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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门宠妃本宫非你不嫁-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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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巍峨的城门之下,只有两个惠国事先安排好的守夜人,站在白玉桥的那头,就这样将惠国的大军请进了琉国国内。

生性多疑的冯鲁山冲那两人估疑的问道:“这本看守城门的士兵都去哪了?”

那两个人垂目笑言:“揽月楼下,丞相宴请众将领,据说还邀请了嘉兰公主献舞。那嘉兰公主倾城之姿,这不,都去看表演去了。”

太子宏仰望着这巍峨的城墙,须臾邪邪的一笑道:“等大军偷袭了琉国,就将那绝色的嘉兰公主一并掳了去。让众位看个够!”

众位将士的眼眸陡然亮了,露出那几近贪婪的眼神,如一匹恶狼在寻觅着自己丰盛的吃食。

揽月楼的广场之上,这夜,围满了人。

人潮拥挤,如翻滚的浪。场中央架起了一座两尺高的高台,柔美临近红色的地毯延绵至揽月楼下。士兵们围在高台四周,目不转睛的望向揽月楼此刻紧闭的大门。脸上露出丝丝欣喜和愉悦。

不多时一身月白色锦袍的涵月穿过层层人群款步走来,站在高台之下,声音温和夹杂着喜悦,道:“为了庆祝我琉国大败惠国,今晚为了犒赏众军,嘉兰公主特意献舞一曲。”

人群沸腾了,欢呼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双眼齐齐的看向揽月楼。

琉国临元三十六年,十一月十二日夜,戌时初刻。

揽月楼二楼那紧闭的朱红色大门被人从里面推开,突然之间,两条红绸突然飞出,从众人头顶挥洒而出,像那绚丽的彩虹,此刻垂于天际。系于高台之上早已搭建好的柱子之上。

尾随其后便听见一串悦耳动听的铃铛声。似是从天际传来,涤荡着人们的心神。高台之上擂鼓之声随之响起,只见一抹红色的身影自揽月楼中飘出,玉足轻点红绸的身姿在红绸之上转动,似那翩飞在天际的蝶。

只见女子纤细的手指如莲花一般盛开,缓缓高升,掌间桃花孕育而生,红色的花瓣,在掌中微微旋转,女子悄然轻笑,手掌陡然一握,又再次张开。

众人只觉自己头顶一身火红色衣裙的女子在头顶顿了顿,便见漫天红色的桃花瓣便洒了下来,而那女子的身影已经不知在何时飘然落入高台之上。头顶红绸一收,又再次拢在女子广袖之中。

高台之上的女子,一双媲美星芒的眼眸熠熠生辉,那柳眉星目透出分妩媚与娇嗔。雪白的额头一朵血色的桃花盛开在眉目间,媚态横生。

一身大红色广袖长裙,裙摆未挡着的玉足暴露在众人眼前,脚踝处挂着铃铛,随着女子缓缓移步,而发出丝丝脆响。

揽月楼的二楼之上,立着位一身青衣的男子,一双勾魂的桃花眼此刻也为她迷离,手中摇着的折扇也不知在什么时候停止了摇动,君莫惜只是静静的看着高台之上的女子。

此刻的他甚至忘记了呼吸,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整个天地间似乎只有那一抹红色的身影映在自己眼前。是那般的美艳绝伦。妩媚只见不失高贵与从容。

不觉喃喃出声:“小瑾儿,我君莫惜此生可还有机会拥有你,将你纳在我一个人的怀中。”

而揽月楼的屋顶,此刻斜斜的卧着一大红衣衫的男子,男子衣襟半开,脸上似有红晕,手中握着的酒杯僵在唇边。

男子狭长的眸子像是染上了浓浓的醉意,嘴角微微勾起,他此生遇见的女子不在少数而令他歆夜深深陷入其中的还是这个女人。

自己不只是在什么时候跌进了那个深渊,也许是当初她将他救起的时候温和的那句话语,也许是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她抱着他说的那句‘我害怕’,还是当初在玉宸殿内那罪孽的一吻。

