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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青衣笑笑，道，“崔家郎君就莫要推辞了。我是看中郎君的才气和人品，才会资助崔家郎君。小小的银两，郎君又何需在意。而且郎君明年就要春闱了，想必还有很多需要用钱的地方。虽然小女子没有参加过科举，但也知道这上上下下有多少关系需要打点。这银子是少不来的。
“小女子没有什么地方能帮得上崔家郎君的，能尽上心力的也就小小的薄银了。”
“小娘子过谦了，小娘子对小生的帮助，小生没齿难忘。”
崔源在心中窃喜，面上却是不显。在迎客来这么多天的等待，果真没有白费，面前的小娘子又把大把的银子自动送上来了。
这一次他一定要抓住机会，把她的来历弄清楚。看她现在对他青睐有加的样子，这以后银子还不是滚滚而来。
左有薛佳人，右有这个神秘的小娘子，他崔源平步青云指日可待，崔源在心中得意地狂笑。
今日真是他的好日子，诸事皆顺。
他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假意推托了一下就接受了银两。
崔源作手打揖，彬彬有礼地道，“小娘子，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不跟小娘子客气了。还望小娘子能告诉我小娘子的出处，来日在下功名成就，定当对小娘子予以厚报。”
薛青衣端起桌上的茶杯，浅浅尝了一口，转而望了望初晴，又垂下了眼眸，望着杯中的信阳毛尖不再言语。
初晴会意，遂对着崔源开口，道，“我家小娘子乃宁国公府贵女，这一点点小恩小惠，郎君就不用放在心上了。小娘子资助的学子也有不少，郎君也并非这其中一个。只要有识之子，又勤奋好学的，我家小娘子都是不吝银钱的。”
初晴断了断，又继续道，“不知郎君是否有事，如若无事的话，小娘子还另行有约。”
接下来的话初晴没有说出口，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你没事的话，你可以走了。
我家娘子有的是钱，给你的一点点小钱她还没放在眼里。
本来听到宁国公府这几个字让崔源欣喜不已，不过因着初晴后面几句话让崔源这种激动的心情瞬间如被雨淋一般。
这个小娘子资助的学子原来不止他一个，这么说来，像他这样的学子好像还有不少。
那他怎么才能吸引住她的注意力？挤掉那些学子，让他成为她关注的唯一呢。
崔源望了望面前气定若闲的薛青衣，原本以为稳券胜券的事现在突然间变得不确定起来。
这让崔源一颗心患得患失，焦躁了起来，不过也更激起了他强烈好胜的心理。
他崔源想要的看中的东西别的人休想再夺走。
“原来小娘子还有事，小生多有叨扰，那小生这就告辞了。”说着，掉转头向门口走去。
不过就这么走，崔源又有点不甘心。刚要跨出门口的脚步又停了下来，他等了这么久，可不仅仅为了得一点银子而已。
他想了想，又转头道，“小娘子，小生日前在金陵书院就读，空闲时在书院的巷子口卖卖字画，小娘子如若有空也可以来我们书院走走看看，我们书院门口有一棵千年的古树，景色还是不错的。”
薛青衣却是恍若未闻一般，拿开茶盖，对着杯中的信阳毛尖吹了吹。
见薛青衣兴趣缺缺，崔源只好讪讪然告辞。等崔源退出门外，在角落里打开银票一看，又是五千两。
崔源欣喜的同时又有点失望，今日薛青衣对他的样子，让他着实看不透她。
若说她对自己没有好感吧，她一开始对自己也是很关心的，还问他以后的打算。知道他打算备战春闱，又给了他五千两的银票。
这些世族贵女们在面对心仪的男子，要脸面害羞也实属正常。
可若说她对自己有好感吧，给了他银两之后，她对自己又有那么一点冷淡。
崔源直到现在才想起，这个小娘子好像从他进去后，都没有请自己喝上一杯热茶。
难道她对自己真的一点意思也没有。
还是真如那个初晴所说的那样，他只是她众多资助者中的其中一个，她压根就没有把他当一回事。
崔源把银票牢牢地握在手中，又望了雅间一眼，不管是什么原因，他都不会放过这一条大鱼。是她自己主动送上门来的，现在他岂会甘心放弃。
宁国公府中娘子众多，他还是去打听一下这个小娘子到底是哪房的贵女，等弄清楚她的身份再从长计议。
崔源把银票放入了袖中，五千两？这笔钱也不算小了，可对宁国公府来说，这五千两又算得了什么？他要牢牢把她抓在自己手里，到时候不要说五千两了，就是五万两，五十万两，他也要她甘心奉上。
