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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寒和剑无尘在最后面,虽在河中堆满了鳄鱼的尸体,但谁知还会不会从底部又窜出一个例外?她已来不及装弹药,收起火绳,拔出靴中。我们的人就要全部过来了,那林中埋伏的人竟然还不冲出来,傻了吗?
不是北冥人傻了,而是司徒寒的种种新武器不仅杀死了他们一直认为的护国神兽,都被震慑了!他们不知道出来后会不会那么轻易地被弄死,那么巨大的、皮如铠甲的神兽都被干掉了,更何况是他们?
北冥守将局要德思索后还是放弃了那个大好机会,他们好不容易过了河,必然要继续攻下去,想攻下去,就必须通过此林。若他此时率人冲出去,胜算也并不是太大,因为那最先过河来的鲁将军是东炫国司徒老将军手下出名的猛将,力大无穷。
若伤不了他多少人,再把自己的意图暴露了,将他们一网打尽的计划就落空了!就算将他们都解决了,自己这方也会有不小的伤亡,而后面的东炫军再停止过河进不了早就布下的埋伏圈,因小失大,不划算。
果然是意外无处不在!司徒寒的预防一点也不多余!
一条比死去的所有鳄鱼都大的、四米多长的长体鳄鱼跃出水面向司徒寒扑来!
已过河的将士们几乎惊叫出声!
我靠!这家伙成精了?难不成是鳄鱼的首领,知道是我带队杀死了它的子民所以找我报仇来了?
当然情况的紧急不容她有时间想这么多,剑无尘的剑已快速出鞘刺向那白色的软肚皮!司徒寒快速闪身免得被它砸中,同时在它落向壕桥的瞬间一跃而上骑上它的背,手中的毫不留情地向鳄鱼的眼睛狠狠扎去!
鳄鱼张开嘴发出一声奇怪的惨叫,它的腹部挨了一剑,眼睛更是它最大的弱点!
若换成平常其它的鳄鱼,早就掉头逃走了。可这头鳄鱼,却被激怒,一边原地转着身体想把背上的人甩下来,一边带着瞎掉的血眼努力扭头向司徒寒咬去!
剑无尘见刺不着它的肚皮了,便试着去刺它的背,没想到真的好硬,他的剑居然刺不进它的肉里!岸边的人都提心吊胆地为大将军捏了一把汗!
林中的人虽然看不清具体情况,但知道东炫的最高主将被大兽攻击了!那红衣少年将军,是东炫国出了名的断袖小天才,南玉国有名的丞相为了与他交好,连色相都肯出!如果他能死在桥上,兵无将则乱,这些将士,便能被北冥任意宰割了!
司徒寒快速拔出又狠狠插入鳄鱼的另一只眼睛,眼睛是它们最脆弱的地方,也是它们赖以生存的器官,她就不信治不了它!
两只眼睛都不断涌出血的鳄鱼终于安静下来,不再转摆身体,头部也贴在木桥板上一动不动,似有满脸痛苦。
司徒寒以尖端顶住它脖子的侧面,跟鳄鱼说道:“你也不要怪我杀了你的同类,你们毕竟吞吃了我们东炫国三万士兵,那可是三万条人命,比你现在死去的同类数字多多了!我来报仇也并非找你们报仇,而是找北冥国的人,可你们却被他们称为守护神阻挡我们的去路,你们帮我们的敌人,那你们也就是我们的敌人。我的武器还很多,可以将你们全部炸死,若你们还帮着北冥国与我作对,我就让你们这一种群完全灭绝!但如果你肯现在带着你余下的族群离开这条河,以后再不回来,我就放过你和你所有的同类。若同意,你就下河带着它们速速离开!”
众人听大将军在跟一个河中凶兽说话,觉得大将军八成是疯了,它一个恶兽能听懂人话吗?
其实司徒寒也是试试而已,她根本不知道这鳄鱼有没有那么通灵。
但很快,奇迹发生了!
