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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霖川,你以为我贫穷我就不配拥有平等的爱情吗?”——这是夏草草看完此书的心声,特别用了一种语言符号备注在书中,就算被人看到也猜不出来。
很遗憾,她没有找到那本书。
她内心自嘲,她不该妄想,外间院子里的水缸都无人问津,让她想当然联想那本书也无人问津。现在看来,爵霖川早就让人处理掉了,眼不见心不烦。
“丫头,你想要找哪本书?”
爵霖川无声无息站到她身后,玻璃镜面的反光里他的眼神含有兴味,她没有搭腔,只是摇了摇头。
爵霖川‘哦’了一声,越过她打开柜门取出一本书,她看了一眼书名,一本诗集,他对她扬了扬手里的诗集,“你自己慢慢看,我去看会书。”
他走到沙发那里坐下,真的低头开始看书。
她撇了撇嘴,不理他,既然他放权,她就大着胆子看好了,反正他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离开书柜,她沿着一排造型诡异的雕像向里走去,她十分厌恶这些雕像,身体下意识远离它们,贴着另一侧墙壁走,走到一半又顿住,慢吞吞挪过去,直接把手里的茶杯砸向其中一个带有讽刺笑脸的雕像。
椭圆形的茶杯四五分裂碎掉,玻璃渣子溅落一地,笑脸雕像倒是没碎,只是被泼了一脸水,显得格外可笑。
她的动作惊动了爵霖川,也或许爵霖川一直在暗地里注意她,几乎就在她砸碎茶杯的下一秒,她就被他扯着胳膊带离过道。
爵霖川没有质问她的行为,相反还颇为紧张地看着她,“有没有被伤到?”
她还未来得及回答,一道人影迅速蹿进来,立在她和爵霖川身边,“少爷,抱歉,我失职了。”
爵霖川没有理会阿全,墨色的黑眸依旧盯着她,她分神看了一眼尽忠职守的阿全,然后又看了一眼那个笑脸雕像,最后才看向爵霖川,“它在笑我。”
夏草草即使再不喜欢这些雕像,她也从来没有和爵霖川抱怨过。何暖冬心性初愈,偶尔做出一些反常的举动不会引人怀疑。
与她猜测无异,爵霖川一个字也不多说,直接让阿全搬走了那座雕像,阿全听话地挪走了那个嘲讽笑脸,再回来时又被爵霖川叫住,让他把这一排雕像全部撤走。阿全一向听话,只是他离开房间时不着痕迹看了她几眼。
她不避不躲,任凭阿全打量自己,反正这小子看不出来什么,她借口要上洗手间避开爵霖川探究的视线,转身微勾唇角。
草草,小仇已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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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冤家路窄
洗手间在主卧旁边,暖冬第一次来这里理应不知道,她刚把脚踏出去就转身看向爵霖川,果然对上他言笑晏晏的眼神,她开口,“你带路。”
爵霖川抬脚走向她,略过她身边有意停顿了下,偏头深深凝视她,“丫头,三个字四个字的说话方式不累吗?”
暖冬差点绝倒,咬牙切齿地跟在他身后,仔细想想,自她和他重逢以来,她对他开口说过的字屈指可数——我吃肉、我口渴、还渴、好、它在笑我、你带路。
爵霖川聪明绝顶,想来他已经通过近距离的观察,发现她脑子没有大的毛病,只是不爱开口说话而已。这人真是聪明地让人可怕!
