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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城未有城主,近些年从未交过……”苏澈摇了摇头道。
“白家到是交过一些,不过不多一年也就几千两银子而已。”白烟站在炉子跟前一边说着一边拨弄着里面的碳火。
“你不会是想……”我倒了杯茶水,突然想到。如果让薛家补齐税款……
他点了点头,手指快速的拨弄着算盘上的珠子。
“一年就按五千两,三年就是一万五千两……”
“你准备怎么做?”凤莲拖着腮问他。
“我记得好像城主府离薛家仅有一条街之隔,薛府里面珍宝无数,府内亭台楼阁更是修葺的极美,我们不如把它圈进来如何?”
……
于此同时
白家
“主子,您盯着这……这些尸体看什么呢?”今日一早,天趣跨进这沁楠院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原本幽静的小院内堆满了尸体,数了数,发现不多不少正好二十个。正是昨夜派去协助薛府的杀手。今日在这里发现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身份暴露了,对方已经猜到昨夜的事情不是薛府而是他们白府了。
白楠自打出门,就靠在门口的柱子上看着尸体出神,直到天趣唤他,才淡淡的哦了一声。
“这位殿下是来示警的吗?真是好笑。”抬头看了看天趣,问道:“近些时日可有查到柳衍的下落?”
天趣掩着鼻子,小心翼翼的跳过那些尸体,左看看右瞧瞧,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踩了上去。他飞快的来到白楠身边,拍着胸脯,回道:“自那晚失手之后,柳衍就没在荒城中出现过,莫不是离开了荒城?”
白楠默默的走下台阶,踢了踢那些尸体,“他出不了荒城,继续派人找。”
“是。”
“安瑾言最近在干什么?”白楠似突然想起了什么,回身问道。
天趣想了想,回应道:“听闻最近身体不适,卧床了许久,朝中冼夫人在把持着。”
白楠冷哼了一声,一边转动着手中的红色玛瑙戒指一边道:“我看未必她会在皇宫,毕竟当初柳衍差一点就成了王夫。很好,四大家族这趟浑水来的人越多,就越好玩,不是吗?”
就在这时,一个小厮从门外跑到白楠近前,附在他耳边低语了一阵,就垂手立在一旁。
白楠的脸色变了变,“他苏家不仁,别怪我不义。”
“何事?竟动这么大的怒气?”天趣不解的开口。
“四大家族,苏家倒戈于城主府。宁府又一向与苏家交好,薛府一倒,我白家到时岂不是成了下一个薛府!苏澈!”招呼那名小厮上前,“你去一趟苏府,就说白家欲与他苏府联姻,他苏澈若是想娶白烟,就拿着他的苏府入赘我们白家!”
待那小厮走后,天趣摸着脑袋问道:“这苏家家主那么心高气傲的一个人,怎么会愿意?”
“此事由不得他。那个消息一出,你说他会怎么做?”
……
这边众人在城主府讨论着怎么拔掉薛府,而另一边白楠让人散播的消息已经一传十十传百。
“你们听说没,卧玉院今天有人竟然点了夙离公子牌子!”站在城主府外的石头墩前几个人凑在一起议论着。其中一人一听见是夙离公子立刻嘘了一声,左瞧瞧右看看,狠狠地拍了那人一把,“嘘,你们小声点,夙离公子也是你们能叫的?听说知晓夙离公子的人都死了!”
“你快说说,这人还是个禁忌不成?”
那人点了点头,“你们还别说,这事情还真是个禁忌,我亲戚是苏府的人,这才知道些内幕。这夙离公子其实是现在苏家的家主苏澈!”
正在出府的一行人好巧不巧的听见了这一番话,苏澈脸色淡然,只是头微微看向那里,不语。白烟脸色有些发白,朝那几个人的方向踱了两步,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小心翼翼的回头望了望苏澈。
安玄烨朝一旁的小厮点了点头,那小厮会意后赶忙跑过去,将那些人驱赶走。
“有些人就喜欢无聊拿一些事情当谈资。苏公子不用放在心上。”安玄烨笑着道。
苏澈看了看白烟,嘴角扯了一抹笑意,“城主说哪里话,苏某又不是小肚鸡肠之人。今日府里还有事情,就不叨扰了。”
苏澈和白烟相继离开,我靠在城主府的栏杆上,想着门口听到的那些话。
卧玉院很明显是个青楼的名字。那些人说有人点了夙离公子的牌子,那夙离公子岂不是……小倌?苏家家主为何会放下身份去当个小倌?
思前想后想不通,我抬手在空中打了个手势。
“宫主,有何事吩咐?”
