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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楚晴-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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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两人说得热闹,那边周成瑾与程光加已被请到了卫国公的书房。

周成瑾进门就给国公爷跪下了,“阿晴行事欠妥,得罪了二伯母,都是我的错,没管教好阿晴,特来请罪。恳请祖父念在阿晴年幼没经过事,宽恕她这回。我特地备了薄礼一份,给二伯母赔礼。”

程光加跟在周成瑾身后不住地作揖,“大长公主也是这个意思,大奶奶不懂事,请府上二太太千万看在大长公主的面上别给她计较。”

国公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下意识地接过礼单,顿时吓了一跳,这可不是周成瑾口中说的薄礼,反而非常重,各种瓷器布匹,没有七八百两银子根本置办不来。

国公爷只当楚晴犯了什么大错,把礼单还给周成瑾,“都是一家人,再有错也不用这么外道,快起来,把东西拿回去,用不着。”

周成瑾将礼单收了,他本就没打算送礼,却仍跪着不起,“孙婿还有事情请教二伯母,到底阿晴做错了什么,问清楚了回去我也好教导她。”

国公爷不明白了,愣道:“你不知阿晴做了什么?”

“不知,”周成瑾恭声回答,“昨儿回府见阿晴哭泣,说她做错了事,二伯母气势汹汹地带着文家舅太太和大奶奶找她算账。仔细打听,好像是文家大少爷在街上被人揍了,孙婿不明白,这种事怎么跟阿晴扯上干系了?”

程光加跟着道:“大长公主听说二太太来府,本来身子不爽利,硬撑着换了待客的衣裳,又吩咐厨房备菜,可左等右等没见到人,问过才知道二太太匆匆见了大奶奶一面就走了。大长公主心里纳罕,详细问过才知道是大奶奶开罪了二太太。两家刚结为秦晋之好,不好因此疏远了,所以,大长公主特派老奴来府上请罪。”

国公爷十几年没上过朝,可并不耽误他认识程光加。

听他这么一说,国公爷立马醒悟过来,脸上顿时挂不住了,人家哪里是来请罪的,明明就是来问罪的。

还是代替大长公主来问罪的。

国公爷二话没说,吩咐小厮双喜把二爷楚渐找来,又打发婆子到内院找文氏。

文氏刚从楚晚那边回来,还没来得及换衣裳。

她自知这次行事不妥,昨天劝嫂子就吃了这个哑巴亏,别跟周府的人硬碰硬,却被嫂子一通排喧,说她胳膊肘往外拐,自个儿亲侄子被打的下不来炕还得忍气吞声。

沐恩伯府是显贵,难道卫国公府就是吃素的,何况周成瑾是她侄女婿,怎么就不能挺起腰杆教训他一顿。

文氏有口难言,早些年她掌中馈的时候的确能硬气点,可现在挺着腰杆做人的是楚溥,是明氏,是大房院那一家子。

她早就不受老夫人待见了。

夜里翻来覆去半天没睡着,一下子想起自己还有个当王妃的女儿,要是楚晚说句话,便是老夫人也得慎重考虑一下。

所以,文氏吃过早饭就迫不及待地到了定王府。

楚晚本不想见,但四皇子在家,她不能在他面前表现出任何与娘家疏远的迹象,逼不得已将文氏请了进去。

听罢文氏的来意,楚晚抚额道:“早劝你少跟舅舅一家往来,偶尔接济他们几两银子也就罢了,他们除了能给你拖后腿,依仗你生活,还能干什么?表哥说的那些话,是个男人都不会善罢甘休。平常人躲都躲不及,你倒上赶着往前凑。依我之见,回去之后,你什么也别说,直接到宁安院门口跪着,或者祖父与祖母会看在你知错认错的份上饶过你这次,否则,恐怕你一辈子真要跟舅母一道过了。”

这什么意思,是说老夫人有可能休了自己?

她成亲都二十年了,如果被休弃回去,这脸面往哪儿搁?