那鳄鱼竟缓缓掉头向桥边爬行而去,司徒寒愣了下后,立即从它身上跳了下来。
鳄鱼回到河中,只听它发出一声与刚才的惨叫不同但同样奇怪的声音,随即,所有人都看到,潜在水底和身在远处的所有鳄鱼都在这一声令下下浮出自己的脑袋向东游去!
所有人都惊呆了!连司徒寒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议!
看着那浩浩荡荡远去的鳄鱼队伍,她竟有些同情那个双眼被刺瞎还坚持带它们走、远离这个危险地带的鳄鱼首领,也不知它还能不能活得下来。
“我们的将军简直是天神转世啊!”这个声音虽然不大,但现场太过安静,却也显得特别突出和响亮。
穆将军又一次高声喊道:“军中唯将军令!”他不喊天神什么的,只有将军令才是司徒将军最需要的!
“军中唯将军令!”六万将士齐声高喊,比炮弹爆炸更可爱的震耳欲聋。
司徒寒人还在桥上就大声令下:“列阵!”敌军就在林中,现在不是煽情的时候。
“是!”
六万人的队伍很快列成阵,投石机被迅速推到前方列成一排,装着铁罐炮的车和石头车也推上前。每架投石机安排五个人,一人先取来将军用毛笔做了鬼画符记号的炮罐放入甩兜,一人负责点火,一人放钩,两个人立于左右手持弓箭护卫。
带军埋伏在山顶的局要德本欲等所有东炫军进入林中被伏兵打击后,再从高处冲俯而下将逃过埋伏的残部再次剿杀,没想到自己让对方过了河,他们却不走了,在河边列什么阵?还搞抛石机,你当这是攻城吗?你们身后是河水,只要我们冲过去,你们就死定了!
局要德,你既然知道,那你倒是冲出来啊!
司徒寒看着眼前林中仅有的两米宽的青石板路,石板路上无一丝青苔,却是油光锃亮,看来他们军队和老百姓也经常出山,难道还到有鳄鱼的河边取水?
北冥,这么好的机会你们不出来攻打,非想等着我们自己全部进去送死!这么好的埋伏之所,你当我跟那姓潘的一样蠢吗?
有壕桥都不知道用!就算是没有铁罐,专门派两队士兵再多用点儿家禽牲畜也能把鳄鱼引得远远的、从而进行架桥成功渡河,不了解河中之物,就敢冒进,纯属于胆大无脑。
娘的,你当我是在摆造型给你们看吗?司徒寒在心里骂道,给你机会你都不出来,还得费老子的火药把你们炸出来!这仗打得简直莫明其妙、岂有此理!
背靠河水怎么了?背靠河水才会更加拼命,只要你们能躲过毒烟之灾出来,他们就有机会发出绝境中的潜力!四位将军只知我要用这个毒死你们后杀过去攻城,却不知还有另一层用意。
司徒寒没有跟北冥军喊一句废话,直接道:“点火!”
“是!”六支小火把一起燃向长短一致的火信。
“放!”
铁钩松,六道抛物线齐齐青睐于前面的树林。虽然有的被树的枝叶阻挡了一下,但大多数还是落向了林中地面,这阻挡的时间是已被司徒寒算计进去的,所以并不影响它的爆炸效果。被卡在树杈上的可能性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小的,毕竟铁罐带着高空坠力。
“轰!”几声爆炸声响起时紧接着便是几片惨叫声:“啊!”
烟雾伴着火光腾起,并开始在林中弥漫,这烟却是无毒的。司徒寒想到,如果第一批土就带毒,后面的北冥主力就不会再敢从林中冲出来,只炸死林中伏兵,实在太亏。一旦他们缩了头,自己也不能冒进,那样僵持下去对自己肯定没好处,要知道,现在可是在别国的地盘儿上,最当宜速战速决。
“换炮!”
