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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素馨和牌友搓麻可不是这个样子,她们妇女平日里说说笑笑,到了麻将场上翻脸无情,说闹就闹,有时候常为谁的牌出的不对闹意见,好几天不说话,事后又和好如初。草草以前没有资格陪爵霖川搓麻,爵霖琳有意无意和她透露过,一般都是秦芳菲陪着,因此她先前听到温少卿要打牌很是反感。
却不料他们这群人打牌竟然这样的,这样的格外安静,难道是因为她在场?公子哥们不是一边叼着烟一边搂着女人么?
“杠!”
温少卿抛出三个九条,把谢安打出的九条拿了过来,他右手在面前的牌上划了一圈,挑出一张三饼上架,“哥几个,我上架了。”
上架就是要即将和牌,要么自摸,要么已经上架的人抛出一张你恰巧需要的那张。
暖冬眼睛越瞪越大,貌似她真的是福星,温少卿要么平局要么赢钱,她还真的没见到他输过,大半个小时下来,输得最多的是那个谢安。
倒霉的谢安嘴一张,不要的七万扔了出来。温少卿咧嘴一笑,“哈哈,和牌!”
暖冬猛地盯着谢安,谢安输钱不输人,脾气极好,弥勒佛似的笑了笑,把钱递给温少卿,麻将桌的抽屉里放不下,温少卿直接把钱丢到暖冬面前,“丫头,给哥拿着。”
爵霖川抽空瞥向脸颊红通通的暖冬,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丫头真是福星,下回坐到霖川叔叔这里来。”
暖冬汗颜,正犹豫要不要‘呵呵’一声敷衍过去,又听魏长生说话,“这次我们不知道,下次就不能这样玩了,对其他牌友不公平。”
谢安倒是没插话,继续安静摸牌。
暖冬不傻,时间越长,她越看出名堂,感情不是她的运气好,而是爵霖川、魏长生、温少卿三人搭配得好,故意对付谢安,谢安似乎浑然未知,还当他运气不好呢。
一个小时后,谢安输光了带来的钱,不多,现金带黑卡,十几万这样,孙皓神出鬼没般出现,笑着安慰他,“别伤心,赌场失意,情场得意,哥带你出去认识漂亮妹子。”
暖冬目瞪口呆地望着孙皓和谢安离去,半晌才扭头看向三人,“你们欺负人拿我当挡箭牌?”
爵霖川三人都笑了,爵霖川说她只看到表面,魏长生说他们从不随便欺负人,温少卿解释是她福星高照。
“骗子,你们当我三岁小孩啊!”暖冬把手里的钱一股脑儿丢到桌上,起身就走。
温少卿一把拽住她,按着她重新坐下,把赢来的钱分她一半,“妹妹,你想太多了,哥几个真的不是坏人,谢安做错事,坏了圈里的规矩,今晚不是我们故意整他,而是他故意输钱,真要计较起来,他输的不是十几万这么简单。”
谢安故意输钱?
暖冬愕然,再仔细回想牌局时谢安的行为以及魏长生的那句话‘这次我们不知道,下次就不能这样玩了,对其他牌友不公平’,她隐约明白其中的利益牵扯。
得,谢安不是冤大头,她才是冤大头,看了一场戏中戏。
暖冬把赢钱还回去,“既然知道真实情况,我更不能要这赢钱,你们若是不稀罕,不如捐给镇上的福利院。”
说道福利院,爵霖川莞尔,他拧开随身携带的茶杯盖子,抿了一口,“丫头还惦记要领养孩子呢?”
“领养孩子?”温少卿用听天方夜谭的眼神看向暖冬,还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没发烫啊?”
暖冬满嘴苦涩,拍开温少卿的爪子,她真是挖坑把自己给埋了,她好端端地提什么福利院,这不是自找罪受么?!
魏长生眼里闪过一丝讶异,饶有兴味地看向暖冬三人,“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好戏?”
