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女子拿头轻靠到男子胸口:“王爷想去哪儿,妾身便跟到哪儿……您若想做那万人之上的,妾身便陪着您一同。若是有何意外……刀山火海,妾身亦绝不退半步。”
男子听了,放声大笑,抬手环着身边那女子,紧紧往怀里头箍了箍,转头凑到女子脸边儿道:“那本王便许给你个母仪天下!”
*********
“莫非爷脸上长出花儿来了不成?”王爷纳闷的抬手摸着自己那脸,皱眉向鸳儿问道。
鸳儿摇了摇头,方把手上筷子放了,转头要茶。
王爷亦吃了个半饱,可这丫头自打自己进门儿,便拿那眼色瞧着自己,到了这会子,亦不知到底生了何事。问她,却又不说。
只得道了声:“都收了罢。”待小丫头子们皆收拾罢了东西,那丫头缓缓起身儿欲去沐浴时,方拉着她的手,直回了卧房。
莲蕊荷衣二人哪敢跟着?只在外头收拾着,听着里头招呼。
“今日到底怎的了?”王爷拉她回去,便往床上一按,一推。这丫头身子轻得紧,这才几日?孕中那些肉便几乎皆消下去了,将她推倒到床上,自己便亦往上头一压,要是得不出她那准话儿,今儿个万不可再放过于她。
王爷那脸正对着自己的脸,鸳儿欲侧头,却又被他箍着脸,只得“哼”了一声儿,道:“爷,早选进府里那四个大些的丫头可有什么不妥当的?”
王爷听了心下一惊,随即皱起了眉头,莫非今日园中生了何事?怎的竟没人通报于己?!
“怎的了?
出了何事?”这声儿压了下来,倒好似早些年见刚入府时听着他说话的那音儿。冷冰冰的,还带了丝紧迫与关切。
本只是想着了些疑虑之处,拿这话不过试他一试罢了。
“她们果真不妥?”鸳儿心下亦是纳闷,那柳眉亦挑了一挑。
一时间,床上那两人皆愣住了,随即,王爷那眼眯了起来,放到她身边支着的手便抬起了一只,直挑到她那下巴,只拿手指头轻轻摸索着,一字一句缓声道:“丫头,你这胆子倒越发大了,竟来诓爷的话了?”
鸳儿脸上微红,拿那眼角轻扫了他一眼,又匆匆移开:“不过……白问问罢了……”哪想到便真个问出了些什么?随即又带着三分恼意,转头瞪着他:“这么说,便是真个有什么了?”
王爷瞧了,忍着心下那咬上她那红唇的想头儿,更忍着心下那笑意,只板着脸道:“那夫人先说说,今儿个到底出了何事?怎的偏想着往我这儿套话来了?”
鸳儿张了张口,先欲不说,却又觉着自己十有八|九拗不过他,只得把白日里跟那方玲说话的事学了一遍。
“只说了这个?你便觉出什么来了?”王爷心头纳闷,怎么这几句便听出不对了?到底哪里不对?不过是打发了个下人罢了。
鸳儿脸上稍带了三分得意道:“我是当家主母,家里但凡有事,大事小事的,便是前些天我在月子里头不方便说,打发走了个丫头,难道不该上门给我磕个头么?”
王爷因着宠爱鸳儿,家里事事自要以她为先,虽嫁来不过一年,大事小事的便是当时不说,事后也会差人告诉她一声儿,她记不记得先放一边儿,可却会知会她一声儿,这是尊重之意。
现下打发了个小丫头子,直到自己搬进园子里头了才知晓这个事儿,鸳儿只觉得不对,方下套问了王爷一声儿,没成想,倒真个让她碰对了。
“现下该你说了吧,到底是怎生一回事儿?”
