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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嫡女不好惹-第1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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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她也怪不了别人,可现在亲生的孙子极有可能还活着,上官锦却这样的态度,宁氏面色就有几分不好看了。

“锦儿,你这是做什么,你这个将军就是这么当的吗,就是人被判了死罪还有殿前申辩的机会呢,你不听这丫头说,怎么就知道是受人唆使的,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宁氏声音有些高,说道最后都带了几分颤音。

“母亲,儿子没别的意思……”。

“没别的意思就听这丫头说。”

上官锦被宁氏呵斥了一句,只能忍住心头的火气,沉着脸重新落座。

上官雪挑衅似看了一眼上官锦,如今她孤身一人,还有什么好惧怕的,一条命而已,不介意让上官锦拿去。

“姨娘身子残疾后每日的精神头都不大好,可能是觉得生无可恋吧,但突然有一日,姨娘将我叫到了床边,让我想办法去打探一下御丞司司大人的身世。”

上官锦猛的抬头,眼中的震惊像是沧澜江的江水。

蒋氏也是不敢置信,呼吸一时都有些停滞了,秦氏好端端的让上官雪是查司大人的底细做什么。

上官雪满意的看着宁氏和上官锦的表情,她就是要提,就是要让上官锦再次感受一下姨娘的凄惨生活,让他明白他曾经的枕边人是怎么被他一步步的残骸致死的。

“什么?你是说……”?

宁氏激动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秦氏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否则好端端的怎么会让上官雪去查司大人的身世呢?

司冕,司冕,如今可是大雍朝风头最盛的宰相,更是大雍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宰相,放眼天和大陆,这样的青年才俊也找不出第二个。

宁氏原本就有阳亢之症,只要情绪波动便会让症状更加严重,虽然上官雪的话还没说完,宁氏就已经兴奋的有些面色发红,瞳孔都有些放大,贾嬷嬷跟了宁氏几十年,一眼就看出来宁氏的状态不对,连忙取了治疗阳亢的药物来让宁氏服下。

“雪丫头,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蒋氏让自己的心情稍稍平复下来,对于这个消息蒋氏虽然觉得震惊,却和宁氏与上官锦的心情都不一样,如果那个司冕真的是秦氏的亲生儿子,倒也是好事,那孩子一看就是个正直朴实的,若真是上官府的血脉也是阖府上下的福气。

“回母亲的话,姨娘虽然这样跟雪儿说了,但雪儿是个闺阁千金,平日里连院子都极少出,哪有本事打探到司大人的身世呢?”

上官雪顿了顿,看到上官锦和宁氏灼热的眼神,心中冰冷一片。

“雪儿便追问姨娘,姨娘只说他曾在司大人的腕子上瞧见一块赤红的叶形胎记,与大哥出生时一般模样,想要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却不知还没等雪儿将此事禀报给祖母和母亲,姨娘就遭了不测。”

这话是上官凝之前教给上官雪的,否则秦氏无端端的怀疑本就让人生疑,好在那胎记的位置在腕子上,并不难瞧见,这样说也说的过去,那上官鸿群的腕子上倒也是有这样的胎记,现在想来应该是上官锦让人伪造的,所以说对此事最清楚的莫过于上官锦了。

“那还等什么,锦儿,今日就去御丞司与那司……司大人核实一下,若真是我上官府的血脉,断没有流落在外的道理啊!”

宁氏听完上官雪的话是再也难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了,上官凝心中冷笑,白白捡了个当朝一品宰相做孙子宁氏恐怕都要笑疯了,说的好听,不能让上官府的血脉流落在外,现在是看人家功成名就想要借着人家的名望光大上官府才是真吧!

