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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风了?
林夕落瞪大了眼睛,可一想宣阳侯得知肃文帝册封魏青岩为郡王之位,想必他心底也格外不好受,这才酒后出了事。
“秋翠,你立即跟着侍卫去林府,把乔高升乔太医给请来,告诉他必须要快!”林夕落下了令,她也立即换了衣裳,带着冬荷便往宣阳侯的书房而去。
此时魏青羽与姜氏、魏青山与齐氏四人皆在,而侯夫人也坐在正位上满脸哀伤。
目光时而看向床上的宣阳侯,口歪眼斜,身子不停的抽搐,更是……更是不能下地、不能自理,除却还有呼吸在,时而会发出几声听不清何意的咆哮之外,哪里还能看得出这是之前精明威严的侯爷?
侯夫人抹了抹眼角的泪,这一辈子她与宣阳侯之间相敬如宾,可谓没有什么感情而言,但如今看到宣阳侯倒下,她的心里好似少了点儿什么似的,坐在这里都不踏实。
“青羽,可是去请太医了?怎么这样久都不到?”侯夫人看着魏青羽,说话的声音也有些沙哑,有气无力。
魏青羽连忙道:
“已经又派了侍卫去催……”
侯夫人无奈的摇头。“都在这里做什么?老三留下即可,其余的人都回吧,如若太医来出了诊断,你们再过来看看也不迟。如今侯府就你们兄弟二人,也要分配好时间,看看怎样照料好侯爷。”
“母亲说的是,定会分好时间。”魏青羽说罢,则给魏青山使了眼色,魏青山也有意离去,在此地心中伤感太重。而齐氏也因生子不久,这身子还未完全恢复回来,也虚弱得很。
正是这时候,门外齐呈即刻道:“五夫人,不,忠郡王妃怎么来了?”
“在这府里依旧称我五夫人便罢,不必王妃长王妃短的。”林夕落话一边儿说着,步子也迈了进来。
侯夫人的眉头轻皱。姜氏见到林夕落前来则急忙迎上前来,问道:
“五弟妹你来的正好,能不能派人去请一下乔高升乔医正?咱们府上也派人去了太医院。可请来的太医恐不如乔医正的医术高明,二来也正赶上这季节宫里的贵人们身子弱的多,咱们侯爷等不得的。”
侯夫人的脸上也有动容,可她一直看着没有开口。
林夕落点了点头,安抚道:
“都不要着急,我刚刚得到消息就已经让秋翠和侍卫去请了,应该很快就到了!”
林夕落这话说完,姜氏松了口气,而侯夫人的神情也舒缓很多,斟酌半晌才补一句道:“谢谢你了。”
“母亲这般说辞作甚。子女为孝是本分,何苦说个谢字?”林夕落不愿多此多说,只远远的朝向宣阳侯床边探望两眼便抽身回来。
魏青山与齐氏也觉得不好离开,索性到院子里一同跟着等。
乔高升倒是真给了林夕落脸面,明明不在林府,是在宫中都急忙跑了回来。
进了宣阳侯府便直奔书房而来。可乔高升见到林夕落刚要道喜便发觉这话说的不对,道什么喜?明明宣阳侯在病着……
将到了嘴边儿的话又咽回腹中,乔高升则连忙道:
“来的匆忙,让秋翠回林府去取药箱,稍后便能赶来,不妨由我先去为侯爷探视一二?”
