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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才停下脚步,看着她。
两个人站在巨大的梧桐树下,夜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快乐吗?”
他问她。
“嗯!”夏优优毫不犹豫地点头。
快乐的!
好快乐!
她活了十八岁,第一次如此如此地快乐,那欢欣像滚烫的气体一样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将她一寸一寸地填满,甚至,快要爆炸开来!
她都快要控制不住了!
凌莫南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抱住她,他唇瓣微微勾起,露出清晨长风般动人的表情,然后低头,毫无预兆地吻住她——
两个人站在树下深深拥吻,纠缠。
“走回去吧?”
许久之后,他轻轻放开她,微微喘息。
“好。”夏优优点头。
两个人十指紧扣,走过那斑驳的地面,影子深深地纠缠在一起,被夜灯拉得老长,缱绻,而隽永……
从会所到公寓的距离并不太远,几站的路就到了。
两个人回到家门口的时候,却意外地发现门口站了一个快递小哥。
小哥推了推鸭舌帽,“哪位是夏优优?”
“这是您的快递,请签收。”
同城快递二十四小时都有人送货,可是夏优优搞不明白为什么半夜了还有人寄东西给自己。
她疑惑地签了收,跟凌莫南一起进门。
包裹打开,夏优优一个没抓稳,里面的东西散落了一地——
粉的蓝的,绿的紫的,甚至,还有黑色的……
透明的包装袋根本藏不住那里面的各种风情,一只只套套像糖一样散发着甜甜的香气。
她窘迫得不行,连忙弯下腰,七手八脚地把那些套套捡起来。
陈菲菲的电话打进来——
“夏优优,这是我们所有同学送给你和凌莫南的回礼!物尽其用!不必客气!不打扰你们了!拜拜!”
夏优优还没说话,陈菲菲就已经啪地一声把电话给挂断了。
她突然想起自己这几天好像和他……都没有采取什么措施?
要是怀孕了,怎么办?!
凌莫南见那一地的套套,脸有点僵,“还有,草莓味?不如我们晚上试试?”
夏优优到现在全身还酸疼着,一听他的提议,连忙摇头。
咬了咬唇,她又道,“这几天……”
“你担心怀孕?”他已经猜出她的心思。
“……是。”
高中同学里面有偷偷怀孕的女生,最后都是要去医院做那种手术的,据说很伤身体。
她有点怕。
凌莫南抬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小腹,“说不定,这里真的已经有我们的孩子了呢。”
他说得非常认真,连语气都放柔了很多,“如果是男孩,我希望他像你,如果是女孩,我也希望她像你,有了,就生下来吧……”
夏优优却在他的话语里完全地错愕,惊慌。
怀孕?
现在?
她才十八岁!
而且,他现在就期待她怀孕,是不是太早了一点?!
他们明明才刚刚确定关系而已啊!
……
夏优优连忙摇头,“不,不行,现在不能要孩子。我得问问陈菲菲怎么办……”
她已经慌了,准备打电话给陈菲菲。
凌莫南摁住了她的手,失笑,“骗你的。这几天你不会有孩子的,放心吧。”
“为什么?”她不懂。
“因为……”他俯身,在她耳边低低说出原因。
夏优优脸烧了起来,“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上次你在别墅里面肚子疼,陈妈给你煮过姜糖水,”他说得理所当然,“我顺便就记住了。”
心口泛出更多的甜蜜,夏优优把那些套套捡起来,“你喜欢用什么颜色的?”
他将她一把抱起,摁回卧室的床铺中央,“都可以。不过等你做好准备,我们就生个孩子!”
夏优优一愣,还想再说话,他却已经俯身,深深地吻住她。
他的动作万般小心,像对一个瓷娃娃一样,百般讨好,最后又紧紧地抱住她,“优优……,留在我身边,哪里都不许去!”
夏优优被他惹得全身酥软,快慰像烟花一样在脑中绽放,只有力气跟着他胡乱点头,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只是在理智稍微回笼的时候,她心里渐渐生出一股疑窦——
这几天的凌莫南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至于哪里不对劲,她一时又说不出来……
好像是不安?又好像是有点担忧?还好像是……
“不准开小差——”他声音低沉而粗噶,又是狠狠地一撞——
夏优优那点小心思立马被撞飞,再也找不回原来的思绪……
夜风透过窗棂,染浓了一室的旖旎……
翌日,晨起。
夏优优还没睁开眼睛,就闻到了浓浓的香气。
她勉强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循着香味走过去,“什么好吃的?”
