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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暗婚之温宠入骨-第2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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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姨的行李被青木拉着,只温和笑着随在一侧,老远见了接机的她时,笑意更是慈爱。

“比上一次圆润多了?”采姨拉着她的手,笑眯眯的把她看了个遍。

傅夜七很自然的把这种温和当做了一个婆婆对儿媳妇的喜欢,也就温和笑着,“来的路上有没有不舒服?”

采姨摇头,“没有,好着呢。”

从机场回去的路上,是她开车,采姨偶尔会问她一些话。

直到问了关于她和沐寒声。

傅夜七从后视镜看了看,笑着,“我们很好。”

要再往前几天,她都不一定这么说,这会儿却没什么犹豫。

“那就好那就好!”采姨身体微微前倾,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她的侧脸,眼里满是欣慰。

“采姨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咱们先去吃饭。”她问。

特别想吃的吗?

采姨微微抿了唇,不知道在想什么,最终是叹了口气。

刚好,傅夜七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低眉扫了一眼,见了‘沐寒声’三个字。他知道她下午没空,还发短讯是有事?

戴上蓝牙,她干脆把电话拨了过去,“有事?”

沐寒声这会儿还在公司,接起电话就往外走。

听着他说完话,她往后看了一眼,没有狐疑,“好。”

一通电话,就这么简单的开始,简单的结束了,然后傅夜七才淡笑,“我直接带你们去酒店用晚餐。”

车子抵达目的地时,她看出了采姨脸上略微的颚愣,又压得很好。

她说:“这儿的菜非常不错,历史由来也久了,荣京大多上了岁数的人都钟爱这里,我猜采姨应该也会很喜欢。”

双手微微交握,采姨只是笑,“我也不挑食。”

青木一张脸素来没有表情,护在最后跟着两人往里走,但也第一眼就看到了订好位子等着的沐寒声。

看到沐寒声的那一刻,最颚愣的还是采姨。

傅夜七只是淡笑:“我怕过来太迟没了位子,只好让他帮忙先来订上。”

采姨努力的挤出一点笑,目光时而往沐寒声那儿看,又不自然的挪开,想多看两眼又拿捏着。

这儿的确顾客爆满,所以沐寒声也没订到包厢。

三个人走过来时,他只是以一个后辈的姿态起身,跟着她的称呼喊“采姨”。

餐桌上的气氛看似很平常,她却多次看向采姨。

采姨几乎一直优雅又低头的用餐,直到沐寒声把才放到她碗里。

傅夜七见了她开始泛红的眼眶,筷子轻轻颤着,怎么都夹不起来。

如果没有猜错,这个地方,该是沐寒声小时候采姨时常带他来的,所以沐寒声知道采姨喜欢吃什么。

后来采姨匆匆起身,“我去趟洗手间”,熟门熟路的快步往那头走。

傅夜七见过采姨镇定自若的面对老太太,这样的失态还是第一次。

沐寒声也放下了餐具,英眉淡淡的蹙着。

只有青木不知所以,却没有自顾吃得畅快,看了看两人,也停了下来。

后来采姨也没怎么吃,只说累了。

沐寒声没有跟着他们去秋落的公寓,只有傅夜七将两人送了过去,在秋落那儿坐了会儿,聊了聊她身孕的事。

她从秋落的公寓返回已经是九点多,在路上给沐寒声打电话,“你在哪儿?”

那头的人沉默着,她已经听出了他在抽烟,吐出烟圈的声音轻忽又清晰。

“应酬吗?”她问。

终于,他低低的开口:“你家门口。”

愣了一下,她才低婉一句:“我很快就到。”

她知道,下午见了采姨,让沐寒声情绪不太好,但什么也不多问。

果然,她到傅宅门口,一眼就见了孤寂倚在车门边的男人,一手曲起悠悠吐着烟圈,一手插在兜里。

他没把车灯关掉,微弱的影子被拉到很长,越发显得莫名心疼。

走过去,她抬手直接把烟拿走,“进去吧。”

沐寒声却摇头,空了的手垂下,连眼睛都不用看,精准握了她的手腕,“夜里空气好,想多待会儿。”

她没挣扎,也没坚持进屋,并肩跟他站在一起,另一手覆上,轻轻磨着他的手背。

不知多久,他忽然说:“她跟你有一个相同的爱好,知道么?”

他说的采姨,傅夜七知道。

摇了摇头,她问:“什么?”

