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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牛国医妃-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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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莹嘴角微微上扬时,却听朱璃突然沉声一说,对尹国堂说:“请尹大人秉公处理此案。本王与尹大人一样,最恨徇私枉法的事!不用顾忌谁是谁的人,更不用顾忌是不是牵涉到本王。本王府里的规矩,犹如提督府的人所说,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没有所谓因为谁从错变成了对这个理。”

什么叫铁公鸡一毛不拔的三爷,这下,全部人都亲眼所见一清二楚了。

内部升堂,尹国堂不敲这个惊堂木了,尽可能是想卖个面子给李莹,悄声对李莹说:“三小姐要不,廷杖五?”

李莹直勾勾的眼珠子只瞪着他:你说什么!你是吃了豹子胆吗?不知道她是谁的人吗?!

要是敢打她?要是谁敢打她?!

“三爷!”绿柳也是不明白,不可置信地对着朱璃哭诉,“三小姐这都是为了三爷您。要不是为了您,三小姐怎会挨护国公府的一鞭子抽?”

朱璃脑子里想的是,朱理那鞭子,却是把他朱璃的脑袋抽醒了。他认识的李莹,知书达理,怎么可能犹如泼妇一样无理取闹,作出仗势欺人的事来,而且,还打算以他朱璃的名义徇私枉法。是他朱璃的眼睛瞎了,怎么以前都不知道自己认识的是这样的女人,心眼小到容不下一粒沙子,连块布都容不下。

“错了就是错了。秉公处理,廷杖十就是十。”朱璃面无表情地说,当着朱隶的面,更不可能徇私,要不然,朱隶有话可以到处在外面说他了。

眼睛掠过坐在朱隶身边的她,真真是,比以前出落的更有风韵了。这是因为嫁了男人的缘故。心口哪儿不舒坦。

明明是个病痨鬼,为什么会变到他现在都快认不出来的样。

绿柳扑过去,抓住想抓住她小姐廷杖的衙役,可她一只手,怎能敌得过几个身体强壮的汉子。

不会儿,衙役一只脚把她踢到了边上。

李莹被人架了出去,执行廷杖。她两只眼露出戾气,犹如钉子看着李敏,突然仰天一笑:“三爷,你难道还不明白吗?这都是她设的套,她设的套,她逼得我这么做的。只因为她想弄死我,她恨我这个妹妹!”

朱璃因她这句话心里头稍微一惊。

那头,李莹没有被拉到院子里前,已经身子一歪,先直直栽倒在地上。

“三小姐——”绿柳在地上爬着,凄厉地哭喊,“三爷,王爷,你们都看到了。我们三小姐真是被人陷害的,是无辜的。她左脸刚挨了鞭子,本就该在府中修养的。她到瑞祥轩选布都是为了给太后娘娘准备寿礼。”

演苦情戏,向来是她这个妹妹的拿手好戏。李敏端着茶盅,心里冷冷地笑了一声,不吭声,不出手,看这两个男人怎么处理。

朱隶的眼,冷冷地在躺在地上装死的李莹头上一扫,直让李莹装僵尸的身体能全身爬起栗子。李莹心里头直喊:不可能,不可能。她是才女美女,哪个男人不会被她迷到神魂颠倒的?

“尹大人。”朱隶转头对想当缩头乌龟的尹国堂说,“遇到犯人晕倒,顺天府怎么做的?难道就取消了廷杖?”

