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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一说完果见那小男孩眼神亮了一下,薛青衣知道自己猜对了,初晴从包袱里拿出一张薄饼,刚走到那小孩身边,就被他一把抢过,胡乱往嘴里塞去,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薛青衣看着他火急火燎的吃相,莫名的心酸了起来,这江陵城中不知道还有多少如他一样的小孩忍受着饥饿,战争带给的百姓是永远无法抹灭的创伤。
小男孩吃完薄饼,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还要吗?”薛青衣柔声问道,他用力地点了点头。
薛青衣又吩咐初晴给他拿了一个包子,这一次他吃的没有上一次那么急,边吃边看着她。
也许是薛青衣的轻柔的举动打动了他,也许是为了口中的包子,那小男孩边吃边含糊地道,“我叫阿暄,我父母都被柔然的士兵杀了,还有我姐不堪那些士兵的侮辱撞了墙。”叫阿暄的小男孩许是想到了家人,突然间放声大哭了起来,“我已经没有家了,我的家都被那些柔然的士兵霸占了。”所以他才会流浪到这里来,这里是出了名的鬼屋,就连那些柔然的士兵也不来这里。
众人不由得同情这个叫阿暄的小男孩,恨不得立刻就把柔然军队赶出江陵城去。
小宝在地上淬了一口,骂道,“他娘的,这些柔然士兵简直丧心病狂。”
“乖,不哭。”薛青衣一把把阿暄揽进了怀里,柔声安慰道,“你跟着哥哥姐姐们,我们一起把那些柔然的士兵赶出家门,好不好?”
阿暄在薛青衣怀里抬起头,期盼地望着她道,眼神亮亮的,“姐姐,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们来,就是为了帮忙江陵城中的百姓收复家园。”血狼的心中感慨万分,他是孤儿,更了解同是孤儿心中的那份痛楚,他拉了拉阿暄的手,道,“你以后就跟着我们,我也是孤儿,还有他们也是。”血狼指了指血蛋等流浪儿,“我们一起打敌人,保卫我们的家园,保护我们的国家,好不好?”
第三百五十三章 依偎
阿暄用力点头,同是孤儿,血狼的话很快就引起了阿暄的共鸣,也激起了他心中的斗志,他要变强,他要保卫自己的家园,他要把那些柔然的士兵赶出自己的家园,这个七岁的小男孩眼中露出了不属于他这个年纪该有的坚毅表情,是残酷的战争让这个小男孩速度的成长了起来。
薛青衣摸了摸他的头,目视前江陵城,铿锵有力地说道,“恩,和我们一起守护我们的家园,守卫我们的国家,把柔然的军队赶出江陵城去。
在场众人被说的热血涌上心头,斗志高涨。
萧锐轻了轻嗓子,说道,“离黎明差不多还有一个时辰,我们按原计划行事先由覃伟覃副将带着一部分人先潜入江陵城中,然后把武器分批分散到城中的壮丁手中。余下的人,先在这里安顿下来,我们见机行事。”
覃伟是王猛将军的副将,从小长在江陵城,还在江陵府衙任过职,对江陵城无论是地形还是城中的百姓的熟悉度都要远远高与在场的任何人,覃伟听到命令后,点了点头,迅速带了几个人先出去打探消息。
众人也在萧锐带领之下进了鬼屋,鬼屋内黑黑的,为了怕引起敌军的注意,早在出地道口的时候,萧锐已经下令灭了火折子,幸亏众人行伍出敌,即使在黑夜当中目光也异常敏锐,不至于像普通人一般瞎子摸象。
待进了鬼屋,萧锐下令关上了房门,其间萧锐一直握着薛青衣的手,深怕她磕了碰了,其实薛青衣练过烈火心经以后,这目力就不同凡人。
不过这是萧锐宠她的方式,她当然不可能拒绝。越是无意的举动就是越说明他对她的在意,薛青衣并不排斥这种感觉,相反的心中还感觉到丝丝的甜蜜。
至于烈火心经是她心中的秘密,她打算烂死在肚子里,即使对萧锐,薛青衣也没有打算说出来。
萧锐再好,但有些事她觉得还是不要说的好。即便是亲密如夫妻,也有不能说的秘密,她和萧玉换身就已经够鄙夷所思了,如果再加上她的重生,再加上烈火心经,怕是很难有人不把她当作异物看待。
她何必自找罪受,为自己再制造麻烦呢。
屋子里经年失修,无人居住,到处是蜘蛛网和灰尘,众人只打算在这里呆几个时辰落落脚,只草草地收拾了一下,就在屋子里各自打了地铺坐了下来,在空气沉闷的地道里走了两个时辰,大家都感觉有点疲乏,安顿下来后,有的就闭上眼休憩了起来,还有的取出水壶喝了点水,有的则是吃起了干粮补充体力。
小宝和小七早就动作速度地萧锐和薛青衣找了一处干净又相对离众人较远的地儿打好了地铺,薛青衣和萧锐两个坐了下来,初晴见机把阿暄拉到了她和血狼等人铺着地铺上,体贴地把空间留给了萧锐和薛青衣两个。
萧锐脱下披风,为薛青衣系上,把她拥在了自己的怀中,双手怀着她,细声说道“累不累?冷不冷?要不要喝点水,吃点东西果果腹?”
