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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声弹到半路,只觉眼前一个黑影飘至近前,一把将我抱起,我惊呼出声,他便已经将我丢在了那张大床之上。我一直在等待那个时机,可是为什么还没有到呢!忍住想要一掌将柯基拍飞的冲动,任他栖身上前,重重的压在我的身上。
柯基那张脸近在咫尺,清晰可闻的呼吸声,和那雄浑的男性气息。他眼眸之中闪烁着浓厚的*。手指滑落我的脸颊,我强颜欢笑。他的手指挑开了我的衣领,我感觉此刻的时间过的竟是那般漫长,感觉到他温热的手掌摩挲着我的锁骨。
手指缓缓抬起,正欲直点他要害之际,听见门外疾步跑进来一个人,甚是大声的喊道:“不好了,荒楠部打来了!”
“什么!”柯基眉头猛地蹙起,瞬间停止了手下的动作,我在心中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见他起身快速的披上衣服,走之前还不忘冲我道了句:“美人,乖乖的等我回来。”
文雅顺眼看去,只见夜雨眼眸冰冷异常,似有千道冰刃直袭而来。冻的人不禁一阵战栗。似是看见了自己,眼眸才逐渐缓和,却依旧面无表情的站起身,脸色浮出一片红云,纤细的手指拢了拢散开的衣领。
而后径直走到闻雅身侧,淡淡的道:“我们出去。”说完,便掀开帘子出去了。
闻雅恩了一声,小声嘀咕道:“该死的柯基,殿下还没碰的人,你竟然敢动!哼!”随后也跟着出了那间房。
“古柯,你竟然敢坏了老子的美事!”柯基高坐在马上,冲对面的人大喝道。
“美事?坏的就是你的美事!那么美的美人,待我杀了你之后,就把她抢过去!”带着浓浓的笑意,古柯背对着月光,黑暗笼罩在他的脸上,看不清神情。
出了房门,站在广阔无垠的草原上,看着那轮圆月渐渐西斜,眼前不远处,是两个部落正在交战的人群,弯刀闪亮,刀起刀落,溅起丝丝血珠来。我闭上双目,只听着耳边的动静。就这样整整一夜,我没有睁开,我惧怕看见血腥,那些血代表着多少人的生命。
一旁的闻雅仰头看天,天际之上微微泛白,东方那片黑暗的天际渐渐地被映红,耳边依旧厮杀声不断,我和闻雅依旧静静的站在远处观望。看着那本绿莹莹的草被染成血红色,血珠顺着草叶滑落下来,滚落至泥土之中。
当太阳的第一缕阳光洒在这方草原之上的时候,战争才休止。清晨的风微凉,夹着的浓重的血腥味传入我的鼻尖,我不禁蹙眉。
闻雅带着担忧的神情偏头看我,面前的女子一身单薄红衣裙,就这样站在这里一夜,却没有去看,只是听着声响。她的心灵是善良的,她本以为身在古代,经历过战争的女子应该不会在惧怕死亡,因为对于她们来说这些应该已经细微平常。就连她,也是用了整整十七年的时间去熟悉这一切。
她也终于明白是什么才让殿下改变。是夜雨这颗火热的心。殿下如今的笑容才是真正发自内心的,而不是向以往那样面上虽笑容盈盈心却是冰寒的。她渐渐的钦佩她。
突然,自身后传来几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闻雅正欲转身去看,却听见一声极为淡然的声音自头顶传来:“别动。”
那人渐渐走进,只觉身上一暖,有人将披风搭在我的肩上。我本欲伸手扯下,却有一只手握上了我,我一愣,赶忙睁开双目,转身去看。
面前的人,容貌普通,是那种看一面就会转身忘记的一类人。男子头顶缠着一方头巾,腰中挂着是一把雪亮的弯刀,足蹬长靴。身旁是一匹棕色的马匹。
我顿时了然,轻笑道:“古柯大人,您不打算带着您抢来的美人走吗?”
☆、108 杀了他!
