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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良妻-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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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妥,你们可要早做好心理准备。”

三个丫头都惊心的听着,一一往酆允之那里望去。

“除了腹中孩子,还有什么不妥,我只想知道她的身子可承受的住,如若不然,失去孩子也无关系,只要她身体无恙。”酆允之淡淡的说话,活似与人谈论的是天气那般平淡,青蓉三人以及那大夫全被他的话震在当场,都说富贵人家事非多,那大夫人微一思量就回道:“只要这冷热一退去,夫人和孩子都应该没有问题,刚刚我那么说,也是希望您们有个万一的准备。”

只听佟雨筠没有事了,酆允之就不再理那大夫,青蓉想要把佟雨筠的情况问清楚,于是趁送老大夫的时候又问了一遍,这才知道为病者擦身体也能帮着降温,于是回了房就与西宁和若冬忙呼了起来。

才一解开佟雨筠的衣袄,酆允之立时就站起来了要走,“奶奶清醒了,你们立时通知我一声。”若冬就问青蓉,“难道奶奶怀了孩子,爷就真的不能接近了吗,那么爷若走了,奶奶仍然要在这里养胎吗?”

第154章真心为何

三里庄的事故立时得到解决,连夜已有侍从官送信至皇宫,也让后宫中人不用替周恪担心。本来侍从官中有人劝周恪早日回到上京为好,不怕三里庄再出乱子,但是如今的上京城里,皇上久呆宫外怕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可是周恪却拒绝了,酆允之淡淡一笑,全有会意。

而上京国公府,大老爷得知皇上要在三里庄休养,一并把朝堂政事交由他和左相鲁荣接管,为这一事他是久久难以安眠。

正在书房左思右想之际,大夫人突然闯了进来,“老爷不好了,咱们雨薇从宫里跑出来了,这丫头也没有回国公府,这一时半会儿到底是去了哪里啊?”大老爷一听又是佟雨薇,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她再如此,就交给他亲老子管去。”

大夫人知道六才爷因上次官司牵连后,手上的军权就被人下了,现在一直在朝廷担着虚职,几日下来也不知与多少人结过梁子,真是和佟雨薇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一不如心意不痛快起来,便如此随性而为。

“老爷,他们父女是什么样情况,你我都心知肚明,现在可不是置气的时候,咱们应该立时把人找出来,免得又惹来麻烦,我们都承担不起呀。”

为朝政上烦恼,为佟氏一族忧心,大老爷铁青个脸,在书房里走过来又走过去,“她还能去哪里,肯定是在国舅府了……”这方正这么说着,房外就下人惊声禀道:“大老爷,大夫人不好了,老国公爷刚刚晕了过去……”因为国公府一再遇劫,大老爷本是有心接回老国公爷回府震住人心,岂不想一离开玉佛寺后,老国公爷就是三天一病,五天一大病,端端和平安侯酆允文那情况一样吓人。

“正是多事之秋,宫里那位老太后去不得,府里这位老公国依然去不得,有他老人家在,这朝廷的风依然要再吹向咱们,不然,我们的当今圣上,也不会有这闲情雅致出城游玩啊。”大老爷渐渐想清楚周恪出城的真正原因,怕是三里庄出乱子,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他这是腾出地儿让他的人和他们这些元老互斗呀,只要他不见老太后,老国爷,根本没人能够摆平现今朝政上的争斗。

“这招真是高呀,看来老夫真是小看他了。”

“什么高?我们到底是去看祖父,还是先去找雨薇?”

大老爷哼哼笑了两声,既然皇上希望国公府和外面的斗起来,那么他偏偏不如局,立时就对大夫人正颜道:“你立时去国舅府找雨薇,找到人后立时带回来,不要与国舅交恶,只管带回来人就行。”只要国公府谨慎行事,相信接下来这一段时间,至少能安安稳稳的度过去。

一旦周恪那里放进了人,国公府又能起死回生,现目前要紧的就是找到一位能替换老太后地位的佟氏女儿,只要再培养起来这么一个不可一世的女人,佟氏的地位便能永垂不倒。

佟雨薇从宫里偷跑出宫,直接去了国舅府,她那身公公行头,竟在国舅府依然那么好用,随便以皇太后的口吻扯了个慌子,就惊得全府上下的人都出来引接她。

“公公有礼,快请里面说话,不知太后娘娘拖您带了什么口信给我?”国舅笑嘻嘻的迎了出来,佟雨薇原背对着他,听到他那恶心的声音时,她才慢慢的转过了身,并且当着他与鲁老夫人的面,以及全府上下所有人下处跟前,立时摘掉头上的帽子。