薛青衣摇了摇头,萧锐的火热的胸脯抵在薛青衣的后背之上,如火烧一般,薛青衣的心砰砰直跳,轻轻地挣扎了一下,轻声道,“大家都在这,别这样。”
那厮把他的头贴在了她的耳边,低声说道,“恩,别这样?是哪样?”
这厮明知故问,总喜欢在众人面前对她对手对脚的。薛青衣咬了咬唇道,“就是别太亲密了,他们都看着呢,你老这样,就不怕你的属下笑话。”
低沉愉悦的笑声在薛青衣的耳边响起,那厮懒懒地道,“怕什么,你是我的人,亲密一点又怎么了?谁敢笑话?谁笑我就打断他的狗腿子。”小宝已经被他敲打过了,这次学乖了,还懂得给他们制造机会,除了他这个皮的,也没有人敢笑话他们。
“霸王。”薛青衣忍不住含笑喷了他一句。
“霸王都让你变成绕指柔了,你说,你有多厉害,青儿。”那人的嘴又如同抹了蜜一般,源源不断的情话又从他的嘴中吐了出来,他这情话说得都不打草稿的,在这方面薛青衣简直对他刮目相看。
一个男人如果想要哄一个女人,应该会有千万种方法。
而同样一个女人如果爱上了一个男人,明知道他用了点手段也会假装视而不见,甘心被他哄骗。
眼下的萧锐就有千万种的方法和手段。
他连哄带骗地说道,“好冷,青儿,就让我抱一会,取取暖。”说着萧锐瑟缩了一下,把薛青衣抱得更紧了,他都已经忍了一天了,这一会就不能安静地让他抱抱她么。
虽然明知他是装样子,看着披在自己身上的那件黑色的披风,薛青衣还是心中一软,任由他了。
萧锐满足把头埋在她的肩上,呼吸着她发间的清香,抱着她的感觉真的很好,每每让他沉溺其中。
萧锐在她的耳边轻叹了口气,喃喃道,“青儿,等这次战事胜利回金陵,我们早点把亲事办了,可好?”
他已经等不及了,他想早点把她娶进门,日日夜夜把她绑在他的身边。
薛青衣窝在他的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叹了口气,顾左右而言他,“金陵那边的情形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我好担心阿祖,还有阿母她们。”
定国公府的安危一天没有解除薛青衣的心就一天放不下来。
这是她第一次离开金陵城,离开阿祖,不知怎么薛青衣的心隐隐不安了起来,眼皮跳的厉害,总觉得有事要发生。
“傻丫头,别担心了,那边我派人看着,不会有事的。”萧锐在她的脖颈蹭了蹭道,抚着她的秀发,“过不了几天我们就能回金陵城了,你别胡思乱想了,乖,闭上眼休息一会。”
薛青衣“恩”了一声,难得乖顺地依偎着他,制止了脑子里的胡思乱想。萧锐紧紧地搂着薛青衣,两个人相互依偎着闭上了眼睛。
第三百五十四章 探虚实
金陵城内太子府邸,太子姬礼肥胖的身子躺在室内的一张躺椅之上,吱咯吱咯地摇着躺椅,一旁侍候的小奴婢把剥好的一颗小核桃肉喂进姬礼的嘴里,他一咬,立时满嘴生香。
一点点的小核桃肉连给他塞牙缝也不够,一点不够瘾。姬礼眯着眼道,“多剥几颗。”
小奴婢笑着应是,又动手用夹子夹了起来。
今日已经是大年初三,也是姬礼给镇北王最后的期限,他在等,等这个老狐狸给他最终的答复。
姬礼难得面上带着笑,看得出来他此刻的心情不错。
等他吃完半碗的小核肉,他府中的一个幕僚走了进来,施礼道,“太子殿下,镇北王派人送信过来了。”“派人送信过来了。”姬礼双眉一拧,“他人呢?”
