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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鸿群最后一次见到宝来时,宝来就已经被人替换掉了,他曾一度以为宝来是被人灭了口,可现在这个宝来竟然出现在了堂上。
上官鸿群终于有了一丝慌乱,这个宝来从小就跟在自己的身边,自己的所有事情宝来都是知道的,此时宝来到堂上是要做什么,那些人又都知道了什么?
“看来,你对这个小厮是极为熟悉的。”
司冕不等上官鸿群开腔就先肯定了二人的关系。
秦氏见到宝来的瞬间,神经就已经绷的死紧,她想要冲出去,最好将那个宝来一刀捅死,可是惜福两个丫头似乎一直防着她突如其来的动作,两个人四只手一直死死的攥着她的胳膊,别说是冲出去,就是想动上一动都是妄想。
“我是该叫你小宝子还是宝来呢?”
司冕淡淡的开口,上官鸿群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不过恐怕上官鸿群此刻心中还存着一丝侥幸呢!
“大人,小的宝来,是大少爷身边的小厮。”
这个宝来原本就是个机灵的,嘴巴又甜,在上官府下人中间的人缘是极好的,上官鸿群身边也就这么一个小厮,甚是信任,几乎是寸步不离。
“宝来,本官今日将你押到堂上,你可知道所谓哪般?”
“小的知道。”
“哦?既是知道,那你是主动说还是本官来问你啊?”
上官鸿群一双丹凤眼一动不动的看着宝来,双手在袖子里早已攥的青白一片。
他在赌,赌宝来会念在和自己十几年的主仆关系上咬住牙关,但是他自己也知道在生死面前自己的这个赌注有多渺小。
“三姨娘和三小姐的确是大少爷囚禁的,密道也是大少爷安排小的和小六一起挖的。”
上官鸿群闭上眼睛,他没想过自己苦心孤诣这么久,竟然会栽在自己最信任的小厮的手里。
这就是命吗?
宝来的话一说完,大堂外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百姓又重新沸腾起来。
各种喊声、骂声响成一片,衙差怎么压制都压制不下去,场面十分混乱。
以为这就完了吗?
“大人,后门刚才来了一名女子,自称是要状告上官鸿群的。”
上官鸿群此时脑子一片混乱,他只顾想着宝来为什么会背叛自己,只顾想着自己要如何才能翻盘,根本没听到衙差说了什么。
事到如今,上官锦基本上已经放弃再找人为上官鸿群疏通关系了,且不说上官鸿群犯下的罪孽深重影响极差,此案是皇上亲自下旨督办的,如今所有的人证和物证都已经坐实了自己这个逆子的罪行,想要翻盘无异于痴人说梦。
此时大堂之上最无法控制情绪的就属秦氏了,她原本想着也许事情会出现转机,也许事情会有惊无险。
可是现在,连上官鸿群自己似乎都认罪了,自己还能怎么办。
秦氏的脑子虽然乱成了一团浆糊,可还在强迫自己想办法挽救儿子。
就在堂内堂外乱成一锅粥的时候,一个纤细女子的身影从大门处一步一步的走进来,因为逆着光堂中的众人只看见这名女子的轮廓却没有瞧清楚容貌。
上官凝看着门外的这道身影,暗自叹了一口气,她之前征求过女子的意见,毕竟上堂作证就意味着一切大白于天下,她的名声肯定是要受损的,以后想要嫁人恐怕更是难上加难了。
但是女子坚持出堂,她心里想的是什么,上官凝一清二楚,所以最后还是尊重了她的意见。
“夫人。”
“锦葵?”
娇小的女子进堂后直奔蒋氏的方向走来,快到蒋氏身边的时候突然双膝跪地,对着蒋氏行了个大礼。
蒋氏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人儿,心中震惊非常!
