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乐儿一句话说的吞吞吐吐,似乎比刚才还要难以开口,但话题既然转到了上官锦的身上,宁氏岂能就此放过。
“而且什么,从实说来。”
宁氏的语气很严厉,也有几分激动,乐儿吓的一哆嗦。
“秦姨娘之所以落得这样的境地,都是姑苏园的那位欧阳姑娘下的手,还说欧阳姑娘对将军怀恨在心,想要借着她的手报复将军,呜呜呜……”。
乐儿说到最后竟然嘤嘤的哭了起来。
宁氏的脸色极为的难看,简直黑的就要滴出墨来。
她还纳闷呢,上官府一向都是风平浪静的,偏近些日子风波不断,现在看来竟然都是姑苏园那个小贱人从中搞的鬼。
宁氏简直是气的不知所以,指甲深深的嵌进肉里尚且不觉得疼痛,他的儿子如今还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这一切无不都是这个小贱人造的孽,一想到这,宁氏就恨不得立刻冲到柴房去,将那个小贱人活活剥了皮。
难怪这个小贱人长的水灵灵的明艳动人,自己的儿子却是不闻不问,这个小贱人自己也是独安一隅,原来是因为两个人中间有嫌隙。
这样再一想,宁氏就开始后怕起来,想到自己的府里竟然藏着这样一匹狼,每日里都憋着坏水要害自己的儿子,锦儿这次是侥幸逃脱了,那么下次呢,还会这么走运吗?
不过虽然气到了极点,宁氏却还是残存着一丝理智,这样事情毕竟不是小事,不能但凭一个小丫头的话就做决断。
笃笃笃的敲门声响起。
顺意探进头来,宁氏收敛了脸色,以为是张伏年过来了。
“老夫人,长洪大师求见!”
宁氏面色顿时有些复杂,她一生信佛,对这些道士僧人都极为的敬重,更不要说是德高望重的长洪大师了,只是她刚刚听说了欧阳袅袅的事,心情极度的不平静,她生怕因此冲撞了大师。
一连深吸了几口气,宁氏的脸色才稍稍的好看些。
乐儿识趣的擦干了眼泪,起身小步退到了上官凝的身边,用自己的身子将上官凝遮住,从外看,倒是再看不见上官凝的面容。
“老身有礼了!”
宁氏双手合十,对着进门来的长洪大师恭敬的行了个礼。
“老太君,使不得使不得啊!”
长洪大师与宁氏的年纪差不多,但许是长洪大师长灯古佛,终日清心寡欲,倒是比宁氏看着年轻许多。
“大师请坐!”
宁氏亲自给长洪大师让了座,大师落座后,宁氏才坐下去,有此可见宁氏对这个长洪大师是发自内心的敬重。
“不知大师有何见教?”
宁氏心中有些慌乱,生怕又是秦氏的亡魂不消停惹了什么祸事出来。
“老衲在府中做法事时间已是过半,按理说有些事是老太君的家事,老衲不当过问。”
谁说吃斋念佛之人性子耿直,说话不会绕弯子,这位长洪大师不就说的很好嘛!
此话一落就像是在宁氏的心里撒了把沙子,偏这沙子细滑无比,只让宁氏觉得心头酥痒异常,恨不得生出一双手来在心头痛快的挠上几把。
“大师慈悲为怀,善名远播,大师之言皆是我等芸芸众生的开悟之语,何来的当与不当,大师尽管言说就是。”
长洪大师慈眉善目,不管置于何处,都是一副悲天悯人的活佛之相,让人想不敬重都难。
“既是如此,老衲就直言不讳了。”
宁氏点了点头,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倒是像极了家学里跟着先生学习诗文的小孩子。
“老衲这几日夜观星象,发现有上邪星在府内横穿而过,先后向着东南角和府邸后宅而去,恐怕府内当时有人被冲撞。”
宁氏只觉得一身的冷汗倏倏的淌下来,厚厚的夹袄甚至被打了个半湿。
上邪星名为星,实则就是人们因为敬畏而对妖邪鬼怪的敬称,而长洪大师口中的东南角和府邸后宅可不就是凝雨阁和姑苏园嘛!
