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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嘴快的说:“夫子布置了一道数学题让我弟算,我弟不会算,所以我来问问佳容,可是她说了一堆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我都听不懂。”
孟初感兴趣的问,“是什么题目?”
“鸡兔同笼不知数,三十六头笼中露。数清脚共五十双,各有多少鸡和兔?”小花一字不差的念了出来。
对于一个没读过书,不会写字的农村姑娘来说,竟能记住她弟的数学作业,这本是一件奇怪的事情,但眼下却没有人深究。
孟初花了些时间,默算了出来,答案竟和佳容的一样。
他不免再次高看了佳容几分,且不齿下问的请教,“你这种算数的方法,我以前没有听说过,你是怎么想到的?”
佳容轻笑,“其实很简单啊!而且这种题的算法有很多,若我用砍足法隐去所有兔子的两只脚,则应该有72只脚,现在有100只脚,故隐去了28只,则有兔子数目是:28/2=14,则得到鸡22只;同样,我用添足法,所有的鸡多长出两只假脚来,则应用有144只,现在有100只脚,多出了脚44只,故鸡的数目是:44/2=22只,则得到兔子的数目是:14只。只是这些都不如我刚才那样做方便,那种做法虽更复杂,但用途更广。”
“佳容姑娘好生聪明,一道题目你竟然可以在短时间想出这么多种解答的办法,你是怎么办到的?”孟初显然对此十分的感兴趣。
佳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她笑了笑,突然朝着孟初勾勾手指说:“我懂得可不止这些,你若是娶我的话,我就教你,甚至可以把这些都印成教科书,让你在文人书生中名声大燥,甚至流芳百世,如何?”
佳容是不清楚孟初到底是什么样的高贵身份啦!毕竟银杏婆婆不肯说,但是佳容觉得,银杏婆婆十有八九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大致有一个模糊的猜测方向,所以才不肯告诉她。
但不管怎么说,不论什么样的地位,不论什么样的朝代,文人书生的地位总是崇高的,若是能得到这些人的支持,孟初以后不论是想在家族发展或者向官场发展,都是一大助力。
“很诱人的提议,不过这些还不够!”孟初扬着嘴唇,微微一笑,就像一只狡猾的狐狸一样。
“你知不知道什么是活字印刷术,你知不知道什么是黑火药,你知不知道有一种武器叫弩?你知不知道孙子兵法的内容是什么?你又知不知道三十六计的内容是什么?这些你听都没听过的事情,我全都知道。”佳容早就知道孟初不是这么好打发的,也为此做足了准备,面对他的刁难,仍旧一副自信满满侃侃而谈的样子。
这里不是华夏,照佳容猜测,应该是一个平行空间,所以佳容盗用古人的智慧,没有一点羞耻的感觉。
她每反问一句,孟初和简珏的眼神就亮一分。
到了最后,简珏倒先沉不住气问,“弩是什么?”
佳容挑高了眉说:“弩是一种致命的武器,不需要太多的训练就可以操作,即使是新兵也能够很快地成为用弩高手,而且命中率奇高,足以杀死一个花了一辈子时间来接受战斗训练的装甲骑士。”
“不可能!”简珏想也没想就否定了。
佳容笑得张扬的说:“你不知道但不代表不存在,懂吗?毕竟在我说这些以前,你们听都没有听说过,不是吗?”
简珏复杂的望着佳容,孟初却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
他问:“孙子兵法我一听就知道是什么,至于三十六计,活字印刷术及黑火药又是什么?”
“三十六计又叫三十六策,也是一种兵书,至于黑火药的话,那是比弩更强大的存存,一个黑火药丢过去,威力大药剂足的话,能死成百上千人。至于活字印刷术听名字也能猜出来,那可以成批的印刷书本,有了这个印刷术后,能够让高高在上的书价降下来,对所有学子而言都是一件幸事,特别是寒门学子,求学再也不是一件难事了。”
孟初敛眉沉默了一会,突然抬眼,眼底一片清明,显然心底已经有了主意,他说:“你的提议真是让人无法拒绝。”
佳容得意一笑,扬起下巴,得意的说:“其实你忽略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
“噢?”孟初感兴趣的发出一声响。
佳容指了指走过来的银杏婆婆说:“我是她的徒弟。”
“呵呵!”孟初终是忍不住发出了低笑声。
他看向银杏婆婆问:“是不是我不娶令徒,这病也就不继续给我治了?”
