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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式分居-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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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其中很多描述和记载都是孤证,毕竟不是每位修为高深的大能都有这样深入探索极北荒原的兴趣的,而有这个兴趣的人还未必有大能的实力能够在那里长时间生存下去。是以其他零星记载只能证明这种大妖确实存在,却不能证实或证伪这位大能关于“荒原雪妖”的记载和猜测是否正确。

做研究经常是这样,前人看见了现象,做出合理的假设和猜想;后人进一步研究,对前人猜想予以肯定或否定,提出新猜想或修正旧理论——可惜的是这位大能的这项课题研究门槛比较高,导致后人全部彻底放弃,只有他自己的记载一摆就是五千年。

徐青修翻阅了半天,近七千年的相关典籍文献都查过了,觉得只有这个描述和自己遇见的小妖最相似,但又有很多对不上的地方让他不能肯定。

最终徐青修只好老实地捧着自己两万字的心得体会去找师父,问赤黄真人写不够字数怎么办。

赤黄真人看了他的历练经历又看看小徒弟很是无奈,自己喃喃:“我这徒弟看上去也挺俊的,怎么剖开就这么呆呢。”

连下山历练的经历都是师兄弟里最温吞最没波澜没爆点的。

但最终也只能叹口气道:“罢了,这也算是结了善缘,回去默写剑法补够五万字就是了。”

千山剑法练口诀带注释一共一千零捌拾字,徐青修又老实地默了三十遍剑法,才算完成了这次历练的全部功课。

给女儿讲着自己的少年经历,不免就想起了当年被五万字所支配的痛苦,徐青修一时有些出神,直到幕念卿轻轻摇他的胳膊才回过神来,骤然想起一个被自己忽略的重大问题——

他转过头问女儿:“雪雪,你爹爹去哪里了?”

第26章 墨迹了一章

幕念卿听徐青修如此问,毫不犹豫地答道:“爹爹刚才还和我们一起睡的,后来我睡着了,就不知道了。”

她忧心忡忡看着父亲:“爹爹爹爹,你会不开心吗?”

徐青修还没来得及回答,只见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推开门走了进来,一边向两人走近一边淡淡道:“不开心什么?”

徐青修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尽量放松地向对方打了个招呼,唤道:“幕宗主。”

幕令沉上下细细打量了他一番,微微颔首,便走到床边后右膝单膝跪在床缘上,身子前倾越过半坐在上面的徐青修,向幕念卿伸出双臂,道:“雪雪,到爹爹这里来,你该回去睡觉了。”

幕念卿抗拒地抱住徐青修胳膊,拒绝道:“不,我要和爹爹在一起。”

徐青修可以感觉到幕令沉刹那间似乎有些苦恼,但他看向那张俊美无俦却同样冷若冰霜的脸,却发现上面还是千年如一日的冷淡,并没有泄露出一丝一毫的情绪。

他只是看着女儿,微微放低了声音:“听话。”

两双墨黑色的眼睛就这样彼此盯着对方。

虽然徐青修总自欺欺人地认为女儿长得像自己,但客观来讲见到的人十个人里有九个半会说雪雪长得像幕令沉,还免不了要说一通类似“女儿就是长得像父亲”“像幕宗主好,一看就是个漂亮孩子”的没营养的话。

幕念卿板着脸沉默地和她爹对峙良久,最终认输地向幕令沉张开的怀抱一倒,任他将自己抱走。

这其实是她从小养成的习惯,自从幕念卿出生起幕令沉就没让她和双亲睡在一起过。徐青修曾经有过异议,因为他记得自己小时候在娘改嫁之前都是由爹娘哄得睡的,每天早晨都会在母亲温暖的怀抱中醒来。

然而幕令沉十分坚持自己的意见,说他自己小时候一向都是自己睡的,从没依赖过父母,并坚持要让女儿从小独立。

他说徐青修太过于娇惯女儿,不好。

徐青修觉得幕令沉过于双标,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他怎么宠女儿都行,自己想宠一宠女儿就要被说成是过于娇惯。

