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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嫡女不好惹-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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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上官凝也听见了笑声,不由得恼羞成怒,嗔怪道。

“你若再不进来,我便把窗子关上了!”

颜慕殇嘴角勾笑,一个漂亮的飞身,人便进了屋子,看着面前的上官凝,这丫头就是过于冷静了,永远都是一副水波不兴的样子,哪里有半分小姑娘的活泼好动,像是现在这副样子,颜慕殇可是喜爱的紧。

“王爷的胆子可是越来越大了,光天化日之下就敢登门。”

上官凝明显还有几分恼意,都怪这个颜慕殇口没遮拦,如今被那几个小丫头听了去,指不定要怎么笑话自己呢!

“凝儿是觉得白日里人多不方便,所以想让为夫晚上再来?”

颜慕殇笑的贼兮兮的,好像是只偷腥的猫儿,不方便三个字说的柔肠百结,婉转暧昧。

上官凝虽然两世为人,只是前一世里赫连穆宁对并未曾与自己说过这样的**裸的话,即便表达情意也是作画写诗,十分的含蓄。

这一世遇见颜慕殇,这位王爷从来都是洒脱的,想说就说,想爱就爱,与赫连穆宁完全不同。

不过,想到颜慕殇相识以来为自己的做的一切,甚至不惜将自己一直隐藏的实力曝露出来,上官凝的心中便顿时柔软下来,面色也跟着缓和。

“殇,谢谢!”

上官凝突然语气轻柔的说了这么句话,颜慕殇反而有些愣住了,手足无措,还道上官凝是被自己惹生气了,所以才如此客套,自己不知费了多大的力气才让这小丫头从心里接受自己,可不能前功尽弃。

“凝儿生气了?好了好了,我以后一定注意,凝儿不喜欢的话我便不说了好不好?”

十足的哄孩子语气,上官凝一番表达不仅没达到理想的效果还被这位误会了,也是有几分哭笑不得,不过也好,就让这位误会着吧!

“坐吧,我屋子里又不是没椅子!”

“呃?”

颜慕殇一愣,什么情况,这丫头的心思转的也太快了吧,怎么好端端的就又把话题转到椅子上去了。

也罢也罢,只要这丫头不生气就好!

想他颜慕殇出生入死,半生英雄,何曾像是如今这样患得患失过,小丫头一个眼神就让他思考半天,女人啊,果然是让人费思量啊!

颜慕殇原本是想把椅子拖着坐到上官凝的身侧,离着小丫头近些,可一想到小丫头八成还在生气,便老老实实的坐到了上官凝的对面,两个人的中间隔了张宽宽的书案。

“凝儿在看什么书?”

颜慕殇低头一扫,便看见在上官凝面前的书案上横陈着几本书,每本书都被倒扣在桌子上,只剩封皮朝上,一看就应该是读书的人有意为之。

“我是偶然翻到这几本书的,没想到却有意外收获。”

“哦?”

颜慕殇不过是随口一问,却没想到上官凝语气竟然十分的郑重。

“你看一看。”

上官凝将自己刚刚读到的那几部分一一的指出来给颜慕殇,颜慕殇自幼天资聪颖,读书常常是一目十行却过目不忘,比之乐儿更加的厉害。

所以,上官凝用了小半个时辰才读完的东西,颜慕殇只用了一刻钟的时间就全部看遍了,实在是让上官凝瞠目结舌了一番。

“我觉得这书上的记载倒是有些可信的。”

等到颜慕殇将所有的文字都读完之后,上官凝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虽然这些书是杂记是野史,但正所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野史不出自于朝廷的史官之笔却仍旧被称为史,便能够说明这些记载也并非是无据可依的。

有些时候,迫于当权者的权势,史官不敢据实以言,即便是历史也都是为胜利者歌功颂德的,而那些真相却被掩藏,但却仍旧被有心之人记下,流出皇宫,流入民间,便成为了野史。

“嗯,其中有些我是听过的,这北疆皇室与我大雍皇族相比,更加的复杂。”

大雍皇室立太子,一般都是尊长或尊嫡,设立太子的时间也很早,甚至于有时候还会设立皇长孙,但在北疆则不同,北疆的太子一般都是在皇帝行将就木之时才会设立,并且毫无标准可循,完全是看皇帝的心思。

所以,在北疆,所有皇子均有继承大统的可能,不论是皇后的嫡出子嗣还是普通宫女被临幸产下的皇子,只要身上流着北疆皇帝的血,那么就有资格争夺皇位。

因此,北疆的夺位之争向来惨烈,很多时候一任皇帝登基之后基本再难有其他皇子活下来,毕竟,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谁不想奋力搏上一搏呢?

“那邬丛涯真的有可能是北疆单氏的子孙?”

