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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为悦己容,士为知已者死。他王小二从出生到现在还从没有人如此看重于过他,只有小姑子,只有小姑子如此待他,此刻王小二心中,薛青衣是千好万好,没一处不好。王小二暗暗发誓定不辜负这一份厚待。
见王小二满口答应,薛青衣继续道,“这件事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就是家中长辈为哥哥订了一门亲事,对方是定国公府的小姑子,姓薛名青衣,只是不知道这小姑子的真实品性如何,我哥哥脸薄,不好意思前去打探。我这才瞒着家人偷跑出来,想亲自为哥哥看看,现在我又病了,不能前去。只能劳烦小二哥了,不知小二哥方便不方便。”说完,薛青衣的脸不由一红,为了打探消息,她当真是无所不用其及了,连莫须有的亲事都给定了,还是给自己定的。所幸这件事不会被薛锐知道,要不然她还不如一头直接撞死在这雅间算了。
见小姑子羞赧为难的样子,王小二忙道,“小姑子尽管安心,别的不说,小的自小在这金陵城中长大,这点小事还难不倒小的。再说这定国公府就在前街,那里的管事经常来我们酒楼饮几杯小酒,小人熟的很,保准给你把这事办好了。你且等着,我去去就来。”说完,王小二就头也不回,转身走出了雅间。
看着王小二飞奔的背影,简秋白心想,这王小二动作倒是挺快,他对小姑子倒也是真心的好,连带得他对王小心也看得顺眼了起来。
“那个小姑子,你自己偷偷跑出来,这事你哥知道吗?还有你身上的寒毒是怎么回事?”看小姑子几日前盯着定国公府大门的样子,怎么着也不像是为哥哥探听这么简单。不过既然不是,简秋白实在想不通薛青衣为何会那般?
第十章 探查
迎上简秋白诧异的表情,薛青衣淡淡地道,“我这寒毒出娘胎便有了,具体什么原因,我也不甚清楚。所幸当年家中长辈请了三清道观的真人,把寒毒压制在体内的一处,这才幸免于难。真人还给我留下了三粒药丸,以备不时之需。
薛青衣断了断,苦笑道,“这么多年过去了,寒毒也没有发作,我也渐渐淡忘了,谁曾想偏偏它又发作了。”薛青衣心想难道这寒毒发作是与她重生有关?不然为何早不发作晚不发作,偏偏她重生后就发作了。
“小姑子,莫要悲伤,我好歹也跟我师父天机子学过几年医术,你这病并非不能医治,大不了我到时回趟天机门,好好求求师父,让他亲自下山为你看看。”
见薛青衣面有疲色,简秋白轻声道,“我现在出去为你煮一下药汤,你先好好休息。我手上另外还有二枚丹药,至少也能抵得住二次寒毒,不过小姑子注意以后莫要再淋雨了,也不要再受冻了。”简秋白这会真后悔当年为什么跟着天机子好好学习医术,不然这一会也不会这么束手无策。
对了,箱笼里那本还在。简秋白一拍脑门,他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见简秋白旋风般地飞速走了出去,薛青衣脱了外皮,拿开靠枕,重新躺了下来。也不知道王小二此去探听的怎么样了?
