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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嫡女不好惹-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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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进听到远去的马蹄声,自觉此地不宜再久留,自己肖想的功绩看来是打了水漂,千万别再沾染上什么晦气的事情。

“王爷,上官将军,夜色渐深,兵士们明日还要执勤,下官现行告退了!”

说完刘进又对着上官凝作了个揖,便扭着肥胖的身子,挪着两条小短腿速度奇快的出了院子,原本衣甲整齐的兵勇们被上官锦的打的丢盔弃甲,此时听见长官的号令,也顾不得将衣甲重新穿戴整齐,提着头盔拎着断裂开的半截铠甲,一瘸一拐的紧跟着队伍离开。

小院里终于冷清下来,地上的两具尸体被刚刚匆忙离开的兵勇们踩的有些脏污,秦氏的眼睛还是睁的大大的,满是怨恨和不甘,还有深深的绝望。

上官凝没有言语,而是离开了颜慕殇的大裘,径直走到了秦氏的身前,双膝微弯,蹲在地上,此时的秦氏还哪里有半分之前的张扬,一张脸满是血污,额头上还插着那把坠着红绸的飞刀。

眼角处淤青点点,脸颊上满是擦伤,由于人死后血液凝固,秦氏原本毫无知觉的双腿此刻却伸的笔直,手里握着那支簪子,素色的簪子上满是鲜血,有颜慕景的,更多的却是秦氏自己的。

上官凝素手探到秦氏的头顶之上,轻轻的覆在那双死不瞑目的双眼之上,微微用力,那双狰狞的眼睛终于合上。

秦姨娘,若早知如此,前路你还会如此走下去吗,你还会爱上这个薄情寡性的男人,还会为了取悦这个男人而甘愿养育情敌的儿子吗?

夜风破窗吹来,撩起了上官凝的衣摆和散落在脸颊上的墨色发丝,满屋子的血腥之气随风散开,却似乎有意避开这个高洁似雪的女子。

欧阳袅袅看着上官凝,心中也是微有唏嘘,她无意要这个秦氏的命,怪只怪秦氏自己一生所托非人,她的姐姐,如花般的年纪可不就被此人的冷心冷情害的没了性命嘛!

上官锦面色略有尴尬,想出言说些什么,但只要一想到自己之前的种种所为,就觉得到了嘴边的话再也吐纳不出。

春馨冷哼一声,上官凝这假惺惺的嘴脸她不是第一次见了,她心里不是巴不得秦氏死嘛,干嘛现在又这样一幅好像死了亲娘一样的样子,自己的大师兄就是被这个妖女给迷惑住了,自认为此女是个良善之辈,她呸!

“猫哭耗子假慈悲!”

春馨不屑的开口,只是不等上官凝有何反应,身侧的顔慕殇右手一扬,掌中一股无形的真气破空而出,春馨猝不及防,被这股真气撞的飞将起来,身子在半空中抱做一团,狠狠的撞在了屋子的窗楞上,砰的一声,窗子被震的四分五裂,木屑似雪纷飞。

“不自量力!”

顔慕殇身形未动,大裘也不过是微微起落,只是一身的煞气却再难压制,面对颜慕景的时候他尚且因为害怕牵连凝儿而忍上三分,如今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竟然敢如此诋毁玷污凝儿,他顔慕殇若是不能护着,便枉为夙夜枉为晟炀王。

巨大的冲击力量,让春馨头上的黑色斗笠从头上掉落,上官凝抬眼一看,不由得心中大惊,眼前的女子还是那个肤白宛若凝脂的俏丽女子吗?

只见春馨的一张脸枯黄夋黑,有些地方还有类似树皮一样的鱼鳞状硬甲,一层层看的人胃中翻江倒海,眼睛上,特别是右眼的眼角,一块婴儿拳头大小的紫红色的葡萄痣赫然在侧,上面布满一条条密密的血管和经络,嘴唇干裂出血,眼底漂浮着污浊的黄色的液体。

这真的是春馨吗?