瞧着她那一脸得意样儿,王爷倒是真个哭笑不得。自己为着怕她担心,才没将那事儿直告诉她,便连那几个丫头若是哪一日私下处置了,亦不告之她,惟恐将她牵扯进去。
见鸳儿仍盯着自己,王爷双目微垂,正欲张口,忽的唇上一软,那丫头正拿手堵自己那唇,直盯着自己,反倒又开口说起话来:“爷,你我是夫妻,已是一体的了……若有事,便告诉我,我非是那听不得的,更非是那胡搅蛮缠的,若事关重大,只说不能说便罢了,却莫要骗我。”
这话听了,心中正是一动,直看着她那双杏目,眼中清亮一片只瞧着自己。本不欲让她
担心,方才按着这些龌龊,可现下……想着,王爷左右凝神听了听,才拿唇凑到她耳边,轻声细语的说了起来。
探子?自家府上竟生了探子?
鸳儿愣了愣,她本当那园子中那丫头是因着旁的事被打发了的——同进府里的八个丫头里面儿,这四个大的中只有那去了的二丫生得尚好些。若是那丫头动了何心思,在园子里头跟王爷来个“偶遇”什么的,鸳儿便是听了,亦不意外。
想怎生想亦想不到,府里头这回进人,许会进个探子?
歪头思索了一会子,鸳儿方向王爷说道:“不如把前院儿那两个也要进来使唤吧。”
王爷挑了挑眉头:“叫那两个也进来?”
鸳儿叹了口气:“现下虽知道有人打咱们府上主意,可到底不知是何人、进没进府。本就是进来要使唤的丫头,总在一边丢着白养着也不是个事儿。还不如直接叫进来,就放在眼巴前儿细瞧着呢,若是心里有鬼的,早晚必能瞧出不对,放到一边儿反倒一时查看不到,许什么时候发现了,那便晚了呢。”
第八十二章天下
听着鸳儿那话,王爷微张了张口;一时间竟没话回她;半晌,方叹道:“不过是怕个中真有歹人;离得你近了,只怕害了你同孩子。”
鸳儿听得好笑:“你不教我知道,我又怎的知道府里会有探子歹人?便是平素也断没个死瞪着几个小丫头的。你说了;把那四个弄上来;我再跟身边儿丫鬟们交待;只说那四个里面也不知是谁;手脚有些不干净;可偏又是那几个在同一处的;不知是哪个。
“咱们府上待人一向宽和;惟恐因着一个连累了旁的,只叫大家伙平素多盯着两眼,若是发现了是哪个,再指摘出来便是。不比现下这般慢慢查着要强些?”
王爷那眉头挑了起来,竟好半晌未曾放下,只瞧得鸳儿心下别扭,生怕他那眉头再放不下来了,若是长久这么着……这张面孔倒有趣得紧。
忽的,王爷忍不住笑了起来,那笑竟越发大了,直把怀里那丫头揉了进来,抱着她笑得那床都打起了颤,好半晌方止了。只压在她身上,眯着眼睛瞧着她:“为夫只怕让你操心担忧,却未曾想到,夫人竟果是个理家的好手。若早知如此,那些家事全交给你慢慢理着玩儿便是了。”
“家事哪有理着玩儿的?”鸳儿挑眼斜了他一眼,却忍不住脸上也起了笑,把头往他怀里头钻了钻。
“也罢,就按你这法子来便好。”王爷轻点了点头,“明儿个就叫院子里头那两个也过来伺候着,府里头的管事媳妇、嬷嬷们皆知紧盯着那三个,你回头再寻个由头嘱咐了丫鬟们,叫她们也暗中瞧着些便是。”
“只叫她们三个莫要沾手吃食、衣物并宝姐儿、正屋的事儿便成了,放她们半年,若真个有探子,放这般久了哪里还忍得住?便是平素亦能瞧出两分来。”
那声儿打自己胸口闷闷传来,王爷听了,又失笑着摇了摇头,原本虽未低看过她,可却从未曾指望着她亦能帮着自己出这些主意,现下一看,倒真个是平素小瞧了她去了。