“来看。”
眼睛都还没睁开,她整个人就被他抱进了厨房。
鲜浓的骨头汤起码熬煮了三个小时以上,骨头已经被剔除,只剩下手撕的一条条肉丝,混着最新鲜的雪里蕻碎末和小米煮成了一锅粥,香气四溢不说,红红黄黄绿绿的,还煞是好看。
她的瞌睡一下子跑没了,“好香!”
然后才反应过来,倏地瞪大眼睛,盯着他,“你会烧饭?!”
凌莫南穿着米白色的针织衫,下面是棕色长裤,除去头发有点微乱以外,他此刻简直完美得可以去参加任何一场商业会晤!
可是,他居然在!做!饭?!
她像看到外星人一样看着他,“真的是你做的?!”
这骨头汤要熬很久,他难道都不睡觉的吗?!她崇拜又心疼地看着他,“熬很久哦?”
凌莫南享受着她的小眼神,笑着吻了吻她的唇,“以前留学的时候吃不来那边的饭菜,就自己动手了。”
久而久之,居然也练出了手艺。
只不过他做得并不多,大多数时候都有厨子管家老妈子在,哪里轮得到他动手?
夏优优想了想,这才发现原本每天早上来打扫的人都没来了。
凌莫南一手拖住她的粉臀,把她从厨房里抱出来,一手端着托盘。
把她放回餐桌旁边,递了一把勺子给她,“别发呆了,先吃饭。”
他暂时不想回别墅里去,因为那里太大,这间公寓刚刚好合适,让他觉得有家的味道。
打扫和烧饭的人也被他暂时勒令不用来了,因为这一切,他想自己来。
美男本来就让人无法抗拒,更何况这美男还带来了美食。
夏优优胃口大口,却还是拿着勺子舀起一口粥,吹了吹凉,先送到他唇边,“你先。”
他含笑把那口粥吞下去,又重新走回厨房盛了一碗给自己。
两个人面对面地坐在餐桌上,粥香四溢,有阳光静好地洒落在彼此的脸庞上,带着暖洋洋的味道。
夏优优愣愣地看着他,有些出神。
“怎么了?”他问。
“有家的味道。”她小声地,轻轻地道。
“哦?”他笑得更惬意,“给我说说,家的味道是什么样子的?”
夏优优沉默了几秒,才又低低开口,“我不知道。但是我想象中的家,应该是父慈母爱,很温暖的,母亲会做饭,父亲……应该会抱着我举高高吧?我以前小时候……,经常会在我生日的那天看星星,我在想,我爸爸妈妈是不是都去世了,所以他们才不要我。”
凌莫南心口被扯住,无声地疼着。
夏优优又道,“或者,像我其他在孤儿院的同伴一样,她们都因为是女儿,所以被父母抛弃了,也有可能。”
凌莫南心口拧痛得更加厉害。
“我一直在想,我的出生会不会是一个错误?所以在这个世界上,才没有人愿意承担我的童年。”她眼角酸酸地,眼中已经有些湿润,“所以我看星星的时候会想,如果我父母去世了,我想知道他们变成了哪颗星星,如果他们还在,会不会和我生活在同一片星空下?”
凌莫南起身,半蹲在她的椅子旁侧,抬手轻轻地抱住她。
他如鲠在喉,已经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夏优优见他如此,反而勉强笑了笑,想宽慰他,“我没事,已经习惯了。”
做了十八年的孤儿,即便不能释怀,也已经不会再哭。
只是……
她偶尔也会想,自己的父母是何种模样?自己的生日,究竟是哪一天?
因为她以前过的生日,只是被孤儿院的人发现的那一天。
她连自己真正的生日都不知道。
所以她才会如此羡慕莫印梵,羡慕莫家的一切。
习惯了……这三个字像是迎头一击,狠狠打在凌莫南的心口上,如锯子一样割裂着他的心。
锯子的一头是理智,另一头,是情感。
他从小在凌家受尽宠爱,即便父母也有严厉的时候,可他也有一个完整的家。
可是她却……
如果她知道她所经历的这一切都是凌家造成的,她会怎么想?!
他已经不敢再深想下去了……
只能把她抱紧,再抱紧,“优优……”
“吃饭吧,”夏优优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一大早起来说这些做什么?一会儿还要去上班。我昨天偷偷看了一下你的日程表,今天好像有很多会议要开哦?”
她还在笑。
可是她越笑,他已经越心疼,忍不住地就开口,“优优,其实……”
第176章 她居然…真怀孕了?