我端了端下巴,看着月蚀突然有了一个好的想法。
“月蚀,你有事没事多去歆夜面前晃悠几下,兴许他还能想起个一星半点。”
“宫主,尊主他明显是被灌了药才导致失忆的,没有解药,就算晃个七八百遍估计也不会想起什么。”
我叹了口气,朝月蚀招了招手,“来来,你去查一件事,关于苏府的,总觉得白烟跟苏澈之间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从远处回廊内走来一道明紫色的人影,月蚀看了看来者,回道:“属下这就去办,宫主,姑爷来了。”
“姑爷?”第一次听见这个词,不免估疑的呢喃了一声,抬眼一看,月蚀已经不在身前。转头寻找的同时,到是看见了风栾华。
“还在想刚才那件事?”风栾华慢慢走来,靠在栏杆上偏头看着我。
我点点头,问道:“你还记得我们救白烟那天吗?”
“记得。”
“那天我们本意留她住下,可她发现是景峰客栈之后,立刻就要求送她离开。感觉白烟是不想让苏家知晓。今日那几个人在门外嚼舌根子,苏澈到是脸色如常,白烟却是有些冲动了。我们来这荒城已经半个月有余,却并未听见关于她们两人什么谣言,此时这事出来,看来应该是个禁忌被有人拿出来当了导火索。”说了这么一大堆条理清楚话出来,连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心中不免窃喜了一番,作势偷偷瞄了他一眼。看来跟着他时间长了,脑子也变得灵光了。
“为夫不介意夫人大大方方的看的。”此话一出,脸瞬间红透了半边天。他能不能不说大实话!
既然被发现了,也就大大方方盯着他那张俊脸看了又看,“你说我刚才说的对不对?”
“说的不错,那你猜猜看,这特别无聊拿这来散步消息的人是谁?”
无聊……别人恐怕是精心布置的局却被他当成无聊……莫非
“老实说,你是不是知道她们之前的事?”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风栾华笑了笑,转身就走。
“喂喂喂!你别走啊,你倒是告诉我啊,你知不知道吊别人胃口是不道德的!”待我反应过来,他的身影就要消失在我的视线之中。我拍了拍头,追了上去,扯住了他的袖子不松手。
忽然间身子一轻,他已经打横将我抱起,惊呼着死死的抱住了他的脖子。
“你干嘛去?”
“带你看真相。”
“……”
真的假的,这时候还能有真相给她看吗?她满脸不信的埋在他怀中,闻着他身上那股子好闻的莲香。
……
荒城苏府
苏澈从城主府出来,径直回了苏府,这脚刚迈进院子,就见他家的管家急匆匆的从里面跑了出来。
“家……家主。”
苏澈拦住他,皱着眉问道:“出了什么事?”
“家主,白家的人来提亲了。”
“提亲?”苏澈突然想到在城主府外听到的一切,保不准就是他们白府的人弄出来的。冷哼了一声,踱步入内。
“澈……”苏澈刚进门,就听见身后有一气喘吁吁的声音唤他。他转身去看,不知何时一身湖蓝色衣衫的白烟扶着门站在他身后。
“你来做什么?”苏澈淡淡的问道。
白烟小心翼翼的向前走了两步,怕是惊扰了他般,停到离他老远的地方,“我不知道楠弟竟派人来提亲,澈……不,家主,我知道你不愿,我这就去把人赶回去。”
见她再也不似当初那般毫无忌讳的讲话,这般疏远的喊他家主,自他们决裂以来,已经是第几次了,他记不清楚了。
他扯过她的手,止住了她向前跑的脚步。白烟惊愕的抽回手,向后退了两步,“我……我……”
“走吧,一道看看。”他走到她身前,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好。”
府中大厅内此刻站着白府的管家,那管家见苏澈进来,满脸喜色的移了上去。待看到苏澈身后的白烟的时,脸色变了变。
“苏家主,恭喜恭喜。”
众人在各自座位坐下后,苏澈这才漫不经心的开口问道:“听闻白管家是来说亲的?”
白府管家撇了一眼坐在一旁的白烟,回道:“正是,在下今日来就是给我们家小姐说亲的。”
“不知白家准备让哪个小姐出嫁?”
“这苏澈脑子坏掉了吧,白家现如今不就只有一个小姐,还就坐在他屋里头。”我扬起脸问一旁的风栾华。
“白家是只有一个小姐,但保不准是不是又送了一个像竹萃一样的假小姐。”他这句话答的轻飘飘的,却太毒了,一针见血。
苏澈这摆明了是拿这句话来羞辱白家让来路不明的竹萃当小姐的事情。
只见那白家管事讪讪一笑,“家主说笑了,白家大小姐除了白烟还能有谁。”
苏澈听了这话,估疑的哦了一声,便没了下文。管家见他端起桌上的茶喝了起来,整个一副事不关已的模样,讪讪的一笑。
可苦了同坐在一旁的白烟,低着头,咬着唇,见他这般反应,脸色瞬间白了白。
他……他还是没有原谅自己,他不愿娶,就如当初他执意离开一般,或许,从一开始他就从未爱过她吧。
“当初我们家小姐醉酒误把家主当成了小倌,失了家主颜面,是我们白家的过错。可家主也占了我家小姐的身子,并且向我们隐瞒了身份,不但没有负责,竟还要迎娶宁家小姐。家主这是要置我们家小姐于何地?”