“去吧。”林夕落一指屋内,魏青羽则立即引着乔高升进了寝间。
侯夫人有些坐不住,可她又觉得此时如若慌乱起来,其他人岂不是会起异心?故而坐在那里踌躇不安,好似这双手无论如何摆放都不对劲儿了。
林夕落与姜氏对了神色,二人却也没有多说什么,这时候无论说何话都是错儿,不妨等乔高升有了结果再说。
时间过了不长,秋翠便取了乔高升的药箱子来,魏青山也急,一把抢过便往寝间走,“我送去。”
侯夫人此时也无心埋怨他的鲁莽聒噪,只得沉了口气,便继续默默的等待。
此时的时间在众人的心中好似度日如年,看着计时的燃香上的火光时明时暗,连心跳的速度都跟随着加快了些许。
林夕落坐在一旁静静的等着,心中却在思忖着宣阳侯是否能病愈过来,如若不能病愈的话,侯府要怎么办呢?她之前可刚刚得了陆公公的提点,不能久居侯府了。
可这时候一走……岂不是更显得人走茶凉了?
抬眼看看屋中的这些人,曾经是热热闹闹的五房人家,如今却只剩这几个人,能怪谁?
林夕落不由自主的将目光投向了侯夫人,却见侯夫人也正在看着她。
二人对视不足三秒便各自转过了头,这时候埋怨还有什么用呢?
乔高升此时正从屋中走了出来,看他脸上的难色,侯夫人忍不住上前道:“乔医正,侯爷怎么样?”
“尽管说,找你来就为了踏实。”林夕落补了一句,乔高升才缓缓的点头道:
“侯爷的状况不佳,但用药过后性命应无碍,至于何时醒来、何时好转、何时他能够有识人的意识,这件事恐怕就要听天由命了。”
乔高升说到此不免将目光转向了侯夫人,开口道:
“也或许是卑职的医术不佳,侯夫人若不甘心,不妨再请其他太医过来诊治一二。”
侯夫人闭目仰头许久,才直起身来苦涩的道:“本夫人信任乔太医,您开方子吧。”
乔高升看向林夕落,林夕落点了点头,吩咐冬荷:“侍奉乔太医用墨。”
冬荷即刻过去,而乔高升也不多说,坐下便开始行字医方,而后便跟随着亲自去抓药。
魏青羽与魏青山兄弟二人也多了几分无奈。
魏青岩被册封郡王,他们二人也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
再联想之前从宫中传出的谣言,难道说自己这五弟真的不是父亲的亲生之子?而是皇上的……
魏青羽的心性虽雅,更是年纪长于魏青岩,回忆幼时能够记忆的事情,这件事倒不见得不可能发生。而魏青山没比魏青岩大多少,所以在他的心中仍然坚信那是谣言,魏青岩就是自己的弟弟,册封了郡王乃是他为大周国立下奇功。
可二人的心思都搁置心底没有说出口,如今宣阳侯病倒,没有人能有心思笑,都直直的看向侯夫人。
侯夫人的心情复杂的很,宣阳侯的病倒对她来说是一个强力的打击,而对魏青岩的谣言她并无所知,魏青羽与魏青山不会说,侯府中的其他人并不知晓,故而侯夫人闷居小院,自当不知此事。
看着众人投目过来,她则摆手道:“都在此愣着作甚?该做什么做什么去,侯爷病了,可日子该过还得过,是去帮侯爷请假的就去,帮着管内宅中馈的也要去管,手底下忙碌着孩子的就去忙碌,此地有我,还有这般多的丫鬟婆子,用不着你们在这里大眼瞪小眼的守着。”
魏青羽点了点头,看向魏青山道:“我亲自去为父亲到宗人府请假,也知唤一声,四弟就在府中守着,如若有官员登门探望,你也要出来应酬一二,莫要家中无人,让母亲过于劳心费神。”
“三哥放心,弟弟一定守好。”魏青山向来心性直,魏青羽提了要求他便点头答应,而姜氏看着齐氏道:“四弟妹去歇了吧,府中的事有我安顿好了,等你身子休养到日子再过来帮一帮忙。”
齐氏点头应下,便带着丫鬟婆子们先走。
众人是该散的散了,该办事的办事,未过多大一会儿,原本熙攘的书房便只剩下侯夫人与林夕落。
林夕落是在等着乔高升抓药熬药归来,毕竟人是她寻来的,她有意陪着,也是在此为乔高升撑着,以免侯夫人提及何事他无法应对。
在林夕落的心中,侯夫人如此镇定的时候可并不多,或许是她没有想到宣阳侯会发生这样的事,可以防万一也无妨不可。
秋翠倒上了茶,林夕落只喝了几口撂下,这大眼儿瞪小眼儿的功夫,侯夫人看了林夕落半晌,开口道:
“有一件事不妨要与你先说一说,不知你是否能够答应。”
“何事?母亲不妨直言,如若能够办得到,我一定答应。”林夕落加了一句“如若”,让侯夫人的嘴角不由得涌起一股苦笑,她心中知道,这是林夕落埋下的活口。
侯夫人此时也顾不得与林夕落把玩这种文字上的游戏,开口道:
“侯爷如今病重,家中的主子和下人们也都心慌意乱,依我之意,尽管老五被封为郡王,但你与文擎最好不要搬离宣阳侯府,不知你能否答应?”