沙发上的电话乍然响起,打断凌莫南的话。
他深吸了一口气,起身,“我先去接电话。”
“嗯。”
夏优优应了一声,安安静静地坐在餐桌前,吃着他准备的可口早餐,美味得几乎让她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吞下去。
凌莫南接完电话出来已经换好了衣服,他拿起自己的公文包,走到夏优优身边俯身给她轻轻一吻,“我已经打电话让司机来接你去公司了。”
“你不去?”她错愕。
“不去了,刚才电话是慕冰倾打来的,我和锦川得去医院看一看靳言。”
“他还没醒来吗?”夏优优关切地问。
“嗯,情况有点复杂,我先去医院再去公司,你乖乖的。”
凌莫南交代了几句就从公寓出来,医院离这只有一个红绿灯的距离,他用了自己最快地速度赶到。
慕冰倾穿着白色的医生大褂,头发挽成一个优雅的发髻,一脸淡然地站在医院检验室门外。
凌莫南大步流星地走过去,“怎么样?”
“这有违我的职业道德,只此一次,我希望下不为例,凌少。”
慕冰倾打开检验室的门,径直走进去。
凌莫南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办公桌上那一叠叠的卷宗。
慕冰倾弯腰从最底层抽出一个文件袋递到他手中,“我只当没见到。”
她努力学医,并不是为了帮人作弊。
凌莫南也知道她此举已经是极限,并不介意她的冷淡态度,只是把那份文件放回自己的包里,然后转头诚恳道,“我欠你一次,慕小姐,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凌莫南的地方,你可以尽管开口。”
慕冰倾依旧面无表情,“谢谢,不过我想不必了。这并不是一场交易。我只是不想厉靳言醒来之后责怪我没有帮到他的朋友。”
那到时候他们慕家的罪责可就不只是逼婚让他出车祸这一条了。
她不想和厉靳言算不清楚。
“靳言什么时候会醒?”
“不清楚。”
“我去看看他再走。”
“你随意。”慕冰倾起身,脸上的表情很明显地已经下了逐客令。
凌莫南起身,转头走出检验室。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五分钟,没有多余的人看到,只除了——
刘莹莹从拐角出慢慢走出来,眼中划过一抹浓稠的恨。
凌莫南来这里做什么?!听说夏家的夏雅回来了,莫非……跟夏优优有关?!
她赶忙从自己包里掏出一叠钱,快步走到检验室窗口处,“请问,刚才那个男人来拿的是什么报告?”
钱被她推到慕冰倾面前。
后者淡淡地扫了刘莹莹一眼,啪地一声将窗户合上,“无可奉告。”
刘莹莹差点被夹到鼻子,愤愤然地把钱收回自己的包里,“不说就不说,有什么了不起?!”
她倒要看看,夏优优和凌莫南能走到几时去?!
偷来的幸福,从来都不会持久!
“刘莹莹?刘莹莹?!”走廊拐角处化验科人大声喊出她的名字。
刘莹莹连忙奔过去,急切地从对方手中拿过检验单,“怎么样?”
“自己不会看吗?阳性!你怀孕了!”医生不耐烦地挥手,“我很忙,麻烦到一边去。”
刘莹莹如遭雷击,狠狠地捏着那张化验单,双腿僵硬地往前走。
满脑子都是医生的那句——
你怀孕了!!!!
怀孕了?
她居然怀了强/奸犯的孩子?!还有比这更荒谬可笑的事吗?!
孩子,她不能留!
可是,这是她的第一个孩子……
刘莹莹停在电梯口,狠狠地咬牙,手颤抖着抚上自己的小腹,慢慢地在心里盘算,最后,打定了主意,将那张化验单收好,直接回到自己的公寓。
她的公寓里早已失了整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狼藉,地板上摆满了瓶瓶罐罐,空气里浮动着一股浓烈的劣质酒味道。
刘莹莹皱眉,一脚踩在其中一个空的啤酒瓶上,发出咔哒的声响。
她稳步走向在沙发上睡得东倒西歪的人,“夏羽湛。”
凌莫南已经出手,夏家几乎被做空,夏氏集团的辉煌已经成为了过去。
夏羽湛自从破产之后就天天赖在她的公寓里,对她用尽了手段。
她无比地恨他!
夏羽湛听到声音,迷茫地撑开眼睛,被刺眼的阳光扎了一下,又很快抬手去挡,整个人缩成了一团,“什么事?不要耽误我睡觉……”
刘莹莹俯身,扣住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狠狠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夏羽湛还没反应过来,一张纸已经划过他的脸颊飞了出去,纸片的锋利边缘差点割破他的耳垂。
“这是什么?”
“我怀孕了。”
刘莹莹冷静地开口。
夏羽湛一愣,旋即,转头看她。
他那样妖冶的凤眸中划过一抹欣喜,不可思议,还有期待……
刘莹莹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冷笑了一声,轻道,“孩子你想要吗?”
