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舨说睦咸拧�
“花语呀,在西厢房呢,大婶想要找的话便去西厢房吧!”
春馨突然面上浮起了一丝笑意,浅浅的酒窝甚至都盛着笑意。
“笑什么笑,一看就是轻浮的。”
蒋琴郢被春馨的笑弄的有些毛骨悚然,虽然如此,嘴上却是不饶人。
“娘,咱们现在就去吃好吃的吧!”
小黑塔拉着蒋琴郢的袖子,一摇一摇的撒着娇。
“好孩子,走,娘带你去厨房找吃的去。”
春馨眉眼继续晕开笑意,声音也是慵懒的还带着几分笑意。
“小少爷,西厢房里可是放着不少的时令水果,都是昨日蒋夫人差人送过来的,说是让小姐尝鲜,哎,可惜小姐胃口不好……”。
还没等春馨说完,小黑塔就迫不及待的奔着西厢房跑了过去。
“小祖宗,你等等娘。”
蒋琴郢生怕宝贝儿子跑的急摔跤,几乎是立刻的就跟着小黑塔往西厢房的方向快步而去。
春馨脸上终于露出了冷笑,哼,西厢房里不仅有水果,还有口棺材呢!
春馨收回眼神,看了一眼靠着自己的蒋宜兰,满脸的厌恶,不过却还是将手从蒋宜兰的腋下探过,一扬手,蒋宜兰就被抗在了肩头上。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蒋宜兰的这一嗓子加上后来小黑塔母子两个的喊声被院子里的下人听到,便传出了谣言,谣言再被人听见讲给别的人,别人又根据自己的想象再进行加工,传来传去,事情就变成了这个版本。
“你听说了嘛,上官府隔壁的那个碧落园里来了个猛鬼,这鬼哟,厉害着呢,说是法师的法器在哪个鬼面前一点作用也没有,而且据说那个鬼专爱吸美女和小孩的魂魄,咱们还是小心着些,以后走到哪个院子都绕着点。”
碧落园里有猛鬼出没的这一说法迅速的在大街小巷流传开来,陆陆续续的还有人在碧落园外面来回转悠,估计是想瞧瞧那鬼的样子。
凝雨阁里听到这个传言的上官凝抿唇一笑,她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人们愿意传那就传吧,看看蒋宜兰以后怎么在碧落园里住下去。
蒋宜兰这次是真的被吓的不轻,尽管春馨会医术还懂些驱鬼祛邪的法术,但是也是用了足足三日的功夫才让蒋宜兰的意识清醒过来。
“春馨,花语的鬼魂回来找我了。”
清醒之后的第一句话,蒋宜兰还是说的鬼魂。
春馨深深的有种无力感,她可不相信花语的鬼魂会出现,十之**就是这个蒋宜兰自己做了亏心事,吓的得了失心疯。
“花语的尸体呢,哪去了?你快去找道士做法,让那个贱婢的鬼魂永世不得超生。”
蒋宜兰现在能想到就是让花语的鬼魂从今以后都不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完全不念及花语陪伴在她身边好几年的情分。
“都已经下葬了,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
春馨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蒋宜兰,她有点后悔接下这个烂摊子了,要是早知道自己要协助的是这么个蠢女人,她宁可躲在天循门里打坐。
“下葬了?”
蒋宜兰失心疯的第二日晌午,上官凝就安排了几个壮汉将花语的棺材抬出了碧落园。
一时因为天气实在太热,花语的尸身已经有些发胀了,再则她知道花语一定不愿意留在碧落园,那里实在太脏。
------题外话------
呜呜呜,酒儿今天白天发现U盘丢了,酒儿的文都在U盘里存着,并且悲催的没有备份,酒儿的心情真是没有办法用语言来形容了!一天的心情都不太好,好在天可怜见的,竟然在完全意想不到的地方失而复得了酒儿的U盘,那种心情,美美哒,虽然酒儿更的有点晚,但是宝宝们还是要替酒儿高兴哦!
第八十九章 撒网捕鱼(不墨迹了)
因为花语是个没出阁的姑娘,花家的祖坟肯定是进不进去了,上官凝便做主将花语葬在了一处树木成荫绿水环绕的小山上,目的很简单,只立着一块青色的石碑。
花语的棺材被抬出去的那一日,上官凝没有跟去,可是却是站在府门口看着那朱红色的棺木一点点的从视线里消失。
上官凝粉嫩的拳头攥的紧紧的,那么俏生生的一个丫头如今就要被埋进黄土,与冰冷的墓碑为伴了。
“蒋宜兰,新仇旧恨咱们一起算!”