上官凝喃喃的问出口,按照书上记载,邬丛涯是被人从皇宫中抱出来遗弃在树林里的,并且正史上也的确记载过在邬丛涯出生的那一年,宫中妃子索契氏诞下一名妖瞳男婴,索契氏因此被认为是触怒了天神之人,没等索契氏好好看一眼自己十月怀胎剩下的孩子,便被点了天灯向天神请罪。

世间不会有那么多巧合的事,只是,邬丛涯自己是不是也知道此事呢,如果知道,那么其一切的行为便不仅仅是因为要护着自己心爱女子的孩子了,也许这也是一场报复。

“怎么样,有消息了吗?”

两人暂且将书上记载的野史一事放下,颜慕殇这个时间来一定是为了那件事。

“上官鸿群就在青云城内。”

上官凝霍的一下站了起来,就在城内,这个人胆子还真是大,如今皇上亲派了兵马司的人全城搜寻,甚至连大内的侍卫都出动了不少,这个上官鸿群竟然还敢留在城内。

不过转念一想,这也算是反其道而行之,自己能这样想,估计他人也是如自己一样,都认为上官鸿群没可能会留在城内,这不是把自己的脖子伸到铡刀上让人家砍一样嘛!

“皇上似乎对此事十分重视啊!”

上官凝轻轻的说了一句,颜慕殇却是并不意外,上官凝的聪慧他不是今日才知道的,这个小丫头似乎总能出人意外,无论眼光还是见识都不是同龄的闺阁女子能够相提并论的。

“估计兵马司不过是个幌子,大内侍卫才是真正的力量,但是这些侍卫倒不像是捉拿上官鸿群的,而更像是保护。”

“保护?”

上官凝蹙起眉头,皇上有什么立场保护上官鸿群,难道是看在上官锦的面子上?

如果真是看在上官锦的面子上,当初就不会火速下旨要求御丞司公审此案,毕竟事情没进到衙门还只是私事,想要私下解决也更加的容易,但事情进了衙门的大门,那就是有国家的律法在约束,有无数双眼睛在监督,想要众目睽睽之下再做手脚,可就是要冒天下之大不韪了。

皇帝居于高位,运筹帷幄,生杀予夺,不会连这一点都想不真切,那么还有其他什么原因呢?

“探子回报来的消息称,那些大内侍卫并不积极参与搜找,反而是在获知兵马司有可能发现人犯的时候才蜂拥而至,与兵马司互成水火,看样子是想要截获人犯邀功,其实却是想要保护人犯的安全。”

颜慕殇心中已有计较,恐怕自己那个堂兄是已经知道上官鸿群的身份了,这番行为解释有二,一是想要抓获上官鸿群向单素羽谈条件,毕竟一个直接威胁到单素羽皇位的四皇子分量可不轻;二便是要扶植上官鸿群上位,单素羽为人生猛抱负远大,对大雍一直都是虎视眈眈,如果任由这个单素羽稳坐北疆皇帝的宝座,恐怕大雍的边境不久之后就要燃起烽火。

颜慕殇将心中所想告诉了上官凝,上官凝起初有几分疑惑,不过只是稍想了片刻,便认同了颜慕殇的想法,的确,皇帝是个政治家更是一国之君,所处的立场决定了皇帝做任何决定都是站在家国社稷的角度上,绝非如自己想象的一般是看在谁的面子上。

只是,如今连皇帝都插手了,事情岂不是复杂很多。

“只有上官鸿群一个人?”

“不,他身边还有一名高手。”

“邬丛涯?”

“应该不是。”

上官凝静默了片刻,之后才缓缓的说道。

“殇,我只是想给我的母亲和弟弟留下一片宁静之地,母亲不善权谋,弟弟又尚在襁褓之中,如果我嫁入王府,势必再难将她们护的周全,所以……”。

“傻丫头,不必要和我说这些,只要是你想做的,便尽管去做,有我在,没人能欺负的了你!”

上官凝鼻子微酸,泪意便涌上眼角,这个男人就是有本事让自己掉眼泪,只是,这泪水真的好甜!

“上官锦可是有打算要去见上官鸿群?”

上官凝按捺下即将泛出来的泪水,压低了声音问道,虽然院子里都是自己的人,但是隔墙有耳这句话上官凝可是牢记在心。

上官凝称呼上官锦的名字,却不再喊爹爹,真的是昨日之事让这个丫头彻底寒了心,还有便是这丫头在自己面前完全是自然而然的在做自己,没有掩饰没有伪装,这倒让颜慕殇心情愉悦不少。

“以我的猜测,在这种时候上官锦定然是要见上官鸿群一面的。”

上官锦在信上那样言辞切切,担忧之情在字里行间体现的可是淋漓尽致,这个上官锦还真是奇葩,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和嫡妻肚子里的嫡子竟然抵不上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孩子,不知是为上官锦的痴情叫好,还是该为其这种可笑的行为悲哀。

上官锦豁出性命保护的孩子,心里对他却并不尽然是感激,莫说父子之情恐怕连恩情都不一定有。

“殇,等到这些事都了了之后,我们便成亲吧!”

