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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是繁华一世,梦三生。
------题外话------
一天过去了,收藏涨得不多,还掉了两个,卿卿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不过卿卿希望大家能给卿卿指出问题,多多在评论区评论。
这本书我写了三年,从高中到大学。我没有弃掉,只因为我喜欢写作,它是我的兴趣,我想坚持下来。《帝门宠妃:本宫非你不嫁》这本书为了达到更好的效果,我改了三遍,大修了两次。
卿卿已经仔细想过了,不管这次pk的结果如何,这本书我都会认真的写下去,发下去,直到完结。
这是对你们读者的负责,也是对我自己的负责。
感谢大家这段时间对卿卿的支持,谢谢大家!
也谢谢大家看卿卿发了这么一大段的牢骚,抱歉。
pk期间会持续二更,第一更:早上8:30第二更:下午16:00
☆、050 我或许会喜欢他 〔第一更求收〕
随着侍女的带路,我在春华的阁楼前停下,侍女恭敬的退出去后,我便找了一张椅子坐下,半躺在那里,见春华为我倒了一杯茶,我摆了摆手,示意她先放在桌子上。
我神色暗了暗问道:“都护大人的事情怎么样?”
春华坐在我身边,习惯性的翻了翻手中的册子,道:“宋施当年的确是负责那件事的人,也是因为那件事升做了奉城的都护的。”
顿了顿又道:“此人不是什么好人,唆使凤凌涨赋税的人就是他。不过听说最近好像办砸了一件事情,凤凌对他有些不满。宋施最大的爱好就是唱戏,偶尔也会去几趟花楼,选几个会唱的姑娘。”
我托着下巴想了一会,道:“有时间,我会亲自去找他一趟的,探探底再说。这次大婚他一定也会在,到时候不妨留意一下,当年的事,从他入手再好不过。”
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水,“这次嫁给凤池做王妃,进宫的机会也就便多了,当年的事好像有地方不太对劲,我会找准时机去试探试探凤凌,看他是什么态度。”
抿了一口茶水,将茶杯放回桌案上,又道:“你知道我为什么等了这么久都没有对凤凌动手吗?”
春华朝我摇了摇头,我继续道:“因为凤凌毕竟是一国之君,如今凤凌又未立太子,一国之君死了,这月国便要乱了,到时候战争是免不了的,那遭殃的一定是百姓。这是我不愿意看到的。”
“那主子的仇便不报了吗?”春华轻声问道。
我朝她笑了笑,“如果可以,凤池又肯帮我的话,我愿助他上帝位,然后再杀了凤凌。其他人,我不想动。”
“可是凤玖不会善罢甘休,再说凤池他并不喜欢朝政。”
“人是会变的嘛!到时候这江山是谁的还真不好说。只是春华,我们接下来恐怕有一场硬仗要打。”我轻点了一下春华的额头,笑了起来。
春华抚了抚额头,神色一凛,单膝跪在地上,恭声道:“春华的这条命是宫主救的,春华会一直陪着宫主。”
我们满意的点了点头,又思索了半晌,问道:“那涵月可回国了?”
“未曾。”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从腰间扯下一枚玉佩,冲春华吩咐道:“立刻拿着我的暗都汉白玉令让碧瑶宫查两个人,玉琅,跟君莫惜。查完后让玉镜送过来。”
“是,春华明白。还有一事,便是藏剑山庄将在在闲城醉卧峰举办百花大宴。宴请各大门派前去赴宴。”春华将玉令接过去道。
我皱了皱眉,这深秋降至,何来百花?难道另有隐情?