如果说刚才乐儿的话还让宁氏保留了三分怀疑,那么长洪大师的话便让宁氏彻底坐实了欧阳袅袅的红颜祸水的罪名,抿着的嘴中,一口银牙险些被咬碎。
“老太君可是有不适?”
“没,老大师费心了,不过是昨夜微受了些风寒,不当事的!”
宁氏摆了摆手,脸上的笑简直比哭还要难看。
“太君应该多注重身体才是,府内新丧原本阴气就重些,现在又有上邪星现世,恐怕要多生事端,当务之急便是先要将被上邪星冲撞的人找到,老衲为其驱邪弊害,也好还府内清明。”
“实不相瞒,大师,请这边来。”
宁氏如今对上官凝被秦氏上身之事已经是深信不疑了,所以也不打算瞒着长洪大师,毕竟这位大师佛法高深德高望重,除了他恐怕换了别人都没这个本事。
长洪大师随着宁氏的步子走到了上官凝栖身的软榻前,只见上官凝脸色虽然恢复如初,但是面上的表情却是极为痛苦一般,乐儿的眼睛一直都是红红的,不辍眼珠的看着自己小姐。
“郡主果然是被上邪星冲撞了,不过,似乎此上邪星对郡主并无恶意,而且郡主身份高贵有宝物护体,只是会出现短暂的昏厥和胡言乱语之症。”
宁氏信服的点了点头,这个长洪大师果然是高人,一语中的,将上官凝的症状说的一清二楚。
“丫头,这是老衲开过光的护身符,可保郡主一身正气不受上邪星侵袭,只要这符不离身,便再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乐儿接过护身符,激动的跪在地上对着长洪大师连磕了三个响头,就是宁氏也心存感激,这个丫头可是上官府的希望,万万不能出现什么差池。
等到乐儿将护身符戴在上官凝的身上后,奇迹之事发生了。
只见之前还满面痛苦之色的上官凝面色竟然平静下来,剧烈起伏的胸脯也渐渐的缓和,很快,一双如水剪瞳缓缓睁开,有些迷茫的看了看四周。
“长洪大师?祖母,是凝儿的错,竟然晕在了祖母面前,让祖母忧心了,是凝儿的不是……”。
上官凝慌忙的起身,一边给长洪大师行了礼,一边满面愧色的跟宁氏道着歉,看的宁氏的一颗心也跟着水哒哒的,越发的觉得这个丫头善良懂事,对自己真心孝顺。
“傻丫头,你身子不舒坦不好好休息,若是出了什么事情,你叫祖母这老人家怎么办才好!”
上官凝嗫嚅着半晌没说话,似乎还在为自己让宁氏担心而觉得愧疚。
“大师,不知可否移步到偏房?”
宁氏咬了咬牙,也不管家丑不家丑了,如果要是那个小贱人真的被秦氏附体上身了,那么就是豁出去被人指责草菅人命她也绝对不能留下她。
长洪大师没有言语,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
贾嬷嬷率先走在前面,绕过院子里的假山礁石,众人便走到了关押欧阳袅袅的柴房前,贾嬷嬷从怀中拿出一串钥匙,啪嗒一声,铁色的锁头便被打开,屋子里面赫然是两个二十几岁的妙龄女子。
只见长洪大师脸色一变,极为难看。
“此女已被上邪星附体,入骨三分,就是仙术也难抽离!”
------题外话------
明天就是国庆啦,宝儿们节日快乐啊!酒儿要回老家了,可能更新的时间不太确定了,但是肯定不会断更就是,放心吧宝儿们!
T
第一百五十四章 谁是公子
长洪大师的话音一落,宁氏立刻怒目圆睁,原来上官府中的一切不幸都是拜此女所赐,真真是可恨!
“你个臭秃驴,胡言乱语什么?”
