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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同伺候着爷,待爷一清醒,指不准会牵怒到她身上,于是迎芸立即帮她求情,“爷,我们也是怕……”这话不好在此时说出来,于是只道:“是妹妹她糊涂了,她知道错了,您就原谅她吧,爷……”
迎芸没有跪,她认为这不是自己的责任,若是跪了,就表明她也有过失,那么爷若真的惩罚曼芸,少不了她也跟前受罚。
她的决定完全正确,正因她没有像曼芸那样哭泣磕头,所以酆允之把所有责备全压在了曼芸的身上,于是就更加厌恶身上这俱女体,压在她肩膀上一推,曼芸就摔在了地上,落地的声音很响,曼芸痛呼难当,又哭又喊……
本就转身要走的酆允之,背着她们停顿下来,“带她去歇下,上了药坚持到早上,我会给你们找来解药。”
他脚步一动,迎芸就跟了上去,“爷,那,那您呢?”她以为曼芸得罚,同样中了春药的他们,不就是对方最好的解药吗?
酆允之沉着脸顿了一下,她刚生出希望,正庆幸没有事先揭露曼芸的招数,却听他冷声道:“你们歇着。”然后一边往外走,一边穿了衣袄,不时间外面就传来关门的响声,迎芸只幽幽的瞧着他的后背,眼中水亮乍现,她的身心都好委曲。
曼芸呼救道:“姐姐,我,我们怎么办,我,我等不到明天早上,我要,我要他,爷……叫爷回来,啊……”东厢房里的惨叫,吓得对面的卉兰很大一跳,透过窗户她看到酆允之走出厢房了,可是却不见迎芸和曼芸?
卉兰正担心这两丫头又得宠住进东厢,却见酆允之正朝自己的西厢过来。
“咚咚…咚咚……”她的心跳随着酆允之的临近而加速,有多久了,他有多久没有来找她?度日如年,她觉得久得都记不起时间。她想念酆允之,可是她认为自己的沉静才是他喜欢的,所以她压抑着自己,像以前一样,他不想她,她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他需要她时,她会还给他一个全心全意的女人。
卉兰就站在房门的里面,她听到了酆允之的脚步声响在门外,她的手都把在了门栓上,就等他呼出她的名字……酆允之在卉兰的门口顿了一下,他正牢牢的认定不应该此时去找佟雨筠,可是全身心却一直叫着这个名字,他想她,他的身体是因为她而发痛着……
这种想念越是临近卉兰的房门,就变得越加严重,以至于他始终下不了决心,张不开口唤卉兰,他知道如果叫出卉兰的话,他会得到最温情的“待遇”,可是他的身体不住的告诉自己,不想为难,一点也不想为难和委曲,佟雨筠本是他的妻,他有何去不得?
猛得一转身,酆允之大步流星的向正屋走去。
卉兰听到了声音,却不信……“允之……”不甘就像她始终喊不出他的名字那样隐讳。
走进正屋,此时已近三更,可佟雨筠的屋里还点着淡淡的烛光,莫不是她是为……酆允之嘴角轻翘,那里的热度似乎一下子传进了心里。
而屋里,凝露还没有走,刚刚为佟雨筠宽了衣,她睡得很熟,一直都没有惊醒她,直到为她盖上了被子,她也没有清醒。
凝露看见她的眼下有泪湿的痕迹,立即弯下腰为她轻轻的擦拭着。
而她此时的动作从背后看,就好像她的脸正与佟雨筠的脸碰在一起,若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话,酆允之无异意的觉得那肯定是在亲热,可换上凝露和佟雨筠时,他虽知道不可能,可是火热的心上却像被针扎了下似的,口内下意识的怒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凝露一惊,立即转过身,见是他,看他脸上的怒意奇怪,她双眼发木的向他福身,“爷,您,您怎么过来了?”此时,熟睡中的佟雨筠慢慢的翻了一个身,好像是被酆允之的声音吵到了?
