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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说为什么?”修罗邪帝阴狞的一笑,“因为,本帝要你的命。”
夺人命的话语,修罗邪帝却用十分平静的口吻,以及淡淡的语调说出来,似乎只是在说‘你吃了吗’这样普通的话语。
顾倾城面色一凛,眉头微微皱起:“你堂堂一个上位面的修罗邪帝,绕了这么大一圈,只为要我的命?”难道不觉得这个理由,很可笑吗?
“呵呵……要你的命,只是因为你收服了光明和黑暗两颗神珠,这样的你的一条命,值得本帝这么费心思。”修罗邪帝阴鸷地目光,如同利剑一般,射入顾倾城的体内,几乎要将她凌迟。
可那目光中,却有着几乎不能察觉的其他情绪,就好像是透过她,在看其他人。
“黑暗神珠,不是你特意送给我的吗?为的,就是确认我是你要找的人?”顾倾城面色沉沉,全身紧绷,心里的戒备到了几点。
现在修罗邪帝已经知道她手里有光明神珠,即便她矢口否认也没有用,索性她就大方承认,看看他到底想要耍什么花招。
“聪明的女孩招人爱,漂亮的女孩也招人爱,但是既聪明又漂亮的女孩,你知道她会有什么下场吗?”修罗邪帝仿佛自言自语般,没有等顾倾城回答,便自己说道:“等待她的,就只有四个字,那就是……红颜薄命,而你的命运,也不例外。”
修罗邪帝这样说着,语气中多了些嗜血的味道,殷红的舌头伸了出来,舔舐着自己那红润的薄唇,带着别样的致命蛊惑。
刷地一声,伴随着修罗邪帝的话音落下,屋里的灯火忽然全部亮起,将房间里照耀的如同白昼一般。
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顾倾城几乎睁不开眼,条件反射般抬起手,在不影响她视线的情况下,遮挡住一部分强光,使得自己能够看清眼前的一切。
退却黑暗这层外衣的修罗邪帝,穿着一袭黑色的锦袍,上面用灰色的线,绣着大片大片的曼陀罗,罗刹和精灵混合的五官,精致绝美到异常,丝毫不觉得突兀,反倒增添了几分邪魅的气息。
五官拆开单独来看,委实普通到极点,可组合在一起,却有一种惊才绝艳,可以欺骗世人的美。
顾倾城的瞳孔骤然收缩,直觉告诉她,越美的人或事物,毒性越强,尤其是美的不像人的。
顾倾城愈发小心,没有事情去想明白修罗邪帝怎么知道她的阵容,此时的她,全身戒备到了极点:“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如此算计我?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哈哈……得到什么?应该是你欠了我的东西,我只是拿回来而已。”修罗邪帝猛地一甩宽大的袖子,身子陡然前倾,鹰眸紧盯顾倾城,极致邪魅狷狂的一笑。
这一笑,将房间里所有的光芒,全都比了下去,可是顾倾城却没有任何欣赏美人心思,更何况,眼前这个美人,还想要取她的命。
沉吟片刻,顾倾城问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简单,我要的就是你那宝贵的心头血。”修罗邪帝伸出修长的手指,对着顾倾城的胸口,凭空轻轻一点,舔了下舌头,接着道:“不过,你可别想着牺牲点心头血,就可以打发本帝。实话告诉你,今天你的命,本帝要定了。看在你是两颗神珠的面子上,本帝给你一个选择,怎么死,你自己选,本帝一一满足。”
“你真以为你是上位面的人,就可以在下位面为所欲为?”顾倾城疾言厉色地道,带着一丝恼羞成怒的成分,刚才修罗邪帝明明是隔空轻点,可她这边却有异常真实的感觉,这家伙分明是趁机吃她的豆腐。
反正,她自知斗不过他,也没打算不知死活的和他打一场,她早就想好了,只要修罗邪帝一动手,她就躲进乾坤袋,谅他也拿她没有办法。
然而,顾倾城这自觉不错的注意,却被修罗邪帝的一句话,扼杀在了摇篮里。
抬眸看向顾倾城,修罗邪帝慢悠悠地道:“本帝知道你有乾坤袋做依仗,但是没有人告诉你,再强大的逃遁术,在本帝的眼里,都是白费功夫吗?”