夜莺当先护在了欧阳袅袅的身前,俏脸涨的通红,纤纤细指指着长洪大师便开骂,若不是这个老和尚满嘴胡话,自己和小姐也不会被老夫人给羁押到这里来,小姐身娇肉贵,何时受过这样的苦楚。
“夜莺,不得无礼,快给长洪大师道歉!”
被护在身后的欧阳袅袅赶紧开口,她刚才已经看见了宁氏的眼神,恐怕是这个大师在宁氏面前说了什么,或者说是上官凝在宁氏面前说了什么。
夜莺这样不知深浅,竟然当着宁氏的面这么嚣张,侮辱了长洪大师等于是在宁氏的脸上硬生生的打了几个耳光。
“小姐,不要怕这个老秃驴,他一个和尚,不好好的在庙里吃斋念佛,却偏要跑到咱们府里来多管闲事,就是告到衙门口,也是咱们有理!”
欧阳袅袅万没想到,原本十分听自己话的夜莺突然会如此的跋扈起来,不仅不知悔改,还变本加厉,这不是在给宁氏把柄抓吗?
果然,宁氏眉头拧在一起,一张脸彤云密布,真真是山雨欲来。
啪!
欧阳袅袅一巴掌打在了夜莺的脸上,不理会夜莺震惊和痛苦的眼神。
“跪下!”
欧阳袅袅出身贫贱,但是在那人的教导下早就比一般的女子更加的拥有气势,而且久在府中,就是只蚂蚁也能学会三分老虎的扮相。
夜莺梗着脖子,不让自己的眼泪从眼睛里滑落,倔强的站在欧阳袅袅的身前,一动不动。
“来人啊,把这个贱婢给我拉下去杖毙!”
宁氏原本就被最近层出不穷的麻烦事折腾的心力憔悴,连自己的孙女都能忍下心来杖毙,更何况是个籍籍无名又这般胆大妄为的丫头?
“老夫人,夜莺年纪小,不懂事,刚才冲撞了大师和老夫人,袅袅替她给大师和老夫人请罪,千错万错都是袅袅教导无方,还请老夫人宽恕!”
听见宁氏的话,夜莺不仅没有半分惧怕,反而恶狠狠的瞪视着宁氏,好像恨不得在宁氏身上戳既个窟窿。
欧阳袅袅的一颗心不由得凉了半截,她与夜莺不一样,她深知触怒了宁氏便是比抗旨不尊还要严重,她们主仆二人是上官府的人,要打要杀完全是主子们的一句话,她在夜莺眼里算是小姐,但是在这些真正的主子面前,她欧阳袅袅不过是泥地里的一根草刺。
上官凝站在宁氏的身后,看着欧阳袅袅跪在宁氏的面前,一身白衣沾染了些许的尘土,却仍旧难掩其一身的清冷之气,这样的皮囊真是多少女子想求都求不来的,可惜啊可惜!
“不懂事?既然你教不好,老身我就代为管教一下,这府里现在是乌烟瘴气,丫头们竟然连自己的身份都摆不正,我上官府要这样的婢子何用,不如打杀了干净!”
长洪大师站在宁氏的身侧,面色红润,双眼炯炯有神,一眼看去,只觉得长须过眼,一副慈悲之相。
“长洪大师,您是得道高僧,袅袅虽然久在深宅内院却也对大师的慈名如雷贯耳,昨日这丫头言语莽撞冒犯了大师,实在是因为这丫头护主心切,希望大师能够念在这丫头一片赤诚之心,能够宽宥,袅袅在此向大师赔罪了!”
欧阳袅袅臻首低垂,云发好似峰峦叠翠,圆润的耳垂盈光闪闪,一句话说的让人顿时心生怜意,不管是何人,面对这样一个娇嫩如花的女子,这样的软侬细语,都无法不心生怜悯。
宁氏见这个欧阳袅袅竟然绕过自己直接向长洪大师求情,面色更加的难看,心中对于欧阳袅袅的行径更为的不屑和愤恨。
“大胆,这样的话你也好意思说出口,护主心切,护的是哪的主子,你一个没名没分的破落户,还有脸往自己的脸上贴金?”