他记不得了。

而站在离舞台最近的涵月,一身月白色锦袍的他,此刻那明亮的眼眸也望向那高台之上的女子,定格在那上面。她是个令自己惊讶的女子。

少年得志的他初回月国扮成刺客欲将她劫持回琉国,那晚的她冷艳的面容如就天下凡的玄女,那入骨的一剑,使自己为之一颤。

再次遇见,酒楼小巷之中,娇憨的她将自己看成画中人。成为端王妃的她,在醉卧峰之上,眼眸无限温柔。而此时的她,妩媚之下又高贵逼人。此刻的他,心神也为之乱了。

琉国临元三十六年,十一月十二日夜

与此同时,惠国的大军正悄无声息的进入郾城之中,四周静的无声,揽月楼的方向的天空红光乍现,映红了半边天,一束礼花直入天际,绚丽的绽放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太子宏嘴边映出一抹讥笑,望向半边被映红的天,笑道:“这琉国的兴致当真高涨啊。”

冯鲁山和司马粱远眼眸扫向揽月楼的方向,百里之外,歌舞升平。

“此处离皇宫百里之远,需先去到揽月楼再攻皇宫。”冯鲁山恭声道。

太子宏转头看了看身后七八万军队差不多都已经进入这郾城之中,偏头冲冯鲁山道:“加快速度直取揽月楼。”

……

亥时初刻

揽月楼下,高台之上女子纤细的腰肢随着音乐款款摆动,女子抬头望天,陡然袖中的红绸再次飞出,投向对面的揽月楼,投向那站在二楼的男子手中。君莫惜手中扇柄转动,卷起那迎面飞来的红绸,执手握住,冲那女子垂眸一笑。

灼灼的桃花眼中似盛有那三千繁华盛世。女子足尖轻点,跃向红绸。站在高处,站在那红绸中央,望向城门的位置,看着那远处黑压压的一条线,缓慢的朝这边移来,离揽月楼越来越近。待那条黑线在小巷中穿梭至十里之外之时,女子回眸冲揽月楼上的两位嫣然一笑,嘴中喃喃。

“关门放狗!”这是君莫惜和歆夜同时读到的唇语。两人哑然失笑,屋檐之上的歆夜陡然翻身而下,消失在浓浓夜色之中。

我笑望着君莫惜,冲君莫惜勾了勾手指,邀之一同赏景,君莫惜会意一笑,将红绸在柱子上绑紧,纵身跃上那红绸之上,女子身侧。身后是一轮上弦月,地上的人看着高空上的二人,身姿像是在那轮清冷的月之中。

君莫惜作势一把揽过女子,坐在那高空之上,红绸为椅。君莫惜看着远处那涌动的黑线,渐渐逼近这揽月楼,手向下一挥。

楼下广场之上之人,顿时从怀中抽出武器,快速的隐了下去。哪里还有什么看戏的百姓,戏耍的士兵。这由暗秀宫调来的一千人不到半刻钟便全部消失,广场之上徒留望向二人的涵月,三人相视一笑,微微颔首。

涵月走后,这广场四周升起了四面轻纱,将这揽月楼下的空地围了起来。

亥时三刻

太子宏为首的八万惠*队,终于来了。

太子宏仰头看向面前六层之高的揽月楼,啧了啧嘴,突然勒紧了缰绳,停了下来,看着眼前被风吹得微微浮动的纱帐。愣了。偏头问冯鲁山道:“这琉国在搞什么?这么快就散了?周围怎么这么安静。”

冯鲁山此刻也皱了皱眉,仰头看天,这一看不当紧,只见那远处月光之中携手坐着两个人,似一对佳侣。男子一身青色衣衫,手中的折扇握在手中轻轻的摇着,那双眼眸直直的看着这方。而那女子一身火红色衣裙,妩媚动人,眉宇间的那朵血色的桃花,让冯鲁山一愣。是那个女人。那个在雾林之中挑衅他的女子。大惊道:“太子殿下,是他们!”