在洞府那几年每天夜里徐青修放心不下孩子,即使身体再累也要撑着在入睡前去看看女儿,给她盖盖被子;不太累精神好的时候甚至一晚上能看两三次。

幕令沉就对此不以为意,甚至漫不经心地说:“你不用这么精心地看着,闺女皮实着呐,你就是把她扔在外面十天半个月的不管她也能自己活下来。”

徐青修听他这么说简直要气死了,头一次斗起胆子和幕少宗主发脾气,红着眼眶戳着他胸口问他到底是不是女儿亲爹。

幕少宗主于是铩羽而归,老实地不再接话,也再不敢说什么“扔在外面十天半个月的不管她也能自己活下来”之类的话。

但也是因为徐青修知道幕令沉曾抱有过这样的念头,仿佛把自家闺女当成天生地养的石猴一样看待,他才更担心自己离开之后,幕宗主的新夫人若是不喜欢雪雪,幕令沉真能做出对女儿撒手不管的举动。

但幕令沉的政策贯彻五年之后明显十分见效,幕念卿虽然对于不能留在父母的大床上抱着爹爹睡觉有些遗憾难过,但还是老实地任幕令沉把自己抱出门去,还趴在他肩头朝徐青修道:“爹爹等我,明天我们去看老树爷爷。”

徐青修突然想到这是幕令沉的卧室,女儿被抱回屋了,自己也应该知趣地离开才对,否则雀占鸠巢不像话不说,幕宗主说不定还不好意思出口赶自己。

他挣扎地也想爬起来,不小心牵扯到胸前的伤口,身上一痛,顿时龇牙咧嘴得整个面相都扭曲了。

幕令沉左手抱着女儿,正要走出门去,见状又转回来,伸出右手轻而不容拒绝地按在徐青修右手上,将他按在了床上,沉声道:“你又要做什么?待在这里,好好养伤。”

徐青修直觉知道自己好像又惹幕宗主不快了,被按倒在床上眼睁睁地看着幕令沉抱着女儿走出去,一时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更不清楚幕令沉究竟是什么意思。

还没等他将现状捋清楚,幕宗主已经踏着月色再次回转,“吱扭”一声推开屋门,看向又挣扎着自己坐起来了的徐青修。

徐青修迎着幕令沉清冷地目光,慢慢的一点点自己主动向下躺回去,别过眼道:“我一直在这儿躺着,没动过。”

幕令沉“恩”了一声,走过来自然地脱掉了雪白银绣的外袍,然后坐在床沿,伸手脱掉了靴子,只穿着中衣和袜子坐在那里。

徐青修已经很习惯从这个角度看幕令沉脱衣服,也习惯了他脱衣的流程,一时竟也觉得无比自然,没什么不对的。

直到幕令沉脱掉了中衣上衣,掀开被子准备躺进来,徐青修才蓦然清醒,意识到幕宗主这是要歇息了。然而这本身就是幕令沉的卧室,所以还是没有什么不对的。

唯一不对的就是此时出现在此地的自己。

徐青修一下子不顾伤口又挣扎着坐了起来,也不敢看幕令沉,低着头快速道:“不敢叨扰幕宗主休息,我还是回去吧。”

幕令沉的目光掠过他的脸,带来丝丝凉意。

徐青修临时改口:“……或者我去客房睡也行。”

幕令沉却不答话,直接伸手拨开徐青修上衣,摸了摸缠在伤口处的纱布:“伤口又裂开了。”

那个黑衣人的黑钢刺上淬着魔毒,徐青修那一下不避不让,伤得又深,即使他是修真中人又用的最好的伤药也难以迅速痊愈。

幕令沉再次握住他的左手将他强势地按回到床上,目光看向他的脸,动作顿了顿,右手放开后又顺手上移拨开了徐青修被汗水濡湿而粘在额头上的几缕鬓发,然后才下床光着上身去取药。