尹国堂舌头打了结:“这,这——”朱隶这哪里只是惩治李莹,是顺带惩了他尹国堂。

“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朱璃的声音同样冷冰冰地响起。

他眼睛不好都能看出来,李莹这是装的。

尹国堂只得硬着头皮,让人拎了桶冷水,往李莹身上一泼。秋天的季节,本就有点冷了。躺在冰冷的地砖上,再加上一桶冰水,李莹像诈尸一样,不用人扶拉,自己跳了起来。

“醒了吗,三小姐?”尹国堂问。

李莹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啪一下,再次横倒在地上没动。

这下真可能是被吓晕了,只因为,她知道装都逃不过责罚了。

在众人想着拿这爱装死的人如何是好时,李敏突然起身,对朱隶说:“王爷,三爷既然都在这里了,谁不知道三爷办事可靠,我们在这儿反而会碍到人家秉公执法。”

朱璃只看她对着朱隶说话的表情,是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温存,脸色刷的有些青了。

是真的,玉碎情断。她戴的是朱隶的帝王绿。

朱隶只怕她是累了,一口答应她回去。

尹国堂赶紧车前马后地送他们夫妇俩出顺天府。

李莹晕了会儿后,悄悄睁开眼,亲眼见着站在她身边的朱璃竟然一双眼睛只看着李敏离开,心头猛的一咬牙:狐狸精!有了老公还敢勾引她的三爷?

话说,朱隶也被她这个病痨鬼勾引了,这怎么可以!没有天理了。

坐到了护国公府的马车上,李敏一只手迅速搭上了朱隶的额头,一摸,果然是发烫了。

朱隶没想到她动作这么快,在她出声时,先嘘了一声:“无大碍。回去不要和母亲理儿说。”

李敏想的是,他明知自己身体不适,只想着带她出来散心。秀眉狠狠绞了绞:“回去后,给我好好躺上三天。”

李大夫发起脾气来,是有些横的。

再铜墙铁壁一样的身体,发起炎症来,都是抵不住的。

昨天拔掉脓液,可能没有睡好,炎症就此发作起来。

朱隶本想勉强撑着,可终究,没能撑住。回到府里,不敢惊动到尤氏,伏燕背着主子进了房间躺下。李敏提笔写方子时,凝了凝神,清楚这药方子一开,其实并不能真正解决问题。

他需要休息,而事实是,他回来之后,府内府外大小事儿不断,似乎北燕一直在悬挂他的心。

公孙良生听到消息赶过来时,只见她已经写好方子让人去抓药熬药,坐在那儿,手里抱着暖炉是在等着他公孙。

心里头微微一愣,公孙良生带了几分忧愁上前询问朱隶的情况:“王妃,王爷身子如何了?”

“你也知道,他最缺什么,不是药。”

公孙良生默了声音,直接默认了她这句话。

“府里府外的事,暂时报到我这儿来。我替你们王爷看一下档子,公孙先生意下如何?”

公孙良生抬头对上她眼睛,李敏一双黑眼瞳,与朱隶一模一样的深邃,让人不由景仰。

“王妃如果愿意辅佐王爷,臣想,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事了。”公孙说,对她的能力早已信服。否则,不会从一开始坚持支持朱隶娶她为妻。

老公的幕僚都是有远见的,不会因为她李敏是个女性就看不起她。

李敏轻轻点了头:“你先给我说说,粮草的事进行的怎样了?我知道,他心头最挂心的是边疆他那群兄弟没得吃没得衣服穿。”

这话说到公孙心头都一热,道:“王妃是个善解人意的,能体谅到王爷心中的苦闷。王爷口上不说而已,但确实是对于王爷来说,没有比出生入死的兄弟更重要的人了。粮草的事儿,王妃之前已经有听说过,是被兵部扣着。兵部不配合的话,怎么进行下去,都没有个头。”

“因为八爷吗?”

公孙良生点点头:“八爷心思叵测。魏军师恐怕难以动撼到八爷。”

“我知道了。”李敏一个转思,让他留在这儿,并且让人备马,“八爷想要什么,本妃自然清楚。与八爷打交道,恐怕我是最多次的那个人了。刚好提督府今日有人在我瑞祥轩里闹事儿,本妃可以理直气壮地上提督府会一会提督。”

“王妃想去傅大人府上?”