上官凝在心里默默说道,同时她也决定不再给蒋宜兰这样猫捉老鼠似的玩下去了,不出一月她一定要让蒋宜兰生不如死。
上官凝回到凝雨阁后,陆陆续续的便有人飞身进了凝雨阁,之后再飞身而出,一切都进行的悄无声息。
没人能够想象得到,就是这个小小的凝雨阁竟然会牵动大雍的朝堂风云走向,牵一发而动全身这句话,就将在不久的将来被印证。
入夜,碧落园里,一个一身黑衣的娇小身影飞身而出,快如闪电的在夜色中疾驰,最后几个起落便落在了一处崭新的宅院前。
黑衣人似乎对这个院子十分熟悉,一纵身便跃进了院子,轻飘飘的落在了一处亮灯的屋子前。
屋子里的人像是早就知晓黑衣人要来一样,吱呀一声门便开了,黑衣人也不客气一闪身就进了屋子,那扇门又消无声息的合上了。
在距此七八里外东大街的“皎月阁”里,一身肥肉的王博文正在一名女子身上剧烈的运动着,身下的女子一丝不挂娇喘连连。
至从发生了宫中的那件事后,王博文就觉得自己像是走了霉运一样,做什么事情都不顺的很,有心想要找那个臭婊子算算账,却发现那个小娘们几乎是足不出户。
他好歹也是丞相府的大公子,明面上他还是要考虑自家老爹的身份的,何况当时这事已经闹的满城风雨了,要是自己在惹出什么祸端来,那恐怕真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今日在府里又被自家老爹教训了一顿,满心的火气没处撒,这才来了‘皎月阁’泻火。
这个‘皎月阁’其实是个官妓坊,里面的妓子没入行前都是官家小姐,容貌长相自不必说,气质才艺那也是名满青云城的,特别是自己身下的这个小妞儿,十六岁的年纪,面若桃花腰身如柳,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就是床上的功夫那也是能叫人欲仙欲死的。
眼看着床上王博文的动作越来越快,却不料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响动,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足够让人吓一跳的。
王博文眼看就到了关键处,却被这声音吓了一激灵,身下的女子娇喘连连,喊着王博文继续,王博文却没了心情。
“他娘的,是谁,有种的给老子滚出来!”
王博文之所以这样喊,是因为他从窗上看见了一道黑影,这黑影立在窗前,一动不动,听了王博文的话也是一样,看这样子绝对不是皎月阁里的小厮或者龟奴。
“公子,怎么啦,人家还等着公子呢!”
身下的女子扭动着水蛇腰,嗲声嗲气的撒着娇。
“宝贝儿,乖,等着啊,等爷一会儿再来好好疼你!”
王博文在女子不着寸缕的身子上摸了一把,便翻身下了床,随手扯过一件袍子罩在身上。
怎知,推开门后,窗子外面却连个鬼影子也没看见。
“真他娘的邪门,明明看见有人的……”。
王博文嘴上念叨着,难道是自己眼睛花了?
也罢,反正是在皎月阁里,这的护院各个都是身强力壮的,就是有人也不用怕,何况自己还带了两个保镖在外面呢。
“小宝儿,等急了吧,咱们继续来……”。
王博文一转身,便看见床边立着的一道黑色的身影,而自己那个小美人此时已经晕了过去,裸露的皮肤上还有许多若隐若现的红色印记。
“你是什么人?难道不知道爷是谁吗?”
王博文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尽管如此脚下还是有些发抖。
“王丞相的独子,在下自然认得。”
听声音来人年纪好像还很年轻,而且看对方从进屋后一直没什么动作,好像也并没有什么恶意,王博文的胆子渐渐的大了起来。
“既然知道本公子是谁,还敢来打搅爷的好事,你胆子不小啊!”
黑衣人脸上蒙着一块黑色的面巾,仅露出一双黑如星子的眼睛,听到王博文的话黑衣人下意识的打量了一眼床上的女子,面露不屑。
“青云城传闻,王公子风流倜傥,阅美无数,今日一看,王公子的眼光还真是……啧啧啧……”。
黑衣人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可是已经十分明显了,那就是说王博文眼光太低,品味太俗。
“你还没开过荤吧,一个毛头小子懂什么,这丫头那功夫才叫一流,要不你试试,管饱让你欲仙欲死。”
王博文对于这样的话题从来都是兴趣多多,女色当前,他甚至都忘了对方夜闯这间屋子的用意了。
黑衣人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说实话,此时屋子里的淫糜味道真的让人作呕,如果不是自己今日确是有事在身,这里他真是一刻也不想待。
“王公子,在下介绍个人给你,管保你碰了以后就再也不想碰别的女人。”
王博文闻言两眼放光,说实话青云城的这些青楼楚馆他来的都有些腻歪了,花魁也好普通的清官也好,他上了不知多少,可还真的没碰到一个能像黑衣人嘴里说的那样的。
其实,那天宫里的小娘们倒是真不错,长相也好,一看那眉眼估计功夫也是不错,他娘的可惜。
黑衣人假装没有瞧见王博文的表情,淡定的从怀里拿出一封信来,扔到了屋子中间的桌子上。
“王公子,这消息我可是送到了,能不能一亲芳泽那就要看王公子的本事了!”