林夕落的眉头微皱,侯夫人的脑子动的真快,这件事可是难为她了……
第四百三十章等死
侯夫人的问话让林夕落沉默着,对此事仔细的思考一下。
之前她虽然心中有过是否离开侯府的念头在心底产生,可因侯爷的病,她对此无暇多想。
但侯夫人这样面对面的问起,她如若不点这个头也着实的不合适了。
尽管魏青岩被封为郡王,可他人不在幽州城内,什么册封大礼、什么加官进爵都要往后拖延,而宣阳侯这时候出现重病卧床人事不省,如若她带着小肉滚儿走了,那自会背负上“不孝”之名。
陆公公所说肃文帝欲让她们母子离开宣阳侯府,是因为肃文帝想彻底的分开魏青岩与宣阳侯的关系,要彻底的将魏青岩划归到他的麾下,攥于手中,但林夕落的性子还真就无这份顺从之意。
就好似林政孝所言,肃文帝年迈已久,而魏青岩的郡王之名被爆出,不知道多少人盯着她们母子,真的离开侯府,皇上虽然会派侍卫跟随,可来人俱都是不识之人……
那样的话她们母子才是成了案板鱼肉,任肃文帝拿捏了。
林夕落不想变的如此被动,她要自保之余,也能留一贤名。
看着侯夫人,林夕落倒是微微的牵动了嘴角,“母亲这话说到哪里去了?难不成有意撵我们五房出门了?”
侯夫人一惊,看她挑了挑眉,言语更冷的道:
“这是想将罪名叩了我身上不成?本夫人如今也无心与你绕着弯子多言,你只留一句话,这事儿能不能答应,如若不可应下,你们打算何时搬走?”
“我们搬走,除非皇上下旨。”林夕落的话语也很冷淡,“母亲的心思还是多放在侯爷身上,我的心思全都放在五爷的身上,您心中怎样看待五爷与我。这些事我并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但话已至此,您还是把心放了肚子里。落井下石的事我们做不出,莫以己心探他人……”
林夕落说罢站起了身,侯夫人仰头看她,林夕落只微微淡笑便与冬荷道:“你在此等候一下乔太医,待侍奉过侯爷用药后,请他到我院子中一趟,我有事相商。”
冬荷福身应下。便站在一旁等候,林夕落先行回“郁林阁”,可她的离去却让侯夫人的心复杂难言。
难道……她一直都错了吗?
侯夫人深吸口气,目光直朝向内间望去,侯爷一倒,这个家除了魏青岩,还有谁能撑得起来?
林夕落回到“郁林阁”没有多久,冬荷便引着乔高升到了。
“给乔太医上茶。”林夕落没有急迫的问话。脸上反倒格外的平静,而这股平静并非是潇洒自若、并非是云淡风轻,而是一股无奈的平静……
乔高升看着林夕落。苦涩的道:
“夫人,侯爷的病症与我刚刚所说一致,我没有半点儿的隐瞒,这能够延续一条命恐怕都是不易。”
“能有多久的时间?”林夕落问的很直白,乔高升仔细想了下,“我只能保一年,再多的话我是不敢允诺了,在您的面前,我是一天都不敢多说。”
“对外的话,你要说侯爷的病有希望治愈。”林夕落这话说完。乔高升却是听错了,连连摆手,“对外我一句都不会说,一句都不多说!”