洗手间地方宽阔,宽阔得超过了何家老房子的书房,她往里面一站,回忆扑面而来——她在浴缸里泡过澡,她总是担心窗户外会有人经过,她和爵霖川在淋浴间里厮混过,尽管她是被动的那一方,尽管仅此一次……晚上这里的灯从来不关,她常常起夜,每逢都要哼唱壮胆……
她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一切前程往事都已过去,她现在是暖冬,她今天只是想过来找一找她留在这里的东西。
深呼吸几下,她开门走出去。
离开洗手间,她走到书房门口,书房右手边是主卧,书房的门和主卧的门都敞着,爵霖川的书房一向不让人随便进入,而且里面也确实没有夏草草的东西,她现在所在的角度看不到爵霖川的身影,那么她要不要进主卧刺探一番?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既然都到这了,不进去一趟实在可惜。
她犹豫片刻,然后脚步一转,庆幸脚上还穿着棉鞋,走路悄无声息。
主卧宽敞向阳,黑白灰的家具风格,就和那个男人一样,看似简单实则深沉复杂。墙上没有结婚照,由于多种原因,夏草草和爵霖川结婚没有拍婚纱照。她径直走向床头柜,床头柜总共有三个抽屉,最上面两个抽屉都存放了爵霖川的东西,最下面的才是夏草草的,里面有她惯用的小物品,扎辫子的头绳、发卡和指甲剪之类的女人用品。
以上那些对她来说不重要,她想要找一样东西,她有一串挂链,挂链的圆形坠子里有一张她的照片,十八岁那一年拍的照片。她扭头看向房门口,然后飞快打开抽屉,争分夺秒翻了一遍,没看到那串挂链,她又跑到另一侧床头柜,还是没有。
门外有脚步声传来,她迅速推上抽屉离开床边,三步并作两步跨到电视机旁边,抄手拿起电视柜上的摆件,装模作样地颠来倒去。
“原来跑这里来了。”
她扭头看过去,爵霖川神色未变,还是先前纯属看戏的态度,见她在把玩他的装饰品,踱步而来,“怎么,你很喜欢这件泥塑?”
暖冬手里的泥塑是没有上色的半成品,主人翁是一个小丫头,扎着两条辫子在踢毽子。她不回答爵霖川的问题,第一次直勾勾地盯着他,“能给我吗?”
爵霖川这一次没有表现出讶异的神色,他还罕见地咧嘴笑了笑,“果然是亲姐妹,暖阳问我要棉鞋,你问我要泥塑,你们俩姐妹真有意思。”
爵霖川是不折不扣的俊男,笑的时候更是惊为天人,诚然他很少在外面对人笑,也很少在夏草草面前笑,暖冬仍然不为所动,他笑他的,关她何事。
她又追问了一句,这次不再几个字往外蹦,给面子地说了一长串话,“我喜欢这个,这是女孩子,你是男的,你不适合这个,还是给我吧。”
“丫头,哪有人像你这样不转弯问人要东西的?”这件泥塑不贵重,是旁人送给他的,爵霖川没有舍不得割爱,他纯粹是闲来无聊想要逗一逗她。
暖冬柠眉,想了片刻,开口央求,“霖川叔叔,把这个送给暖冬好不好?”暖阳先前就是这种小女生口吻要东西的,爵霖川的意思无非就是让她先低头。
“呵呵,好,既然你喜欢,那就带走吧。”看吧,她低眉顺眼尊称他,他没再为难她。
回到客厅后,爵霖川找来一个纸袋想要帮她把泥塑包装起来,暖冬挥手拒绝,直接把泥塑放到了羊毛大衣的口袋里,未免爵霖川啰嗦,她还开口解释,“袋子拎着麻烦。”
爵霖川眼神一闪,无声一笑,“也是。”
这丫头一点也不呆,比她妹妹还聪明,拎着袋子出门肯定会被孙皓等人八卦,泥塑本来就是她厚脸皮要来的,她不想被外人说,放在口袋里确实最方便。
一圈晃下来,太阳已经西下,暖冬提出去找暖阳,爵霖川领着她出去,俩人刚踏出他的院子,就见到阿全在和一个年轻女孩拉拉扯扯。
“阿全,谁允许你把芳菲姐的东西扔出去的?!”
“少爷。”
暖冬顿住脚步,无声冷笑,复又恢复原样,这名年轻女孩正是爵霖川的堂妹,后宅里的爵家人之一,从来没待见过夏草草的爵霖琳。
爵霖琳看到爵霖川,忙不迭丢开阿全,像只燕子一样飞过来,“堂哥,你为什么要把芳菲姐送给你的东西丢掉?这可是她千辛万苦——”
“霖琳!”爵霖川一改先前对待暖冬的那种温和态度,一脸严肃地瞪着他的堂妹,“有客人在,你这样成何体统?”
