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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门宠妃本宫非你不嫁-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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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童跟这羊群身后奔跑的身影。

这样的场景许是跟我们无缘,很不幸,我们再次被人囚禁了起来,因为人数较多,所以将我们分开关押。我和闻雅所在的牢房之中竟还有位女子。据说是犯了偷窃的罪名。那女子见我们进来,拉着我们问东问西。最后,才从女子口中得知这里是十八部落中的落丹。首领图叶齐是个身材矮小的老头子。据说很能干,使得这落丹在十八部中草场最为辽阔,草质也比较肥美。

不过据那女子所说,图叶齐跟蒙德的耶哈部不对盘两部落只见经常发生一些小的冲突。比如,今天耶哈抢了一片地,图叶齐看不过,便从耶哈那里将地抢到了自己手里。耶哈当然也不肯罢休,打来打去,最终商议一人一半。

我和闻雅所在的牢房紧挨着死囚区,据说我们旁边的那间室内,便住着一位。还说那位今日便要处死。

“你可认识一位名叫辛郝的人?”我偏头问那女子。

“辛郝?你认识他?怎么可能?”那女子抬眸犹豫的低喃。我坐过去几分,急急的问道:“你认识?他在哪?”

那女子没有说话,伸出手指指了指,我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竟是刚才所言的那间死囚牢。我站起身,欲过去看看。闻雅一把拉过我,冲我摇头。我笑了笑,拍拍她的手道:“没事,我去问个事情。”

真的这般巧合吗?不过那人好像今日就要被处死。想着便急走了两步,走到木栏旁,仔细的望去,木栏的另一端草席之上卧着一个人,背靠着我,我不能确定的低低唤道:“您是叫辛郝吗?”

我看见那人的身子颤了颤,半晌,见他从草席上坐起,依旧背对着我,声音冷清的道:“你找我做什么?”

我心中一喜,抓着眼前的木栏,恨不得冲进隔壁的牢间内,“你可知晓反弹琴诀在什么地方?”说完,转头看身后的闻雅跟那女子,见二人聊得甚是尽兴,似是没注意到我这方来。

“不知道。”说完,欲躺下身子。我急呼,“前辈,前辈别躺。是云辕让我来的,说是东西在你手中。”

“云辕是谁?我一个将死之人,不知道,不知道。”那人背对着我,抬起手冲我直摇。突然,我好像听见门外大门打开的声音,伴随着些许脚步声,越来越近。我有些急了,蹙起好看的秀眉,扒着木栏道:“前辈,那是我娘亲留给我的东西,你要是知晓,就告诉我,好吗?”

话刚说完,就看见一些村民打开隔壁的牢房的门,几个人涌进来,架着辛郝要走。我暗叫了一声不好,手拍着木栏,叫道:“您告诉我,告诉我。”

闻雅听见这边情形不对,来到我身侧,看着我跟随着他们的移动也移动着,不断地拍打着木栏。那辛郝终于在到我们这间牢房的门前偏头看了我一眼。

辛郝满脸污垢的脸上露出了愁容,却还带着丝喜悦。脚步停了下来,冲身旁的人道:“道个别。”

那些人松开他,站在他身后,他挪到我近前,露齿一笑,道:“你长的跟你娘亲很像。”

我透过木栏,抓起他的手,“求你告诉我。”

“附耳过来。”我依照他的话,微微侧身。他在我耳边低语了一阵,便离开我耳边,神情却似是解脱了一般,被那些村民带走了。

我终究不知道他是因何而死。我想若是我晚来上一会,或者没有问出那句话,或许他便会带着这个秘密一齐死去了。

令我们没有想到是,第二天早上便来了一群人,将我们放了出去。告别的时候,那些居民竟然还特意叮嘱我们,日后千万不要踏进‘神之境’。我笑了笑,冲他们点了点头。

随后,我们去见了落丹的首领图叶齐。图叶齐果真如那女子所说个子矮小,头上戴着一顶大毡帽,肩膀之上还斜跨这一个帆布包,将他本来就不高的身材映衬的越发瘦小了些。我们向他借了住所,他倒是很热情,亲自在那帆布做的房间中招待了我们。