沐寒声微微仰脸,目光在夜里没什么焦距,冷峻的五官淡淡的温郁。

片刻,薄唇微动,“看烟花。”

他说:“虽然次数不多,但记得很清楚,尤其过年,她会拉着我在站在房顶看烟花,一言不发,看到泪流满面。”

那时候,城市上空的烟花都比他们家豪华的别墅明亮,因为别墅里没有人,唯独的他们俩就在房顶,屋里一片漆黑。

那个担当‘父亲’角色的男人,在他印象里,从未在家过年。

仰脸看着这样的沐寒声,她忽然觉得心疼。

抬手轻轻环了他的腰,标准精硕的腰身,她一环就能环过来,一张脸埋在他背后,“沐寒声。”

他没回答,只是温厚的掌心覆在她扣住的食指上。

轻轻的,她说:“我以后不看烟花了。”

不能让他一次一次的难受。

但是上一次在御宴庭塔顶,她竟然一丝一毫都没看出他的情绪。

沐寒声终于低眉,侧首看了她自责的脸,勉强勾了勾嘴角,“犯什么傻,跟你有什么关系?”

她觉得有。

“手怎么这么凉?”沐寒声已经再次开口,握着她的手转过身,见了她没穿外套,脸色沉了沉。

她想说“不冷”,但是被沐寒声锋利的目光逼了回来,然后整个被他裹进怀里往门口走。

进了门,她看了看他,为了缓解气氛,半开玩笑,“你今晚又蹭住?”

他低眉,满脸认真,“没发现你习惯抱着我睡?”

她眉角动了动,看着他的一本正经,比他还认真,“没发现……快换鞋,早点休息,最近都太累了。”

但,是事实,她习惯抱着他一个手臂睡觉,他不在,那就被子,或者一腿稍微搭上去才睡得踏实。

看着她走过去,沐寒声才意味淡薄的勾了勾嘴角。

傅夜七到了楼梯口,转过身等着他,低头静静的看着他不疾不徐的往上走。

这个男人,心里明明有很多苦,但从来不会表现出来,更不会说出来,顶多偶尔喝醉了像个小孩一样,过了依旧是那个深沉的沐寒声。

就算是现在,他依旧半句都不提把采姨接过来的事,半点不给别人压力。

所以后来的事,她想,心里最痛的还是他。

……。

庄岩一直没有醒来过,宋沫和秋落几乎每天轮流看护着,虽然两人也没说过话,但几乎形成了某种默契。

现在多了采姨,秋落休息的时间也多了。

而医院高效率给庄岩做了骨髓匹配,半个月的时间,总算出了结果。

接到电话的时候,傅夜七在沐钦的画廊,手边还抱着筱筱儿,对面坐着辛溪。

“你好!”她心底猜着可能是医院的电话。

果然似的。

“傅小姐么?”那头的人说话温和恭敬,“是这样,我们这边已经筛选出了两个骨髓匹配者,您方便过来一趟么?”

她心里蓦然有些激动,“我马上过去!”

辛溪看了她,“有急事?”

她点了一下头,“庄岩的事,我得过去一趟。”然后看了筱筱儿。

辛溪才笑,“放心吧,我不欺负小孩儿!”

不然沐钦那冰坨子会捏死她。

傅夜七才笑了笑,弯下腰摸了摸筱筱儿的头,“筱筱儿跟你爸爸说一声,我有事先走了,好不好?”

筱筱儿点头:“好,七婶婶慢点儿开车!”

她笑着,“筱筱儿真乖!”

辛溪看着傅夜七走了才回头看了面前的小女孩,她从第一眼就在猜了,这么漂亮的脸蛋,她妈妈到底是谁呢?

可惜猜不到。

“阿姨,你刚刚问我什么?”筱筱儿看着辛溪,歪过头问。

啊……辛溪张了张嘴,笑,“我是说,你爸爸一直这么凶么?比如,以前对你妈妈也是?”

提到妈妈,筱筱儿小脸表情落了落,莫名其妙的一句:“爸爸以后都不会再给我找妈妈的,我们父女俩就够了,妈妈没什么用,爸爸能养大我,我以后也能孝敬爸爸。”

辛溪皱眉,她怎么说这么多呢?

------题外话------

猜谁的骨髓合适?而且是有两个人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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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月光为被,大地为席

有些尴尬,所以辛溪对着筱筱儿笑了笑,“筱筱儿,阿姨呢,不是说你爸爸会找个不好的妈妈给你,爱意只是觉得你爸爸平时脾气不太好,怕他也对你凶……”

沐筱筱摇头,俏丽的小脸满是认真,“爸爸对我很好很温柔的,比以前好很多。”

曾经的沐钦在家族压力下的确被迫压上了重男轻女的态度,但从他离开沐煌,一切都在跟这边。

面对一个小孩,辛溪即便再好奇,也不会若无其事的盘问太多,只当临时照看的保姆,尽职尽责的跟小女孩闲聊、玩耍。

后来沐钦忙完,站在不远处看着两个人。

其实辛溪何尝不是一个小孩?她在辛家长大,那时候的辛家还不足以光明正大的生存,她没有像样的童年。又在十八岁刚成年被逼嫁给一个五十岁的老头,过去这么几年,每天生活中担惊受怕中,用一副姣好的面容、妖娆的身子伪装出强势而没心没肺的风尘外表,但脱离那个危险而压抑的环境,她会玩得比任何一个孩子都欢脱。

第一次见的两个人就在画廊玩了一下午。直到沐钦觉得时间差不多,进了小厅。

辛溪累得呼了口气,看了沐钦,嘴角还挂着纯纯的笑,“你在喝么这么晚?生意太好?”