在听到上官雪提到胎记的那一刻,上官锦就周身的不自在起来,当年那孩子手腕上的确是有一块树叶形的胎记,他费了极大的力气才找人伪造了一个**分相似的出来,就怕让秦氏生了疑惑。

正因为如此,上官锦此时不敢确认上官雪所言究竟是真是假,毕竟秦氏如今已经不在人世,更何况秦氏的确是在很久之前就知道了上官鸿群是假冒的儿子,以秦氏的为人这样的事情也的确是做的出来的。

上官锦此时的心情十分的复杂,既有得知亲生儿子尚在人世的喜悦和震惊,也有自己当年丑事被再度翻出来的尴尬和恼怒。

宁氏半晌没等到上官锦的态度,更是有几分不快,不知道这个儿子最近是怎么回事,如今这天大的喜事摆在眼前竟然无动于衷。

少顷,宁氏想起了之前的那些传言,当年自己这个儿子不就为了个女子将个野孩子抱进府里李代桃僵嘛,难道现在还是一门心思的挂在宫里的那个赝品身上吗?

“锦儿?”

这声称呼已经带出了明显的怒气,宁氏对上官锦可谓是宠爱至极,即便如今上官锦妻妾成群甚至都做了祖父辈的,宁氏还是一如既往的将其疼在手心里,像今日这样的态度还真是少见的很。

“大哥,如果雪儿丫头说的真是的,倒真是咱们上官府的福气,虽然母亲是急切了些,但心情咱们还是应该体谅的!”

上官月的声音虽然也是轻柔的,但比之上官雪的娇柔却完全不一样,一是人生的历练摆在那,想遮掩都遮掩不住,再则上官月手下可是管着大雍半数以上的钱庄,那威风也是浑然天成的,就是上官月自己可能都没有觉察到。

上官锦被自己的母亲和妹妹左右夹攻,偏自己又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战场上威风凛凛的辅国将军此时倒成了个受气的小媳妇儿,不过上官凝却是半点想笑的心思也没有。

此事的结果直接关系到上官府的存亡,毕竟魏紫炎在信上也只是提供了线索,却没有告诉自己准确的信息。

“如今司大人是皇上跟前的红人,不是平平常常的百姓,岂是我们说去核查就去核查的,若是折腾下来是场误会,上官府以后还如何在青云城立足,难道要人说我们上官府是想光大门楣想疯了吗?”

上官锦低吼出声,莫说这件事还只是猜测,即便是真的,也要从长计议,这样冒冒失失的去认亲,说出去不被人笑掉大牙才怪呢!

“你说的是什么话,那司大人身上既然有胎记就肯定错不了,何况就是当朝宰相也总还是咱们上官府的子嗣,难道他还能不认吗?”

上官月的脸上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情绪,早些时候她一直以为自己的母亲出身侯府,不管是气质修养还是心机计谋都是居于人上的,但是为何近两年来母亲做的事说的话越来越不得章法,难道真是年纪大了脑筋糊涂了吗?

“母亲,此事还是要从长计议才是……”。

“不行,你若是嫌丢人那我老太婆自己去,你当年背着我将我的亲孙儿给换了去,现在那孩子找到了,你还这样推三阻四,是不打算认下还是还惦记着宫里那个假冒的?”

上官凝、蒋氏包括上官月都是倒抽了一口凉气,宁氏竟然将当年的事情摆到了台面上,言辞犀利,根本就没有顾及上官锦的意思,宁氏对孙儿的渴望真的这么强烈吗?

上官锦也是一脸震惊,他长了三十几年,从军之前一直都是长在宁氏身边的,不管宁氏对别人如何,对他这个儿子却是挖心掏肺的好,只要是自己想要的,哪怕是极难的宁氏也是想方设法的的得来放到他面前,平时连句重话都没有。

就是当年他忤逆宁氏的心意迎娶了蒋氏,又拒绝了宁氏给自己安排的妾室,甚至于负气两年未回府,宁氏都没有过此刻这样的声嘶力竭。

“祖母,爹爹,为了这件还没着落的事情起了争执实在划不来,凝儿倒是有个主意,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上官凝见火候差不多了,便施施然起身,对着宁氏和上官锦说道。