“你就要这么说,是我让你这样做。”林夕落如此笃定,乔高升愣了一下。便点了头,“可这府中的人……”
“你只管这么说便罢了,这府里的人我会嘱咐清楚,你不用担心。”林夕落的话让乔高升放下了心,如今他身为林家家主的岳丈,又跟随着魏青岩与林夕落做事惯了,在外人面前夸耀,但在这几个人面前他还是心有惧怕的。
这位夫人莫看年纪小,心眼儿可多得很,下手也急狠……
乔高升咽了口唾沫,又喝了两泡茶便起身离去,林夕落看着他留下的药方子,再一想如今府里人垂头丧气的模样,这日子怎么就过的这般难呢?
宣阳侯病重的消息很快便传向了四面八方,各个官员府邸也大多知晓。
魏青岩刚刚被皇上册封为忠郡王,宣阳侯便中风重病,这可谓一喜一悲,让人脸上的笑都无法绽放开了。
感慨连连,自也有人即刻派人登门探望,侯夫人撑着身子和面子,带着三夫人一同迎待宾客,魏青山则招待各位大人,乔高升走了之后,林夕落当即又亲自去与侯夫人谈了对侯爷病况的说辞。
林夕落能有这样的心思,侯夫人自也认同,又将侯府中刚刚听过乔高升话语的人都找来,特意挨个的嘱咐一遍。
故而在外人耳中,宣阳侯是会康复的,可这等话语有人信,自然也有人不信,而皇宫之中,肃文帝看着官奏折子,不免将其扔在了皇案之上,似是随意的开口道:
“说他还能康复,这事儿是真的?还是假的?”
屋中只有陆公公一人侍奉,故而陆公公自当知道这话是问他的,也知道问的人是宣阳侯。
“依照老奴听闻,这事儿传的是真的,可依照众位太医所说,宣阳侯中风的病况很重,鼻歪眼斜,连……不能自理,更是身子无法动弹,说不清楚话语,这种状况还无人能活过三年,不过前去探病的乃是乔高升乔医正,也说不定这位太医的医术高明,能有起死回生的本事。”
肃文帝冷笑几声,“这好的坏的都让你说了!”
“老奴也是实话实说,而太医们也只是耳闻宣阳侯的病症,并没有亲眼探视过,故而他们的意见也不可取。”陆公公陪着笑脸把话说完,肃文帝半晌没有再开口,可陆公公知道,肃文帝心中的寒意很盛,他对宣阳侯很不满。
“那个女人还没有带着孩子走?”肃文帝的眉头皱的很紧,陆公公马上道:
“忠郡王妃此时恐怕难以脱身,据说她被侯夫人质问,不允她离开侯府,二来,这宣阳侯重病期间,忠郡王妃若离开难免会被御史弹劾,对忠郡王的名声也有累……”
肃文帝的眉头皱的更紧:
“朕最近身子也不适,既然那位乔医正的医道如此高明,不妨把他叫来为朕调理几天。”肃文帝开了口,陆公公则即刻应下称是,马上到门口吩咐侍卫去传。
待陆公公转身走回之时,他忽然听到肃文帝口中的自言自语:
“朕的女人都敢杀,留他至现在,朕忍够了……”
陆公公心中一跳,只做没有听到,可他的心中不乏悲涩,宣阳侯这一条命,恐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宣阳侯重病的消息,林夕落也雕字一封,由薛一亲自的将鹰隼放飞传走。
这两日她偶尔陪着侯夫人应酬来侯府探访宣阳侯的宾客,也是身心疲乏,有些力不从心,她倒是佩服侯夫人仍能笑得出来,还能与探访的众官夫人们谈字画、谈各府的八卦杂闻、谈府中的子孙女儿们婚嫁招婿。
这是气度城府?林夕落不知该如何评价,可如若换做她,她是无这份心思,她也装不出来……
拍了拍自个儿的脸,林夕落只觉得这一天的逢迎已经有些发僵。
薛一从外进门,林夕落率先问道:“传走了?可安全吗?”
