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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夜七将目光看向沐寒声。
男人英眉微挑,不太满意,但也‘尽职尽责’的翻译。
她是不会知道沐寒声翻译了什么的,只看得到他一本正经的脸,薄唇一张一翕,淡淡的无奈。
可他是这样翻译的:“她是我的未婚妻,我出来几天她便忍不了想念鲁莽跑来,希望诸位不要笑话。”
傅夜七眼睁睁的看着众人惊愕又惊喜的看着她,不乏将她从头看到脚的人。
她以为,这些人真的不认识自己,这才知道荣京的御编翻译没有下线。
而后一众人煞是好奇的转向沐寒声问了什么。
他终于弯起眼角,低沉性感的嗓音尤为悦耳,礼貌得点头回应,还带着几不可闻的的自豪。
而那一句之后,众人半点没再为难她。
酒店方面将她的位子安排在沐寒声身边,他毫不避讳对她的体贴,她喜欢的东西源源不断往碗里夹。
她是真的饿坏了,胃空了一阵,第二波饥饿来袭,也便毫不客气的把食物往嘴里送。
其实她吃得很优雅,看似也并不快,但几乎没有说过半句话,一段时间下来终于觉得饱了。
头顶也传来沐寒声低沉带笑的揶揄,“三天没吃饭?”
蓦地,她抿唇悠悠咽下食物抬头,果然见他在笑,幽邃的眸子温和的低垂,纵容的望着她一阵饕餮。
不听她说话,沐寒声已经抽了纸巾给她擦了嘴角,“饱了?”
她还真不好意思摇头。
一见她点头,沐寒声对众人温稳打了个招呼便带她离开。
从餐厅去住宿区,来时似乎不远,往回却走了很久,她走得尤其慢,饭饱后怡然是一面,再者,她还在耿耿于怀。
“我介绍完,他们最后和你说了什么?”她侧首仰脸,褐眸温凉。
沐寒声垂眸,喉结微动“嗯?”
一张峻脸满是事不关己的无辜,装作没有此事,淡淡的一句:“忘了。”
看着他往前走,她停了脚步,定定的看着他。
必定有事瞒着她!
然而沐寒声真装傻,一步步往前走,都没回头看她板着脸瞠目的模样。
“沐寒声!”她气得喊了一句。
男人终于转头,竟是惊愕于两人之间转瞬拉开这么长的距离,然后英眉微蹙,沉声淡然:“怎么了?”
她笃定这人是故意的,就因为她巴巴的追过来,端着架子不肯放,抓着机会欺负人。
“你是说不怪我么?”她忽然问。
沐寒声神色笃定。
下一秒,她竟然加快了脚步往前,直奔酒店门口方向。
沐寒声一拧眉,“干什么去?”
终于轮到她微微倨傲,“打道回府,本来想道歉,你不计较,还呆着做什么?让你白白欺负?”
他先是眉尖紧了些,见她真的没玩笑才迈开长腿追过去,温和的声音带了几分笑,“好了,不闹,哪敢欺负你?”
薄唇落在她眉角,又在唇畔吻了吻,牵着回住宿部。
待上了电梯,对着她一脸的不悦,沐寒声终于微微斟酌,道:“他们说你很漂亮,为何不考虑发展别的关系?”
她半信半疑,“你说什么了?”
男人薄唇上扬,“我说你的确漂亮,我正在努力。”
试图从他眼底找出胡扯的蛛丝马迹,可他一双黑眸低垂,满是坦诚。
可明明适才,一群人惊愕的问他,“这样美丽的未婚妻,怎么还不娶回去?”
毕竟,大家都知道沐寒声三十二了,再不娶还待何时?
可这是他的痛点,此前重重曲折,采姨出事她才变了很多,他又哪敢太急?更别说结婚。
回到房间的一段路,她无数次看他。
沐寒声却自顾进了房间,只道:“暂时没有你的衣服,一会儿让人送来,你先沐浴,穿我的,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她也没说话,只微微咬唇,依言进去洗浴了。
泡在浴缸里莫名其妙的想,她一个女人这么追了过来,他还真不冷不热的,还有心思处理公务?
不问她这几天怎么过的,不问她感冒难不难受,也不问她一个人过来有没有遇到什么事,反而按部就班的做自己的事。
心底多少有着失落。
懒懒的泡在浴缸里不想动,越是想,越是不想出去了,干脆闭眼眯一会儿。
…。
荣京六月的早晨,明媚的光线洋洋洒洒。
苏曜到医院,在医生那儿了解了傅孟孟的大概情况才往病房走。
推开门,并没有难闻的消毒水味道,病房里空气很好,窗台摆了一盆绿植,傅孟孟的目光就定定的在那头。
直到他走进来,她才恍然侧首,略微的惊愕之后,淡淡的喜悦又落了下去。
“你终于肯过来了。”她淡淡的说。
苏曜把手里的水果放到桌上,神色温和,又显得疏远,只低低的一句:“孩子挺好,你不用担心。”
傅孟孟安静了许久,终于问他,“你是一定会跟我抢儿子的,对吗?”