母子两个这样剑拔弩张也是因为一时冲动,现在上官凝出面无疑是给两个人找了个台阶下,两个人岂能看不出来,所以都沉默着没言语。

“凝儿,姑姑听说你冰雪聪明,凡事总能出其不意,不如你说来听听,成与不成再说。”

上官月紧跟着站出来,姑侄两个一唱一和的便把局面控制下来,宁氏和上官锦没吱声,上官凝便清清嗓子出谋划策了。

“各位长辈应该都知道,凝儿与司大人私下有些交情,这件事就像爹爹说的,再没有确定之前不能贸然行事,毕竟司大人和父亲如今同朝为官,是皇上的左膀右臂,若大张旗鼓的去认亲,成了倒还好,若是不成父亲恐怕要颜面无存,日后与司大人相见也极为尴尬。”

上官凝声若清泉,娓娓道来,既照顾了宁氏的意愿又顾及到了上官锦的心情,因此两个人都没有接茬,宁氏点了点头,示意上官凝继续往下说。

“凝儿可以代为去验证一下司大人腕子上的胎记,但是光是胎记恐怕做不得准,毕竟世间之大,有同样胎记的人也是有可能的。”

上官凝又顿了顿,吊胃口这件事也需要技巧的。

“那依凝儿之见呢?”

宁氏的胃口果然被吊了起来,钻进套子里就好办,怕就怕宁氏不肯进来,最后自己还要另做打算。

“滴血认亲。”

四个字铿锵有力。

“呃,不是说此事不能贸然行动嘛,这滴血认亲的手段一用,岂不就是没有回头路了吗?”

宁氏一时没明白上官凝的意思,滴血认亲自然是极为稳妥的方式,但这样势必就要把事情摆到台面上来,那岂不是绕来绕去又绕回了起点嘛!

“祖母莫急,滴血认亲并不一定要惊动司大人,我们大可以将此事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宁氏听到上官凝有办法,眼睛雪亮。

“凝儿会想方设法的让司大人将血滴在清水里,之后再把滴着血的器皿拿给爹爹,如果相溶那是皆大欢喜,如果不是也不伤人脸面,于谁都好!”

宁氏点点头,这倒是个极好的法子,只是那血又不是身外之物说拿就能拿得到,怎么可能不让人察觉呢!

“祖母不必忧心,凝儿心中已有对策,只是此事还需要爹爹配合才是。”

上官凝唇边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星眸闪闪望着上官锦。

“好!”

宁氏听到上官锦答应了,面色稍稍的缓和了一些,想到自己府上极有可能就要迎来一位姓上官的宰相,宁氏的心头就狂喜不已,心中念着祖上积德,要知道上官府以武出身,还没有过文官在朝堂,更何况是官居一品,宁氏想不激动都难。

上官锦脸上的表情褪下去,重新变成铁板一块,辨不出喜怒,蒋氏对上官锦的感情也已经淡漠的所剩无几,若不是不想让肚子里的孩子生出来便没有父亲,若不是担心凝儿因为没有父亲会被人轻视,蒋氏也许早就学着上官月和离出府了。

上官锦的所作所为早已经让蒋氏寒透了心,便是那些妾室们也对上官锦生出了些惧意,秦氏那样风光的一个姨娘,还不是转瞬间就被人当做替罪的羔羊结果了性命?

上官雪的目的已经达到,也不愿再做停留,看着上官锦和宁氏,她觉得自己的胸口发闷,似乎连呼吸都带着几分冷漠肮脏的味道。

她对那人是不是自己的亲哥哥没有什么期待,不过想到姨娘一辈子都被人玩弄在股掌之间,被那个人鸠占鹊巢多年,上官雪就觉得不甘心,不是为自己,而是为姨娘。

所以,上官凝对自己说了之后,她没有拒绝,姨娘不能复生,但是找回亲生哥哥,至少可以让姨娘九泉之下安心了吧!