双眉轻轻一蹙,凝露立即提醒酆允之,“奶奶一直没有睡毕,她又压了被角,看了看正燃着的烛灯,又扫了遍屋里,这才安心的掠过酆允之跟前,朝门口前去,边走边告诉酆允之,“爷是故意让咱奶奶伤心么?做人怎么可以这么过份?”
酆允之瞪着她离开,转身立即关上了房门,然后走到佟雨筠跟前坐着,双眼哪里也没有看,心想着刚刚凝露贴在她身上,那脸对脸的位置?
他的双眼下移,落在佟雨筠抿紧的红唇上,身上的药力滋滋的变得非常旺盛,刚才的情景又让他心生介意……
他……
猛得就压了过去……
第83章小闹1
阳春三月,明媚的阳光普照大地,还是清晨,几束金色的暖阳冲破了云层,直射在正房的窗棂上。青蓉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她身后的西宁和若冬轻手轻脚的鱼贯而进,这时是到屋里伺候奶奶起床,更早的时候酆允之亲自给的令,今日不能太早叫醒了奶奶。
青蓉掀起挂在寝室的帷帘子,淡绿色的床帷中仍能听到均匀的呼息声,西宁小心的放下呈满热水的木盆,问青蓉,“爷说的晚一点,到底要多晚?可是奶奶昨个儿回来时不是说,今天还有要事出门的么?我们是叫醒,还是再候一会儿?”
青蓉是三个间最大的,现在她们就是佟雨筠近身服侍的,盼香和凝露都有各自的事物在手,所以另两个都听青蓉的意思。
恰在她张口欲言时,帷帐里传来软绵的女音,“天早亮了?你们怎么也不唤一声我?”佟雨筠双臂撑在身侧起身,软若无力的身体立即传来酸麻的痛苦,她心里早窝了把火,若不是念在他帮自己一场,昨夜半睡半醒间,她就会和酆允之撕破了脸。
见她都醒了,青蓉立即不在为难,笑着掀起帷账挂好,“爷给的令,让咱都不要吵了您,恐是念着奶奶昨日走了那么多路太劳累了,所以早早就交待了这令,就想您多歇一歇?”说及,伸手为她掀被子,被子里什么情形,佟雨筠怎么忘得了,脸一股就红了,对青蓉先道:“去唤金氏和何氏,让她们给我送一桶热水过来,我要先沐浴,你们几个都先出去。”
青蓉微微一愣,屋里伺候也不是一天两天,她们又有盼香姑姑教导,对于闺房之事,几个也是一知半懂,不由得也红了小脸,这才明白了为何爷说要奶奶多睡会儿,原来,并不是因为昨日劳累的原由啊?可是爷开始时不是在厢房里吗?
怎么得又回到了奶奶屋里?断不知是什么原因,却肯定了院里都在传的消息,她们家四爷确实越来的宠爱奶奶了,三个小丫头捂嘴呵呵的轻笑着离开。
待热水送来,下人都出去了,佟雨筠才轻轻的展开睡前迷糊时穿上的垫衣,雪白的肌肤上青红交加,一朵朵红梅花儿布满了身子,全是落在最为羞人的地方……
“可恶,当我是什么呢?就这么欺负人?”她脸红似血,心跳如雷,一幕幕被迫的场景落入脑海……不能原谅他对她只作发泄的工具,那些羞人的亲密动作,让她羞愤难堪的是他那种挑逗性的逼迫,昨夜他就像个恶魔,把她变成了最无耻淫乱的女人。
羞于记起那一幕又一幕,可是那种刻骨铭心的画面,总是出现在她的脑海……她恼火自语,“酆允之,我恨你,恨死你了……”她像疯婆子似的抓了被子一阵撕扯,双手不带劲,便用牙齿撕咬,发力震得那被角“咔嘶”一声。
她没想真把好好的一床绣花被子弄破的,可是都破了……
有个声音在喊,撕了他,撕了他……这个他是他,而非它。可是它好不歹命,只能暂时充作他,被她哗嘶一声扯碎,“啊啊……”伴随着低吼发怒的叫声,被子破成了一条又一条,里面雪白的棉花飞得四处都是,沾满了她的小脸,头发,整个床上一片儿狼籍,她有了发泄后的快感,浮躁的心慢慢的平和了一点。
理了头发上的白絮,脸上,身上,两手剥了垫衣,出了一身汗也不觉得冷,光溜溜的滑进了木桶里,立即舒服的叹了一口气……
屋外,三个丫头有听到里面的动静,若冬和西宁好想瞧一眼,可是青蓉规矩严,她说不让,她两个就不敢再乱动。
此时,院口有人声响起,引去三人的注意,“主子,您可回来了……”厨房帮佣的粗使丫头阿雪和阿冰,从东厢房的台阶上迎向院门。
酆允之风尘仆仆的与文章刚踏进院子,他便先问,“她俩人怎么样?”阿雪低声讲着什么,她们隔得有些远是看得到听不到,不时间就看酆允之迈进了东厢,他身后的文章提着一串药包,也不知道是谁生病了?
