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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暗婚之温宠入骨-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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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夜七坐在办公桌后,正准备关机,正好手机震动。

是苏曜。

“怎么了?”她淡淡的笑着,尽量不让苏曜听出疲惫。

苏曜那边也在加班,的确没听出异样,只说:“对了,英方给我电话,说是信息提取出来了,不知道你要那方面,基本能给的都会发你那儿去。”

她略微欣喜,转头时,准备关闭的窗口忽然提示收到新邮件。

扬起嘴角轻轻一笑,“已经收到了!”

苏曜的生意略微凝重,还是‘嗯’了一句,“无论什么结果,我都没关系,这两天我就过去,苏夫人本该回来了,但行程推迟了,我不放心。”

这样平淡的言语,却是背着他母亲关心她,她却只能微微的笑,“谢谢。”

“傻姑娘,谢什么?”苏曜无奈的一句,“那就先挂了,我手头还有点事,下了班打给你。”

她点头,“好。”

放下电话,她把鼠标放在新接到的邮件上,可是好半天都不敢点开。

她不知道一会儿会看到什么结果,不知道都会涉及什么人,父亲跳楼的场面轰然略过脑海,手指已然僵硬不已。

“笃笃!”

“傅董?”徐米忽然敲门。

她蓦地抬首,“怎么了?”然后想起了约定,笑了一下,“你稍微等会儿。”

徐米摇了摇头,“不是,是……楼下值班的说,有人找您,我想,估计是沐先生,让他上来么?”

她下意识的摇头,“不!”

不管邮件结果如何,不管会不会涉及迪雅君,她都不想让沐寒声直接看到,因为调整不出适宜的表情。

对着徐米诧异的目光,她缓了缓,“我的意思是,太晚了,你让他走吧。”

徐米抿了抿唇,“好吧。”

办公室里又安静下来,她终于把鼠标点下去。

点下去。

整理出来的信息不少,从项目最初的规划、利益关联,到后来转购的官方阐述,她头一次时隔这么多年,再次看到父亲的签名。

眉头紧紧皱起,心口疼得难受。

父亲曾经握着她的手教她写字,钢笔、毛笔,他都写得那么好。

轻轻吸了吸鼻子,竟然不太敢往下翻,只是拧眉盯着屏幕。

手指终究动了动,资料往下滚动。

项目转购阶段,有着截取的官方话语,有着迪雅君的英文签名。

最重要的,还有转购要达成的国际关系人,以及迪雅君的担保者,严格说来,没有那个关系人,这项转购绝不可能完成。

……

昏暗的街道在路人惊诧中上演着飞车追逐。

宋沫骑的摩托车,还没从窥探赵某隐私中回过神,差一点跟别的车撞上,她躲避了,以为只是意外,没想到居然被盯上了。

徐米给她发短信的震动她感觉到了,但是无暇估计,车子飞过狭窄的街道,甚至飚上了人行道,引得一片哗然和咒骂。

时过十几分钟,宋沫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但她的摩托车油量有限,开久了的手臂有些发麻,如果不是在英国时顽劣学飚车,她恐怕早就挂了。

……

苏曜接到电话时,蓦地放下钢笔,听着那边的人急促说话。

“苏夫人哪来的人?”他甚至从桌边站起来。

那头的人不知说了什么。

苏曜低眉极力思索着,极快的说了一句:“那是宋琦的妹妹,绝对不能出事,如果解决不了,就去找御宴庭总经理许南,那是沐寒声的人,要快。”

挂下电话,苏曜眉头紧拧,脚步不停的来回疾走,皮鞋跟敲击的声音越发显得气氛紧张。

而他不敢就这么告诉夜七,手机捏得紧了又紧。

……

傅夜七的鼠标滑到国际关系人,迪雅君担保者那一栏,目光再也挪不动。

周身一阵阵的阴冷,冻得她全身僵硬,硬生生的,像被钉子定住。

那遒劲的笔迹,龙飞凤舞,但她看得真真切切。

那么熟悉。

那是十九年前啊,他是怎么参与到这件事,逼死父亲的?她竟然连想都不敢想。

“笃笃!”

“傅董?!”

徐米第三次敲门了,这一次,脸上的小心翼翼没有了,却是焦躁和紧张,紧张到语无伦次。

“傅董!宋宋、沫……沫沫她出事了,怎么办?我就说让她小心的,傅董,我、我可能不能请您吃饭,我要去医院!”

傅夜七恍然从办公桌上抬头,“你说什么?”

徐米急得快要哭出来。

傅夜七已经抓起手包往门口疾走,六厘米的高跟鞋竟然走得颤颤巍巍,只有她自己知道,抓着包的手都在颤抖。

宋沫在查姓赵的事,卫子谦说苏夫人见过那个男人,宋沫查出什么了?