正在这时,春华开口道:
“主子,不能去,这肯定是个陷阱,……”
“正是这样,我更要去,如今的暗秀宫不是当初,初入江湖,还能怕了他们不成!这一次本宫主倒要看看,藏剑山庄搞什么名堂。”
看了看天色,便和玉镜动身回府。
暗秀宫是在六年前站稳脚的,那时我父母已经去世六年了。
在那期间,百里师父告诉我,暗夜山庄的逐渐壮大会使皇帝逐渐的产生芥蒂,并且如果想要为父母报仇,背后一定要有一个势力,一个能让朝廷忌惮,但又动不得的势力。
暗秀宫便在这样的心思下形成了,暗秀宫是一个等级森严的情报机构。分三殿,七宫,两阁,坐落在汉城暗都峰上。最初,有师父的帮忙很快便先盘下了一座青楼。
当时哥哥跟我因此闹上了几天,无非就是烟花之地,岂非是女子所待之地?我不理他。因为我知道,青楼是最好的情报机构,上至皇亲贵胄,下至普通百姓,遍及人之广。
后来,师父不知从哪寻得一些能人异世,个个身怀绝技,师父只道是仇人追杀,路过相救。起初他们不愿跟随于我,想着我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女孩,凭什么操控他们那些人,为此我还与那些人打了一架。
我拼了全部力量侥幸获胜,他们便也不敢再多说些什么。
而我也恩威并施,将他们全数纳入。如今各掌一宫,各司其事,也令我很高兴。
近些年暗秀宫又连续灭了几个作恶多端的小门小派之后,势力才逐渐扩大,名声在江湖中也大好。
经过这么多年的苦心经营,暗秀宫终在今日在武林之中占据一角,就连那藏剑山庄的老盟主也要让上一让。
从春华那里走出来,忽听身后有人在冲我问路。
“这位小姐,请问暗夜山庄怎么走?”
那声音分外熟悉,转头后,一惊,正要言语,便见那男子紧走几步,到我眼前,道:
“小瑾儿,真的是你!”
不错,这个人,正是君莫惜。
他手中牵着一匹黑色的马,一脸的疲惫,但他那双好看的桃花眼依旧灼灼,面容略显消瘦。
我浅笑:“是我,我以为你不会来。”
“怎么会,小瑾儿成亲,又是找我帮忙,我这做朋友的岂会不来?正好瞧一瞧能娶小瑾儿这般如花似玉的美人的是个什么样的人!”君莫惜说到这里,神色暗了暗,但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神情。
我领着他走了正门,那站在门口的两个侍从愣了好半晌,估计是思索我是何时出去的吧!
我带着他见了爹爹,使他目瞪口呆的是我装痴儿的事,直到我随他进了他临时的房间后,才一把拉过我,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
“还不是几个月前那档子刺杀的事,涵月当初进入奉城寻我为他那老国主治病,不得以而为之。我可不想惹一身麻烦事。”
顿了顿,才道:“这也是我此番找你来的原因。”
君莫惜皱眉,张口问道:“你是想假借我之手,治好你。”
“对。不过,此事也不着急。”
君莫惜不再说话,像是沉思了很久,笑问道:“你这一装傻不要紧,倒是听说你那夫君可是不怎么高兴。你会喜欢他吗?你不是喜欢……”
“估计会喜欢他吧!他毕竟是我的夫君,陪我过一辈子的人。再说我很喜欢他做的那些曲子,我希望他可以弹给我听。”我赶紧打断他的话,生怕他将那两个字说出。
☆、051 君莫惜你混蛋 〔 pk二更求收〕
我将他安排在离我很近的临海楼内,这样也好有个照应。
当晚,他便去找了一趟爹爹,说是可以医治好我的病。
爹爹和娘亲大喜过望,赶紧将君莫惜请到我的屋内。
四周的呼吸很是凝重,我坐在床榻上,一脸的胆怯,扯过娘亲,哽咽这道:“娘亲,莫惜哥哥怎么过来了。”
君莫惜嘴角抽搐了一下,一脸的僵笑。
娘亲抚着我的背,轻声安慰:“你莫惜哥哥会医术,他能治好雨儿的病,雨儿三天后就可以风风光光的出嫁了。”
“雨儿没病,雨儿真的没病。”我嚷嚷着,爹爹朝君莫惜示意了一下,君莫惜坐在床边,执起了我的手腕。
女子滑腻的肌肤带着些许冰凉,君莫惜的手指不禁一颤,我看了他一眼,他才沉起了一张脸,细细的把着脉。
君莫惜分外认真的,哄着我道:“雨儿,乖,把舌头伸出来。哥哥给你吃个糖。”
我白了他一眼,却乖乖的伸出舌头,君莫惜作势从怀中掏出一枚药丸放在我口中。我咽下去后,给他传音:“喂,这是什么药。”
“放心,补药,对身体没坏处。”
“可我为什么感觉有点困。”
“恩,睡一觉也不算是坏处。”
“君莫惜!你混蛋!”
