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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嫡女不好惹-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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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亲前的谣言,原来并非是空穴来风,原来自己的夫君果真是心里有别的女人。

珠翠不经意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原本的喜悦早已化作苦涩和泪水,顺着眼睛流干了。

“你一人所为?动机呢?你一个外院的管事,没有内应,怎么能进得了福禧阁的门?”

这个房铎似乎对淑月的感情很深,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最终没能走在一起,但是就凭房铎对素月的维护就可见一斑。

“我嫉恨夫人非要将珠翠指给我做妻子,生生的拆散了我和淑月,所以我怀恨在心,听人说槐花籽对孕妇不好,我便自己买了些槐花籽,磨成粉末找机会下到了夫人的汤里。”

房铎豁出去了,为淑月竟然连这样丢脑袋的事情都肯担下来,但是,上官凝不相信房铎说的,这个人背后一定是有人指使的,只是房铎为什么不供出背后之人呢?

“此事不能凭你一家之言就下定论,是非曲直还是要听听淑月怎么说!”

两个护卫很会看眼色,一见上官凝目光向他们瞥来,两个人便不约而同的出了屋子,飞驰而去。

很快,淑月便被反剪这双手带到了屋子里。

珠翠抬眼看去,对面的女子与自己的年纪相仿,样貌倒的确比自己生的雅致,鹅蛋脸春杏眼,肤色白皙朱唇红润,身段婀娜三分风流七分妩媚。

可是当珠翠的视线落在淑月脖子上的那条链子上时,一双眼睛瞪的十分骇人,那条链子是夫人给自己的陪嫁,她托房铎变卖了想要贴补家用,可现在这条链子竟然出现在了淑月的脖子上。

珠翠的一颗心终于沉入海底,之前的所有假设和期待全部被眼前的现实打散,七零八落,片片成灰。

“淑月,你可是去药店买过槐花籽?”

上官凝时隔几年再见这个淑月,只觉得这个淑月骨子里似乎成熟了不少,身子发育的十分的圆润凹凸,面色如十五的银盘,眉目之间顾盼生情,一颦一笑都媚人心弦。

容貌到的确更加出色了,但是那一脸的算计却仍旧裸露在外,目露精光,一进门便将视线落在了颜慕殇的身上,眼中难掩的惊艳。

“回大小姐,奴婢去买过,是因为奴婢近日火气大,听人说槐花籽能够清心静气、明目去火便买了来想要泡水喝。”

淑月显然也是做了万全的准备的,这个理由实在是太有说服力了,本就不是什么稀奇的药物,而且功效也很常见,淑月买了想要泡水喝也很正常。

就在此时,药店的老板被请到了屋子里,是个矮胖的却面色十分慈祥的老爷子,眉长下垂,满面红光,看着不像个药铺的老板倒像是南海仙翁。

“牛老爷子。”

颜慕殇从座上站起来,对着这个满面红光的老爷子走了过来,猿臂一伸,跟老爷子来了个拥抱。

上官凝眼睛顿时睁的老大,颜慕殇竟然认识这个胖老爷子?

“你这娃娃,哈哈哈,你怎么也在这?”

牛老爷子似乎对颜慕殇的印象很好,两个人也很熟稔,而且牛老爷子称呼颜慕殇为娃娃而非王爷,看来两个人还是私交。

“牛老爷子,我是来看望我未来媳妇儿的!”

颜慕殇笑嘻嘻的对着牛老爷子说道,竟完全是个撒娇的孩子模样。

这画风实在古怪,众人都被颜慕殇的样子唬的一愣一愣的,不知所以。

“哦?你媳妇儿,快让老爷子我看看!”

颜慕殇用手指了指站在床边的上官凝,一脸的骄傲和得意。

“诶哟,这丫头长的标致,模样俊俏,没看出来你小子还真是有福气啊!”

众人都不知道这个牛老爷子是什么身份,面对晟阳王竟能够如同普通长辈对待孩子一样,说说笑笑。

“素丫头也在啊,难得难得啊,这丫头老爷子我有半年没见到了!”