“是!”后面的便是没作记号的铁罐了。
局要德吃惊地听着、看着那爆炸威力,这又是什么恐怖玩意儿?这样看来,他们早已想到林中有伏兵等着他们,定不会再上当。
这时,只听那红衣将军喊道:“北冥的人听着,要不滚回去缩起头来躲在城中等我们来攻城,要不就出来跟我们死战一场,谁胜谁负各凭本事,别那么见不得人地猫在树林里!不然我就把你们林中的埋伏之人全部炸死光光!”
局要德皱着眉,这到底是出不出去呢,若出去正式拼杀的话,肯定是自己这方占便宜,但就怕冲的过程中他们又用那恐怖的东西炸我们。
副将道:“将军,如果他们不用抛石机投那些鬼火之物,我们倒可以出去,他们后面可是河水!”
“正是如此,可……”
“将军,由末将来喊话如何?”
局要德点点头。
副将正要喊话,对面又传来声音:“出来对决,我们就停止轰炸!不出来对决,我们就一直轰,走一路轰一路,一直把你们轰回老家!”
第九十九章 神火毒炮 丞相出手
副将看着局要德,“将军?”
局要德刚思考了两秒,对面就一声“点火!”
“将军!”副将又叫道。
局要德点点头。
“放!”
轰!轰!轰!青石板路的两边,各三枚铁罐再次爆炸,烟雾再起,因为第一次没有中毒现象,局要德倒也没有再多想,“全部冲出去,与我杀!”
所有主力冲下山坡进入林中,林中的毒烟正从爆炸之处缓缓散开,爆炸之处对他们来说,是林子的前半部分,并没有完全到深处。天空无一丝风,既不帮北冥,也不帮东炫,烟雾无风吹助,飘散得并不快速。
也正因为无风,烟雾只是在林中飘荡,没有飘向东炫军阵,他们受将军之令而自己准备的蒙面长巾倒用不上了。
那些有毒的烟雾,爆炸后只要吸入口鼻,无论人还是马,都会中毒,从而丧失战斗力。
“停止轰炸,投石机撤下!”
“是!将军!”
红衣将军的命令声传进北冥将士的耳中,看来倒真个说话算话的,遂真正放了心,冲出得更快,“杀啊!”
司徒寒吼道:“东炫的勇士们,北冥敌军即将杀出,后面是河水,为了能活着,能回家和家人团聚,拿出我们的看家本事,跟他们拼了!”
淡了许多但散开面积更大的烟雾中,冲入了北冥军,吸入毒烟的士兵们陆续冲出林子。
司徒寒一声大喊:“杀!”迎上穿着将军标志铠甲、从青石板路冲来的前方北冥主将。四大副将迎上北冥副将们,士兵们对北冥士兵们,两军展开了厮杀!
司徒寒对局要德的进攻只是躲闪和抵挡,并不出手还击。
“你上窜下跳的干什么?为什么不还手?你看不起本将?”局要德有些气闷,自己次次大力而击,却次次被他轻巧闪开,身为将军,有这样对敌的吗?
司徒寒也无语了一回,什么叫我上蹿下跳?老子又不是猴子!
不到一刻钟,北冥士兵们吸入的缓发型烟毒发作了!
不一会儿,地上便倒下一大片!严重的七孔流血,死状恐怖!轻的也是倒地不起头痛头晕,再无一丝战斗力!最轻的也有些头晕,拿着兵器厮杀的手有些抖!
东炫士兵见此,都明白过来,下手更快更狠!
“你!你阴我?”走石板路而中毒最轻微的局要德双眼死死盯着司徒寒恨声道。
“对啊,我就是阴你了啊?你能把我怎么着?咬我啊?兵不厌诈,懂吗?”
“你!”局要德举刀便砍。
司徒寒见他怒气被激起,能加速血流和毒性的作用,开始了真正的反击。一个后仰躲开了他的横劈,顺势下腰双手撑地,双脚快速而有力地连续踢向局要德的执刀之臂!
