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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牛国医妃-第2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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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风外头,她那些小丫鬟们以为她睡着以后,偷偷说着话儿。

“念夏姐姐不知道好不好?”问这话的人,却是紫叶那个小丫头。

为此春梅都有些诧异地看了小丫头一眼。念夏和这丫头很熟吗?

紫叶其实想说的是:“偶尔看见王大哥,总觉得他好可怜。”

春梅低下头不语。

尚姑姑见李敏睡了,才敢走进来,环顾屋里一圈,问:“李嬷嬷呢?”

“李嬷嬷去检点主子的物品了。”

李嬷嬷这就叫做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整天生怕又有人在她眼皮底下把主子的东西偷了。

“其他人呢?”尚姑姑压低声音问。

知道尚姑姑问的是谁,紫叶和春梅面面相觑。

说到喜鹊,当初被尤氏硬要塞进李敏出行的队伍时,李敏屋里的人都觉得太荒诞了。尤氏安排喜鹊这一招的目的,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李敏理所当然会拒绝的吧。可是,让大伙儿跌破眼球的是,李敏不仅接受了喜鹊,而且,还给了尤氏和喜鹊面子,让喜鹊管起了她的采购来。

采购这活儿,绝对是个肥差,不仅倍有面子,可以经常出到外面闲逛,更重要的是有机会可以摸到主子的财产,等同于有油水可以捞。

是人都贪着这份肥缺,可偏偏李敏给了喜鹊。众人只要想到以前念夏在的时候,这个事儿是由念夏自己管着的,更觉得李敏这个决定简直是让所有人都摸不透了。

喜鹊虽然心里高兴,但终究谁都知道她是尤氏安插到李敏队里的间谍,绝对也不敢放肆。倒是一路下来,都战战兢兢地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不敢有半点轻举妄动。连偷偷看孟浩明的事儿,喜鹊都不太敢了,怕打草惊蛇。

这样一路到了兴州以后,看到兴州的繁华好比京师,喜鹊感觉是找到了另一片天地一样。这里,有信任她的李敏放手让她买东西,没有尤氏那双眼在后面冷丁丁地鞭策她。是人,都有些自我的贪念。喜鹊不例外,这会儿,她把尤氏全丢到后脑勺去了。

银子,最重要。

在繁华的大城市里,由于贸易更加自由化,让物品的差价有上升的空间。这使得采购人员更加有利可图,有所作为。

主子到了一个地方,肯定是用的东西,最好是自己熟悉的,有些东西带不来,有些东西带到半路坏了,这些都必须买的,更何况是到了一个大明国土以外的地方,风土人情更是不一样。有了这个借口,喜鹊可以一天都在外逗留寻找主子想要的东西。

李敏给她的购物清单里,包括一个煲药的药壶。

药壶的话,他们此次出行,本来是带了两个的,一个摔碎了,为了以防万一,要再添补一个。

李敏要的药壶,要大明出厂的紫砂壶。

高卑的医学系统效仿的是大明,卖中药壶的地方比比皆是。而且,从大明进口来的价值昂贵的药壶,也有很多。那些,从大明来的,被称为可以医治百病的药壶,甚至被一些药堂供奉在了明显的位置。

喜鹊来到华世堂,据闻华世堂,是兴州里最大最有名的药堂。进门里的时候,果然见是车水马龙络绎不绝,让喜鹊看着都大吃一惊。原来兴州人比大明人要更崇拜大明医学的样子。

由于她只是个丫鬟,来访华世堂的人,甚至是有主子亲自来访的,因此,她这个奴才在华世堂里受到的待遇可想而知了。

从人群里挤进去,好不容易遇到了个药堂里的小厮,问说要一把紫砂药壶。

药堂的伙计由于赶着招呼其他贵客,对她的声音几乎充耳不闻。喜鹊看着来气,那股火突然冒出来,挡到对方面前说:“喂,你知不知道我主子是谁?”