暖冬纠结,想尿遁,奈何温少卿紧紧拽着她的手腕,还绘声绘色地讲解了上午发生的事,至于领养孩子的事,爵霖川截过话茬解释了一番。
魏长生听后笑了笑,也没打趣暖冬,只交代温少卿把今晚赢来的钱全部捐了。
暖冬偷乐,悄悄横了一眼爵霖川,看吧,魏大哥比你好。
爵霖川捕捉到她的小动作,顿时哭笑不得。
这丫头。
却不料,魏长生下一秒又说道:“丫头的想法不错,不过还是等到你嫁人后再想这事,你这样的未婚女性无法领养孩子。”
暖冬:“……”
四人鱼贯离开娱乐室,外间早已散场,度假村服务员正在进行打扫,老管家在旁帮忙监督。暖冬环顾四周没看到暖阳,想到暖阳她们或许先行回去了,毕竟都十点多了,她们明天还要再拍半天。
她眼珠一转,直接挽住温少卿的胳膊,“哥哥,麻烦你送我去隔壁。”
魏长生与她道晚安,爵霖川也温言细雨说晚安,只不过墨色的双眸深不见底,暖冬与他对视一眼即分开,迫不及待拽着温少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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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西,爵爷越来越恶趣味了~表嫌字数少,小舍已经存稿到月底了,年前要大量存稿~
☆、048 误人好事(上)
暖冬回到房间后,暖阳正躺在床上敷面膜,“姐,你总算回来了,要不是等你,我早睡了。”
暖冬笑着走过去抱了抱暖阳,简单解释了一番。暖阳点点头,催她去洗漱。
头上有发蜡,身上有烟酒味,暖冬犹豫几秒就决定洗头发,她在卫生间里磨蹭了半小时才出来,暖阳已经睡着,连面膜都没揭。
暖冬摇头一笑,轻手轻脚上前揭掉面膜,考虑到暖阳脸上湿哒哒的,她连忙返回卫生间,拿来湿毛巾替暖阳擦干,还给暖阳抹了保湿霜。
暖阳睡着了,暖冬为了不打扰她,就没用吹风机,只拿毛巾擦了擦,确定半干才掀被睡觉。
半夜她被疼醒,胃一抽一抽的,还犯恶心,她靠坐在床头等了一会儿,这种症状并未消散,反而越来越强烈,肚子咕噜噜几声响,她连忙掀被下床跑进卫生间,一屁股坐到马桶上。
擦,腹泻。
痛苦地解决完腹泻,挪到洗手台正要洗手,恶心的感觉再度袭来,她难受地俯身趴在洗手台上,一个控制不住,吐了两次。
或许是动静太大,外间响起脚步声,暖阳惊呼的低声传来,“姐姐,姐姐,你怎么了?”
暖冬立即打开水龙头,水声哗啦啦响,冲走了污秽,暖阳跑进来一把扶住她,还是看到她发丝上意外沾染的黏状物,“姐姐,你这是食物中毒?”
暖冬苦笑,用水抹掉发丝上的黏状物,“别乱想,估计是着凉了,肠胃炎发作,我回床上躺一会就行。”
“姐姐,你别吓我啊!肠胃炎不是小事,严重的话要腹泻好久,你真的不要紧吗?”暖阳不放心,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离开卫生间,把她搀扶到床上,“我没带药,半夜十二点估计度假村管理处没人,要不我现在开车去镇上给你买药?”
暖冬连忙拉住暖阳,“你都说半夜十二点了,何况这里是小镇,药店肯定关门了,等等看,等到明早再说,睡一觉说不定就好了。”
话刚说完,肚子又是一阵咕噜噜声,就像肚子里有气泡在翻滚,从左边窜到右边,而且还不能放屁,说不定就是……
暖冬立马下床跑进卫生间,暖阳不放心地跟过去,暖冬喝止她待在门口别进来,不然自己不好发挥。
暖阳醉了,想来想去不放心,掉头回到外间找手机,直接找到爵霖川的号,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通,电话里的人声音有点嘶哑,倒是清醒得很,“喂,暖阳,这个点找我有事?”
