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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翠儿的步子慢了一些,被人从后面拽住了,她一回头,便见帝沧溟在大长老的搀扶下,正站在她身后,而拉住她的人,正是大长老。
听到脚步声停下,帝沧溟狠狠皱着眉,沙哑绵绵地声线,显得有些僵硬:“带我去见她。”
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一个人躺在屋里,帝沧溟的心情很不好,幸好大长老去看他,打听到顾家出了事,所有人都来了三王爷府,这才拽了大长老,陪他一起来。
该死的女人,明明说寸步不离的,结果竟把他一个人丢下,这笔账,他跟她没完!
瞧着帝沧溟冒着寒气的脸,翠儿瑟缩地抖了下身子,吞了吞口水,道:“那……那好吧,你跟我一起进去。”
帝沧溟太可怕了,那张阴沉沉的脸,仿佛随时要发怒般,翠儿毫无良知的选择出卖顾倾城,带着帝沧溟走进了王府中。
王府大厅内。
顾延庭和顾倾城坐在一边,有事相求的萧贵妃也不敢独坐高位,便坐在了顾倾城面前,吩咐下人上茶后,她才开了口。
“顾小姐,实不相瞒,刚才本宫带来的炼药师,给韶寒查看过身体后,确认韶寒身中剧毒,日后怕是不能绵延子孙。本宫听闻顾小姐似乎也会治病,便想请顾小姐替韶寒驱除体内之毒,不知七小姐可否答应?”
“不能!”顾倾城笑了笑,还没开口,便听到一声嘶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一时间,所有人都看了过去,只见帝沧溟在大长老和翠儿的搀扶下,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径自走到了顾倾城身边,而那句不能,就是帝沧溟说的。
“我的少城主大人,你怎么又来了?”顾倾城翻了个白眼,无奈又好笑,这个帝沧溟真是粘人,她走一步,他就跟一步,一个大男人,干嘛这么粘人啊!
“你说呢?”帝沧溟磨牙霍霍,低着头,在顾倾城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臭丫头,你竟敢扔下我,还不准我自己跟过来吗?”
噗……
顾倾城端着茶杯,刚喝下一口,还没进肚子,就喷了出来,直接喷了帝沧溟一身。
传言,兰城少城主有洁癖,而且是非常严重的洁癖,只要衣服弄脏了一点点,他都要泡澡三天。
现在,这身衣服,都被顾倾城毁了,那后果……
虽然不知道帝沧溟的实力,但世人都说兰城少城主是人中龙凤,他的实力也差不到哪里去,一想到自己莫名得罪了一个隐形BOSS,顾倾城就一阵头发,立即拿出了自己的帕子,替帝沧溟擦拭着衣服。
帝沧溟阴沉着脸,攥住了顾倾城的手,夺掉她手中的帕子,直接扔在了地上,摸索着,坐在了顾倾城身边的空椅上。
第46章 商讨,又来未婚夫
“回去后,你亲手把我这衣服洗干净,不准说不。”帝沧溟霸道的说道。
望着帝沧溟阴测测的脸色,顾倾城将到嘴的话咽了回去,撇撇嘴,悻悻然地点头:“好嘛,我洗就我洗。”
本来就是她弄脏的,让她洗就洗呗,反正就一件衣服而已。
见帝沧溟来到这,顾延庭也立即站了起来,笑容可掬地道:“帝公子,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我的女人。”
噗……
顾倾城险些再度喷茶,将被子放远了一点后,才看向一本正经的帝沧溟,她很想说,帝少城主,咱俩很纯洁,真的啥关系都没有,你能不能别乱说话?
可是当看到帝沧溟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时,她还是将话咽了下去。
算了,一个烧糊涂的病人,她没必要去计较,暂时放过他这一次。
帝沧溟落座后,大长老也随之站在了他身后,强大的气场,一时压得萧贵妃透不过气,强颜欢笑地问道:“不知这位公子是?”
