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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侯女医妃-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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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之差……”他没再说下去,目光紧锁,固执想要一个答案。

云月华戏谑道,“当初我一醒来便来见你,你倒好,冷言冷语不待见我,若我真恼了,甩手再不管你,你当如何?”

萧子卿一噎,面色变了几变,张口欲言却无力辩解。

“对不起……我……”

他苦恼又无言以对的样子取悦了她,自他怀中直起身,掀开小窗的幕帘看了眼后,才回头笑道,“我与你说笑的,你就是一根筋,最喜欢钻牛角尖,我不过是换了副皮囊而已,无论走多远,都会来寻你的。”

心绪涌动反让他说不出话来,面具后的双眸炯炯,像是要将她看透。

云月华不自在地撇开脸,抬手遮住他的眼,威胁道,“不许这么瞧着我,像是老虎盯上猎物一般,你有那么饿么?”

他忽然轻笑,捉住她的手,放于嘴边轻咬了一口,别有深意道,“确实很饿,不知何时才能解禁,真怕控制不住就饿狼扑食。”

“没个正行!”云月华俏脸一红,虎着脸瞪他,“以往那个冷漠疏离,不近女色的你哪去了?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每日与官场中人打交道,加上身份的便利,过不久就该与逸王成这京都内的传奇双王了。”

萧子卿低笑出声,一把又将她搂紧怀里,妥协讨饶道,“怎敢在你眼皮底下犯事儿,京都有一个逸王就让皇兄头疼了,更何况有默寒这个大舅哥在,我若是冷落了你,他还不得一把火把王府给烧了。”

“哼,原来是我娘家有人撑腰才让你这么老实,若是以商户医女的身份进你的王府,还不得整日以泪洗面。”她佯怒推开他,食指扬起戳戳他的额,又去拧他的耳朵。

萧子卿微微一愣,随即很给面子地配合她,将头凑近些,让她解气。

云月华无语撇嘴,嫌弃地松开他,声音拔高不少道,“好在如今我也是有父兄作为靠山的人了,受了委屈也有人出头,这叫有恃无恐。”

外面驾车的孤凡与骑马在侧的龙巡听到马车里传出的这句话,俱是忍俊不禁,敢情这就叫狐假虎威,原来冷冰冰的王爷吃这一套,难怪这段时日来,王爷与王妃进展迅速,由相敬如冰到如胶似漆也不过是短短数日。

孤凡分神细想是从何时开始的?

对,就是那日王妃为王爷受伤时开始的。

苦肉计果然是最简单有效的。

在城外,云月华不期然便瞧见了传闻中身份神秘且女扮男装的江湖游医,一身简易男装根本无法掩饰纤瘦的身姿,难怪会被人看穿是女伴男装,面上的易容也极为粗劣,同道中人一眼看穿。

是初入江湖当行不够还是假意遮掩,视为引人注目呢?

云月华站在供御医歇息的营帐外,若有所思盯着远处忙前忙后,亲自端水送药的那道身影上,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她才收回目光。

萧子卿来到她身旁站定,侧头问道,“可看出端倪?”

云月华摸着下颌,高深莫测点头。

“有何不寻常之处?”萧子卿意外挑眉,他让人查了许久一无所获,她一眼便能瞧出其中端倪,这无疑是让他自惭形秽的。

云月华抬手做了个对比的手势,郑重道,“对比看来她要比如今的我高一些,与曾经的我差不多高,瞧她的举动,确实是个医者无疑。”

“就这些?”萧子卿无奈失笑,原来是他自己想多了。

“不止这些。”瞧他面上少见的情绪波动,云月华勾唇摇头,见他随即摆正态度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又补充了一句。

“扯去假面,该是个容姿不错的佳人,妙手仁心,一朝身份昭告天下,日后在世人眼中她便是仙子下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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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定情信物

似笑非笑的神情让萧子卿头皮发麻,每回她有这样的神情就预示着接下来遭殃的人是他,他很少见她如此,算起来,这是他第二回见到。

第一回是……

一年前,沈俊成带着他妹妹到陆府,在廊前遇到他,纠缠了一阵,正巧被云月华撞见,他当时根本没理会沈家兄妹俩,急匆匆追着云月华而去,而后在荷池旁,她对着他笑,于是毫无防备的他被一脚踹进池塘里,喝了不少污水,有苦难言,记忆犹新。

那时候的他不明所以,现如今却是明白了什么。

“记得上回你对我这样笑是一年前,我想了许久也未曾想明白为何会被你踹,直到此时我才有所顿悟,只怪我太迟钝,一味地想着让你不再生气,却不曾深究你气恼的原因。”萧子卿忽然有了底气,站到她身前与她面对,眉眼俱笑带着柔情。

回想半晌,云月华才想起他所说之事,顿时面颊发烫,眼前这人果然是后知后觉,或是说本就缺根筋,感情之事,寻常人一目了然,而他竟是一年之后才想明白。

“王爷此时开窍已晚,常言道,过时不候,别挡道,我得去会会这位隐姓埋名的神医。”被他灼灼的目光盯着,她颇为无奈,嫌他碍眼推到一旁,她慢步朝着前方那位忙碌的‘游医公子’而去。

萧子卿只在原地站立,面具半掩下的薄唇微微扬起。

状似无意,实则有心,她漫步悠闲往前走,正斟酌如何开口搭讪。

“月华?”