项目转购之前,是不是那些不为人知的黑幕都和苏夫人有关?

她只是一个游走形形色色男人之间的女人,竟然藏得这么深,傅夜七头一次觉得女人竟然可以这么可怕,三个家庭的纠葛,因为她道这一代都不得安宁。

电梯的按钮一次又一次的被她重重敲击。

徐米在一旁看着都皱起眉,傅董为什么比她还着急,还激动,甚至……

她竟然哭了?

徐米呆愣了一下,直直的看着她红彤彤的眼,没有泪,在电梯墙壁上都看得那么清晰。

快到一楼时,徐米极力压下紧张,道:“傅董,您别太急,沫沫会没事的,她已经被人送到医院了。”

傅夜七闭了闭眼,眼泪还是划了下去,脑子里依旧是那个遒劲而残忍的签名。

“叮!”电梯开了。

徐米看她一抬脚,高跟鞋一歪,差一点就往前跌去,赶忙扶了一把。

“傅董,我去开车吧?”徐米担心她根本无心力,相比来说,自己比她好一些。

傅夜七无力的闭了闭眼,松了徐米的手,无力的扯了扯嘴角,却笑不出来,只是低低的一句:“好。”

徐米小心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快步先出了公司门口,急急的去把车开出来。

傅夜七弓着腰缓了会儿,捏着手包一步一步往外走。

走到公司门口,接着门口和路灯的光,她却硬生生的停住脚步。

沐寒声一直等在那儿,看到她出来,脚步猝然动了一下,又拧眉莫名停下。

灯光下,她的眼是红的。

一步一步走下阶梯,却对他视而不见,哪怕只有几步她都不打算停下来,缓缓转身往另一侧走。

手臂忽然被攥住,人已经落入他的双臂之间。

“夜七……”一周的时间,他不知道再见会是这样。

“怎么了?”他垂眸,沉得可怕的嗓音,幽暗的眸子里都是浓郁的心疼。

他以为这些天,她得以安静,应该会想一想。

她却挣开他的手臂,抬眼看到他脸的那一刻,眼泪忽然滑了出来。

沐寒声倏然一震。

他不会看错,褐色发红的眼底,对他,竟然有着仇恨,淡淡的,又是狠厉的。

直戳心脏,疼得令人忘了声息。

她退着步子,颓然转身。

沐寒声才忽然追过去,刚碰

过去,刚碰到她的衣角,却被猛烈挥开。

“别碰我沐寒声!”她的声音,带着几不可闻的嘶喝,盯着他的目光越像锋利的倒刺。

她那么狠狠一挥手避开他的碰触,过分忙碌而长长的指甲‘嚓’一声划过他的手背,他却没觉得疼,只是凝着她痛苦的脸。

“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傅夜七哭得出不了声,无力的用手撑住膝盖,他一靠近,又狠狠的往后退。

“别再来找我了。”她低着头,轻到飘忽的残忍,“从你帮她的那一刻起,就该选择她,我成全你们。”

她抬起头时,满脸是泪。

“我没办法……没办法跟逼死父亲的男人结婚,沐寒声……”

她喊他的名字,那么无力,无力到他几乎听不清楚。

怔怔的看着她,沐寒声薄唇轻轻颤着,“你在说什么?”

徐米就在不远处,可是她不敢贸然上前,医院那边来电话了,有人给宋沫签了字,急救中,情况还可以,车祸没有伤到致命处。

徐米听不清两人在说什么,可是傅董的背影在路灯下极其脆弱,握着手包的手腕甚至在颤抖,高跟鞋几度站不稳。

她盯着这个相处四年的男人,却怎么都看不清。

以往那么凌冷分明的五官,她最喜欢的高挺鼻梁,性感喉结,统统看不清。

咬唇忍住哽咽,眼泪沾着睫毛晶莹到冰冷。

“我们……”她没说一个字,似乎都要花费极大的力气,“就这样吧。”

就这样?

沐寒声愣愣的看着他,亦是红了眼。

多简单的三个字,却轻飘飘的就剜走了心尖上的神经,一片麻木。

“不,夜七,我不会让你走,……至少,我要知道原因,要你清清楚楚的告诉我为什么,你对这段感情一点感觉都没有了?不要拿雅君来敷衍我。”沐寒声握拳,说得坚定。

“我会告诉你,但不是现在。”她很累,累得不想说话了。

她要知道迪雅君到底怎么得到的项目,到底还有谁把逼死父亲的那把刀塞进他手里,眼睁睁看着他跳楼自杀,导致母亲殉情,导致她失去父母之爱,颠沛流离、受尽折磨十一年!

