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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楚晴-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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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紧了紧斗篷,对问秋道:“那人走了没有?要是没走,还得寻个法儿避开才行。”

问秋答道:“应该走了,刚才看到那个随从脸上带着伤,像是被谁揍了。”

楚晴松口气,又问:“嬷嬷怎样了,伤得厉不厉害?咱们快过去看看。”

至始至终就没有搭理周成瑾,连一眼都没有扫过,就像眼前根本没这个人。

问秋与暮夏一边一个搀扶着楚晴往外走,忽地暮夏惊呼一声,“姑娘手出血了。”

楚晴淡淡地说:“皮外伤,没事儿。”

周成瑾闻言,将视线投向盘在井台上的井绳,上面隐隐有暗红的血迹。

抓了那么久,想必蹭破了皮。

一时又将目光投向那道矮小的身影,心里有点儿失落有点儿难受,说不清是种什么滋味,就是很不得劲儿。

不由抬腿踢了辘轳一脚。

辘轳转动,连带着井绳复又垂在井中。

寻欢恍然,拉着作乐嚷道:“我说爷怎么知道那姑娘藏在井里,刚才井绳绷得紧紧的,现在松松垮垮的。”

作乐甩开他的手,两眼朝天,“丢人现眼,竟然才看出来,我早就知道了。”

***

四海酒楼的厅堂空荡荡的,一个客人都没有。适才被撞到的桌椅已经重新摆正,打破的杯碟等物也收拾利落了。

徐嬷嬷坐在椅子上,春喜正给她揉腰捏背。

听到脚步声,徐嬷嬷回过头见是楚晴,连忙起身,却是一声低呼,复又坐了下去。

楚晴快步上前,红了眼圈问道:“嬷嬷伤了哪里,重不重?”

“不重,就是扭了下,郎中给了几贴膏药让回去贴。”徐嬷嬷拿起桌上的纸包,打开来果然是五贴专治跌打损伤的膏药。

春喜道:“是店里请的郎中,那伙计断了根肋骨……嬷嬷没提刚才的事儿,只说是搬桌子不小心扭伤了腰,郎中把过脉给开了膏药,每天一贴连贴五天,又说上了年纪的人不能再干这种力有不逮的伙计,让好好休养一阵子。”

刚说完,另有伙计端了只大青花汤碗过来,打量几人一眼,对着问秋道:“掌柜吩咐熬得姜汤,请姑娘喝两口去去寒气,”又取出只瓷瓶,“是玉肤霜,对外伤有奇效,而且不留疤。”

瓶子很精致,光滑的瓶身画着美人扑蝶的图样,不像是个药瓶。

问秋扫一眼楚晴,道谢接过。

姜汤中加了红糖,一股浓郁的甜辣味道。

楚晴正觉得身上寒冷,便没犹豫,接过碗一口气喝了个干净。刚喝完,便觉得有暖意从腹部缓缓蔓延到四肢,浑身舒泰了许多。

“耽误这些时候,该回去了,”楚晴憋了一肚子话想跟徐嬷嬷讲,又想看看徐嬷嬷的伤,可此处到底不便,不如尽快回府再查看。

徐嬷嬷道:“赵家那小子进去找你了,稍等等他。”

楚晴一愣,她还真不知道赵睿也在。

没多大工夫,赵睿从后门急匆匆地回来,见到楚晴,脸上焦虑的神色立刻松缓下来,细细瞧两眼,垂了头,低声问道:“姑娘有什么吩咐?”

“米面胡同不是久居之地,你换个地方住吧。以后如果有事,就到白水街一家叫做食客来的点心铺子,找姓盛的伙计。”楚晴取出银票交给问秋,问秋转手递给赵睿。

赵睿稍思量,接了,“我明白,以后姑娘要出门,能多带几人就多带几人。”

“嗯,”楚晴低低应一声,朝问秋使个眼色,举步往外走。

门口侍立的伙计倒很识趣,忙不迭地去招呼马车了。

石头来得很快,满脸焦虑地说:“刚才酒楼伙计说今儿暂时歇业,急得我不行,怕姑娘出事儿。”

徐嬷嬷笑道:“是来了个什么贵人,不让外人打扰,幸好我们去得早,屋子也偏僻,否则也得给撵出来。”