苏曜向来不是犀利的人,可他的温和也素来具有异于常人的张力,目光淡淡的扫过去,道:“本就是我的骨肉,何来抢一说?”
所以,他是要定了的。
傅孟孟苦苦一笑。
傅夜七逼她捐骨髓,才肯给儿子一点未来,但凡她有一点动作,傅夜七必定说到做到的狠绝,她太了解那个女人了。
看着窗台洒下来的阳光,她自嘲的笑了笑,她傅孟孟活了这么多年真的很失败,如果以后儿子能过得好一些,她哪怕做一件善事,那都是一种积德了吧?
可她看了苏曜。
“如果我照她的意思做了,你觉得,她真的会善待儿子?”话语里满满的狐疑。
只因为她了解傅夜七。
“或者,你能否替我照顾好儿子?至少不被她恶待,这样,我就放心将儿子交给你。”傅孟孟看着他。
苏曜拿过一个苹果,低眉慢慢削着,听了她的话才抬眼,安静的看了她一会儿。
终究说了一句:“捐骨髓不至于要命。”
傅孟孟淡笑,“我能当做你这是担心我?安慰我?”
苏曜没说话,熟稔将苹果切成小瓣。
递到傅孟孟面前,她却没接,只是定定的看着他,“我会签下骨髓捐赠书,但,有件事我也必须告诉你。”
苏曜不喜欢她,傅孟孟很清楚。
就算那是他儿子,日后他要娶妻成家,又怎么保证对儿子全心全意?
她只能赌。
“生完儿子,我从未母乳喂养,因为被查出乳腺癌。”说这一句时,她一脸平静,丝毫没有面对癌症的无措和惊恐。
苏曜却拧了眉,握着苹果的手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定定的看着她。
傅孟孟转过视线,淡淡的笑,“其实没什么可惊讶,我活了三十多年,没做过什么善事大举,甚至心肠狠毒、睚眦必报,这大概是上天有眼。”
苏曜没有说话,病房里只有她一个人的声音。
“但我并非因为病情赢得你的同情。”
同情都是一时的,可儿子必须由他照顾一辈子。
“如果我说,那个孩子是三个人的,你一定不信。”她再次开口,依旧淡淡的声音,词句似乎早已组织了无数次。
是,她组织了很多天,说出来便淡然了。
苏曜已经拧眉,三个人?
傅孟孟笑着看他,“其实他不算我儿子,只是在我肚子里成长了九个多月。”
接下来的话,苏曜已然了无反应,震惊,又有着某种怪异的惊喜。
傅孟孟那样平缓说出一段话:“孩子是你的,卵子提供者是傅夜七,那是你们的孩子,所以我当初远走比利时,不想让任何人发现,……如果你觉得不可置信、怀疑我,可以去查医院的记录,卵子出库记录是她的名字。”
那是他和夜七的孩子?
苏曜手里的苹果不知何时早已落到地上,一片寂静。
“你是不是好奇,我为什么不要自己的孩子?”傅孟孟淡淡的笑着,转头看着早已一脸沉寂的男人,“我的大学历史,你该是知道的。”
她被很多男人碰过,流过产,不止一次。
“我不孕。”她很平静的道。
至于医院方面为什么会有傅夜七的冷冻卵子,她傅孟孟不会傻得把一切都交代了,说完那些,她再也没有谈这件事。
苏曜临走时,她才看着他,“我一定捐,所以请你善待儿子,可以吗?”
他没说话,只是沉默。
傅孟孟却知道他默认了。
他那么爱傅夜七,守了这么多年,也许甚至可以为她终身不娶,若知道那是他和心爱之人的儿子,还有什么理由不疼爱他?
傅孟孟也笃定,苏曜会把这件事当做一辈子的秘密,他若是说出来,沐寒声哪能容得她的女人和别的男人之种存在?
他得不到心爱的女人,却能有个和她的儿子,于他是一种恩馈。
走出医院,苏曜目光显得很呆,仔细看,却藏着很多情绪,惊、喜、压抑。
他没办法给她打电话,所以简短发了个短讯。
…。
手机震动时,傅夜七还在浴室。
沐寒声侧首看了一眼,然后看时间,终于拧眉进了浴室,一眼见了她歪着脑袋,阖眸一片温静。
“夜七?”男人低声一句,她竟然就这么睡了过去?
