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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庶女为妃-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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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毒的时间比较长,我会在三年内帮他将毒物尽数逼出!”

“当真要三年!”

“士睿的年纪太小,如果一性解完毒,会伤及五脏六腑,到时候就算好了也是废人一个。”而且她现在功力不足,但这点她是不会说的,她利用了士睿,所以也不希望再对崔士睿有愧,她会尽量医好士睿的。

既然决定要救士睿了,那就赶快行动,崔岳签了那份协议书,崔诗雁就把所有的人都请了出去,开始为崔士睿驱毒,崔岳和曲瑶在门口着急等待。

一个时辰后,门终于打开,崔诗雁脸色有些苍白,擦擦额头的汗说道,“我暂时帮士睿抑制住了毒性,这三年内要时刻注意,不可以再次中毒,否则大罗金仙也救不了,压住毒性之后,士睿可以正常饮食,体内的毒我会用药控制,这三年不可大补,不可过分运动,服药时不可喝井里的水,否则前功尽弃。”

“其他的好说,不可喝井水,那要喝什么?”曲瑶担心地问。

“只能喝无根之水,也就是雨水。”

内贼

“其他的好说,不可喝井水,那要喝什么?”曲瑶担心地问。

“只能喝无根之水,也就是雨水。”

崔岳听到此话长出一口气,但会是谁想要他儿子的命呢?崔士睿一直呆在相府,很可能是!崔岳眯起眼睛,伸手拦住崔诗雁的去路,“且慢。”

崔诗雁面无表情望着他,似乎在问还有什么事。

“既然要预防再次中毒,那么总该知道凶手是谁。”

这是要自己送佛送到西的意思,崔诗雁挑眉,转身问曲瑶,“最近士睿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喜好,比如喜欢把什么东西放在嘴里。”

七绝散虽然毒性强,却只有口服才有效,崔士睿身为小少爷,饮食起居都是和曲瑶一起的,投毒在食物中这个风险太高,但是偏偏除了崔士睿,府里并没有其他人会出现这个状况,崔诗雁推测是有人故意引/诱崔士睿的。

曲瑶仔细想了想,继而摇头,崔士睿一天到晚都有人看着,有什么特殊情况她都清楚。

此时照顾崔士睿的丫鬟似乎想起了什么,她正好扶着曲瑶,便轻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曲瑶回头,“此话当真?”丫鬟点点头。

曲瑶:“雪梅说士睿看书的时候,每次都要舔手指,是跟教书的先生学的。”

教书的李顾是崔岳请来的,崔士睿犯病之后他就被告知暂时不用来上课,崔岳立即吩咐叫人去找李顾,但事实上人早跑了,崔岳脸上冷的能结冰,起身就往吴氏住的地方过去。

曲瑶擦干眼泪,又感谢了一番崔诗雁,连忙进去看她的儿子,崔士睿已经醒过来,脸上还很苍白,“士睿,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崔士睿摇摇头,“娘,我饿了。”

“饿了,娘去给你准备吃的。”曲瑶心里终于是宽慰了许多,立即吩咐下去,“雪梅,快去准备些吃的,清淡些的,再准备些洗澡水。”

“是。”雪梅心里也高兴,连忙领命下去。

这边崔诗雁跟着崔岳去了吴氏的住处,下人被遣散出来,她便悄悄躲在一边偷听,只听见崔岳进去不久,里面就传来噼里啪啦一通响声,然后是清晰的掴掌声,崔诗雁听到一声惨叫,“老爷,你这是怎么啦。”

“爹爹,不要打我娘!”

“你滚开!”崔岳抓起崔诗敏的手臂,将她轻易提到一边,指着地上的吴氏骂道,“士睿的毒是不是你下的!”

“老爷,我冤枉啊老爷,你不要听那个狐狸、精胡说八道!”

“狐狸精,你就是这么想曲瑶的?你自己肚皮不争气还要害我唯一的儿子!”崔岳那阵子朝中事务颇多,教书先生是让吴氏找的,这还不够明显吗?

