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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霖很肯定的摇头,“这邀约人物姓名可都是机打的,改不了,而且,这次出访的人员……沐先生可能亲自去,如果谈判和平,蓝先生随同。”
她忽然抬头,什么叫如果谈判和平?
“他们谈得怎么样了?”她一直刻意不去关心,但是宫池奕过来了,这么几天,不出结果,也该知道动态了。
赵霖皱了皱眉,“不算好,硝烟浓重是肯定的,毕竟蓝先生也不是一般人,他要维护整个第一道利益,沐先生看着沉敛,但狠厉起来,真是宫先生都咋舌。”
她凝眉,“他为难蓝修?是不是因为生我的气?”
赵霖挑眉,“应该没有,毕竟是国政大事。”
也对,她糊涂了。
可她想了想,最终是没接邀请函,“我现在只是傅氏董事长,你拿回去吧。”
赵霖为难。
她加了一句:“放这儿,我也会扔了的。”
上一次伊斯的邀请函,沐寒声就帮她拒了,这也是同样的兴致,他既然要去,就不可能让她同行。
“对了,我晚上有应酬,明天可能来得晚,早会你主持吧。”她略微的疲惫。
“您身体不舒服?”赵霖了解她,不是随便缺席会议的人。
她摆了摆手,“没事,就是长久睡不好,明天多睡会儿。”
赵霖欲言又止的,又不好说太担忧细腻的话。
说实话,她连晚上的应酬都不想去,真的很累,而且一整天腰疼,小腹时而坠痛着,仔细算一算时间,好像亲戚推迟好几天了。
她时常推迟,并没多在意,只觉得这两天该来了。
晚上的局,她还是去了。
酒店奢华的包厢,人头不少,她走进去时,淡然笑了一下,只是简单的各企业首脑交流,说实话,她有些心不在焉。
但比人提酒时,也会淡笑着附和喝了。
侃侃而谈的人太多,她一直陪着是陪不住的,趁着出去透了透气。
站在走廊里几次深呼吸,脑袋里空空的,不经意回头时,忽然见了那头走来的人。
呼吸猛地顿了一下。
好多天没见了。
沐寒声走路方便多了,只是步伐略微生硬,手边挽着一个女伴。
有那么一瞬间,她蹙了眉,也只是一瞬间,强自恢复坦然。
但随着两人走得越来越紧,她不自觉的捏了手心,撇开视线,却能感觉到沐寒声那抹暗沉的视线就在她侧脸。
在她纠结是否要打个招呼而略微转过脸时,两人却转身进了离她不远的包厢。
她心里松了一下,又忽然一空,蹙着眉眨了眨眼。
小腹的猛的一阵疼,痛得闭了眼,下一秒却是一阵恶心上头。
转身疾步往卫生间。
来事儿前腰痛、腹痛,甚至轻微恶心,都是她的惯性毛病了,趴在马桶边越闻那个味道越是干呕得厉害,只好在洗手台缓着。
“傅董?”一起的女总裁走进来看了她,略微关切,“身体不舒服?”
她勉强一笑,“没事,我一会儿就过去。”
出来是久了点,那么多人聊着,她离开太久显得不礼貌了。
独自呆了会儿再走出去时,门口却一抹伟岸长身玉立。
幽邃的目光定定的打在她脸上。
她没看沐寒声,甚至迈着距离往前走。
即将擦身而过时,他还是攥了她的手腕,后退两步把她拽到眼前。
“有事?”她终究仰脸看了他。
沐寒声的目光在她脸上打转。
她干呕,所以眼底还有星星点点的泪,泛着淡淡的红,一张脸却清淡不已。
胸口微微泛疼。
“为什么不联系?”最终莫名其妙的一句。
她笑了一笑,“这话不该问你么?你让我跟你撇清关系,离得远远的不是么?”
从他手里扭动手腕,往旁边迈了一步。
正好那头有人顾盼,“沐总?”
是那个女伴,甚至已经关切的走了过去。
沐寒声的目光仍旧在她脸上。
傅夜七却只看了一眼那个女伴,侧过脸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远。
女伴靠近了,伸手挽了他,“沐总,您腿没事吧?”