闻言,顾倾城第一反应,便是暗道糟了,第二反应便是彻底沉下脸来,想办法应对。
这个该死的修罗邪帝,到底什么鬼?竟然能够把她的底细和底牌,全部摸清楚,还知道如何对付她的乾坤袋!
靠!要是这样,这个修罗邪帝岂不是等于开了一个超级大外挂?这样还玩什么,横竖都是她要死!
“费尽心机把我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只为要我的命?修罗邪帝,你是时间太多,还是脑子太闲了?”
第69章 约定,输人不输阵
俗话说得好,输人不输阵,既然横竖都是要输的,那嘴上的胜利,能讨回多少是多少。
当然,顾倾城这是一边跟修罗邪帝浪费口水,一边拖延时间想办法活着出去,最好的情况,就是刺激的修罗邪帝一个气息不稳,破绽百出,那就给了她偷袭的机会。
只不过,这些顾倾城也只能想想,人家毕竟是上位面的人,占了众神之巅,实力和自身控制能力,自然不差,不会因为她这一两句刺激的言语,就受不了,开始崩溃发疯。
“呵呵……聪明的小女孩,你还是别浪费精力了。老老实实让本帝将你的心挖出来,留你一个全尸。”修罗邪帝看出了顾倾城的想法,邪狞地一笑,修长的手指,在空中又是一下轻轻点下。
不出意外,顾倾城这边又感受到了真实的体验,她憋着一口气,小脸因为羞恼变得微红,咬着牙,挤出一句话来:“要杀就杀,废话这么多做什么?”
丫的,拖这么半天不打起来,偏偏趁着这样的工夫,动手吃她的豆腐?
“难道,你不知道本帝喜欢猫捉老鼠的游戏吗?”修罗邪帝扯开嘴角,露出洁白的牙齿和殷红地舍,没有看到他展开其他动作,只是笑了笑,一股强大的威压,便自空中渐渐压下。
顾倾城咬着牙,浑身止不住轻颤,心头如同被闷锤砸了下来,一阵阵抽搐,急速收缩,无形中好像有人,拿纱布捂住了她的口鼻,闷闷的窒息感,一**的涌来。
全身剧烈的颤抖着,那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蔓延至精神层面各个角落的悲叹,如同沉重的咒怨,从背上压下来,压得顾倾城无法直起腰,亦无法呼吸,只能任由肺部中的氧气,逐渐抽干。
然而,就在顾倾城以为自己就这样憋屈的死去的时候,修罗邪帝忽然收回了那自他身上迸射出来的威压。
得到自由的顾倾城,略带贪婪地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她放在胸前的双手,忍不住握成拳头,稍稍尖锐的指甲,因为大力,而嵌入掌心的肉内。
她明白了,修罗邪帝所说的猫捉老鼠是何意,通常猫捉到老鼠,都像修罗邪帝对她这样,一再捉弄,不停逗弄,让她穿梭在死亡和生存的边缘,以此磨灭她的意志。
人活一世,最重要的就是意志,若是没了意志,那只会让她觉得生不如死,而修罗邪帝大概就是想看到,那样虽生不如死,但却苟延残喘的神情。然后,再慢慢折磨死她。
众神之巅,修罗邪帝,活时阎王,死时断魂。果然名副其实,心狠手辣,特殊癖好都与常人不同。
顾倾城想要躲进乾坤袋中,可是却无论如何,也无法进去,试图联系紫瞳它们,也无法获得联系,乾坤袋和几只小兽,似乎都消失了,可见修罗邪帝已经彻底屏蔽了乾坤袋和她的精神契约关系。
顾倾城正这样想着,修罗邪帝的嘴角,又扬起一抹嗜血、玩味儿的笑意,紧接着,比上一次更猛烈的威压,顿时袭上顾倾城的心头。
该死的,又来了!