崔源再次望了一眼雅间，才心不甘情不愿地下楼离去。
第一百八十章 族长来了
等崔源的脚步声离得远了，初晴才从雅间里拉开房门，探出头来。她左右张望了一下，见四下无人，又轻轻关上了房门。
“娘子，那人走远了。”初晴转回头道。
“恩，你过来坐下吧。”薛青衣摘下了面上的帷帽，露出一张明艳动人的脸来。
初晴走过来坐下，拿了一颗桌上放着的果子塞进嘴里，圆圆乌溜溜的大眼睛里透着一丝兴奋的光芒，“娘子，接下来，你准备做些什么？能否带上我？”
薛青衣看着她塞得圆圆的嘴和逗趣的表情，噗的一声笑出声来，“初晴，你就认定接下来我一定会做些什么吗？”
“当然啊，不然你又是送银子又是关心体贴的问那小生今后的打算干嘛？”
要说后面没戏，雪晴是打死也不相信的。刚才崔源和另一个小娘子在马车前那一番眉目传情、难分难舍的样子不光她看到了，小娘子也看到了。
她明明看到了，也知道那书生不是什么好货，还接见了他，又给了他那么多银子，要说后面没戏，谁信。
从一早她给小娘子制好人皮面具，小娘子那眼里陡然升起的光芒，到接下来她一系统的动作，她就知道，这后面必然有事。就不知小娘子愿不愿意带上她一起看戏。
“小娘子，我以前一直闷在宁国公府和一帮粗爷们在一起舞刀弄枪的，很少有机会去府外。即使出了府，多半也是有任务，速去速回的。我觉得跟着小娘子看戏挺好的，就像刚才，看那个叫崔源小生的表情就非常有趣。”
初晴圆圆的脸上，闪着坏坏的笑容，捉弄人她最喜欢了。
“初晴，你可别小瞧了人家，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也许再见面时，那人就一跃龙门了，这世上的事谁知道呢。”薛青衣的目光变得幽深起来。
即便这一世崔源中不了状元，她也要想方设法的把他推上去。报复他的手段有千万种，任何一种都可以任意处置了他。现在只要她想，她完全就可以把他掐死在萌芽里，可哪一种手段也比不上让他从高高的位置上跌入深渊来得让他痛苦。
上一世他害得定国公府和族人们那么惨，这一世她当然不可能轻易就放过他，薛青衣的眼里如同结了一块寒冰，目光更是锐利如刀。
初晴把果核吐在了桌上，“就因为如此小娘子才资助他的吧？”
初晴的话把薛青衣拉回了现实，“这么说也行，一半一半吧。”
“小娘子，那接下来这戏怎么演下去？”初晴又把一颗果子塞进了嘴里。
看她兴致盎然的样子，薛青衣鼓动道，“初晴，要看戏也不是不行。你离了萧锐，投靠我吧。我保证接下来还有比这更有趣更好看的戏等着你，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
“小娘子，你就不要再盅惑我了，你是明知故问嘛。在主子手里的人，除了他愿意，谁还能把人抢走不成。不过小娘子，你和我主子到底什么关系？我很好奇。”
初晴睁着亮闪闪的大眼睛盯着薛青衣道。
“还能是什么关系，你助我，我助你的关系。”
“真就这么简单吗？我怎么瞧着不太像呢。”初晴明显不信。
薛青衣笑笑，道，“真就这么简单。”薛青衣拿起帷帽戴上，道，“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小娘子，你刚才不是还说要等人吗？难道不等了？”
“等人不急在一时，而且那人这一会还不会来。”
“那我们现在去哪里？”初晴跟在薛青衣身后，走出迎客来，又坐上了马车。
薛青衣神秘一笑，道，“到了那里你就知道了，是一个只要是女人都会喜欢的地方。”
直到站在玲珑锦绣庄大门口，看着店内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娘子们，初晴才知道薛青衣所说的女人都喜欢的地方是哪里了。
这儿确实是每个女人都爱的地方，但凡是女的就没有不爱美的，而成衣店就是让女人变得更美的地方。
“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等下要不要去选几件漂亮的衣裳？”
“你买单？选多少任意？”
“当然，我买单。”薛青衣笑道。
“那就多谢小娘子了。”初晴圆圆的眼睛眯了起来，笑容格外可爱。
“走吧，等下你多挑几件，顺便也给乐凌挑几件。今日里不带她出来，她已经觉得很委屈了，要是等下我们买一堆成衣回去，没有她的份，估计她这心里得泛酸了。”
主仆两个有说有笑地进了玲珑锦绣庄的大门，而与此同时，一个看起来已有花甲之龄的精神矍烁的老人家拄着拐杖，从她们身边擦肩而过。
他怒气冲冲地进了玲珑锦绣庄，一个小童子恭恭敬敬地跟在他的身后。