------题外话------

没想到啊没想到,只是这件事究竟会对后面的发展有什么影响捏?吼吼,话说这里两天真是冷哈,谢谢liaoxiaozhen美女的票票,比吃火锅还暖和呢,嘿嘿!

第一百八十七章 如假包换(认不认亲?)

宁氏心急如焚,计策一定下来就催促着上官凝赶紧行动。

上官月难得回府,被宁氏硬是扣了下来,说是要在府里等上官凝的消息,上官月原本就是受人所托,便半推半就的应了下来。

上官凝早在上官雪进府前就已经给司冕下了帖子,所以也不用再做准备,直接换了身衣服就出府了。

上官锦和上官凝一前一后,为了不引人注意上官锦也是弃马乘车,帘子撂下来车里的情景完全看不出来。

上官凝的马车停在了御丞司的后门,胡桥一早就等在了门口,这位郡主和自家大人关系非比寻常,据闻大人之所以能够有今日的成就还要感念这位郡主当初的提携,所以胡桥对上官凝的尊重是发自内心的。

胡桥从七岁起就跟在司冕的身边,从个随身小厮做到如今的师爷,从照顾司冕的日常起居一直到审案断案的得力助手,胡桥几乎和司冕如影随形,对自家大人也是真心的崇拜,当然,对自家大人的心思多少也是能看出些端倪的。

不过,自家大人不说,这位郡主也没心思,他一个师爷能说什么?

上官凝下了马车,看着胡桥轻轻的扯了扯嘴角,胡桥顿时就觉得自己的心突突直跳,这平宁郡主笑起来还真是倾国倾城。

“胡师爷,有劳了!”

胡桥赶紧躬了躬身子,上官凝的谢,他一个师爷可不敢受。

“郡主,真是折煞小的了,郡主请!”

胡桥转身想要引路,眼神却瞥见上官凝身后的马车。

“那是府里的嬷嬷,等下同你家大人讲完话还要去街上采买些绸缎布料。”

胡桥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怪他想的多了!

御丞司的后门上官凝来过,但还是跟在了胡桥的后面,步子很稳,心中却是慌乱异常,从她第一次将司冕叫来为母亲作证开始,她就是存了心思要傍上这棵大树的,所谓的提携也不过是为自己铺的路而已。

只是,她千想万想也没想过,这个司冕竟然有可能是自己的庶兄,虽然这个庶兄的确很不错,比起被羁押在皇宫里的那位赝品庶兄好的多,但上官凝还是觉得心里有几分别扭。

因为已经是冬日,院子里不如上官凝第一次来时看着那么生机盎然,反而有几分萧索之意,好像是配合上官凝此时的心境一样。

“小姐!”

乐儿突然大声的喊了一声,又将上官凝一把拉到了身边,脸上还是满满的惊魂未定。

上官凝低头一看,自己的脚下是一小片水迹,但昨夜气温低,已经结成了冰,自己心中有事没有注意到,若是踩上去恐怕是要滑一跤的。

“来人,怎么干活的,快清理干净,若是摔伤了贵客有你们好看!”

两个小厮打扮的人,火急火燎的上前,一脸的惧意,拿着铲子和扫把半跪在地上将冰块清理干净。

上官凝有一丝淡淡的愧疚,只得专心看路,怕再连累无辜的下人。

“凝儿!”

“司大哥!”

司冕已经下了早朝,这御丞司是衙门也是司冕的住所,没有案子的时候司冕就是一身素色的白袍,头发用一根木簪子绾住,气质儒雅,完全想象不出这样一个风度翩翩的文弱公子与朝堂上呼风唤雨的宰相是同一个人。

“好长时日没见了,凝儿一切可好?”

“还好,就是最近府里有些杂事扰人!”