沐寒声不说话,只是盯着走远的北影,又不动声色的把手臂抽了回去,低沉:“没事。”
看到她的憔悴,她的眼泪,他甚至都忘了问她为什么要拒绝邀请函。
……
提前离席的傅夜七回到傅宅就往床上躺,本想弄个热宝捂肚子,可最终没能起来。
。
睡到第二天是头晕眼胀,‘亲戚’也没来。
她也就没了睡懒觉的理由,虽然赶不上早会,也拖着疲惫按点上班去。
赵霖已经到了好一会儿,但在早会期间接到了沐寒声的电话,直接出了会议室。
“沐先生。”
“她在不在?”沐寒声低得有些压抑的嗓音。
赵霖反应了一会儿,才道:“傅董最近太累,昨天说身体不舒服,今天可能没能起来,估计中午过来。”
“她病了?”沐寒声瞬时拧了眉,想着昨晚她在酒店里的憔悴。
“不清楚……”赵霖还想说什么,那边的人已经挂了。
赵霖忽然想起他说,哪天他会亲自把邀请函送过来,估计是要过来。
沐寒声在路上,忽然转了弯往傅宅的方向走,手机里拨着她的号码。
傅夜七正在高速路口收费站,拿了票给钱,启步时感觉到手机震动了,但没手去接。
之后电话一直没响,她便没理会。
沐寒声拧眉捏着电话,想过多种她可能病到起不来的样子,油门又加了。
然而他到了傅宅,却是一片寂静,她的车子并不在。
……
傅夜七到了傅氏门口,老远就见了等在那儿的傅天成,皱了眉。
“找我?”她最终没有视而不见。
傅天成对她自然有怨,奈何现在命在她手里,见她竟是带了莫名的惧意,又不得不倚老卖老,“我听说你把财务下两个会计给换了?是不是明天就该把我彻底踢出来了?”
傅夜七没空跟他计较这些鸡毛蒜皮,“聘谁是人事的工作,我不插手,你更无权,相比于你当初将我扫地出门,我能给你留点股份已经仁至义尽,你还想通过什么会计捞油水?”
一下子被她洞穿,傅天成气得老脸通红,“你怎么说话呢!”
“知道我不爱说话,就别跟我找茬,我没那个耐心。”她淡薄的一句,转身往里走。
傅天成一着急,一把拽了她。
不巧,她毫无防备,硬生生被拽了个趔趄,高跟鞋‘嘎巴’一下扭在了一旁。
傅天成傻了一下。
一旁的保安匆匆赶过来恭敬将她扶了起来,“您没事吧?”
她拧着眉,咬牙忍着脚腕的疼,“没事。”
“傅先生,傅董给您面子,您见好就收,还是赶紧离开吧。”保安面色冷肃的对着傅天成。
傅天成动了动嘴唇,暗暗骂了句什么,转身走人。
她穿了鞋,轻轻吸气,“我没事,你们去忙。”
保安几度看了她,“要不,我给您买点药?”
她摆了摆手,“我自己去。”
药店也不远。
保安皱着眉,看着她消瘦的身影慢慢走远,摇了摇头,再要强也只是女人,政界显赫,行商也这么强,估计心里苦着呢。
傅夜七在药店站了会儿,心里堵得慌,随手拿了跌打药膏,转过药架忽然见了验孕棒。
不知怎么的,脚步就顿住了。
推迟好多天了,之前他们做过,会不会……
皱了眉,抬手拿了一支。
回去的路上,她始终皱着眉,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也一脸的压抑。
没先擦药,却是拧眉拆了验孕棒。
她第一次用,竟然紧张而局促。
结果出来之前,她都没敢看,而是压着心跳给脚踝擦药。
“笃笃!”猛的有人敲门。
她倏然抬头,手里拿着药坐在沙发上,“谁?”
门外的赵霖愣了一下,她真的到了?想着已经推门走了进去。
傅夜七也愣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继续抹药。
“您脚怎么了?”
她笑了笑,因为是赵霖,她的放松后果就是忘了自己还在等验孕棒结果。
放下要,她抬头,“有事?”
赵霖点了点头,“上一个项目有经销商找过来,但项目经理不在……”
她弯腰穿上鞋,“走吧,我跟你去看看。”
……
沐寒声来的时候,徐米赶忙迎了过去,淡淡的笑,“沐总?”
因为认识宋沫,徐米早几年就见过他,也从宋沫那儿能知道他和傅董的关系。
“傅董接待客人去了,要不,您在她办公室等会儿?”徐米礼貌的问着。
沐寒说‘嗯’了一句往里走。
“您先做,我去倒茶!”徐米得体的笑,退了出去。
沐寒声在打量她的办公室,没有想象中的整齐,不像她的风格。
目光定在茶几上的药膏,眉心淡淡的阴郁,倒是没碰。
然而等他见了办公桌边一条不过半个手指宽的东西,脚步挪了过去。
昂贵的皮鞋在桌边落定时,他已然捻了验孕棒。
幽邃的瞳孔猛一缩,目光在那两条红杠上死死钉着,他甚至怀疑自己的理解,环顾着抓起说明书一个字一个字的看。
越看,指尖越紧,几乎把验孕棒捏碎。
是悸动,还是震惊,亦或是心疼,没人清楚。
徐米推门进来时,迎头对上他黑压压的脸,“她在哪?”
顿了顿,徐米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刚刚不是说过了傅董接待客户?