至从几年前锦葵无故失踪后,蒋氏以为此生都不可能再见到锦葵了。
蒋氏并不是个无情的人,虽然在锦葵失踪后她派了很多人手寻找锦葵的下落,其实心中却是祈祷着不要找到,毕竟主仆一场,就让她自生自灭好了。
可是此时锦葵却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而且是在这样的场合下,蒋氏心中既震惊又疑惑,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夫人,锦葵给夫人问安了,当年奴婢犯下大错后又不辞而别,今日锦葵重新向夫人认错,请求夫人责罚。”
蒋氏示意了一下站在自己身后的白梅把锦葵扶起来,自己重新将锦葵打量了一番。
只见如今的锦葵一副妇人打扮,几年前的青涩如今褪的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成熟女子的风韵,举手投足之间都有着一股子的稳重。
容貌并无太大变化,依旧是桃心脸杏眼弯眉,唯一变化的便是眸子里的那种只有经历过生活磨砺之人才会拥有的坚毅眼神。
“刚刚击鼓鸣冤的是何人?”
锦葵听见上面司冕的问话,将身子转将过来,却是依旧跪在地上,脊背挺的笔直。
上官鸿群就跪在锦葵的身旁,他没想到锦葵竟然也会出现在堂上,她要来做什么?难道自己那日说的还不够明白吗?
上官鸿群左右张望了一下,似乎在寻找什么,可是目光搜索了一番之后却一无所获,最后又将目光衷心落在了锦葵的身上。
“回大人,是民女击响的喊冤鼓。”
“你有何冤情,一一道来,若你所言冤情属实,本官自会为你做主。”
“谢大人,民女原是上官府嫡夫人院中的二等丫鬟,四年前怀里上官鸿群的骨肉,上官鸿群当年并不认可民女肚中的孩子,民女并未强求独自离府,却不想几日前上官鸿群突然出现,不仅想要掳夺民女的幼子还重伤了民女,民女今日击鼓鸣冤,只求大人帮民女向此人讨个公道。”
说罢锦葵一个响头重重的磕在地上,力气之大连堂外围观的百姓都听的清清楚楚。
而上官府的众人都已经被锦葵的话惊的傻了眼,这件事情当时处置的十分隐蔽,加之事情发生后的第二日锦葵就从府中消失了,众人只道锦葵是犯了大错,却不知道具体细情。
一直坐在椅子上没有言语过的宁氏终于坐不住了,她伸出修长的却布满皱纹的手指,颤抖着指向锦葵。
“你说什么,你怀了群儿的孩子?”
宁氏一时无法接受这样的消息,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何自己竟然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刚才这丫头是向着蒋氏认错的,难道是蒋氏将此事瞒了下来?
“回老夫人的话,正是。”
宁氏身子一颤,突然觉得浑身上下倏倏的掠过一股子的热流,顿时身子一软,砰的一声跌坐回椅子里。
顺意和贾嬷嬷慌忙帮着宁氏拍背顺气,生怕宁氏一个不然背过气去。
上官锦的脸色一点也不比宁氏好,他看着自己的母亲被此事刺激的险些背过气,心中也是不快,看向蒋氏的眼神也有些不善,虽然他也知道自己常年不在府中,蒋氏不可能将所有大事小情面面俱到的告诉自己。
“你可是有证据?”
“民女有。”
锦葵伸手从袖子里拿出那日给上官凝看过的那封信,虽然之后那封信又被蹂躏了一遍,但是好在写信的纸张十分厚实韧性也好,所以字迹还是清晰可辨。
胡桥走下来从锦葵的手里接过了信,呈交给了司冕。
不等司冕再次开口,锦葵又将自己的衣袖往上撸了起来,将自己手臂上一片片斑驳的青紫瘀痕展示给堂中的众人。
“民女手臂上的伤处就是他带着黑衣人抢夺民女的幼子时留下的。”
司冕粗略的看了一眼锦葵呈上来的信,转手又让胡桥将信递给了上官锦。
今日大堂之上,官位最高的自然就是上官锦,而且上官鸿群又是他的庶长子,让他心服口服十分重要。
上官鸿群的字是上官锦手把手教出来的,虽然自己常驻边疆,但是自己这个庶子每月都会给自己邮寄家书,所以眼前信纸上的字他一眼就认了出来。
上官锦只觉得自己的血液似乎在逆向而流,脑袋被逆流的血液搅的疼痛无比,对于这个庶子他真的寒心了。
“上官鸿群,对于锦葵所陈请的罪名你是否承认?”
