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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嫡女不好惹-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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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蹄糕软糯可口,晶莹剔透,既有蜂蜜和马蹄的香甜,还有淡淡的药香,蒋氏也觉得可口,不知不觉吃了小半盘。

谁知,上官凝却是不依,坚持让蒋氏再吃些,蒋氏无奈,抚着自己已经隆起的十分明显的肚子,满脸堆笑的看着上官凝。

“傻丫头,这孩子还没出生呢,你就这么宠着惯着,日后还不要被你这个姐姐宠上天去?”

“凝儿就这一个嫡亲的弟弟,自然是要宠着的,凝儿要把这世间最好的东西都给他。”

上官凝此话不是为了哄蒋氏,而是发自内心的,经历了前世,她太了解一个人在世上孤孤单单无依无靠的感觉了。

弟弟就是上天赐给她的礼物,她当然要倾尽全力呵护了!

“你一口一个弟弟,要是被人听去,还不知要怎么笑话你这丫头呢!”

“随他们笑去,我就坚信娘亲肚子里的就是弟弟。”

上官凝唇红齿白,近一段时间难得有如此孩子气的时候,蒋氏也不忍心再打击这孩子的好心情,便笑着摇了摇头。

她也自然希望自己肚子里的这个是个男丁,这样哪怕自己以后不在了,凝儿有个弟弟,也就是有了靠山,有娘家做后盾的女子婚后才不会被人欺负了去。

“娘亲,您再吃一个吧,这个马蹄糕就是多吃几块也不打紧的,好消化,还清心去火呢!”

上官凝转回话题,接着劝说蒋氏吃糕点,一旁的白梅和乐儿看的直发笑,瑾嬷嬷在蒋氏身边也是抿着嘴乐。

“夫人,您还是听大小姐的,多吃几块吧!”

瑾嬷嬷看着上官凝殷切的眼神也跟着劝蒋氏,难得大小姐一片孝心,而且夫人也的确是连着好几日没怎么好好用膳了。

“夫人,这是小姐一大早就去厨下做的,忙活了整整一个时辰呢!”

乐儿也帮着上官凝,小姐为了做这个马蹄糕,真是煞费苦心,又跑去找老厨娘取经,又亲自查阅医术,还到张大夫的院子里讨了方子,试验了不知多少次才做出眼前这样香甜可口的马蹄糕来呢!

“这是凝儿自己做的?”

蒋氏显然很吃惊,自己的这个女儿,一直是娇养着长大的,不说宠的无法无天,但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

现在,女儿竟然能够亲手给自己做出这样精致可口的点心来,蒋氏再看这盘点心,怎么看怎么觉得舒坦,似乎那白色的马蹄糕变成了一朵朵稀世的鲜花,光是瞧着就已经饱了七分。

“娘亲,您就看在凝儿的这份心思上也要多吃几块嘛!”

蒋氏现在可是无法再拒绝了,这是自己的宝贝儿女儿亲手给自己做的,而且无论外观还是味道,都绝对是值得拍手称赞的,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弗了女儿的一片好意。

果然,蒋氏一鼓作气,将剩下的小半盘也全部吃了下去,虽然肚子有些饱涨的感觉,但是瞧见女儿笑成一朵花似的面容,蒋氏觉得心里头也灌了蜜似的甜。

“娘亲,淑月和房铎还在柴房押着呢,您说怎么处置的好?”

事发之时蒋氏一直昏迷着,但事后瑾嬷嬷便将事情从头到尾的和蒋氏说来一遍,事无巨细,丝毫没有遗漏。

“打发出府吧,府中最近不吉利的事情实在已是不少,别再见血腥了!”

蒋氏终究是个心慈的,面对意图谋害自己的凶手还能有这样的心胸,让人不由得不佩服。

“那便按照娘亲的意思安排吧!”

“好,老奴稍后就去办!”