“我问你她在哪!”沐寒声忽然起了音调,吼得徐米全身一僵。
徐米呆呆
徐米呆呆的看了他,颤着嘴皮子道:“傅、傅董……去项目部接待客户了。”
她还没反应过来,沐寒声已经一阵风的卷了出去,过了会儿又折回来冷森森的盯着她:“带我去项目部,立刻。”
徐米眨了眨眼,木讷的往外走。
傅夜七见过客户,这会儿已经送到了公司门口,友好的告别后转身返回。
赵霖一路跟她上了电梯,看着她气色很差,对客户一笑过转身就一脸疲惫,皱了皱眉,等她进了办公室才转身,一会儿还有份文件要她签字。
傅夜七回来时就想到了要看结果,一进去直奔办公桌。
拿起验孕棒,并未注意被人动过。
下一秒却似被雷击中,呆呆的盯着两条红杠。
怎么会?
撑在桌边,闭了闭眼。
忽然抓起包冲出了办公室。
现在不是时候,就像当初怀了瑾儿,可她还是想百分百确定。
赵霖刚拿了文件出来,她却一阵风的进了电梯。
傅氏门口,她的车子急促开走。
……
沐寒声找了她一圈,从项目部又回到了她办公室,依旧扑了个空。
一眼见了桌上少了个东西,猛地一震,心里跟着空荡荡的疼。
徐米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沐寒声再次疾步走出办公室,脚步急促得有些凌乱,验孕棒没了,就是她知道了结果。
所以呢?她干什么去了?
果然,保安说:“傅董走得很急。”
沐寒声的车呼啸离开,与她相差也不过二十来分钟。
她去了最近的医院。
捏着挂号牌,蹙紧眉心看着医生,“要多久出结果?”
医生看着她无比紧张的样子,脸蛋精致,以为还年轻第一次,也就慈祥的笑,“别紧张,也不过十几二十分钟,您要求精准,所以血HCG要慢一些。”
她点了点头。
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
沐寒声看到她的车在医院门口时,扶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分明。
还清晰的记得当年她清冷仰脸说‘打了’的场景,胸口一下一下的钝痛。
下了车,脚步匆促而凌乱,卷着冷风往医院疾走,冲到挂号台。
“妇科在哪楼?”
工作人员正忙,只是抬手指了指一旁的指示牌,眨眼的功夫,男人已经离开,立在电梯边上,按得电梯按钮几近失灵。
他很急,似乎绅士的耐着别人下电梯都是一种煎熬,一步跨进去又猛按关门建,一遍遍的重复敲。
大冷的天,出了电梯那一刻,沐寒声额头竟然有细细的汗,薄唇抿得发白。
立在走廊,目光锐利的穿过极远的距离,一眼定在那个无力靠在墙边的女人身上。
她低着头,脸色苍白,似乎极力压抑着某种情绪。
当他昂贵的皮鞋敲击声在她面前停下时,她才懵懂的抬头。
足足看了他阴郁而焦急的峻脸三四秒,她才眨眼回神,连以往那种清淡的神色也回来了,作势就要从他身边走过去。
是沐寒声一把捉了她的手腕,直直看进她眼里,“你来这儿干什么?”
只是这样一句,他竟然不敢直接问。
她抬头,眼圈逐渐泛红,又努力隐忍着看他,最终轻轻两个字:“没事。”
这又怎么会是没事的样子?
“夜七!”在她几乎挣脱时,沐寒声紧蹙眉心,低眸定定的看着她,“告诉我,你来干什么?”
她努力的抿唇,努力保持呼吸,眨了眨眼,褐眸清明下来,“我说,没事。我不过问你的事,你也能否不过问我的事?”
沐寒声深邃的五官黑了几分,“你想干什么?”
她忽然一把挣开他的手,“是你说让我远离你,是你把我赶出来,你能不能不要干涉我的事?!”
还是没忍住红了眼眶,随手抹了泪,躲开他的阻拦往前走。
她是躲不过他的。
双肩被狠狠按住定在他眼前,那一句,他酝酿了很久才敢问,压抑着飘忽的紧张,冷沉的音调越是黯哑。
低眸,问:“你是不是有了?”目光再低几分,盯着她,“嗯?是不是?”
深邃的眸底,有激动有期盼,还有自责。
“我知道你生气,我不该赶你。”他甚至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说什么,“不准伤害自己,也不准伤害她,我不准你再像从前一样胡闹,听见没有?”
她流过一次产,那对女人是莫大的伤害,何况她本就羸弱的身子,绝对不能再出任何事。
可她就那么定定的看着他,可是越看,目光越模糊,也越淡薄。
☆、第212章 还在生气?