“大人,虽然您今日出具了十分多的人证,可谓是将所有的罪名都指向了学生,但是恕学生直言,这些证据没有任何一个是没有漏洞的,也都有被收买的可能,所以我对这些人证并不认可。”
上官鸿群还真是个奇葩,上官凝都不得不服,如今大堂上的人证对比一般的案件来说已经强大到让人心惊了,可即便如此上官鸿群竟然还能有勇气说出这样的话。
“那本王也是能被收买的吗?”
忽然,一道俊朗英挺的身影从大堂外飘然而下,墨色的衣袍随风飞舞,伴着一阵好闻的龙延香,颜慕殇赫然出现在了御丞司的大堂之中。
这一幕出现的太快,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谁也没有想到这案件竟然还惊动了这么一位人物。
上官凝和司冕对视一眼,两个人眼中也都是惊讶,颜慕殇的出现可并非在两人的设计安排之中。
“怎么,大家是被本王的样貌迷住了吗?”
噗,上官凝险些没有笑出声来,这个颜慕殇也真是脸皮够厚,这样严肃庄重的场合下,这人怎么就敢这样肆无忌惮的呢!
上官锦最先反应过来,起身走到颜慕殇的身前见礼,之后司冕、宁氏、蒋氏还有堂中的其他人都纷纷起身跟颜慕殇行礼问安。
“好了好了,大家不必如此拘谨,本王不过是来做个证明而已,证明今日司大人所审的案子确有其事而已。”
颜慕殇调皮的看了一眼上官凝,接着说道。
“本王可是没什么高风亮节,也不说那些个维护正义的废话,本王那日纯属心情不好四处溜达,却不想正赶上一场好戏,一场庶子虐杀姨娘和庶妹的好戏,本王还好心的出手救了这对母女,不信司大人你可以扒开这位上官公子的袖子看看,他右手腕上是不是有个米粒大小的肿块。”
司冕闻言不敢怠慢,亲自走到上官鸿群的身边,撩起了对方的袖子,果然,右手腕上一个紫黑色的小肿块清晰可见。
司冕这才突然想起来,那日夜里上官鸿群的剑就要刺向自己的时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飞出一个小东西将上官鸿群的剑击落,原来竟然是晟阳王出手相救的。
晟阳王的话无疑让所有的罪名都变成了事实,一个身份显贵的王爷确实没有必要为一个连功名都没有的白丁而得罪上官府,何况据传这晟阳王已经和上官府的嫡长女如今的平宁郡主有婚约,更是不可能在这件事情做文章了。
秦氏满眼愤恨的看着锦葵,之后又是颜慕殇,再然后又是宝来,还有青石还有三姨娘母女,她将所有的人看了一遍,心中的恨意漫天云涌。
这些人都想要群儿的命,群儿是她的命根子,命根子要是出了差错她还怎么活下去?
不行,她要去找钱嬷嬷,她一定会帮自己想办法的,一定会的。
秦氏就像是突然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眼中都冒着绿光。
她一时半刻都不想留在这里浪费时间,她必须要赶紧去找钱嬷嬷,求求她想办法救救自己的群儿。
可是她的两只手臂被紧紧的掐住,小臂下面已经有些发麻。
“司大人,本王的话说完了,怎么判案那是司大人的事了,本王不便干涉,你继续吧!”