到了晌午,薛青衣一觉醒来,已经大好。简单地梳洗完毕,薛青衣走到窗口,推开了窗户,雨水冲刷过的天空更加清澈,秋日的艳阳照在这临江湖上,碧波闪闪,水光敛滟,面对如此美景,薛青衣只觉得神清气爽。
此时小姑娘送来了吃食,薛青衣坐下细细用完。
这时王小二喘着粗气,从外间急匆匆地赶了进来。见薛青衣已经用完餐,上前急道:“小娘子,您交待我的事情办好了。”
薛青衣见王小二面有菜色,吞吞吐吐的样子,心中一个格登。道,“小二哥,你别急,坐下慢慢说。”
一旁的小姑娘撤下空盘,给王小二和薛青衣各倒了一杯热茶。王小二就着茶碗一口就喝了下去,用袖子擦了擦嘴,道:“小娘子,那个薛家娘子三天前也病了。”
“病了,怎么病的?”薛青衣的心一揪,急道。
“我听管事说,薛家娘子与国公府二房嫡女起了点争执,不小心磕了头,听说血流得还不少。”
“二房嫡女----薛佳人?”薛青衣广袖中的手紧紧地攥了起来。
“正是。”王小二应道。
“那后来,后来怎么样?”薛青衣的心一紧,她迫切的想要知道这定国公府的薛到底是不是原来的自己,薛青衣现在的心情非常复杂,如果是原来的自己还好,如果不是呢?如果如她现在这般,也被人占了灵魂。那这个人带来的一系列未知的变化她又要如何去应对?
王小二见小娘子急切的样子,他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说的话,会不会打击到这个小娘子,他那个哥哥该有多幸运才会有这么美貌且善良的妹妹。
“小娘子,那个薛家娘子像您一样昏睡了三天,也是今晨刚刚醒来,不过”
王小二抬起头小心地看了看薛青衣的神色,踌躇了一下,道“她得了失心疯。”
“什么,你说什么?”薛青衣陡然站了起来,“小二哥,你说什么?”薛青衣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听到这个消息,她还是吓了一跳。
“薛家娘子叫青衣的,得了失心疯。”王小二肯定道。
她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薛青衣回过神,重新坐了下来,直觉得脑门一抽一抽的。
她可以预见的是接下来的她将面对更多未知的挑战。薛青衣拿起桌上小姑娘泡的热茶,也一口喝了下去。这个占据了身体的人到底又是何人?
王小二又继续说道,“听那管事说那薛娘子醒来后不但什么人也不认得,什么事也都不记得了,而且她性情大变,不光摔了屋子里所有的东西,而且还打了好几个奴婢。”这样的小娘子如果娶了回去,那该要生多少事端。王小二暗道,这刚刚他还在羡慕小姑子的哥哥多么幸运,这么一会的时间他又觉得无比同情于他,见薛青衣愁眉不展,面色不愉。他也不禁为小姑子暗暗担心,摊到这样的事这样的人谁家不头疼。
王小二又喝了一口热茶,道“现在定国公府上下乱成了一团,定国公更是心痛不已,听管事说定国公对这个孙女自小就极为疼爱。他还进宫为薛娘子请来了御医,不过御医也束手无策,现在定国公正满大街为孙女广招神医呢。怕是真是没有办法了,这个定国公也真真可怜!”
阿祖,薛青衣眼眶一热,孙女真真不孝。临老还让祖父摊到这样的妖孽,不行,她得马上去定国公府,她一定亲亲要见见阿祖才安心。
还有那个妖孽,想到那个妖孽做的事,薛青衣的脸上就罩上了一层寒霜。这个妖孽如果安份守已,她定当保她一世荣华,如果她胆敢放肆,她第一个不会放过她。
“小二哥,烦请代我叫一下简大哥,我想请他同去定国公府看看。”
“好嘞。”
王小二叫来这一头扎进《本草纲要》里出不来的简秋白,和他细说了委身。因着定国公府离“迎客来”只有一溜溜的路程,三人就徒步走到了定国公府门口。
再一次来到定国公府,看着定国公府这四个大字,一股难言苦涩涌上了薛青衣的心头,她终是回来了。
简秋白看着薛青衣的神色有异,细声安慰道:“小姑子莫过担心,一切有我呢。”
薛青衣对他感激地点了点头。
两人应对间,王小二上前敲了敲门,一小厮前来开了门,小二与小厮耳语了一番,那小厮看着三个的目光满是惊喜,一溜烟就跑了进去,没一会的功夫就又飞速的带了一个娇俏的婢子跑了出来,有请三人入内。王小二见此间事了,便与二人告别,回了酒楼。
第十一章 妖孽
一样的小桥流水,一样的亭台楼阁。现在在薛青衣眼里却是另一番味道。这里的一草一木,她都有着浓烈的感情。薛青衣再是镇定,也控制不住流下泪来,她抬起手来悄悄地小心地擦拭。