“当然。”雄厚的声音自口中说出。腰中一紧,便被古柯带着跨上了一旁的马背之上,马嘶鸣了一阵之后,扬长而去。
“喂喂!你们倒是等等我啊!喂!”闻雅看着远处马上的二人,不禁气急。
叹息摇了摇头道:“殿下啊,您心尖尖上的人怎么这么抢手!”
身旁突然出现一匹马,顺着看去,只见马旁立着一位一身橘色衣衫的少年,少年拍了拍马背,道:“宫主命我在此等候多时了,雅姑娘,走吧!”说完,翻越上马,闻雅愣了半晌,指了指马上仅剩的空间道:“您家宫主派你在此候着,可告诉过你要多备一匹马了吗?”
月国承德二十四年,正月十八日晚。月国皇宫。
今夜的皇宫格外的寂静,皇后也终究按耐不住,这晚便星夜乘车离开了。
月国皇宫云娴楼之上,栏杆处,一男子身披白色的狐裘,露出里面淡紫色的锦袍,袍角的银色丝线绣制而成的雪白的莲花绽放其间。
足蹬一双黑色的长靴,身姿修长,那已经及腰的只用一根同色的发带松松扎束,发丝随意的散在肩头,风穿梭其间,如无数的墨蝶迎风飞舞。棱角分明的脸庞,那略微消瘦的下颚弧线优美,绝美的唇此刻微微扬起,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此刻注视着远方,远远的看着宫门出那一辆马车渐渐的离去,消失在视线之内。
身后传来一阵声响,有侍者弓着身子缓步走上楼梯,在男子身后站立,顿时打破了这一室的静谧,恭敬的道:“太子殿下,陛下让您前去留芳阁。”
留芳阁,乃月国常贵妃所居之所。亦为月国皇宫最繁华的建筑,如今的留芳是凤陵特意为心爱的贵妃建造的,面积大了整整一倍,金色的琉璃瓦,精致的雕花殿门,屋内红色的玛瑙串制而成的琉璃宫灯,紫檀木做的上好的桌椅,屋内暖气怡人,红色的地毯铺满整间大殿。
今夜的留芳阁里里外外灯火通明,将院内的红梅映照的格外妖艳。前些日子刚刚下的那场大雪还未化尽,残雪依旧垂挂在梅花枝头。
小径之上雪白一片,院内宫女太监立在小径两侧,待见凤池走进,连忙俯身跪地道:“太子殿下万福。”
凤池淡淡的扫视了四周,淡漠的一笑,迈步跨上了留芳阁的台阶,有宫女上前推开了殿门。一阵暖气迎面扑来,夹杂着浓浓的香气。殿内烟雾缭绕,旖旎丛生,不远处纱幔之后,有一对身影晃动,时不时还发出女子阵阵喘息之声和娇媚的低喝声。
“陛下,臣妾好难受。陛下……”
凤池脸色未变,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伸出那一直拢在袖中的手,将身上的狐裘解下,随意的扔进一旁的宫女手中,而后径直走到床榻前,微微俯身声音不紧不慢的道:“看来父皇的病是大好了。儿臣的心甚慰。”
话音刚落,便有两个宫女垂头走上前将眼前纱幔卷起,而后默然退去。随后便听见凤陵低沉着嗓音道:“你来了。”
凤陵侧卧在床榻之上,衣衫半退。搂着身旁的女子,那女子跪坐在男子身侧,长发未束,散在身后,脸上潮红一片,眸色中尽是*与不满。衣衫不整。但碍于外人再此,本欲起身离开,却被凤陵一把拉回,只好默不作声。
凤陵气息不稳,神色凛了凛,道:“坐吧!”
