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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娘医经.-第2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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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日食之后,西北军事大胜,陛下龙体康健,难道这就是天罚吗?”

这话说的皇帝爱听。忍不住看高凌波露出一丝笑。

就说嘛,根本就不是他有失德!

“陛下,遇到天象异变,民众惶惶,还是要抚慰。”高凌波又躬身说道。“历来都有宰相移祸,下罪己诏。”

此言一出,数位朝臣色变。

“为国事陛下分忧,抚慰百姓,当时宰相之职。”高凌波继续说道,一面冲陈绍转身,“陈相公当不会拒绝吧?”

下罪己诏?陈绍怎么可能是这种人!且说一旦下了罪已诏,百姓可都是认了,谁平白无故愿意背着这个骂名。

按照陈绍的习性,一定会坚持要皇帝下罪己诏,而坚决不会自己认错。

都已经摆出皇帝国事家事皆如意大喜,可见天并不是惩罚皇帝,陈绍你还逼迫皇帝,是何居心?

如果一狠心认了,那更好,将来总有机会用的上,你这个德政不修的臣子还有什么资格位居高位?

高凌波满是笑意的眼中闪着寒光。

天象是很吓人,但这吓人一般都是用来吓别人的,就如同被汉成帝杀了的宰相翟方进。

万事都不过是一个机会而已。

陈大人,不好意思,如今这个机会我拿到了。

“臣不能!”

大殿里果然响起陈绍铿锵有力的声音。

“臣无责,谢罪不足以慰天下,此乃陛下朝政失德。”

皇帝的脸色有些不好看,高凌波面上浮现愤怒,心里却是越发的开心。

“报。”

就在此时殿门外皇城司提举万留芳高喊着叩头。

“陛下,荆南路茂平民乱。”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皇帝更是从御座上站起来。

“万留芳,你说什么?”他不可置信的喝道。

万留芳连滚带爬的进来了,将手中一封文书高举。

“陛下,荆南茂平刘小童反。”

反。。。。

高凌波的脸色顿时铁青。

“今岁夏,茂平旱灾,致使民不聊生,至冬,七日大雪,死伤无数,遍地哀鸿。”

看着奏章,皇帝的手不停的发抖,神情由惊变成了愤怒。

“这些事,这些事为什么朕不知道!”

皇帝一声暴喝,将手中的奏章砸了下去。

“陛下,适才查到,半月前茂平递来的请赈灾的折子被阻拦压下。”有官员站出来说道。

“谁敢?”皇帝喝道。

“政事堂高凌波。”官员大声说道。

站在一旁的高凌波脸上半点笑意也无。

怎么会这样?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确知道茂平雪灾,但是看着陛下最近喜事连连,又即将到年关,所以想要推一推再奏上,再说他看到的那封奏章上灾情可没这么严重,更不会有人造反。

如果真的那么严重,他高凌波又不是傻子会压下!

不对,不对,一定是有问题。

是递到他面前的文书的问题!

那文书是不全的!

真正详尽的灾情报告一定在陈绍等人手里!

是他们故意的!

高凌波一瞬间醍醐灌顶。抬头看向陈绍,而陈绍也正看向他。

一向端正的陈相公眼中似乎闪过一丝冷笑。

怪不得陈绍这次硬是咬着天象有罚要陛下下罪已诏,他哪里是要陛下下诏,分明是跟自己一般的心思。要借着这次天象来排除异己!

还有谁?

高凌波的视线落在已经退到门外的万留芳身上。

这种急报哪里轮到万留芳这一个宦官内侍来报!敢截留插手朝事奏报,这是犯了宦官内侍的大忌!

万留芳如果不是疯了就是有足够的诱惑要他这么做!

高凌波的牙咬住。

陈绍!

你一个正人君子竟然玩这种阴私下作的把戏!

天理何在!

高凌波只觉得气血冲头,耳边皇帝的声音似远似近。

但这时候他绝不能认输。

“陛下,臣看到的奏章上并没有说灾情如此严重。”高凌波深吸一口气,强声说道。

虽然知道此时此刻再说什么也没有意义了。

但该说的还是要说。

“灾情重不重,是由朕来断定的!”皇帝喝道。

“臣等有罪。”

满朝大臣齐声说道。

臣等有罪,臣等有罪,这时候你们终于肯认罪了!

“先有日食,再有月蚀,你们还不肯认罪。非要把罪归罪到朕身上,指责朕政事失德!”皇帝站着,冷笑说道,“此大的灾情,竟然瞒着朕!逼得天不得不降下异象!你们可真是朕的好臣子啊!”