瑾嬷嬷是母亲身边最得力的人,这样的事情从来都是瑾嬷嬷出面。

“乐儿,你和白梅两个去厨下给我和夫人倒两杯枣花茶来。”

乐儿心领神会的领了命令,跟着白梅两个人并肩出了门,又随手将门关严。

“凝儿?”

蒋氏挑眉,上官凝这是明显将下人们都支出去的意思,平日凝儿对乐儿那丫头说话办事从来都是毫不忌讳的,是什么事竟然会让凝儿如此谨慎?

“娘亲,凝儿想问娘亲一件事。”

上官凝正了正脸色,与刚才撒娇劝说蒋氏吃糕点时的样子判若两人。

蒋氏见状,也正了脸色,心知女儿所问之事必是重大,于是正襟危坐,隆起的小腹更加的明显。

“当年,上官鸿群降生之时,娘亲可是在场?”

上官凝一字一顿的问出口,蒋氏面色一愣,彻底被女儿的这个问题问的有些发晕。

上官鸿群比上官凝还要早一年多出生,也就是在自己刚刚进府半年多的时间。

上官鸿群毕竟是上官锦更是上官府的第一个孩子,上至老太爷宁氏,下至府内的丫头小厮们,个个都是紧张异常,早在秦氏分娩前的两个月,青云城内最好的三个产婆就住进了上官府。

做为上官府新进门的正室夫人,蒋氏自然是独挑大梁,里里外外的事情安排的井井有条,面面俱到,就是产后帮着恢复身子的嬷嬷蒋氏都找好了随时待命。

记得生上官鸿群的时候,秦氏也是险象环生,三个产婆有两个都说孩子生下来恐怕也是个死胎,让府里做好准备。

“死胎?”

上官凝从蒋氏的叙述中抓到了这样两个字,好好的怀胎十月,吃的好身子也好,每月里大夫都要例行问诊七八遍,怎么会出现死胎这样的情况呢?

“的确,说是胎儿在母亲肚子里破水过早,已经窒息,就是勉强接生下来,也极难活下来。”

“破水早?那几个产婆不是一直住在府上的嘛,难道不是在破水的第一时间接生的?”

上官凝虽然没有生过孩子,但却知道,孕妇分娩之前先是会有阵痛,绝大部分的孕妇都是在阵痛之后就开始分娩,也有些孕妇是先破水,然后再阵痛,但上下的时间不会差过半个时辰。

府上养着三个经验丰富的产婆,怎么会出现破水时间过长、婴儿窒息的情况呢?

“当时也有人这样问,但产房里不允许人随便出入,我们也都是事后听说的。”

在大雍,产房被认为是污浊之地,阴邪之地,男士坚决禁止进入,未成年的女子和身份高贵的女子也都被禁止进入,以免沾染了邪气,在上官府这样的高门大院里,这更是被严令禁止的,何况生孩子的还是个姨娘。

“那上官鸿群出生后的情况如何?”

蒋氏不明白上官凝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些事,不说此事已经过去十几年了,很多细节都已经模糊,就是上官凝一个刚及笄的小姑娘,打听这些事也让人觉得怪异。

但,蒋氏也心知,上官凝不是个喜欢胡闹的人,既然这样问,便一定有其道理。

蒋氏正了正身子,让后背靠在了床头的鹅绒靠枕上,努力的回忆了一下当年的情形。

“那孩子被接生下来之后,没有啼哭,脸色发青,呼吸也极近没有,后来是你父亲从边疆带回来的一个大夫,给这孩子施了针,才算是救了这孩子一命。”

“父亲那时不在府上吗?”

“你父亲是在秦氏分娩当日才从营地快马加鞭赶回来的。”

上官凝眉头微皱,自己的将军爹爹对子嗣一向不是很亲厚,但对上官鸿群却十分亲近,但凡回府,一定要亲自教导功课,指点拳脚,可同为庶子的上官鸿鹄待遇却远不及其哥哥。

而且,父亲难道会未卜先知,竟然提前将大夫准备好带在身边?