一个女子,最在乎的便是容貌,如今春馨变成这副模样,想来也是日夜心头如同刀砍火烧,只是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竟然会让好端端的一个花容月貌的妙龄少女变成眼前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呢?

“哈哈哈,害怕是吗?恶心是吗?我这个样子你们都觉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是吗?”

春馨匍匐在地上,因为后背砸在了窗子上,五脏六腑都被撞的险些移位,脊骨也受了极大的创伤,春馨只能半趴在地上,即便如此,这句话还是说的极为的阴森。

“收起你那假惺惺的样子,你这幅样子只能让我觉得恶心,你心里在想什么,是不是觉得很解恨,是不是觉得我是恶有恶报?”

------题外话------

沉闷的部分结束了,宝儿们是不是觉得看着舒服多了,哈哈哈!酒儿很惶恐,前几天的章节酒儿很有自知之明的!从现在开始,节奏会加快了,秘密马上就要被解开,这些人这些事也终将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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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春馨之死

春馨厌恶的看着上官凝,不必再伪装,顔慕殇功夫厉害又怎样,最多杀了自己而已,她春馨如今这个样子难道还怕死吗?

上官凝没有言语,不知为何,眼前的这张脸让她想起了自己的前世,蒋宜兰用手中的簪子刺破自己的脸,又在伤口上撒了石灰,所以,从那一日起大雍第一美人便绝于世间了。

上官凝并非不在意容貌,只是女为悦己者容,那个自己一心相爱追随的男子已经从生命中消失无踪了,在暗无天日的囚禁中,容貌似乎成为了一种摆设,只是双唇轻启后的一声叹息而已。

然,叹息归叹息,春馨身上背着花语的一条命,她上官凝曾在花语的尸身前立下过誓言,一定会为她报仇,会让残害她的人付出代价,蒋宜兰如今疯癫失常,实在是比死不如,而这个春馨,容貌尽毁,说是恶有恶报也并非毫无道理。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你落得如斯境地也算是为你昔日造下的杀孽偿了债,我也不再为难你,你从哪里来便回哪里去吧!”

上官凝所言确是自己的心中所想,冤冤相报何时了,重活了一世,上官凝算是信了报应不爽这句话,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春馨这般遭遇也是上天注定。

“哈哈哈哈哈,好一副菩萨心肠,上官凝,你长着一张美人皮,内心却是诡计多端,你怎么不告诉告诉你这位爹爹,上官怜和上官鸿群的私情,你怎么不说秦氏如今的下场全是拜你所赐,蒋宜兰的疯癫赫连穆宁的身败名裂,哪一个不是你设下的陷阱?哈哈哈……”。

春馨此时双目血红,嘴角艳红色的血液闪着妖冶的光泽,尽管身受重伤,却丝毫不减笑声中的张狂。

颜慕殇的面色彻底沉如江水,一个小小的婢女语气竟然这般狂妄,刚刚自己不想让此处再添血腥,也不想让自己和凝儿明日的娶亲之喜蒙上郁色,所以留了此女一命,现在既然此女直奔地狱而行,他颜慕殇也断没有辜负其心意的道理。

修长的手掌藴了八成的功力,只要这股真气挥出去,就是石头也要碎裂,何况是区区血肉之身。

只是上官凝却在颜慕殇的动作之前,轻轻的握住了颜慕殇的手,将其接下来的动作化为玉帛,一双莹润的眸子望进对方浩瀚无垠的眼波之中。

上官锦站在两个人的身后,不知作何反应,似乎规矩礼教在这个颜慕殇的面前压根就讲不通,而自己的女儿,他实在是没脸插言。

“春馨,你我并无仇怨,当日你助纣为虐害了花语一条人命,我念在你与魏紫炎同门之谊,并未为难与你,今日你却又生出这许多事端来,究竟为何?”