巨大的狂喜像是海浪一样瞬间将颜慕殇湮没,凝儿刚刚说的是成亲,尽管圣旨已下,成亲是早晚的事,但是这话从上官凝的嘴里说出来,意义完全是不同的。

“凝儿?”

颜慕殇情难自禁的将上官凝搂在怀里,只觉得自己的心跳恍然似雷声一样震的自己胸腔作痛,却痛的让自己恨不得永远痛下去。

“殇,我有些事情一直都没有告诉过你,即便时至今日我也没有想好要怎么对你说,希望你再给我些时间!”

“嗯,傻丫头,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

------题外话------

宝儿们,酒儿今天终于发力了,早早的更完了!酒儿终于突破百万字大关,当然,慢慢的一切都要水落石出了,酒儿会继续加油!

第一百三十五章 终下决心

上官凝突然生出一丝眩晕,再如何那也是自己的生身父亲,回想起前世自己身亡之时蒋宜兰的话,父亲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还是想着护在母亲身前的,只是母亲活着的时候不知道珍惜,身死之后再拼命报仇又有何意义呢?

上官凝闭上眼睛,允许自己短时间内的犹豫软弱片刻,再睁开眼睛已是清明一片。

“殇,能否有办法调开兵马司的人马和大内侍卫?”

不用上官凝细说,顔慕殇就知道了上官凝的想法,看来凝儿是已经做好抉择了。

上官凝一直在犹豫他不是不知道,如果此事一旦被揭开,上官锦会面临什么样的处境大家心知肚明,只是,此事若不掀开,上官府便永远都将被笼罩在阴影之下,凝儿在担心什么顔慕殇也十分清楚。

犹记得他离开王府之前,也是苦苦求着母妃跟自己一同离开,虽然母妃的手段厉害,他从小到大几乎没见过母亲在哪个姨娘的手里吃过亏,即便如此,他还是担心母妃府里受欺负,过的不快乐!

而凝儿不久之后就要嫁到王府,即便自己倾尽全力帮着凝儿守卫蒋氏和那个未出世孩子的安危,谁又能保证不会百密一疏呢?

蒋氏不比母妃,论计谋论手段甚至狠心程度都与母妃相去甚远,而上官府的水很深,府中各方势力风起云涌,牵一发而动全身,若是有朝一日蒋氏碍了谁的事,那定会成为各方势力的靶子,毫无自保能力的妇孺届时就会成为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凝儿与蒋氏的感情,顔慕殇看在心里,所以,上官凝的心思他也最是清楚不过,但是,他不能多言,只有让凝儿自己真正的想清楚这一切,日后才不会后悔和遗憾。

他顔慕殇从十二岁就开始明白一个道理,世间之事没有是非对错,只有弱肉强食,如果你不够强大那么就只能被别人踩在脚下,你的亲人你的爱人也只能沦为别人的玩物。

所以,他偷学武艺,浑身是血,满身刀痕都没喊过一声疼,羽箭擦着心脏洞穿而过,他也只是咬着牙将断箭从血肉中拔出来,看着自己的鲜血冒着热气像是一道血线似的喷溅而出,但是他知道,这个位置安全了,因为他绝对不允许自己在同一个地方跌倒第二次。

上官锦对于大雍而言可能是国之栋梁是守护神,但对于他顔慕殇来说,他只是个名字,是上官凝的父亲,如果凝儿愿意守护,他可以为上官锦遇山开道遇河架桥,让其一生风光名垂千秋,但,如果凝儿想让上官锦死,那么他便是那把直插上官锦胸口的利刃。

大雍的万里江山如何,数以百万计的苍生又如何,为了自己的爱人,他可以放下屠刀成佛,自然也可以举起屠刀成魔。

“什么时候?”

上官凝纤细秀美的眉头紧蹙在一起,开弓没有回头箭了,未来……

“娘亲,凝儿无论如何都要将一切潜在的危险清除干净!”

上官凝在心中默念了一句,让最后一丝犹豫也随着消失无踪,上官锦,为了母亲我只能对不住你了。

“自然是越快越好!”

快刀斩乱麻,事情拖的越久,变数就会越多,到时候想要再拿到先机恐怕就难于登天了。

第二日一早,一身黑色包裹的矮个子第二次进了锦华苑。

一封书信被放到上官锦的面前,上官锦也信守诺言又递了一张一千两的银票,银货两讫,倒是十分有做生意的架势。

“将军,信我拿回来了,咱们这买卖也就算是到头了,以后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小个子将银票折叠好,放进了自己的内衣襟里,哎,这银票自己也就是过一过手,主子都说了,这银票要充公!