“谁?”对方连搭理下她的念头都没有。要说他们华世堂招待的贵客,什么身份的人都有。这个丫鬟,以前连见都没有见过,她的主子八成不怎样。

“我都看见了,你们药堂外面招牌上写的什么什么药来着,说是来自大明的神医隶王妃,对不对?”

“你究竟想说什么?”

“我告诉你,我主子就是隶王妃!”

喜鹊这一声,让四周的声音全没了。

“你说你主子是隶王妃?”

紧接无数质疑质问的声音围攻住了喜鹊。

喜鹊额头冒出了汗,貌似哪儿不太对劲。

“骗人的吧!”

“不过,是有听说隶王妃到兴州了,要给我们国王治病。”

“隶王妃的丫鬟到药堂做什么?王妃需要什么东西,还用得着叫人买吗?皇宫里不给送吗?”

喜鹊趁乱从人群里挤了出去,刚冲到门口的时候,突然被个人挡了下来。喜鹊抬起头,被眼前雍荣华贵的贵妇亮瞎了眼。

那美丽的贵妇冲她笑一笑,说:“是隶王妃屋里的丫鬟是吗?”

“是。”

“掌柜的,带她到后院去吧,那里好几把上等的紫砂壶,你让她挑一把,帐都算我身上。”

只见那好像是华世堂的掌柜亲自走了出来,对着贵妇一躬身,说:“知道了,夫人。”

倒也没有说是哪家的夫人。喜鹊就这样糊里糊涂的,被华世堂的掌柜领到了放有药壶的库房。

里面,一排排的药壶,很多是喜鹊这个大户人家出身的丫鬟都没有见过的,真可谓是大开眼界。

“这都是药壶?”喜鹊在一把镶金的玉壶上左看右看,想在大明的富贵人家,都没有人拿这个当药壶呢,只当茶壶,真不知道怎么说高卑人崇拜药壶的品性好了。

“是,这里全是药壶。”那掌柜的,也像是有意在她面前显摆一把,指到屋子中间条案上供奉的那把黑色药壶,说,“那是千金都买不到的药壶。”

“什么药壶?”

“叫做药王壶。你们大明都没见过的药王壶。”掌柜说这话时颇显得意。

喜鹊内心里琢磨了下,说:“要不,你们把药王壶送给我们王妃?我们王妃是神医,以后保准会给你们药堂带来不少好处。”

【222】认不认

“少奶奶,要不要吃点东西?”

李敏起来时漱过口,肚子正好觉得饿,现在听尚姑姑这样问,一看,这个补眠的觉一觉睡到傍晚去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喜鹊回来了吗?”

紫叶蹲下身给她套着鞋子。尚姑姑答:“回来了。”

“让她进来吧。”披上件厚点的披帛,李敏走到小花厅里。

喜鹊进来时,眉梢不禁向上提着,福身行礼过后,说:“少奶奶,奴婢把少奶奶要用的药壶给买回来了。是兴州最好的药壶。”

“最好的?”

“是。”喜鹊洋洋得意,“叫做药王壶。”

药壶的东西,自古到今,材料再昂贵,也不可能和茶壶的制作工艺比。主要是因为药材不比茶叶为一种种类而已,是千变万化,什么种类都有。药材本来就是包罗万象的东西。如果煲药所用的器材材质不对,和药材起了反应的不良效果,那相当于在药里面下毒。所以,那些古代的达官贵人再想显得高贵,都不太可能用什么昂贵的金银财宝来铸造药壶。到现代也好,所用的药壶材质,最可靠的,还是普通的陶瓷。

李敏听了药王壶这三个字,没有说话。想也知道,是什么投机取巧的东西。商家都是喜欢用各种名头噱头来戏弄买家。

喜鹊见她都不做声,原先那股子得意和兴奋劲儿,慢慢的,逐渐变为了心头上的一层焦虑和不安。

不知道李敏这是什么意思。

药王壶三个字,光是名头都很响亮,怎么听,都是一样绝对的好东西。能买到好东西,哪有主子不高兴的。不过喜鹊毕竟是工作许久的大丫头,聪明也有,看主子这个反应,八成是担心会不会是骗人的。市面上,用名头行江湖拐骗之术的不法人士也是不少的。

“回少奶奶。”喜鹊一屈膝,接着说,“奴婢不敢在市集里随便哪家铺面,更别说是地摊给少奶奶寻找少奶奶要的物品。奴婢找的话,都是从兴州最有名的,有口皆碑的大店给少奶奶找。”

“兴州最大的药店里买的?”

