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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用再去探究,已同时惊喊了起来,“死,死人了啊……”
当天夜里,国舅府与国公府已注定再难平静。而三里庄这天,恰恰是众人被狼群迫害,而先后不一清醒的时刻,夜晚大家为了庆贺大家并没有被狼所伤,长宁公主挑头紧锣密鼓的筹办了一个小宴,周恪也说大家不需行什么尊卑之仪,所有人都随意而安的渡过这个美妙的夜晚。
待所有人都就席安坐了,却恰恰少了三里庄的男主人和女主人。还是文章代酆允之向周恪禀道:“我家四爷说四奶奶身体还很虚弱,今天晚上的宴会暂时是不能参加了,不过待奶奶身体好了之后,一定再为陛下和公主殿下补偿回来……”
“允之陪朕四处狩猎,可是偏偏那群畜牲伤了他的妻子,若不是允荣急时救下四奶奶,也许连生命安全也成问题。他为了妻子心怀愧疚,朕完全能够理解、也尊重他们的夫妻情份,不过今夜在座的各位可要不醉不归,哈哈……朕先为皇姐的一翻心意先干一杯。”
一时间几乎所有人都举起了酒杯,干杯的声音此起彼伏,众人有幸与圣上同席而座这当是多么崇高的荣誉,所以即使最应该出现的两位主人没有出现,可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却没有一点遗憾,按周恪所说的,为了今日这样一个太难得的日子,他们自然要不醉不归。
长宁时时的与周恪耳语私谈,同时周恪跟前的一位随从官,也与长宁相谈甚欢的样子,而席上其他人也各说各的,一场非常和谐的宴会却终有些不入格的地方。酆允祥但凡都听着,酒菜也有用着,他身边的又是长宁的宫侍相陪,在所有人吵吵嚷嚷的声音中,只有他一个人听得清楚宫侍所言,这酒是公主如何为他备置的,那菜又是公主怎么为他烹饪的,或者是什么汤,公主精心用了什么材料,全部一一解释给他听。
从长宁来到三里庄直到现在,他耳朵边似乎常常都有人说起长宁公主如何如何,而今他们当真面对面的时候,长宁公主却对他只字不过问,偏偏与别的人有说有笑话题特别的多似的。
不能说佟雨筠苦肉计没有效用,至少此时长宁在无意间就感觉到他正时不时的关注自己,而就这样的情况而言,长宁是越来越有了信心,她觉得应该再问问佟雨筠有没有办法,把酆允祥的真心早一点逼出来,就这样一点点的磨着彼此,她似乎已完全不能满足了,想要拥有这份爱情的心,让她一时可以不顾所有,甚至是一位公主最为天生的骄傲。
酆允荣看到他们俩个这种微妙的关系,一面向长宁公主敬酒,一面说话时竟然全往酆允祥身上引,不由得把这种微妙的气氛,变得更加和谐和美妙,只是从长宁那闪闪发光的眼睛中,就能看出她对酆允荣,立时存了几分感激,其实在外人看来,她与酆允文本就是名存实亡,有此次周恪担心长宁的心情来看便可得知,若是此时长宁再要和离的话,周恪应该会尽力为她周全。
那么只有酆允祥迈过自己那一关,与长宁的苦情便能够立时开花结果,这对于是酆允文来说无疑是失尽了做为男人的尊严,但现实一点对于整个酆府而言,却并无多少损失,若作为酆府下一任侯位承袭者而言,其实酆允荣所作所为的一点也不意外。
金婉儿心中这么暗忖的时候,那双充满柔情的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过酆允荣,毕竟近在咫尺的侯爵夫人与远在天边的宫中贵人,真正聪明的女孩儿其实早应该知道怎么选择,更何况她已把自己交给了酆允荣,只是还身在国公府的大姐依让她不安,不过有的东西并不是单凭理智就能够决定的,她的心似乎在他要了自己,或者对自己绝情的那一刻,非常矛盾的情况下动了真感情。
这里一杯又一杯,作为他身边坐着的女人,金婉觉得有义务和立场对他表示关心,“允荣,酒多伤身,你的身子才好,还是适可而止吧,待身子好了,你喝多少,我也不会阻止你的。”说话时,就已经拿下了他的酒盅,这话说得很关切,行动上冲满了女人少有的霸道,甚至有一点在众人面前宣誓的意味……她坐在酆允荣身边的事实。