想着,便低了头,却只瞧着了那满头青丝的头顶,这才抽出手来,挑起她那下巴,勾着了那唇痛吻了起来,那挑着下巴的手亦顺着领口一路滑下,直到捉着了那一团绵软这才揉捏了起来。
许久,两人这才微微分开,鸳儿那双眼满是雾水,有些迷离的盯着身上那男子。
王爷轻笑了笑,还在她胸口的那手左右一挣,领口便扩大了许多,左手再抓着那领口向下一拉,便香肩半露,玉团亦跳出一只。
这只露了半个身子出来,反倒比平素将她衣裳全解了更有些意味,双眼微沉,那还在外头的左手便向下探去,只解
了她下头那衣裤,上半身儿仍带着那衣裳,便直顶了进去。
一夜春宵,又闹得鸳儿起了个大晚,早上醒时,王爷早已先去了书房,这会儿人竟已又回了。
鸳儿瞧他那神采奕奕的样子,忍不住轻嗔了他一眼,这才缓缓起身,穿着衣裳。
王爷贴了过去,道:“宝姐儿刚才醒了,折腾了一会子,奶娘抱了半晌亦不老实,我正从书房回来,抱了她会子倒老实了,这会儿又睡下了。”
鸳儿听了,脸上红了红,自己这里闹得晚起,竟连女儿折腾全然不知,只得埋怨道:“不是早先说过……等过上一二年再给宝姐添个弟弟妹妹的?你成日家如此……又未曾弄出去,若是再有了到时可别埋怨我。”
王爷听了,把头凑过去,于她耳边说道:“夫人且安心,夫君早让那何大夫调了避孕香,和着荞麦装到了咱们用的那枕头里边儿。何时再想要了,只把那行子换了便可。”
鸳儿听得愣住了,只抬头睁大眼睛瞧着他,好半晌未曾说出话儿来。怪道觉得那枕头比月子前多了股清香味儿来,未曾想那里头竟装了这东西?这……他这算盘打的竟如此响亮!怪道他这些日子索求无度,合着竟是有了法宝!
想着,便故意冷了脸:“爷,需索无度……等老了可就……”本想一路板脸说的,可话只说了一半儿,自己便先撑不住笑了出来。
王爷挑了挑眉头,拉着她便往床上一按,笑道:“那不如趁着现下还能动弹,再多自在些可好?”
两人逗闹了会子,便好歹起了身儿,唤了两个丫头进来伺候洗漱梳头,方吩咐下去,只说院子里头人少了些,叫那秋叶、红霜进了院子里头。
这里将三个丫鬟皆叫了进来,王爷那边再吩咐下去,一是人皆聚到了一处,一总盯着三个总比分开盯着要便宜些个。二是让赵平安再去买些小丫头,岁数小些倒不怕,只要那老实人家的孩子,打小慢慢调|教着,哪怕白养些年也不怕,将来使唤着倒还更安心些。
***********
北边儿蒙汗国中一片安详,南边中原则风起云涌。
东承王并南安王自早先一同起兵,再打下京城后,便分道扬镳反目成仇。
以渭水南北为线,两军隔水对峙,已经维持了半月之久。
“这战事要打到何年月方能罢休啊?”一额上带疤伤兵叹道。
“哼哼,兄弟争天下,只遣咱们拼命,这天下便是打下来亦不是咱们的。”另一个冷哼着,盯着河岸对沿那袅袅炊烟。
“前
儿个遇着个老乡,听说……我家堂兄正在承帝军中……”那人说着,眼中为难神色皆露。
另一个听了,皱着眉头低声问道:“你家堂兄在北边儿哪处军中?莫再跟咱们遇上!”
那人左右瞧了瞧,道:“并不在咱们对岸,听说正在集家营中,且还是个头头,管着旗下几百号儿的人。”
另一个眼睛亮了亮转过头去道:“你家堂兄混得倒好,哪似咱们?不过是些小卒子,哪里有了仗事便要头一个冲上去,冲得慢了,若让上头知道,保不齐还得治罪,不如……一起去投奔了你那亲戚?有人照应着,便是不做官儿也总比如此这般要强些不是?”