陈绍躬身施礼。举着笏板。

“臣请罚高凌波蒙蔽圣聪,以告天罚。”他高声说道,“陛下德政有失不察,臣请陛下下赦诏,求进言。”

皇帝看着朝堂众人,神情冷冷。

“民不聊生,灾祸连连。日月同蚀,灾异天罚,朕敢不惧焉?朕当向天认罪,下赦诏。”他慢慢说道。

高凌波心中哀叹一声。

皇帝都肯下罪已诏了,他这个逼得皇帝不得不如此的臣子,自然也逃不掉。

往日打雁今日叫雁啄了眼!

好。好,咱们走着瞧!

“臣,有罪。”

天兆异变随着皇帝的下罪已诏,高凌波的请辞认罪,以及茂平雪灾民乱的消息传开。反而渐渐的平息了。

天兆异变,对应了茂平雪灾民乱,虽然让人惊骇,但惶惶却减退了。

民众怕的是未知,如今知道天变是预示了什么,便如同巨石落地心安了。

“这是钱。”

玉带桥程家宅子里,晋安郡王看着侍从将一箱子钱放在廊下。

“一千贯,娘子点一点。”

半芹和婢女掩嘴笑。

程娇娘亦是微微一笑。

果然开心了!这故意输钱是管用的。

晋安郡王带着几分得意迈进厅堂。

“只是可惜这次大家都不知道其实是你推测出来的。”他说道,“不过,陛下心里知道的。”

“这怎么能说是我推演出来的?”程娇娘说道,“天道有常,可不是以我为准的。”

晋安郡王笑了。

“司天台郭远那小子可是走了好运,已经被擢升少监,掌天文测算了,还赐了宅邸,再也不用租住城外的小破房子了。”他笑道,“人人都称他为李淳风再世,却不知道真正的李淳风在这里。”

“郡王说笑了。”程娇娘说道。

晋安郡王一笑。

“对,对,我是在说笑。”他说着一面转头看程娇娘,“你笑了没?”

半芹掩嘴笑了,一旁的婢女也笑了,但却又微微皱了皱眉头,看着晋安郡王略有所思。

在厅堂里坐定,晋安郡王带着几分轻松得意。

这次能提醒了皇帝早做了准备,又能让陛下知道程娇娘的功劳,且不哗然天下,真是一举两得。

“我能自己做主做些事感觉真不错,早知道我就该早些带六哥儿出宫来住了。”他说道。

“殿下觉得自己能做主了?”程娇娘说道。

上一次似乎好像就听到过这句话,晋安郡王微微愣了下,好像是说他的亲事的时候。

她想干什么?

“对啊,我能了。”他说道,故作轻松的一挑眉,“你不会也要给我说亲吧?”

“不。”程娇娘摇头,看着晋安郡王,“我是想殿下原来认为用别人来挡箭,就是自己能做主。”

晋安郡王一怔。

“那殿下想用庆王保护自己多久?一辈子吗?”程娇娘慢慢说道。

第四十七章来去

我用他保护我自己?

我是靠着他保护我自己?

晋安郡王神情微变。

不,不,不是的。

我是在保护他,我是在保护六哥儿的。

“我是在保护他。”他说道,声音有些急。

“怎么保护?”程娇娘问道,声音缓缓。

怎么保护?

我怎么保护的他?

“父皇,是孩儿叫哥哥来和我玩的,哥哥没有乱跑…。”

“…哥哥,我一直在你宫里,问起来就说你是替我出宫找东西去了…。”

“…。是我让哥哥跟我玩的,所以哥哥没有背过功课…”

“…。。哥哥,你别想家,我也没有见过我生母…”

童声在耳边不断的是响起,化解了他人的疑虑猜测,也温暖了他的孤寂和惶恐。

晋安郡王低下头。

是的,是他一直在保护自己,与其说是自己陪着他,守护着他,倒不如说是他陪伴守护自己,而且最后,他还是在自己的眼前被伤害。

在自己的眼前,眼睁睁的看着他被伤害,直到现在什么都为他做不了。

保护他?

晋安郡王自嘲的笑起来。

这叫保护吗?

“殿下?”

有声音在耳边响起来。

晋安郡王看过去,看到内侍有些担心的视线,他这才发现车已经停在庆王府前。

原来已经从她哪里出来了。

晋安郡王起身下车。

王府里传来喊叫声,晋安郡王站在路边,看着举着球跑过去的庆王。

到现在更是,靠着他博得太后皇帝的同情恩宠。

靠着他,挡住了他们要安排给自己的婚事。

而自己又为他做了什么?

那边一声叫喊,抱着球的庆王跌爬在地上。

前后左右的内侍们忙忙的将庆王搀扶起来。

晋安郡王停下脚步,看着重新跑起来的庆王。

恩宠会渐渐的消散,情义也会渐渐的被遗忘,寄与他人的事从来都不是安稳持久可靠的。要想真正的被人忌惮,被人不能轻易的加害,就只有自己强大。

被人可怜,对于一个宗室来说。能得安稳,被人忌惮,对于一个宗室,或许很危险,但谁说危险不也是一种安稳呢?