说完还不等王博文反应过来,黑衣人一闪身就从屋子里消失无踪了,王博文想看看对方朝着哪个方向去了,却只见屋子外面的茫茫夜色。
他先是走到床边,伸手在那个女子的鼻子下面探了探,感受到对方均匀的呼吸声,这才松了一口气,他可不想贪上什么人命官司,更何况这个小妞儿他还真没玩够,如果就这样死了他可是要失落的。
确定了那名女子呼吸正常之后,王博文才回到桌子边坐下,伸手将黑衣人扔下的信拿在了手上。
信封很普通,满大街都能买的到的寻常黄纸封,信没有封口,王博文直接就将信纸从信封里抽了出来。
信上的字不多,字迹也很公正,不过看不出是什么字体,不过王博文的心思可不在字上,只见读了信后的王博文眼睛越来越亮越来越亮,读到最后,眼睛里似乎都冒出了绿光。
“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哈哈哈哈!”
国师府里
魏紫炎坐在书房里的书案前,手里拿着一本书,完美的容颜映着月光,显得越发的晶莹剔透。
魏紫炎坐在这款里已经快一个时辰了,可是如果有人注意看的话就会发现,其手中的书页一直就没有翻动过。
魏紫炎难得住在国师府,加上今日在内住的次数一只手也能数的过来。
“师兄。”
一身黑衣的女子从窗外跳了进来,进屋后就将脸上的面巾摘了下去,露出了一张白皙似雪的容颜。
“这大晚上的师兄将我唤来是有什么急事吗?”
黑衣女子似乎和魏紫炎很熟,也不等魏紫炎招呼,自己就在靠窗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拿起矮几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水,咕咚咕咚几口就灌了下去。
魏紫炎一直未动,就是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手中的书依旧没有换页。
黑衣女子好像知道魏紫炎的脾气,对方不搭理自己却也不恼,反而嬉皮笑脸的自己往前凑。
“师兄,你不会是想我了吧?”
……
“那个丫头是你动的手?”
半晌魏紫炎才开了口,声音依旧是宛若仙乐,可是春馨却是忍不住脊背发寒,她跟自己这个师兄从小就生活在一起,若说了解恐怕世上没有谁能比自己更了解这个人了。
“师兄,那个……反正她原本就是要死的,什么时候死怎么死的不重要吧?”
春馨有些心虚,这件事的确是她自作主张的,但是那又如何呢,花语不过是换了个死法提早一些死了而已,她也不过是想着借这个花语的死给上官凝提个醒。
“如果你不能按着我的吩咐做事,那么明日一早就回天循门吧!”
春馨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魏紫炎,自己做错什么了,不过是让那个丫头在最合适的时候死了而已,难道师兄就因为这个丫头要把自己赶回天循门吗?
“我不,我要留在这,和师兄一起!”
春馨嘟着嘴,她就不信在师兄心里自己还能比不过一个身份低下的小丫头。
“我天循门中的人,都以维护天理保持天道平衡为己任,无论何时何地都不能忘记,你身为最早入我天循门的弟子却擅自行动,逆天改命,我不处罚你已经是极限。”
春馨看着面前翩翩若仙的大师兄,眼眶微红。
她从小和魏紫炎一起长大,可是从小她就没见过自己这个师兄笑过,当然也没见师兄哭过,好像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能够影响到他。
但是,春馨还是最喜欢黏着魏紫炎,哪怕一日里也和她说不上一句话,只要能够看着大师兄的背影,她就觉得很开心。
大师兄虽然对自己不够亲厚,但是对其他人也是一样,所以春馨并不觉得如何,可是现在大师兄的口气明显带着薄怒。
魏紫炎生气,这是春馨近二十年来第一次看见。
原本春馨还以为师兄是因为那个小丫头,可是此时春馨觉的有些不对劲,自己犯过这样的错误不止一次,但是从来也没见师兄对自己说过这样的重话。
究竟是因为什么呢?
“好啦,师兄,我承认错误才不行嘛,你就不要生春馨的气了好不好?”
既然想不明白,那就先服认错服软好了,她就不信师兄真的会让自己回天循门去。
魏紫炎面色莹莹淡淡的,像是笼着一层薄雾,紫色的眼眸在雾气里泛着氤氲,让人瞧不真切。
“师兄,你就原谅春馨吧,我保证以后师兄说什么春馨就做什么,师兄不让春馨做的,就是被打死,春馨也绝不做!”