河岸两边,原本皆是大恒中人,似这般自家兄弟各处一军之事时有发生。大恒早些年前虽亦不平静,可到底是一统着中原腹地的,现如今天下大乱,下头平头百姓们哪个不缩到那再让人便寻不着之处?管他领着天下的是哪个?又管谁当了皇帝?
战火纷乱,上位者只求那天下至尊之位,谁又会去管下面那营营众生的生死?
这两边军正自对峙,忽的,沿河两岸皆响起喊杀之声,这边两军对峙多日,皆是疲态尽露,左右不过正僵持着,谁也奈何不得谁。现下冲出那第三方人马个个憋着股子劲,正是那势头最盛之时。
两处一下子皆被打得蒙了,偏又隔着河,便是想要联到一处,又哪里能够?且对方分明分兵两路,却依是那砍瓜切菜般的威猛样子,手中兵器更是精致,大刀微弧,寒光闪烁,显非是中土所制之物,可那持刀之人却又显是中原中人,只是瞧着更精壮一些。
见那敌人勇猛,当下便死的死降的降,不多时,这僵持半月之久的所在,便尽落那渔翁囊中。
一男子,脸带刀疤,抱剑而立,正自站在船头,瞧着那两岸硝烟冷冷凝视。一老者打从船舱中间行出,亦走到那男子身边儿。
“长老。”抱剑男子微微欠身。
老者脸带一丝淡笑,手摇羽扇:“在这外头,哪里能叫得‘长老’?”
“叔父。”男子脸上仍冷着,说罢,不再瞧那沿河两岸,只道,“接下去如何?那西定王欲再打何处?”
“沿河向东西,一路收拾着便可。”老者左右瞧着,远远看去,便似那正自沿途观景一般的逍遥自在,举手投足间,亦带着一股子出尘之意,宛若仙人一般。
“这四王之中,倒是这西定王面相上最有那帝王之气,只可惜便又是个短命之相……”
男子听着,遂问道:“莫非阁主还要再换扶植他人不成?”
老者轻
摇了摇头道:“那王妃已经有身孕,前两日离开之前我曾暗中给她号过脉,这胎应是男子。带‘送’了他这江山之后,再扶植他那儿子便是了。届时我还需回阁中向阁主复命,只辛苦你且先随着那西定王稳住朝纲便是。
“大恒氏族这回子皆按兵不动,只观那两王相争,他们未曾分个高下,必不会轻易臣服,若是两败具伤方会再有人挑头再争天下……可惜,早先暗子因着兵乱损失了不少。这西定王府上咱们的人手亦是不多……所幸掌握着那最要紧的便好。”
男子听那老者说毕,方开口道:“自当遵命,只不知长老何时再自出山?”
老者摇头道:“这会子损失了不少,需得再□些人出来使唤,你届时只管保着那王妃肚子里头的,切莫让人伤了便是,只管将那孩子养大便可,届时自会遣人送暗子进去,那时再抽你去旁处。”
第八十三章偶遇
船头那两人说罢,便各自止声;没过多会子;后头那船舱打开,里面走出一人;相貌生得虽俊朗非常,可那面色威严,让人不敢直观;正是那与阎王有着三分相像的西定王。
“宋先生;宋公子。”那西定王行至船边;方笑着对二人抱拳。
“王爷。”老者微微欠身;“不过半日;渭河两岸便已肃清;西定王军中威猛果非是那两处可敌。”
“哪里哪里;若无先生定计,我这西南边军亦不过一群莽夫罢了,直来直去尚能勉强应付,可怎么能如此轻易便胜了这一战?”西定王忙笑道。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西定王太抬举老朽了。”老者捻着胡须,摇头叹道。
三人并立在那船头,那老者同西定王顺着渭南向南,一路指点江山,那刀疤男子抱剑而立,恭敬立于一旁。
*********
屋内地上扑着厚毯子,宝姐儿穿着翠绿小杉,小脸红润,一脸嘻笑的满地爬着,鸳儿亦打着赤脚侧坐在那毯子上边儿,伸出双手迎着宝姐儿。
莲衣取了温湿的帕子过来,笑着递给鸳儿:“夫人,给。”
鸳儿抬手接了,把钻在自己怀里正打着滚的宝姐儿抱起,欲给她擦汗,这小丫头还当是娘亲欲逗她玩儿呢,嘻嘻笑个不停,两只小脚不停的踢动着。
“小姐这一睡醒了,精神头可好着呢。”莲蕊捧着果盘放到大床几上,笑着对鸳儿说道。
“她成日家吃了睡睡了吃的,也该动动了,要不是怕外头日头太大再晒坏了她,这会子便在院子里头铺着毯子凭她爬去。”鸳儿总算是把那小脸儿小手的擦静了,这才舒了一口气,让秋水接了去,自己起身坐到床边儿,自取了那切好的水果慢慢用着。
“夫人。”见秋水抱着宝姐儿出了门儿送到奶娘处,荷蕊方低声道,“前几日您吩咐过的,院子里头那三个倒还老实,没见手脚有何不干净的,不过……”
“不过什么?”鸳儿抬头看着她,亦是低声问道。
“那个原本在园子里头的方玲,总是在院子里头晃荡……”
“晃荡?”鸳儿眉头挑了挑,问道,“怎么个晃荡法儿?”