石头了然地笑笑,“我听马大哥说有些人家就愿意摆这样的阔气,一出手整个酒楼都包了,没有二三百两银子下不来。”

马大哥是国公府另外一位车夫,专门给国公爷赶车。

徐嬷嬷也笑,“那也得有这个财气。”

至少国公府没有谁会这么大手笔,二房院没这个财力,大房院有钱,但明氏跟大少爷楚景都不是摆阔的人。

平安无事地回了府,换过衣服,楚晴吩咐暮夏把那瓶玉肤霜交给府医看看,自个儿带着问秋去大房院。

明氏并不在,石榴笑着解释,“一大早贾嬷嬷就陪着夫人四下看了看,这会儿又到宁安院对账去了。临去前,夫人还问起姑娘。”说着进到东次间取了只匣子出来,“大少爷找人送回来的,问姑娘可否满意,要是有不妥当的地方可以拆了重镶。”

是明怀远镶成的簪子。

深紫到近乎乌黑的竹簪顶端,棕褐色的琥珀静静地卧着,里面的蚊子展翅欲飞,看上去浑然天成,一丝雕琢的痕迹都没有。就好像,数万年前,那只蚊子就是这般停在竹枝上面。

楚晴不绝口地夸赞,“再没想到竟会镶成这个样子,紫竹跟琥珀还真是相得益彰天衣无缝,我都舍不得戴了。”

石榴笑嘻嘻地说:“夫人见了也夸好,还说姑娘必定喜欢。”

楚晴翻来覆去地看,又对着光照,不意在琥珀边缘看到黑土两个花体字。就跟她头上珍珠花冠后面的一模一样。

黑土两字极细小,又是刻在琥珀上,若不是楚晴见过这种字体,还以为是琥珀本身带有的黑点。

记得明氏曾说过,黑土两字是醉墨独有的印记。

难不成明怀远就是名动天下的醉墨公子?

楚晴呆了呆,眼前飞速地闪过明怀远一袭白衣高贵清远的风姿。也是,唯有这般人品才能写出令人口齿噙香的《花间集》。

难怪大伯娘说认识醉墨十几年了,自己还以为醉墨应该是个老年文士或者中年男子才对得上。

楚晴失笑,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上一次,掌柜特特地让自己买这只花冠,而前两天,去银楼又无意中遇到明怀远。

伯娘素来行止有度,可先后两次,到底是有意还是巧合?

自己戴着好几件表哥亲手镶制的首饰,被人知道了会怎么想?

楚晴莫名地觉得手中的簪子似乎沉重了许多——

☆、第31章 生病

回到倚水阁,楚晴竟觉出前所未有的倦意来,吩咐问秋整理好床榻,一头钻了进去。

迷迷糊糊地像是走进一处梅林,茫无边际的尽是盛开的宫粉梅,粉嫩的花瓣映衬着白雪,如同人间仙境。

风吹,雪落纷纷,花落纷纷。

树下,如玉的男子深衣广袖,手执竹笛,当风而立。散在肩头的墨发迎风扬起,露出那张清俊高雅的面容——竟是明怀远。

笛声起,清越空灵,仿若九天仙乐。

风吹动他的袍摆,青灰色的广袖像是鼓胀的风帆,猎猎作响。

楚晴屏住气息,悄悄地藏在树后,生怕不小心发出响动,下一刻他便要御风离去。

一曲罢,笛声停,明怀远缓缓转身,却在回头的瞬间突兀地换成另外一副样子。

玄衣玄帽,玄铁的甲胄,肩头细细地铺着层薄雪。

高大伟岸的身躯踩在雪上,咯吱咯吱地响。

楚晴本能地想跑,两腿却酸软无力,动也动不得。

那人走到楚晴面前,慢慢伸出手,掌心宽厚,指节粗大,密密地布着厚茧。指尖触到楚晴的脸颊,楚晴清楚地感受到粗糙的磨砺感。

然后,低柔而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苒苒——”

楚晴汗水涔涔地醒来。

又是苒苒!

又是那个穿黑衣的男人!

为什么会三番两次地梦到他?