局要德臂上麻筋被踢中,兵器脱手而出,掉在地上!快速站稳身体的司徒寒抽出匕首,“该我了!”向局要德的咽喉刺去!
局要德伸出穿有护臂护腕铠甲的小臂击向司徒寒的手腕进行阻挡,哪知司徒寒那一招是虚招,喊上打下,声东击西!待他明白过来时,那匕首已狠狠插入他的腹部!他的所有动作都在匕首穿过铠甲入腹的瞬间,定格!
“你……”
“很奇怪我小小的匕首为什么能刺透你坚硬的铠甲是不是?看你快死了,不如我满足一下你的好奇心和愿望。世间仅有的千仞知道吗?它就是!能死在它的刃下,也是你的幸运哦!唉,消息如此不灵通,竟然不知这把绝世匕首在我手上,也活该你死!”
司徒寒说完,缓缓拔出匕首,顺带转动了一圈刀把儿。
“啊!”局要德痛苦得大叫一声,伸出双手想要握住匕首。
司徒寒拔出匕首,“你没资格碰它!”一脚踹了过去,“老子帮你倒快点儿,别磨磨矶矶的!要死就赶紧死!”
局要德“嗵”一声倒在地上。
司徒寒不待他完全死透,朝他的脖子一匕首下去,睁着双眼的头颅就被割了下来!
高举起头颅,司徒寒大声叫道:“北冥的士兵们,你们的主将已死!放下武器投降者不杀!中毒未死之人若降于本将,本将为你们解毒!”
所有的北冥士兵或轻或重都有些中毒症状,生命受到威胁、眼睁睁感受到死亡之神的来临之时,谁不想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求得活命的机会?何况主将都死了,副将也只剩下一个了,除了降就是逃,可现在能逃得了的有几个?
结果可想而知,噼哩啪啦兵器全扔地上了!仗着神兽河和神护山而布置不多的五万人只剩下了一万出头儿。兵器被缴获,司徒寒召来那名副将和两名俘虏士兵,但进行分开谈话,防的是他们提供假情报。
“为防万一,所有士兵戴上长巾捂住口鼻,穿过山林入城!”三人众口一词说城中只有两千守兵,还不是只有投降一条路可走,何需攻城。
“是!”整齐而有力!
“曲将军,入城后,你带人来把这些鳄鱼都拖入城内,我们要烧烤鳄鱼肉,开个鳄鱼宴犒劳三军!”
“是!”皮那么厚的鳄鱼肉能吃?不过将军这么了解又下此令,定是真能吃。
得到捷报的东炫朝廷乐歪了嘴——除了与潘妃有关的人。尤其是百里一铭,那张老脸笑出了更多褶子!就算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北冥那条护国之河里有什么样的凶恶猛兽吗?派潘妃的哥哥去攻打只是一个开端,如果胜了,就升级潘妃的妃位,让潘妃高兴一下;如果败了,司徒寒那小子就必须得去一趟。虽然他也没有完全的把握那小子会赢,但心里总有个痒痒耙儿似的东西在里面挠啊挠!但没想到他不但赢了,而且还赢得这么漂亮,居然彻底赶起了河中神兽,使北冥国再无难以撼动的强大门户!
经常出入御书房深知其凶险的太子百里默,那颗始终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了!寒儿,等我登上帝位,我定不会再让你如此辛苦、如此犯险,我不想利用你去抢别国的地盘儿,我只想达成你的愿望,让你平平安安、快快乐乐过一生!
此战虽只刚拿下一城,但却举四国之轰动!凡有些见识的人尤其是四国皇家和朝廷高官,都知道北冥那道有神兽守护之河是根多么难啃的骨头!即便是隔了一个国家的南玉国,也有不少人知道那里的凶险,这不少人里,自然包括丞相司马睿。
从传来司徒寒被东炫国皇帝拜将进而领军前往北冥国时,他就没睡过一夜好觉!那个睡相奇差却娇俏无比的小女子,已经牵住了他所有心神。若她平安待在京中,他尚能安枕,可她一领军打仗,他就再也吃不香睡不好了,即便她有天大的本事,可终究是个才十六岁多的女子——哦,好吧,只看她打架斗殴,就知她不是寻常女子。
东炫京都的密探同时传回的消息中,还有她再次研发出新武器之事,且这次的武器更加厉害,连那些所谓的巨大神兽都被炸死,且首领竟被她威逼得携全族远走了它乡!