三人转眼间就来到了她前世所居的玲珑阁。还未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碗盘破碎的声音,一道娇叱声从门内传来:“一点点小事也做不好,要你们这些贱婢何用!还不快滚。”话语刚下,室内又传来响亮的重物落地的声音。
薛青衣的眉头不禁一皱,这妖孽脾气居然这么暴燥。
带路的婢子俏脸一红,轻轻一揖,道“两位贵人有所不知,听闻我家女郎以前性子极好,只是前几日刚摔破了头,这性子就变得有点古怪,等下如有冲撞,两位莫要见怪。”
青衣微微颔首,这婢子脸生的很,前世从未见过,听她刚才所言怕也是刚刚进府。
“两位先随奴婢进内,稍待片刻,国公爷现在有要事,无法脱身,等一下马上过来,”婢子交待完,就轻轻推开了房门。触目所见室内狼藉一片,混乱不堪。
一群婢子神情惶恐,正战战兢兢地跪在冰冷的地上。
突然一只青瓷小碗从门内被随手扔了出来,险险扔在了娇俏婢子的头上。简秋白眼明手快,急步上前,伸手一探,轻轻松松地抓住了瓷碗。
娇俏婢子险险地逃过一劫,背上冷汗直冒,感激地朝简秋白瞟去一眼。
“这位小姑子,你不知道这样随手乱扔东西,会砸伤人的吗?”简秋白面色一凛,如此坏脾气的姑子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你是何人?我自教训我家贱婢,与你何干,国公府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插嘴。”
跪在地上的婢子,大气也不敢出,深怕再恼了女郎。以前的女郎清雅脱俗,温和有礼,就像天边的云彩,可同样一张脸,现在的女郎怎么看怎么面目可憎,恰如这地上的污泥。
“好你个得理不饶人的小姑子,就凭你?还不配知道道爷的名号。”简秋白嘲讽道。这小姑子看起来人模人样,这脾气却是如此这般。他可不管她是国公府的女郎,还是什么的。即使皇帝老儿的女儿,看不顺眼,他也照骂。
众奴婢诧异地看着这个少年道君,心道这个道君的胆子可真大。
“女郎,这位道爷是国公爷请来给你看病的。”娇俏婢子在一旁小心地看着女郎出声提醒。
一句看病,强烈地刺激了萧玉,她豁地跳了起来,指着跪着的奴婢,道“我有什么病,你们这群贱婢才病了,你们才全都有病。滚,给我全都滚出去。”说完,玉手怒指着简秋白“特别是你,还不快滚”萧玉咆哮道。
别看萧玉这么嚣张,其实此刻她心中慌乱的很。今天清晨醒来睁开眼的一刹那,萧玉觉得这个世界整个乱了。
她惊呆了,她居然成了定国公府大房嫡出的女儿薛青衣,没有宠爱的父母在身边,没有她心心念念的二哥,这群贱婢拿她像妖物一样看待。
明里对她恭恭敬敬,私下的议论她都听到了,她们说她换了一个人,被鬼魂附身了。
她听了心里直打寒颤,她不敢说出自己是宁国公府的萧玉,她怕。她也不敢去宁国公府,她亲眼看到过顾府的女郎说自己曾经是顾府的大少奶奶,结果被当作妖物活活地烧死了。她怕被她们当作妖物,她不想被烧死,她不想,她不想的……
这里所有人都当她疯了,虽然定国公这个老货真心疼爱她,不过他也当她疯了,不然怎么会三番二次地请人来给她看病,她明明没有疯。
这个平时不学无术,骄横无理的萧六小姐被吓怕了,不过当她看到薛青衣从简秋白身后施施然走出来的那一刻,她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可怕。
她居然看到了自己------那个萧家的六小姐萧玉。
她正满含不屑地看着自己,
“啊,,,,,,,,,,,”萧玉睁大眼睛,满脸苍白,她满是惊恐地望着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萧家六小姐,再也无法控制地放声尖叫起来。
“咚”地一声,这个任性的女郎摔倒在了众人面前。玲珑阁一片寂静,众婢瞠目结舌,被这一幕惊的目瞪口呆,都忘了去扶女郎起来。
薛青衣看着玲珑阁混乱的场面,再看看地上的妖孽,脑门直抽,她该有多倒霉,才能摊上如此人物。抚了抚额,无奈地低下身去。
看着薛青衣的神色,简秋白想也不敢想,这人真要是成了薛青衣的嫂子,那她的日子会变成什么样?为了小姑子,说什么他也得把这婚事给捣黄了。不过这到底要怎么搞才好?