楚晴苦恼地翻个身,这才发觉天已经全黑,床头一灯如豆,发出昏黄暗淡的光,照着屋子里的妆台衣柜都朦朦胧胧影影绰绰的。

床前矮榻上,问秋侧身躺着,气息均匀悠长,显然正睡得香。

楚晴自小怕黑,屋里总得有人陪着,而且有点光才能睡得踏实。

已经夜了吗?

记得自己是要睡晌觉的,难不成一直睡到了晚上?

楚晴复合上帐帘,只觉得后心处汗水腻得难受,想泡个热水澡,可懒怠起身,又碍于半夜三更,且是寒冬腊月,实在不想闹腾得满院子人都跟着忙乎。

索性翻过身再睡,只是一闭眼就看到那双幽深似寒潭的黑眸,还有那道疏离冷漠的黑色身影。

男子堵在她面前,铁钳般的大手用力地抓住她的臂。

楚晴又怕又痛,哭喊着挣扎,“你放开我,放开我。”

男子却抓得更紧,黑眸紧紧地锁住她的视线,一字一句地说:“你逃不掉。”

“不!”楚晴张口咬在男人手上……

“姑娘,姑娘醒醒,姑娘醒醒。”

是谁的声音这么熟悉,又是这么轻柔?

楚晴迷茫地睁开眼,只觉眼前身形晃动,定了定神才看清面前人的模样,圆润的鹅蛋脸,温柔的大眼睛,左腮一点米粒大小的朱砂痣,不是问秋是谁?

楚晴放心地再度合上眼,问秋却是急了,轻轻摇晃着她的身子,“姑娘先醒醒,喝了药再睡。”忙不迭地喊暮夏,“药好了没有,快端来。”

外间传来清脆的应答声,“已经煎好了,就是还烫着。”

接着脚步声近,是暮夏刻意压低的声音,“姑娘又睡了?”

“不叫她睡,总得喝了药再吃点东西,你去厨房要碗白粥来,再要一碟酸黄瓜,姑娘爱吃那个。”

“好。”

被这纷乱的声音扰着,楚晴恼怒地皱了皱眉,忽觉有温热湿润的东西送到唇边来,她下意识地张口。

满嘴的苦涩。

楚晴张嘴便吐,这下真的醒了。

问秋将药碗放到旁边,双手扶着楚晴倚在靠枕上坐好,又端起碗。

楚晴侧开脸,皱着鼻子道:“我没病,就是没睡足,头有点晕,不想喝药。”

“姑娘是真不记得了?”问秋又是笑又是叹,“昨天夜里好一个折腾,府里上下都惊动了……大夫人特地让人到外院请了府医过来。”

楚晴满脸的茫然。

问秋边喂药,边谈起昨天的事儿。

晌觉倒是睡得沉,吃夜饭的时候叫了两遍不曾醒,索性便由着她睡,只让厨房备了饭菜以便醒来吃。

谁知半夜时候发作起来,先是惊恐地喊娘,然后中了邪似的哭嚷不停。

问秋吓得六神无主把养伤的徐嬷嬷喊了过来。

徐嬷嬷见到楚晴这般模样先就落了泪,却也知道不是哭的时候,用手擦了两把泪,就坐到床边隔着被子轻轻地拍,一边拍一边哼曲儿,“月儿明,风儿轻,树叶儿遮窗棂……”

曲子是问秋听惯了的,从她刚进国公府的门,徐嬷嬷就这样哄着楚晴入睡。

直到楚晴睡沉了,徐嬷嬷掩了帐帘恨恨地骂:“这些狗杂碎,无耻的变态,连孩子都不放过,怎么就没人收了他们?姑娘真是倒霉,好不容易出趟门怎么就遇见畜生……要不是碍着姑娘名声,真应该让大伙儿都看看这些畜生的长相。好好的姑娘给吓成这样了。”骂完了又忍不住哭,“姑娘平常看着老成,可毕竟还是个孩子,遇到这样事儿怎么能不怕?她面上不显,都憋在心里了。”

问秋也跟着淌眼泪,在四海酒楼看着那恶人一脚踢飞了伙计,她吓得差点丢了魂儿,姑娘却还冷静,知道洒银针,知道撒腿跑,她已经腿软得动不了。

在马车上,姑娘还能想到给老夫人带两盒点心。

回到府里,姑娘也是声色不动,给石头赏了一两银子,吩咐半夏往宁安院送了点心,指使暮夏到外院找府医,又亲自给徐嬷嬷敷上膏药。

她只以为姑娘是个胆大的,没有一丝儿惧怕,可没想到睡梦里都发了出来。

听着撕心裂肺的哭喊,看着满是泪珠的小脸,伺候的人哪个不心疼,哪个不难受?