薛青衣正觉得诧异，掌柜的一看见这个老人家就迎了过来，“族长，您怎么亲自过来了，有事您叫小的们梢个信过来就好，何必亲自跑这一趟呢。”
“我不过来成吗？我再不过来，这玲珑锦绣庄就让你们当家的给玩完了。叶玲珑呢？叫她出来见我。”叶族长拿起拐杖在地上敲了几下，中气十足地道。
这大冬天的掌柜的硬是被激出了一身冷汗，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族长这是来找当家的麻烦来了。
前段时间叶当家的执意与秦氏绸缎庄中止了协议，秦四爷怒极投靠了她们的死对头吴氏成衣店。
为了打击报复他们玲珑锦绣庄，秦三爷和吴氏成衣店联合起来，打起了价格战。秦三爷这一次也是发了狠心要对付他们玲珑锦绣庄，他把所有的商品都亏本卖给了吴氏。
而吴氏趁机将所有成衣商品五折出售，和他们玩起了价格战。秦氏和吴氏还一起联合人手，在各个闹市街道，茶馆酒楼做起了广告。
这几日大批的人马全都奔着吴氏成衣店而去，而她们玲珑锦绣庄却是门可罗雀。
偏偏她们当家的还和族长有过私下的约定，眼看这约定的日子也没有几天了，她们的营业额这段时间非但没有提升，而且还下降了不少，难怪族长大动肝火，要找当家的算帐了。
第一百八十一章 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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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族长，您先消消气。叶当家的正和副当家的在商量对策，请容小的先去禀告一下。”掌柜的点头哈腰道。
“不必禀告了，我自己去找她。”
“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叶族长吧。”此时一道如清泉一般的嗓音插了进来。“果真是老当益壮，小女子这厢有礼了。”
一个戴着帷帽，衣着讲究、举止优雅得体的小娘子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容颜俏丽、看起来古灵精怪的小婢女。
叶族长侧目望了这个突然间冒出来的对着他行礼的小娘子一眼。皱了皱眉，耐着性子道，“你又是谁？喊老夫所为何事？”
叶族长长期呆在族内已经很少出外走动，认识他的人也并不多。要不是这一次关系到玲珑锦锈庄的生死存亡，他是不可能到这里来的。
叶氏世代以制作成衣为生，叶族长又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看面料和看人的眼光都分外毒辣。
面前这个小娘子的穿着一看便知出身高贵，虽然叶族长现在为了成衣店的事已经很不耐烦了，不过他还是硬生生地忍住了脾气。
世族勋贵或是朝中大臣家的小娘子不是他们小小的商户得罪的起的。
薛青衣抬起头，对着叶族长，道“叶族长，小女此次前来玲珑锦绣庄也是为了见叶当家的，而且小女和叶族长的目的相同，都是为了玲珑锦绣庄好。”
薛青衣看了看四周望着她们好奇张望的目光，道，“不过此处多有不便，所以小女斗胆相邀叶族长一起去见叶当家的，置于小女的底细，等见了叶当家的，小女再和盘对您托出，您看可好？”
叶族长不认识薛青衣，掌柜的却是认识的。他一见到薛青衣后，就心中大喜。救星终于来了，这几天叶当家的可是天天盼着这一位呢。
不过薛青衣没有道出自己的身份，掌柜的也不敢多嘴，他擦了擦额头的细汗，大大地松了口气，微笑着恭候在了一旁。
有这位小娘子在，今天的困境应该可以解决了。掌柜的山羊胡翘了起来，其实他自己也弄不清楚为何对这位小娘子有如此大的信心，是因为她自身的才华，她的地位，还是此时她面对叶族长时的这份淡然。
但是他就是相信这个小娘子来了之后，所有的问题都能得到妥善的解决。
当然还有另外一点原因就是这个小娘子是叶当家看中的、与之合作的人，叶当家的对此小娘子都推崇万分，可见她定然是有真本事的。
他就等着看她如何说服叶族长就行了。
叶族长望了望四周，确实有不少店内的顾客对着他们指指点点的，他用力咳了几声，敲了敲手中的拐杖，对着掌柜的，道，“还不前面带路。”
掌柜的乐得听从，喜滋滋地带众人到了议事厅。
议事厅内，一张猛虎图高高悬挂在议事厅的正中。叶玲珑正神情严肃地和玲珑锦绣庄的副当家的高虎商议对策。
这高虎三十左右，长得彪悍高大，他是专管玲珑锦绣庄采办业务的，早年在江湖上闯荡过，手上也有一点过硬的功夫。