“够了!”坐在一旁的白烟拍着桌子站起身,打断了管家的质问。白烟脸色苍白,却依旧保持住笑,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定一步一步的走向他。这短短的距离,在白烟看来,却是极为漫长的,她不想,她不想为难他。可她,当真爱惨了他。她至今依旧记得那日她推开门的那刹那间她的心中的惊艳。那一夜她未曾后悔过。
“什么也不用说了。”顿了顿,白烟抬眸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道:“苏澈,我只问你一句。你,愿不愿意娶我?”
“娶。”就在白烟失望的就要转身离开的时候,身后苏澈却坚定的开口。
眼眸中似是灰暗的灯又重新亮起,白烟冲他笑了,“好,我等你。”
说完,转身离开了苏府。身后的两个人或许不知道,就在白烟转身的那一刹那,她如释重负后,那明媚的笑颜。
“你们家公子会这么简单的让澈娶了阿烟吗?”苏澈轻轻笑了笑,偏头问管家。
“我们家公子说,家主若是想娶小姐,就拿整个苏家做聘礼。”
苏澈抬头望了望自家屋子,笑了,“唔,虽说白楠胃口的确大了点,不过澈到是愿意拿整个苏家做陪嫁送给阿烟。”
“玉琅,苏澈就这么……这么答应了?”我不敢置信的指着下面的苏澈仰头问风栾华。
风栾华勾唇笑了笑,揉着我头顶的头发,笑道:“那你觉得苏澈该怎么做?”
我摸了摸下巴,想了一会,道:“最起码他也需要讨价还价一下吧,万一哪天白烟不要他了,他难不成要睡大街吗?”
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转头问他,“若是你,你会同意吗?”
“就算是拿这天下给夫人做聘,又有何妨。”他揽过我,笑道:“夫人何时嫁我?”
脸瞬间红了红,想当初,那场婚礼,十里铺红。那时的她尚不知她爱的究竟是谁,怀着一颗忐忑的心悠悠晃晃了一路。
我搂过他的脖子,仰着脸轻答:“我们回家,我嫁你。”
回家,是啊,回家。
“唔,看来动作是要快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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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我等着你叫我姐夫
薛府
薛家家主薛岐一边喝着茶,一边听着管家给他说今日打劫城主府的事情。
“好好好,办的不错。”薛岐连说了好几个好,整张脸都笑开了花,“还想办宴会,就需要让他知道这荒城中谁最大。”
“哟,本城主一直以为这荒城中我最大的。”
听见这话薛岐一脸惊愕的站起身,指着正迈步走进一身红衣的安玄烨,抖抖索索的问道:“你们……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安玄烨痴痴的一笑,“薛家主是不是老糊涂了,本城主想去哪里当然就去哪里了。况且今日本城主还是来讨债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薛岐一脸不解的问道。
就在这时薛家两位少爷甚至那竹萃都闻声而来。
“你是谁啊,竟然敢擅闯薛府!”那薛浩一进门就冲着安玄烨呵斥着。那气焰高涨,比薛岐还目中无人。
安玄烨挑了挑眉,细细打量了他们一番。突然想到面前这个趾高气昂的小子就是那日娶了白家逐出府小姐的那位薛浩。
“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那个娶了来路不明的女子的薛家公子。本城主跟你父亲在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安玄烨凛了凛神色,冷冷的看着他,怒呵道。
“你……”
“够了!”薛岐一看情况不妙立刻出言阻止。
看着安玄烨稍微客气了一些:“那不知城主此来何事?”
“奉圣主令前来征税,加上前两年薛府亏欠的税款,薛府理应上交四千五百万两,黄金。”
薛岐像是听到了极大的笑话,哈哈笑了起来,“城主若是说王令或许我还会相信,圣主令,怎么可能?”