住在西厢的卉兰也留意着这里,应该说从昨夜开始,她就没有闭过眼,从酆允之离开后,她仍然不敢相信的等了很久,后来实是不甘心去了正屋听墙根,她才知道……一行清冷冷的泪水滑落下来,她发冷的身心,就是那暖烘烘的太阳也焐不热了。
爷心里的人是正室奶奶?是她,佟雨筠……不,不是我,“呜……我应该怎么办,怎么办,呜……”为她作早膳的珠儿和珍儿进了房,两人对视一眼,不面心里也泣泣的,这竹居里最要数她们的主子活得最累了。
珠儿道:“主子,现在还能怎么办?唯有稳住你的位置,不被奶奶扫地出门才是正理儿呀……”
东厢里。
中了春药,解药也是治标不治本,最关键的还是看意志力坚不坚强?不过这个过程就是磨人很多罢了。酆允之之所以冷眼旁观,便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曼芸确实应该得到教训。而迎芸本是很识大体的一个人,却任由曼芸胡作非为,现在是把春药放在他身上,若有朝一日她们因为利益驱使,怕是连毒药也照下不误!
不要怪他防人之心严重,实是这两个原与他本就不是一条心,人们总是因为欲望而迷失,酆允之却总能清神其中,自控能力绝不让人小看。
迎芸明白他的意思,身上再难过,她也极力的忍着。此次是受曼芸连累,她们才出师不利,当时若是她再谨慎一点,对曼芸的提议再极积一些,她迎芸也不至于体面尽失。
“爷,来,来啊,爷,爷……”曼芸不规矩,所以被迎芸捆在了床上,四肢不能动弹,她的嘴巴却没有歇息的意思。
酆允之让文章塞住她的嘴巴,却见她全身不住的摆动,浪荡的鼻音也浓重的很,遂猛得起身就走,却让文章叫了卉兰过来,对她吩咐道:“她们两个就交给您,待不造作了再禀我,一定不能心软放了她们……”
卉兰肯定那两个出了什么事,只先答应下来。
这时左面的回廊上,盼香扶着酆允芷往正屋里走,看到了东厢前的酆允之和卉兰,酆允芷笑着唤他们,“哥哥……”看她要迎过来,酆允之快速的交待完卉兰,先携了妹妹一起往正屋里去。
盼香随后瞧了这方一眼,恰巧与卉兰哀怨森森的目光相触,不禁吓了她一跳,突然觉得这个不爱说话的卉兰,好听点是沉静持礼,不好听可就是阴沉怪异,断不是个好相处的人。
因为珠儿伺候酆允芷时,却常回厢房侍卉兰,所以佟雨筠让盼香先陪侍在酆允芷跟前,遂叫陈霖已在官里物色两个新的婢女进竹居,佟雨筠想得周到,虽然青蓉三个都不错,可是为了避些嫌,还是给小姑买来新人伺候的妥。
正屋中,他们兄妹刚刚落坐,青蓉便对酆允之禀道:“爷和小姐是在这里用早膳么?”按照往常是这样,可是刚刚奶奶沐浴之后,说还要歇歇,也不让她们进内室,主母不在可不成理,可是她们也看奶奶的确疲得很,那弱弱的声音就能听出来了,她们倒又有些不忍心打扰奶奶休息,若是爷和小姐去后院里用膳,倒是无限的好……