一个姨娘生孩子,一向以国事为重的爹爹竟然会放下戍边大事,星夜兼程赶回青云城,实在让人不得不多想。

“那个大夫施针的时候,旁边可是有人?”

“那大夫说,诊治的环境必须安静,闲杂人等都被清理了出来。”

上官凝眸色一暗,果然,这其中的确有见不得人的事情。

见女儿久未出声,眉色深深,蒋氏也不由得猜疑起来,女儿无缘无故的询问这件事,难道是怀疑……。

不可能,那秦氏怀孕的整个过程自己都是亲眼看见的,产房里抱出来的孩子她也是亲眼见到的,最主要的是,那上官鸿群与上官锦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绝对做不了假。

“娘亲,当年那几个产婆可都是你亲自寻来的?”

“其中的两个是我寻的,还有一个是你祖母托人寻的。”

难道宁氏也参与了其中?

上官凝先是心惊,然后便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宁氏最是在乎子嗣,在乎血统,断然不会允许这种混淆血统之事发生的。

“凝儿,你祖母决不允许混淆血统之事发生的。”

蒋氏思虑片刻,将上官凝刚刚已经否定的话又重新说了一遍。

“娘亲,我自然知道的。”

上官凝并不想让蒋氏为此事忧心的太多,于是转而安慰似的笑了笑。

“您歇着吧,这天儿一天比一天凉了,可要记得穿的厚实些!”

上官凝浅笑吟吟,连眼角都有一丝淡淡的笑纹,面对蒋氏,上官凝永远都觉得内心温暖和平静。

“你这孩子,怎么如此老成?”

蒋氏听见上官凝的话有些心疼,这孩子如今也不过才及笄,正是女儿家最天真烂漫的年纪,可凝儿却终日为府中的这些事情,为自己这个母亲忧心奔波,想到此,蒋氏就不由得红了眼睛。

“娘亲,您看看您,张大夫说了,孕妇最是要保持心情愉快,这样孩子才会健康,娘亲要遵照大夫的话才是。”

蒋氏握着女儿白玉似的小手,只感觉柔弱无骨,却有微微的凉意,这孩子从小手脚就凉,还不知日后这身子要怎么调理才好。

母女两个一见面,就总有说不完的话,絮絮的日头就到了正天。

上官凝一连几日都在寻找那几块牌子所隐藏的秘密,却始终没有头绪,颜慕殇又启程去了南越国,想要找人商量也是不得,上官凝不禁有些发闷。

“小姐,司大人的信。”

上官凝正倚着窗口下面的一张椅子上看书,屋外乐儿就拿着一封信进了屋门。

司冕的信?

那件事之后,两人之间也是许久不曾联系了,司冕更是极少主动与自己联络,想来也是想着避嫌,以免影响自己的闺誉。

拆开信,上面寥寥数字,上官凝却是变了脸色。

“乐儿,备车,咱们出府!”

半个时辰之后,上官凝和乐儿就已经出现了御丞司的后门处。

胡桥一早就等在了门口,见上官凝主仆两人下马,便小跑着上前,一路引着二人往后堂而去。

上官凝面色凝重,半晌也未开言,乐儿不明所以,却也知道自家小姐恐怕心情不好,也没有询问,只是亦步亦趋的跟在上官您鼓捣身后。

算上这次,上官凝是第二次进到御丞司,但后堂却是第一次。

御丞司与其他府衙不同的是,前为正堂,审案定刑之用,西侧为刑室,对犯人刑训之地,东侧为大牢,囚禁的都乃是有重案在身却没有定刑的犯人,后堂则是御丞司的下榻之处。

如今,司冕已是一品大员,位列天机阁文渊大学士总管,与王丞相享同等俸禄,但皇上显然对司冕十分器重,一直都让司冕兼着御丞司的官职。

后堂与普通府邸并不太大区别,后门进来就是一小片游廊,两侧是松木架子,上面攀着不知名的绿色藤萝,左手边一个一人高的假山,下面是个小池子,里面还有三三两两的水莲,右手边是个小亭子,六角滴檐,下坠铜铃,里面一套四人位的石桌椅。