我侧目看着他们,轻笑,玉笛在我手中转动,良久道:“你们看了那么久,到底将我看清了没有?如果没有的话,何不到我近前将我看个够?你说,是不是?尊贵的太子殿下?”

太子宏一愣,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当众说出这样的话。不禁一阵好奇,握紧缰绳的手松了松,策马穿过纱帐,来到红绸之下。抬眼端望。不禁一阵惊呼道:“唔,好一个绝色美人。”

而太子宏身侧的冯鲁山见太子殿下策马进了那纱帐本欲出手阻拦,却已然来不及。而身后的司马粱远见后,冲冯鲁山道:“太子殿下孤身一个人,危险。”

“不能过去。”冯鲁山冷声呵斥。

“太子殿下危险,就算是失了这八万之众,也要保全太子。”说完,司马粱远不听冯鲁山劝告,带兵也涌进了纱帐之内。

瞬间揽月楼下纱帐之内,太子宏身后挤满了人。

我闲闲的坐在红绸之上看着下方的动静,不禁冷笑。冯鲁山最终还是进了那纱帐之内,立在了太子宏的身侧。见他怒目圆睁,冲高空中的我朗声道:“妖女,休在这里蛊惑众人。”

忽觉腰间的手臂紧了紧,只见君莫惜一脸不悦的睨着下方的冯鲁山,我笑道:“妖女?对,我就是妖女,蛊惑的便是你们惠国人。想要通过这揽月楼直逼皇宫,那得看我愿不愿意!”

身旁的君莫惜早就等的有些倦意,听到我这话,自怀中掏出一物,伸手一拉,礼花瞬间在头顶绽放,映红了这方天。映红了下方惠国每位将士的脸,带着诧异,带着不解。就算是太子来了又怎样,我依旧送你们入地狱!

“太子殿下,这就是本宫送给你的第一个礼物,放箭!”

琉国临元三十六年,十一月十三日

惠国八万军队在揽月楼遭受伏击,惠国大将冯鲁山护主战死,司马粱远重伤,太子宏大惊失色之下,携余下六万之众欲逃出琉国。在离城门口五里处,再次遇见敌军。琉国丞相涵月亲自率军十万迎战太子宏。太子宏惨败,琉国大放国门,太子宏如丧家之犬般带余下的四万军逃离琉国。

或许是天意如此,月国承德二十三年,十一月十六日

太子宏借道月国,在月国汉城再次遇袭,不是月国*,也不是汉城守军。此事震惊月国朝野凤陵大怒。

琉国三十六年,腊月初一。大将军孙信携水军十万北上,月国皇帝凤陵不得不借道给琉国,腊月初六,抵达惠国海域。与此同时,凤陵在琉国发兵的同时,调兵十万于月国边界叶城。

本是一场惠国必赢的战争,如今反将一军,将惠国逼得两面受困。镜国此时又自顾不暇,根本不会出兵援助。不在此时趁人之危已然很好了。

惠国元初四十五年,腊月十一,惠国皇帝司马梁逸被逼议和。将临近月国边界的凉城,乾城,割让给了月国。而惠国则许诺琉国三十年之内绝不再犯。

为何没有让惠国割城,只是因为嘉兰公主说了。

“割什么城,惠国又不是傻,又不是被打这一次没有兵了。保不准届时东山再起,再将城要回去。离琉国那么远,将这般好处让给凤陵吧!我们不为难惠国。”

期间,四国领主凤栾华就好像再一次消失一般,连牵扯了三国的战争都不曾露面。似乎这一切,连带着结局都是他一直乐意见成的一般。

多少年之后,琼洲大陆分分合合,合合分分多少年,茶楼中的说书先生们都将此事作为一件传奇来叙说。

“话说当时,琉国内忧外患之时,惠国携大军前来……”

那须发半百的老人经历过这件事的人茶余饭后,还能抱着自己的孙儿说起此事。

“那女子一舞倾城,诱得惠国大军深陷重围却不得知……”

而这件事背后的女子,并不会从此放弃前进的脚步,这只是一个开始,琉国使她初显锋芒。这琼洲大陆瑰丽的篇章就在此刻,就在此地展开了……

------题外话------

一不小心又万更了……

☆、092 你这青丝是在为谁而挽?