刚才听顾倾城喊帝沧溟为少城主,萧贵妃心里少不得忐忑一番,在灵幻大陆上,可以被称为少城主的人,无外乎就是那几个独立在大陆上,不属于任何国家的城池。
兰城、容城、雀城、暖城合称四大城,地位堪比诸国,而城主府更是相当于皇室的存在,少城主便相当于一国太子。
这样的身份,哪怕是她这个贵妃,也要忌惮几分。
细细一想,几个城池中,只有誉为天下第一城的兰城,城姓为帝,萧贵妃没等听到帝沧溟的回答,便赶紧站了起来,福身行礼:“原来是兰城的少城主,本宫有失远迎,还望少城主赎罪。”
“不用,我只是来找自己的女人。你们有什么事,赶紧解决,我和小丫头,还要回去休息呢。”帝沧溟紧紧攥着顾倾城的手,那掌中的力气,比之前还要大不少,仿佛生怕一松手,顾倾城就会消失一般。
极致暧昧的话语一落,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顾倾城和帝沧溟的脸上,看到顾倾城极为不自然的神色,大家理所当然的给两人贴上了‘有一腿’的标签,而且还是撕都撕不下来的那种。
顾倾城擦掉额头上的黑线,干笑了两声,唯恐越描越黑的她,也没有出言反对,这在所有人的眼里,反而变成了默认。
旁边的顾延庭凑了过来,笑眯眯地道:“倾城啊,爷爷可是很想抱外孙呢!你和少城主先有孩子,再成亲也不迟,到时候,孩子爷爷帮你带着。”
额……
外孙?成亲?
这是哪跟哪啊?
顾倾城很想解释,可刚一张嘴,便听到身旁的帝沧溟,一口应承下来:“爷爷这么说,我们定当努力,早日让爷爷抱上外孙。”
“喂喂喂,你不要乱认亲戚!他是我爷爷,不是你爷爷!”虽然这老头儿不靠谱,喜欢乱点鸳鸯谱,可这爷爷两个字,可不是随便能够乱叫的!
这么喊,很容易让人误会的!
顾倾城这般想着,殊不知,大家看着他俩的眼神早都变了,在帝沧溟一进来,就抓着她的手不放时,他俩的关系在所有人的眼里,早已经和纯洁这两个字搭不上边了。
“小丫头,你这么说,是在怪我没有提前和爷爷定下婚期吗?”帝沧溟弯了弯嘴角,语调中满是腻死人的宠溺。
顾倾城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就听到帝沧溟接着道:“那好,今日爷爷正好也在这里,小婿就提前和爷爷商量一下,婚期就定在今年年底,爷爷觉得如何?”
“不……”
“好好好,甚好,就这么定了!小孙婿,你赶紧准备好三媒六聘,把这磨人的丫头给娶走,省得我这把老骨头每天为她操心。”
顾倾城刚刚吐出一个字,顾延庭便迅速打断了她的话,自顾自的和帝沧溟定下婚期,还一个劲儿的埋汰她,看那模样,似乎只要帝沧溟同意,今晚把人娶走都行。
“爷爷放心,我今日就飞鸽传书回城,让家父准备好十里锦红,前来顾家下聘。剩下的半辈子,我替爷爷看管这丫头,她的事情,便是我的事情,万分不敢懈怠。”
“下聘?下你个大头鬼!”顾倾城怒了,自家这不争气的老头儿,竟给她私自拉郎配,不问她的意见,两人把婚期都定好了,这是存心给她添堵啊!
顾倾城气得牙根痒痒,恨不得上前咬帝沧溟一口,打死她都没想到,自己一时手贱,不单救了一个人,还给自己找了一个‘未来老公’,这算怎么回事啊!
早知道今天如此,她当初就不该因为看不惯梁玉兰,而一时手贱救下这个傲娇帝沧溟,现在把自己都活活套死了!
老天爷,没有后悔药,你就下一道雷,劈死我得了!