再往前,就是三进三出的屋子,两侧是东西厢房,中间便是后堂的主屋,看起来倒是十分的宽敞,不过看门窗的样子,也是古朴素雅。

------题外话------

么么哒,咋回事,是不是宝儿们想的那样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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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离奇失踪

上官凝几人还没走到门口,司冕就从屋子里迎了出来,没有穿官服,而是一身月牙白的圆领刺绣素袍,腰上一条黑褐色的宽版腰带,下面坠着一块苍山石佩

“郡主!”

司冕是个极为简单的人,面对上官凝更是十分的坦诚,丝毫没有那些官场之上的虚伪和浮夸。

上官凝对于司冕这样的态度也觉得十分舒服,不必时时端着郡主贵女的架子,倒真像是和兄长般平和易处。

“司大哥!”

两个人的招呼都十分简单,彼此唤了声名字就算是打过招呼了。

司冕让过一个身位,上官凝也不推辞,直接越过司冕就进了屋子。

胡桥跟在司冕身边六七年了,心思通透,又十分的懂得察言观色,知道上官凝和自家大人私下见面定是要避讳着些外人。

所以,一早就将丫头小厮们找了由头打发到前院去了,而自己则是颠颠的跑到小厨房去烧水泡茶。

司冕所住的屋子,与其为人一样,十分的朴素低调,即便如此,却处处可见雅致,屋子里面的家具都十分简单,唯一显眼的就是靠着墙壁的一个偌大的书架,之所以说大,是因为这个书架几乎占据了屋子里三分之一的面积。

书架是梨木的,除了最顶上摆了几个古董瓷器,其余的位置满满的都是书籍,上官凝粗略一看,书籍涉猎十分的广博,天文地理、资治通鉴、兵法谋略、人物传记,还有几本花草经。

因为屋子布置的简单,只一眼,就能将屋子看个完全,虽然布置的简单,但也能瞧出来主人的干净细腻,屋子里的家具都是整洁如新,一尘不染的。

“凝儿妹妹,这边坐!”

司冕虽然性子稳重淡然,但和上官凝单独相处之时还是难免露出一丝紧张和局促,那日赫连穆宁之事毕后回府,他便觉得心中似有事情,但无论如何回想都想不起分毫。

上官凝浅浅一笑,稍稍提了一下曳地的裙摆,便款款坐在了靠着北墙的一处茶案旁。

司冕坐在茶案的另一侧,正好瞧见上官凝的侧颜。

“司大哥,究竟是怎么怎回事?”

上官凝也不客套,直奔主题,因为司冕的信笺上所说的事情,实在是让她震惊,御丞司的大牢,堪比大内的死牢,把守的狱卒都是千里挑一的好手,不同于普通的狱卒,这些狱卒全部都是身怀功夫的高手。

寻常人想要从牢里走上一遭都是妄想,更遑论将一个关押其中的犯人堂而皇之的解救出去。

解救上官鸿群之人,必定是与上官鸿群之间关系紧密之人,甚至于是所有事情的幕后策划,而且但看此人冒着如此大的风险救走上官鸿群,也足已见上官鸿群的身份必是不凡。

司冕眉色之间难掩一丝抑郁和懊恼,他自然知道上官凝对上官鸿群如此关注,定然是有深意的,上官凝一直都是淡然自处,极少对人或事格外上心,但对上官鸿群却是尤为在意。

司冕虽不知细情,但却能够肯定,上官凝对上官鸿群的关注绝不是因为其庶兄的身份,但上官凝不说,他自然也不会问。

“昨日夜里,牢头来报,原本被羁押在天字号囚室的上官鸿群消失不见了。”

上官凝满脸震惊,她注意到了司冕的用词‘消失不见’,而非是有人劫狱或者是上官鸿群自己冲破重重看守越狱而出。

上官凝一瞬间,心中略过数种想法和猜测,放眼天下,除了魏紫炎,她实在想不出还有人能有这样的本事,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将一个大活人从守卫森严的牢房中解救出去。