抬手勾了浴巾,将她整个人抱了出来,英眉淡淡的不悦。
他一动,她也醒了过来,冷得一哆嗦,望着近在咫尺的脸,也蹙起眉,有低落,有委屈。
“别动,擦干了你先睡。”他沉声不悦。
傅夜七抬眸,安静的看了他一会儿,他到底是有多忙?
忙了一天还不够?就不能陪她说会儿话,哪怕关心两句?
“你还是怪我的吧?”她喃喃的开口。
沐寒声低眉,面色温和,“别胡思乱想,不提这事。”
那就是了,她想。
深呼吸,她压下情绪,依旧仰脸盯着他,“我道歉……所以能不能请你,不要对我不冷不热?”
说出那句话,心口是酸的。
沐寒声低眉,看着她,想起了那一晚。
俯首只象征性的啄了一下她的唇角,“没有,别乱想了,你先睡,我还有一会儿。”
温热满满的心,从国内到国外,从下午到晚上,一点点冷下来。
她就那么看着他的温淡,看着他给她擦完头发,转身就去了阳台,把推拉门合上,坐在桌边埋首看着什么,然后开始打电话,甚至点了一支烟。
傅夜七一直觉得自己的忍耐极好,可是热脸贴了冷屁股的感觉太憋闷,辗转几次后,她终于赤脚大步往阳台,一把将推拉门打开。
开着窗户,烟味并不浓重,她却板着脸蹙了眉,盯着他。
沐寒声耳边贴着手机,低哑的嗓音几不可闻后一片沉默。
大概是从窗户里见了她站在那儿,终于转过来,然后把电话挂了,看着她板着小脸盯着他,半点不自知哪里不妥,只薄唇微微的弧度:“我脸上有东西?”
大概是刚才在浴缸里泡得太久,她现在头重脚轻,鼻音更重,恼火上头,满是任性:“你现在要么继续工作,我出去自己住,要么结束工作。”
沐寒声微愣了一下,黑暗的眸子里却有着淡淡的笑意。
“生气了?”他走过来,却意识到指尖的烟没灭,脚步顿住了,反而往窗户边走,免得熏了她。
然后侧首,“马上,你先回去,阳台风大。”
光说这么不疼不痒的话,她已经恼得红了眼。
赤脚忽然踩上阳台冷冰冰的地砖。
她的双足白皙纤柔,沐寒声的目光很自然被吸引,眸子垂下,却拧了眉,她体寒,又感冒,怎么能受得了?
可他还未开口责备,下一秒却更是黑了脸。
她猛然冲过来一把夺走了他指间的香烟,以为她把气都撒在烟上,怪他没陪她,没想,她竟是屈手臂直接往自己嘴边凑。
“你干什么!”沐寒声一瞬间沉下鹰眸,猿臂伸过去就要夺过来。
可她大步往后退,鼻子堵得一塌糊涂,脑子也烧着,一股子任性到底,“你那么喜欢抽,我尝尝什么味道不好么?”
“胡闹!”沐寒声的冷沉掷地有声,“给我。”
她已经抵到了窗户上,终归是红了眼,委屈得巴巴抬眼,喃喃的鼻音满是生气,“在荣京你转头就走,不闻不问,我都追过来了,你还想怎么样?你知道我过得多糟糕吗?感冒呼吸困难,喝个水把壶摔了,害怕你冷冷淡淡,飞机餐一口都吃不下,到了这里连个车费都付不起,饿得胃疼被你无视,到现在你眼里只有工作、悠闲抽烟!你到底在不在乎我?”
一股脑都倒了出来,已经开始大口呼吸,红着眼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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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小心感冒传给你
沐寒声拧着的剑眉越见收紧,看着她忽然扬起来的委屈,心头却柔了一片。
不跟她强硬,柔下态度移步靠近,低沉的嗓音满是温哄,“把烟给我,我不抽,这就进去陪你,嗯?”
她就是不给,反手把烟藏在身后,定定的仰脸盯着他,几度吸鼻子,还是不通畅,只好微微张开柔唇呼吸。
“来,把烟给我!”沐寒声再次开口,夜风相伴的阳台,嗓音低醇悦耳。他距离她也就两步,伸手,却没强硬过去夺。
她就靠在窗户玻璃上,生怕一个不小心有个什么事。
眼泪‘吧嗒’落了下去,她抬起一手随意抹了一下脸,委屈巴巴的没动。
沐寒声眼底都是温柔的,定定的看着她,和喝醉那晚没两样,却越是让人心疼,这哪还像当初那个傅夜七?