“嫂嫂了?不会这么早就出去了吧?”酆允芷以为是昨天那家铺子上的事,佟雨筠说过留给她一天,不过当时就看出来,嫂嫂是真愿意全接下那两家铺子。
这种魄力,让酆允芷激动的晕红了一张小脸。
青蓉瞧了眼酆允之,以为他会回答小姐的问题,却见他朝内室张望,于是便代回道:“爷交待我们不要打扰了奶奶,所以……”不用说了,便笑了笑,酆允芷好像会意了些,可是却不完全明了,就抿嘴含笑,心想哥哥让歇着,便是有歇着的理由。
“去上早膳……”酆允之面色沉沉,眉毛轻轻蹙在一起,便往内室而去,伸手掀帷帘时,却有人从里面先他一步掀了起来,那只纤手细白玉嫩,淡淡金色余晖的应耀下,更显得细白可人,“是妹妹过来了,都怪嫂嫂睡得沉了,到这时候也起不来,呵呵……”他正着迷于她雪白玉润的纤手,佟雨筠微微含笑的走了出来,先见是她,嘴角的淡笑立即一失。
他突然想起昨夜她一次次的求饶,可是药物驱使下的他怎能控制?酆允之带着欠意拉住她的手,双手合十暖在了手心里,“好一点没?”他悄悄的问。
佟雨筠似未听到,只望着酆允芷含笑。允芷起身笑着对她福身,佟雨筠立即摔开他的手,三步作两的扶起允芷,“还在我跟前客气,嫂嫂可要生气了?”而有的人早生气了,酆允之扫了她一记,颜上变得冰冰的晾,折身回内室去换件衣袄,因为黎明露重,天亮前雾气蒙蒙,他身上的衣袄都润润的不舒服。
佟雨筠扫了他一眼,先是一慌,转而却嘴角轻勾。酆允之入室的那一刹那,差点下意识的叫一声,他不敢相信有那样一双白玉般的纤手的女子,会睡在这乱七八糟的破棉被里一宿?
可这,这到底是怎么弄的?
第84章小闹2
酆允芷走后,他去翰林院前,忍不住问一问屋里是怎么回事。
“那被子是……”
“被子破了。”
“呃,怎么破的?”
“您也不知道吗,怎么来问我?”回嘴时,带着气,佟雨筠也没有好脸色。即使这样,她作为他的妻,还要为他整理装束,忍不住了,她好气。
酆允之眉头一挤,疑惑,“我应该知道?”想了想,他走的时候虽然没有点灯再离开,可是被子应该不会……他有点迟疑的怀疑自己,因为当时药力刚过,运动了一宿他极其疲惫,但迎芸和曼芸却不得不管,所以天刚蒙蒙亮就迷糊出门,是叫了文章之后才完全清醒。
看他也不确定,佟雨筠眼里冷笑一闪,恶声恶气的说,“不会连昨晚的事全忘了吧?你是怎么发疯的,难道真记不起来?那么的对我,对我……”羞于启齿怎么“爱”了一夜,所以更加发恼,脸蛋通红的瞪他,发火的吼过去,“你就不知道我有多痛,多受不了吗,可是你算什么,我真怀疑你一点也不把我当妻,为了点什么不痛快,就这么对我,怎么?你是小说看多的是不是,要用这种事来虐待我吗?”
她还记得曼芸发浪时,他是瞧过她的脸色,当时她除了淡淡一笑之外,难道还能对此怎么的?