酒肉饭饱之后,刚出那间屋子,便见远处飞来一只白色的鸽子。我伸手接它,使它落在我的指尖。我轻抚着它雪白的羽毛,眼眸瞟见它脚踝处的信笺。我将其掏出,拍拍它的翅膀,看着它渐渐飞走了。

一旁的图叶齐哈哈一笑,道:“你这鸽子倒是挺通灵性,可是自家养的。”

我点了点头,跟着他来到了那所安排的临时住房,众人向他道了声谢。歆夜走到我跟前,问道:“可是有什么事?”

我将信打开来看,看完后将其握在手中瞬间便化为碎屑。我转头看了一眼身侧的凤池,又望了望一旁的歆夜,道:“我们还在永泉山下的时候,公子逸又写了一篇文章发于各国。”

闻雅凑到我跟前问道:“公子逸是谁?”

君莫惜一蹙眉,将她拎到后面,嗔鼻道:“女人,你挡着爷的视线了。孤陋寡闻,竟然连公子逸都不知道。”

“公子逸,被号称是‘天下政客’第一。曾来往于四国之前,为其君主出谋划策。现在据说是在上镜国定居,位列四品御史大夫。

来琉国之前,他便写过一篇文章,回忆了镜国的分裂史。就因为这篇文章致使琉国内乱,至今尚未平息。如今,他又写了一篇文章,极大的讽刺了月国皇帝执政二十三年以来由盛转衰,而且还隐晦的批判了月国二十三年未立太子之事。

扬言说太子是国家之本,不立便是动摇国本,极为可能是月国由盛转衰的一大理由。此文章一出,月国朝堂像是炸开了的锅,纷纷上书凤陵商议立太子之事。凤陵对此很是头疼。”我道。

是夜,我半躺在榻上,闭目养神。忽觉有人自门外推门而入。带起了一阵微风。我没有睁开眼睛,却是细细的听着屋内的动静。

听见关门的声音和衣服随着移动的摩挲之音。随后便是听见那人在离我不远处停下,似是坐了下来。而后,屋内便陷入了一阵沉寂。他迟迟不说话,我却是等着他说。许久,我轻问:“要走了吗?”

听见他淡淡的恩了一声,便又没了声音。我翻坐起身,挣开双眸,看向他。一身黑色的锦衣,黑底银纹,足蹬黑色长靴,惊人的容颜之上略带有忧色,那双凤眸注视着我这方,凉薄的唇紧抿成一条线。难得的见他将那三千墨发用玉冠束起,少了分闲适与慵懒,多了一分清冷与威严。

我垂着头看向床榻,半晌再次问道:“何时出发?”

“今晚。”

猛地抬起头看他,心中竟出现了一丝不舍,听见那熟悉的嗓音带着丝柔色道:“你将这边事情忙完之后,可会去寻我?”

我没有说话,却听见他像是自言自语一般的回道:“等我事情忙完,我来寻你,可好?”

我愣了一下,紧接着却是道了一句:“战事结束之后,你便会是月国的帝君了吧!”我感觉我这话问的着实不着边际。并且,这板子上钉钉的事根本无需再去问他。可我却像是在确定一番问了一句。

凤池似是在沉思,“也许是吧!”顿了顿,抬起那双凤眸看着我,叹了口气,声音淡然的再次道:“瑾儿,你在担心什么?”

是啊,我在担心什么?从最初刚刚遇见他担心他不爱我。再到后来,我开始担心他是我仇人之子后我该怎么做。再到后来,好不容易得知他并非仇人之子后,又开始担心向他这般高贵的人便是应该那高位之上的帝王,今后会有许多美人绕膝身畔的。他会不会渐渐的忘了我的存在?如今呢?我不知道我究竟算不算爱上了他。

他那近乎修长的手指抚上我的发,神情带着丝丝的无奈之意,道:“瑾儿,做什么事情都要看清自己的心,犹豫的结果将会是什么都得不到。你在犹豫要不要将心托付与我,是害怕我有负与你。可是,为何不愿放开心去尝试一番呢?”