就她这话,这动作之后,连长宁都对他们露出了微深的打量,老太君有意撮合这二位,她早就看出来了,这突然冒出来的金婉儿是老太君的侄孙女,若她真的做得够好,也搏得老太君的欢心的话,以目前这情形来看,酆允荣承袭爵位的机会非常的大,当然这还在于某人不争不夺的情况下。
笑眯眯的看了眼正与随事官喝酒的周恪,其实她也早从宫侍那里听闻了,周恪曾是问过酆允之对平安侯府承袭一事的看法,只是对方太过坚定,便是渐渐手握大权,很想靠劳一下有功之臣的皇上,也不能拿完全心不在此之人怎么办,所以在长宁眼中,酆允荣承爵的确非常有可能。
毕竟……她又看了眼酆允祥,自然明白他的不情愿到来,全靠姨夫人所赐,自于原因当然是因为她和周恪了,不过他的意志也不在此,若是真想承爵的话,这么多年他就对她……也正是因为他这一点,长宁才再也逃不脱酆允祥给她撒下的情网。只希望佟雨筠那话说得没有错,想要训服这个把母亲看得比什么都要重要的男人,首先要掌握住他的母亲,而她母亲最渴望的东西,便是她攻入这对母子中间的最好切入点。
知道长宁在打量他,酆允祥便立时安稳了下来,一时间只闷声喝酒,对于身旁异样热情的酆允荣,就有些爱达不理应和他的意思,到后来酆允荣也喝高了,再由于金婉儿的管顾,就真没有再继续喝,向周恪和长宁告辞之后,他暗暗撤开金婉儿扶来的手臂,而是一个人一倒一歪的往厅外而去。
第158章期望幻灭
“允荣,你等等。”金婉儿脸色不佳的追出来,对于刚刚他甩开自己的事有些在意,看他极不耐烦的转头看她,立时暗暗吸了口气,稳了稳心她才故意小心翼翼的道:“允荣,我们能不能谈一谈?”
“谈?谈什么?”他对于她心中的目的早就看得透透的,动了这种女人不过是一时兴起,根本没有深交的意思,却见她对自己来了真,不还是为了来到他身边的利益?
不由得好笑得很,“你是老太君的人,想要什么只要说一声就行了,只要是老太君的话,我必然事事听从,那么死穴早在你的手心里,还有必要在我跟前装成一副被我伤害了的模作样,这么假惺惺的演戏吗?”
金婉儿整个人都一窘,难堪和恼意同时像火焰般烧燃了她的心,“你……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男人,对我施以强暴了之后,不付责任也就罢了,竟然为了脱罪说出这样污辱人的言辞,我要你立刻向我道歉,这是对我的尊重,也是你做为一个男人应有的修养。”
“你是在说我没有修养,还是暗骂我不是男人?”冷冷的笑颜突然变和很魅惑,即使离他依然这样的距离,可是他那邪恶的目光淡淡的一扫,竟让她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就像个小丑一样,不仅没有尽职的取悦到对方,而且还变得越间卑微和不值,就算她是一个贪慕虚荣的女孩儿,此时也不能由着一个男人如此污辱她。
“我没有要评判你的意思,没修养和不是男人,那可是你自己说的,也许连你自身的骨子里也觉得吧,你就是个不怎么的的男人,甚至是一个恶棍,你才是那最上不得台面的小丑,可笑而卑微的人是你,不是我。”
短短的几句话,就把这么一个总是乖巧懂事的女人激怒了起来,他立时觉得太过无趣,也许她大方的承认自己的野心,他还会持续的关注她,可是现在……金婉儿就像一杯突然失了味的白开水,连天然的淡淡甘甜也顿时消失了。
“算你看透了我,只是这样的男人,若还有女人喜欢的话,你说她是不是比我这值一提的男人,还要更像你口内所谓的笑话?”看她恼意巨增,酆允荣忙向她绅士的福身,“那么请金姑娘你就不要再跟着我了,不然真的会让我误会了。”话落人走,那瞬间还展开的俊颜顿时忧沉了几分,而不甘愿的金婉儿再唤他时,酆允荣脚下走得飞快,似乎根本没有听到一般。
“你,你,你要了我的身子,现在才要撇开我金婉儿,告诉你,这事门儿都没有。”可是眼泪却不争气的流了出来,她不相信凭自己的努力,还驯服不了一颗极为高傲的男人心。连老太君都是她的手下败将,更何况是他,不就是想得到酆府的侯位承袭吗……“告诉你吧酆允荣,我会用实际行动来告诉你,我金婉儿才是那个最适合你的女人,我要你有一天为了今日的拒绝而和生忏悔!”