沐钦神色很淡,倒也认真答了一句:“看你们俩玩得好,不便打搅。”

……辛溪抿唇,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沐钦却好似并无深意,牵了女儿的手往外走,回头看了愣着的辛溪,“不走?”

辛溪终于笑,一手勾了颜色鲜艳的手包,挂上了娇媚的笑,“我也想要牵着走,行么?”

沐钦薄唇淡淡的抿着,居然真的把另一手朝她伸去。

辛溪一愣,心里“突”一下,然后白了他一眼,快步错身走过时嘀咕着“想占老娘便宜!”

看她走得风风火火,沐钦在后边扯了一下嘴角,不疾不徐的跟上去。

太阳早已落山,夏日的傍晚一阵阵微风袭来,清清凉凉。

天边有点儿晚霞,还不能将城市照得交相辉映,但沐筱筱仰着头、歪过脸的表情认真而美好。

“爸爸,你想给我找个妈妈么?”

沐钦微挑眉,低头,“怎么忽然问这个?”

筱筱儿指了指走远了的辛溪,“阿姨问的。”

后来沐钦没回答,只是看了辛溪的背影。

同样的地方,他是第二次看这个女人的背影,上一次是追过去把女士手枪归还,这一次的一路同行。

……。

医院走廊。

傅夜七匆匆的脚步从医院门口一路小跑,顾不上八厘米的细高跟给脚腕的不适感。

而她到的时候,该来的几乎都在,秋落、宋沫、庄岩的家人以及采姨和青木,沐寒声大概还在来的路上。

她看出来了,众人脸色凝重,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后来医生对着她,“傅小姐,是这样,我们在全国范围内做了匹配,很幸运的得出两个结果,其中一个就是傅孟孟小姐,但目前她的电话不同,我们还会再联系,齐小姐的意思,这事必须征得您同意,所以……”

所以才把她叫了过来。

是啊,傅孟孟的骨髓匹配上了,岂不是意味着,只要傅孟孟捐了,无论提什么要求,她都必须答应,就算要把整个傅氏夺回去。

她跑得太急,听完话,脚下一歪,无力的靠在墙上,眼神略微呆滞。

这都是注定的么?努力了这么久,她最终实现不了统领傅氏的愿望?

“夜七……”齐秋落走过去,一直拧眉,因为懂得她会有多难抉择。

好一会儿,傅夜七才忽然反应过来,猛然抬头看了医生,“不是说两个几个过么?还有一个呢?”

医生把视线转向一旁。

采姨已经自己淡笑着,“是我。”

那一秒,傅夜七只觉得胸口被痛击。

怎么会是采姨呢?但凡是另外的任何人,也许她都可以想各种办法征得同意,可是采姨不行。

就算采姨自己点头,她也不可能让采姨捐呀。

发现沐寒声站在不远处的走廊时,她是已经做了决定的,一手撑着膝盖,努力站直,勉强的笑着看采姨:“您不能捐。”

采姨身体不好,她知道,何况上了年纪。

更甚,她若是为了傅氏把采姨推出去,万一出点事,沐寒声永远不会原谅她的。

转过身,见了安静立在走廊里的身影,挺拔伟岸,在昏暗里又显得很落寂。

她安静的和他对视了好久,终于一步步向他走去。

他们经历了太多,好不容易开始升温,哪怕失去傅氏,她都不愿意冒险让沐寒声恨她。

她必须明白爱和温暖都该是相互的。

调查父亲自杀的项目案,是沐寒声在她身后默默的支持着,做着所有他能做的事,甚至为她疏远了二十几年的友情。也是他,曾经无数次为她付出,救她于水火,这一次,她又怎么能把采姨推出去?那比亲手捅他刀子更痛。

走出医院时,她和沐寒声谁都没有说话,但她主动上了他的车,一手挽着他的胳膊。

“过两天就让采姨和青木带着秋落回第一岛吧,养胎还是第一岛最好。”她略微倚着他的胳膊,轻悠悠的道。

沐寒声听到了医生的话,他更能明白她此刻话里的含义。

首要是让采姨回去。

心底微疼,又轻微的酸涩,傅氏是她的执念,可她这么毫不犹豫。

车里有无线广播,隐约能听到主播惊叹而敬佩的声音。

“傅氏萎靡半个世纪之久,近半年以燎原之势迅速占领国内市场,但凡主打项目必定比同行优质,甚至在日化界站稳脚跟……以不完全统计,目前傅氏女总裁身家上亿,是目前资产增值最快的女性企业家……”