“是。”

想拦着她的公孙良生和伏燕,对上她眼神时,顿时把话都吞进了肚子里。

李敏凌厉的时候,那双眼,真是把他们这些野汉子都唬住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和尤氏一样出自将门之家,否则怎会有这样的眼神。

准备妥当之后,驱车前往提督府。

提督府里的三姨娘从顺天府释放以后,早已马不停蹄赶回提督府给傅仲平报消息:“老爷,依妾身看,隶王和隶王妃应该都已经察觉到老爷派妾身出马的心思。”

话音刚落,前门来报,李敏到了。

傅仲平一摸下巴的胡须,眼睛微眯:“都说这个隶王妃办事风风火火,犹如军中女汉子的风格,现在看来这传言至少有一半是真的。到提督府没有任何畏惧之心,纵观朝廷上下,可能也就她一个。”

说完这话,抬手一挥袖子,让三姨娘退了下去。

李敏被管家领着,进到了大堂。

只有傅仲平一个在大堂里坐着,好像专门等她一样。李敏从中联想到了守株待兔的捕兽夹。傅仲平是猎人的话,三姨娘是饵。

“隶王妃,有请坐。”傅仲平洪亮的声音在堂内的空气里传播,不愧是军中的老将,丹田十足。

李敏不客气,择了一张椅子歇腿,不等人上茶,客气话也不说了,直言:“傅大人让人传给护国公府的消息,本妃已经收到了。傅大人打算拿什么东西,来请本妃出诊呢?”

后面这句话,直说的傅仲平先是一愣,紧随,那双本是气势满满自信十足的眼睛,用惊异的眼色扫过她平淡的雅容。

李敏能读到他的眼神写的是:她怎么猜到的?怎么能有这样自信和他交易?

傅仲平的老眼里慢慢沉下去一分,道:“隶王妃想从老夫这里得到什么?”

她最喜欢做生意爽快的人了。李敏道:“兵部调配粮草的指令,配合护国公府军队调配粮草,争取在冬季大雪封路之前送到边疆,缓解边疆守卫部队粮草之需。”

“老夫并不管兵部,只是个提督。王妃是不是弄错人了?”

“不会。本妃知道八爷在提督府上定是坐过,和提督吃过茶了。论提督与八爷交情,肯定能轻而易举解决本妃这个事儿。”

傅仲平射向她的眼神,再有几分惊异,是快坐不住了:“八爷?老夫和八爷吃过茶?”

“傅大人不要误会,护国公府绝无派人到过提督府刺探过提督府情况,八爷来过提督府,只因八爷有东西也想和本妃交换罢了。只是八爷不好出声,只能借提督代言了。”

几句话下来,傅仲平已经对她不敢小看,手掌拍打桌面,洪亮的笑声压低道:“八爷之前是提醒过老夫,说隶王妃是何等集智慧于一身的人,叫老夫千万不能惹了隶王妃生气。看来,之前,八爷莫非是惹过隶王妃了。”

李敏不做声。

傅仲平真是坐不住。他都派了人到她瑞祥轩里引起她注意,分明是被她识穿了他先有求于她。

是,兵部粮草调配之事,对护国公府很重要,但是,论轻重缓急,肯定没有他现在提督府的焦头烂额相比。

万历爷拿了他的左右手,全朝廷都知道这事儿了,死不死在,这事竟然牵累到了普济局。要论感情深浅,他和八爷其实也不算很深的交情。只是,刚好八爷和他,都是有人在普济局里做事的。

他那人,刚好是他大舅子,有投资普济局。不知道万历爷查出来这点没有。八爷是由于九爷,九爷的一个妾的兄弟,刚好当年经八爷牵线之后,也是在普济局里做事的。

要是这事查下来,拿普济局全体上下开刷,再查到这层关系,把脏水往他们头上泼。

马德康被抓事小,谁都知道皇上按着人犯不放,肯定是想揪出后面大的。

冤枉大了。到至今,傅仲平都不信马德康会傻成这样,和李敏说:“老夫这名爱将,虽然在军中打滚出身的,性子有些粗,可是粗中有细,在朝廷里任职这么多年了,自从儿子被钦点为驸马爷之后,更是每一步都如履薄冰,把公主奉为观音娘娘一样侍奉着。怎么可能做出谋害公主害全家被砍脑袋的蠢事?”