“牛老爷子,你那药铺里的药材是不是有都想念我了啊?”

牛老爷子一听,嘴里喷着气,长长的白眉随着风上下飞舞,十分的俏皮。

就在上官凝暗自猜测这个老爷子的身份时,没想到一直都漠不关心屋子里情况的上官锦竟然也开了口。

“牛老爷子,上官锦这里有礼了,不知是您老前来,没有亲自迎接,还请老爷子宽恕!”

屋子里的众人包括上官凝在内,都是倒抽了一口凉气,这个牛老爷子是什么来头,与晟阳王勾肩搭背,与素依说说笑笑,现在竟然让大雍的战神堂堂一品将军府的上官锦向其鞠躬行礼。

“罢了罢了,好好的府邸,让你弄的乌烟瘴气!”

牛老爷子摆了摆手,对于上官锦的态度比照起和顔慕殇以及素依来,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

不知为什么,上官凝对这个不知何处而来的古怪老爷子十分有好感,思罢,站起身来,径直走到老爷子的身前。

“小女上官凝,因为府内之事要劳老先生走这一遭,真是对不住了!”

上官凝微微福身,语气十分的诚恳。

老爷子看着面前的小姑娘,轻灵出尘,丝毫不矫揉造作,高兴的哈哈大笑了几声,一双饱满圆润的手掌抚着自己的下巴。

“哈哈哈,这丫头不错,娃娃,你可真是福气啊!”

牛老爷子似乎对上官凝十分的满意,进来不过短短半柱香的时间久夸了上官凝两次。

顔慕殇一脸的骄傲自得,也没想着掩饰,自己的媳妇嘛,没必要掖着藏着的。

上官锦被晾在一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尴尬的很。

“王爷,不知这位老先生是……”?

“凝儿,老爷子是先帝的御用大夫,只为先帝一人看诊,被先帝赐为‘金夫子’,普天之下除了皇帝没人有权利驱动。”

饶是上官凝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吃了一惊,牛老爷子也许没人知道,但是若是说起金夫子,那恐怕就是段人所共知的传奇了。

宁氏原本也很诧异,现在听到顔慕殇的话也危襟正坐,她是上官府的老太君,也是已故老辅国将军的嫡妻,面对这样的人,她该有的体面还是要有的。

秦氏则是气的险些咬碎一口银牙,怎么老天似乎处处再跟自己作对,不过是去请个药铺的老板,怎么会请来这么一位呢!

“老先生,您认得这位吗?”

上官凝切入主题,直接开口询问。

牛老爷子虽然年记不轻了,但是耳聪目明,一扫就看见了跪在地上的淑月,抚了抚自己的下巴,点了点头。

“这丫头昨儿还去过,买了不少的槐花籽,还问了老爷子我不少的问题。”

上官凝眸色微不可查的闪了闪,顔慕殇则是翘起了二郎腿,看着自家的小媳妇儿,似乎屋中只有上官凝一人。

“哦?不知她问了些什么?”

牛老爷子已经被上官凝请着坐到了桌子旁的正位上,上官凝则是依旧站着,纤细的身子笔挺如松。

“老夫记得最清楚的就是,这丫头问了孕妇食用槐花籽的副作用,还有就是什么东西能够消除槐花籽的味道。”

牛老爷子坐在椅子上,面目和善,说的话也只是单纯的叙述,一丝多余的情绪也没有,好像淑月在其眼中真的只是个寻常问药的病人。

“老夫看这姑娘不像是有孕的,不知问这些问题做什么!”

牛老爷子的话说到这,众人若是再不明白那就真是白活了。

如果这个药铺的老板不是金夫子,而是个普通的买卖人,淑月也好,房铎也好,秦氏也好,都能想方设法的把这件事掀过去,但现在对方的身份摆在这,就是金銮殿上,这证词也是真真儿的。

“老太君,将军,如今这事儿已经是水落石出了,本王可是开了眼界了,一个小丫头勾结外院的管事,想要陷害自家的主母,这事明日倒是可以在早朝上讲给大家听听,权当活跃气氛了!”