坐拥上亿资产,又即将挂牌上市,打开国际市场,傅氏的潜力不可限量。她有望超越上一代傅氏的鼎盛。

但就是这样的关键点,她也没有犹豫的让采姨回到第一道去。

车窗开了一半,夏季晚风吹进来,裹着几许温热,又带了城市夜晚的旖旎气息。

这样的气息,让沐寒声觉得怀里的人越发真实。

后来他抵在她耳边,轻轻呢喃:“我以为,你其实并不爱我,从未说过。”

顶多是因为他们习惯了这样的纠缠,是因为他一直不肯放手,因为她某些时候也的确需要他。

但是那晚抱着她,无比笃定,她爱他,比他想象的深。

可她埋在他怀里,也轻声不肯承认,只道:“本就是,最多就是喜欢,因为你斧凿天雕的脸,富可敌国的资产……”

他把下巴支在她头顶,越是听,越是低低的笑,喉结微微震动,低鸣直直的传到她心底里。

他说:“让你喜欢到肯放弃半个傅氏江山,只为了不让我为难?”

她支吾的哼了两声,什么也不说话。

车子进入郊区,周遭一片宁静。

她睡不着,倚在他肩上,换乱的思绪想过以后的傅氏,想过她的艰难,又干脆都抛开,想起了他的话。

脑子里想着,嘴上已经问了出去,“你呢?……我也不记得你跟我说过爱火不爱?”

沐寒声低眉,故作不悦的盯着她,“没有么?”然后板起脸,“好好想。”

她好好想了,然后很认真的摇头,半个身子趴在他怀里,仰着脸。

其实她知道,他说过的,在她因为父亲的案子而想彻底结束的时候,他捉了她不肯松,紧紧压在怀里,低哑的嗓音、通红的眼,说只爱她,从来都是。

可是她很认真的再次摇头:“就是没有。”

沐寒声抬手点了她的鼻尖,幽暗宁静的夜里,这种氛围,庄岩的病,和即将而来的一点难题,越发莫名让人珍惜。

他修长骨感的直接插进她柔密的发丝,并不恼,反而轻轻勾着薄唇,凑近她耳际,一点点轻嗅她的芬芳,低哑缱绻道:“现在也可以说给你听……”

她却涩然一朵,瞄了开车的古杨,抬手抵着他凑过来的温热气息,“别闹。”

那三个字若现在从他嘴里说出来,保护准古杨会忽然全身鸡皮疙瘩到忘了开车,她才不会拿生命开玩笑。

沐寒声依旧双臂裹着她,稳稳的抱在怀里,她不让,他也不强,只坚毅的下巴抵在她肩上,低低的呢喃:“我很幸运,当年没有彻底拒婚。”

也很幸运当初婚礼他把捧花摔到地上时,她消瘦孤独的身影,唤起了他的心疼,以至于后来的第一年,他半年回来一次,第二年,一个季度一次,后来只要有空,就会到今梦远远的看她。

要说他什么时候这样深爱她,沐寒声给不出答案,但若说什么时候动了心思,一定是他某一次看了发髻高挽露出白皙脖颈时的自信高雅之后。

“出去走一段?”车子快到傅宅的时候,沐寒声忽然提出来。

她抬起头,正好没有睡意,是可以感受晚风舒缓一些紧张。

古杨上一次看着两人相伴走回别墅,是在御阁园。

不过这一次,沐寒声让他直接返回,不用在前边引路。

黯淡又皎洁的月光舒缓的洒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照得模糊,但这样的感觉,明净得令人舒心。

她踩着自己的影子,略微低头慢慢往前走,不知道在想什么。

忽然发现沐寒声没跟上来时,皱了一下眉,回头发现男人修长的身影立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她。

沐寒声不是个矫情的人,他必定不会说,因为她这样无私、伟大的决定而感动,可月光下,他满面的温柔流淌,深邃的眼底全是深情。

傅夜七只记得,他后来一步步走过来,手臂伸开来将她勾进怀里,醇厚得几近呢喃的嗓音说“谢谢。”

即便他未曾和采姨相认,但一定不会允许被人伤害那个消失了二十多年,到如今也满脸冷淡、对沐家毫无眷念的老人,这一点她最懂。

但终归说来,他们现在充其量是恋人,没有几个恋人能做到这样。

她坦然接受了,清浅的笑,映在月光下尤为动人,却对着他道:“那你得送点什么给我当回报?”

沐寒声低眉看着她,深邃的眸底一点点深陷,薄唇轻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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