当春馨的面容一露出来,上官凝就猜测到了今日颜慕景出现在此,这个春馨功不可没,甚至在此之前,春馨就做了不少的动作,看春馨之前的言行举止,明显是要将上官锦包括上官鸿群一起拉下水,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竟让其恨不得将自己及上官府倾覆。

“为何?你还有脸问我为何,师兄若不是一力护你而违背了天命,怎么会经脉尽毁、苍苍老矣,你在这里春风得意的和情郎卿卿我我,大师兄却在床上等死,你还有脸问我为何?”

春馨的一张脸扭曲的厉害,紫红色的葡萄痣颜色更深,似乎血管里的血液就要从这块狰狞的痣里面奔涌而出。

上官凝一怔,春馨的话是什么意思?

魏紫炎经脉尽毁命在旦夕,怎么可能,那样一个高冷出尘的飘逸男子,一身的风华无俦,怎么会命在旦夕呢?

一力护她?

她只是觉得至从那日蒋宜兰和赫连穆宁被从小院羁押走之后,魏紫炎就一反常态的消停下来,再没有之前的那般与自己针锋相对,除了那一次的梦境,她从未再做过任何一个和魏紫炎相关的梦。

蓦然,她想起了司冕告诉自己的消息,魏紫炎向皇上递交了辞呈,退下了国师高位,再此之后那个紫衣飘飞双眸紫光潋滟的男子便如同尘埃一样,从上官凝的视线里、生活里彻底消失了。

现在春馨却突然跑出来,说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都是因为魏紫炎为了护着自己而遭受了天谴,这消息有些突如其来。

但是很快,上官凝就敛下了心头的各种思绪,面上再难看出一丝浮动和破绽,看着春馨的目光也寸寸冰冷下来。

“春馨,不管你这番话是何居心,我都要告诉你,魏紫炎是生也好是死也罢,都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他贵为当朝国师深受皇上器重,而上官凝区区一名小女子,实在是不堪春馨这般指责,这样的话我暂且当做没有听过,你以后也休要再提。”

上官凝按捺下自己心头的疑惑和淡淡的不安,尽管她对春馨的话不以为意,但是内心深处却又一个声音还在小声的呼喊着什么。

“不要理会,不要理会,现在一切都在朝着自己所想的在发展,不要被春馨的话所影响,魏紫炎如何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

上官凝在心中暗暗的对自己说道,但即便如此一种莫名的不安还是迅速的扩散。

上官锦站在上官凝的身后,心中疑惑丛生,自己的女儿久在深闺,怎么会和之前权倾朝野的魏国师有牵扯呢,而且听这个名为春馨的女子的意思,魏紫炎和自家女儿的渊源还不是一点两点。

自己府邸之内发生的事情,这个丫头竟然会了解的如此清楚,难道是这丫头在府里有内应,所以才将事情了解的如此详细透彻吗?

关于上官府内最近出现的事情,上官锦多少能看出些端倪,因为心中有愧,所以在没有触及到上官鸿群之前,上官锦并不打算追究,凝丫头所作所为也不过是为了护着自己的亲娘,实在也算是无可厚非。

想到在自己眼皮底下隐瞒身份二十年的刘嬷嬷,上官锦后背冷汗直冒,他对这个刘嬷嬷可算得上是真心交付了,很多事情都是交给此人去做的,谁能想到,这个刘嬷嬷竟然隐忍二十年,直到今夜才露出本来的面目,先皇竟然早在二十年前就安排人进了上官府,所图为何?