这个修罗邪帝,还没完没了了?
顾倾城在心里暗骂一声,喉头涌上一股腥甜,温热的液体,从嘴角流出,也不知这一幕勾起了修罗邪帝戏弄的心,还是其他原因,只见修罗邪帝慢慢抬起了手,威压逐渐加大。
一开始,顾倾城还能扛着,可后来压根扛不住,双腿不停地颤抖着,身体里的血液,都在叫嚣着恐惧、可怕。
不多时,她的脸色变得通红,如同熟透了的西瓜瓤,呼吸困难,就好像一只大手,抓住了她的心脏,蹂躏着、折磨着,强烈的窒息感,刺激着她的各个感官。
啪的一声,顾倾城猛地弯下了腰,双手死死的撑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额上有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额头上、脖子上、手臂上,纷纷暴起青筋,薄薄的皮肤下,如蚯蚓般的青筋,仿佛随时要爆开一般,让人忍不住为她提心吊胆。
该死!顾倾城明白了修罗邪帝这番举动的背后意义,无非是想要看到她卑微如尘埃般,跪在他面前,低头求饶。
若不是她反应快,用双手撑住了下坠的身子,现在她早就跪在了他面前。
要杀就杀,她顾倾城前世今生,从来没受过如此屈辱,想要她跪下求饶?别说门和窗户,就连一条缝,都没有!
强烈的屈辱感,刺激着顾倾城,无论如何她也不能让自己跪在修罗邪帝面前,紧咬着牙关,牙龈都开始出血,饶是这样,她还在撑着,缓缓站起。
可当她费尽力气,即将站起来时,修罗邪帝再一次加大了威压。
顾倾城承受不住,喉头有股血腥,从嘴里喷射而出,身子受不了这种强大的威压,想要屈服,可她不愿意,硬生生由即将跪倒的姿势,改变成单手支撑,半趴的姿势。
身子如虾仁般蜷缩着,血液不断从嘴角流出,顾倾城收在怀里的苍龙令,忽然碰地一声掉落在地,发出刺眼的金色光芒,瞬间将顾倾城笼罩在里面,意识朦胧间,顾倾城似乎感觉到了一股温暖如溪流的灵力,钻进了自己的体内,那股窒息感随即逐渐消失。
在看到苍龙令掉落的那一刻,修罗邪帝的脸色,突然一变,变得阴测测,如乌云罩顶的表情。
沉默半晌,修罗邪帝猛地一挥手,金光和威压一起消失,未等顾倾城反应过来,便听到他阴沉的响起:“没想到,他真的把苍龙令给你了。也罢,看在苍龙令的面子上,今天就饶你一命。”
说罢,修罗邪帝袖摆一挥,一把半月牙型,类似钥匙的东西,被扔到了顾倾城面前,“本帝给你三年时间,三年后,拿着这把钥匙,来到中州大陆,黑暗之森。本帝在那,等着你。”
话落,只见他抖了下宽大的斗篷,條地消失在顾倾城的面前。
握着半月牙型的钥匙,锯齿咯的手掌生疼,顾倾城的意识逐渐回笼,她不知道修罗邪帝,留下这钥匙和最后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三年时间?中州大陆的黑暗之森?
他打的什么主意?
顾倾城曾经向麒麟旁敲侧击地问过,要到上位面的方法,麒麟说,在实力提升到灵神的时候,就可以打开与上一层位面的通道。
而灵幻大陆上一层位面,就是中州大陆,可是要成为灵神,绝非一年五年,就可以达到的,修罗邪帝突然丢出这么一句话,难道是笃定她三年后可以达到灵神?
这怎么可能?而且,就算她达到了灵神,可为什么要去黑暗之森?修罗邪帝又在打什么主意?