“万无一失。”薛一向来回禀的话少,又递过一个木片,“刚刚收到的,夫人过目。”
林夕落当即取下脖颈上挂着的水晶片,调好了灯烛的光芒,随后仔仔细细的看着木片上的字。
“郡王位危,吾心难,求自保,家众南归,思卿……”
一行很简短的话,让林夕落的心里不乏涌起了相思之泪。
因为这一行字刻的很浅淡,显然这不是出自李泊言之手,而是魏青岩自己动手刻的!
林夕落趴在桌上无声的掉了一会儿女儿泪,她能够体会到魏青岩心中的复杂,单纯一个郡王之位就能够买到他多年来所受的苦?就能够赎清他们所犯下的罪孽?
林夕落并非是这大周国土生土长的人,她心中的现代意识依然强烈。
她无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愚忠思想,更无父训子诫的大义情怀,对于她林夕落两世经历过的亲情体会来说,感情不是名号,不是父亲、母亲的称号便是圆满。
那股子贴心的情分,是无法用几个代号便能够诠释其中的真情意。
那是需要心的交融……而这些,无论是肃文帝还是宣阳侯,俱都未有。
如若说这个时代不要奢求过高,但林夕落却不以为然,林政孝能够对她贴心的父爱,胡氏能够对她呵护备至,这种爹娘的情分不是这时代的情分吗?
不为利益所趋的父母并不是没有,只是自私自利的野心家的遮掩之言。
林夕落抹了抹眼角的湿润,大大方方的执笔写下了一封情信,又大大方方的亲自去找侯府的侍卫,吩咐道:“加急,送去边境给忠郡王。”
林夕落这一封信很快便传了出去,而在魏青岩看到之前,不乏也过了众人之眼。
肃文帝看着纸页上的白纸黑字,不由得抽搐着嘴角:
“这个女人,如此露骨的靡靡之言也要急报,疯子!”
第四百三十一章波澜
君去万里妾担忧,
心念千转夜思愁。
惟愿闻得凯旋报,
红帐待夫夜不休。
……
这一封信传至魏青岩的手中,让魏青岩阴郁许久的脸终归露出一分笑意,连他身边的人都跟随着松了一口气。
合着我们这位爷是外冷内热,夫人一首七言就给融化了!
李泊言看到此状,不免趁热打铁,上前道:“公爷,咱们可是要等幽州城来人封赏之后再大军进攻,还是不等?”圣旨未到,故而李泊言此时还只能称魏青岩为行衍公。
魏青岩斟酌片刻,轻吐二字:“不等。”
李泊言不觉得奇怪,可周围的副将、参将们便有些惊了。
这可是封赏郡王的圣旨,难道行衍公都不等吗?
魏青岩淡淡的摇了摇头,“我们可以等皇上圣旨,可咸池国的人等吗?乌梁国的人等吗?他们自当会得知我晋封的消息,故而此时开动或许可打一个措手不及。”
魏青岩说罢,便看向众人,“今日歇一晚,明早开动。”
众将齐齐拱手退下,魏青岩则又让李泊言请回一位副将,也乃是跟随他许久之人。
“你率骑兵军五千,步兵两万,今晚便开动!”
“将军?”此副将眼中略有惊愕,可见魏青岩已经转身前往地图之处行去,他则跟在其后,心中听着魏青岩所下军令,而心中则在想:这件事看来要乱了!
魏青岩细讲完夜晚进攻的方略,此副将便立即离开。
李泊言上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