这样的本事,绝不是武功高强就能实现的,再高强的武功也无法能够做到在大牢里,带着一个人瞒天过海的从守卫的眼皮子底下消失。

但是,魏紫炎却没有这样做的动机,前一世,上官鸿群虽然没死,但也是下落不明的,这一世,关于上官鸿群的判决并没有下达,魏紫炎全然没有必要做这样的事情。

而且,不知为什么,这一次想到魏紫炎,上官凝心中竟然又一次莫名其妙的浮起了一丝哀伤,这种哀伤在近几日出现的极为频繁,那个梦之后,这种似海般的情绪几乎每日都要袭来。

“可有线索?”

上官凝思索了片刻之后,轻轻的开口,心中还有一丝期待,不管如何,现场总会留下蛛丝马迹才是。

可出人意料的,司冕摇了摇头。

“我连夜就进了囚室,但囚室里丝毫痕迹也没有留下,犯人晚膳时分用了一半的膳食还放在角落里,被子落在地上,却有盖过的痕迹,我去之时,被子上还有余温。”

司冕娓娓道来,心中还有余悸,当时的情景让他现在回想起来还有些脊背发寒。

空荡荡的囚室里,一床散落的被子盖在满是枯草的地面上,一个白瓷蓝边的海碗里面,装着一些白米饭和几根菜叶,竹著搭在海碗上。

空气中隐约的有淡淡的酸臭味和牢头们抽的旱烟味,因为牢门开着,外面的夜风穿堂而过,将地上的枯草吹的满地打滚,司冕突然觉得那风是从自己的心里刮过,浑身上下都冷意森森。

他做御丞司也已经四年,期间也遇见过企图越狱和劫狱的,但无不是还没出囚室就被看守牢房的狱卒们控制住,劫狱的人也从没有全身而退的先例。

但眼前的

第一百二十二章 牢狱之行

素依闻言,粲然一笑,她行走江湖近十年,下山的时候年纪还没有上官凝大,这些年,她见的人很多,起初的两年她和在翠阴上一样,对人真诚不设防,遇见伤患不问缘由便予以诊治。

直到,她被一对自己舍命相救的夫妻在睡梦中偷走了钱袋,并将自己出卖给了附近山上的盗匪,素依才知,这世间浑噩,根本容不得良善。

也是在那一次,素依手中的柳叶刀第一次杀人,身为医者,她从不知自己手中用来救死扶伤的飞刀,原来也是杀人的利器。

谁也不是生下来就冷血冷情的,上天赐予每个新生命的都是一颗纯洁的灵魂,只是在世上行走的多了,污垢尘埃慢慢的覆盖住原本的纯净,邪恶和贪婪一点点的吞噬掉人性的良善,就像她一样,再难相信任何人。

但,第一次瞧见上官凝,不知为何,素依就觉得十分的舒坦,小丫头倔强的眼神像极了小时候的自己,每次被师傅惩罚,她都和上官凝一样,倔强的把眼泪咽下去,抬头望天,也绝不哭泣。

“说吧!”

素依走到一张雕着兰花的小榻旁边,随意的坐到了小榻旁的蒲团之上。

素依的屋子里,没有寻常人家是用的桌子和椅子,而是摆着小榻和蒲团,倒是和东岳国的摆设习惯很相似。

上官凝也不客气,自己也自顾自的坐在了素依的另一侧。

“我是想请教一下,世上有没有什么药物或者是什么蛊毒,能够让人段时间内的失去意识,任人摆布?”

素依端着药盅的手一顿,惊讶的看着上官凝,心道这丫头莫不是又被人下了什么毒?

“不是我。”

上官凝不好意思的笑笑,看来自己之前真是够可以的,竟然给素依留下了这样的印象,不过也难怪,自己认识素依之后,的确是磕磕绊绊没有安生过,连带着素依都成了她上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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