“小丫头,你在不在里面?小丫头……”顾倾城正望着半月牙型的钥匙,沉思不定时,元景修的声音,伴随着一声声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顾倾城蹙了下眉头,将钥匙收好,撑着软麻的双腿站了起来,一步步艰难地向门口走去。
“小丫头,你去了这么久,没出事吧?”顾倾城一打开门,元景修立刻出声问道。
顾倾城摇了摇头,扯出一抹笑意,“没什么事,元爷爷你别担心。你现在来这里,是不是拍卖会结束了?”
“嗯,早就结束了。看到你一直没回来,可把我吓了一跳。”元景修拍了拍胸脯子,明显放松下来。
幸好顾倾城没事,要不然顾家那老鬼,和自己那个小徒弟,还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一想到,顾延庭和帝沧溟那护短的样子,元景修就浑身不自然的抖了抖身子。
顾倾城压制住,身体不适带来的眩晕,笑道:“那元爷爷,我们先回去吧。”她现在都快站不住了,再撑下来,她都怕自己晕倒在元景修面前。
“也好,我到这边还没有找客栈,正好和你一块回客栈,随便找个房睡就行了。”元景修不甚在意,和顾倾城一前一后走出了拍卖会场。
由于顾倾城出来的时候,拍卖会早就结束了两个时辰,天色已经大亮,拍卖会场外已经没有人在徘徊,两人很顺利地回到了客栈。
元景修去柜台那里,要了间上房,顾倾城回到房间,匆匆洗了个澡,就倒在了床上,蒙头大睡。
这一睡,顾倾城就睡了三天三夜,再度醒来后,却发现身边多了个人。
帝沧溟靠在床头,感受到身旁人的翻动,便笑道:“醒了?”
“你……你……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回师门了吗?顾倾城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眨巴眨巴地看着帝沧溟,她怀疑自己是睡糊涂了,要不然怎么可能看到帝沧溟?
可是眨了好几次眼,帝沧溟还好好的呆在自己面前。
顾倾城心下吃惊,便看到帝沧溟勾着好看的薄唇,笑道:“师父传言跟我说,你一回来就睡了许久,不见动静。我就赶了回去,只可惜某人睡得跟小猪一样,晾了我两天。”
两天?“我睡了多久?”
“听我师父说,我来之前,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加上我来之后的两天,你说多久?”帝沧溟带着宠溺地味道,揉了揉顾倾城微微凌乱的发丝。
刚刚睡醒的顾倾城,反应出奇的慢,也柔软的出奇,帝沧溟愈发觉得好笑,捏了捏顾倾城的小脸,无声的暧昧在房间里弥漫着。
顾倾城脑袋真有些发蒙,脑海里来回算着,得出了自己睡了三天三夜,她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天啊,三天三夜,她真的变成猪了?
顾倾城懊恼的抬起手,打算敲敲自己的额头,却被帝沧溟捷足先登,握住了手掌,顾倾城一抬头,便听到帝沧溟道:“你这习惯不好,本就不聪明的脑袋,再敲,也不怕变得更笨?幸好我早就猜到你的反应。”
“额……那啥,帝沧溟你是不是吃错药了?”为什么回来后,突然变得这么……温柔?
瞧瞧那腻的出水的神情,瞧瞧那握住她的手,柔柔地捏着大掌,怎么看,顾倾城都觉得,帝沧溟如果不是吃错药了,那就是她还没睡醒,在做梦。
帝沧溟微微挑眉,轻而易举地猜出了顾倾城的心思,抿唇轻笑:“小城儿,莫非一定要我吻你,你才会相信我真的来了?”
噗……
小城儿?
顾倾城猛地咳嗽起来,不可思议地看向帝沧溟,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帝沧溟这么……恶心?
还小城儿,要不要她喊他小溟儿?