“玉琅。”我低低着唤着他,他将那修长的手移到我脸颊之上,有微微凉意传来。他冲我笑了笑道:“我不急,我等着你把心交给我。”顿了顿又道:“天色不早了,快去睡吧!”

说完,双手移到我肩膀处,将我转了个身,朝床榻上推去。我急急的转过身,从怀中将那在永泉山下的找到的那方纸和那面镜子拿出,放到凤池手中。道:“这些东西你保管吧!放在我这我又不知道这些有什么用处。走吧走吧!我忙完就回月国找你,庆贺你的登基大典。”

他笑了笑,将我按在床榻上,看我躺下,又为我掖好被子,才转身离去。我望着那抹黑色的身影消失在门外。躺在床上,看着屋顶默默出神。

凤池握着那方物事出了屋子,一身黑衣的他渐渐融入那浓浓的月色之中。一个身影飘到他身侧,恭敬的站在离他三步之遥的距离躬身,声音低低的唤道:“主上,要走吗?”

凤池点了点头,刚向前走了两步,听见身后有人唤:“日曜哥哥,等等。”

凤池和日耀顿了步子,转头去看,只见那容颜清秀的闻雅从远处跑来。跑到日耀跟前,嚷道:“日曜哥哥,你怎么来了?”

日耀看了看闻雅,没有说话,眼眸瞟向一旁隐在黑暗之中的凤池,冲闻雅示意。

闻雅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顿时一愣,急忙单膝跪地,完全没有往日半分戏耍的样子,道:“主上,您要走?”

凤池轻轻嗯了一声。

“属下可用随主上回去?”闻雅道。

“无需,寒雨你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记住,保护好她。”凤池望着闻雅的眸色冷淡,但望向那座屋舍的时候却又满含温柔。

“主上,在我离开的时候,已经找人替代了我的位置,您若有什么吩咐,去宫里找宣政殿内的掌事宫女冬梅,她会告诉您宫里现如今的情况的。”闻雅低垂着眉眼,道。

闻雅便是寒雨,据说此人擅长做人皮面具,私藏近近千张。

从稚嫩的孩童到鬓发斑白的老翁应有尽有。世人称其为‘千面’。却也真的个穿越人。春,夏,秋,冬。则为寒雨手下四个最得力的助手。她自己却也是北望低谷圣主殿下身边的四大隐卫之一。

------题外话------

闻雅的身份出来啦~

☆、103 你是他的人?

那日,她在皇宫之中接到凤池的信笺,便动身前去琉国。因着琉国幽州的方向正打着仗,便从镜国而过一路南下,从琉国西侧登岸。

她是真的遇见了那位受难的柳家娘子,后来,却是凤池故意将其带到她所在的那间屋子,让她们相识。他所安排的这一切只是为了保护那个叫做夜雨的女子。

闻雅正欲转身回去,却见自那屋子的旁边黑暗处,走出来一位白衣男子,闻雅抬眸去看,顿时愣在那里。

男子一袭月白色锦袍,修长的身姿立在月光之下。俊逸的面容,眉头微微蹙起,一双桃花眼,此刻暗涛汹涌。闻雅缓步走过去,立在他不远处,只听见他道:

“你是他的人?”

“是。”闻雅面色不便,淡淡的答道。

“你是被安排在小瑾儿身边的?”君莫惜继续问道。声音变得有些寒意。双眸死死的盯着闻雅那张清秀的脸。

“是。”

君莫惜向前走了两步,凑到闻雅近前,闻雅可以感觉到他那近乎可闻的呼吸之声,半晌他道:“小瑾儿知道吗?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吗?”