徐青修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他的背影,有些出神,等到幕令沉端着药盘回过身来才苦笑着调转了目光。

幕宗主大概是对他的头发有强迫症,每次都要理顺了才开心,自己又不是不知道,有什么可心跳的。

徐青修默默闭上了眼睛,默念千山剑诀,努力让自己的心情恢复平静。

他多希望自己能像幕令沉一样不动如水,因为大概是经历过的人才会懂,这世上有最尴尬的一种感情,叫做自作多情。

第27章 壕无人性

幕令沉单手托着药盘回来,将药盘放在床上外侧的一边,伸手拔出水晶瓶身上的木塞,突然看着徐青修问道:“怎么了?”

徐青修心里一惊,不知道自己方才神色是否有调整回来,是否有被幕令沉发现异常,连忙道:“没什么啊。”

看了看幕令沉手中碧色的水晶药瓶,才半真半假半遮掩半真心地道:“幕、幕宗主……你轻一些。”

幕令沉轻轻应了一声:“恩。”

夜色下,声色显得格外温柔。

徐青修甚至舍不得说话打破那尾音的余韵。

幕令沉动作果然轻巧,快且轻地揭开了原本缠绕在伤处的纱布,细细擦拭了附近渗出的血污,又重新从那碧色小瓶中倒出透明的半粘稠液体,以手指引导着均匀涂抹在伤口处,才重新拿出新的纱布给他缠上。

那液体一接触到空气,一种清淡而悠远的莲花香气便迅速扩散,飘满了整间房间,而接触到它的皮肤刹那间觉得十分清凉,很快便感受到一种极为舒适的恰到好处的温润。

徐青修心知这不是凡药,略一思索之后不由得讶异道:“碧潮冰莲露?”

碧潮冰莲露堪称是万金难求的顶级疗伤圣品。北部海域之中有一座寒冰岛,它被清澈的海水所围绕,岛屿上却覆盖着千万年不化的冰雪,在这岛上生长着一种极为罕见的冰莲花,每隔千年莲花花蕊中都会凝结出珍贵的花露。

而碧潮冰莲露的主要原料便是这种冰莲花的花露,因为原料极其难得,据说只装着几滴的一小瓶都能卖出上万灵石,对于治疗外伤有奇效,能使伤损的血肉快速复生。一般人即使有这种珍贵的伤药也不舍得直接使用原露,都是稀释之后再将露水涂抹在伤处。

千山峰也算是云谷仙门的一大山头,但是由于人单势薄,赤黄真人也不算仙门的管理层,是以平时分到的山俸就不算多,也没有像青玄长老所在的疏清峰那样有外门弟子额外送来的供奉,日常吃穿消耗虽然都不愁,但生活也称不上阔绰,二师兄看上一件好一些的法器也得攒一段时间的私房钱再接些外快才能买的起。

对于碧潮冰莲露这样的东西,徐青修向来是听说过没用过。

幕令沉随意地“恩”了一声,转身将药盘放回旁边案几上——因为徐青修受伤,药盘就一直摆在床边触手可及的地方。

徐青修瞬间赤裸裸地感受到了这广袤的修真界的贫富差距,幕宗主他简直是壕无人性。

当年两人虽然共同在乾坤秘境生活,但是身为名门大宗仙N代的幕少宗主并没有随身带太多的仙器法宝或珍贵伤药道具等,完全是自力更生丰衣足食,是以多年以来徐青修只知道女儿另一个爹很有背景很有势力,却从未切身感受到幕令沉他是如何的背景深厚。

徐青修:“劳幕宗主破费了。”

幕令沉想说这算什么,放心,我还是养得起你和女儿的。又觉得这样说似乎不尊重青修的能力,虽然他的确很想彻底将对方圈养起来。

最终幕宗主想了又想,在脑子里哼哧哼哧转了好几个圈,面无表情地起身从药盘中又拿了一个大号未开封碧色瓶子回来,放在床头,看着徐青修道:“你今晚好好养伤,明天就把这瓶送给你。”