“夫人,怎么是夫人……”下人堆里立时一阵骚动起来,而国舅鲁荣猛然间就虎起了脸,因为她这般打扮还明目张胆的回府,连鲁老夫人也顿时变了脸色。

“这不是在宫里习教的夫人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看来是太想夫人了,竟然把公公也认作是她,既然太后的话已传到,那么就不送公公了。”国舅当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也不给佟雨薇说话的时间,立时令人关门回府,根本当佟雨薇不存在。

这么不给她脸面,又是因为听到他要娶那个南宫郡主,佟雨薇是集了一身的火气冲向鲁荣。

“啊,天啊……”只看她不顾一切的撞向鲁荣,还未退尽的下人们立时惊叫出声,当鲁老夫人发现时,她的儿子鲁荣已经被佟雨薇撞跌在地上,并且让她横跨在身上,居高临下的吼道:“你敢对我视而不见,我绝不饶过你。”

“疯了,你这个疯子,来人啊,把这个疯婆子轰出去。”

立即有下人上前押人,佟雨薇气急攻心,压上去就咬住了他的耳朵,狠狠的一合牙,口内立时溢满了血腥味,她竟然仍不知足,牙齿合得更紧,恨不能咬碎鲁荣,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啊,痛死我了,痛痛痛,老子要了你的命,滚开……”也不知道从地上摸了块什么,当即抡起起来就更狠的往佟雨薇头上敲过去,下手之后就觉得耳朵被松开了,鲁荣立时跳起来,狠狠的再一脚踢开早已昏死过去的人,黑着脸连续的又补上了几脚,这时候鲁老夫人似才回过了气,“快去找大夫,快去啊……”下人们都清醒了过来,刚刚那幕还真像要吃人似的,把他们个个都吓得够呛,这会儿子回过神了也乱不安了一把。

鲁老夫人呼天抢地的让下人扶走了鲁荣,便令府上的管事,“把她押到柴房里关着,我要饿她几天几夜,看她的牙齿还能不能这么坚硬,哼,她属狗得呀,我儿子的耳朵若有了事,看我不揭了她一层皮。”管事虽然有担忧,可是看主子如此愤愤难平,也没有时间再看佟雨薇如何,立时着了两个粗使婆子把人就像拖破布般拖了下去。

恰恰这事儿刚落幕,院子里打扫个干净,早膳刚过的样子,国公府的人就要人要上门了,因为先前之事,鲁老夫人为了儿子气不打一处来,只回了大夫人一句,“雨薇不是在宫里习教养性么,怎么可能出宫,我看还在后宫里才对,反正我们府上现在没有她这个人,以后也不敢再有她这样的媳妇儿,太后娘娘已发了话,说是要为鲁荣重新择门亲事,我可还等着抱孙子了,难道还真等她再弄出个枕头做的肚子给我不成?”

佟雨薇的事本就是国公府之失,此时被对方嘲讽,大夫人也只能忍气吞声,既然都说没有人,大夫人立时就告辞离去了,不过却在国舅府放了人,一旦发现佟雨薇的话立时向她禀报,就她今天看鲁家人这情形,佟雨薇若真不知好歹的再回去,怕是再没有什么好日子了。

周恪喜好射猎,早膳才过就带来了长宁一道上了林子,因为佟雨筠一晚上也没有清醒,周恪特赐恩典,不用他再随行侍奉。

于是他就安心的守着佟雨筠,却只敢坐在明间里听着里面的情况,拿了一盘围棋自己和自己下着,突然听到里面传来惊喜的声音,“奶奶醒了,奶奶你终于醒了。”他也兴奋的站了起来,大阔步的就闯进了内室,佟雨筠正靠着青蓉往起坐,他立时走过来换手扶起了她,“怎么样,好点没有,还有哪里不舒服?”

虚弱的瞧了他一眼,她淡淡的笑了笑,靠在床柱上有气无力的道:“我还好,你不用去陪伴皇上么?对了,你们什么时候回上京?”

才一见面就说离开,心里有点不说滋味,他道:“就算要回去,也是咱们一起……”看她用一种非常陌生的目光盯着他,话锋立时一转,“你走了这么多天,允芷也怪想你的了,现在他们也没有时间再管岳母的事,我想回去的话应该没有问题。”当初就是在安园里感悟到,他必需加快手下的行动,才能有能力护她们过这一关。

国公府一时间四面楚歌,其中,他可是攻不可没。

他话中有话,她是听出来了,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同情起来那些曾对付过她的人,也许很多人都像极了福东,他们都有他们迫不得已的理由,所以才不得不逼人行事也说不一定?国公府到底怎么样了,为何她的心越来越不安?、她完全没有概念,古代里一个家族败落,像国公府这样的背景,最坏的结果又会是怎么样的处境?