“老夫人,还请您说话注意分寸,我是将军用轿子光明正大抬进府的,老夫人这样说是不是也要问问将军的意思?”
欧阳袅袅声音依旧是轻轻柔柔的,却不再温和似水,仿佛是冻结了冰。
“一个狐媚子,在我上官府里竟然敢如此嚣张跋扈,贾嬷嬷,赵嬷嬷,给我掌嘴!”
宁氏一转身,恶狠狠的吩咐道。
贾嬷嬷是宁氏的贴身嬷嬷,赵嬷嬷也是寿康苑的一等嬷嬷,地位仅次于贾嬷嬷,两个人久在寿康苑,阖府上下对这两个嬷嬷都十分的尊重。
两人只听命于宁氏,更何况这位欧阳姑娘在府里一向是没有声息,看来也不是个什么重要角色,现在更是惹得宁氏不快,别说是掌嘴,就是直接赐死也是说不出什么的。
赵嬷嬷比贾嬷嬷年纪大两岁,身子却是笔贾嬷嬷健硕的多,动作也很麻利,宁氏的话音一落,赵嬷嬷的巴掌就飞起来,奔着欧阳袅袅的方向就去了。
欧阳袅袅原本想就此挨了这巴掌,只要这巴掌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她就完全可以到上官锦面前讨要说法,多年来,那对夫妻对自己一向放纵,原因她不愿细想,她只知道,只要事情到了那对夫妻面前,一切就会有转机。
只是计划没有变化快,原本呆在一旁的夜莺突然原地弹起,一个扫堂腿就将赵嬷嬷绊倒,赵嬷嬷是什么年纪,多年的养尊处优,身子也十分的娇贵,夜莺的这一脚直接将这个赵嬷嬷踹的飞将出去,啪叽一声摔在地上,狼狈不堪。
上官凝冷眼瞧着,欧阳袅袅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她自然清楚,只不过恐怕她这次要失望了。
“反了反了……”。
宁氏脸色乌青发紫,嘴唇也有些青紫色,眼看着眼睛翻白摇摇欲坠,上官凝眼疾手快的走上前去,将宁氏扶住。
“祖母,身子要紧!”
宁氏费力稳住自己的身形,欣慰的拍了拍上官凝扶在自己胳膊上的手。
“老太君,此女已然与上邪星融为一体,连身边的人如今都已经受到牵连,事态严重,还请太君速速决断,以免祸及府内其他人丁。”
欧阳袅袅没想到长洪大师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她看向上官凝,却见对方也正看着自己,唇边笑意莘莘,竟像是两汪蜜水。
顿时,欧阳袅袅明白了,今日这是上官凝专门为自己设下的局,她犹记得上官凝对自己说过的话,只是她却没有想到上官凝竟然说到做到,下手之快落刀之准,完全不像是个刚刚及笄的小姑娘。
鬼上身,真是个老套的不能再老套的桥段,但是欧阳袅袅却知道,这招也许在其他人手中是招臭棋,而到了上官凝的手中却是化腐朽为神奇,更何况,宁氏一生最信神佛,如今这话是从长洪大师口中说出来的,宁氏定是深信不疑。
只是,上官凝一个小女子,也并未听闻与这位长洪大师之间有何渊源,这样德高望重、世人敬仰的大师为何会出手相助上官凝。
然而,事情紧急,已经容不得她再思索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拉下去!”
宁氏身子摇摇欲坠,这三个字却是铿锵有力,直击人心,就连贾嬷嬷也是暗暗心惊了一番,已经有二十年没见过老夫人如此暴怒了。
“谁敢!”
没等欧阳袅袅开言,夜莺再次开口,气势之大,甚至将宁氏都盖了过去。
上官凝再次淡淡一笑,欧阳袅袅想要阻止,似乎已经来不及了,上官凝对着欧阳袅袅耸耸肩,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门窄你们偏要挤进来,如此可不要埋怨我才是。
“夜莺姑娘,祖母心善,主要你和你家小姐乖乖的低头认个错,祖母一定会从轻发落的……”。
“你闭嘴,假仁假义,今天的这些还不是你一手设计出来的?我们主仆二人何错之有,错就错在你们上官府瞒天过海,做了不该做的事……”。
“夜莺!”