然后拉开被子正大光明地躺在了徐青修身边。

躺下之后许久还在不断思忖,自己这句话到底说的对不对,青修听了会不会生气,会不会更不喜欢自己……

他小心翼翼地转过身子去看徐青修,却发现对方已经睡着了,和自己躺在同一套被衾里,睫毛轻轻随着呼吸扇动着,神态安然。

幕令沉瞬间就忘了所有的想法,把手悄悄从被子底下伸了进去,轻轻握住对方的手。

徐青修本身受了伤,体力不支,也没什么心力折腾,躺在那里很快就入睡了,连幕令沉就躺在自己身边也顾不上在意。

他想问一问那些黑衣人到底是什么情况,云小姐最后怎么样了,但是这些念头只在脑海中转了转,他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就进入了梦乡,身体的疲累和精神的紧绷都渐渐离他远去,环绕全身的只有熟悉的温度和气息。

第二天徐青修醒来的时候正看见幕令沉在转身收药盘,身上简单披着白色中衣,徐青修低头看看,果然自己身上的纱布已经换过了,应该是幕令沉趁他没醒的时候给他换的药,室内那股清远的莲花香气还没有完全散去。

碧潮冰莲露的效果的确是好,徐青修可以感觉到自己伤口已经好了大半,精气神也恢复了不少。

幕令沉也恰在这时回过身来,看见徐青修醒来便自然无比道:“醒了?我去让人送早餐来。”说罢就转身向门口走去。

徐青修一声“幕宗主”就正正卡在喉咙口没喊出来。

幕令沉只推开门对门外弟子吩咐了两句,没一会儿就接了一个长方形的红木托盘进来,上面摆着一个瓷盅,一个小碗,还有一个小瓷碟,上面盛着两小块晶莹剔透的水晶枣糕。掀开盅,香气和热气就一同冒了出来,里面是熬得细稠的红枣花生粥。

徐青修看了一眼:“怎么这么多枣?”

幕令沉垂着眼,拿勺子一勺勺将粥从瓷盅盛到小碗里,闻言只淡淡道:“补血。”

徐青修闻到食物香气,也觉出腹中饥饿,看着这几样精细无比的食物,心中却暗暗叫苦。幕令沉这里备下的早餐精致归精致,但是一看就不够吃啊。

而他也不好意思让幕宗主送更多的食物过来。

幕令沉却仿佛看出了他心中所想,盛粥的手略微慢了半拍,抬头道:“你伤还没好,先少吃一些,中午再吃。”

徐青修“哦”了一声,脸上有些热,连忙问出昨晚就想问的问题:“那些黑衣人到底什么来路?云小姐怎么样?”

幕令沉摇摇头:“我也派门下弟子协助去查了,你二师兄也在搜救人之列,只是现在还没有消息,那些黑衣人有的身份能判断出是早已隐世多年的修士,有魔修有妖修也有道修,比如扮成青苍阁弟子的那个‘千面魔道’。但他们先前大多一直独来独往,也暂时难以判断他们的目的。”

徐青修道:“我总觉得不太对,云庄主灵宝山庄中藏宝是有许多,但是无论是图财夺宝还是报仇,他们为什么不暗中去做?偏偏要等法器大会众人聚集的时候?”

幕令沉却没再回应,他先前说了那么长一句话给徐青修解说当前的情况,已经实属难得。

他端着粥碗盛了一勺先放进自己嘴里,稍稍尝了尝温度才调转方向喂到徐青修嘴边,道:“好好养伤,别想太多,喝粥。”

第28章 你师兄丢了

徐青修下意识张开了嘴,把到嘴边的粥咽了下去,不给他说话的功夫,幕令沉下一勺粥已经送到,依然是用淡定的眼神看着他,示意他喝下去。

徐青修只好向旁边侧了侧脸才找到说话的机会,道:“……幕宗主……你不必这样,我、我自己吃。”