闻雅向后退了一步,微微低头,长长的眼捷遮挡住了她的神色。“瑾姐姐不知道。”说完,便要从君莫惜身边经过,被君莫惜一把拉住,闻雅抬起眸子对上了他,面色有些不悦的低声道:“这件事主上不想让瑾姐姐知道。君莫惜,放手!”

君莫惜看着她那双本是灵动的眼神中此刻镜湖无波,他不觉一愣,他没有见过这样的闻雅,记忆中的她,是个爱笑的女子,总是会说些稀奇古怪的事情。看人的时候眸色总是那般明亮。

她跟夜雨的神情相仿。可如今,她那毫无生气的眼眸使他为之一颤,不觉之间竟松了手。她转身离去,看着她的背影越走越远,渐渐的消失在黑暗之中。渐渐的出神。

……

第二天一大早,歆夜便来向我辞行,说月国如今政局不稳,怕春华一时间忙不过来,便要回去帮衬着些。

歆夜刚刚离去,君莫惜便掀开帘子进入,径直走到我跟前,执起我的手,郑重的道:“小瑾儿,不是我不想留下来,是我必须要走。你得体谅我。”

我将手抽出来一只,拍着君莫惜的手背,眉略挑,满含深情的惆怅道:“我知道,月国动乱你身为听昕玉阁的二公子是应该回去。”

君莫惜感激的将我望着,冲我频频点头,我怅然长叹,道:“走吧,走吧!昨夜凤莲现行一步离去,紧接着凤池又走了,刚刚歆夜向我辞行,南宫婧妍又消失不见。如今连你也……”说完假意做拭泪状。君莫惜顿时无措起来,忙道:“小瑾儿,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我明白。”说完,帮他转了个身子,半推着他,将他推出屋内,正巧撞上前来的闻雅。闻雅不解的指了指君莫惜,冲我道:“瑾姐姐,这是做什么呐!”

我没回应闻雅,而是冲君莫惜挥了挥手道:“走吧,不送。”说完,眼睛瞟向一旁的闻雅,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抱胸道:“闻雅,你要是也是要走的,正好,你们俩做个伴,我就不送了。”

转身便走,听见身后闻雅叫住我道:“瑾姐姐,别走啊!我不走,我没说要走啊!”

君莫惜看着那扇门在眼前关闭,心中有些失望之意。她没有生气,他看得出来,她只是不想在再做告别了而已。

琉国嘉兰元年,正月初二,新年的气息还蔓延在各家各户,到处可见大红色的福字和居民们幸福的笑脸。

伴随着阵阵鞭炮之声,我和闻雅坐在那间小院内对饮。心里失落落的,但好在还有闻雅陪着我,使我没有觉得孤单。这是我第一次在外面过年,离开了爹娘还有哥哥跟夜阑。不知那远处的人此时究竟在干些什么,我透过窗棂,眼神凝望着北方,久久的出神。

自那日之后,我和闻雅在三天后动身再次前往永泉山。不过这次走的路线不同罢了。为什么还要前去永泉山那个莫名其妙的地方,是因为辛郝告诉我,反弹琴诀被他藏于永泉山地下地宫之中。

我仰天长叹,看来我夜雨跟那个地方实在是太有缘了,竟两次光顾。而闻雅显然比我兴奋,但我却不知道为什么。却也没问她。

月国承德三十三年,正月十五,月国皇宫

这夜,无风。天上的星子异常明亮,月光笼罩在皇宫上空,金色的琉璃瓦泛出璀璨的色彩。树影婆娑,御花园的小径上,从远处传来说话声。黑暗之中的灯光若隐若现,几位宫女手执着宫灯从远处慢慢移步而来。

“今夜,陛下的头痛病又犯了。”

“是啊,最近似乎神色也不太好,宣政殿内的冬梅姑姑怎么说的?”

“她说……”

话突然停止,那说话的宫女突然停住脚步,执着宫灯的手越发的颤抖起来。其余两个宫女低低问道:“怎么了?”

她们顺着她颤抖的眼神看过去,只见远处竹林深处中似有黑影晃动,并且越来越近。她们惊问出声:“是谁在那里!”