这边薛青衣刚要扶起妖孽,一个精神矍烁,面目慈祥的老人却先她一步把妖孽抱了起来。
这个老人就是薛青衣的亲祖父时任太子太保的定国公------薛青山。
他抱起了妖孽越过她,把妖孽放到了她那张檀香木的镂空大床上。
薛青衣就这样看着阿祖从她身边走过,她张了张嘴,终是没有开口……
她的阿祖瘦了……
她的阿祖认不得她了……
看着阿祖脸上的风霜和两鬓的银丝,薛青衣的心一阵绞痛。
定国公把那妖孽放在床上后,小心地为她盖上了被子。他转过身对着那个给她们引路的娇俏婢女道,“乐凌,你来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女郎怎么会昏倒了?”
乐凌指着简秋白和薛青衣,道“公爷,这两位贵人就是来给女郎治病的。女郎一听说是要给她治病的,就受了刺激,也不知怎地就自己摔倒了。”
看着床上的孙女,定国公叹了口气。今天她醒来后,完全变了一个人,要不是从不相信鬼神之说,他甚至怀疑她的孙女是不是撞上恶鬼了。
看着一众跪在地上的奴婢,薛青山再次叹了口气,吩咐道:“你们把这里收拾一下,叫人给贵客们泡两杯雨前龙井来。”
“诺。”众婢异口同声,收拾好地上的残渣和碎片,领命而去。
第十二章 喜爱
上午就连御医都对他说青儿是得了失心疯了,这两个明显还是黄口小儿的少年人,他们真的能治好孙女的病吗?
定国公看着眼前的二个少年人,男的爽朗清举,清新俊逸。女的皎若秋月,明艳照人。特别是女姑子的那双灵动而又清澈的眼睛似是包含无数的秘密,甚为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不过到底是哪里见过呢?薛青山低下头埋头苦思。
简秋白对这位国公爷的印象也是极好,这位国公爷不但明辩是非且没有架子,对他们又客气有礼,这让他对接下来要做的事存了几分愧疚。不过他那个孙女当真和他判若两人,骄横无礼,粗鄙不堪。简秋白想不明白,这一脉相连,区别怎么会如此之大?难道真应了那句龙有九子,各有不同。
简秋白解下背上的箱拢,递给她身旁的薛青衣,上前作了个揖,有礼道“公爷,可否容我上前为贵孙女把脉。”
“那就有劳小道君,请随我来。”定国公做了个请的姿势。
薛青衣跟着两人来到床前,她从怀中取出一帕绣帕盖在妖孽手上,见到阿祖给她投过来赞许的眼神,不禁动容。
不管她变成何样,阿祖对她始终一如既往,不曾放弃,哪怕躺在床上的那个是如此的不堪。
不过此时阿祖心里该是多么伤心和失望,薛青衣的视线都不敢和他对视。
再看着床上的那个那个妖孽,薛青衣想不通,本来她还挺嚣张的,怎么究竟说昏倒就昏倒了,这太不合常理。
她细细回想之前的场景,隐隐地好像抓住了点什么,这个妖孽好像是见到她这后才浑身发抖,惊叫着晕过去的。她为什么怕她?