暖阳立即请求帮忙,“霖川叔叔,我姐姐肠胃炎发作,又吐又泄,你那里有没有带药?或者魏……魏大哥的管家有没有常备用药?”
古镇老宅那次,姐姐和她说过,爵霖川身边有阿全,阿全随身携带常备药品。
电话里的人显然有点意外,不过很快就给了回复,“我这里有药,马上给你们送去。”
暖阳挂断电话顿时轻松许多,她跑到卫生间门口告之暖冬,暖冬听后委实有点尴尬,她一向避之唯恐不及,没想到一次肠胃炎发作就不得不向他求助。唉,真是老天都不帮她。
十分钟后,暖阳下楼去拿药,暖冬翻身趴在床上,胃还在疼,她以压止疼,这事她以前没少干,不想吃药的时候就这样对付一晚,一觉到天亮就好了。
房门被打开,有人走进来,不止一个人。
暖冬趴在床上面朝里侧,看不到来人,她以为跟进来的人是阿全,没想到对方一开口她差点跪了,“趴着就不疼了?丫头,你也太会掩耳盗铃。”
暖冬欲哭无泪,不想自己的衰样被他看,奈何他已经进来,这节骨眼上撵他走太过河拆桥,她想了想,哼了哼算作回应。
“姐,来吃药。”暖阳下楼前就准备了开水,这会温度正好,她走到床沿扶姐姐坐起,手里捧着一袋纸包。
暖冬没敢看向爵霖川,视线只扫到他的大长腿,他……他竟然穿着睡衣就过来了,她咳嗽一声,移开视线,看暖阳撕开纸包,把里面的药粉倒进杯子里,暖阳连勺子都准备好了,来回搅拌了下递过来。
“霖川叔叔说这种冲剂比药丸有效果,还没有副作用,一般一两包就能彻底解决,而且还是草莓口味的。”暖阳的语气很像妈妈在哄小孩。
草莓口味的。
怪不得刚才纸包的包装袋颜色是粉色的。
暖冬接过杯子,闻了闻,草莓的香味,她仰首一口气喝完,甜甜的,药粉并未完全化开,嘴里沙沙的,她不自觉舔了舔嘴角,这才看向一直站在床沿的爵霖川,“谢谢霖川叔叔。”
爵霖川的睡衣很普通,灰色的棉质睡衣,他外面还罩着一件西装,虽然看起来有点不伦不类,但是瑕不掩瑜,依然帅气逼人。
暖冬只看了他一眼就打算躺下来休息,奈何暖阳让她起来活动一下,“姐,才喝完药,你这样躺着胃会不舒服,下来走动几分钟再睡。”
都快一点了,暖冬不想折腾妹妹,不想起来,“暖阳,你明天还要工作,早点休息吧。”
孰料此时,爵霖川开始插话,“丫头,这里房间已满,你去我们那睡,隔壁空房间多,少卿在,你若有什么情况也好及时治疗,暖阳留下来,早点休息。”
暖冬、暖阳:“……”
爵霖川说一不二,暖冬尽管内心拒绝,考虑到暖阳的作息时间,只好咬牙答应,她起床随便披了一件外套,薄薄的针织衫,拎着一个纸袋,里面有她的换洗衣物,在暖阳一脸放心又不放心的眼神里走了。
走到这栋别墅门外,暖冬看到阿全等在外面,阿全也穿着睡衣,主仆两人一样的打扮,她突然想笑,下一秒,身上就被披上了男人的西装外套,她抬头看向爵霖川,“我不冷。”
爵霖川伸手轻抚她的肩膀,带她向隔壁别墅走去,“暖阳说你或许洗了头没吹干着凉的,你晚饭吃得少,那鸡蛋饼应该没有问题,夜间有风,即使已经入夏,也不能大意,你身体一向不好,自己不注意,这次幸亏有你妹妹在,下次……”
☆、049 误人好事(下)
药效开始,肚子咕噜噜响,响声连爵霖川都听到了。暖冬被他训话,这会又让他听到这尴尬的声音,她醉了,真是出糗出大了。
就这样,她以一种被他半抱的姿势和他踏入魏长生等人的别墅,她原以为半夜无人察觉,孰料别墅里灯火通明,更奇怪的是魏长生和温少卿孙皓等人都穿着睡衣披着外套或坐或靠。
暖冬以为是自己肠胃炎发作这件小事引起大家的关注,孰料孙皓一句话打破了她的想太多,“咦,丫头,你怎么过来了?怎么脸这么苍白?”