媚十三,刘嬷嬷号称媚七,那剩余的十二人如今又在何处。

“说的容易,如果没有你,师兄还好好的居于庙堂之上,做那高高在上的国师,呼风唤雨自由恣意,现在你说就此结束就结束,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咳咳咳……”。

春馨语速很快,说到最后再难抑制,一连串咳嗽声从她的肺子里逸出,一直咳的身子缩成一团,面色发青。

上官凝心中也有些不悦,这个春馨明显是存心要跟自己过不去,自己一再的隐忍,这个春馨不仅不知道见好就收,竟然还顶烟而上与自己对峙起来。

颜慕殇身上的戾气则是更浓,掌心中的真气一直没有散开,若不是上官凝一直若无似无的挡在自己的身前,颜慕殇手中的真气早就呼啸而出。

“冤有头债有主,我与你师兄之间并无半点关系,你却一再的胡搅蛮缠咄咄逼人,你若是再执意如此,不知悔改,便不要怨我手下无情。”

“笑话,哈哈哈哈,真是好笑……贼喊捉贼,上官凝,你扪心自问,午夜梦回之时你难道不觉得心中发堵,慌张不安嘛,薄情寡性的女人,枉费师兄瞎了眼睛,会喜欢你这样的女子?”

终于春馨还是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上官凝的心中顿时哑然一片,混乱的思绪奔腾到海的交错在一起,从最初相见时的惊艳,到一次又一次的对峙,再到一次又一次自己的胜利,似乎那个魏紫炎从来都是雷声大雨点小,无数的手段的都堪忧置自己于万劫不复之地,可上官凝此时却不得不承认,并非自己技高一筹,的确是魏紫炎有意放水。

她从来没有深思过其中的缘由,现在,就这么触不及防的被春馨说出来,这个答案就像春天的野草一样,迅速的生长起来,很快就覆盖住了她心中的荒原。

上官锦的没有也皱的有些紧,尽管他对颜慕殇和上官凝的这门亲事并不甘愿,但如今早已是尘埃落定,上官凝注定要嫁进晟阳王府的大门,此时,这个春馨却说出这样的话,饶是颜慕殇对上官凝宠溺疼惜,但作为一个男人,谁能忍受自己的未婚妻子被人觊觎,而且还是在众人面前被戳破。

“哪里的丫头这样胡言乱语,魏国师贵为国师,又是天循门的后人,乃是无欲无求不生男女贪念之人,岂是你这丫头三言两语就能诬陷的了的,你要是再胡说,休怪本将军的刀剑无眼。”

难得,上官锦在这个时候还记得自己是个父亲,还应该有责任也有义务维护自己女儿的清白。

“难怪上官凝一副假仁假义的嘴脸,原来都是将军教育的好,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将军宠妾灭妻,养育别人的儿子十几载,为了这个孩子豁得出自己的姨娘,结果转眼又害怕牵连自己而将养了十几年的孩子拱手让人,虚伪,你们父女二人都是虚伪至极……”。

春馨眼中的恨意愈发的强烈,而且整张脸透着一股不自然的红色,好像是置身于一个燃着薪碳的火炉之前,连眼睛都漫上了一层红晕。

上官锦何曾被人如此轻贱过,而且还是个十六七岁的年轻少女,一时间悲愤交加,手中的潘云剑立时就想要刺出去,却蓦然想起,这个女子是跟着皇上一起而来的,又口口声声说自己是魏紫炎的同门师妹,就冲这一点他也不敢将手中的宝剑真的刺出去。

“小小妖女竟然敢口出狂言!”

上官锦不敢用剑,也并不意味着他连别的手段也不能动,只见颜慕殇一直为挥出去的真气竟然被上官锦抢了先,就在上官锦的拳风奔着萎靡在地的春馨而去之时,原本像是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的娇小身影突然飞身而起。

灵活的身子一转,极为的干净利落,哪里像是个身受重伤的,上官锦的拳风刚刚擦过春馨的衣摆,女子就以一种十分诡异的角度避将开来,不过却没有躲闪到上官锦的攻击范围之外,而是直接奔着上官凝的方向而来。