“就是……手底下有事没事的,时不时的便会出来转悠上两园儿,却也没见她做什么。”荷蕊皱着眉头,心下亦是纳闷。
一旁的莲衣听了,道:“我也瞧见过,那三个人中数她出门出的勤快,可也不知是她不喜那屋子里头憋闷还是旁的。”
鸳儿亦皱了皱眉头,总觉着这个事儿听着有三分耳熟,抬头问道:
“她都是何时出来?”
“早上出来……白日里也有……傍晚多些个?”莲衣说着,向莲蕊看去,莲蕊亦点了点头,“虽出来的勤快,可到底没见她成日间往外头跑的,只在这院子里头,倒没四处乱逛去。”
鸳儿垂着眸子,思索了一会子,便道:“先不必管她,只要没大错便成。”说罢,又皱起了眉头,思索着这事为何听着有几分熟悉。
夏日天长,外头天还大亮着,王爷便从墨香轩处回来了。厨房送来饭菜,早已摆了一桌,夫妻二人坐到桌边用着晚膳。
白日天燥,桌上那饭菜多是清凉爽口之物,用着倒是舒心得很。吃罢了晚膳,鸳儿先去沐浴,随即回了正屋,王爷方才去了水房。
将宝姐儿抱来怀中,鸳儿正拿头顶着她那小脑袋,母女两个笑成一团,忽又想起,自己这闺女已经有四五个月了,王爷那处怎的还不给起个名字?一想,便皱着眉头,头也不禁左右摇动了两下,宝姐儿不知何意,只当是母亲逗弄自己呢,那小脑袋亦是左右摆动着,随即嘻嘻笑着。
秋水一旁瞧见了,笑道:“还是咱们家小姐聪明早慧,常人家的孩子要到八|九个月方会爬呢,咱们家小姐现下便能爬了不说,还会逗着大人笑呢。”
鸳儿亦笑了起来,拿手掐了掐她那小脸儿:“只怕是个好动的,女儿家家的,若是太淘气倒不好呢。”
荷蕊一旁听了,拿着那沏好的茶端到鸳儿身边儿:“那也得看是哪家的孩子,咱们府上的小姐,便是淘气亦出不了大圈。夫人这般文静,小姐自然也是好的呢!”
鸳儿笑着摇了摇头,正欲开口,忽听外头传来些响动,又有人惊呼,随即便是王爷的说话声音。
将怀里宝姐儿交到秋水怀里,鸳儿忙起身出去,正瞧见院子里头通向水房处有着两个人,王爷正冷着脸在那处站着,不远处,方玲侧倒在地上,正抱着身子于地上瑟瑟发抖。
天色刚刚有些暗淡,可倒还瞧得清楚,鸳儿眉头微皱,已瞧见那方玲身上衣裳似是扯开了些,露着半个膀子,纤腰蜂背瑟瑟发抖,这会儿正坐在地上暗自缀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