“雨筠,来吃晚饭了。”酆允之没有去参加宴会,而是督促着厨房的婆子细心为佟雨筠做了一顿晚膳,当时他非问她想吃什么,为了不与这人突然的热情隔开一些距离,所以故意挑嘴的说想要吃素菜饺子。
“一盘热腾腾的白菜饺子上来喽……”酆允之笑得很开心,他拿食物到内室里,与妻子分享的情形非常的少,可是第一次做来的时候,这感觉即新鲜又很窝心,也是怪了,明明是他体贴着对方,反而窝心的却是自己?“我知道你没有什么胃口,本来是要弄些辣酱来沾着吃,可是厨房的婆子们都说怀孕的女人最好不要吃太多辣,不然将来孩子会很不好。”
他一面笑着说话,一面拿了小碟为她呈了几个递上来。
仔细的打量了他后,试了一次张口,却闭上了嘴,不管他为何突然这么对自己,却仍觉得很难得,不争不吵自然是最好,可是又有另一个声音在喊,怎么能不问清楚原因,我又不是他手中的一个玩具,想哄哄了就哄哄,想撇开了就去找别的女人,太可有可无的处境,让她不由得冷言冷语的道:“怎么突然说起了孩子,你不是一直很避讳吗?我应该像卉兰那样,才能得到你这般对待吧,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了,难道饺子里另有玄机?”
所谓的玄机,她暗指是打胎之类的,他作为旁人自然也能听得出来,虽然听了她这不盐不淡的话很生气,可是酆允之仍然好脾气的没有表现出来,“这些饺子全是你的婆子做的,我不过是在一旁看着而已,若真这么担以,那就不要吃了吧,我就让她们都重做。”
说话时,已站起身来收拾碗筷了,从她手上接过碟子时,还微微含笑的看了她一眼,这动作和神情,更让引起她穷追不舍的心气儿,“你告诉我,这么容忍我的原因到底在哪里?可不要说为了孩子,因为你和我都知道这借口好牵强。也不要说因为我受伤的原因,为因陪圣上打猎你也身不由己,我估计在我受伤的时候,你已经上意识的在心里解释了:你作为我的丈夫本来也是不想的,可是现实总是摆在哪里,我作为你的妻子,还应该理解和尊重你才对,这样理智顾全大局才算是得体的女人,也应该是你们这种大男人主义的男人,来衡量一个女人的标准对不?”
在现代,什么出得厅堂入得厨房,那已是非常的难能可贵了,可是在这古代封建社会,礼制对于女人的限止太多了,一副副无形的枷锁真的能让人透不过气,断是她自己在面对酆允之忽冷忽热,又是别的女人之际,仍会心生退意,也有可能她没有真正负真心才能想着离开吧,这情况是她第一次遇以,所以连她自己的心也很复杂,就是这个男人对她好了,她却觉得越来越不安。
酆允之放下碗筷,来到床沿坐下,倒不像往日那么不冷不热的几句话了结,而是深深的叹了口气,突然一把拥她入怀,感慨的道:“我算是载在你的手里了,以后可不可以对我手下留情呀?”常听人说,人们总是等到要失去的时候才会想要珍惜,这句话应用他身竟然也很恰当。
当时知道她被凶猛的野兽包围,他心头那股子怪异的念头,突然全部变成了担忧,甚至当时周恪就站在他跟前,也无谓似的,竟然只想一心抱她入怀,问她身上还痛不痛,哪里有受伤,哪里又在流血,担心她,疼惜她的感情一发不可收拾,可就在他想要为她负出所有的时候,她与酆以荣那十指互握的手,就连他们晕死过去了,也仍然紧紧的握住……
那种感觉,就像要失去最心爱之物一般,可是明明她就是自己的妻,就在自己的怀抱中,那又凭什么让他在意的人成为失去?所以他慢慢的懂得了珍惜,又很想对她很爱护,加上阮氏在他耳边时不时提起怀孩子的事,他突然觉得孩子并不太可怕,生孩子也稀松平常。那夜夜纠缠他的恶梦,竟然在昨夜变成了大腹便便的佟雨筠,她不顾他的声声呼唤,一直往一个光源的地方走去,而他却一直深陷在黑暗里不得自拔。
所以他才会突然变得不由自主,关心和爱护全变成了天经地义,他是她的男人,这些应有的负出,他做得心甘情愿,并且有些乐在其中。现在他抱着她就会下意识的捂住她的肚子,起初佟雨筠还有些不适应,可是他霸道的坚持,孩子总是他的,她也就变得不那么坚持了。
“可是你为什么这么对我?难道是有什么事,觉得对我有些愧疚?”比如国公府的事情,即使在三里庄,仍对上京的中有听闻,现在圣上能安心的呆在这里,自然也有它的最根本原因吧,既然圣上能如此随心所欲,怕是那强盛一时,连圣上也不放在眼里的佟氏一族,当真出了什么大事才对。
他也闪过这个念头,但此时的气氛很好,他不愿意因为别的事情,而破坏了他们之间的默默温情,而是张嘴另道:“雨筠你知道吗,你对我来说是不一样的,还有孩子,我,我很需要你们,也可以说我这种情叫做爱,我想,我想我可能是爱上你们了,我爱你,雨筠。”温情脉脉的眼神,真诚低敛的语气,这份迟迟才表达出来的爱意,就这么突兀的摆在她的面前。