这样的逻辑,早被他们推算过多少回了。所以,万历爷肯定也是知道这个道理,但是,万历爷就是不放人。傅仲平焦头烂额在这,不知道万历爷是不是想抓自己。

李敏冷静的声音缓慢响起:“傅大人是想要普济局那张方子吗?”

“是的。”傅仲平道,“当初太子宫里的侧妃到普济局拿方子时,不是直接自己去拿的,普济局也不知道她是拿了哪张秘方抓药,更不知道五公主吃的是哪个方子。现在,太子宫肯定是不会让老夫知道这事的。如果不知道这张方子究竟是怎么回事,老夫和老夫的人,都很难自辨。听说隶王妃已经给太子侧妃看过病,或许能猜出是普济局哪张方子惹的祸。”

说完,底下的人双手捧来一个盒子,这个盒子里,装着普济局一些名家药方,都是八爷送过来的。

李敏没有赶着看方子,轻轻推开盒子:“本妃出诊的诊金,大人应该听人说过了。”

傅仲平一愣:怎么,答应兵部调配粮草还不够?

“这桩事儿,说起来,是八爷和傅大人,两个人各自的请求对不对?本妃总不能收了八爷的诊金不收傅大人的,到时候本妃也难以对八爷交代。”

傅仲平那双眼睛,像带刀似地在她脸上戳两下。李敏要的他什么东西,他很清楚。事实上这样东西,要是被皇上发现的话,他傅仲平死几次都不够。

李敏对他的眼神像是视而不见:“傅大人可以慢慢想,本妃不急。”

可他急!

眼神一瞟,底下人赶紧把门窗都关紧了。傅仲平背着人,把一样东西偷偷从袖口里取了出来,双手递交给她。

李敏一看,正是自己想要的,所以和这种人做生意最爽快了。傅仲平肯定知道晚点死比现在就死好。

傅仲平见她居然不二话收进了袖管里,冷笑一声:“隶王身子可好?听说当初深陷流沙时是差点命都没了。”

“多谢大人关心。王爷身子一如既往,既然被人称作魔鬼,又怎会轻易被流沙困住。”李敏淡淡一声答。

盒子打开,李敏仔细地审查方子,一张一张过目之后,她摇了摇头:“都不是。”

傅仲平拍了桌子:“不可能!八爷都说了,方子只有这些。”

“那就是那些人,自知道此事厉害,在诓八爷。”李敏眼神一厉,“傅大人到现在应该明白了。五公主不是只因吃错方子而已,是真被人害死的。”

傅仲平因她这话,是瘫倒在椅子里,浑身汗水如潮水涌出来,他周身衣服宛如从泥塘里捞出来,又湿又重,让他呼吸沉重。

这些人,设了个大套子,想拿他和八爷,现在看是这样没错的了。究其究竟,是由于他在朝廷上对于万历爷进言,说可以让兵部给八爷管吗?他那时候不过也是看着八爷能干,兵部总得有人管着,来辖制住护国公府。

顺天府里

李莹终于悠悠完全醒了过来,睁开眼睛时,看见朱璃那双狠辣的眼神正看着她,一惊,爬下榻跪下来说:“莹儿给三爷添麻烦了,莹儿不想的。”

几声哭泣,欲引人垂泪。

朱璃冰凉的声音说:“你起来吧。本王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是,本王当着隶王的面,是必须端出个态度。”

李莹心里头扭了下:有必要吗?面子重要还是女人重要?

她嘴角刚一撅,朱璃射来的眼神让她周身凛冷,咬了嘴唇:“请三爷训话。”

“你这脾气要改改才成。你二姐干嘛害你?你们不是情同姐妹吗?”