颇为熟悉的声音在左前方响起,云月华抬眼望去,依旧是一身紫袍妖娆的贵公子样儿的烬尘含笑站在那里。

离染了疫病的患者不过是几步之遥,连那位闻言向她看来的游医与御医都是蒙口而出,烬尘却有恃无恐就这么站在那里,瞧他那架势,想必是从病窝里出来。

真是艺高人胆大!见烬尘向她走来,云月华拿出先前备好的厚实白纱布掩住口鼻,不像萧子卿服过百灵丹可以自由穿行在此地,烬尘刚从里面出来,身上指不定带着病气,她惜命得紧,不敢大意。

烬尘瞧见她的举动,笑意僵了僵,颇为无语地摇头,“我既敢来,自然有把握全身而退,瞧你胆小如鼠的样儿,我还能害你不成?”

“这可说不准,病害这东西可不是你说了算的。”云月华也不委婉,将自己的真实想法告知他。

烬尘无奈叹息,自怀中摸出一个绣功精巧的药囊,走到她跟前站定时,一股清幽的药香扑鼻而来,即使她已蒙住口鼻,还是能闻到。

云月华讶然接过烬尘递出来的药囊,对上他含笑的蓝眸,抬手撤掉自己遮鼻的纱布,将药囊放于鼻尖轻嗅,闻过后,面色顿然惊变。

“你看过回阳秘籍?”药囊中所配药材正是百灵丹必备且珍贵难得的几味药,但此方是陆鸣从回阳秘籍中所得,烬尘虽保管回阳秘籍多年,但出于信誉,他是不能擅自翻阅的。

再一次被质疑人品,烬尘公子的内心已无法用郁闷来形容,原本还勉强维持的和颜悦色是彻底绷不住了,无意瞥见急速靠近的萧子卿时,又敛了情绪,依旧风度翩翩,笑吟吟道,“你怎可轻易怀疑我?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在你来取东西之前,可都是由秦叔保管的,我可从未沾手过,拿东西也是你在我面前验货时,我才知晓它是何物,你的不信任着实让我伤心。”

说完还得意地朝已在一旁站定的萧子卿挑眉。

萧子卿面色冷然却未出言搅局,只默默站在一侧。

云月华低垂着头端详着手中的药囊,没瞧见烬尘的细微动作,烬尘话落后,她才随意看了他一眼,低声致歉,“抱歉……”

烬尘帮过她许多,就算别有意图,到目前为止也是对她只有恩惠,事情真相未明前,怀疑都只是怀疑,没有依据。

“若是我,第一反应也是如你这般,不过为证自己的清白,我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二,你手中之物本就不是陆家所有,若说偷师也只会是陆家,我所知的所有药理皆是师父所授,她知晓的东西可不止你手上的那本秘籍。”烬尘淡笑,口中之语却意味深长。

云月华与萧子卿知晓他所说何物,特别是云月华,面上情绪无波,心中已生戒备。

她开始便知烬尘身份不简单,如今他的言行更是让她确信自己的猜测。

回阳秘籍是她母亲交由陆鸣保管,陆鸣后将它送到普济堂想必也是她母亲的安排,如此想来烬尘与她母亲必有关联,但烬尘似乎又不知她母亲与侯府的关系,而她拿着信物到普济堂取东西时,烬尘眼中的意外没能逃脱她的眼。

只一种可能,烬尘等着来取东西之人不是她。

云月华扫了眼四周,除了他们三人再无别人,她便开口问出心底的疑惑。

“烬尘,当日我去普济堂取回阳秘籍,你明知不是我,为何还肯将东西给我?”