难道……一个可怕的念头袭上薛青衣的心头--------她是萧家的阿玉。
她们灵魂互换了,就是因为见到前世的自己,所以她才会这么害怕,她是被这么灵异恐怖的事情所吓怕了。
再看看那妖孽现在躲在床上苍白的脸色和紧锁的眉头。薛青衣心想是的,一定是这样的,只有这样一切才合理了。
不过,她们两个为什么会互换了身份?到底她们之前有何牵扯,她们还能再换回去吗?
看着床上的那个变得“面目全非”的自己,薛青衣内心五味杂陈,事情好像变得越来越复杂了,她不光要护着定国公府,还要时时看着这个容易惹事生非的妖孽。也不知道她那性格还要为国公府惹下多少祸事,为阿祖平添多少烦恼。
简秋白把手按在萧玉左手的绣帕上,沉吟半晌,才叹了口气,道:“国公爷,贵府小姐这病怕是有点难以医治。”
定国公面色一紧,担心地道:“小道君,真的无解吗?”。
“倒也不是没有办法,贵府小姐是惊吓过度,风邪入体,得慢慢调理,我这儿有一粒丹药,服用后可保心脉平和,不过贵府小姐怕是要昏睡一段时间。”
听得还有药救,定国公松了口气。“小道君,这大概要睡多久的时间?”
“不多,也就是10来天即可。”一旁的薛青衣听得简秋白这样一说,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这妖孽受了惊吓顶多也就10来分钟就能醒了,这怎么一下成了10来天了。他这是想干嘛呢?
不料简秋白却是对她微微一笑,用眼神暗示她他早已成竹在胸,你尽可放心的样子。
薛青衣看阿祖神色紧张的样子,猜想他怕是已经信了简秋白的鬼话。薛青衣狠狠地瞪了简秋白一眼,他居然连她阿祖也敢欺骗,真是白叫他简大哥了,薛青衣这次可真是错怪简秋白了,人家完全是为她着想。
看薛青衣冷冷的样子,简秋白有点丈二摸不着头脑,刚才不是还好端端的吗?怎么这小姑子一会的功夫冷脸相对呢。难怪师兄们为了姑子们常常聚在一起哀声叹气,这小女子的心思还真是捉摸不透,简秋白心中暗道。
他又从箱笼里取出纸笔开了几贴药方,交给定国公,嘱咐道:“国公爷,这几副药到时每日三餐,让婢子煎了给薛小姐服下,这药丸现在就可以将着水吞下了。等10天过后,我再来给薛小姐治病。”
说着,把手中的药丸和药方交给了薛青山。薛青山即命乐凌给青儿喂了药丸,再吩咐她派人拿了药方前去抓药。
等一切安排妥当,奴婢们把泡好的雨前龙井端了上来,简秋白双眼一亮。这雨前龙进色泽明亮,又飘着一般淡淡的茶香,让人闻之就有品一品的冲动。
‘玉髓晨烹谷雨前,春茶此品最新鲜。真是好茶啊。”简秋白赞道。
“两位请坐。”说完,定国公在主位也坐了下来。“两位的运气真不错,看这位少年道君,对茶之一道好像也颇有研究,这雨前龙井是陛下前不久刚刚赏赐,有这茶的全金陵也找不出几户来,今年雨量稀少,这雨前龙井更是稀罕。”
对个气质高端的少年郎,定国公还是很有好感。而那个年轻姑子,更让他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两位以后如若有空,也可以多来定国公府坐坐,老夫对茶之一道也颇为喜爱。大家可以平辈论交。”
“多谢国公爷厚爱,您是长辈,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