顔慕殇手里把玩着随手从桌子上拿起来的一个茶碗,嘴角笑意如阳,媚声缱绻。

上官锦的脸色从头至尾,第一次有了些微变,刚要开口却被宁氏止住了话头。

“王爷所言极是,是老身管教无方,出了这样的事情,真是让王爷和牛老先生见笑了!”

如今蒋氏还在昏迷之中,上官锦又是个男子,这样的场合实在是不宜开口,所以只能宁氏出面。

“老太君的家事本王原不该过问,可如今被陷害的是本王未来的岳母,如此本王却不得不关心一番了。”

顔慕殇语气轻缓,丝丝邪魅,似阮琴弹出的音符,跌落在宁氏的心头。

“那是,这两个下人胆大包天,我定不会轻饶!”

宁氏咬牙切齿,似乎对这两个人深恶痛绝,恨不得千刀万剐,但顔慕殇对此似乎并不满意。

“老太君,本王虽然对内宅之事不熟谙,但也猜得到这两个下人背后若没人撑腰是断断不敢做出这等事的,老太君,您认为呢?”

上官凝看着顔慕殇一副认真到不能再认真的样子,再看自家祖母恨不得挖地三尺钻进去的样子,眼角一抹笑意。

“王爷放心,老身一定会彻查此事,何况有凝丫头在,此事一定会有定论的,是吧凝儿?”

宁氏满脸堆笑,对着上官凝使了使眼色,这个晟炀王显然是对自己这个孙女言听计从的,只要上官凝开口晟炀王必是不会再纠缠。

怎料,平时一向乖巧听话、聪慧异常的上官凝竟像是没有明白宁氏的意思一般,反而对着晟炀王行了个礼。

“王爷,事关家母和家母肚子里的孩子,凝儿恳请王爷做主,帮着凝儿查出这背后的主谋,还家母一个公道。”

上官凝施施然弯身,白色的纱裙像是洁白的云朵,层层叠叠。

“凝儿快起身,如今这事你不说,本王爷不会袖手旁观的,只是不知道老太君和将军是否信得过本王?”

------题外话------

宝儿们,中午好!小酒儿我,很勤快滴,更新完了!马上就奔着90万字而去了,最近发现有看盗版的宝宝,唉,酒儿内心很复杂的说,酒儿不是个极端的人,也理解很多的宝宝可能还是孩子,实在是没有钱,但是,酒儿仍旧希望在可能的条件下支持正版,因为只有开始写文才知道,码字的不容易,么么哒!

第一百零九章 怪异认罪

晟炀王这么说了,谁能说个不字。

牛老爷子做完了证人,也没走的意思,而是四平八稳的坐在椅子上,跟素依两个人说起了进山采药的事。

淑月被押进来后只说了两句话,与上官凝印象中的那个能言善辩的淑月完全不一样,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上官凝感觉这个淑月望向秦氏的目光有些森寒。

房铎则是一眨不眨的看着淑月,情意倒是不作假的。

只是可怜了珠翠,一直瘫坐在地上,原本明亮的大眼睛早就哭成了两颗核桃,脸上的妆容也化成一片,新婚燕尔,夫君便做出这样的勾当,而且是为了一个不是自己妻子的女人。

珠翠心里有恨,恨自己吓了眼睛,执意要嫁给这个心里压根就没有自己的男人。

不错,当初这个夫君是她自己选中的,夫人不过是为了成全她才指的婚,可即便如此,夫人当初也是征询了这个男人的意见的。

看着躺在床上尚未清醒过来的夫人,再看着眼睛中只有别的女人的丈夫,珠翠的泪水竟然倏的止住了,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再然后竟然也将目光调转方向,瞪视着秦氏。

秦氏缩在宁氏的身后,突然感觉对面凭空多了两道锋利如刀的目光,再一细看,那目光竟然都是瞄向自己的,秦氏顿时打了个冷战,心觉不妙!