琉国临元三十六年,腊月初一。

在冰室里冻了将近两个月的临元帝被人从冰室中抬出,世人才知晓临元帝早已经驾崩多时了。后将其葬于琉国皇陵之中,与死了多年的宛皇后合葬。

琉国临元三十六年,腊月初七,云欢即帝位。定年号嘉兰。云欢站在这千阶御阶之上,俯视着下方。

若有人问起他为什么将这琉国的年号定为嘉兰,或许是为了记住那位来去匆匆的女子吧!她为他巩固了琉国的政权,平定了外患。而就在昨日晚,她走了。

昨夜她站在自己殿中,床榻之侧,笑言:“云欢,明日你就登基为帝了,姐姐我呢恐怕是看不了了。”

“皇姐要走?为何不留下?”他问。

“留下?不了,皇姐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其实你父皇当初将我留下,我本是不愿的。可因为你我还是留下了,这惠国与琉国定下了三十年的契约,月国和镜国此时自顾不暇,不会想起琉国的。你即位之后,把握好时机将琉国发扬壮大。”顿了顿,又道:“啧啧,其实我不亏,还混了个公主做了做,还有那十万兵马,我可是随时来向你要哦!好弟弟,在叫声姐姐来听听。”

“姐姐。”他看到了那女子眼角的欲夺眶而出的泪水,见她望了望天,作势吸了吸鼻子,揉着他的发道:“真好,我这辈子还有个做皇帝的弟弟。走了,误送。”

看着她的背影越走越远,在快要消失在殿门口的时候,他叫住了她:“皇姐。”顿了顿,又道:“琉国随时为你打开,别忘了这个家,这个家里还有你的弟弟在等你回来。”

家,何处为家。是月国的暗夜山庄吗?那个养育了自己十几年的家。是琉国的皇宫吗?这个无意中得来的家。不,哪都不是。她的那个家早在十几年前就散了。散了……天地为大,哪里都是家。

……

琉国临洲,阮城

阮城是个被琉国人称之为‘水城’的城镇,城中水系最多,房屋皆伊水而建,出门见桥,桥下各色画舫,在水面上飘荡。窄窄的柳巷,人群在其间穿梭,却丝毫不绝的拥挤。

此刻的我就站在这阮城内,手执一把油纸伞,站在河上小舟之上。一身浅绿色长裙,裙摆之上绣着淡淡的白色小花,显得格外的素雅,似要融入这浓浓绿色之下。

面上着有轻纱,只露出那双明亮的眼眸,一双柳叶眉,眉宇间的血色桃花开在眉心处。头顶简单的将发用一根碧玉钗将发盘起。

我也不知道我为何要将头发盘起,盘成妇人髻。或许是为了玉,那个如莲花一般高贵的男子,她的夫君。而他如今又在何方呢?自怀中将那日在驿站中得到的锦袋掏出,纤细的手指轻抚着上面繁复的花纹,淡淡的叹了口气。

你料事如神,三道锦囊解了琉国之危,这何尝不是解了我的危机。再次将锦袋纳入怀中,转头目光望向北方的方向,皇宫的方向。唇角勾起了一抹浅笑,口中呢喃:“云欢,恭喜你登基为帝。将来的你会是个英明的帝君。”

伞柄微转,露出女子姣好的容颜。小船轻靠岸边,付了船钱,提起裙摆上了岸。我此次的目的地是蛮洲十八部。云辕当初留下的那封信上说反弹琴诀为我亲生娘亲所有,后来她将琴诀放在了蛮洲十八部中一个叫做辛郝的人手中。

这次偷偷溜出来,谁都没有带,将君莫惜,歆夜,大哥,全部留在了琉国皇宫。也不知道他们醒来之后,会不会大怒一场,不禁轻笑出声,低低的呢喃:“不管了,不管了,他们怒不怒关我什么事!”