颜慕殇媚眼如丝,阴柔绝美的面容像是一朵盛放的曼珠沙华,妖娆的勾人心魄。
“上官鸿群,你先是私自囚禁崔氏和上官怜,造成两人伤痕累累,崔氏更是失去一眼一腿,而后又意欲殴打朝廷命官,现在又有人举报你想要夺人子女恶意伤人,这数罪累积在一起,可判你个杖毙之刑”。
司冕说话的声音很柔和,明明是很残忍恐怖的事情从他的嘴里吐出来却像是情人间在绵绵细语。
“不,我的群儿是冤枉的,他……”。
秦氏还没喊完,嘴巴就被惜福用一个干净的帕子捂住了,姨娘真是失了理智,她难道就没看见将军刚才那杀人一样的眼神嘛!
“晟阳王,司大人,不置可否容炎说两句话。”
一直未说话的魏紫炎突然在此时开了口,如同仙乐般的声音很有蛊惑人心的力量,可惜司冕和颜慕殇却都是半点不吃魏紫炎的这一套。
司冕对这个魏紫炎一直很是排斥,在他的眼里这个魏紫炎就是神棍,是个只知道装神弄鬼的江湖骗子,长着一张云中仙子似的脸却干着神棍的行当,所以除非必须,否则司冕不想跟魏紫炎有任何的接触。
颜慕殇则是从最初调查到天循门对上官凝莫名的敌意之后,就对这个神秘莫测的天循门展开了追踪,而对这个迷似的天循门门主颜慕殇更是一百个不待见,小白脸一个,竟然还想着要陷害他的凝儿,若不是此时时机还不成熟,颜慕殇可不介意端了天循门。
面对两个人不善的目光,魏紫炎仿若没有瞧见一样,脸色无波目光平静。
“上官鸿群不能杀。”
魏紫炎声音不高,但却让人听的十分清楚。
“哦?国师这是什么意思,想要当众包庇犯人吗?”
颜慕殇眉毛轻挑,语气也很是轻蔑,看着这个魏紫炎越发的不顺眼。
“此事非是炎的意思,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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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儿们,酒儿今天更的又有点晚了,么么,抱歉啊!今天酒儿所在的城市下了近几年来最大的一场雨,到处都是一片汪洋,出于内陆的酒儿,终于在不回老家的情况下,看见了久违的大海,哈哈哈,宝儿们,跟酒儿一起看海吧!
第八十三章 认祖归宗(对着干吧)
魏紫炎话说了一半故意顿了顿,若有所思的看了上官凝一眼,是警告是威胁亦或是别的什么。
这中途出现的意外让上官凝十分诧异,她猜测了好几种魏紫炎前来御丞司听审的原因,却根本就没有想到魏紫炎竟然在事情马上就要结束的时候使出了这么一招,这叫什么?欲擒故纵吗?
“这是皇上的手谕,晟炀王和司大人不妨一看。”
魏紫炎表情淡淡,从怀里拿出了一块明黄色的绢布,轻飘飘的递到了顔慕殇的手中。
顔慕殇接过绢布,和司冕共同看向绢布上的内容,两人都有些气结,绢布上的自己还很新,显然是才书写下不久的。
这个魏紫炎究竟是何意,皇上的圣旨是今早才下的,如果不是这个魏紫炎从中作梗,皇上绝对不会紧跟着圣旨又下了这么一道手谕。
‘耀星灼日,不利刑克’这样的借口也只有魏紫炎这个神棍能说出来吧!
两个人看着手谕上的这八个字都十分郁闷,再看了一眼跪坐在地上的上官鸿群,心头一股邪火蹭蹭的往上蹿。
上官凝没有见到手谕,可是从顔慕殇和司冕两个人的表情也能猜出来手谕上的内容是让人很不高兴的。
不用想,这又是魏紫炎的把戏,这人早不请皇上下旨晚不请皇上下旨,偏偏选在皇上下旨要彻查此案之后,这是在告诉她他的手段很厉害,甚至能够左右皇上吗?