“既然老太君和将军都没意见,那本王就越俎代庖了!”

宁氏和上官锦自然没有别的话说,只能任由顔慕殇折腾,左不过是两个下人,就是打杀了也不是大事。

上官凝看着顔慕殇跃跃欲试的样子,浅笑着也退到一边,这位叱咤江湖的夙夜,不知道在这样的内宅风云里能有什么手段让自己刮目相看。

让所有人都没有料到的是,顔慕殇一句话还没说,便飞身到了淑月的眼前,没人看见顔慕殇做了什么,却都瞧见了淑月霎时白做纸张似的面容。

再忽然,淑月突然倒在地上,用自己的双手卡住自己的脖子,似乎想要将自己的脖子拗断一样,双腿也在上如同抽搐一样的来回踢着。

“房管事,幕后之人是谁?”

看着在地上不断抽搐的淑月,房铎的面色也和淑月一样苍白,如果不是顔慕殇挡在身前,房铎一定会冲上前去。

“王爷这样对待一个弱女子,实在是有辱王爷的身份。”

“这个不劳房管事费心,本王最不在意的就是名声,倒是房管事,如果你有兴趣和本王探讨身份一事,本王愿意奉陪,但是这丫头的命本王可是管不了了。”

如果换做其他人被房铎的话一激早就要怒了,但顔慕殇最不在乎的就是那些虚名,屁用没有!

房铎看着晟炀王春风迷醉的眸子和唇边慵懒妩媚的笑容,又看了看已经完全蜷缩在一起的淑月,看见淑月原本剧烈抽搐的动作慢慢的迟钝下来,脸却已经变成了青紫色。

“是二姨娘!”

一切顺利的让屋子里的所有人都有些不敢置信,最不敢置信的恐怕就是秦氏了,自己手里捏着那样的把柄,这个房铎竟然想也不想的就把自己供了出来?

“房管事,话想好了再说!”

“我有证据!”

“证据?”

“是。”

颜慕殇得意的对着上官凝眨了眨眼睛,可一转回头,就又是一副九幽勾魂鬼一样的笑容,刺目迷幻如同彼岸河畔的曼莎珠华。

“证据交出来,这丫头的命便留下了!”

秦氏看着房铎想也不想的就把自己供了出来,现在又要交出证据,秦氏脑筋开始飞速的转动起来,可越是心急脑筋就越是混乱,思来想去她甚至想不出这个房铎所谓的证据会是什么。

房铎咬了咬牙,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眼前的男人是王爷,是大雍最尊贵的存在,此人若真是想动手除掉淑月和自己,简直和捏死一只蚂蚁无异。

二姨娘虽然也可怕,但是一山更比一山高,在晟阳王这尊大佛面前二姨娘就是浮云,不值一提。

房铎伸手从衣襟里拿出了一样东西,却没有立即交给颜慕殇,而是对着众人晃了晃。

颜慕殇伸手一弹,一粒米粒大小的珍珠便飞身而出,啪的一声落在淑月的身上,随着珍珠的滚落,淑月原本抽搐的双腿立刻停了下来,一张脸也逐渐的恢复了正常。

房铎面色一松,手里的东西便直接落在了颜慕殇的手中。

“二姨娘,你有何话说?”

颜慕殇看都没看直接把东西扔给了上官凝,自己的手段也展示了差不多,接下来还是要看自己媳妇的神威了。

上官凝瞥了一眼自己手里的东西,对着秦氏问道。

众人如今都是看出来了,颜慕殇摆明了就是在给自己未过门的妻子撑场面来了,摆明了就是要帮着自家的小媳妇出气。

秦氏早就被眼前的巨变吓的有些发傻,听见上官凝的话下意识的一哆嗦。

“郡主,你不能相信一个下人的话而诬赖姨娘啊,姨娘进府十几年,一直都是谨小慎微规规矩矩的,这些年晨昏定省,姨娘我是一日不落,姐姐有了身孕我更是喜不自禁,日日烧香替姐姐祈福,我怎么会指使人来谋害姐姐呢,真是冤枉啊!”