“老爷,不是我,我怎么会那么愚蠢光明正大找一个人来害士睿呢,万一事情败露第一个怀疑的人不就是我吗?”

“是啊爹,娘天天在家烧香拜佛,都是保佑弟弟早日长大,娘亲怎么会害士睿呢。”

好一出贼喊抓贼,然而想不到崔岳真的被糊弄住了,崔诗雁默默皱眉,吴氏能嚣张这么久不是没有原因的,她父亲是礼部尚书,崔岳能这么年轻就做到宰相,与吴家密不可分。

大燕国的律法是不能随便休妻的,妾室也很难升为正室,所以大夫人就算这么做了,相爷还是不会将她怎样,崔诗雁想到前世她既然是三媒六聘嫁给了郭子渊,如果自己不犯七出或者更严重的过错,那是不可能被休掉的,难怪他们要害死自己,就为了自己的私/欲,居然草菅人命,还有那刚出世的孩子……

崔诗雁收起心思,继续往下听,崔岳似乎平静了些,吴氏又继续说道,“这件事只要有心谁都可以做到,你想那崔诗雁故意在这段时间离开相府,偏偏此时又回来,难道真有这么巧合的事?”

这是在说自己故意制造不在场证明,崔诗雁露出一抹冷笑,这吴氏到底跟她有什么仇,她一定不知道救了崔士睿的人是谁。

这个锅我不背

这是在说自己故意制造不在场证明,崔诗雁露出一抹冷笑,这吴氏到底跟她有什么仇,她一定不知道救了崔士睿的人是谁。

不好意思这个锅我就不背了,她也清楚自己不可能一下子让这母女两个去死,毕竟郭子渊那个混蛋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呢。

“老爷若还是怀疑,我只好一死以示清白。”倒打一耙吴氏说着就要往墙上的柱子撞去。

“娘亲你不要死,敏敏怕,娘亲……”崔诗敏及时拉住吴氏,吴氏瞬间抱住自己的女儿哭道,“敏敏啊,都怪你是个女孩子,都怪娘亲没用,娘对不起你啊……呜呜呜……”

“好了,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等抓到李顾不怕他不说,今后若是士睿再出什么事,你们都别想好过!”崔岳一甩袖,气冲冲地走了。

演完苦肉计的母女擦干眼泪,吴氏坐回椅子上,气愤地拍桌,“就差一点……崔诗雁!”

虽然此次被吴氏躲过,但是她已经引起崔岳的注意,又受到了警告,想必短时间内不会再兴风作浪,崔诗雁以要给崔士睿配药的理由再次离开相府,回到温驰的身边,一个月后,崔诗雁果然如约寄来了丹药,是半年的分量,每月两粒,初一十五分别用无根之水送服,崔士睿的气色果然一天天好起来了。

崔诗雁也跟温驰踏上了旅程,这天刚好六月六,按照大燕国的习俗,家家户户都要拿被褥,书卷,谷物等出来晒,因为天气渐渐炎热起来,这些东西都是容易发霉的,也是祈求上天保佑五谷丰登,皇宫里也会将一些经书等搬出来,寺庙道观的更是热闹,香火络绎不绝,在庙前摆摊的都要成一条街了。

崔诗雁跟着温驰走累了,正在一片竹林内打坐,天气实在有些炎热,虽然温驰不怕热,但是崔诗雁觉得闷闷的,正好去旁边的河流稍微清洗一下。

她此时却看到一个奇观,河面上一顶大大的轿子正朝她这边飞来,这轿子甚是神奇,没有轿夫,也没有马匹,居然自己行走,而且是在河面上悬空漂浮,崔诗雁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不会是海市蜃楼吧!她心里想到。

定睛一看,那轿子是顶凉轿,帷幔飘飞,里面似有人影浮动,四角挂着八宝纹铃,随着轿子的移动发出清脆的响声,这不可能是海市蜃楼吧,崔诗雁惊讶地叫起来,“师父,快看,有个轿子会飞,是不是神仙!”