“好~”现在的沐寒声也绝不是那个沉冷霸世的男人,眼底盛满温宠,低低的望着她,“是我疏忽,知道感冒你难受,也知道你过得很糟糕……不工作了,只陪你。”
他越是这样的温柔,她眼泪越是掉得厉害,抽着噎着又不肯出声,哭得鼻头红彤彤的。
习惯性的抬手就去擦眼泪,她却忘了自己手里还拿着烟。
烟头就差那么几毫米直接戳在她脸上,甚至扎进眼睛里,眼前一黑,一阵风大力的卷过。
等她反应过来,沐寒声已经站在身前,压低的视线充满阴戾,下巴还紧绷着。
烟头被他打掉落在地上,嗞起几许火星子,她却没敢看,只仰脸盯着他深冷的脸,咬了唇越是委屈。
她是吓到了,可显然,他比她吓得不轻,紧张之下不免愠气,鹰眸目光不不自觉的锋利。
委屈越是扑簌簌而来,“你还想打我吗?”
她问得极其认真,一双眼蓄着模模糊糊的泪望着他。
沐寒声垂眸,终究神色一点点温柔,心疼泛滥成灾。
素来清冷疏离的女人醉了与他任性撒娇,挂在脖子上不肯下来,只一次,却能让人中毒,唯喜欢就那样温声细语的宠着她,宠得能上瘾。
抬手一点点擦拭湿黏,喉咙里发出的嗓音低沉,“最近不仅犯迷糊,怎么还犯傻?”
嗓音温柔得无以复加,指尖极其仔细的摩挲。
“我自然在乎你。”沐寒声一手揽着她,一下一下的摩挲她的脸,温尔耐心。
傅夜七撇过脸,吸了吸鼻子,“你是不是觉得我眼巴巴的追过来很丢人?”
“不会。”他几不可闻的弯着眼角,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
他作势揽着她进屋。
可惜她现在一点都不想动,就赖在那儿不走,总归也丢脸了,索性把想说的一句不差往外倒。
“那你就是嫌我很烦。”她继续仰着脸,褐眸用力眨了眨才能勉强看清他的棱角,“所以不冷不热?”第一眼看到她脸上就没有任何波澜,说的话也大多是敷衍。
沐寒声低眉,看着她极少这样的不依不饶,却丝毫不觉得烦,嘴角的弧度越见明显。
他的确没怎么说话,再温和,也难免让人觉得是在敷衍。
低眉在她脖颈轻轻啃了一下,喉结微微震动,笑意低低溢出:“不嫌。”
她现在是很认真的跟他说话,所以他的亲近让她皱了眉,缩回身子仰脸,眸子满是不悦,“还在敷衍我。”
见她板着脸,沐寒声立刻正了身形,菲薄嘴唇抿起来清了清嗓子,峻脸正经,“不敢敷衍。”
手臂微微用力将她勾过来,她却双手一撑,定着眼微咬唇。
沐寒声只能霸道捉了她的手,一把压进怀里,俯首便咬了她的耳珠,“不准胡思乱想!一没敷衍,二不嫌你。”
相反,他喜欢这样的她,“有什么就该说出来,不准一个人憋着……当然,只准跟我说。”
苏曜、卫子谦之类的,统统免了!
她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儿,“你说的。”
男人点头,满是宠溺,薄唇从耳际游移到唇畔,“我说的,……回屋里?”
他一边说着,宽键的身躯合拢裹着她,挡住了一丝丝悄然钻进来的夜风,话语里略微的意味已经表现在行动上。
指尖娴熟的挑开一缝她胸口的水泡,巧然钻了进去。
清晰的敏感传遍全身,她却忽然将他的手拿了出来,红红的鼻尖微皱,认真的盯着他,“那就老实说,餐厅里你是不是瞎翻译的?”
“嗯?”他喉结微滚,幽邃的眸子已然微微翻涌情欲,她这忽然一本正经的问,真让沐寒声愣了一下。
而后不自禁的勾唇。
说了不敷衍,也不嫌弃,没说不撒谎。
他很认真的摇头,“都是逐字逐句翻译。”
说罢,他又开始不守规矩。
只是她总觉得哪里不舒服,身体往后缩,微微蹙眉。
“怎么了?”沐寒声不急,唇片轻碰,嗓音温醇,甚至循循善诱:“采姨的事不怪你,我只是走得急,打了你电话关机,才嘱咐了让沐钦照顾你。”
说着,温热的气息一点点靠近,满是哄宠,“不生气了,嗯?是我不周到,得受罚,你这么狼狈,又难得千里追夫,也该好好‘奖励’,所以……不浪费时间了,好么?”
他身上有清晰的檀香,混着继续尼古丁的味道,蛊惑得令人失魂,她已然微微眯眼,身体逐渐放松。
可她莫名其妙的闷闷不乐,说不出口原因。
若说女人来月事前会莫名其妙的烦躁,可她好像也不是这几天。
也许是第一次这样憋屈,还豁了口冲他发泄,情绪矫情起来也一发不可收拾。
等他指尖再次钻进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