侧脸低眉,她不打算跟他说什么,可几番来往,沐寒声都能轻易拦住她不放。
终于气急了仰脸瞪着他,“让开。”
沐寒声双手压在她的肩上,低垂的视线在她脸上急速游走,不明白她为什么忽然这么激烈,又隐隐的悲痛。
英眉微蹙,低哑的嗓音带了心疼,“如果是我的话让你顾虑,我道歉好么?现在就跟我回去,只要你愿意,这就把证领了……”
“别说了。”她清淡的音调,闭了闭眼,不忍看他的自责和心疼。
努力的深呼吸,她才仰头,认真看着他的眼,“我知道你多想要个女儿,可我没有……”她略微哽咽了一下,拼命凝眉忍住,再开口时,轻飘飘的语调,却又冷静得残忍,“我没有怀孕,甚至……也许以后都没办法……我圆不了你的心愿。”
沐寒声愣愣的看着她努力忍回去的眼泪,心底一寸寸剜着疼,薄唇几不可闻的一碰,“什么意思?”
“你听不懂么?”略红的眼,越发定定的目光,“我可能再也没法怀孕,够清楚么?”
放在她肩上的手有些僵。
傅夜七笑了笑,终于转身从愣神的男人身边走过,脚步极快,一转眼消失在走廊里。
她知道沐寒声多么渴望一个女儿,多么想跟她孕育一个孩子,从她怀孕到生产,真真切切的体会做父亲的感受,听到这样的话,他的难受,怎么会比她少?
她甚至不知道是怎么把车开回去的,坐在空荡荡的傅宅发呆。
“傅小姐,您这是假性怀孕,跟身体压力状况和激素分泌紊乱有很大关系。”
“您流产过?最近是不是工作压力很大?痛经么?”
“……身体素质太差,加上上一次流产后恢复不好,妇科综合征很明显,说不好,可能以后都没法怀孕。”
医生的话一句一句的回响,一点点把她打入冰窖。
她是生过孩子,是有了瑾儿,可她一直觉得没有好好体会当妈妈的感觉,却忽然得知没法怀孕,就像专属的权利被剥夺。
更甚,瑾儿的身世曲折,她多想再生一个,和他从头到尾温温馨馨的生个孩子才算完美。
现在呢?
她竟然一下子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是安静的坐着。
天色逐渐黑下来。
沐寒声从医院离开时,一双英眉几乎拧在一起,开车时扶着方向盘的手过分用力而骨节分明。
如果他没发现,她是不是隔天就要跟他断得干干净净?
一想到这种可能,胸口窒息般的紧缩,压抑。
那段时间的交通不通畅,几次堵车让他发泄又焦急的按喇叭,直到赵霖的电话打过来。
“沐先生,会议马上开始了,您还没到?”赵霖从傅氏走,都已经到了好一会儿了,没道理他这么慢的。
沐寒声似乎才猛的醒悟,晚上是有议会的,可他担心她的状态。
浓眉拧到打结。
和第一岛方面几次会晤,始终进展不大,尤其宫池奕那个人十分坚持自己的原则,国务方面,能不放不的,他绝不会松口,如果沐寒声不在,可能宫池奕和蓝修都能起冲突。
斟酌再三,他终于低低的一句:“你不用参加会议,去傅宅看看她,带上沐恋现在就去,不要问她任何问题,给她做顿晚餐,可以么?”
他一次性把整句话说完,然后等着赵霖的回复。
赵霖却愣了一下。
一是这个吩咐来得有点突然,二是,他竟然问可不可以?
抿了抿唇,赵霖毫无犹豫,“好。”
挂了电话,他也皱了眉,他们俩最近闹不愉快,赵霖知道的,只这几天一直看她气色很差,难道是真的生病了?
拾步出了会议大厅匆匆往外走。
同时不放心的还有苏曜,他只打了一个电话,而她只说了一句:“在家,没事。”
苏曜已经皱了眉,那么浓的鼻音叫没事?
“晚餐用过了么?”
她根本没有思考就低低的一句:“嗯。”
苏曜眉头更紧了,撇下正在进行的饭局上了车,路过超市时匆忙挑了几样食材,一路往傅宅赶。
两路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到达的。
沐恋愣了愣,她并不知道苏曜回来。
“把菜拿上,我去停车。”赵霖低低的一句提醒,脸上的神色很自然。
沐恋眨了眨眼,照做,和同样提着食材的苏曜往里走。
“苏先生。”她低低的一句,算是打了招呼。
苏曜很随意的点了一下头,大概是担心里边的人,并没能笑出来,匆匆往里走。
沐恋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她应该等赵霖。
“叮咚!”
“夜七,开门。”门铃刚落,苏曜温和低沉的声音透过门板。
她在沙发坐了很久,坐得麻木时,连表情也没了,却一件一件的做着事。
收拾宅子、擦地、擦窗户,又洗澡换衣服,这会儿刚端了一杯水,寻思着还能做什么?
打开门,她愣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