楚晴哭闹了三四回,徐嬷嬷也安抚了三四回,好容易看着又睡沉了,岂知竟发起热来。

头先的闹腾还能瞒得住,如今真病了却是再不敢隐瞒。

春喜连夜去拍大房院的门要对牌请府医。

府医把脉的时候,大夫人过来了,听完府医断脉,脸色立时冷了下来,等送走府医,就冷声问道:“好端端的,姑娘怎么受了惊吓?”

问秋等人面面相觑不敢答话,徐嬷嬷开了口,“从铺子出来后本打算到四海酒楼吃点心,谁知紧跟着去了个贵人,贵人的随从很凶,一脚踢断了伙计的肋骨,还拿了把匕首,匕首贴着姑娘耳边插到柱子上,姑娘吓得当场脸儿就白了。”

大夫人又问,“是哪家的恶奴?”

这下徐嬷嬷半点没犹豫,“忠勤伯孙二爷身边的。”

大夫人扫一眼众人,冷冷一笑,“那种场面也是能让姑娘看见的?明摆着你们伺候不经心,眼下姑娘身边离不开人,暂且记着,等姑娘病好了,每人领十板子罚三个月月钱。”

***

楚晴在床上躺了三天,第四天头上才敢包裹得严严实实地下床。

手心的擦伤也好了。

从四海酒楼带回来那瓶玉肌霜甚是好用,府医说这东西非常难得而且珍贵,就是宫里的娘娘受了伤也不见得能得着一瓶。

四海酒楼绝对不会有这样的好东西,想必是周成瑾手里的。

想到那天她在井里几乎支撑不住,而他笑吟吟地俯在井台上喊孙家老二,楚晴恨得牙痒痒。

他吆喝那一嗓子害得她差点脱手,要不是腰间还缠着一圈井绳,而且她反应快,没准半截身子就进了水。

届时湿漉漉地被拉出来,周遭那么多人看着,叫她是死还是活?

周成瑾那种德行的人,楚晴自然不指望他能出手相助,但也容不得他落井下石。

这笔账,不管是孙家老二也好,还是周成瑾也好,楚晴都会一一地算清楚。

其实这三天,周成瑾也好过不到哪儿去。莫名其妙地,总是想起井底下那张惨白的不成样子的小脸,还有那双眼,犹如白水银里盛着一汪黑水银,乌漆漆地盯着自己,先是警惕后来是恨。

她凭什么恨自己?

上次在宁安院门口,她连个福礼都没行,连声好都没问,就像眼前根本没这个人一样。

既然是素昧平生谁都不认识谁,他为什么非得救她?

而且想让他救人,总得开口求一声,她不说话,他还以为她故意吊在那里好玩呢。

还有,罗掌柜是他的人,追根究底也算是他救的……

周成瑾一点点替自己辩解,越辩解越觉得自己占理儿,可心里怎么就是觉得不对劲儿,觉得心虚,好像有多对不起她似的。

就像那天,看着她虚浮无力地往外走,看着井绳上沾着的丝丝血迹,不知哪根筋不对,张口就吩咐厨房熬姜汤,又巴巴让寻欢把那瓶玉肌霜找来。

玉肌霜是太医院根据古方配制的,因为材料难得,一年也不过能制成三五瓶,都是留在宫里用。这还是他上次跟承恩伯世子打架伤了手,祖母特地进宫讨得。

怎么脑子一热就送给了她?

越想越烦闷,干脆不去想,策马到了双山书院找楚晟出去喝茶。

楚晟婉言拒绝,“……府里五妹妹卧病在床,正打算去买点好玩的物件给她解闷。”

闻言,周成瑾心头就是一梗,状做无意地问:“是什么病,不会过人吧?”