顾倾城在心里仰天长叹,欲哭无泪,看到自己的手,还被攥在帝沧溟的手里,她就气不打一处来,拼命的甩动了几下,甚至都把帝沧溟的手,甩在了椅背上,白皙的几近透明的手背,霎时出现一片红印。
心中猛的一软,顾倾城莫名的烦躁起来,当即窝在椅子里,也不动了,竟有些害怕帝沧溟这个愣头青再受伤。
“不气了?”手背上传来的尖锐的痛感,帝沧溟仿佛不觉,感受到身旁人,已经不再动,他凑近了顾倾城,一说话,属于男子的清冽气息,便扑在顾倾城的脸颊上,引起一片绯红。
“还气着呢!”这种事,她能不气吗?
真当她是气包子了,捏一捏,就没气性了?
顾倾城气呼呼的瞪着帝沧溟,微微挣扎了一下,想要抽出自己的手掌,却是徒劳无功。
男人和女人,在体力上一直存在着无法忽视的差别,跟帝沧溟较劲,那就是跟自己过不去,她才不是一个给自己找罪受的女人。
两人一番对话下来,顾倾城并没有发现,自己那句话,丝毫没有威慑力,反倒像是热恋中的女人在心爱之人面前撒娇时,才会说出的气话。
帝沧溟轻轻一笑,连带那双眼睛,似乎都笑了起来,捏着顾倾城柔软无骨的手掌,他轻声道:“别气了,气大伤身。到时候,你要是病了,还要我照顾你,那岂不是存心要我心疼?”
“谁要你……”顾倾城忽然顿住,眼底闪过一丝流光,笑着道:“我要是病了,你会心疼?”
“当然。”这不是废话吗?
自己的女人,哪有不心疼的?帝沧溟无奈的抿着嘴,奈何他看不见,要不然定要把顾倾城这小脑袋瓜子撬开,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
“那你就心疼吧!”只要能让帝沧溟不痛快,她就高兴!顾倾城得意的笑着,完全把定婚期一事,选择性的忘记了。
帝沧溟摇了摇头,无奈的神情里,参杂着掩饰不住的宠溺,看花了所有人的眼。
顾延庭和大长老的眼里同时闪现过欣慰的光芒,都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现如今,都要成家了,心里竟有些不舍在蔓延。
萧贵妃独自站在大厅中,脸上尽是尴尬的笑意,怪不得顾倾城愿意主动退婚,原来早已找好了下家,而且这个帝沧溟,论地位和相貌,均在自己的儿子之上。换作任何一个人,都会选择帝沧溟吧。
想到现在躺在后院厢房里的楼韶寒,萧贵妃这个做母亲的,满心都是痛意,却不得不强装笑意:“顾小姐,刚才本宫和你所说之事,你是否答应了?”
“不答应。”帝沧溟直接替顾倾城否决,害得顾倾城一阵不满,她拽过帝沧溟,小声的威胁道:“这是我的事,你别插嘴。要不然,我就把你扔了。”
帝沧溟蹙了蹙眉,依旧固执:“给你前未婚夫,治疗这种隐疾,我不会答应,你也不准答应。要不然,明天我就把你娶回去,振夫纲!”
论威胁人,帝沧溟获胜。想让他答应让自己的女人,给别的男人治疗隐疾?别说门,就连窗户都没有!
顾倾城一噎,一时间竟无言以对,气得她差点吐血,奈何兰城的势力太强大,她只好让了一步,说出了实情:“你既然知道楼韶寒和我的关系,我也不怕告诉你,楼韶寒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就是我下毒造成的,只要我给他服下解药,就没事了,你干嘛瞎担心。”
听到顾倾城这样说,帝沧溟没再吭声,脸色柔和许多。
顾倾城见状松了一口气,对着萧贵妃道:“贵妃娘娘,这几天我需要为少城主治疗眼疾,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你还是另聘高明吧。”
“这……少城主有眼疾?”萧贵妃疑惑抬起眼,看向帝沧溟,这时萧贵妃才发现帝沧溟的双眼虽然漂亮,但没有焦距。
兰城少城主竟是瞎子?