虽然崔诗雁认识了温驰之后觉得这世上神奇的事情很多,但是会飞的轿子她还是头一回看见,就让她再惊讶一下吧。

温驰刚打完坐正在闭目养神,就听到崔诗雁在叫他,还以为她出了什么事,结果出来一看,却是一个老朋友,他用内力发音,“夙元,想不到在这里遇到你。”

原来是师父的朋友,那轿子看似很近,但离他们还是有点距离的,这样传话可以清楚地传到轿内,轿子里的人似乎也发现有人叫他,慢慢往这边靠拢。

同时一个声音传来,“想不到能在此处遇到你,莫不是刚从京城出来。”

“师父,你认识的人?”

温驰微微一笑,“你不是好奇长生不老吗,这人就是了。”

仙女姐姐

崔诗雁回头,轿子里面的人已经出来,先是一条白色的绸带飘下,轿中之人脚尖一点,从那绸带翩飞而下,墨发翻飞,在阳光下染上墨绿的光泽,只见此人肤色白的近乎透明,一双妖冶的桃花眼不嗔不笑,却要将人活活吸进去一样。

面若桃花,却比桃花要美上几分,白衣胜雪,却比雪要冷冽入骨,这难道真是仙人下凡了?

崔诗雁发誓她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人,那人停在她眼前,白色的绸带却还未停下,环绕在他的周围,画中的仙子也不过如此,崔诗雁喃喃道,“。”

“噗!”温驰听到这句话时庆幸自己不是在吃东西,不然万一噎死了怎么办,要不是顾着形象,他估计得笑得满地打滚了,真的好久没遇到这么好笑的事了。

“?”桃花眼眯了起来,夙元看着眼前的小丫头,“丫头,你叫本座什么?”

“仙女……不对啊,你怎么知道我是丫头?”不能怪崔诗雁,她现在可是男装啊。

“罢了,不与你计较。”夙元双手收在腰际,然后看向温驰,“回答我的问题。”

“是啊,我刚从京城出来,有点事,你呢?”

“进京城,有点事。”夙元说罢,伸手抬起崔诗雁的下巴,“这小丫头是谁,难得你会带个女娃,难道是开窍了?”

“那是我新收的徒弟。”温驰回答得不冷不热,却默默上前把崔诗雁揽到自己身边——他向来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

夙元见他靠近,突然拧起眉头,拿手挡住自己的鼻子,“臭死了,你几天没洗澡了。”

“我可不像你,没那么多讲究。”

“收了个女徒弟,真稀奇,本座向来不是小气的人,既然是你的徒弟,那就送个见面礼吧。”夙元摊开手,一阵蓝光闪过,一卷绢书便出现在他掌中,“这是我去年收来的,你虽年纪尚小,却是个可塑之才,这卷就送你了。”

崔诗雁看看面前的绢书,又看看温驰,温驰垂眸,也不问是什么,开口道,“既是他的东西,必是极好的,你就收下吧。”

崔诗雁道了谢,便收下那绢书,后来她才知道是一套舞技,那舞排的十分精妙,还配有乐谱,大燕最看重女子才学的便是舞艺音律,这舞曲只应天上有,确实是个好东西。

夙元这人十分会享受,凡事都爱追求最好,而且有严重的洁癖,这些与温驰倒完全相反,崔诗雁有时候也搞不懂自己的师父干嘛老是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样子,明明好好整一下是个美男子,这两个人是怎么成为朋友的?