“果然聪慧,这么快就想到这些。”蓝眸中是毫不掩饰的赞赏,烬尘状似无意瞥了眼一直默不作声的萧子卿,而后对云月华点头笑道,“我等之人确实不是你,或是说一开始我也不知等的是谁,那时我只知她比你年长一些,我这人随性惯了,入眼之人自是另当别论,更何况你手中有信物,自然是将东西给你了。”

云月华心中一突,莫不是烬尘等的人是……

她下意识去看萧子卿,灵机一动有了主意,伸手拉过萧子卿凑到烬尘跟前去,笑道,“长命锁是王爷的,你等的人是他啊,你若是早说不就好了,耽搁你们相认。”

萧子卿与烬尘俱是一愣,随即都很快便反应过来,提到长命锁,萧子卿已明白烬尘等的人是谁,而烬尘则是笑意更甚。

“我等的可不是王爷,是将长命锁交给他做定情信物的那位陆家小姐,见你的第一面便知晓你不是,原因是你年纪小了些。”能借陆悠然挑拨二人,烬尘显得很是愉悦。

果然与自己脱不开关系,云月华情绪涌动却不显于面,佯装恼怒瞪着萧子卿。

萧子卿掩于袖中的手动了动,最终亦无动静,语气平静道,“烬尘公子果然见多识广,连本王的定情信物都一清二楚。”

他将‘定情’二字咬得极重,目光灼灼盯着云月华。

第五十七章 画地为牢

云月华觉着作为陆悠然的自己很无辜,临死前留给萧子卿的东西称为遗物才更正常些才是,无端成了两人口中的定情信物,现如今这两人针尖对麦芒,曲解其意不说,这无形弥漫的硝烟让她无言以对。

烬尘似乎总有意无意在她与萧子卿提起关于陆悠然的事儿,而萧子卿则坦然应对,说来说去,夹在中间丢脸的人却是她。

“月华,你觉着王爷这定情信物如何?”烬尘见她垂首盯着自己的脚面,以为她因定情信物的出现膈应了,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引她注意。

云月华抬眸,对烬尘展颜一笑后,挽着萧子卿的胳膊,俏皮眨眼道,“不如何啊,我瞧着就是普通的长命锁而已,我与我哥出生时,我父亲也给我们兄妹订做过,可比王爷手中这个好上许多,作为定情信物,我手中的这个更合适。”

若说装傻充愣,她已练到炉火纯青,不管烬尘予以何为,但不会是善意,她不会让萧子卿失了颜面。

烬尘抚在肩头一缕发上的手顿住,缓缓收回负于身后握成拳,紧了紧又松开,对上她清灵的眼眸时竟无法宣泄心中愤懑,自嘲笑叹,“瞧,是本公子多管闲事了,王爷身居高位,红颜知己多不胜数,区区一个已逝的陆悠然算什么。”

见萧子卿要发作,云月华挽着他胳膊的手暗中掐了掐他,让他稍安勿躁。

云月华将药囊递还给烬尘,“你帮了我许多忙,于情于理王爷都会感谢你,择日不如撞日,不若就今日,王爷做东宴请你在京都最出名的酒楼安居坊小酌几杯如何?”

烬尘接过药囊,神色复杂盯着她看了许久,随即轻哼一声便拂袖离去。

“改日吧,最近没空。”

说翻脸就翻脸,云月华看得咋舌,无辜地对着萧子卿眨眼,“瞧瞧这德性,就跟你欠了他几万两银子似的,果真是财大气粗,你一句话都没说都能让他如此生气。”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在外有爱妃为本王撑腰,他银子再多也无济于事,只得羡慕嫉妒,无端生闷气。”情之所至,饶是冷然自持的他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情感,将她揽进怀中。

无论何种处境,她总是将他放在前,烬尘的挖苦讥讽他全然不放在眼中,她却替他回击,即使她感激烬尘以往的帮助,但她最先选择的永远是他,不会是别人。

如此明目张胆的亲昵对云月华来说是头一回,紧张地用余光四处瞄,幸好四周无人注意到,她才松了口气,颇为郁闷道,“还不是怪你太弱,任人欺侮也不吱声,但烬尘真的帮了我不少,这些恩惠全算在你头上,日后你寻机会还给他。”

“他既是出于自愿,咱们心安理得接受便是,我们从他手中所得之物皆是岳母大人所赠,恩惠自然是岳母大人所施,与他无甚干系。”萧子卿松开怀抱,与她十指相扣,拉着原路返回,“你出身定国侯府,对治病救人一窍不通,外人只知你命格极贵,有旺夫之相,与疫病打交道之事还是交由大夫来做,咱们回府。”

他是要让她坐实了草包千金的名头,只需养尊处优,苦活累活让别人来做?

云月华小声嘀咕道,“你与陛下果然是一母所生,由里到外都是黑的,陛下比你狠一些,他不仅算计别人,甚至连他自己都不放过,我真担心日后你也如他一般,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萧子卿脚下一顿,沉默良久才问,“你知晓皇兄的事了?”