断是在这刻,她也从心里不相信他。
“谢谢你……”可能也就是她在面对丈夫说爱时,而她所给的回应只是谢谢。他想把此事说清楚有达明白,可是她却有些不想深谈,快速的笑了笑另道:“快吃饺子吧,我可快要饿死了。”伸手就拿了个丢进嘴里,倒不吝啬恭维之词,那高兴的模样好像很满足。
他深深的打量着她片刻,而后也拿起了饺子喂她,一手为她擦嘴喂水,一手总是占有性的搂着她,那盘饺子就在你一个,我一个的甜蜜密中轻松的解决掉了。虽然知道她对自己仍有顾虑,不过酆允之却聪明的当什么也没不知道,行使作为丈夫的权力时,也绝对不含糊。
“不要这样,我还怀在孩子了。”
“我不会的,只想好好抱抱你。”
“你,你不是说……呃……”
“雨筠……雨筠……”
屋子里淡淡的烛光立时灭了,只听得到男女暧昧莫名的言辞,四下里漆黑而安静着,院门口上本有一束高挺的身影,只在屋里的烛光熄灭的那一刹那,他本来压抑在心头的那份期望也顿时幻灭了……
第159章天变1
也许是快天亮了,也许还很早,佟雨筠以为自己会一夜难眠,对酆允之的复杂感情,很难一时一刻理顺清楚,可是当他抱她的时候,她却非常确定,自己是需要这个温暖的怀抱,但这并不表示她对他的那许多介意,就能因为这点点的触动而烟消云散。
不仅仅是他跟前的其他女人,还有他和当今圣上,以及与国公府的暗潮急流,她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助和怨恨,而直面所对的便是酆允之,这个人是她的丈夫,却让她觉得,他有朝一日可能会陷自己于危机当中。
既然她都能预料到,国公府一旦不保,自己和母亲说不定会有危险,而口口声声说爱她的人,明明是皇上跟前的红人儿,一心为圣意着想的他,难道就真不能在一定程度上放过国公府吗?
在他的怀里,她想了好多,思绪泛滥,使她越间乏力,竟然片刻功夫便已沉入梦乡,可是却在此时惊醒过来,从纸窗上透进来的微光不似白天的明亮,全是暗夜的暗蒙,时不时已有鸡鸣声传来,她估计此时快天明了,于是打算不再入睡,可是脑子里杂乱的想了许久后,窗外仍然暗蒙蒙的,并没有立时天明的意思,她估计此时还尚早,可是又再难成眠,而身边的酆允之却睡得极沉。
虽然是六月天气,已经很是暖和,可是由于浣庄靠近后山,又是半夜时分,晚风轻拂仍然能感觉到丝丝凉意透骨,看到他裸露在外面的右臂和后背,心里有片刻的天人交战,片刻后仍然拉起被子盖住了他,也许他有些清醒了,但仍然还在睡梦中,就像昨夜一样立时寻着她的身子,很快的就抱了上来,紧紧的压进他的怀抱中,他又沉沉睡去。
他不把为圣上所做的事说清楚,她可以理解那是朝堂政事,可是昨夜她已话到如此,他仍然不对自己坦承,她所苦想的不过是自己的安危,就算他要做自己的事,难道也不能说些安慰她的话么?爱她?爱,她是不会轻易说出口的,甚至觉得她并不爱他,不过是习惯了有他这么个人在身边,所以她并不觉他现在所作所为的就是爱她。
也顾不着他是否会被惊醒,她用了很大的力气推开他,然后一头翻起来坐着,很快他就醒了,迷糊的问,“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还是要什么东西?喝水吗,我给你倒去。”说话间也坐了起来,口内说是去倒水,其实是他自己口渴似火,所以也以为佟雨筠需要水解渴。
喝完了水,他又躺下来,同时拉下她抱在怀里,不时间又传出呼噜声,恐是这几天上天下地的陪周恪果真是有些疲累,原是以前都不会打呼噜的人。
“你们为什么不早些回上京,在三里庄呆久了,难道不担心皇上的安危吗?”
他嘴角只勾了勾,眼睛并没有睁开:“圣意难测,我如何又能知晓,不过可以在这里陪你,我也乐得逍遥。”
“那上京呢,朝中政事也能一直荒废下去,太皇太后也不过问吗?”按道理,是没有可能一国皇帝久居京都城外这么久,就算皇上贪图享乐,他的臣子和后宫也不会允许的,除非现在的皇上已不用再顾及这些外在的因素?那么国公府……
听出她话中有话,凭她的聪明,自然查觉出了点什么,更何况三里庄本就是勋贵大庄和皇庄所居地,上京发生了什么,那消息肯定早已传到了这里,所以也不需要再瞒着她,所幸也不睡了,“朝堂上的风向时常瞬息万变,皇上苦心经营五六年才小有成就,现在朝堂虽不能说清明如水,可也渐渐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