幕令沉平静道:“你伤没好。”

徐青修迅速表明立场:“救雪雪是我应该做的,幕宗主你帮我疗伤我已经很感激了,不用……”

他话没说完,幕令沉已经继续锲而不舍地将勺子递到了他嘴边:“喝粥。”

虽然徐青修有很多想法,但最后往往还是按幕令沉的意思发展。

徐青修喝完了粥,又被喂着吃完了两块水晶糕,幕宗主面无表情地把托盘送出去,回来后站在床前看着坐着的徐青修道:“有个不太好的消息。”

徐青修问:“什么?”

幕令沉似乎在斟酌该不该说,片刻后道:“你二师兄丢了。”

————————

白常有渐渐从昏迷中醒来,头脑还有些许迟钝。他机械地转动脖颈,试图看清楚自己目前的处境。

帷幔重重,雕梁画栋,屋子里燃烧着浓郁的熏香气息,旁边还有一张梨木雕琢的大床,上面垂着金粉色的华丽的帐子,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如果忽略他自身的状况,这个地方更像是一个寻常贵妇人的卧房。

而他自己则被禁锢在床脚之下,双手被不知名的法器束缚在身后;向下看去,自己的两只脚也被细细的银色铁链拴住,那铁链虽然看着细,但却难以挣断,他若是挣扎还会越束越紧,想来也是一件法器。

脖颈间一片冰凉,摩挲着裸露在外的皮肤,虽然看不见,也可以猜想到脖子处一定也拴着同样的铁链。

更难以忽视的是自己周身脱力,灵台、丹田、四经八脉中都空荡荡的,竟是一丝仙力都感觉不到。

白常有一惊,闭上眼感应自身,灵台处有一株小树,温温的散发着翠绿的光芒。他这才舒了一口气,看来仙基还在,只是暂时被人用不知道什么手段封住了。

他细细回想之前的事,期望能发现蛛丝马迹。

当时云庄主千金于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被劫走,来参会的各门派弟子便和灵宝山庄弟子一起组成队伍开始搜救。他看三师弟在幕宗主治疗下伤势已经平稳,陷入了沉睡,内心稍安,作为云谷仙门此次来参会的弟子中千山峰最大的弟子,就也加入了云谷仙门的搜寻队伍中。

他带着仙门第七峰殊无峰两个师弟负责在青龙大阵西侧一角排查,发现了对方遗留的魔气,便派一名师弟回去报信,他带着另一名师弟循着这丝魔气继续追寻,结果没想到竟然进入了埋伏,踏进了对方布下的幻术阵法里。

白常有晃了晃头,极力想要摆脱幻术阵法中影像的后遗症。如果不是在幻术中看见了那个人,他也不至于这么轻易中招……但是这类幻术本身就是根据人心中所想而生成,他也怨不得谁。

那幻术的套路倒是很熟悉,以前还有人仔细给他讲过,所以若是没错,抓他的应该是蝉月宫的人……那这里是蝉月宫?

蝉月宫又为何要同劫走云小姐扯上关系?

白常有心念刚动,就在这时,一只纤纤玉手从梨木床上那金粉色的帷幔中缓缓露了出来——说是玉手真是一点都不过分,那手玲珑而精致,十指纤长,白皙却有光泽,莹莹得似乎反射着室内灯火烛光。

白常有盯着那只手一点点极其舒缓而优雅地勾起帷幔,即使在这样敌我不明身陷囹圄的危险境地里也不由得想入非非起来。他倒不是肖想这手的主人,而是在想另一双手,那一双手同样修长,同样白,然而手掌宽大,十指上指节突出,掌握和食指上都有厚重的茧,不光滑,不细腻,却充满了力量,苍白得几乎不像一个人的手。

他当时无数次握着那双手,摩挲亲吻,心中只有满满的怜惜,想着他一个年轻女孩子,却要挑起那么重的担子,连手都饱经磨砺和沧桑,还发誓要好好照顾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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