君莫惜满意的看着陷入沉睡的我,站起身,朝爹爹道:“小姐的病多半是因为惊吓所致,不碍事,只需针灸将她被压迫的神经疏通就好了。”
娘亲将我放平躺好,又为我盖上被子,站起身,朝君莫惜道:“多谢公子出手救治雨儿。”
“公子给我们夜家帮了大忙,算是夜某欠了公子一个人情,以后公子若有难处,尽管来提。”爹爹拍着君莫惜的肩膀,笑言。
君莫惜作势笑了两声,拱手回礼,眼眸瞥向床榻上的我。
我真想跟你爹爹说,我想娶他的女儿回家,做我的夫人。
夜半,从梦中惊醒。我坐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屋内的烛火出神。
“小姐醒了吗?”爹爹的声音在楼下响起,我侧耳去听。
“老爷这是要上去吗?小姐还未醒过来,要不奴婢再去……”
“不必了唤她,我上去看看她就走。”听见这句话我正欲下床的动作一僵,本是告诉爹爹自己已经醒过来的事,但听见他低沉的嗓音中心绪不明,想了想,翻身上床扯过被子盖好,又闭上了眼睛。
爹爹平日稳健的步伐今日倒显得有些沉重,走在楼梯上发出吱呀的声响。
紧接着垂挂在卧室外的玲珑珠帘随着爹爹的拨动发出悦耳的声音。
脚步声越来越近,感觉到床榻微微陷下去些许,想着爹爹此刻应该已经坐在了我床榻旁。不知为何我心里涌起了一丝丝的不安,但我不知道这不安从何谈起。
爹爹宽大的手掌抚上我的额头,顺势将我的碎发撩至耳后。爹爹的动作温柔的不像话,正惊奇爹爹今日是不是被谁灌了*汤,便听见头顶之人的叹息之声。
“雨儿,等你再次醒来,又会一如往昔,爹爹心中甚慰。”顿了顿又道:“雨儿,你莫要怪爹娘逼你嫁给一个你素未谋面的男子。爹爹知道你不喜欢这样,但爹爹也是逼不得已……”
说到这里爹爹的情绪变的激动起来,但后面的话终是没有说出来。我不禁好奇,爹爹所谓的逼不得已是什么?
爹爹执起我的手放在手中握住,平复了一会心绪,继续道:“况且这桩婚事还是你亲生娘亲拼死求来的。你亲生娘亲跟你一样是个聪慧的女子,她定下的事情应该是不会错的。”
我浑身微微一颤,爹爹感觉到了我的异常反应,赶紧放下我的手,冲我轻唤,“雨儿,雨儿,你醒了吗?”
爹爹当真机警,我装作翻身,身子侧了过来背靠着爹爹,睁开了眼睛。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我这婚事竟然牵扯到了我亲生娘亲而且还是拼死求来的……为什么?娘亲为什么偏要我嫁给凤池?为什么娘亲会拼死求取?又是跟谁求的?