四个人的目光僵持在一处,虽然心思各异,但却无法改变已经既定的事实,那就是上官鸿群注定要逃过此劫了,而他们精心的布置将会前功尽弃。
“国师好本事,竟然能从皇上哪里求来这样一张手谕,本王不得不怀疑国师与这位上官公子是一丘之貉啊!”
魏紫炎丝毫不为颜慕殇的这句话而有任何的不悦,反而微笑着颔首算是对颜慕殇的答复。
颜慕殇这一拳打出去就像打在了棉花上,软绵绵的没有任何作用,不由得脸色十分难看。
“皇上的手谕在下看过了,在下自当遵从,国师大可回宫向陛下交旨去了。”
司冕也是神色平和,好似刚才的那些惊诧和不满都是镜花水月。
魏紫炎难得露出了一丝讶意,似乎没想到司冕会如此痛快的就接下了皇上的圣旨。
秦氏听见了司冕的话,一颗心焦灼躁动的心终于有了片刻的安静,可是却仍旧死死的盯着那几人,生怕事情会再有司冕变动。
“来人啊,把上官鸿群拖下去打五十大板,记住,要力道适中,不能断了他的命。”
说完司冕重又看向魏紫炎,眼神中有一丝微妙。
两个衙差听令之后围了上来,一人架着上官鸿群一只胳膊,就要往外拖。
“慢着。”
“国师还有何指教啊?”
“陛下的旨意是‘不利刑克’,这杖刑也属刑克。”
魏紫炎的手臂伸在司冕的面前,迎着晌午的阳光,那双白皙修长的手竟然有丝透明,柔和的光线映衬着那玉样的手掌让人隐隐生出一丝幻觉。
“魏国师这就有些牵强了,圣上要本官彻查此案,圣旨上的玉玺印章还是鲜红湿润的,本官审案用些刑罚实属正常,国师难道连审案也要干涉吗?”
司冕目光灼热,死死的盯着魏紫炎,看见对方白的有些不真实的脸,细细的汗毛清晰可见,甚至于皮肤下的血管都能瞧的清楚。
“审案是司大人职责内的事,炎自然不敢僭越。”
“还愣着干什么,拉下去。”
两个衙差不敢怠慢,拖着上官鸿群就出了大堂,很快,就有人将行刑用的长条椅摆放整齐,两米长的刑棍有小孩儿的手臂粗细,由于经常使用的缘故,棍体光滑油亮,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光泽。
魏紫炎还想要再说什么,最终却还是没有出声。
只要留住上官鸿群的命就好,这样也不算违背自己的职责吧!
魏紫炎这样安慰自己,下意识的看向身侧斜对着自己的上官凝,心中有丝凉意,丝丝滑滑的,既像是冬日里的雪花掉落在心头又像是六月的细雨淋湿了他的情绪。
他知道上官凝心中所想,但是他的使命所在,他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胡来,所以最后的最后他还是进宫向皇上请了这道赦免死罪的旨意。
上官凝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外面上官鸿群的身上,她在想赫连穆宁是不是想过今日这样的这个结局,毕竟前世里至始至终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庶兄竟然和赫连穆宁是一条船上的。
颜慕殇因为司冕的这一举动倒是对其刮目相看了些,原来以为这个司冕也是个摆设,什么‘白面青天’‘司阎王’都是江湖讹传,可今日目睹了这一番手段,颜慕殇却是对这些传闻信了几分。
“娘亲,娘亲……”。
突然两个肉呼呼软萌萌的小娃娃从侧间跑了出来,最前面的是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娃,点着小短腿一路奔着锦葵而来,后面的女娃娃面色清秀文静伶俐,似乎是在想方设法的要将前面的男娃娃拉回来。
最后面才是一个样貌周正但有些微微发福的中年女子,原本女子的视线全部都落在前面两个小娃娃的身上,突然发现大堂里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人,女子有些慌乱,脚下的步子也停了。
就这眨眼的功夫两个小娃娃已经跑到了锦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