她会清清楚楚的告诉他。

最后她看他的那一眼,那么痛,又那么坚决,冷得让沐寒声不敢挪动半步。

她转身时,沐寒声的手机响了。

他却似乎没了知觉,只是盯着她一步一步走到徐米旁边,似乎用了最后一口气才能抬脚上车。

她的车走了,消失在夜幕里,几不可闻的远去。

沐寒声终于接了电话,听完之后,竟还木讷的问了一句:“你刚刚说了什么?”

庄岩以为他真的没有听清,“我说,宋沫出车祸了,在医院,我在外地去不了,你一定要去看看看她!”

宋沫出车祸?

沐寒声蓦地拧了眉,片刻后猝然转身,向着刚才她离开的方向疾驶。

医院里。

急救灯明晃晃的亮着,看得人心口惊颤。

傅夜七就站在门口,僵硬的站着,盯着刺眼的灯,怎么都不眨。

徐米担心的一会儿看她,一会儿看急救室,终于捏着手心,“傅董?您没事吧?”

她恍若没听见,盯着那盏灯,盯到眼睛酸痛。

直到她微微摇头的时候,徐米实在担心,扶了她的手臂,“您的脸色很苍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甚至她似乎整个身体都是僵硬的,捏着包手定了型,纤瘦的手指白皙得骨节森森。

而她摇头,无声。

徐米紧皱眉,想让她去坐会儿。

傅夜七一步也没挪,只是她最近一次来急救室,距离上一次是不是很久了?

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是她流产。

不是没人提及就不会痛,是她刻意不去想,他们之间那么深切的纠缠过。她以为那次之后,他们可以很好的在一起,怎么就走到了今天?

沐寒声脚步急促的踏进医院,那张深冷疲惫的脸,在见到急救室门口的女子时,眼底的痛猝然深了几分。

脚步变得迟缓,一点点走过去。

她似乎有所感应,转过头看去,然后深深的皱起眉,又缓慢的转了过去。

急救室的门打开时,徐米一时着急直接松开她冲到医生面前,“我朋友怎么样了?”

傅夜七失去徐米的力量,竟然一时不防的往一旁倾斜。

几米远处的伟岸身形猝然而动,有力的手臂托了她的重量,低眸看着她异常苍白的脸,“你怎么了?”

她没有回头,只是冷漠的躲开他的碰触,跟着宋沫和医护人员去病房。

医生看了看三人。

徐米对着医生,“您跟我说就好。”

医生这才点了头,“车祸不散特别严重,幸好带了头盔,脑部只是轻微脑震荡,手臂轻微骨折,脚踝处的伤是最重的,但今晚应该就会醒过来。”

徐米只是点着头,不断的说着“谢谢。”

等医生出去的时候,傅夜七才声音低婉又微哑的问了一句:“请问,谁送她过来的?”

医生皱了皱眉,“这就不太清楚了,只说是她表哥,好像也受了皮外伤。”

宋沫哪有表哥。

医生嘱咐了几句,病房里安静下来。

她定定的看着床上的人,“徐米,你还认识宋沫别的朋友么?”

徐米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国内,除了沫沫的师父,应该没有了。”

师父?那就是庄岩了,庄岩是军人,就算有人暗算,也该不会出事的,她松了口气,靠在床头的柜子上。

片刻,徐米看了她,“傅董,沫沫已经没事了,您……去吃点东西吧?我看着就好。”

她的脸色是自己看不见,白得苍白。

傅夜七知道的,她知道自己很累,累得站不住,要靠着柜子,可是她不想表现出来。

摇了摇头,“我没事。”

沐寒声一直安静的立在一旁,终于转眸看向她,眸底真真切切的心疼,“先去吃东西。”

她没有理会。

沐寒声走过去,试图牵她。

可她蓦然激烈躲开,“别管我!”

------题外话------

貌似把我七虐得够呛,我检讨,我很爱她,真的,比老沐还爱嘿嘿~真正满百万了。

ps:好几个人问我这本书会不会出版?好开森有木有?至少说明写得其实还行对吧,开文时也想出版来的,所以用词、对话很认真,但是目前还没勇气跟编辑申请,嘿嘿,有机会试试

☆、第218章 谁没资格伤害谁?

她带了情绪的话一出来,徐米也愣了一下,转头去看。

沐寒声站在离她两步远的距离,深眸低垂,清晰的能看见她微颤的睫毛,盖住了她泛红的眼圈。

“就算再生气,身体是自己的。”他没再碰她,低哑的嗓音,一直看着她。

傅夜七皱了眉,几乎把所有情绪压抑在了紧捏着包的指尖。

微微撇过脸,好像没听见他的话,看了床上昏迷的宋沫,好一会儿也终于轻轻一句:“徐米,麻烦你了,我一会儿就回来。”

徐米赶紧点头,“您去吧!”