“小姐,再不说出来,我们的性命就要保不住了,你为公子效力了这么多年,总不能就这样默默无闻的死在这个上官府里吧?”
“老夫人,这丫头一定是急疯了,口不择言,胡说八道,要打要罚任凭老夫人处置,袅袅绝无二话。”
欧阳袅袅的态度突然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看来上官凝猜测的不错,如果说欧阳袅袅只是想着复仇的话,断断不会就这样不声不响的蛰伏不动,而是不止一次的探访父亲的书房和府中其他的书房或者院落。
现在,夜莺口中的公子恐怕就是欧阳袅袅的幕后之人,也许所有事情的关键点已经就要浮出水面了。
上官凝有丝小小的兴奋,自己这个看似老掉牙的局没想到效果竟会出奇的好,自己千方百计的调查,将怀疑的范围拉的很大,却万没想到原来真相竟然就在自己的身边。
“祖母,秦姨娘还未发丧,爹爹如今又身子抱恙,多少双眼睛盯着咱们上官府呢,此时实在不宜再出什么纰漏,凝儿斗胆请祖母能够网开一面,留下这主仆二人的性命!”
上官凝转过身,一脸悲戚,无比忐忑的看着宁氏。
“你这丫头怎么就是不懂,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的道理呢,就是因为你心思单纯,那些个人才会在你面前装腔作势的演戏,祖母年纪一大把,什么样的伎俩看不出来,单就你会被迷惑!”
宁氏嘴上是责怪,语气却是宠溺的很。
欧阳袅袅略有讽刺的看着上官凝,自己苦心孤诣的在府中蛰伏十来年,自认无论是演戏还是用计谋都是高人一截,但见到上官凝,欧阳袅袅才算是见识了什么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大师,您是方外高人,一颗善心普度众生,是大雍子民眼中的活佛,凝儿年幼,不懂大师口中的那些高深的佛语偈子,只知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还请大师能够不辞辛劳,帮助这位姑娘化解身上的邪煞,也好保她一命!”
“阿弥陀佛,郡主不仅冰雪聪明,更是心中良善,也罢,老衲便尽力一为,只是成与不成还要看这位女施主的造化!”
“大师……”。
“老太君,难得郡主宅心仁厚,老衲也代郡主为两位女施主说项两句,还请太君能够给老衲两日时间,如果这上邪星之煞不能驱除或化解,老太君再行发落也不迟。”
一切恰到好处,每个细节都十分的合情合理,顺畅自然。
------题外话------
宝儿们,酒儿回老家了,条件不允许,只能更的比较少了,还请宝儿们能够原谅酒儿哈!么么哒~
T
第一百五十五章 幕后之人
也应有些发愣,不知道情况为什么会突然之间逆转,刚刚这些人不还是虎视眈眈的想将她们主仆置之死地的嘛!
不过,夜莺虽然莽撞,却也不是傻子,她跟在小姐身边许多年,也不是白跟的,虽然不知道这个大小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能肯定上官凝绝对是另有所图。
只是,眼下她们不要了自己主仆的命,恐怕就没机会了,公子是断然不会坐视小姐白白送命的,虽然这些年小姐没说,她却是知道小姐和公子之间其实是有情的,不是恩情,而是感情。
欧阳袅袅冷眼看着,她也和夜莺一样想起了那人,只不过想起的却是自己初见那人时的样子,午后朦胧的光线中,那人背对着自己,身长玉立,站在一棵枝叶茂密的梧桐树下,轻轻的问道。
“你可愿意跟着我?”
她就像是被人下了蛊一样,迷失在了那道声音里,不受控制似的点了点头。
五年,她和那人只在每月的月圆之时才会相见一次,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