“是,是华世堂。”

当大夫的,自己还经营药堂的,不用说,肯定是要对同行有了解。哪怕是在大明领土之外的同行。是有听徐掌柜在大明的时候提过,说是高卑像大明一样,经营药材的药店虽说五花八门,可是由于医道盛行,市场的热闹与繁荣,造成了高卑国内的药业呈现出百花盛开的局面。造就了,犹如大明三大药堂的华世堂这样的知名药材连锁店出现。

卖药壶,可以说是药堂的另一种生意,叫做药堂扩展的业务,不叫主业。药堂主要是卖药为生。因此,在大明的三大药局里,关于药壶的买卖,并不比卖药材出名。毕竟如果药材都卖得不好,谁能相信这家店里卖的药壶能好。而且,药壶卖来卖去,除了造型上略微有些不同,都是差不多那个样,没有办法别出心裁。

看来,高卑人在这方面做生意,是要比大明人聪明许多。

只听喜鹊继续描述着自己在华世堂库房里的所见所闻:“少奶奶是不知道,华世堂的库房里,一排排的,约有上百只药壶摆在那里,好多,都是奴婢见都没有见过听都没有听过的。听那里的掌柜说,有些药壶,不是从大明来,还从他们高卑卖到了大明去。”

做生意的话,如果本来的业务经营范围已经满了,这时候,为了扩展业务扩展利益渠道,总得制造卖点,即所谓的创新,因此,才有各种各样商家的噱头。百姓常说的商人多狡诈,正由于此。

大明的药堂没有做出药壶的噱头来,被高卑人抢了商业的先机,当然可以从高卑卖到大明的药壶了。

喜鹊说了这么多,其实也只是想证明说,自己是在正经的药店,正经的渠道购买的东西,绝对不是自己愚蠢,遭受了江湖人士的拐骗坑蒙。更不用说,这华世堂的药壶都能卖到大明去了,说明广受欢迎,许多百姓都在用,这东西能有假吗?假冒伪劣的产品的话,早就出事了。

那把被传说为华世堂最金贵的药王壶,被呈摆了上来。

喜鹊舔舔嘴唇,继续补充说明:“奴婢在那个库房里,虽然也有看过好像比这个药壶更好的药壶,用玉镶着黄金做的药壶,可那个华世堂的掌柜说,都没有这个药王壶好,那些只是看着漂亮,其实不怎么实用。”

听出是正经的卖家,华世堂名声在外,总不能随意编个谎言欺蒙大众,同行一见,都会率先反击。

尚姑姑、紫叶、春梅等人站在屋里,都很好奇地打量这只外貌上绝对可以称之为其貌不扬的一只药壶。黑不溜秋的,比一般的陶泥更黑的样子,不知道是什么材质。

喜鹊听华世堂的掌柜吹嘘过后,早被洗干净脑袋了,照着那商家掌柜的话说:“回少奶奶,华世堂的人是这么说的,说,这个壶,是来自深海的龙王爷口吐的泥土,出海人潜入海底偷偷从龙王嘴里挖出来的。”

这个话,不要说李敏不信,尚姑姑她们一听,都觉得这分明是唬人的东西。什么龙王爷嘴里的土。如果真有龙王爷,那些出海人都不怕死吗?可能没有接近到龙王身边,都得死了。

喜鹊为此笑嘻嘻地说:“掌柜也说了,那都是传说,但是这个壶所用的材料,确实是来自深海,否则,怎么有这么漂亮颜色的黑土。”