“师父,既然是你的朋友,那我是不是应该叫一声前辈?”崔诗雁认真地问。

然而没想到听见朋友这个词,夙元立马变脸,脸上浮出一抹笑意,明明是晴朗的天气,却寒冷入骨,“朋友?丫头,不要乱攀关系。”

“道不同,不相为谋。”温驰毫不示弱。

“后会无期。”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诶!!!怎么回事,自己好像搞砸了,场面好僵,崔诗雁感觉自己身遭的气压都变低了,这两人是有什么仇什么怨!!她鸵鸟地看着夙元重新回到轿子里,飞走了。

“走掉了……”她还想着是师父的朋友能不能进去参观参观呢,好遗憾。

“我们也走吧。”

温驰又回到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说实话,崔诗雁差点都以为刚才摆着臭脸的人是自己的错觉了,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走了一段,崔诗雁忍不住脑补他们会不会原本是一对爱侣,然后因为误会所以翻脸了云云,结果在知道夙元是个男的之后,她被雷的外焦里嫩,然后继续脑补难道是同时爱上一个女人所以翻脸云云【作者:你快够!!】

崔诗雁:“师父,我们为什么不弄个这样的轿子,多舒服啊。”

“矫情。”温驰看着崔诗雁皱着的眉,又补充道,“你喜欢?下次让他带你坐着玩。”

崔诗雁郁闷——你不是开玩笑?刚才谁闹得那么僵的?你确定他会答应让我上去,不过真能上去坐坐也不错啊。

赔罪

大燕康盛峥顺七年的六月六,发生了一件特别的事。

皇上为了祈福苍生,亲自到青云观进行祭祀,青云观在京城北山之上,祭祀台很特殊,说是为了更清楚地让天上的神仙看到,建在悬空的山崖上,这天风和日丽,皇上刚踏上祭祀台,想来那祭台常年风吹日晒,本已经摇摇欲坠,但据说检修的人在上面蹦跶了好几下都没事,所以只是小小进行加固。

就在皇上上去的时候,众臣纷纷下跪,“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上明显感到脚下震了一下,他心里刚有些不安,想不到此时众臣又喊了一句,“祝愿大燕国,风调雨顺,国运昌隆!”

皇上心里两行宽泪迎风飘动,风泥煤,国泥煤,朕马上就要疯了!只听得噼里啪啦,皇上所在的地方木板全部塌了,几个守卫的将士连忙要上去救驾,想不到变本加厉,几人的重量震得木板降落得更快,于是皇帝就华丽丽的掉涯了。

朕估计是有史以来死得最滑稽的皇帝了,某倒霉皇帝下落的时候想。

却不料在此时,一顶白色的轿子凭空飞来,轿内一只手臂将皇上接住,事后皇帝每每想起,都觉得那一刻一定是看到了仙人,除了神仙,谁能长得如此惊艳,而且能在空中飞,实在是太稀奇了。

皇上龙心大悦,硬说这是上天派来救他的贵人,下旨收为御弟,还加封国师,与皇帝同姓,赐名燕七夜,昭告天下,见国师如见天子,次年下旨专门为国师修了道馆,国师燕七夜俨然成了大燕国皇帝面前的大红人。

崔诗雁并没有忘记自己的承诺,每隔半年都回来为崔士睿驱毒,自己功力长进不少,不用三年,这次排完毒士睿就安然无恙了,她没有白疼这个孩子,崔士睿很黏她,每次见到她都十分高兴,曲瑶也对她十分客气。

崔岳为她重新安排了住处,就在曲瑶的院子隔壁,环境很好又十分幽静,想不到的是吴氏在这两年间又生了个儿子,这可是个变数啊,不过如果没个儿子撑腰,恐怕吴氏也会渐渐失去她的地位,现在很显然,崔岳对她的态度已经渐渐改观了,崔诗雁敢肯定这个儿子一定有问题。

“扣扣”崔诗雁正在房内小憩,门外突然有人到访,“是谁。”床上打坐的人美目睁开。

“姐姐,我是诗敏妹妹,听说姐姐回来了,特来探望。”

崔诗敏,她来干什么,崔诗雁立刻就想到黄鼠狼给鸡拜年,不过她可不喜欢这个比喻,“门没锁。”她倒想看看,崔诗敏要作什么死。

只见崔诗敏端了一碗东西,八岁的她出落得更加动人了,也长高了不少,她脸上堆笑,“姐姐,上次是妹妹错了,这是妹妹亲自煮的银耳莲子羹,特意向姐姐请罪。”

“请罪?请什么罪。”

“以前妹妹多有得罪,今天一起向姐姐。”

崔诗雁看着催诗敏脸上的笑,果然还是个八岁的娃娃,看起来假的很,她走到桌子前坐下,看着面前的粥,“你自己做的?”