“你会不娶吗?”银杏婆婆一声反问。
孟初说:“下月初九是一个好日子,只是在下离家多日,身无长物,一切只能从简,万望佳容姑娘见谅。”
☆、050、赠银助友
“下月初九,我等你!”佳容笑容满面的望着孟初,不知情的人看去,倒真有几分待嫁娘的喜悦。
孟初回望佳容笑了一下,迈开步子先去了小药房。
对着他的背影,佳容笑眯眯的提醒,“未婚夫,你别忘了你未过门的妻子身上尚有婚约哟,记得早点去解决。”
孟初脚步微跄,头也没回的答了一句,“会的。”
待到孟初看完诊,出了医馆,简珏才找到机会,把憋在胸口的一句话说出来。
“你真要娶她?”
“有何不妥?”孟初反应。
简珏面色严谨的质问,“你别忘了你的身份,像她这样的姑娘怎么配得上你,你若真想她助你,许她一点好处就是了,她不过是想解决眼下的婚事,你犯不着赔上自己的婚姻。”
孟初望了望远处,神色略显迷茫的说:“是啊!我犯不着真的娶她。”
“现在后悔尚来得及,解决了她的那桩烂婚事,再和她谈谈,相信她也不是一个死缠烂打的人。”简珏误以为孟初同意了毁婚,如此计划着。
孟初却说:“不,我娶她。”
“你……”简珏不敢置信的看着孟初。
孟初说:“若不娶她,谁敢保证她一定会对我们交底,更何况我总觉得她不单懂这些而已,她可能比我们想象得更加聪明。”
简珏一脸复杂的样子警告说:“但愿你真的只是这样想。”
孟初戏谑的笑了起来,“你不会以为我看上她了吧?我承认这小姑娘的长相,就是丢到贵女圈去,也能拔尖到让人眼前一亮的地步,但是你觉得以我眼下的情况,我会去谈这些?简珏,你太小看我了。”
简珏收敛表情,缓缓说:“我相信你不会乱来,只是等到我们回到国都时,她该如何,你认为她有能力替你打理好后院?”
“我有说要带她回去?”孟初一句反应,孟初顿时说不出话来。
与这边情况相同的还有佳容那边。
小花唉了两声,问:“你这样出嫁,真的甘心吗?我觉得孟初不是真的想娶你,他只是想从你这里得到你说的那些东西,等把你榨干后,说不定他就会休了你。”
佳容满不在乎的笑笑,“那我就等着那一天。”
眼下的结果,她已经很满意了。
两人虽然没有明白的说开,但就是一场利益结合的婚姻,要求彼此忠诚一辈子那是玩笑。
互相利用到不需要对方的那一天,这场婚姻就到了尽头,谁又能说,一定是孟初先抽身,难道就不行是她吗?
待到她羽翼丰满的那一天,她便可以展翅翱翔,再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庇护,反而能庇护她所在乎的亲人及朋友。
小花期期艾艾好一会,才说:“其实我觉得孟初公子既然有能力解决你娘替你定的那桩亲事,你就直接让他替你推了,不就行了吗?你为什么要嫁给他,我看着他就觉得他不是一个良人。”
佳容不想忽悠一心担忧她的小花,正色问:“你觉得孟初不适合我,谁适合我?”
小花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说了,你别不高兴啊!”
“行,你说!”佳容笑笑,已经猜到她要说的人选是谁。
“其实我觉得长福挺好的,他虽然傻傻笨笨的,可是他对你没有话说,你就是让他去死,他肯定也是愿意的。再说你这么聪明,其实长福就是笨一点也没有关系,不是吗?”小花说完,小心翼翼的看着佳容。
这些事情,她本来没有想到,是听她娘唠叨时想到的。
她娘说佳容这么厉害的一个姑娘,以后若想过得和顺,就得挑一个软柿子,否则的话,一天到晚得打架斗嘴,日子都没法过下去了。
佳容浅浅的笑开,并没有动怒。
首先她猜到了小花嘴中所说的人选是谁,其次,她没有一点看不起长福的意思,自然就不可能生气。
“其实你说的我也想过了,只是不瞒你说,我这辈子不打算嫁人了,我想像我师父一样,等老了收一个徒儿,一辈子无牵无挂挺好的。”
小花顿时变脸,娇斥:“这怎么能行,不行不行,你别乱想了,最多我不说了,这孟初公子也挺好的,至少长得体面,跟书里走出来的公子哥一样,又是识文断字的人儿。”
佳容哭笑不得的说:“我是认真的,不过你不用替我担心,我不是一个迂腐的人,未来怎么痛快我就会怎么过,与其担心我,你倒不如多考虑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
“我,我哪有什么,不就那样嘛!”说到她自己的事情,小花羞红了脸。
佳容说:“我觉得阿牛对你挺上心的,你若是有意思的话,就和他一起过了。”
小花扭捏了一下,见左右没有人,对象又是佳容,这才坦白说:“阿牛哥和我家提了,不过……”
小花吱吱唔唔了一会,佳容也就懂了意思。
她问:“你家想要多少聘礼?”