秦氏一番话说的真是让人感动,好一个规矩的姨娘!

“二姨娘,你先不必急着喊冤,这东西你不妨先看看!”

赫然是一张铺子出让的协议,而这间铺子正是秦氏名下的,也正是房铎经营管理的福源记,上面鲜红的印鉴和手印正是秦氏的无疑,而接收人的位置写着的名字便是房铎。

“秦氏,这是怎么回事?”

宁氏没料到秦氏竟然会有这样的胆子,在她的心里,秦氏顶多就是个逞口舌之快的,若是真刀实枪的与人争斗,秦氏没那个心计也没那个胆子。

但眼前的出让协议让宁氏不得不往秦氏的身上怀疑,而且此时众目睽睽,证据确着。

“老夫人,妾身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这东西是什么,婢妾从未见过啊,老夫人,您一定要为清荷做主啊,这样的罪责清荷担不起啊!”

秦氏万万没想到,自己咬牙豁出血本给出去的东西,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房铎不是急需用钱嘛,为了一个淑月真的就放任这笔巨大的财富从在手中溜走吗?

“二姨娘,这福源记是你名下的铺子,这房铎也是你铺子里的管事,如今这出让协议上盖的是你的印鉴摁的是你的手印,你还要狡辩吗?”

“不是我,我不知道这个东西是怎么回事,那印鉴和手印都是假的,我没有摁过手印……”。

秦氏慌乱的摇头,如果今日这罪名被坐实,那自己就真的要万劫不复了。

“郡主,奴婢家中还有二姨娘托人送的首饰和银票,就在家中灶台里侧的墙洞里。”

珠翠声音沙哑,语气却异常的坚定。

房铎告诉自己说,那是二姨娘看在他铺子搭理的好的份上赏赐给他的,当时珠翠便有些不信,不是不信房铎,而是不信二姨娘会那么大方,怕是什么阴谋,所以便把首饰和银票都藏了起来,分文未动,现在果然证实了自己当初的猜测。

上官凝看着珠翠红肿的双眸,心中到底有丝同情,今日这个珠翠受到的打击真的是不小,新婚燕尔的丈夫背着自己和别的女人有私情,而且为了别的女人竟然连命都能豁出去,是谁都会接受不了。

不过,眼下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上官凝一个眼色,乐儿便带人去了珠翠的住处。

“郡主,奴婢也有话说!”

已经缓过神来的淑月忽然站了起来,对着上官凝说道。

上官凝微微挑眉,想了想,也没阻止,轻轻的点了点头。

“奴婢自知罪孽深重,不可原谅,但奴婢是受人所迫,不得不为的啊!”

淑月的嗓子也有几分嘶哑,不知道是不是之前颜慕殇点了其身上穴位的关系。

“二姨娘胁迫奴婢,若是奴婢不肯按着二姨娘的吩咐办事,就要把奴婢和房管事之事捅出去,奴婢如今已经是处境堪忧了,实在是不能再出什么差错了,所以奴婢才一时糊涂,做出了这样的错事。”

随着淑月的证词,秦氏是幕后主谋几乎已经是可以断定了,但,一切未免顺利的有些诡异吧!

淑月完全可以不开口,那张出让协议和珠翠所说的银票首饰已经足够定秦氏的罪,不过淑月作证无疑是锦上添花的。

不过直觉告诉上官凝,此事必然不会是表面上看到的这么简单,在这件事情的背后一定还有其他的人在推波助澜。

她原本以为是颜慕殇,但在接触到上官凝视线的时候,颜慕殇心有灵犀的对她摇了摇头。

上官凝又打量了一眼上官锦,发现上官锦目光落在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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