但是从昨夜福东这事上可以看出来,这位古代的皇上真的掌有生杀大权,要人死或者活不过是他一念之间罢了,她怕了,不由得越来恐惧这个时代,好想逃走,好想……

“你在想什么?”他轻轻的捋了捋她额上的头发,动作非常亲昵,可是她的心却砰砰砰一阵的乱跳,酆允之是那掌握生杀大权之人的亲信,那会不会,会不会他的手上也沾满了鲜血?

她的目光透着恐慌,他才一动,她竟似受惊了般,直往里面缩去。

“你怎么呢?身上还有不好,你快告诉我哪里不舒服?”他强势的抓住了人,再强横的抱进了怀里,虽然她微有抗拒,可也不知道是害怕了她,还是清醒了过来,并没有再作激励的反抗。只听她突发奇想的望着他道:“允之,咱们不要再做官了好不好?不如从商吧,有吃有喝就行了,最重要的是一家人快快乐乐?”仍然对他抱有幻想吧,她第一次这么大胆的说出这么莫名的话,一直不承认对他有了感情,可能是爱情,也可能是其他感情,但是此时此刻她这么希望,却全是出自她的真心。

第155章狼攻

她的目光透着恐慌,他才一动,她竟似受惊了般,直往里面缩去。

“你怎么呢?身上还有不好,你快告诉我哪里不舒服?”他强势的抓住了人,再强横的抱进了怀里,虽然她微有抗拒,可也不知道是害怕了她,还是清醒了过来,并没有再作激励的反抗。

只听她突发奇想的望着他道:“允之,咱们不要再做官了好不好,不如从商吧,有吃有喝就行了,最重要的是一家人快快乐乐?”仍然对他抱有幻想吧,她第一次这么大胆的说出这么莫名的话,一直不承认对他有了感情,可能是爱情,也可能是家人般的感情,但是此时此刻她这么希望,却全是出自她的真心。

她的口气和神色在告诉他,她确实是这么希望,可是他有他的人生轨迹,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人改变,只不过淡淡一笑而已,“怎么突然这么想,我们以前不是相处得很好么,你从不管我的事,我也极少过问你的生意,但是若你有需要的话,我一定第一个出来帮助你的。”

那种相处就叫好么?原来改变的只是她而已,也不知道心里出现了什么落差,她完全没有力气再与他说什么,只是听到他的声音便烦燥不耐,于是往被子里一躺,只说,“我想再歇会儿,你去陪圣上吧,我已经没有事了。”酆允之极不喜欢她如此情绪,本是好心好意的关切之情,也默默的收回了,刚刚站起来了,就听她又淡漠的说道:“就算我死了,也不能放弃腹中的骨肉,你与我,看来终究不同。”

听她这责斥的口吻,似乎在教训他不应该对孩子如此冷情,他是她丈夫不是随意支配的下人,岂能由着她想怎么对待,就怎么对待。猜测出她不让他继续作官的原因,口气也满是嫌恶了,“你母亲不过是国公府一个休出去的姨娘而已,就算国公府败落了,与你和你母亲也不会有关系,我现在就可以向你保证,他们或生或死都不会牵扯到你们,你就安心养胎吧,我说过你的事不会过问,就算是孩子,我也由着你去生。”

字字句句都冷冰冰的,特别是听到说她母亲那话时,佟雨筠断是再温和的人,此时也怒从心生,“你是母亲的女婿,以后那种话请你不要再说了,知不知道母亲最在意的就是当年之事,何苦由你嘴里说出来,伤我们的心呢?”

“不过解释一句话而已,这就伤你的心了,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也能够让你伤心了吗?”上次她字字绝绝的要离开侯府,那情形就像再不回来似的,他当时牵心于她,她又怎么知道,他这么长时间是怎么挨过来的,如今一见面什么话也不解释,却说他伤了她的心,可知道她的话就不让他难受了?

“你是个恨心的女人,可恶的是你还不自知,当初我怎么就娶了你……”他一面摇头,一面晒笑而说,似乎对这门婚事后悔不已,恰巧却在她放出感情的时候,他也真会挑时间,心脏上揪心的痛了一股,深深的吸了口气,又叹了出来,“若是后悔的话,我随时都能配合你扭转这个错误。”

“错误?你说的错误是什么?”他突然脸色乍变,眉眼都狠了起来,就像昨夜初见到他面对福东的神色一般,佟雨筠的心不由得紧了紧,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有点害怕酆允之,是啊,一个处心积虑要对付她娘家的男人,她怎么可能不害怕。

虽然国公府对她也只是利用,但若只是这样,他也能考虑一下她的感受……一时想远了,国公府根本与她无关,这个男人也不过是这一生的陪客而已,她难道能忘记竹居里的那俩位?为什么她突然变得像深闺怨妇,虽然表面上依然冷静沉着,可是心里却因为他而波涛汹涌着。