文氏吓得冷汗涔涔,慌里慌张地告别回到国公府,原本她觉得人老了容易怀旧,想找件往年穿的衣裳往宁安院去,正翻箱倒柜,就听到婆子来叫她。

文氏不敢有片刻耽搁,急匆匆地赶到外院书房,进门对国公爷福了福,笑道:“父亲找我何事?”

她穿了件水红色福寿如意纹的褙子,宝蓝色喜鹊登枝织金湘裙,发间一支赤金花卉蝙蝠簪,耳边坠着镶猫眼石的金蝶耳坠。

在一众男子之间,显得璀璨夺目,异常华贵。

平白无故地穿成这样,像是特地来炫耀示威的。

国公爷脸色沉了沉。

楚渐目光阴厉,劈手给了她一个嘴巴子,“蠢妇!”

文氏面皮涨得紫红,泪水瞬间落了下来,哽咽着问:“二爷这是何故?”

楚渐道:“看你做的好事,既然你一心向着娘家,干脆就回娘家住着,我们楚家供不起你这尊大佛。”

果然被楚晚说中了,文氏立马跪下,哀声道:“二爷,我知错了,以后绝不会再犯。二爷念在我服侍你二十多年,为你生儿育女的份上饶过我这次。”

楚渐恨她无知愚昧,但绝对没有休弃她的打算。文氏不精明,可对楚渐是真的好,两人夫妻这些年的情意不是假的。

文氏这次的的确确是接二连三地犯蠢,先是不该楚晴夜不归宿之事透露出去,还暗示楚晴未出阁前就不清白,要知道这种事情即便是真的也得当作没发生,何况楚晴还真不是轻浮之人。更不该受嫂子挑唆去沐恩伯府找事。

别说文壮只是捱了顿揍,就是打断腿,打折手也得干挨着,事关妻室名节,哪个男人能忍?

楚渐之所以当众说出这话,实在是想反将周成瑾一军……你看我都打算休妻了,难道你不说一两句客套话?

周成瑾还真开了口,恭恭敬敬地对国公爷和楚渐揖了揖,“二伯父有家事要处理,我们在此多有不便,就不打扰了。”

竟是扬长而去。

楚渐傻了眼,身为七尺男儿当着人面说出来的话,可不能空口白牙地跟个屁似的,说放就放了。

如果隔几天周成瑾再来提起文氏,他要怎么回答?

可要真休了文氏,他还真不忍心。

垂首看着跪在地上泪水涟涟的文氏,楚渐又是可怜又是可恨,咬牙道:“现在知道哭了,昨天气势汹汹往沐恩伯府跑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哭?”

文氏哽噎得说不出话,一张脸泪水沾着鼻涕,又花了早晨擦上的胭脂,狼狈之极。

楚渐恨道:“还不快滚回去?”

“回哪儿?”文氏真心不想回娘家,那个家就不叫个家,她好容易脱离出来,怎能可能再回去?

楚渐怒吼一声,“蠢货!”

这下文氏听明白了,屁滚尿流地回了二房院。

楚渐想一想跪在了国公爷面前,“父亲,假如文氏现在还年轻,还是二八年华,我肯定毫不犹豫地休她,可她已近四十,都半截子入土的人了,休了她,她就没法活了。再者还有旻哥儿,还有阿晓与阿晚,他们不能有个被休弃的母亲。”

国公爷岂不明白这个理儿,就是为了国公府的名声,最多是将文氏发配到田庄,绝不可能休她。

沉思片刻,沉声道:“我跟你母亲商量一下,可是解铃还须系铃人,免不了还是得着落在阿晴身上。要不,备了礼让你大嫂跑一趟。”

明氏不想讨这个嫌,可老夫人发了话,文氏又苦苦哀求,只得不太情愿地到了沐恩伯府……

☆、第136章

一大早,楚晴就与周成瑾来到乐安居整理大长公主的嫁妆。

浅碧带着丫鬟将箱笼抬过来,拿出一样,周成瑾对着嫁妆单子就勾上一笔,楚晴则照着名录另外抄写一份。

遇到不确定的就跟大长公主求证。

饶是楚晴知道大长公主必然收着许多好东西,也没想到珍品是如此的多,不说金银首饰翡翠玛瑙,单是各朝各代的珍本字画就不计其数。

诸如赵佶的《柳鸦图》,王羲之的《初月贴》,苏子瞻的《潇湘竹石图》,件件都千金难买。

倘若父亲能够得以一见,定然会非常高兴吧?