酆允之哪知道虐她与小说有毛关系,两眼瞪了瞪,第一次看她对自己露出厌恶的目光,心情如何好得了,于是硬声硬气儿的道:“昨夜,算是我对不住你,我可以给你保证,以后有这种事,我再也不会来找你。”佟雨筠听出点深意,好像昨晚的事还有什么原因?
她微顿了下,酆允之冷眼挥开了她,便往外走,一言不发的就要离开。
一股子无名火冲出来,“不来就不来,你以为我想啊?你能,你能就再不要来……”她受了委曲,若是他真当她是妻,岂能不知道体谅?明明她已极疲惫,可能因为连日奔波的原因,所以根本迎合不了他,到后来她的身体完全无法承受,两两相接处在干涩中遭受蹂躏,火辣辣的疼痛此时都未过去……
酆允之在门口一顿,以为他要转过身来,片刻了也没有,他寒声声的低道:“好,很好。”于是,大步流星的离开,佟雨筠挥起一只茶盅,狠狠发火的掷过去时,却没有放手,一时怔在当场,气得胸口一涨又一涨,“混蛋。”
盼香和凝露对视了一眼,心想奶奶可从未发过这样的火,这次看来是真正的动怒了。盼香去接了她手上的茶盅,笑道:“青花瓷的,要十几天银子一套,摔碎了就可惜了。”佟雨筠脸一和,气得瞅了眼茶杯,“摔了就摔了,倒不是因为它有价值才抓住不放,只是我最讨厌来气就摔东西的人。”
“就是,就是,奶奶能这么想就好,这会儿人都走了,你也散散火气,气伤身子可是自个儿活受罪……”凝露拉她坐下来,又重沏了茶给她递上,“喝点热茶缓一缓气,您昨个儿不是说再要去看铺子吗,那里地段好,就是应该早买下来才安心。”
佟雨筠点了点头,接过茶喝了一口,眼光落到杯身儿上,奇怪的问盼香,“我记得屋里没有这些物实,倒是从哪里来的?”
盼香笑道,“原不是要改造后院吗,库房我也让那些工匠加了固,无意间发现了这套茶具在那堆俗物中,发现花色还耐看,所以就拿来用上,前个儿爷先发现的,还说这是上好的青花瓷,年陈有些久远了,十几两银子那是本身的价,若说到收藏,怕是咱屋里摆上的这套壶具,可远远不值这价钱才是。”
佟雨筠心一热,连声问她,“库房里还有些个什么,全是瓷的是不是?都是有年陈的吗?”盼香一听这话,便明白了点儿,凝露也勾笑会意,“奶奶是打上那堆物实的主意了?倒也是这个理儿,咱嫌它俗不可耐,可若年代久远,找个明眼儿的人瞧瞧,抵到那些古玩店去的话,到又是一笔不小的收益。”
佟雨筠就是这么想的。
盼香笑道:“以后铺子开了张,用到银子的地方只多不少,看来今儿个奶奶这一通火发得值,若说明眼人儿的,我看就爷是个现成儿的,咱奶奶对他又知根儿知底的,就少操些个心了不是?”一眼子扫在凝露脸上,人都说夫妻吵架是常有的事,劝合不劝离,她们岂不知这个道理。
凝露故意苦着脸问,“可是爷刚才是恼了才走了的,我们要怎么再去请他帮忙啊?”盼香还道:“这还不急着,就今天奶奶要出府的事,才是迫在眉睫,爷若气得忘记接奶奶那……”说着又递了个眼神给凝露。
凝露正欲张嘴引一引话,佟雨筠却笑眯眯的看着她两个,“别再激我,委曲的可是我,要我去先认个软儿,你们想也不用想。”两丫头一对视,同时吐了吐舌,这种层度的确是哄不了奶奶。
佟雨筠笑眯眯的看着门外,“今天出府,我自有办法,你们俩个就等着看吧,看离了他酆允之,我会不会寸步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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翰林院专门办公的阁楼里,这时所有人都开始收拾手边文案,便准备三三两两去用午膳,便有一位酆允之的同门从外面回来,给他带了消息,“允之,您家的下人说有要事找您,这就等着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