“生下来!”他急切地开口。
“那你拿什么来养活我和孩子?”刘莹莹很平静地抛出这个最基本的问题。
这次,换夏羽湛愣住。
他嗫嚅了一会儿,抬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脸,“我可以去外面找一份工作!我发誓,我一定会努力工作!”
刘莹莹轻蔑地扫了他一眼,“你工作?你除了会投机,你还会什么?夏氏那么大一个公司都可以被你玩光,你还能做什么工作?去天桥下卖唱?还是去地铁口要饭?”
讽刺的话像钉子一样扎进他耳朵里,可夏羽湛却破天荒地忍了下来。
他没有生气,只是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目光盯着刘莹莹依旧还十分平坦的小腹。
刘莹莹嗤笑,“你不会是想让我拿刘家的钱出来,一直养着你们吧?”
夏羽湛全身紧绷,不肯说话。
要他纡尊降贵去做那些普通的工作,他自问暂时还做不到。
刘莹莹弯腰,捡起地上的那张化验单,轻飘飘地丢到他脸上,“孩子从现在开始,到出生,一共有8个多月的时间,你什么时候能把你自己的仇报了,夺回你应有的一切,我就什么时候安安心心地准备给你生下这个孩子!”
夏羽湛一凛,“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有一千种一万种办法可以弄死这个孩子,”刘莹莹几近疯狂地接近夏羽湛,两个人几乎鼻尖相抵,她一字一字地开口,“你越快夺回你的一切,这个孩子就越快获得生存的权利!只有能够和凌莫南对抗的男人,才有资格成为我孩子的父亲!”
“你疯了?!”夏羽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难道我拿不回我的一切,你就要打掉孩子?!”
“是!”
“我不许!你就在这里,这几个月哪里都不准去!”夏羽湛扣住她的手,把她往卧室里面拖拽,想把她困住。
刘莹莹也不反抗,只是一味地冷笑,“夏羽湛,我是药理学家,即便不去医院,我也有一万种办法可以弄死这个孩子,你信不信?!”
夏羽湛浑身一僵,大掌一松,放开了她。
刘莹莹站直了自己的身体,慢步走过他的身边,“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或者什么办法,我只要看见效果,就好。”
砰地一声,卧室的门被她合上。
夏羽湛一脚踢飞了客厅的矮凳,“刘莹莹,你这个疯子!”
那可是凌莫南!
他夏羽湛以前羽翼丰满的时候都不是凌莫南的对手,更何况是一无所有的现在?!
她这是在把他往绝路上逼!
一边是他自己,一边是孩子!
这让他怎么选择?!
凌莫南从厉靳言的病房出来,直接坐电梯到了楼底地下车库。
他坐进车里,一只手狠狠地扣在了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握着刚刚从慕冰倾办公室拿出来的那个文件袋。
手颤抖了好几次,他才把那个文件袋打开,抽出里面的报告单——
甲方:夏优优(血样来源:A市第一孤儿院)
乙方:夏雅(血样来源:夏家提供)
确定名字之后,凌莫南迅速地把报告翻到最后一页——
99·99999%!
她们是母女关系!
他的心迅速沉到海底,冻得已经无法呼吸……
她是夏雅的孩子……果然如此!
心里的最后一点希冀被打破,他如同一尊雕塑一样坐在位置上,不知冷热,不知寒暖,甚至,连自己的心跳,他也快要感觉不到了……
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直到许久之后,才拉回他的一点神志。
他接起,把电话压在耳边。
彼端是夏优优轻快的声音——
“你在哪里呀?今天开会,Tony说找不到你,他都快急死了!打你电话又不接!”夏优优压低声音,站在茶水间里小声地催促他,“股东们都等急了哦!”
Tony站在一旁,对她竖起一个大拇指,“夏小姐,谢谢你。”
夏优优摇了摇头表示不客气,“你快点回来好不好?我等你……”
凌莫南紧紧地握住机身,极其贪恋地听着她的声音。
她说,我等你。
那他还有什么理由不回去?
他轻轻地应了一声,挂断电话。
手中的DNA报告已经被他捏得不成样子,最后,他抬手,把那份报告放进自己车子前排的暗格中,牢牢锁住。
优优,我害怕你有一天会离开。
所以,我绝对不会让那一天到来。
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
哪怕有一丁点的可能性,我都不会去冒险。
因为我唯一的赌注是你,而我,失去不起……
我知道你渴望亲情,可是,我会给你更多,更多……
对不起,优优。
我爱你,优优……
我会加倍,加倍地,用尽我所有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