楚晴的双眸落在那几本画卷上,手下动作便顿了顿。

周成瑾见状,便将那些卷轴移到另外一边,言语欢快地说:“金石易得,书画难求,留着当成镇宅之宝传给子孙。”

大长公主听到子孙就高兴,不迭声地说:“阿瑾说的对,留下,留下!”

楚晴笑着另取了一本册子,将这十几张画作录上。

小丫鬟进来禀报时,几人才刚刚整理出一只箱笼。

大长公主听闻明氏来访,已猜到是怎么回事,神情恹恹地说:“我懒得见,让阿瑾媳妇招待吧。”

楚晴应声,陪着明氏到高氏那边坐了会,然后引到观月轩。

明氏看到四周松柏茂密,环境非常清静,又主意到虽然有婆子小厮走动,但并无喧哗嬉闹之声,不由点点头。

及至屋里,见一应摆设与先前的倚水阁如出一辙,不同之处唯有这里地方大,格外多了座博古架,架上林林总总地摆着许多瓷器玉石。

其中便有养着粉色莲花的那对钧窑出的天青色碟子。

明氏很着意地看了眼,钧窑的瓷器很有名,釉面光滑,碟身流畅,而这只看着品相比市面常见的要差一些。

按理,任何一家重视声誉的瓷窑都不会让这种略有瑕疵的成品流出去。

楚晴见明氏注意这个,悄声道:“是德宗皇帝亲手所制,给大长公主做了陪嫁。”

“难怪,”明氏恍然,笑道:“这得留好了,说是世上无双也不为过。”

楚晴点头,请明氏到东次间。

炕边放着那件还没缝好的冰纹纱。

明氏估摸着尺寸知道是周成瑾的衣裳,脸上露出几分笑意,不客气地上炕坐在了东面。

暮夏端着托盘进来,给两人各自沏上一杯茶,随即退了下去。

明氏直入主题,“你二伯父说要休了文氏,老夫人吩咐我过来讨个人情。”

“这与我有何关系?”楚晴不解地问。

明氏笑笑,将周成瑾与程光加昨天拜访卫国公的事情说了遍,“你二伯父一言既出不能失信,可他着实不想休弃文氏。再者国公府向来没有休妻之男,也没有大归之妇,为了阖府的声誉着想,也是因为文氏已近不惑之年,撵回娘家去什么脸面都没了。”

楚晴讶然,这样的事情也就周成瑾这般无赖之人能做得出,用言语挤兑着别人休妻,可当人家开口说出此话,他又说是别人家的私事,不好旁听。

可为什么听起来这么高兴呢?

他只说有事出去,没想到竟是到了国公府,而且回来后也半句口风不露,只给她带了只温热的荷叶鸡。

楚晴脸旁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大伯母是怎样想的?”

明氏不紧不慢地喝了两口茶,才慢悠悠地开口,“如果我是你,定然希望要休了她。老夫人顾忌文氏的脸面,可谁会想到你的声誉?倘若真的任由文壮满嘴胡吣,你还怎么在京都立足?便是把文氏和文壮千刀万剐都不足以解恨。可从我这立场来说,我不希望文氏被休。

“真要休了,假如你二伯父续娶,不知道会娶个什么品行的人回来,合得来还好,若合不来,岂不整天给人添堵?假如不再娶,妯娌三四个只剩下我自己,说出去也不好听。再者,你祖母近来精神越发不济,昨天听说文氏所做的事情,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拍着桌子让你二伯父休了她……可今天早上却催着让我过来,我实在是不忍忤逆她。”