“麓山王的事情我听说了,而且王爷在圣上面前参了麓山王一本,至今那折子还被圣上压在乾业殿的书案上呢!”

上官凝眨眨眼睛,参奏麓山王也不过是为了转移视线而已,大家都心知肚明麓山王的所作所为是皇上授意的,只是时机不到,谁也不想撕破脸而已。

“此事凝儿也知道,不过那麓山王是皇上的心腹之臣,晟炀王这么做也不过就是让麓山王吃点教训,不要再为难上官府而已。”

司冕淡淡一笑,其实这其中的缘故谁都明白,据说麓山王在自己的封地私建城池招募兵马,将原本三万的铁军扩充至十万,这样大的举动自己一个文臣都能探听到,皇帝岂能不知。

皇帝既然知道却没有动作,那便是默许,他虽然被朝中大臣们奉为‘铁齿钢牙’的谏臣,却知道什么事情该谏什么事请则不能提。

而且这几年的交往,他也早就看出来顔慕殇并非如坊间传闻的那般荒唐不羁,反而是个心智谋段都十分厉害的,参奏的折子不过是敲山震虎而已。

“看来这件事情算是解决了!”

司冕的笑是清清淡淡的,不若顔慕殇那样亦正亦邪妩媚万千,也不似单素羽那样狂妄粗狂不可一世,也不似魏紫炎那样朦朦胧胧似有若无,就只是笑,上官凝稍稍别过眼,这笑让她有几分心虚。

“凝儿心里有事。”

司冕亲自将泡好的茶水倒在了上官凝面前的茶杯里,动作优雅流畅,语气却很笃定。

“大哥瞧出来了?”

上官凝随口问道,称呼不自知的从司大哥变成了大哥,倒是司冕闻言一愣,大哥,听着比往日亲昵不好。

“你满脸的心思,不用仔细打量就能瞧出来!”

司冕也有几分讶异,他认识上官凝的时候小丫头才九岁,但就已经是沉着冷静光芒万丈,之前经历了那么多的事,也不见这丫头脸上有过这样的神色,想来忧心的必不是小事。

上官凝垂下眼婕,心中转了几百个心思,屋子里没有人侍候,连乐儿都留在了厢房,毕竟子嗣的大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凝儿只知道大哥从小是孤儿,细情却是从未问过,大哥能跟凝儿说说吗?”

司冕一愣,倒茶的手顿了顿,不过很快恢复自然,上官凝则端起还冒着热气的茶杯送到了嘴边,被烫的险些把杯子扔掉。

司冕还没见过上官凝这样失态过,心中诧异,不过还是把杯子从上官凝的手里接过来,看上官凝的嘴唇除了有些发红并未起泡才稍稍松了口气。

但司冕虽然年纪不大,在官场却是摸爬滚打了几年,日日揣摩的都是皇帝的心思都是家国大事,上官凝一个小女子的心思难道还能瞧不出来嘛,恐怕今日凝儿是有话要说,而且十之**和自己的身世相关。

“其实没什么,我从记事起就是在城外的破庙里和一群乞丐生活在一起,每日跟他们出去行乞,晚上回来就跟一个落魄了残疾秀才认字,一直到那秀才离世,破庙被官府拆了,我便去了悦和茶楼做伙计,后来的凝儿都知道了。”

司冕说的很平淡,那样艰难的岁月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却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反倒是上官凝心中有些酸涩,那个假冒的庶兄在上官府里锦衣玉食的时候,这个极有可能是真正上官府大公子的庶兄却流落在破庙,食不果腹衣不蔽体。

但同时,上官凝也觉得有些失落,司冕的身世实在简单的有些过分,没有人收养,也没有相熟的人,完全就是空白。

“那大哥有没有想过调查自己的身世?”

上官凝尽量让自己的话听起来自然,不要有试探的味道。

“调查?小的时候想过,不过现在习惯了!”

司冕撂下杯子,淡淡的说道,上官凝却觉得眼角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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