凤池挑了挑眉,找了一旁最近的椅子坐了。刚坐下,便有侍女端来一杯茶放在一旁桌几之上,香气宜人。凤池伸手端起茶杯,看了看茶色,而后笑意更深了些,抿了一口,而后放回桌几之上。
“父皇布置这一切费了不少心思吧!”凤池眸色平静无波,手又拢进了袖子之中,懒懒的依靠在椅子之上,淡淡的道。
凤陵一愣,而后皱眉,却只是一瞬间低声道:“凤池,你心知肚明,这皇位不可能是你的。等你死后,朕会对外宣称太子因不胜重担,暴病而亡。你不能怨朕,这是你逼我这么做的。”
“陛下……你……”一旁的常贵妃已经惊得脸色煞白,话音有些颤抖。凤陵冷冷的扫了她一眼,她立刻闭了嘴。
凤池嗤笑出声,斜睨了一眼凤凌,又偏头看了看窗外昏暗的天色,半晌问道:“父皇派了多少人,刺杀儿臣呢?”
见凤陵没有说话,做冥思状,道:“父皇手下只剩下一百二十名隐卫,父皇不会都动用了吧!那父皇也太看得起儿臣了,一百二十人杀一个人。也未免太小题大做了一点。”
凤陵缓缓坐起身,常贵妃拿起床榻上的衣衫为其穿上,凤陵半坐在床上长叹了一口气,似是对此分外痛惜,“朕知道你武功不高,这一百二十个足够了。况且那杯茶中还有软骨散在里面。”
凤池的双眸瞥了一眼桌上那依旧飘着烟气的茶水,复又转头看向凤陵,笑道:“是吗?可是父皇的这一举措可是害了整了整一百二十名护卫的命啊!”
“什么意思!”凤陵眉头蹙起,厉声问道。
“一百二十名护卫能来到这留芳阁的恐怕也不会超过二十个人吧!他们的死可都是父皇一手造成的。”凤池依旧漫不经心的说着。
似是死的不是人,而是一群畜生一般。
见凤陵没有说话,只是脸色微微泛青,凤池眼眸看向窗外,继续道:“那父皇不妨亲自问上一问。”
话落,听见留芳阁的大门猛地被人推开,涌进来一群黑衣人,带着丝丝沁人的寒意,每个人的手中都握着一柄长剑,长剑上还沾着温热的血迹,滴滴淌落在地板之上。
那些人看了一眼床榻之上的凤陵,又看了看椅子之上的凤池,半晌,有人从队伍之中被人扶出,那男子右臂鲜血汩汩的往外流着,神情疲惫,挥开那搀扶着他的黑衣人,径直走到床榻前,单膝跪地道:“陛下,属下在赶来留芳阁的路上遇袭,那些人神出鬼没,手段残忍。能来这里的人只剩下十七个。”
常贵妃看见这些之后,除了面色苍白,浑身颤抖之外,倒还没有晕过去,倒也很是坚强。一旁的凤陵却是有些坐不住,重重的咳了一声,而后眼眸凌厉的看向坐在椅子之上淡定从容,优雅华贵的凤莲。
冷声道:“十七个人对上一个武功平平的到也足够了。朕命令你们无论如何今晚必须杀了他。非我皇族之人,竟敢肖想我月国皇位!”
凤池的目光陡然转寒,脸上浮现出一抹讥诮来,“凤陵,你让本座如何说你才好,事到如今竟还未曾觉悟。那便别怪本座手下无情,区区十七个人,本座还没将他们放在眼里。只不过,可惜这留芳阁内无辜的人了。”
顿时,四周的空气变得凝重起来,气温也陡然降至零点,那双平淡无波的眸子内,此刻暗涛汹涌带着一股嗜血的味道。
突然,那队伍之中有人突然动了,长剑刺出,带着破空之声刺向依靠在椅子之上凤池的咽喉。
凤池没有闪躲,看着那长剑越来越近。
那本该没入血肉的剑突然在离凤池周身寸处之地陡然破碎,那扑过来的黑衣人显然没有料到这一点,被一股浓厚的内力打翻在地,顿时便没了动静。而这一番情景下来,凤池坐在那里没有动分毫。
凤陵用着那几乎不敢置信的眼光看着凤池,声音变得破碎不堪,他道:“杀了他!”