走在这阮城小道之中,别有一番风韵,琉国民风当真开放,街道之上的女子皆广袖拽地的长裙,轻纱之下露出那情致的锁骨。

坊间还可以听见歌女在阁楼之上凭栏婉转低吟。茶楼之中须发半百的老人,惊堂木一拍,高声朗道:“上回书说到,那惠国屯兵与高坡,大雨倾盆之下,嘉兰公主亲自率领琉国两千人伪装进入雾林,埋伏在惠国大军之后……”

向前又走了几步,但见一桥上,一布衣男子正在作画,眼神一上一下的打量着站在自己前面的一对男女,笔在纸上潇洒挥出。站在桥下的我,仰头看过去,虽是背影,但也不禁惊呼:“好一对璧人。”

男子一身月白色衣袍,身姿修长,齐腰的墨发只用一根白玉带松松扎束。一只手臂搂过身侧的女子。女子一身嫩黄色的束胸长裙,外罩一件浅黄色的轻纱,露出那似藕一般莹白的手臂,女子倚在男子怀中,分外恩爱。

站在桥下的我不禁看呆了,向前走了几步,寻了个姿势,看那画师作画。不知过了多久,那画师满意的点了点头,将画递了过去。男子伸出那双纤细的手指将画接过去看。

站在我这个角度正巧看见画面上的内容,那张画上的男子,有着近乎天人一般的姿容,一双狭长的凤眸,虽然淡然如水,但依然有神。那如玉雕出来的鼻和那美好的弧度。

使我一愣,再看向他身旁的女子,有着一双和自己一样的柳叶眉,高挺的鼻梁,娇小的面容透着那说不出的喜悦,发髻之上的金钗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芒。她高贵,不染凡尘,如他一般模样。果真是一对璧人。

身旁不知何时站了人,耳边响起人群的赞叹之声:“真美,这世间竟然还有这般美艳无双的男子。”

“她们当真恩爱,神仙眷侣。”

我的眼眸似是蒙上了层水雾,有些湿润。那桥上的男子似是感受到这桥下的目光,偏头来看,却一眼瞧见那桥下,一身绿色罗裙,一头的妇人髻,挣着一把油纸伞,神色黯淡的女子。女子带着面纱,看不清容貌,可是那眉宇间的血色桃花却灼伤了他的眼。女子似是看见他看过来,转身慌忙离去。男子心中一紧,赶紧将手中的画纸往身旁女子怀中一塞,疾奔而去。徒留那桥上的女子愣愣的出神。

“小姐,这张画可还满意?”

女子回身,展开手中画卷,淡淡的道:“不满意,因为他的眼神之中没有我。”

我推开人群,疾步向后奔去,转身进入了小巷之中,那冷清的小巷之中空无一人,更觉心中一片冰凉,苦涩不堪。

突然感觉到胳膊被人大力一拽,手中的油纸伞飘落在地,我抬眸去看,看见他那眼神中带着丝焦急与无奈。我欲挣开他,他却将我一把搂在怀中,让我的头紧紧的贴在他的胸膛之上。

我闻着那一股久违的清冷荷花香,听着他的那方胸膛之中心脏的跳跃之声,眼眸更加湿润了。良久,听见他在我头顶淡淡的道:“瑾儿,别动,让我抱会。”

他不说还好,一说我推他推得越发强烈起来,语气夹杂着丝丝哭声,哽咽着道:“我在幽州生死一线,迎战惠国,你却在这里风花雪月,当真可恶!”

他抱紧我,随后轻笑出声,道:“对,我可恶。”

他双手轻轻端起我的脸,伸手将那面纱摘下,抚去我脸上已经流淌出的泪,看着我的长发已经挽做妇人髻,淡淡的道:“你将这青丝挽成妇人髻,是在为谁而挽?”

我望着他,声音愤愤。“我没为谁挽,我是看着好看,才挽的。”

“口是心非,我的夫人何时会撒谎了?又是何时开始为我吃醋?”凤池笑望着我,柔声道。

我大力推开他,脸上有些烧灼之意,低低的回道:“什么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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