春馨用手指指着天,信誓旦旦的发着誓,微微有些泛蓝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魏紫炎。
春馨此刻一身黑色的紧身衣,连秀发上都裹着黑色的布巾,可此时春馨一改在寿康苑中的巧言令色口若悬河,而是娇羞的好像一朵沾满露水的玫瑰,连声音都透着一股子孩童的娇嫩。
“下不为例,如果再有一次……。”。
“不会不会,师兄放心吧,春馨以后都听师兄的。”
她就知道师兄还是心疼她的,这么多年自己不管犯了什么错误,师兄不都没有责怪过自己嘛,而且还帮着自己在师傅面前求情。
说完这句话后,屋子便陷入了沉默。
魏紫炎似乎忘了屋子中还有一个人存在,只是兀自看着手中的书。
“中儿,臭小子,你往哪躲?”
春馨正觉得无聊之时,刚巧看见了端着托盘想要进屋的中儿。
谁知中儿原本是想要进屋给魏紫炎送些宵夜的,一看见春馨的身影却见鬼似的转身就往回走。
春馨一下子从窗台上蹦下去,三两步就到了中儿的跟前,一把抓住了中儿的后脖领子,竟然将中儿整个人提了起来。
中儿手里还端着托盘,所以不敢用力挣扎,生怕托盘里放着的盘子落到地上。
“你这女人,放开!”
中儿虽然手上不敢动,嘴巴却是没闲着。
中儿接触的女人很少,掰着手指头算也不会超过五个,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除了那个只远远见过一面的上官府的大小姐,中儿对其他的女的都没一丁点好感。
那个妖里妖气的蒋宜兰,一看见就让人想吐,而且听说脑子还不太灵光,师兄交代她的事就没一件办的好的。
再有就是个二师姐,中儿一见她就烦,以前在天循门里的时候就老爱黏着大师兄,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师兄对她很厌烦,可她不仅不知收敛,还变本加厉的追到了青云城来,而且还老爱把自己当个小厮使唤。
凭什么,他也是师傅的弟子,而且是嫡传的关门弟子,虽然年纪小点,但是论资历一点也不比这个女人差。
还有,这个女人最是心狠手辣,以前中儿亲眼看见这个二师姐杀了一只刚出生没几天的小猫,还把那个小猫身上的皮毛都剥了下来,说是刚出生的小猫皮毛最柔软,做鞋垫最合适不过。
“没大没小的,我是你师姐,你再这么叫,小心我把你扔到乱葬岗去喂狼。”
“你这个狠毒的女人,放开我,师兄,师兄,你救救中儿啊!”
中儿今年勉勉强强才够八岁,个子又长的小,由于身子不好,也没有习武,因此被春馨抓在手里根本就没办法挣脱。
屋子里的魏紫炎左手一扬,一道肉眼看不见的紫色光束从其手中飞出,不知道这紫色的光束究竟是什么,总之春馨抓着中儿的手在碰到这束紫光的时候就莫名其妙的松开了。
春馨看着窗子里魏紫炎所在的位置,只见魏紫炎仍旧是刚刚的那个姿势,好像外面发生的事情全然不知。
但春馨知道,自己不能再闹下去了。
刚才的紫色光束别人也许不知道,春馨却是最清楚的。
师兄竟然对她用了‘紫永灵’这个只有历任门主才有资格修习的秘传法术。
春馨还想再说什么,可是顿了顿,最后足尖一点,飞身出了国师府。
这一夜,万籁俱静!
只是平静的水面之下,暗涌却不住的翻腾,随时都准备冲破水面。
第二日,上官凝将近卯时才起身。
至从花语身亡后,上官凝已经连续几个晚上没有睡过好觉了,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看见花语对着自己笑,然后就是七窍流血的可怖的样子,还有的时候会梦见前一世里花语的样子。
越是如此,上官凝复仇的心就更加的强烈。
洗漱了一番之后,上官凝先去了寿康苑,发生了那件事后,宁氏对自己的这个嫡孙女越发的看重了,甚至于还有丝微微的忌惮,只是上官凝装作不知道,还是如同往常一样陪着宁氏喝喝茶聊聊天。
从寿康苑出来后上官凝又去了蒋氏的福喜阁。
刚一进门,就碰见了白梅,白梅脸上一片焦色,步子也是急匆匆的,如果不是上官凝躲的及时,恐怕白梅就要撞到上官凝的身上了。
这个白梅虽然活泼爱笑,但也算是个稳重的,像是这样莽撞的时候并不多见。
“大小姐恕罪!”
白梅一看自己险些撞上大小姐,心中一急,连忙俯下身子请罪。
“白梅,你这样急匆匆的,可是院子里有什么事?”
上官凝并没有追究白梅的责任,自己又没如何,犯不着因为这个为难一个丫头。
“是夫人,一大早的夫人不知道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