楚晴最欣赏明氏的这份坦荡与睿智,把自己的心思明明白白地摊在桌面上,而不是像文氏那般,自以为聪明实际却蠢笨无比。

她也知道老夫人气归气,心里头总还是顾及文氏的,故而淡淡一笑,“等大爷回来,我跟他转达祖母的意思,不过长辈的事,我们做晚辈的实在不好插嘴,二伯父休妻也罢不休也罢,论不到我跟大爷说话。”

明氏听出楚晴的话音来,不管楚渐休不休文氏,他们都不会再提先前的话头,也就是说楚渐完全可以把自己说出的话当成一个屁,说放就放了。

不由笑道:“不用着急答复,多抻几天,让她好生长个记性,免得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楚晴莞尔,跟大伯母打交道就是这点好,凡事点三分彼此就明白,用不着说得那么透。

明氏又道:“还有两件喜事得告诉你,前天你大嫂诊出喜脉了,说怀了两个多月,因日子浅就没有往外声张。你得提醒姑爷,那事得悠着点儿来,年岁还小,等过上一年,十七岁怀上十八岁生也不晚。”

楚晴闹了个大红脸,急忙转移话题,“另一件喜事是什么?”

“有人给楚晟提了门亲事,是太原知府家的嫡长女,听说长相挺周正,知书达理的,说定了过几天选个合适的机会相看相看。”

楚晴诧异地问:“专程从太原到京都来相看?”

明氏“呵”一声笑了,“哪能这么折腾人家姑娘?人家本就是京都人,祖父曾在太常寺做过寺丞,听说为人挺清正。因父亲想走路子仍回京都任职,不舍得把女儿留在太原,所以姑娘满十四岁就送到京都来,二月份及笄,现在已经十五了。”

楚晟今年十八,看年纪倒合适。

在家世上,太原知府是四品官员,虽说是外任,可手里有实权。楚晟说起来是卫国公的嫡出孙子,但从楚澍这边论,楚澍只是个进士,并无官职,算不上多显赫。

家世也算相当吧。

要是对方真有能力从太原调任京都,以后对楚晟的仕途也是一大助益。

明氏觑着楚晴脸色,笑道:“现在只等见上一面,看看品貌如何,咱虽不是以貌取人,可也不能无法入眼。再者,以后是要支撑门户的,太纤弱娇柔了可不成。”

楚晴连连点头,“没错,就是这个理儿。而且八月秋闱四哥要下场,等中了进士,不愁找不到人品好的嫂子。”

两人说说笑笑就到了晌午,楚晴扬声叫暮夏进来,吩咐她到厨房加菜。

暮夏笑道:“厨房早就备着了,刚才寻欢去湖里钓了条鲤鱼上来,说要炖着吃,大爷还让人买了两斤新鲜的河虾,说大夫人是苏州人,吩咐做成糖醋虾。”

明氏乐呵呵地问:“姑爷还操心这些琐事?”

暮夏本就与明氏相熟,也不怕楚晴闹,笑着道:“跟姑娘有关的都是大事,姑爷都得过问。”

楚晴气得抓起桌上茶盅作势砸过去,暮夏一溜烟撩了帘子跑了。

明氏脸上笑意愈深,欣慰地说:“早先还怕你钻牛角尖,这会儿可放心了。楚家的姑娘总算有个过得顺心的。”

楚晴听出她话中有话,问道:“其他姐妹过得不好吗?大姐夫跟大姐都挺恩爱。”

明氏叹一口气,“要说你二伯母脾气急,也是被你大姐夫气得,前几天才知道原来你大姐夫外头养着个外室,早就生了儿子,现在都有五六岁了,说要接到府里开蒙。”

楚晴大吃一惊,楚晓嫁给庄阁老的嫡长孙庄安,曾经让老夫人极为得意,没想到这才几年工夫,楚晓嫡生的长女才刚五岁,外室的儿子比她都大,可见两人相好不是一天两天了,或者在楚晓进门前就有了首尾。

明氏续道:“二姑娘、三姑娘就不用提了,一个高嫁到王府,进出不比寻常人家自由,一个自从出阁就再没回过娘家门,五姑娘自打怀孕后且是张扬了一阵子,也就头六七日的工夫,回来哭闹说五姑爷纳了个妾,还是个良妾。阿景去找过五姑爷,五姑爷说五姑娘整天就把心思放在几个丫鬟身上,既然她这么爱争风吃醋,不纳妾实在对不住她这天分。”