须臾只见,从竹林处走出来一个男子,身姿修长。身着一件黑色的大氅,玉冠束发。那张如玉般雕饰出来毫无瑕疵的容颜之上,凤眸微转,带着丝丝冷艳。高挺的鼻梁,下颚弧线美好。男子似是从那极北之地的雪域而来,夹杂着丝丝寒气,如那冰山上的莲花一般,傲然站立在她们眼前。

她们看着面前束手而立的男子,猛地认出,慌忙放下手中的宫灯,跪地而拜,声音颤抖:“殿……殿下。”

男子微微抬起凤眸,淡淡的看了她们一眼,问道:“父皇在哪?”低沉的嗓音,自口中溢出。

“在……在宣政殿内。”

话落,面前的男子已经消失不见,一宫女拿起地上的宫灯,跑过去看,可是那小径之上没有一个人影,黑暗之中的小径格外幽深寂静。那宫女站立在那男子刚刚站的地方,空气之中还残存着淡淡的清冷荷花香气证明刚刚的确有人来过。

凤池拢了拢身上的大氅,手束于身前。月国依旧是冬季,冷冽的寒风自勃颈处吹过,相比琉国的温暖如春,使人感到心中分外的冰寒。

凤池望着眼前灯火通明的宣政殿的大门,看着那殿门前的玉阶,半晌,缓步走了上去。门口站立的侍卫先是一愣,本欲阻拦,待看清来者之后,纷纷行礼。

凤池没有回话,眼神一直盯着那扇紧闭着的殿门,缓缓的迈步。走到殿门前,解开身上的大氅,拿在手中递给了一旁守在殿门前的侍从。侍从恭敬的朝凤池行了礼,接过衣服,吩咐人打开殿门。

屋内,凤陵坐在桌案旁,看着桌上那张明黄色的薄锦,提笔写着。身旁的常侍,垂手立于一旁。听见殿门开启的声音,抬眸去看。正要叱呵是谁这么不懂规矩的时候,便看见一黑衣男子缓步走来,脸色顿时有些变色。转头看了看身旁的凤陵,凤陵似是察觉到异样,将笔放下,抬眸去看。

凤池走到桌案旁,微微欠身。

“父皇,可是,在拟遗诏?”

凤陵倪目看着桌前站立着的凤池,此时的他,俊美如仙的脸上看不到以往对他的恭敬与顺从。只看到那漆黑如墨的眸子略有寒意的看着自己。嘴角微微上扬,带着盈盈笑意。

凤陵蹙眉冷声道:“你怎么突然进宫?”

凤池没有说话,微微抬起眼眸看向凤陵身侧的常侍,凤陵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抬手一挥示意常侍出去。

常侍面露犹豫之色,待看见凤陵眼眸中凌厉的目光后,躬身告退。

凤陵向后一仰,斜靠在身后椅背上,冲凤池淡淡的说道:“说吧!”

“儿臣听闻,自公子逸文章一出,朝堂之上众大臣便纷纷上书父皇位立太子之事。”凤池说道这里顿住了。

凤陵听后,面露讥诮冷声道:“那又如何?”

“自古以来,我月国祖先奉行,立嫡以长不以贤,立子以贵不一长。既而维护了皇族内部的关系,又加强了统治的秩序。使得我月国得以绵延数百年。父皇此举不禁使得我朝百年规矩毁于一旦,且不被众位大臣所提倡,到时候父皇被人落下了口实,实属不妥。请父皇三思。”

凤池微微倾身,唇角的笑意越发浓郁,使得正侧卧着的凤陵猛地坐起,含怒之中抬手就是朝桌子重重的拍下。

冷声道:“混账,休要痴心妄想。就算是立长子也不会轮到你的身上。”

凤池淡淡的看了一眼,嘴角的笑意不减,道:“非也,如果父皇此时昭告天下说端王凤池非皇族之人,而是由一名宫女与歹人结合所出。你说天下会如何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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