云月华撇嘴,“没你知晓的多,我只知他……总之就是够狠,难怪会这么着急将你拉入朝堂,他膝下就只有皇后所出的一位皇子,除了你,他也找不到可信之人。”

“若不是如此,我也不会回来,你信我,再给我一些时日,我会将一切处理好的。”萧子卿眉宇间尽显无奈,紧紧握着她的手往前走。

静默无言,直到上了马车,云月华才从袖中拿出一个瓷瓶交到萧子卿手中。

“这个你拿着,紧要关头能救他,但也只是暂时的,以我之能,目前也只能替他续命。”

萧子卿愣愣看着掌中的瓷瓶,恍然明白前段日子她忙得不见人影是为何了,也是到了如今他才明白她的用心,默默为他排忧解难,事事以他为先。

翻涌的情感竟无法用言语来表述,此生在劫难逃,他已陷入她的牢,心甘情愿为她画地为牢。

“悠……月儿,此生若是离了你便不再有我……”口拙的他说不出甜言蜜语,简短一句话字字情真意切,拥紧了她,惟愿天长地久。

他很少有如此感性一面,除了死别那一次,她甚至无法确定他的心意。

静听他的心跳,她在想是何时对他上了心。

那年初见,他在崖底奄奄一息,她恰巧经过出手相救,他被毒哑了,一直跟在她身边,那时她的医术尚不纯熟,用了两年终于让他再度发声。

还记得当时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他唤的是她的名。

‘悠然’是他对她的第一声轻唤,外人只道他是她的随从,可她与他之间的关系却甚是微妙,多年相伴,他于她而言是最亲之人,也是她最信赖之人,在陆家那个乌烟瘴气的地方,也只有他在身边才让她不觉孤单。

或许正是因为如此,两个孤寂的心渐渐靠拢,彼此再难割舍。

“阿言……”

“嗯。”

“他是君,亦是你同胞兄长,过去他如何对待我,往日种种我都可以不计较,现如今我是云月华,我会如你一般敬他为兄。”为他,她能放下过往的怨恨,对凌帝暗中所做的一切释怀,不愿计较便试着忘记。

萧子卿久久不语,垂首去看她。

云月华抬眼对上他的,释然轻笑,“我已知当初重伤我之人是他派来的,他是天底下最会算计人心之人,所以知晓我定会为你挡下那一击,留下的半条命终究在疫病中淹没。”

“这些我都知晓。”

“你一心寻死是想结束愧疚自责的痛苦,你无法为我报仇。”

她含笑讲述过往被掩埋的真相,句句戳在他的心窝,她越是平静、宽容、原谅,他越是心痛、疼惜、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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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的崔静嘉就是个弱软的小包子。明明有大好生活等着自己享受,却非要作死的把自己弄进太子府,最后一命呜呼。

重活一世,命运却好像和她开了个玩笑,逃离了太子爷却撞上了楚弈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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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一言不合

“我自欺欺人,假装这些不曾发生,想一直对你隐瞒下去。”萧子卿苦笑拥紧了她,下颌轻抵在她的头顶,声音嘶哑,痛苦低喃,“我不止一次想去杀了他为你报仇,想瞧瞧他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母妃因他而死,临去前还让我不要恨他,要帮他,因我与他是亲手足……我下不去手,”

“我真的恨他。”

事情总要说开,这是他与她的心结所在,见他如斯痛苦,云月华忽然有些后悔了,她意在让他释怀,不是让他更加痛苦自责。

“前尘旧怨让它随风而去,我们好生珍惜当下。”她已找不到抚慰他的话,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但萧子卿懂她,她既言放下便是真的释怀了,他点头应她,“嗯,前尘随风逝,只要有你相伴便是人生最幸事。”

“嘴抹了蜜似的,你可真是越来越会哄人了,满嘴的甜言蜜语跟谁学的?”云月华戏谑地望着他。

肺腑之言,真情流露,他并未觉着不妥,对上她的眼后才觉不自在,不敢看她,赶忙别开眼,轻咳后岔开话头,“再过五日是小皇子的生辰,这次控制疫情有功者皆会被传唤到场,或许你很快便会多个嫂子。”

“小皇子?你可是他的叔父,唤他的名就很好,为何这般生硬。”她只听了前半句而忽略了后半句。

她时有这么迷糊,他已见怪不怪,顺她的意点头称是,“是,你是叔母,往后只需唤他的乳名‘阿迟’便可。”

阿迟?这是什么怪名儿,她听兄长说过,辰国唯一的这一位四岁的小皇子名叫玉珩,人如其名,是一块宝玉,在他未出生前,凌帝便早早取好了名,可见其重视程度。

皇后李幽若是前太傅之女,与凌帝萧子夜是青梅竹马,确切说她是先帝几位为数不多的皇子的小师妹,几位皇子师承李太傅,据闻皆对这位温婉,知书达理的小师妹青睐有加,不过最后先皇临终前的一纸诏书便让她成了准太子妃,大婚之日,先皇薨世,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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