剩余的十六个人全部都动了,常贵妃终于在这般激烈的场景之下晕死过去。
有人说:当一个人面对另一个人的时候,你察觉不出对方的内力,那么就会有两种可能,第一,是此人不会武功。第二,是此人武功高出你太多,以至于你丝毫没有察觉。而凤池显然是第二种情况。
场中,人群周围,虚空之中突然出现数多含苞欲放的白莲,淡雅,妖媚。
众人顿时停了下来,凤陵只见凤池将一直拢在袖子中的的手缓缓伸出,慢慢抬起,指尖有白光溢出,顿时,屋中所有的人都被这浓厚的内力压得喘不过气来。
那些莲花似一张巨网将众人笼罩其中,使人不敢轻举妄动。那些由内力凝结而成的白色莲花围绕这众人旋转,缓缓的开放。
就在众人沉醉于这美艳的莲花的时候,那莲花突然裂开,化成千万朵花瓣,飘散在空中。凤陵只见凤池脸色陡然变得冰冷异常,修长的手指紧紧的一握,那围绕在众人身侧的花瓣陡然再次化作无数利刃袭向众人,在毫无防备之下,利刃碰触的皮肤瞬间被划破,只让人觉得自己像是被千刀刺身一般,身上顿时血流如注。
死时面相痛苦异常。他们死在美的虚幻之下,死在毫无防备之中,死在那华丽的招式之下残忍的手法。
对待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一点凤池很明白!
渐渐地一切又恢复了平静,死一般的沉寂,像是从未发生一般。除了那地上摊摊血迹和那横七八竖的尸体昭示着这一切并非虚幻。凤池复又将手收入袖中,一旁的凤陵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吃惊这个表情来形容了。
那张脸上融合了惊愕,不解,恐惧,不安等一系列表情。
身子则是僵坐在床榻之上。待见凤池依旧分外从容的站起身,唇角笑意不减,如那高不可攀的神谪一般越过那些尸体,缓步走到近前,居高临下的将自己望着的时候,他才分外惊恐的向后挪了挪,声音颤抖着道:“你到底是谁?”
“月国紫苑里的紫月翎,陛下想知道它在哪里吗?”
“你……怎么……知晓。咳咳……莫非……咳咳”凤陵瞪大了双目,满脸通红,咳得愈发剧烈起来。
凤池那修长的指尖挑起凤凌的下巴,邪腻的笑起来,声音漫不经心的道:“凤陵你是在跟本座装傻吗?”
凤陵瘫坐回床上,声音有些飘忽,长叹了一口气,淡然的道:“十三年前闯入齐国皇宫的人是北望低谷的天狼族。”顿了顿,突然眼睛直勾勾的将凤池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那气质,那举止做派,那一身雍容华贵的紫色华服。
“你…。你是四国领主,凤栾华?”
当初北望圣主突然降临,并且强占了他的紫苑,他与他几次交手,确是迫于对方身份和气势,没有察觉!那个曾经匍匐在自己脚下的奴,身为四国领主,竟有这般隐忍。
只是为了今日之交锋,把他一举拿下,拿下他的月国!他果然报复他了,那一句话玩笑话,他竟记到今日!
凤凌不禁胆寒,这样的凤池让他感觉到陌生,让他感到畏惧!
“没错。凤凌你是不是在好奇,当日你同我说的那句话,我为何会记到现在,记得来找你报仇,记得将你从皇位上拉下来,记得夺了你的江山。”凤池攥紧手,死死的盯着凤池,那眼眸中是从未有过的冰冷。
“是啊,我为什么会记得。凤凌,本座应该好好谢谢你,是你在无时无刻的提醒着本座,让本座记得自己的身份,记得那曾经的一切!”
凤池清冷的嗓音再次在耳边响起:“凤陵你还记得十三年前吗?你用了仅仅一个月的时间攻破了齐国的国都,并在当夜带兵进了齐国的皇宫。而你这般急切不过是为了一个东西罢了。只不过,很不巧当你派人前去国库查询的时候,那东西却已被人抢先拿走了,你当即暴跳如雷命人全程搜查?本座说的可对?”