暖冬心里更为不齿爵霖川的做派,哼,虚伪的男人。
爵霖琳有点怕不苟言笑的爵霖川,见他这样疾言厉色,一下子瘪在那里,只不过两只上翘的狐狸眼紧紧盯着暖冬,眼里的打量与防备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暖冬懒得理她,抬脚绕过对方,独自向前走去,也不理会身后爵霖川的呼唤。
“丫头——”
“堂哥!你等等我——”
暖冬加快脚步,转瞬之间就走到了岔路口,身后也听不到那堂兄妹的对话,她环顾左右,见没人经过,于是掏出泥塑毫不犹豫抛进了池塘。
“你在干什么?!”
熟悉的声调让暖冬脸色一变,她瞬间转首看向前方大步而来的女人,尼玛,今天真是冤家路窄,扔了人家的东西被当事人看到,这事该怎么办?
爵霖琳嘴里的芳菲姐,爵霖川的青梅竹马秦芳菲,穿着一件黑色的长及脚底的大衣,她身量高挑,身形纤瘦,漂亮的长卷发,烈焰红唇的装扮,显然刚从片场或某个广告活动中赶过来的,要不然她不会以这幅尊荣出现在爵家大宅。
三年未见,这女人倒是越来越漂亮,穿衣打扮越来越上档次,不,对方本来就有档次,只是现在变得更好了。
秦芳菲柳眉微蹙,疑惑地盯着暖冬,“你刚才在抛什么东西?你知道这是哪里吗?爵家大宅里的池塘不是你的垃圾桶。”
暖冬倏地喘了口气,她还是比较幸运的,秦芳菲没有认出泥塑。这样一来,她没必要留下来应付对方的刁难,她把手插进大衣口袋,脚步向右挪,避开挡道的秦芳菲,离开此地。
“这位小姐!”
秦芳菲被人忽视,她倒是不生气,只是无意中瞄到这女孩脚上的鞋子,她就不愿意放过她,于是伸手拦住她的去路。
暖冬心里冒出厌烦,无论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她都不想和秦芳菲有所接触。她懒得伸手推开挡路的胳膊,弯腰避开,孰料秦芳菲突然出手扯住她,她条件反射甩开,导致自己身体歪斜,池塘中间的石板桥狭窄,她倒霉地脚下一滑,整个人就摔进了早春的池塘里。
落水的那瞬间,暖阳的惊呼声传来,“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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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出场,暖冬会好好虐女配的~
☆、010 落水
池塘不深,暖冬猝不及防摔进去,被呛了几大口泥水,她扑腾着要爬起来,紧随暖阳而来的孙皓和魏长春分别跳下来把她扶上了石板桥。
冷水被傍晚的冷风一吹,暖冬哆嗦得厉害,暖阳顾不上质问秦芳菲,吓得立马脱掉了自己身上的大衣披在她身上,一下子就哭了出来,“姐姐、姐姐、你有没有哪里疼?都是我不好,我不该离开你身边,呜呜,我们现在就回家!”
孙皓连忙脱掉他的衣服盖在暖阳身上,帮暖阳一起扶起暖冬,“暖阳,你快别哭了,先带你姐去冲个热水澡,这时候回去铁定要感冒,我让人去给你姐姐煮姜茶——”
“怎么回事?!”
暖冬冷得厉害,耳朵灌了水,轰鸣作响,刚想开口阻止孙皓,爵霖川就赶了过来。她内心一动,眨眼间思量好对策,双腿一踉跄,恰到好处地晕了过去。
“姐姐!”暖阳声嘶力竭的吼声在耳边响起,夹杂着叫骂声,“都怪你,你是谁,你为什么要推我姐姐下水?!我姐姐又不认识你!”