小花脸有难色的说:“十两,呵呵,阿牛哥家里怎么拿得出来,而且我、我娘其实也是有意刁难,她不想我这么早嫁出去,毕竟我弟弟在学堂里,平时家里也就我一个人能帮着干活,我若是嫁出去了,家里的日子怕会难一点。”
佳容自荷包里拿出十两银子给了小花,说:“你拿去给阿牛,让他在合适的时机去你家提亲,别把亲事拖久了,到时候你就是老姑娘了。”
她不能说张叔张婶他们做得不对,在这时代的长姐都是这样过来的,就是现代社会,一些落后一些的农村地方,也多是为了弟弟而牺牲的姐姐,因此,佳容真不好说什么。
父母虽是父母,但有两个孩子甚至多个孩子的情况下,真的很难做到一碗水端平,总有偏心的时候。
“这,不用了,这么多银子,我们到时候根本没有办法还给你!”小花吓得忙推拒。
佳容强势的塞给她说:“是朋友就不要废话,你又不是不知道,师父对我好着呢!这十两银子对我目前而言真不算什么。”
两人像买菜一样,拉扯了数十分钟,小花才勉强收下这十两银子,等到傍晚,阿牛更是和小花一起特意来向佳容道谢,弄得佳容有些哭笑不得。
解决了小花和她自己的终身大事,佳容便全身心的投入到医毒学习当中去了,而就在佳容一心待嫁的日子里,医馆里来了一个她意想不到的人。
☆、051、童家小玉
“姑娘,看诊吗?”
佳容一如往昔,坐在院中的树下,看到医馆门口站了一位身形纤弱的姑娘,她徘徊了好一会儿,却始终没有进来,佳容这才主动上前询问。
“我是童小玉。”姑娘突兀的说出自己的闺名。
佳容一时也没有反应过来,顺嘴接了一句,“童姑娘。”
说完,这才定睛看向来人。
童小玉哪里是一位姑娘,明显是已经出嫁的女子,看她的发髻就能看出来。
而且童小玉,这熟悉的名字,佳容想了一会,才尴尬的叫了一声,“大姐?”
童小玉眼神一亮,惊喜的说:“你真的是小妹,我刚刚站在门口好久,都不敢上去认你,觉得你就像天上下凡的仙女一样,我完全没有办法把你和以前的小妹联系在一起。”
佳容被夸得一阵尴尬,拉着童小玉进了医馆,并问:“大姐,你怎么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才回来的!小妹对不起啊!我本来早就要回来看你的,但前些日子病了一场拖累了,没来得及时回来看你,你现在身体好吗?落水后没有留下什么病根吧?”童小玉眼神温暖,看向佳容的样子布满了担忧。
佳容本就是一个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的个性,当下便对童小玉产生了一阵好感,反拉着她的手诊脉,并问:“大姐前些日子得了什么病,严重吗?”
“不严重,不严重,没什么事。”童小玉一下将手扭开。
佳容脸色微变,质问:“大姐,怎么回事,你身体怎么亏空得这么厉害?”
她若是没有记错,这位大姐也才二十岁,怎么身子骨差成这样,难道刚才一眼望去,脸色如此苍白,身子如此单薄。
“我没事,我能有什么事。”童小玉讪讪的笑着,并说:“小妹现在本事了,会给人看诊了,大姐真替你高兴。”
佳容一下按住童小玉的手,严厉的喝斥:“别扯开话题,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佳容又替童小玉细细的把了回脉,对上她闪躲的眼神,不敢置信的问:“你才落了孩子?”