“哦?这么说,薛大人是不信喽?本城主若是拿出令牌,薛大人怎么办?”安玄烨好笑的撇了一眼薛岐,抱臂站在一旁,凉凉的道。
薛岐一愣,看他胸有成竹的模样到不像在说谎。最近那栖水行宫中的事情早就传遍了琼州大陆,他也多多少少打听到一些消息。那一直被月国追杀的大皇子凤池不仅不是孽种还是他们四国的领主,北望崆绯谷的圣主殿下。凤陵已经传位给了这位殿下,这位殿下现如今应该已经回了月国筹备登基大典的事情,哪有闲心管这档子事情。想了办晌,心下稍定,轻咳了咳。
“我薛府自是不敢违背圣主令。您若是能拿出圣主令,就让大伙见识见识。若是您拿不出,那就别怪薛某人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只听“啪”一声,一张墨玉色的令牌就被安玄烨拍在薛岐脸上。
薛岐吓了一跳,伸手去接,拿起来一看,那墨玉色的牌子质地精良,正反面的镂空格外的精致。尤其是令牌反面那雕琢的纹饰,细细看来,竟是一朵墨玉色的莲花。
众人皆知,北望圣主风栾华身负‘化莲''。玉指轻抬,素手轻捻白莲一朵。所经之处,莲香弥漫,白莲遍地,这莲花就是他的标志。薛岐脸色白了白,“你从哪里随便搞了一个令牌?”
“随便搞的?那薛大人现在要不要去跟殿下见上一面呐,他就在景峰客栈,想见大人很久了呢。”安玄烨轻啐了一口,鄙夷的看着薛岐就像看着一条死狗。不耐烦的朝身后的手下挥了挥手。
薛岐拉着薛浩再也不敢出声阻拦,眼睁睁的看着安玄烨如打劫一般几乎搬空了他整座薛府。
“你们这都是干什么?”竹萃好不容易攀上了薛家,她可不能看着薛家倒台,看着他们搬东西,不满的出口。
薛浩赶紧上去拉着她站在了一旁,冲她耳边说了几句,竹萃到是安静了。
而竹萃很快捕捉到了薛浩冲她说的话中的关键词。圣主令,风栾华?
很快,全城的人都知晓了薛家倒台的消息。这消息成了很多人茶余饭后的谈资,更有甚者说那竹萃就是个不详的女人,她刚嫁进薛家,薛家就遭了此变故,应当将她逐出去的说法等等……
……
经此一变,城主安玄烨的声望在荒城瞬间提高。来荒城不出半个月,就用雷霆的手段惩治了薛府。薛家平日里的种种恶行也被拿到台面上说了起来。不到三天,薛岐就因为顶不住舆论的压力,带着人连夜逃离了荒城。
……
城主府
“来,干杯,恭喜我们的城主大人成功干掉薛家。”
我站起身,端起桌上酒杯,笑盈盈的看着半靠在椅子上的安玄烨。
一身红衣妖娆似火,金冠束发,少了往日的慵懒与散漫多了几分久居上位者的威严。那双眸子熠熠生辉,看得出他其实也跟寻常男子一样,是个有野心的男人。
他抬头望着我的眼神似乎有哪里不用了,带着些许炙热。也许是我看错了,再看过去他又成了往日吊儿郎当的样子。
“我哪里受得住夜姑娘的敬酒,若不是你们帮忙,玄烨也不会如此顺利。该我和阿莲敬你们才对。”
安玄烨望向身边的一直看着他的凤莲,想起了那日风栾华的话来。
他说,“如今药性已解,怕是你已经想起从前。我在奉城第一次见你之时就知道你喜欢雨儿。但再你失忆的时候莲儿为你付出甚多,我不希望你会负她。你理清好你心里的感情,再来找我罢。”
“就算我喜欢雨儿,你也不会让给我不是吗?与其找一个永远都不会属于我的女子,倒不如找一个爱我至深的人。我还等着殿下回头叫我姐夫,这姐夫我当定了。”
风栾华弯了弯眉宇,上上下下打量了安玄烨一番,淡淡的道:“想让本座叫你姐夫也不是不可以。最起码本座目前是不会让莲儿嫁给一个穷光蛋的。”
要说起这白家大小姐白烟和苏家主苏澈的这档子事情就要从一年前的那场醉酒说起。
这天白烟收到白楠的信,信上说,让她离薛浩远一点,说他心思不纯,怕她出了点什么事情。
白烟不以为然,随手将它摔在桌上。薛浩对她的确心思不纯,当晚就邀了白烟去喝酒。这么多年,薛浩自认为自己表现的已经够明显的了,可这位大小姐就是对他没意思。到是那位二小姐,每次在他去的时候都会献殷勤。男人都有挑战的**,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想得到。更何况是征服女人。
他想着只要人成了他的,感情嘛可以慢慢磨出来的。打定主意当晚就邀请了白烟来府上吃酒。
白烟浑然没在意薛浩那些花花肠子,酒过三巡,白烟身体里像一团火,烧的她很不舒服,起身就要告辞。薛浩哪里肯放过这么大好的时机,赶紧上前劝阻。但他没想到的是,平时文静的败家大小姐,竟然也是个练家子,一旦喝醉就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