温少卿到底是心理医生,一眼看出暖冬的异样,他忙不迭从沙发上站起来,疾步向她走来,上下打量她,话却是对爵霖川说的,“霖川,丫头哪里不舒服?”
魏长生也踱步过来,细细打量她,见她手捂着胃,一下子就猜出来,“应该不是胃疼这么简单,是不是腹泻了?”
孙皓怪叫,一个箭步窜过来,“擦,不是吧,食物中毒?!”
三个男人把暖冬围在中间嘘寒问暖,暖冬胃疼,身体没力气,又是半夜,站都站不住,哪有心情回答他们,还是爵霖川替她开口解释,“初步看是肠胃炎,已经吃了药,等天亮再看,暖阳明天有工作,这丫头不想麻烦自己的妹妹,我就把她带过来了。”
暖冬无语,明明是他强势要带她过来的,她明明要撵他走的,话到他嘴里,意思却变了,这男人。
温少卿三人异口同声,“那快去休息。”
暖冬哼了哼算作回应,她耷拉着脑袋和爵霖川右转走向楼梯,她刚抬脚跨上一层台阶,腰部就被身边的男人搂住,紧接着她被打横抱起。
她惊呼出声,“啊——”
爵霖川稳稳抱住她踏上楼梯,“瞧你都快站不稳了,我怕你摔下来,与其这样,还不如我抱你上楼。”
暖冬闭嘴,僵着身体,时光倒流,恍如回到草草和他新婚那一个月,他也这样抱过她,仅此一次,还是她累到在浴缸里时,她累到的原因……
心跳得厉害,酸涩、苦闷、迷惘等种种情绪充斥心间,她两手搁在胸口,想要阻止急遽加速的心跳,再者就是尽量不让自己触碰他,不触碰就不会想到过去,不触碰就不会难过。
暖冬单方面想得美好,但是怎么可能不接触,随着走动,她不可避免地挨着他,搁在她膝盖下的手和腰间的手,那热度烫得惊人,从两点蔓延到她的全身,她尴尬得手足无措,奈何这时候肚子又咕噜噜地响……
哎哟喂,她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爵霖川到没有想那么多,怀里的人轻得没一点重量,真真轻如鸿毛。第一次抱她还是在西山大宅里,她醉酒睡着了;第二次抱她是因为她从桥上摔了下来,她晕了过去;这是第三次,也是她清醒的一次,却和前两次没有区别,她低着头,沉默不语。
也许是女孩子家害羞,他怎么说也是她的‘叔叔’,还是在她生病的时候。
他径直抱着她来到一间客房,客房里寝具一应俱全,他把她放到床上,掀起被子替她盖上,仔细叮嘱她,“好好睡一觉,夜里再有什么不适,打电话给我,我就在你隔壁。”
暖冬脸烧得厉害,目光停留在被子上,低声应道:“嗯。”
爵霖川又看了她一眼,见她有气无力的虚弱样,又有点不放心,转念一想,他留在这里对她名声不好,于是强迫自己转身离开。
直到房门被关上,暖冬才呼出一口气,她往被窝里一躺,睁着大眼瞪着天花板,身心疲惫却一点睡意也没。
门外,温少卿堵在外面。
爵霖川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神淡定如初,抬脚往右边走,“这么晚了,你不去睡觉还想与我谈心?”
温少卿笑而不语,直到跟着爵霖川进房才开口,“秦芳菲发高烧你不去慰问,暖冬丫头肠胃炎你倒是很上心,秦芳菲若是知道,恐怕得误会了,这下,她和暖冬丫头的嫌隙更深。”
温少卿话里有话,含沙射影。
爵霖川伸手捏了捏眉心,疲乏地落座到窗前的长沙发上,墨色的眸子扫向倚在电视机旁的好友,“你认了她做妹妹,所以你是在以兄长的身份关心妹妹的交友状态?”