难怪她成了来福这么久后,身为大姐的小玉从来没有回过娘家。
虽然她也听说童小玉嫁得远,但是同样也听说,童小玉对原身来福很是照顾,俩姐妹的感情不错,她落水差点去了命,这么大的事情,传到童小玉那个村子后,她怎么着也该回来一趟才对。
原来这才是她没有及时回来的原因。
“没有,没有,怎么会!”童小玉闪闪躲躲,就是不肯承认。
佳容霸道的质问:“大姐,你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事,没落孩子,没落孩子,小妹,你别问了,你别问了!”童小玉说着说着就哭了出来。
看她这副悲痛欲绝的样子,佳容怎么可能相信她说的话。
童小玉不止出事了,而且出了大事。
按说,佳容和童小玉是陌生人,童小玉出了什么事,佳容犯不着去插手多事,但是冲着童小玉身子未全好,便拖着病体来看她的这份情,佳容也做不到置之不理。
更何况佳容占了来福的身子,自然要替她尽她该尽的义务,而她眼下小有能力,若能帮得小玉一二,也是极好的。
“好好好,我不问了。”面对小玉的眼泪,佳容暂时妥协了。
她说:“虽然我不问出了什么事,但是大姐要答应我,在我这里多住些时日,让我好好给你调理身子,你的身子亏空得太厉害了,这次若不好好调理,以后怀再难有孕。”
“啊?”童小玉脸色当下就变了,原本就苍白的脸,此时就跟雪白的宣纸一样,看着怪让人不忍。
“我不是吓你的,所以你最好在我这里多住些时日。”佳容这话倒不全假,但更多是为了留住童小玉。
毕竟不管出了什么事,总和她的夫家逃不开关系。
趁着童小玉住在医馆的时日,她正好可以托阿牛去帮她查探查探,看看童小玉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我只怕不行,我家里事多,我等一会就要回去了。”童小玉没多犹豫就拒绝了佳容的好意。
佳容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质问:“大姐急着回去干什么,怎么着不能在我这里多住几天,更何况你身体这么差,经得住来回奔波吗?你要是一定要回去,我只好跟着你一起回去了,正好去见见大姐夫,问问他是怎么照顾你的,把我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姐折腾成这样。”
小玉一听这话,不敢再说要回夫家,忙改了嘴说:“那……那我在家里住几天。”
佳容斜着眼神说:“住什么家里,就住我这医馆,我和娇娇她们断了关系。”
“啊?”童小玉一副懵头懵脑的样子。
佳容一问,才知道童小玉刚回的下河村,回到童家,家里没有人,向隔壁左右打听,才知道她在这里,就直接过来了。
她根本就不知道这段时间佳容发生的事情,也不知道佳容现在算是发迹了,了解到这些,佳容对童小玉的事情越发上心了。
毕竟这更能说明,童小玉这次拖着病体过来,真的只是为了看看落水的小妹身体有没有恢复。
劝住了童小玉,佳容便趁她不注意时和小花说了这事,小花也乖觉,立即去找了阿牛。
当天晚上阿牛就赶着夜车去了小玉夫家的村庄。
到了第三天一早,他才回来。
回来时,脸色泛青,极其不好看。
在佳容迫不急迫的追问下,阿牛极其不自然的说:“你大姐的孩子好像是被她小叔子做没了的。”
佳容脸上僵了一下,才不敢置信的追问:“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你再说一次!”
阿牛脸有难色的说:“我去那村里打听了,大伙都只晓得你大姐落了孩子,但到底怎么落的却不清楚,我也是花了点银子请她小叔子喝酒,才从他的醉话中知晓了全情。”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我大姐被她相公的弟弟奸污了咯!”佳容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说着,双眼腥红的看着阿牛,大有他敢回应一声是,便上去咬他一口的架势。
☆、052、有心无力
阿牛从来没有见佳容这样过,一次竟吓住了,连话都说出来了。
而佳容又正是不高兴的时候,说话没轻没重的喝斥:“你倒是说话啊!”
阿牛呆愣的回答:“他、他是这样说的。”
佳容本就难看的脸色瞬间更显阴沉。
阿牛看佳容这样,明明一个比他矮小又单薄的姑娘,竟然硬生生让他产生了压力,心里发怵的情况下,嘴巴下意识的说:“你要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了啊!”
佳容尽量收敛情绪,硬邦邦的解释:“刚刚我说话有点冲,你不要介意。”
“没事。”阿牛急忙回答,后来看佳容没再说话,便也不再多留。
佳容一个人站在院子里冷静了一下,情绪平复后这才回到房里。
房间里,小玉正做着女红,见到佳容进来立刻起来笑脸相迎。
“大姐,怎么不好好休息,做这些干什么?”
“我看见柜里的新布,就想给你做身衣服,你不会怪大姐多事吧?”小玉虽然是好意,但是没有问过佳容就动手,不免有些不自在。
佳容惊讶的上前,看了看说:“大姐给我做的啊?会不会太辛苦了。”
小玉见佳容不反感,说话也随意一些,笑说:“小时候你的衣服就都是我改的,出嫁几年没有给你做衣服了,都不知道现在给你做得,你合不合身。”
佳容浅笑的说:“大姐的女红这么好,怎么做都合身。”
“你就会哄我,小嘴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甜呢!”小玉说着,伸手摸了摸佳容的脑袋。
佳容微微一笑,问得随意的说:“这次我把大姐留下,虽然是好意,但是都没有和大姐夫说一声,不然我去给大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