楚晴听得目瞪口呆,男人想纳妾有得是理由,何必非得扯到女人身上?可想到楚暖那张看似娇弱实则刻薄的脸,到口边的话又生生咽了下去。

少顷,暮夏带着谷雨与春分端了菜过来,共四冷六热,非常丰盛。

暮夏指着一道煮干丝一道狮子头,“是大长公主那边送过来的,夫人那边送了坛秋露白,大爷说秋露白酒劲儿大,不适合女人喝,给换了小坛的荷花蕊,正当季。”

楚晴情知周成瑾是避讳正房院送来的吃食,并不挑破,只取过两只酒盅来,浅浅地斟了半盏。

明氏酒量好,喝个六七盅不成问题,楚晴却不行,两盅酒下肚,脸上便升起了云霞,身子也有点不听使唤。

勉强陪明氏用过饭,送了明氏出门,便歪在炕边歇着。

朦朦胧胧里,听到有人柔声道:“头痛不痛,起来喝点醒酒汤。”

楚晴并没醉,脑子仍是清醒着,就是懒得动弹,闻言便斜着身子张开嘴,刚喝半口就皱起眉头,“酸溜溜的真难喝。”

周成瑾笑道:“醋能解酒,醒酒汤就是白水烧醋,自然好喝不了。茶也能解酒,要不我给你沏杯酽茶?”

“好,”楚晴慵懒地半眯了眼,“也别太酽,我怕苦。”

星眸半张,红唇微启,莹白的面颊带了酒后的酡色,娇媚得比春日枝头的桃花都鲜艳。

周成瑾俯首噙住了那张红唇,低低道:“我挑了二十多幅字画回来,你得空添到嫁妆单子上,以后留给孩子们。对了,再选两幅岳父喜欢的,这几天我送过去。”

楚晴狠狠地咬了他嘴唇一下,“说留给孩子,又要送给父亲,你到底什么意思?”

“是我糊涂了,”周成瑾失笑,亲昵地再度轻轻吮吸她的唇瓣,“看来没喝多,脑子还清醒着。我是看你喜欢那几幅画,猜出是要给父亲。”

“嗯,”楚晴呢喃着,双手搂住周成瑾后颈,拉低他的头,欲加重这个吻。

周成瑾先是一喜,很快又松开她,端正了身子。

门外传来暮夏的声音,“茶沏好了,奶奶这会儿要喝吗?”

“端进来,”周成瑾低声吩咐。

楚晴心中一暖,周成瑾虽然爱跟她闹,可当着丫鬟却总是顾及她的面子,不曾让她失礼过。

暮夏放下茶便退了出去。

周成瑾尝了口,“有点苦,你要不要喝?”

“好,”楚晴正要支起身子,却被周成瑾摁住,就见他大口喝了口茶,低头缓缓哺进她口中。

茶水说不上苦,而是带着丝甜。

可这行为实在太过亲密,楚晴羞得脸似滴血,慌忙坐起来,寻过茶盅,牛饮般喝了个干净。

“也不说留一口给我,”周成瑾佯装失望,作势去她口中撷取,楚晴忙不迭地避开。

周成瑾笑笑,展臂揽过她,齐齐躺下,低声道:“贞娘那边有了消息,绿豆糕除去豆沙跟蜂蜜,并无异样。”

楚晴莫名地松了口气……

☆、第137章

楚晴莫名地松了口气,续问道:“马蹄酥呢?”

“也没事,”周成瑾看出她的心思,仔细地提醒,“虽说里头没做手脚,以后仍是不能掉以轻心,提防些总没错……对了,再过些日子是祖母生辰,我们送什么贺礼?”

大长公主七月十八出生,都说七月是鬼月,七月出生的人戾气特别重,轻易沾惹不得。所以,她当年的兄弟姐妹甚至有些宫妃对她都避而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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