两个人正商量着如何应对秦氏和吴氏联合起来专门针对玲珑锦绣庄搞的这个价格战。
商议半天的结果，高虎赞同了叶玲珑的意见，不破不立，他们打算暂时放弃低价市场，专走中高档的路线，不得不说叶玲珑确实是商界的奇人，短短的时日就想出了应付的策略，两个人还就一些细节商讨了一下。
“叶当家的，今日有贵客登门。”掌柜的声音由远而近，室外还传来拐杖落地的声音。
叶玲珑和高虎对视了一眼。
高虎道，“当家的，那老狐狸怕是听到风声，直接问罪来了，要不要我出去挡一下。”
叶玲珑抬了抬手，道，“不用，此事我自会应付。”
说话间，掌柜的带着薛青衣和叶族长一行走了进来。
叶玲珑从主位上站了起来，对着叶族长行了一礼。于此同时她看到了站在叶族长身后的薛青衣，叶玲珑目光中一喜，薛青衣对着她微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两人心照不宣。
“族长年事已高，今日又大雪交加的，您有什么急事，非要赶这么大的风雪出来了。有事你派人直接招呼一声，玲珑自会前去族里面见族长。”叶玲珑率先开了口。
说完，她又对一旁候着的掌柜的，道，“掌柜的，还不快扶着族长坐下。”
“玉儿妹妹，你也快快坐下。”叶玲珑招呼完，又遣奴婢给他们上了茶。
“我又不是老的不中用了，我自己会坐。”叶族长推开了掌柜的伸过来的手，自己坐了下来。这个时候叶族长只专心应对叶玲珑，倒是把一旁的薛青衣给忽略了。
他对着叶玲珑道，“玲珑啊，要不是你一直骗着我，我能在这么大雪天赶着来你这儿吗？都是你整出来的好事，现在好了。我们与秦氏绸缎庄的合同终止了，秦氏与吴氏联合起来搞了价格战，客户一股脑儿全跑到吴氏成衣店去了，我们玲珑锦锈庄只差关门大吉了。”
“可你说的那个宁国公府的小娘子人影呢？她说好的只要我们答应中断与秦氏的合作，她想办法至少让我们玲珑锦锈庄销售量提高百分之二十的，她随口的一句话你也信了。现在好了，秦氏与吴氏合作了，她却不见踪影了。她要是耍赖，我们敢去宁国公府找她麻烦吗？”
“我们玲珑锦锈庄就要被她玩完了，这责任谁来承担？只能是你啊，玲珑，你怎么会如此的糊涂？为了人家空口无凭的一句话，你是要交出当家权的。”叶族长这一长段话下来脸不红气不喘，精神十分旺盛。
…
第一百八十二章 逼位
叶玲珑笑了笑，拿起桌上的茶盅喝了口热茶，不紧不慢地道，“族长，说了这么多，您来此的目的就是逼着玲珑让出当家的位置吧！”
“玲珑啊，怎么说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我怎么会愿意逼你呢？可全族上下那么多人盯着呢，我也只能秉公办理此事。族中的规矩你应该很清楚，我不得不如此下策啊。”叶族长满口的无可奈何。
叶玲珑啊叶玲珑，你好好的当家不做，偏要和他们这些老人唱对头戏，想整顿玲珑锦锈庄，想要赶出他们这批老人儿，夺了他们手中的权力和利益，也要看她过不过得了这一关。
这一次她一意孤行解除玲珑锦绣庄与秦氏绸缎庄的合作，害的族中多少老人的利益受到了侵害。
她要断了他们暗中的收入，他们当然不可能再让她当这个家。
“族长，叶当家的为了叶氏为了玲珑锦锈庄出了多少力，得了多少利益您是最清楚的。您怎么能够这么快翻脸无情呢。”一旁的高虎瞪着一双虎目，义愤填膺道。
真是太过份了，想当初玲珑锦绣庄芨芨可危时，是叶当家的临危受命，挽救了玲珑锦绣庄，挽救了叶氏。
现在玲珑锦绣庄在成衣业中站稳了脚跟，这些人就翻脸无情了。
他原以为族长此次前来只是为了刁难一下叶当家的，没想到他是想要夺了叶当家的位置和手中的权力，这人真够无情无耻的。
“商场如战场，从来不会同情弱者。这一次玲珑败了，愿赌就要服输。而且我这次出面已经给了玲珑最大的颜面了，她主动让出叶氏当家的位置，大家脸上都好过。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到时族中众人全到齐了，逼将起来，我就帮不上什么忙了。”叶族长冷冷地道。
“叶族长，你这是吓唬我们不成？”高虎上前一步，双手紧握成拳。
“高虎，你不必动怒，族长说的一点没错。”叶玲珑看着如同胜券在握，一脸藐视表情的叶族长，笑道，“族长，若是玲珑记得不错，我当初和族长约定的时间是这个月底吧？可现在明明还有七天的时间。族长该不会得了健忘症，这么点小事都记不得了？”
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