“莹儿没有想过谋害他人,但是他人是否想对莹儿,莹儿防也防不住。”

“你不要以为本王不知道你装,也不要以为本王不知道你以前在尚书府里做出的事。”

李莹这会儿周身真是打哆嗦了。

朱璃走近她身旁,轻轻耳语:“做坏事要够聪明,否则不要尽干些蠢事。”

李莹看他一眼,瘫坐到地上。

【91】谜底揭晓

夜里又是深了。

念夏把铜盆放到地上,让李敏舒服地洗个脚再睡觉。

李敏没有这个空,公孙良生送来的东西,她看了看,对兵部如何调配军队粮草一事有了些了解。调令要去到京师周近的城市,由那里的备用军粮仓库发粮。如果仓库不够库存,要向民间征粮。

此刻秋收季节,征粮是每年必备的大事。可是,江淮已经发过大水,颗粒无收,那两个地方,怎么可能收到粮食。

八成粮库要吃紧,除非全国粮仓足够以调配应付这次危机。不过,对朝廷来说,兵粮为第一要事,即后方老百姓饿肚子勒紧‘裤’带,都得支援边疆防线。这些都不是问题。看来看去,还是要看八爷的意思了。

现在要看八爷了。八爷是按照万历爷的指示给他们顺天府添堵,还是完成和她李敏的‘交’易。

要她是八爷,最好是诓了她李敏,这边又完成万历爷的指示,等于是鱼与熊掌,两者兼得。

“大少‘奶’‘奶’,洗脚吧,都子时了。”念夏催道。

听到都半夜一点钟了,李敏看看窗外院子里都没有月‘色’。今晚是个乌云遮天的世界。

伏燕那头没有消息来,朱隶肯定还在睡。李敏就此不让人去打扰。收拾伏案,准备上‘床’。

先是院子里的灯笼,哗的一下,像是被阵风吹灭了。

守在‘门’口的丫鬟悄无声息,猝然倒地。随之两扇房‘门’被人推开。黑衣人提刀,蹑手蹑脚,走到了‘床’前,刚举起刀,对准‘床’上躺着的人一刀刺下去。

被子猛的被人一脚踢开,飞起来‘蒙’住了黑衣人的面。黑衣人挥舞大刀在空中‘乱’斩。厚重的棉被犹如七零八落的羽‘毛’,瞬间被大卸八块,在空中散开。

黑衣人急退几步远,看着从‘床’上坐起来的人。

是个无法形容的人物,面貌妖孽,似男似‘女’,瀑布一样的黑发犹如三千垂丝,披落肩头,让人能想起飞流直下三千尺,疑似银河落九天的名句,疾风一吹,千万青丝‘荡’起涟漪,美颜的姿‘色’,堪比一代‘花’魁。

黑衣人一见情况不妙,转身夺‘门’要跑。

‘床’上的人,突然一跃而起,身穿的青袍犹如大鹏展翅,轻松拂过黑衣人的头顶,双掌一推,气‘浪’抢先于黑衣人一步关上了‘门’。

黑衣人‘挺’住步子,同时,青袍男子轻声落地,脚上是一双草鞋,看起来又有几分落魄。黑衣人举刀,仿佛是要拼死一战,向男子冲过去。青袍男子侧身闪刀。黑衣人黑面罩下‘露’出的两眼中掠过了一抹亮光,手中刀尖突然转向,好像突然发生九十度不可思议的折‘射’,在青袍男子闪刀的时候同时紧追不舍,刀尖直刺到对方心窝口处。

砰一声亮响。

青袍男子不知何时手里也出现了把剑,像冰峰一样的剑身,与对方宛如星辰一样的刀尖,相击之下,两人硬生生地互相被对方的气弹开,各退半步。

‘交’锋紧接进入巅峰之决,只听空气中传来刀剑相击声,是瞬间已过数十招相击的声音,而如果用人的眼睛来看,根本看不清究竟这刀与剑是怎么想碰的。

青袍男子手中的雪‘花’宝剑犹如雪‘花’‘乱’舞,一次次与对方大刀相击,同时却也像是被对方紧‘逼’的气势‘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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