李敏让紫叶把药壶拿过来,揭开了药壶盖子以后,手指在药壶内里掏了掏,摸了摸,再闻了闻里头药壶里散发的气息。

四周的人见她这么做,却都是看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的。毕竟这些人对医学没有李敏精通,对煎药的器材所知更少。

李敏让紫叶把盖子重新盖好了,放回桌上,轻咳声嗓子,倒没有特意去看喜鹊的表情,只说:“你这算是阴差阳错,给本妃找到了一把紫砂壶。虽然这壶所用的材质不是正宗的黑泥,但是好过被人骗连紫砂都不是。”

喜鹊一听完她这话就傻了,什么黑泥,什么紫砂。药王壶是紫砂壶,不是深海龙王爷的壶?

李敏环顾自己屋里这些丫头婆子一个个都是脸上迷茫的表情,想着她们以后都要跟着她李大夫干活的,有必要普及这些常识,接着说:“紫砂,其实一样是陶泥的一种,简要地讲,和我们普通用的陶瓷本质是一样的。不同的只在于,紫砂只有少数几个地方,有这样的陶土,这种陶土十分特别,特别在于用这种陶土做出来的容器,用来烹调泡茶熬药等,熬出来的东西的味要好一些,所以被奉为上品。好的紫砂是非常昂贵的价格,而且,一壶难求。”

尚姑姑想起了大明皇宫里,好像是有几把紫砂壶呈列在太后或是皇帝的宫殿里。有时候皇帝和太后,把它们拿来泡茶都不太甘心。原因很简单,这里面几把据传是老壶,而且制作的工匠都已经是过世的。

紫砂的昂贵,不仅仅在于紫砂这种特别的材质,还在于工艺。好的工艺大师,用好的紫砂泥制作出来的陶器,流芳百世,无可替代。

“紫砂,一般分为紫泥红泥绿泥。这三种颜色的泥土,可以调和出各种颜色的壶来。但是,确实紫砂泥中有一种乌泥,造出来的壶,是纯正的乌黑色,为最金贵的东西。乌泥产量极少,不会说是从什么深海龙王爷那里掏来的泥,而和其它紫砂泥一样,只有几个地方有,所以说它价值比黄金昂贵,不是没有道理的。”

听李敏这么说,其他人纷纷表疑问道:“这把壶是乌泥做的了?”

“不,不是纯正的乌泥。()要是真正纯正的乌泥做出来的,倒是挺衬药王壶这个美称。”

不是乌泥做的,怎么是乌色的?

“因为乌泥稀有,太宝贵,而且紫砂泥做壶的话,有分老土新土,最好的是老土。老土是陈腐已久的壶,所以才说紫砂壶是越放的长久越值钱。有些工匠找到好的老土以后,都舍不得做壶,先存着,等有合适的时机再拿来做壶。乌泥的老土,更为罕见。但是,乌泥壶最值钱,商家都是唯利是图的。乌泥少,造出来的壶不够卖,怎么办呢?于是有人想出了以次充好的办法。在泥土里混入稻草再次加工,把本来普通的紫砂壶变成一把乌泥壶,价值可以上百上千的翻倍。”

众人脑子里不由都想着这些可恨的商家,为了钱真是什么坑蒙的事儿都做。好在她们的主子是个聪明绝顶的,一看就知道是假冒伪劣商品。

喜鹊听到这儿,脸色都有点微微发白了。

李敏早就在看着她之前报上来的买壶用的银子数目。

喜鹊马上跪下来请求说:“少奶奶,奴婢这是被人骗了,奴婢这就拿着壶去找这个人算账!”

“你怎么去找人算帐呢?”李敏淡淡声说,“人家有告诉你这是一把乌泥壶吗?人家没有这么说,说是深海龙王爷里的泥土做成的壶,那么,深海的泥土和紫砂的乌泥能比吗?乌泥壶市面上有明码标价,他要是说了是乌泥壶,你可以说他骗你。他说这是深海龙王爷的壶,市面上没有可以对比的标价,他说卖你多少,你信了,那就没得说了。”

喜鹊一张脸全哗啦啦地白。

李敏在她脸上瞅了下之后,说:“行了,你去试试吧。既然你那么想帮本妃取回公道。”

“奴婢,奴婢这就让那掌柜的改价!”喜鹊说完这话磕了脑袋,抱着壶急匆匆冲出了屋门口。

屋里其他人见她那样义愤填膺,都是有些吃惊。想李敏都把话说的那样明白了,这个喜鹊真能从吞进了银子的商家口里讨回银子来?