“嘿,你别和我转移话题。”温少卿呵呵一笑,秦芳菲突如其来的高烧,他们都心里有数,秦芳菲醉翁之意不在酒,偏偏她心心念念的男人不领情,“我今天才知道夏草草所在的福利院原来在这里,暖冬跑去那里,你心里有所怀疑,今晚这事,你别不承认你在拿暖冬拒绝秦芳菲。”
温少卿说得模棱两可,爵霖川却听懂了,有些事只有他们两人知晓,不过,温少卿并不知晓全部,爵霖川也用不着告诉他,那些事只能闷在自己心里,一个人舔舐就行。
温少卿见他这样忍不住开口,“阿川,我俩穿同一条裤子长大,我们之间也从来不弄虚作假,有些话想和你说一说,你也看出来了,暖冬一直回避你,她却对长生非常好,你看出原因了么?”
爵霖川知晓其中缘由,他没搭腔,温少卿继续说下去,“长生没有女人因素影响,丫头和他相处自在,这丫头聪明,在西山大宅就看出你和秦芳菲之间的纠葛,她不想蹚浑水,你和秦芳菲之间的事你自己解决,别把丫头拖进去,既然我认了她做妹妹,就不是闹着玩的,你别忘了当年夏草草怎么过世的,重蹈覆辙,你也不想的吧。”
重蹈覆辙。
爵霖川无意识握紧双手,眼神闪过一抹阴鸷,须臾又恢复清明,他低声一叹,“少卿,你委实多虑,我承认对暖冬有利用之心,但我没有把她扯进我和秦芳菲之间,现阶段我只是不想被我母亲催婚而已。”
温少卿一点就通,话都说到这份上,爵霖川也没必要骗他,“唉,家里长辈就爱闲操心,婚姻大事不是儿戏,催有什么用?困了,我回去睡觉了,你也早点歇息。”
爵霖川没有起身相送,目送温少卿离开。
他用半真半假的话欺骗好友,却欺骗不了自己,他今天确实对暖冬产生了怀疑,她怎会无缘无故跑去福利院,怎会莫名其妙掉眼泪,又怎会想到要领养孩子……怀疑太疯狂,不怀疑又噎不下一口气,总之,磨人。
少卿说他利用暖冬,他承认今晚自己确实在利用暖冬,秦芳菲与他之间的纠葛不是一言两语就能形容,两人自小相识,他到底于心不忍,不愿处理得太过难堪。暖阳的电话来得太及时,让他有借口脱身。
但是……恐怕隔壁的小丫头明天醒来知晓情况,一定会迁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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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重声明:爵爷是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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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 魏长生的请求
暖冬第二天醒来时肚子还在咕噜噜响,但是已经不腹泻,不过她还是又冲了一包冲剂,再巩固一下。
昨夜没有睡好,做了一夜梦,即使不腹泻,但精神头却不行,也没胃口,因此孙皓端着托盘敲门进来,她还懒在床上不肯起来。
“丫头,吃早饭了。”孙皓笑着把托盘搁到床头。
暖冬看了一眼,简单的白粥配红烧豆腐,豆腐色泽诱人,豆腐下面还配有咸菜,她却没有食欲,她摇头,“不饿,不想吃。”
孙皓扫了一眼床头柜上的冲剂和残留药粉的杯子,直皱眉头,“你没吃早饭就喝药?怎么一点常识都没有?算了,既然喝过了我也不能说你什么,不过你多少吃点,早饭不吃对身体不好,这可是老管家一大早亲自在厨房里熬的粥,红烧豆腐是我做的,你尝尝看。”
啊,红烧豆腐是他做的?
孙皓会做饭?
暖冬用一种看稀有动物的眼神看向孙皓,孙皓被她看得不好意思,难为情地摸了摸头,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