脑袋中灵光一现,突然想到,凤池是皇子,是皇帝凤陵的儿子,娘亲是跟凤陵求的这桩婚事,凤陵当初间接害死了父母,这其中必定有联系!想到这里不免一阵心惊。
床榻旁的爹爹见我未醒,长舒了一口气。我本想着爹爹会就此离去,却不想爹爹还是坐在那继续朝我说话。
“坊间传闻端王池姿容艳绝,精通音律,但唯一不足从小体弱多病,陛下为此还为他请了教习武功的师父让他强身健体。爹爹不管你此刻是醒了还是未醒,爹爹都要告诉你。”
爹爹为我掖了掖被子继续道:“你嫁过去之后要克己守礼,不要忤逆他的话。做事情要再三熟虑,收起以往的好奇心,不该看的不要看,不该听的也不要听。不要被表面的现象所迷惑,事情往往没有你想的那般简单。如果你当真嫁了他,千万不要失了心,因为他没有心。雨儿记着不要铸成大错。”
良久,爹爹都没有在说话而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叹气。
感觉到床榻又恢复了原样,爹爹的脚步声也渐渐便小,直到听不见,我才翻身而起,蹙起了眉宇。
爹爹最后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感觉爹爹好像是知道些什么?而且对凤池似乎很了解。
凤池,凤姬黍,你莫非真的如我那日在酒楼中想的那样,你……不是那个你。
……
夜渊走出琼沧阁,眼神中带着些许疲惫之意,抬头看了看天色,便提步朝自己的绝尘楼走去。
刚跨进院子,便感觉到周围气氛有些不对,再向四周望了望,往日园中的侍候得侍从不见了踪影。
再看向绝尘楼的台阶上赫然站在一位黑衣男子,男子身材修长挺拔,腰中着有佩剑,拇指习惯性的按在剑柄处,让人感觉此剑随时会发,并且随时会架在自己的脖颈上。
夜渊走上前,朝男子拱了拱手道:“日耀大人今夜为何会来此?”
日耀朝夜渊回了一礼,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半晌让到了一侧,做了个请的姿势,声音清寒着道:“夜大人请,主上在里面等候多时了。尊夫人也在内。”
☆、052 她不够资格
推开绝尘楼的门,一股寒气扑面而来,夜渊扶着门框的手僵了一僵,抬步迈入。
绕过屏风,赫然看见白玉珠帘外,自己的夫人严氏跪在那里,眼神则是看向珠帘后。
心中一紧,快步走了过去,朝珠帘后的人跪了下来,伏在地上道:“属下谢过主上大恩,将雨儿平安送回暗夜山庄。”
珠帘后传来衣袍掀动的声响和倒水的声音。半晌才听见男子估疑的轻嗯了一声,道:“夜大人先别忙着谢恩。大人这么晚了还去看女儿,当真是父女情深啊!”声音有些低沉,听不出什么感情来。
夜渊一愣,严氏在一旁圆场道:“是雨儿这么长时间未醒,我这做娘亲的不放心,所以让他爹去瞧上一瞧。”
“哦?是吗?可是为何与本座听见的不同呢?”男子的话语陡然变得清寒,白玉珠帘后传来杯盏重重放下的声音。
夜渊伏在地上的手渗出汗来,低垂着头,大气也不敢出。
头顶上珠帘被人拨开来,夜渊瞧见一双白色的锦靴停驻在自己眼前,不禁头又垂下去些许,听见那人问道:“夜大人,你竟然敢欺瞒本座,你以为本座什么都不知道吗?”