他觉得无奈至极!南玉国好不容易拆卸了其中一艘新的脚踏船和远程投石机,刚仿造成功,她那边就弄出了新武器!难怪她说她能造就能毁,却丝毫不是大话,原来那时,她就已有了对付自己制造出的新器械的克星!连水中巨大猛兽都能炸死,何况区区一艘木船!
司马睿立在院中看着夜空,心中叹息,这女子,连男儿都自愧弗如啊!打开了北冥国的门户,真正进入了北冥国,凭着她那些武器和那颗七窍玲珑心,加上司徒老将军亲自对粮草的押送,连攻数城都不是问题。
果然,三个月之后,那女子竟然势如破竹连续攻下周边共九座城池!而九座城池,只有三座是强攻取之,另六座都是用计智取夺得。百里一铭派去军队全盘接收她攻下的新地盘儿,北冥国新上任的幼小皇帝背后之人惶恐之余,拼命派兵增援。
司马睿眉头紧锁,他必须制止!
一是他担心寒儿,二是东炫国不能再继续强大,否则百里一铭的野心会随着胜利会滋生得更大!
可如何阻止?
南玉国不能直接卷入其中,就只有用西风国来牵制,何况上次西风国刺杀寒儿,是东炫国与南玉国共同的仇敌,这个仇恨也是到该报的时候了!他要用上他所有的智慧和手段,促使西风国向东炫国发起挑战,阻挡东炫国继续北进扩张的脚步!
南玉丞相决心一下,计谋一出,四国风云再次变幻。
东炫国朝廷接到西风国在西南边境集结十万兵马之报时,百官竟一时拿不出最佳的应对方案。司徒父子和手下之将全部在攻打北冥的路上,若全部回军支援西南,是不是太可惜了?可看看朝中剩余的几个武将,又有哪个能拿得出手、做为主将领军对付西风十万大军呢?
丞相周卿璘腹中一向没有什么治国方略的大智慧,他就像皇帝与臣下之间的传声筒和通气管,只起到一个上传下达的作用,真的是技术含量超极低。司徒寒曾想过,或者周丞相是真正胸有大智慧却不拿出来、以保老得迈不动步子时能够全身而退、自然死亡?
做官的最高境界是什么?拿最多的银子,惹最少的事儿。可反过来看司徒寒,她惹的事儿却越来越多,将来等着她的都不知道是不是死无全尸!
再说,这事儿是因为皇家后宫才引起国家之间的战争,而这,正是司马睿的手笔。
司马睿只是令西风国京都的南玉探子做了一些事,用的正是当年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西风国的公主当年随使团到东炫国,她就是好奇想出宫玩玩儿,谁知就对当时已有王妃的少年王爷百里一铭一见钟情,死活非要嫁给他,即使屈居侧妃之位也甘愿。
西风国为了不使自己的宝贝公主受委屈,陪送的嫁妆多得几乎能排上十里!
听说当年王爷对她极为宠爱,虽然和王妃一样一直未育,但王妃有的,她都有。
即使如此,三年后还是因为长期的水土不服而病逝,当时因为是夏天,等西风国来人时,自家公主的遗体已经下葬,说是天气炎热,棺椁不宜久置。
西风国听着也有道理,再说也不可能再去挖坟开棺看个清楚是不是真属于自然病死,真那么做了,两国之间的信任就等于没了,不是要开战?何况公主的信中一直说她很幸福,王爷与她极为恩爱,当时只有她和王妃两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