萧贵妃满眼都是不可思议,都说兰城少城主风华绝代,雅致无双,是各地闺阁中女儿家,最为恨嫁的对象,可却从没人说过,帝沧溟双眼无法视物。
“是啊,我家少城主确有眼疾,此次来到顾家,不仅是定下两家亲事,更是为治疗我家少城主眼疾而来。”大长老捋着胡子,喟叹道。
比狐狸还要狡猾的大长老,早就看出顾倾城另有目的,总归是自家少主人看上的妻子,他就帮她这个忙,反正都是自家人,没什么大不了。
听到兰城长老的话,萧贵妃再没疑问,心里登时掀起了波涛骇浪。
论实力,兰城在东陵之上,顾倾城既然有信心接下治疗帝沧溟眼疾的重任,那就表明,她确有这个能力。否则的话,一旦治疗过程中失败,迎接她的就是兰城的全力围剿。
可是人家是未婚夫妻,顾倾城有责任也有私心,为帝沧溟治疗。自己的儿子,却是那有眼无珠,不识金镶玉的前未婚夫。
第47章 跪下,九星灵宗
顾倾城救楼韶寒,是情分,不救却也在情理之中,他们皇家就是有怨言,也无法明目张胆的对顾倾城做什么,更何况,还有顾延庭这个灵圣坐镇。
别说他们皇家于情于理无法对顾倾城下手,就算他们想要下手,有顾延庭在,除非他们的老祖宗出关,要不然,放眼整个皇室,也没人是顾延庭的对手。
萧贵妃到底是个聪明人,一眼便看出来顾倾城有所要求,立刻陪着笑问道:“顾小姐,只要你肯为韶寒医治,无论你要什么,本宫都答应你。”
“哦,无论我要什么,你都答应?”顾倾城莞尔一笑,和帝沧溟互相把玩起对方的手指来。
“是的,无论是什么,本宫都答应,绝无反悔!”萧贵妃心里稍稍有些不安,但还是连忙答应下来,生怕再生旁枝。
“贵妃言重了,我什么都不要,只要楼韶寒亲自跪下,求我救他,我就出手相救。如若不然,恕我医术不精,无法替楼韶寒医治。”顾倾城面无表情,嘴角扬起蚀骨的冷意。
不让楼韶寒亲自跪在她面前相求,不足以平她这些年因为楼韶寒所受的屈辱。
既然他敢当众羞辱她,和她退婚,那就该承担今天这样的后果!
想到那个爱楼韶寒如命的原主,想到楼韶寒退无可退的模样,顾倾城心里便是一阵畅快。她借用了人家的身体,原主所有的屈辱,她都会一一讨回。
顾明月的事情,只是一个开始,现在这笔账,她会一点一点,慢慢的跟楼韶寒清算干净!
顾倾城的话一出,萧贵妃就知道自己上了人家的圈套,之前所有的铺垫,都是为了引出这最后的要求,可这个要求,以韶寒的性子,就算让他死,他也无法做到。
“顾小姐,当初的一切,全是韶寒错把珍珠当鱼目,可是现在他也受到了惩罚,如果你非要一跪以泄心头之恨,我这个为人母的,愿意替代韶寒跪下,求你原谅。”萧贵妃急的满头是汗,身上的衣服,全部被汗水浸透,黏在身上,她凄苦的一笑,含着泪,双腿一软,便要跪在顾倾城的面前。
没有等到萧贵妃跪下,顾倾城眼底悄然滑过一抹不屑,嘴角处尽是讥讽的笑意,她凭空抬起一只手,看不见摸不着的灵力,便出现在萧贵妃的双腿下,将她托了起来。
待萧贵妃站住,顾倾城语气平静,波澜不惊地道:“一人做事一人当,如果楼韶寒做错了事,却需要你这个做母亲的,来为他祈求原谅。那他能不能人道,还有什么差别?”