“属下不敢……属下只是……只是。”
夜渊跪在地上的双腿开始微微颤抖,他知道主上最恨手下之人的背叛,若是让他获悉,轻则是极狠的惩罚,重则便是丢了性命。
如今自己那番话,出言诋毁主上,如果雨儿昏睡不曾知晓,倒也罢了,就怕雨儿醒着将那番话记在了心中,那便是毁了主上的大计啊!到时候自己……
正想的出神,一双莹白修长的手捏上了夜渊的下颚,迫使他抬头看着他。
面前的男子一身华贵的银纹紫袍,长及腰的发丝半挽,用一根白色的束带松松的束于发尾。姿容艳绝,如一朵雪山之中的莲花绽放于世,清冷华贵,不可亵渎。一双凤眸,眸色深沉。
他一只手负于身后,一只手捏着夜渊的下颚,他就这样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面前的二人,威严如不可侵犯的神诋。
“本座知道你夜庄主心中盘算的是什么?可是恐怕要让庄主失望了。”顿了顿,继续道:“本座是没有心,可是你女儿有,并且那颗心此刻还遗失在本座这里。”
声音不疾不徐,有些清冷,他松开手,将手拢在宽大的衣袖中。
严氏听见那话,跪着向前移了两步,拉扯着男子的垂下来的衣袖,声音有些沙哑哭意:“主上,雨儿是个好姑娘,主上可不可以请求陛下不要让雨儿嫁过去,也请您放过她,让她嫁给一个真心爱她的男子。”
屋内的气氛不知为何变得比刚才更加凝重,气温也瞬间降了下来,整个人如同置身于冰窖。
严氏浑身一颤,仰头看着他。哪知他似是很生气,一甩衣袖将严氏掀到在一旁。
“嫁给一个真心爱他的男子?”男子突然冷笑出声。
“嫁给一个真心爱他的男子,不如嫁给本座。这婚……必须结,而她不会再去嫁给那个替身。”说完,看了一眼地上的二人,眉头微微蹙起,拂袖离去。
……
皇宫宣政殿内
“陛下,奴才今早听说那暗夜山庄二小姐的病好了。”常侍立在桌案旁一边研墨一边道。
凤陵单手托腮,拿起桌上朱笔,估疑地哦了一声,见常侍欲言又止,问:“说来听听。”
常侍听见陛下获准,放下手中研墨的动作,向后退了两步立于一旁道:“那夜雨三个月前不是变成了痴儿嘛,这不,听说是请了个名医,这病就好了。”
见凤陵放下手中的笔似乎是准备听下去,顿时心情大好,凑近些,继续道:“陛下当初同意那桩婚事一是因为二人早已经定亲,第二便是这夜雨痴傻。可是如今这夜雨的病好了,陛下难不成真让她嫁给那个替身端王亦或者是凤池?听闻那夜雨长得极美,背后又有暗夜山庄何不将她嫁给玖王爷。”
“此言差矣,就算她夜雨恢复神智,她毕竟还是个养在深闺之中的小姐懵懂无知。暗夜山庄不会一直存在,所以那夜雨嫁给那两个都无所谓,或许时机到了稍加诱骗,就会为我所用。这样更好。玖儿,她不够资格。”凤凌打断了常侍的话。
常侍看着凤陵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皱了皱眉,“陛下,会不会夜雨根本就是在装傻,会不会凤池本就知晓,如此以来……”
凤陵看着常侍哈哈一笑,摇了摇头,“他要是当真如此聪慧,也不会心甘情愿忍辱的让朕驱策这么长时间了。况且他没有时间去培养势力,不是还有姑蛊的吗?谅他也不敢。还有从今天起朕会让他继续做他的端王。你莫要叫错了口,招人怀疑。”
突然似是想到了什么,眼眸扫向头顶的琉璃宫灯,冲常侍道:“最近听闻北望低谷的圣主殿下驾临奉城,你下去多留意一番。”
“是。”
就在这时,门外的宫女绕过屏风快步走进来,躬身道:“陛下,千面大人,端王殿下求见。”
凤陵赶紧站起身,袖袍一挥,脸上拂过喜悦之色,朗声道:“快宣。”
那宫女道了声是,便躬身而出。
不多时,殿门再次打开。一束阳光照射进来,使殿内沐浴在阳光之下,似是镀了一层金色。殿门打开的那一瞬阳光下一道红影疾步奔来。
“父皇。”那是多年以前分外熟悉的声音,没想到如今还能再次听到,心中激动不已。
凤陵身子颤抖着缓缓站起,扶着桌角绕过桌案,接住了那个扑进自己怀中柔软温热的身躯。
“父皇莲儿回来了。”
凤陵抱紧她,轻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