秦芳菲愣在一旁,对上爵霖川讶异的眼神,脱口而出解释,“我没有推她……”
爵霖川眉头紧蹙,来不及分析谁对谁错,他推开孙皓,弯腰一把抱起暖冬,转身跨大步子向着他的院子走去,同时不忘吩咐隐在周围的阿全,“阿全,你去让厨房准备姜茶,再去找人准备女士衣物。”
暖阳擦了擦眼泪,立即跟了上去,“霖川叔叔,姐姐还未痊愈,要不要打电话给许医生来看看?我担心姐姐扛不住……”
孙皓的衣服给了暖阳,这会他可禁不住冷风吹,也立马追了过去。
魏长春刚要抬脚,秦芳菲就伸手拉住了他,她冷冷地质问他,“你看到我伸手推她下水了?”
“没有。”
魏长春实话实说,秦芳菲松了口气,魏长春接着又来了一句,“你没推她,但是她确实因为和你拉扯摔进池塘的,而且暖冬患有自闭症,她刚初愈,暖阳很爱她姐姐,你这次讨不了好。”
魏长春说完也离开了,徒留秦芳菲一人站在这里吹冷风。
暖冬被爵霖川抱进他主卧室旁边的洗手间,阿全办事效率很快,带来了一个中年妇女,爵家老仆先去把浴缸放满热水,然后帮暖阳脱下暖冬的湿衣服,俩人齐心协力给暖冬洗澡洗头发。
暖冬原本是装晕,后来泡了热水澡,再加上身子骨到底薄弱,最后真的晕了,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爵霖川的床上,暖阳趴在床沿睡着了,房间里没有其他人,房门关着。
她没急着起来,恍惚地盯着天花板,只觉得今天一整天都是奇遇,还有现在睡在爵霖川的床上好幻灭,三年前她以夏草草的身份占据这个床位一年,三年后她以暖冬的身份,因为落水躺在了这张床上。
人生太奇妙。
“姐!你醒啦!”暖阳并未睡着,只是在打瞌睡,暖冬刚爬起来坐好,就把暖阳惊醒。
暖冬佯装不解,“这是哪里?”她可不能对暖阳泄露她已经考察过爵霖川卧室的事情,不然这丫头会多想。
暖阳激动地伸手比划,“这是霖川叔叔的房间,你在旁边盥洗室洗的澡,霖川叔叔就做主让你直接睡在这里,姐,你嗓子疼不疼?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们之前给你喂了姜茶,但是你晕过去了,没喝进多少。”
暖冬摇头,嗓子没疼,说明没有感冒,“几点了?”
“已经九点多了。”暖阳一下子猜出她的意思,她苦笑一声,“姐,原本我想带你回家的,我也不怕被爸妈骂,本就是我贪玩没照顾好你,可是孙皓说你要是现在就走肯定要感冒,然后我们就被留下了,哦,对了,霖川叔叔已经和爸妈通过电话,就说老太太留我们姐妹俩住一晚而已,我之所以没让他说你落水这事,是怕爸妈担心,他们知道后肯定要大晚上赶过来,来回折腾太辛苦了。”
暖冬点点头,表示理解。然后她发现一件事,她穿着浴袍,浴袍里不着寸缕,再看暖阳,暖阳的大衣原本披在她身上也弄湿了,这丫头现在也只穿着白色的高领羊毛衫。
“暖阳,我饿了。”
“啊!瞧我这记性,姐,你等我一下,我先去给你拿衣服!”
她的提醒终于让暖阳想到要站起来,只见这丫头风风火火开门跑出去,没多会又拎着一个大纸袋跑进来,笑眯眯地从纸袋里取出衣服,一件件整齐地摆放在床上。
暖冬怔住了,床上的衣物囊括了女生从里到外的衣物,先不说尺寸都是她的,就说那件白色毛绒滚边的粉色绣花冬装旗袍,简直让她称奇,“这是给我的?”
暖阳点头如捣蒜,替她展开旗袍,“本来霖川叔叔要让人出去买,老太太知道后拒绝了,她说我们毕竟是未出阁的女孩,让人出去买女娃的贴身衣物不合适,老太太就让裁缝现做,不过旗袍是现成的,只修改了腰间的尺寸,姐,你快起来试一试,再配上老太太给的新棉鞋,一定漂亮极了!”