侧脸回来时,她避过了和沐寒声的任何接触,包括眼神,褐眸低垂,绕过他修长的身形一步步往外走。

但她知道,沐寒声会跟上来的。

在她等电梯时,沐寒声已经站在身侧,目光深沉,直直打在她身上。

从上了电梯,到下电梯,走出医院,两个人始终都没有说话。

是她先在路口停住,没有转身,“别跟着我,你想要的理由,我明天会告诉你。”

看着纤瘦的背影,沐寒声定定的站着,在她离开时,依旧跟了上去。

这一次,不等她开口,沐寒声沉沉的望着她,“我不清楚你为什么忽然恨我,但是夜七,不论我们最后结果如何,不论你身在哪,我都希望你善待自己。”

她终于看了他,淡淡的勾唇,最后又无力的垂下,给不出自以为可以的表情。

“我会的,多谢你关心,别再跟着我了。”她说得很轻,很慢。

沐寒声却微蹙英眉。

“你现在情绪不稳,一个人不安全……”

“只要不你出现,我哪都很好!”她直接往前走。

走了两步,却闭了闭眼,看着身后的男人影子被拉得很长,几乎和她的重叠。

转过头,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别跟着我!”

刚说完愤然转身直往马路对面冲。

车灯骤然刺进她眼里时,脑子是迟钝的。

有风刮过脸颊,混着汽油的味道,二月里凌冽刺骨,她已经被一双铁臂拽回去按进怀里。

风吹过,剩下了头顶急促起伏,又愈发压抑的呼吸,裹着她的手都有些颤抖。

就那么抱着她,不说话也坚决不松。

傅夜七双腿有些瘫软,任由他抱着,抬手撑在他腰间,不待用力又缓缓垂落,颓然心酸。

如果这是最后一次,那就多抱会儿吧。

脸埋在他西装领处,眼泪无声息的钻进衣服里,手里的包一度握不住,到最后落在脚边,包上的金属扣撞击地面发出几不可闻的声音,她瘦削的肩头抑制不住的轻颤。

九泉之下的父母知不知道,她嫁给了逼死他们的男人,生下瑾儿?甚至满心希望此后可以安安稳稳的过下去?

又怎么可以?

路灯晕黄,一直安静的照着路边紧拥的身影,一层黯淡,莫名凄凉。

不知过了多久,沐寒声闷声低沉的开口:“我去给你带夜宵,你回病房吧。”

这个状态,哪怕多走一步,都不让人放心。

听她趴在胸口不可闻的吸气,沐寒声一手轻轻压着她的后脑勺,一下一下轻抚。

最后捡起地上的包,打横抱了她返回医院。

从马路边走到医院门口,距离并不远,可沐寒声似乎走得很慢,一步一步,踏着逐渐暗淡的路灯光。

他连续十来天吃不好睡不好,满脸疲惫自不必说,抱着她,却还是不吃力,走得稳稳当当。

徐米看到她被抱回来时吓了一跳,愣愣的看了沐寒声,“傅董……怎么了?”

沐寒声把她放到一旁放置的小沙发上,对着她低低的一句:“我去买夜宵,很快回来。”

傅夜七没有做出回应。

他已经缓步出了病房。

徐米就站在那儿,她从下午开始看着傅董情绪极度变化,但始终都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傅董……您喝水吗?”她小心翼翼的问着。

她无力的摇了摇头,总算给了徐米一个还算过得去的淡笑。

不笑还好,徐米更是颚愣,从未见过她这样,满脸狼狈,若不是精致清冷的五官撑着,那种气质早已荡然无存。

但是她连多一句都不敢问。

病房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傅夜七的电话震动了。

是苏曜,他说了工作结束给她打过来的。

“喂?”她尽量平缓,却鼻音浓重。

苏曜轻轻蹙眉,“夜七?”

她低头,并指抬手擦过脸颊,轻轻吸气、吐出,抿了抿唇,“宋沫没事,脚踝伤重了些,要修养。”

苏曜沉默片刻,其实他想问的是她,最终浓眉轻轻蹙着,不愿点破。

“我明天就过去。”他好久才说了一句。

她却摇了摇头,“我没事,能自己处理,你别奔波了。”

不行,苏曜要到荣京是不可能变的行程。

她浅浅的无奈,“那我去接你吧。”

“不用,我想你最近就别开车了。”苏曜看似怪异的说着。

可事实是,她这两天真的不敢自己开车。

“那我让赵霖过去接你吧。”

“也好。”

电话两端沉默了片刻,苏曜才斟酌着开口:“堵截宋沫的人,和苏夫人有关,但是在我过去之前,不赞同你

我过去之前,不赞同你单独去找苏夫人,也不赞同你去深挖一些东西,除非沐寒声在……对了,送宋沫去医院的,应该是沐寒声的人,”

那些人和苏夫人有关,傅夜七猜到了,只是听着苏曜的话,她皱起眉。

苏曜似乎猜到了她在想什么。

“夜七,虽然你们之间不愉快,但不可否认,黑暗和权利之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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