尚姑姑终究老谋深算一些,带紫叶走出门口的时候,道:“少奶奶早看出来了。”

“看出来那把壶——”紫叶疑问。

“不,是喜鹊贪了。”

紫叶这下醍醐灌顶。原来如此。

这个喜鹊,肯定是在华世堂掌柜那里讨了个折扣价,所以,把差价报给李敏之前,可能先把这部分差价自己都先吞了。吞了的银子放哪里呢?还用说,肯定是变银票寄回老家要紧。所以,喜鹊这会儿要做的两件事,一件是去找那掌柜的算账,另外一件是赶紧跑到钱行把私吞的钱吐出来。否则李敏查下去,她喜鹊两条命都不够赔。

“要说这喜鹊也不是傻的,听少奶奶说了这么多以后,马上知道那掌柜确实是骗了她。”尚姑姑道。

如果真是昂贵的乌泥紫砂壶,说句实在话,华世堂给喜鹊的折扣价是亏本价了。商家怎么说都不会做赔本的生意,哪怕真是卖人情。

喜鹊咚咚咚跑回华世堂讨要公道,跑到华世堂门口的时候,突然想起今天买壶之前遇到的那个贵妇。本来,那个贵妇说要把账记到自己身上。要不是她喜鹊贪那个差价折扣,让那个贵妇买账也好。

现在,没有遇到那个贵妇了,喜鹊心里头不禁添了堵,真有些担心了起来。自己该不会是被那两人合伙设套了。

的确如此。什么大明来的隶王妃屋里的丫鬟出来买药壶。谁能相信?隶王妃乃神医,自己有著名的徐氏药堂,需要到处找药壶买吗?更何况,这丫鬟一看都是不知道药的,看药壶都看不出什么名堂来,一张脸对医药全茫然不知的样子。想骗人的话能骗谁呢?

华世堂的人,早料定了这个喜鹊是拿着隶王妃的名头来唬人的,干脆把这个丫头给骗了一回。

他们药堂的人,实际上,算是很厚道了,没有拿什么普通陶瓷壶来骗人,拿了一把普通紫砂而已。

春梅给李敏杯子里倒水的时候,说:“少奶奶是把不讨好的活儿,让给其他人干,不想让奴婢们受委屈了。奴婢和紫叶她们以前都不知道少奶奶的心意,是真蠢。”

李敏听完这话不禁一乐:“你们这也算是后知后觉,不算晚。”

倒也承认了这事儿。其实,喜鹊干的活,是最难干的。为什么?因为高卑不是大明。不是她们熟悉的地盘。在这里,高卑人不仅不承认她们,也不认得她们。最终导致的结果,就如喜鹊初次出门买壶一事一样。被人骗是少不了的,更怕的是有理都讲不清。

不多久,喜鹊的事儿传回到了付亲王府。原来喜鹊抱壶去找华世堂算账,那是人家的地盘,当然是被人欺了。喜鹊不仅是连壶带人被华世堂的人轰了出来,而且,背上被人贴上骗子两个大字,公然示众。街上无数百姓亲眼见闻,喜鹊被华世堂的侮辱,又被人嘲笑,所遭遇到的屈辱可谓是前所未有,直让她想一头撞墙去了。

后来还是王德胜奉了李敏的命令,带人挤进人群里把喜鹊接了回去。

喜鹊在下房里抱着那把壶一直哭,眼睛早哭肿了,披头散发,全身脏兮兮的好比从泥土里捡出来的乞丐。像她这种出身良民的大丫鬟,曾何想到会遭受这样的耻辱。

其他人只看着她这个结果,却是心里都想:这也算是她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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