靠!恶心死了,顾倾城恶寒的抖了抖肩膀,浑身的鸡皮疙瘩,立刻如雨后春笋般,跳了出来。
第70章 赌约,接下来由他保护
帝沧溟听到顾倾城一直不说话,勾唇一笑,修长的铁壁,直接勾过她的身子,顾倾城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自己的额头上,就被温热的双唇紧紧扣住。
顾倾城没想到帝沧溟会突然动手,打了她一个淬不及防。
措手不及的情况下,顾倾城大脑里一片空白,瞪大了水色的眸子,眼中满是迷茫、怔忡的水雾。
好在帝沧溟只是浅尝辄止,在顾倾城的光洁地额头上蜻蜓点水般轻轻一吻,便离开了。
感觉到顾倾城一直不说话,可能是因为还处于发蒙中,帝沧溟宠溺的轻笑,勾过床边放置的干净衣服,手脚麻利地跟顾倾城穿上。
顾倾城一回过神,就看到帝沧溟在给她穿衣,脸颊止不住的烧了起来,幸好古人睡觉时,都喜欢穿长袖长裤,即使在男人面前暴露,也没什么。
想到这,顾倾城也不好出声,任由帝沧溟给自己穿衣换鞋,就在顾倾城准备自己走下床的时候,帝沧溟忽然将她打横抱起。
顾倾城低呼一声,诧异地问道:“帝沧溟,你这是要干嘛!”
“走,我带你下楼吃饭。不过,你要指路。”
帝沧溟的话落,顾倾城的小心脏却提了起来,他的双眼又不能视物,竟然还想抱着她,完成下落这番高难度动作?
她能说,她还不想被摔死吗?
可是,帝沧溟压根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一双大长腿,在顾倾城忐忑的心跳中,向外迈去。
顾倾城知道没办法阻拦帝沧溟了,只好在提心吊胆的情况下,指挥着帝沧溟走路、躲避障碍物。
一路上,大大小小的障碍物不少,尤其是下楼梯的时候,顾倾城已经做好了随时摔倒的准备。
但是,帝沧溟虽然脚步较慢,却异常平稳,一只手便托住了顾倾城的身子,一只手摸着楼梯旁的扶手,两人就这样,有惊无险的下了楼。
客栈大厅里,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桌位旁,帝沧溟大大方方地坐着,浑然不觉自己的风格,和这个狭小的大厅格格不入。
而顾倾城,则坐在他身边,一直处于呆愣中,脑海里不断浮现刚才发生的一幕。特么的,刚才真的好惊险,她的小心脏,差一点就从胸腔里跳了出来。
顾倾城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额角,扯出一抹笑,问道:“对了,怎么没看到元爷爷,他去哪了?”
“他就接一个人,马上就回来。”帝沧溟一边说,一边将小二送上来的早餐,往顾倾城面前送,虽然看不到,但他坐这些动作,熟练的很。
“接谁啊?”顾倾城含着一口粥,问道。睡了三天,她的胃里早就空空如也,饿得难受,也不敢暴饮暴食,只好放弃了那些油腻的灌汤包,只喝白粥。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帝沧溟没有正面回应,弄得顾倾城一头雾水。
然而,就在此时,原本稀拉拉几个人的大厅里,忽然出现了躁动。
顾倾城不明所以地回头看去,只见一袭黑色锦袍的暮君邪,和元景修两人并肩走了进来,径直走到他们这桌前。
不是,这个……暮君邪怎么来了?
“帝沧溟,你说的人,就是暮君邪?”这不会是真的吧?顾倾城难以置信的看着帝沧溟,前段时间,两人不是打得不可开交吗?怎么,现在又变成一国的了?
“嗯。”帝沧溟淡淡嗯了一声,细嚼慢咽的吃着早点,似乎不打算解释什么。
见状,顾倾城只好将疑惑的目光,投在暮君邪的身上,暮君邪也不以为然,径自坐在了顾倾城对面,闲雅舒怡的神情,仿佛早已和帝沧溟握手言和,或者,这两人根本没有敌意,而是自己理解错了?
顾倾城苦思无果,只好向暮君邪问道:“暮君邪,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
额……
这算哪门子问题,她能说不欢迎吗?
顾倾城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