暖冬好想晕倒,好吧,先不去想让她糟心的前婆婆,起码暖阳没把她的内衣尺寸告诉给爵霖川就已经让她拍手称颂了,“你没旗袍?”
暖阳笑着摇头,变戏法似的从身后的椅子上取出一件色彩艳丽的披风,“老太太给了我这个,我骨架子比你大,穿旗袍不好看,这个披风很暖和。”
乖乖,说是披风,其实是斗篷。暖阳不知道其中价值,暖冬却是知道的,这可是她的前婆婆心爱之物,听说是旧时的物件,其价值不是欧美那些大牌可以媲美的。
这么说,爵霖川的母亲相中暖阳了?那秦芳菲呢?
暖冬头痛不已,爵家顶级富贵豪门,暖阳却不适合嫁进来,她不是嫉妒暖阳,就算不提爵霖川与夏草草和秦芳菲之间的复杂情感,单说爵家的背景,就不是等闲人家的闺女可以搅乱风云的。
她不希望心性简单的暖阳搅乱进去。
“姐姐、姐姐!”暖阳见暖冬发呆,伸手在她面前挥了挥。
暖冬抬眉不解,“嗯?”
暖阳放下旗袍,拿起贴身小衣递过来,“姐姐,你不是饿了吗?快点换衣服去吃饭。”
“哦。”她接过暖阳递来的衣物,解开浴袍换上。
爵霖川的房间里没有穿衣镜,暖冬只能走到电视机前照一照,暖阳在旁开心地像只百灵鸟,一直夸她漂亮,像是从旧时光而来的女子。
电视机反光镜面有限,暖冬看不清具体的样子,只觉得旗袍非常合身,黑色打底衫与红白颜色相称,显得她身段更加苗条。
暖阳挽着她开门出去,客厅里有好些人,孙皓和魏长春都换了一身衣裳,俩人坐在沙发上喝茶,秦芳菲也在,表情尴尬又柔和地垂首立于一侧,她身边是爵霖琳,后者的表情稍显不耐烦,暖阳口中的老太太,她的前婆婆端坐在沙发的正中间,奶娘立在老太太的身后,面貌倒是比老太太还慈眉善目。
暖冬匆匆扫过客厅的众生相,目光不自觉对上站在书柜前的爵霖川,墨色的黑眸深邃,定定地瞧着她,眼里流露出一闪而过的惊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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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暖阳妹妹在,暖冬姐姐轻松开撕秦芳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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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打脸
“乖乖,怪不得总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暖冬这丫头穿着这旗袍可真好看,好看得像旧时海报上的人物。”
孙皓在场,气氛不算尴尬,他总是爱凑热闹,何况他也不算夸大其词,暖冬这一身装扮着实把影后秦芳菲的风头给狠狠压了下去。
客厅里或坐或站了一圈人,老太太不开口其他人不好意思抢着说话,孙皓身份到底不一般,毕竟算是老太太娘家那里的人,而且孙皓说完紧接着又凑到老太太面前卖好,“表姨奶奶,您眼光真好,只瞧了这丫头一眼就为她选出如此合身的,难怪古话有云,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暖冬不想搭理前婆婆,更不想搭理秦芳菲,她退后一步站在暖阳身后,依旧低垂着头,目光静静瞧着地上的瓷砖,心里暗忖孙皓的嘴皮功夫日益渐长,越来越会讨老人家欢心。
“呵呵,你这孩子嘴里抹了蜜似的,说的真甜。”
爵母不动声色打量站在那里的暖阳、暖冬俩姐妹,越看暖阳越喜欢,至于暖冬,她没什么太大的感觉,她把目光投向儿子,“俩丫头应该饿了,霖川,你去让人准备些吃食,皓子和长春他们都陪着没用晚餐,也一起留下吃一些。”
爵母说完就转身看向爵霖琳和秦芳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