小个子心里头嘀咕,面上却很是严峻,倒是很符合江湖上对于‘信子’这号人物的传闻。

“烦劳信子先生留步。”

小个子一听上官锦叫住自己,脸上就先是生出了一丝不悦,自己把信都已经送到了,这上官锦怎么还不依不饶的,难道是嫌给的银子多了?

“不知将军还有何见教?”

“信子先生,非是本将军对信子先生不信任,而是此事事关重大,绝不能让人知晓,因此……”。

“上官将军是什么意思?是对信子我的人品不信任还是想要杀人灭口啊?”

信子个子虽小,但平时里接触的都是高官权贵,对于上官锦是一分惧怕也没有,若不是主子千叮咛万嘱咐这个单子不能出差子,他还不想接呢,想他信子,哪次出手不是轻而易举的就能得个万八千两银子的,偏生这个上官锦小气的很,四千两银子还要分两次。

“不不不,信子先生误会了,本将军只是希望信子先生能对此前送信的地址保密!”

说完,上官锦示意荃安又拿出了一张五百两的银票,递给了信子。

哟呵,这是要贿赂自己啊!

白来的银子,不要白不要,谁能嫌银子咬手指头啊!

“哦,好说好说,信子十年前开始干这行,不靠别的,靠的就是信用,江湖上对于信子我的为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将军尽管放心,就是有刀架在脖子上,信子我也绝不说出一个字!”

小个子情绪立时反转,将新递过来的银票再次折叠好,原本是想要和之前的那张千两银票一并放在衣襟里的,不过不知为何,想了半刻之后便把后面的这张银票塞到了袖子里。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信子我既然收了将军的银子,自然会帮将军守口如瓶,信子告辞!”

“荃安,送送信子先生!”

“无妨无妨,我信子别的本事没有,就是记性好,再复杂的路走过一次便也就记住了,不劳这位小哥了!”

小个子满脸是笑,似乎对于上官锦十分上道的给了自己五百两银子的封口费十分满意,跟着上官锦和荃安打着哈哈。

“既是如此,那信子先生轻便!”

小个子利落的一转身,黑色的身影转眼便出了院子,想来,此人轻功不俗,几乎到了踏雪无痕之境,不过星眼瞬间,黑影已踪迹全无。

上官锦眼见黑影消失,双手合拢,在空中啪啪啪的接连击掌三声,只见屋外一抹青灰色的身影闪现,片刻,上官锦的身前便立了一名年轻男子。

男子容貌十分的普通,普通到掉在人堆里都难以分辨,但如此普通的人身上的气息却很诡异,并非是杀手的煞气,也非是武者的强韧,只是一种平淡的宛若高山流水般的清雅,如果说不是刚刚这名男子神出鬼没的身手,恐怕人人都会认为这位是个饱读圣贤书的书生。

“跟上去,此人若回住所你直接回报与我,若是去会见他人则……”。

上官锦面色凌厉,对着面前的男子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他不能冒这个险,这个信子本事通天,接触的人非富即贵,如果此人被人收买了,将上官鸿群的消息泄露出去,那么上官鸿群必死无疑,既是如此,便不能怪他心狠手辣了!

青灰色外袍的男子同样面容清冷,连一句疑问的话都没有说,便如同来时一样瞬间消失,其速度竟与刚刚离开的信子不相上下。

上官锦手里捏着那封刚刚被送过来的信笺,久久未动,指尖上竟然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将信封上面的字迹渲染的有些模糊,即便如此,上官锦的力道都没有松懈半分。

如果说之前他对于上官锦的身份还不是很确认,但是如今皇上的举动则让他明白,这个被自己当做亲子养在身边的孩子身份并不简单,甚至于就是如今被北疆国君深深忌惮的四皇子,虽然北疆皇室封锁消息,然哪个国家没有密探在他国,有些消息并不是想封就能封的住的。

这几日,皇上对捉拿上官鸿群一事十分的重视,竟然先后派出了兵马司和大内侍卫,上官锦为官十几年,还从未见到过有犯人能劳动大内侍卫亲自出手。

他在宫中也有熟识的内线,那人传出的消息说,皇上似乎对上官鸿群别有心思,曾暗中对大内侍卫下令要保证人犯的安危,这一点便很值得人费解,上官锦可不相信皇上此举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

那么这样的举动就让人不由得猜测,皇上也是早就知晓了上官鸿群的真正身份,至于如何知道的上官锦无从猜测,但事实证明,皇上如今是动了心思想要擒拿住上官鸿群为质,一个被单素羽视为动摇国本的眼中钉,价值之大无法估量。

而一旦事情水落石出,那么自己做为大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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