凤池顿了顿,重新张开手掌,突然,一个东西出现在凤凌面前,那是一对六角星形的耳饰,黑曜石制作的质地,在精美的宫灯之下泛着耀眼的色彩。
凤陵欲伸手去拿,却扑了个空,急急的问道:“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天狼族当初只在齐国国库之中取的一只耳饰,而另一只不知所踪。而本座一年前在乐林城机缘巧合之下得见了另外另外一只,并命人将此耳饰按照原物又打造了一对。”凤池眼眸之上浮现了一丝温柔之意,复又带着一丝惆怅,似乎又陷入浓厚的沉思之中。
突然凤陵激动的坐起身,一只手拽过凤池的衣袖,一只手颤抖的指着他手心之物,颤声道:“你说……这是假的!怎么会……怎么会!”
凤池不悦的蹙眉,甩开凤陵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愤恨之意:“竟都是为了那个地方!令你们竟都不择手段!”侧身,修长的手指虚虚一点,指尖所指之物瞬间碎裂。
“来人!”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瞬间落于凤池身后,单膝跪地,恭敬的道:“主上!”日耀见凤池没有言语,只是望着凤陵,犹豫了片刻,轻问道:“主上是否将他送去崆绯谷?”
凤池伸手制止了日耀的话语,皱眉道:“不急,”顿了顿,又道:“先把他带下去,记住本座还没让他死。还有,留芳阁的人和物本座不想再见到。”说完,便拂袖离去了。
“是!”日耀说完,便上前点了凤陵的穴道,将其打昏,扛了出去。
当日耀走出大殿的门的时候,院中已经无凤池的那抹紫色身影,日耀望了望身后那辉煌的阁楼,纵身离去。
这晚大火映红了半边天,将整座留芳阁吞噬其中,火苗蹿起数丈之高,热浪逼人,使得这寒冬也温暖了不少。
大火逐渐蔓延,当太子池得知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夜半子时。黎明到来之际,才将其扑灭。那极尽奢华留芳阁一夜之间倾覆殆尽,剩下的只是一些断壁残垣和浓浓的烟气,外加上焦黑了的泥土。
留芳阁周围的树木树枝都打着卷,树皮之上乌黑一片。宫人们在残骸之下翻找着贵妃的遗骸,最后也只剩下几根焦黑的骨头。
太子池听闻分外痛心着道了句:“父皇最爱的便是这位常贵妃了,如今佳人只剩下焦骨,那便厚葬了吧!”
史书之上将此事记载不过只言片语,一张薄纸,两三笔着墨。而此事也渐渐随着时间的流逝化作一缕尘埃,渐渐的被世人所遗忘。而那发黄的书卷之中的两三行事件的背后真相究竟如何,也没有人再去深究了。
☆、109 我要与你合作
琉国嘉兰元年,正月二十
古柯将我掳走之后,倒是君子的很,每天只是将我唤到房中谈谈曲子而已。古柯对我渐渐的也变的甚是信任。
这日,侍从唤我前去他房中。此时的我,正闲闲的依靠在床榻之上,看着一旁的闻雅百无聊赖的撩拨着琴弦,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曲调的声响。
我应了那侍从,从闻雅手中将琴接过,转身走了出去。脚步顿在古柯房门外,忽然听见房内有细微的说话之声。我凝神细听,听见里面道。
“大人如今您的的草场跟落丹的草场近乎等同。”
“恩,不过,图叶齐这回倒是安静得很,竟没来跟我抢。”
“大人准备怎么做?”
“过几日去试探试探他再说。倒是周围的那帮兔崽子们,见着我得了那绝世美人,分外眼红的很。大抵不过一个女人罢了。等老子玩腻歪了,老子将她赏给你们可好?”
突然,自门外发出声响,古柯身边的人猛地站起,低沉着嗓音呵道:“谁在外面!”
不多时,自门外走进一女子,女子一身大红色拽地长裙,裙身之上未有一丝装饰。三千墨发被挽做顷髻,红色的绸带穿过发髻垂落在肩头。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