颜慕殇岂能让春馨伤到上官凝的分毫,一直聚在掌心的真气破空而出,如同奔腾咆哮的巨龙,霎时间就将春馨缠绕其中。

上官凝不会武功,但是站的角度十分的有利,春馨的一举一动包括任何一丝一毫的细微动作动落入她的眼中。

只见被真气包裹住的春馨面上不仅没有半分的慌张和恐惧,反而嘴角轻扯,干裂的嘴唇上血迹斑斑,丑陋不堪的面容上处处透着诡异。

晃神之间,上官锦的拳风与颜慕殇的真气交融在一起,立时春馨的周围便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如同是一只睁着的鬼兽的眼睛,将春馨娇小的身子搅在其中,不断的旋转,速度越来越快。

电光火石之间,啪的一声,仿佛是正在弹奏的琴弦猛然断开,所有的曲艺旋律顿时消失,春馨被漩涡的巨大力量撕扯的两腮凹陷,嘴角和眼角分别渗出了鲜血。

上官凝下意识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虽然死过一次,却没有如此近距离的感受过死亡,就像是一朵绽放的花,上官凝甚至能够闻到死亡的气息,一点一点的像是花瓣绽放的声音。

就在上官凝惊魂未定之时,巨大的漩涡忽然消失,外力的抽离让原本悬在半空中的春馨噗通一声落在地上,上官凝的耳畔,骨骼碎裂的声音尤为清晰。

噗,从春馨的口中吐出了一大滩的污血,血迹四下飞溅,有几滴溅在了上官凝玉色的袍服上,像是几朵迎风绽放的梅花,只是毫无美感可言。

“咳咳……你……别想……好……好……”。

倒在地上的女子不过片刻就失去了生气,只是脸上定格的表情却并非痛苦,而是一种上官凝心中为之泛寒的笑意,还有春馨临死前做的那句模糊不清的话,更是让上官凝心头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颜慕殇猿臂一伸,便将上官凝拉回怀中,看着上官凝苍白的小脸儿,心中说不出的心疼,将上官凝上下打量了一番,确认上官凝只是面色有些苍白之外并无大碍,才将悬着的心放下。

上官锦收回力道,看着已然气绝身亡的春馨,暗忖道这名女子死在了自己和颜慕殇的手下,不知道会不会给自己或者上官府招惹来麻烦,但愿此女只是皇上的一颗棋子才好。

“明日我会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呈给皇上,上官将军不必忧心!”

颜慕殇声音很低,却很有安定人心的力量,上官锦被人看出心中所想,难免有几分尴尬。

欧阳袅袅和夜莺主仆二人,从头至尾像是看客一样站在屋子的角落里,直到春馨气绝身亡之时,欧阳袅袅的脸上才露出一丝恍然大悟的表情,随后便被一抹略微得意的笑容覆盖住。

这个春馨不仅意志坚定,还很有心计,就是临死也不忘将自己的仇人拖下水,或者说,春馨之死并非偶然,而是她自己给颜慕殇和上官锦二人下的套,真正的目的却在上官凝的身上。

也罢,今夜自己未能得偿所愿,倒也不算是白走一趟,如今上官鸿群被人识破身份羁押在皇宫,明面上看皇上没有为难上官锦,但是不要忘了那个刘嬷嬷可是递了信给皇上的,她偏就不信那封信上会说上官锦的好话。

先皇花费那么大的力气培植暗卫,又费尽心思的将暗卫送进上官府,一潜伏就是二十年,若非不是为了什么惊天的秘事也绝不会是为了监督上官锦是不是勤政,毕竟上官锦一年之中倒是有十个月以上不在府中。

上官锦想要将自己摘干净恐怕很难,她欧阳袅袅已经在府中蹉跎了这许多年,别的没有,耐心倒是一大把,走着瞧吧!

夜已深,原本的乌云被驱散,一直忽明忽暗的月亮在此时才终于露出全貌,好似一个硕大的银色圆盘悬于空中,院子里被照的亮如白昼,还有些月光调皮的从已经四分五裂的窗子跳进屋子,在地上映出斑驳的宛若雪花一样玲珑雅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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