“萧贵妃,我敬你这份母爱,但是你不要把我给你的面子,当成你依仗的资本。我还是那句话,楼韶寒若是不跪,一切免谈。”
萧贵妃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的双唇,刚刚蠕动了一下,便听到了顾倾城冷厉的声音,将她所有的话语,全部堵在嘴里,无论如何也无法再说出来。
她的身子,猛地摇晃了一下,仿佛一瞬间苍老许多。
就在此时,楼韶寒在众人的搀扶下,走了进来,脚步虚浮,如同踩在了厚厚的棉花上一下,有好几次险些摔倒。
楼韶寒走到大厅中,先是对着萧贵妃点了点头,随即转过身,看到依偎在一起的顾倾城和帝沧溟,眼底蔓延出一丝狰狞,“顾倾城,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对不对?”
“是我又怎样?楼韶寒,既然有求于人,就该拿出求人的姿态,你这样耍横,是给谁看?”望着楼韶寒那惨白,却泛着诡异红晕的脸庞,顾倾城冷笑一声,眼中的讥诮,更是毫不掩饰。
楼韶寒这个鬼德行,很明显已经是毒入五脏,再不解毒,别说以后不能人道,怕是连命都保不住。
当初,她下毒的时候,分寸掌握的很好,不会伤及楼韶寒的性命,可没料到,楼韶寒日日声色犬马,夜夜笙歌不断,把底子都掏空了,让那毒随着血液,进入了五脏六腑。
与其说是她造成了楼韶寒今天的狼狈模样,不如说是楼韶寒自己的错。
有道是,自作孽不可活,怨不得旁人。
要不是他不检点,何止与毒发这么快,甚至危及生命?
活该,说他活该,都侮辱了活该这两个词!
“你……很好!”楼韶寒也不是傻子,早在自己身体出现状况时,他就联想到了顾倾城再决斗赛结束那天所说的话,可他一直没放在心上。
直到刚才,他站在大厅外,将顾倾城和母妃的对话,全部听了进去,便确定就是顾倾城给他下的毒。
这些天,自己无法人道,那种痛苦,外人根本无法想象,除此之外,他还要每日承受那冰火两重天的痛苦,他那些尊严和骄傲,早就在这些痛苦中,消磨殆尽。
他恨,他恨顾倾城,恨不得把她碎尸万段,可就像顾倾城说的一样,就算他知道是她所为,又能如何?若是他一时冲动杀了顾倾城,就等于间接性把自己也杀了。
不得不说,顾倾城这一步棋,真狠!
算计了他的心思,算计了他毒发的时间,现在的他,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自然也就无法保住顾明月。末了,他和顾明月还是全部栽到在顾倾城的手上。
楼韶寒咬着牙,将所有的不甘和着男儿泪,全部吞入腹中,推开所有搀扶他的人,颤颤巍巍地以极其屈辱的方式,跪伏在顾倾城脚边,一字一顿地道:“顾倾城,我求你,求你救我。”
当初的高高在上、不屑一顾,换来今天的万分屈辱,这是楼韶寒始料未及的,但这一切,却在顾倾城的预料之中。
每一步,她都精心计算,步步为营,为的就是今天,替原主替她自己,讨回这对渣男贱女所亏欠她的。
看到楼韶寒那萎靡的、如同死狗一般的姿势,顾倾城冷笑着,掏出了一个白色瓷瓶,扔在了楼韶寒的怀里,“这就是解药,至于你服下后,能不能人道,就看你自己的造化。”
她虽然给楼韶寒下了毒,可楼韶寒自己亏空了本源,那就怪不了她。
楼韶寒接过解药,忙不迭的拔掉木塞,将全部的解药,都倒在了嘴里。
顾倾城炼制的解药,不是药丸,而是那种极为干涩的药粉,不用喝水,楼韶寒就全部吞服下去,可见他对死亡,有多么恐惧。
此时,楼韶寒一心一意只想着活,活下去,就还有希望,至于那什么尊严、气概,全部都统统去见鬼吧!
“爷爷,我们走吧。”话未完,顾倾城救站了起来,牵着帝沧溟的手,径自走出了大厅。
顾延庭望了眼比乞丐还不如的楼韶寒,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