“是啊,姐姐。”

以崔诗雁对崔诗敏的了解,那是不可能的,“你有什么事吗?”按说,崔诗敏应该不可能有求于她。

“没有。”崔诗敏显然没料到她会问这个。

“没事?那就请回吧。”

“我看着姐姐吃完再走。”

“你走了我就吃。”

“姐姐这是不原谅我了。”

“……”没事求她,那就是要害她了。

崔诗雁拿勺子搅了两下,还挺香,是周妈的手艺吧,她舀起一勺做出要吃的样子,余光瞄到崔诗敏很是紧张,崔诗雁不动声色地吸了吸鼻子。

还好,只是普通的药,为难不了她,崔诗雁装作勉强吃了两口,“我吃了,你走……奇怪……”她手扶住额头,晃了晃脑袋,似乎很晕,然后趴到了桌上。

“姐姐,姐姐,你怎么了,姐姐?”崔诗敏假装紧张地摇了摇崔诗雁的身子,对方一动也不动,她脸上浮起得意的微笑,“效果真好。”

逼供

“看你还嚣张,哼!”崔诗敏到门口拿来一捆绳子,打算把崔诗雁绑起来,再好好折磨她。

只是崔诗敏没想到,现在的崔诗雁已经不是那么好对付了,就在她准备绑手的时候,自己的手腕反到被人抓住,瞬间反客为主,崔诗敏没武功,三两下就被五花大绑,捆在椅子上。

“你怎么会没事!”明明看她吃下去了居然一点事情都没有。

“说,你想对我做什么?”崔诗雁拍拍手上的灰,见她要喊人,利落地封住她的哑穴,崔诗敏发不出声音,只能一直摇头。

“不怕你不说。”崔诗雁嘴边勾起一抹坏笑,她不去找崔诗敏,崔诗敏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崔诗敏显然被吓到了,崔诗雁拿来一个布条,蒙住她的眼睛,确保她看不到了之后,崔诗雁拍拍她的脸,“你放心,我不会要你的命的,你也知道,现在爹奈何不了我,那么我做些过分的事,他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明白吗?”

崔诗敏哪里不明白,要不是现在无论自己怎么挑拨,爹爹都不管崔诗雁,她又何必自己动手,但是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崔诗敏点点头,身边突然陷入一片寂静,崔诗雁好像消失了,她在干吗?人在黑暗中是很没有安全感的,加上崔诗敏现在心里害怕,又发不出声音,只能晃动椅子,情况却一点也没有改善,只是绳子勒得越紧了。

“别急。”不一会儿,崔诗雁的声音又出现了,接着崔诗敏觉得有个凉凉的东西划过她的脸,“知道这是什么吗?”崔诗雁说,“是我从厨房拿来的刀子,刀子是用来干嘛的,当然是切东西的,你长得这么漂亮,一定很喜欢这张脸吧,我帮你刺朵花在上面怎么样?”

最后面这句,崔诗雁是贴着崔诗敏的耳朵说的,如果现在能看到崔诗敏的眼睛,就能发现它睁得大大的,崔诗敏疯了一样地摇头,喉咙发出“呜呜”的声音。

“你不信吗?”

崔诗敏清晰地感到自己的脸上被重重地划了一刀,被划过的地方开始火辣辣地疼,崔诗雁的声音传到她的耳朵里,就像魔鬼的呢喃,“我会让你信的,跟我作对的下场……”

崔诗敏又被割了好几刀,每一次都像是割在她的心上,她觉得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浑身发抖,一定毁了,我的脸一定不能看了,怎么办,怎么办……

这只是你对我做的一小部分,崔诗敏,我会把我受过的罪,一样一样地讨回来,崔诗雁把玩着自己手里的刀子,“现在,我们换个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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