“你又在想什么?”他气愤她总是走神,似乎生气全是他自找自受,他是朝廷官员,正受圣上信任,怎么能因为一个女人而失去控制力。因为她冷冷的不回应,他整个人顿时一沉,拔起了身,“若要回去的话,我会通知你的,这几天你好好养身子,其他的什么也不说再想,我的决定没有人能够改变。”

然后就离开了房间,一直候在一旁等着奉上热粥的青蓉等,立时来到了佟雨筠跟前,她们没有错过她悄悄抹泪的动作,却彼此心照不宣,一个两个全讲着笑话,哄着她高兴才有多吃一点东西。为了孩子和自己的身子着想,佟雨筠更加积极的治病养身,无论是再怎么吃不下的,她都捏着鼻子硬把它咽下去。

不到中午浣庄又来了新客人,佟雨筠正在病中,乐得不用照呼谁,这表面上的事情全让酆允之代劳了。一连七天就过去了,她的病完全好了,因为调养和锻炼的关系,体质似乎比之前还要好一些。酆允之几兄弟天天陪着周恪打猎,周糟山林几乎被他们逛了个遍,打回来的猎物自然多得吃也吃不完,佟雨筠便让凝露作主,把这些多余的食物全分给了三里庄的村民。

大家听说是当今天子亲手猎的野物,无不感恩待德,原本战战兢兢的生活,也变得适应和从容,三里庄并没有因为天子的驾临而格格不入,反而比之前更加太平和睦。

金婉儿天天都会随在酆允荣身边,她也一身劲装并行骑射,多日坚持下来,皇上周恪倒没有引诱到,反是与酆允荣成了冤家死对头。

她本来要追上前面的卫队,可是酆允荣又把她拦在了后面,金婉儿气不打一处来,“你到底想干什么,干嘛总破坏我的事,若再这样子下去,我回府后肯定会告诉老太君的。”

酆允荣打着马儿围着她转,笑得好不得意,“我以为你早就送信回去告我的状了,原来没有呀,怎么是舍不得小爷受罚,还是只不过欲迎还拒罢了,目的是想引起小爷的注意。”

也许他的话并不对,可是却有东西触进了她的心,那里蓦得发软发涩,金婉儿灼红了一张俏脸,愤愤的骂道:“不知羞耻的东西,当我是什么了,不过是个丫头生的罢了,竟然敢消想本小姐钦慕于你,简直是异想天开。”她扯开马头就要掠过他,岂知两马相错时,他竟突然把她一把抓了过去,顿时霸道的吻就落了下来,“无耻下流,就只能用这一招对付唔,放唔……”

他生平最讨厌别人用母亲的身份嘲笑自己,此时他不禁想肆意亲吻她,更想掠夺得更多,也不知道怎么落下了马,他吻着她翻了几个身,俩人双双倒进草丛里,他的深吻带着霸气,可是他满是茧子的手指又柔情蜜意,轻轻的拨动着她身上每一根脆弱的神经,她的身体被他吸引,那压抑许久的欲望在一刻得到释放……

一切平息之后,他干脆的穿衣起身,对地上那具美好的恫体,似乎再没有一丝一毫的眷恋,一阵湿润的凉风袭来,金婉儿才从似火的梦境中回神,她双手抱着衣袄慢慢的站了起来,也许是因为他是她第一个男人,也许是因为被酆允荣的捉弄后,却同时被他深深吸引了,她目光溢出绢绢柔情,轻轻的覆在他的后背上,羞涩的开口,“其实,我早就知道老太君有意把我们撮合成一对,现在我们……”

哪知他转过来时,猛得就推开了她,“我们什么也不是,不过亲热了一番而已,你不会真的放弃那高高在上的位置,而和我在一起吧?嗤……”

好似一桶冷水当头淋下,她心中一悸,“你,你是什么意思,我们都这样了,你……”酆允荣邪笑起来,轻佻的挑起她雪白的下腭,“我只是看不惯一心攀龙附风的女人,刚刚对你不过是一个教训而已,难道你看不出来吗?不会真的对我动情了吧,你这样会笑死人的知道吗,哈哈……”

“酆,酆允荣……”她死死咬着唇,完全不敢相信这种恶梦会发生在她的身上,她以为……她交出了自己,可是对方却只是拿她的身子开玩笑而已,不,她金婉儿不是这么好欺负的,不是这么好欺负的。

酆允荣笑声不断,突然听到远远有马蹄声临近,神色立时一沉,背着金婉儿也看不到她,“若是金姑娘不在乎被人看光的话,倒可以继续在这里哭。”金婉儿的双眼渐渐变得阴沉,随着一件件衣袄着身,那被扎得满是血洞的心脏似乎也裹上了厚厚的一层外痂。

“是五爷呀,我终于找到人帮忙了……”来者是庄上的吴庄头,因为急速策马奔跑的关系,他满面通红,汗流不止,但他接下来的话,却让酆允荣立时冷汗布满了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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