被人可怜,人可以随意的施恩也可以随意的收回,但如果被人忌惮的时候,那些想要随意对待自己的人,就要慎重不得不掂量一下后果了。

那个人一天天的长大了,等他登基。他可没有对自己的恩宠,相反,只有厌恶。

能够遏制厌恶的只有忌惮。

“来人,备车。”

晋安郡王转身说道。

在一旁随侍的内侍们有些意外的看向他。

晋安郡王竟然没有去陪庆王玩?

待听到备车众人才回过神忙跟上来。

“殿下您要去哪里?”他们问道。

“吾要去上课了。”晋安郡王说道,“吾想起来。正好有一课始终不得解,要去请教一下先生们。”

内侍们面色再次愕然。

“殿下,那,那殿下您的功课只怕要让先生们很吃惊了。”其中一个低声说道。

晋安郡王微微一笑。

“有什么可吃惊的,不是吾变聪明了,而是某人一直都太蠢了。”他说道,一面又想到什么抬手。“把朝服准备好,吾身为宗室,既然领了皇命差事,如今天灾频现,国事堪忧,吾就该上任为陛下分忧。”

内侍看着他呆呆一刻。眼中浮现笑意。

“殿下,那些外边的人,是不是调些回来了。”他低声说道。

“不,还不是时候,现在他们来。吾什么都安排不了,再等机会吧。”晋安郡王说道,“这个机会,应该不远了。”

此时宫中贵妃奇迹败坏。

“怎么会这样?”

她来回踱步,神情忧愤。

“不是说这是个好机会吗?能对付了陈绍,还会请陛下立太子?”

内侍们急急忙忙的跟着,端着茶碗捧着手炉怯怯的劝慰。

“结果呢?”

贵妃站住脚抚掌说道。

“结果陈绍没倒,太子没有请立,他自己反而避罪回家了!”

“娘娘,娘娘,稍安勿躁,殿侍一定没事的。”

“对啊,娘娘,这只是暂时避避风头罢了。”

“陛下不会真的严罚殿侍的。”

被拦下的大皇子听到这里,撇撇嘴转身。

“跟娘娘说,我来过了,这就去读书了。”他说道。

内侍们忙应声是躬身相送。

“也不知道整天她着急忧心的是什么?”

大皇子一面低声说道,一面迈进书房。

“谁倒了,谁避罪了,跟吾有什么关系?吾都是大皇子,是父皇唯一的皇子,这太子之位还能是别人的?”

贴身内侍一脸赞同的点头。

“陈娘子来了。”

门外传来内侍的通禀,大皇子停下说笑,肃穆坐好,看着陈十八娘进门,互相施礼。

“陈娘子,吾听人说,那程娘子的字写得是天下第一的好。”大皇子看着她想到什么说道,“但她却不愿意教授吾。”

陈十八娘微微一笑。

“殿下,殿下不需要写天下第一的好字。”她说道,“殿下要做的是让天下人安居乐业,让天下的人能够平安顺遂,让天下出更多的人写更好的字。”

天下掌握在他的手中,这真是让人很激动啊。

大皇子哦了声,微微一笑点点头,抚袖抬手。

“陈娘子请。”他说道。

陈十八娘屈身施礼,走到自己的几案前提笔。

这一次天兆异象让朝中几人欢喜几人愁,也多少让民间进入腊月的年节气氛淡了很多。

城门外五里一间食肆里只坐着两个人正在对饮。

“预示着什么?”

其中一个男人冷笑一声。

“预示着朝堂君子未进,小人未退。”

“宽之,你可别再说话了。”

卢正放下酒碗,带着几分警告看着他。

“别以为这是你的机会,你如是敢借此再去说她是小人灾祸,那可真没救了。”

冯林没有说话,端着酒碗。神情木然。

“趁势进,逆势退,宽之,你学会了说话。但还是没学会不说话。”卢正叹口气说道。

跟她学会了说话,三年后,又是她让自己再不得说话。

冯林握着酒碗,神情终于变幻。

“今日送行,不说它事。”卢正看到了,忙说道,一面指着面前的炙烤肉,“来,尝尝这个,三年前你离京。多年未尝,今番回来还没等你我把酒同游,就要再次分别了。”