楚晟随口就答:“不过人,就是前两天出门受了惊,加上感了风寒。”

受了惊,受了惊……周成瑾默默念叨着,瞧她那天的神情,慌张是有,却没半点害怕的样子。

敢情也会受惊吓。

活该,既然害怕怎么不说?就知道装!

想是这般想,嘴里却不受控制地说:“东安门外有家古玩铺子,里面总有稀奇玩意儿,不如去那里看看。”

楚晟笑道:“我知道那家店,不过五妹妹的喜好有点特别,我去其它地方寻摸寻摸。”拱手跟周成瑾道别。

周成瑾站在原地呆了呆,突然追上去,“左右我也闲着,不如一起去看看——”

☆、第32章 病愈

楚晴倚在大靠枕上闲闲地摆弄着手边几只匣子,“咯咯”笑出声,“嬷嬷,我觉得偶尔病一次两次挺好的。”

徐嬷嬷正欹着让问秋给她贴膏药,闻言忽地坐起来,“姑娘说什么话,哪还有想生病的?”

“生病不用顶着寒风去请安,想吃什么厨房里就做什么,还能收到好东西。”楚晴得意地扳着指头数,“伯娘送两只蝴蝶钗,大哥哥给我一对蛇纹手镯,还有四哥哥,画了这么多花样子,回头一一绣出来。”

徐嬷嬷扫一眼那几只匣子,失笑。大夫人送的钗虽然精致倒还正常,出门做客时候戴着会格外显活泼。大少爷楚景送的手镯看着实在……材质像是银的,却是那种乌漆漆的银,雕刻成蛇形,缠在手腕上几乎能乱真,打眼一看能吓死人。

无论如何不能戴出去。

而四少爷楚晟却是送了一沓亲手画的花样子,都不是寻常的喜庆吉祥图样,而是特地为讨楚晴欢喜画的,比如吃草叶的大青虫,比如刚出土的蝉猴儿,还有排队扛大米的蚂蚁以及滚粪球的屎壳郎。

也真难为他怎地画出来的,不说十分逼真,却颇有神韵。

听闻楚晴要挨个绣出来,徐嬷嬷没好气地说:“行,姑娘绣吧,等花会的时候,人家姑娘们擦嘴的帕子上绣着花儿草儿,姑娘拿出来是两只屎壳郎。”

问秋撑不住“噗”一下,刚喝的茶喷了出去,溅了徐嬷嬷满身,赶紧抓了帕子擦拭,“嬷嬷且别恼,实在没忍住。”

徐嬷嬷岂不知道她,摆摆手道:“不用擦,回头赔我件新的就成。”

问秋笑道:“那是自然,我本就该在嬷嬷面前表表孝心,嬷嬷喜欢什么花样的?”

“什么都行,”徐嬷嬷无谓地说,“只别是屎壳郎。”

“哈哈,”问秋忍不住俯在炕上笑得停不下来。

楚晴瞪着两眼看那两人,撅着嘴道:“嬷嬷别寒碜我了,我只绣出来不拿出去还不成?到时候搁点香料挂在床边也好。”

一言既出,问秋更笑得凶,捂着肚子直喊疼。

徐嬷嬷想象着楚晴架子床头,屎壳郎晃来晃去的情形,也弯了唇角,“成,等绣好了,让家里的姑娘们都来品鉴一下姑娘的品味。”

话音刚落,就听外间春喜的声音,“大夫人过来了。”

楚晴急忙下炕寻摸鞋子,没等穿好,明氏已笑盈盈地进来,“大老远就听到屋里的笑,想必是大好了。”

“全好了,”楚晴亲昵的拉住明氏的手。她病这几天,明氏虽然刚开始接手家务忙的脚不点地,可每天都亲自过来看望一番。

人心都是肉长的,楚晴岂不知明氏对自己的疼爱,前阵子心头略略的怀疑也散了个干净。

自己能平安长大而且没有长歪,全靠的是明氏,明氏不可能害自己。

退一万步,就算她真想撮合自己与明怀远,也不算什么。明怀远那般的气度,又是万晋朝有名的才子,不知会有多少女子仰慕他,至少四姐姐楚暖就是一个。

明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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