而这次一去,再见不知何时了。

卢正突然心有有些感叹,想起前一段他也是这样被人送行。而且比冯林还要惨。

皇帝给了一个高官外放,却并不想要他的性命,而自己当时可是明明白白的被高凌波赶到南獐之地有去无回。

那时候自己也是在被人送行,心中的苦闷不甘以及恐惧无人能体会,但他抬头看向外边,那一眼一切都变了。

他的命硬生生的就改变了。

死而复生。

是那个女子啊。

让人生,又能让人死。而且还能让同一个人生也能让他死。

卢正看了眼握着酒碗的冯林,又看了看自己,心中滋味复杂,他不由再次转向食肆外,不由面色一变,猛地站起来了。

“怎么了?”冯林问道。也随着向外看去,神色也是一变。

从京城来的方向奔来几匹马一辆马车,男男女女的也停在门前,一个婢女从车上搀扶下一个女子,冬日里刚从车上下来也没有戴着兜帽。面容展露与外。

虽然日头晴好,冬日的野风也吹得人脸发疼。

“娇娇。”

周老爷下马说道。

“你就在这里等着吧,用不着接他们十里外,大冷天的,他们倒舒服自在慢悠悠的走哪歇哪,如今才进京来,赶着好过年。”

他说着话一面往食肆这边看,与冯林卢正正好看个对眼,顿时也色变。

“走走,这食肆被这晦气的人坐过,是不能进了。”他立刻大声喊道,“我们快走,哪怕席地露天坐着也不能沾染着晦气!”

冯林起身。

“宽之。”

卢正伸手要拦住他,但还是晚了一步,冯林抬脚迈步走出去了。

周老爷的大呼小叫没有让程娇娘转身上车,她只是稳稳的站在原地。

“程娘子,敢问如何看这日月皆蚀的异象?”

冯林说道,一面伸手指着天,神情肃穆。

程娘子,敢问这日月皆蚀异象如何?

这简直是*裸的当面唾骂啊。

此言一出紧跟在后的卢正忍不住伸手掩面。

周老爷呸的一声。

半芹亦是气的色变。

原以为这冯林那日门前侍立之后是心存愧疚,没想到还这样对待娘子。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程娇娘说道。

此言一出,换做冯林色变。

周老爷则哈哈大笑。

“你!”冯林上前一步。

“宽之。”卢正阻止冯林说话,又冲程娇娘施礼,“卢正见过娘子。”

程娇娘还礼,转身上车。

周老爷在后忙跟着,对冯林再次瞪眼啐了口。

“宽之。”卢正拉住还想跟的冯林,“宽之,你苛刻了。”

冯林默然,看着已经坐进车内的女子。

“。。。。晦气,就算他走了也是晦气,遇到他,又跟他说过话,就是晦气。。。。”

“快走,快走,把车赶稳点,别再惊吓了娘子。。。”

周老爷的声音大大小小的传出来,叉腰点手,让这一队人显得有些慌乱。

这是那女子的舅父,却如同是个随从。

“人不为人,人道天伦颠倒,天道无序,此女不去,必然祸乱朝廷。”他慢慢说道。

卢正色变下意识的伸手抓他胳膊。冯林却避开了。

“冯林。”卢正急声喊道。

冯林却没有像他想的那样又冲周家人马过去,而是转身走向自己的马,翻身上马。

“宽之。”卢正心情复杂上前。

“卢兄。”冯林在马上拱手,“为国为民。不忘初心,冯林告辞了。”

卢正拱手,看着冯林调转马头。

那边程娇娘的车马也正起步向前,冯林看了一眼。

道不同不相为谋。

他冲那边拱拱手,抬手挥鞭,人轻马瘦越过程娇娘一行人先行而去。

周老爷冲冯林的背影再次呸了声。

“忘恩负义心怀诡诈欺君罔上的东西,陛下应该把他砍了头,好谢天罚。”他说道。

声音很大,能够保证让车里的程娇娘听到。

他抬起头看着冯林远去的背影,迎面有一队车马乱哄哄的而来。

“老爷。是程二爷到了。”一个小厮认出其中有熟悉的面孔,忙大声的说道。

周老爷再次呸了声。

“来的可真是时候,乱哄哄的倒霉的事都过去,他们自自在在的乐享其成。”他骂道,“真是老天没眼。”

虽然对程二老爷的指责还在。但冯林已经被赶出去了,又有了石弹的大功,更何况还有那句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的话悬在头顶,谁能保证不被这女人反咬一口?

所以,程二老爷进京之后,只需要到大理寺走个过场。或者认罪或者干脆将罪推到别人,比如驿站什么人身上,最终不痛不痒的训斥两句,就该升官还是升官,该发财还是发财了。

谁让人家生出一个好女儿呢!

周老爷嘴里再次骂了两声,看着奔近的车马。

“七娘。你快看,那就是京城了。”程二夫人掀起车帘,指着外边说道,面色激动兴奋。

程七娘趴在车窗前看出去,冬日里灰扑扑的前方隐隐一座巨大的城池。冷风扑面抵消了激动。

“母亲,冻死了,我的脸都要被吹坏了。”她喊道,伸手抚着脸。

程二夫人将她抱在怀里,另一边孩童也爬过来挤进母亲的怀里。

“怕什么,我们要进京了,七娘,京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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