幕僚把信直接给了姬礼,答道,“镇北王一早就进宫了。”
想躲,姬礼嗤了一声,“进宫了,他以为进宫就没事了,他难道还天天进宫躲着本太子不成。”姬礼低头看着手中的信封,一把把信随手扔在了地上,这信不看也罢,他想也知道他在信中写了些什么。
无非是好话说尽一堆之后,又使着劲地塘塞,他真把他当傻的不成,要不是看在他十万精兵的份上,他会容忍他到现在。
不识抬举的老东西。
姬礼阴阴地道,“叫人备轿,本太子要进宫面见陛下。”
镇北王,想躲着本殿,本殿非得把你这老狐狸剥皮了不可,陛下都自身难保了,还想求他的庇护。老狐狸,不识抬举,这次非叫你生不如死不可。
姬礼笑得一脸阴森,据他在宫中的眼线汇报,这几日德泰帝病的很重,除了大年初一起了龙榻之后,就没有再起来。
趁此机会,他想进宫亲自去探一下虚实,再探探德泰帝的口风,如若老东西没有打算把那位子给他,那就休怪他这个做儿子的不孝了,姬礼的眼中闪过一抹阴狠。
昨夜蒋国公连夜过来和他密商,已经投诚于他,有了蒋国公的支持,他手中又掌着五城兵马司的兵马,即使没有镇北王相助,他也有把握拚上一把,到时他会让镇北王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皇宫,养和殿中德泰帝躺在龙榻之上,一旁的小安子不时地给德泰帝拍背抚胸,德泰帝的气色明显不是很好,脸色腊黄,气喘不停,宫中的御医也一直在旁照料着。
殿外,镇北王一直在外候着,等着内侍的通传。这一等,他就等了半个时辰,随着时间的推迟,镇北王脸上的忧色更加明显。
前两日,他的宝贝女儿把一封信件给了他,他看过之后大惊,里面不但有太子殿下和定国公府薛佳人的花边新闻,太子殿子居然还起了谋逆之心,而且信件里提供的事儿证据确凿,他问了端木情这信件从何而来,在她吞吞吐吐,遮遮掩掩之下,才知道这个女儿背着自己和九皇子那边有了联系。
事情到了如此地步,他不得不在九皇子和太子姬礼之间做个选择,不管是为了女儿的幸福还是为了端木一族的荣辱安危,他都得下一个决定。
在金陵城呆了这么久,镇北王对太子姬礼可谓了解甚深,这样一个荒淫无德,不择手段之人即使是得了这大好的江山,这江山也不可能和长治久安,反观九皇子姬礼回朝短短几个月,就拉拢朝中不少的重臣,要心机有心机有谋略有谋略,为人宽和,珍爱百姓,相厢对比高低立下。所以他最终还是选择了九皇子姬礼,并在端木情的劝说之下,连夜发信给北地的将领,让他们纠集军队,随时等候他的命令。
姬礼到得养和殿时,镇北王还负手站在养和殿的檐下,见到姬礼,镇北王对他抱了抱拳,姬礼哼了一声,从他身边走过,对站在门中的内侍,道,“你去通报一下,我要求见父皇。”
那内侍对姬礼施了一礼后,就急急奔进了内殿。
看着姬礼绷着个脸对他视而不见,镇北王心中暗笑。
太子殿下肯定没有看过他送去的信件,不然他此刻定然没有这个时间站在这里,没有哪一个戴了绿帽的人能忍得了那口恶气,会不在第一时间惩治那个背叛者,何况是太子姬礼那么爱面子的人。
他底下那个小倌可真是胆大包天,太子的女人也敢暗渡陈仓。这事连九皇子那边都知道了,可太子殿下还被蒙在鼓里,当真是怡笑大方。
不知道等他知道事情的真相时会是如何表情,镇北王唇角带笑,看着姬礼的目光意味未明。
姬礼被他盯的很是莫名,老狐狸居然还有心思对着他笑,他板起脸,狠狠瞪了他一眼。
此时,那内侍得了德泰帝的吩咐,走出门来,扯高嗓子道,“陛下有请太子殿下,镇北王进内谨见。”
姬礼这才一甩衣袖,率先进了内殿,镇北王则施施然紧随其后。
这时,德泰帝已经起来坐在榻上,相对刚才而言,德泰帝现在的气色好上了几分,待两人进来,他淡淡地瞄了两人几眼。
太子姬礼和镇北王纷纷见了礼,镇北王垂手站在了一旁,姬礼即开口,道,“父皇近日身子可是好些了,儿臣刚得了一只千年灵芝,已经命人为父皇煎煮,父皇要多注意休息,不要再为国事操劳。有些事,父皇可以交代儿臣去办。”
德泰帝哼了一声,冷声道,“你能做什么事?你不给朕闯祸,朕已经拍手称快了,朕还能指望你为朕做什么事?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小意思,你是不是盼着朕早日殡天,这样你也已经早日登上朕的龙椅。”德泰帝一口说完这些话,就咳了起来,小安王忙近前把口杯递到他身前,扶住德泰帝的身子。一早上,陛下已经咳了好多血。
为了不让太子殿下和镇北王看出异样来,他现在强撑着坐了起来,小安心内心忧心不已,就怕德泰帝一个支撑不住倒了,到时可怎么办才好?
第三百五十五章 东窗事发
姬礼脸上一僵,面上却是满是惶恐,俯首跪下,“父皇,儿臣真心为您?32??想,儿臣断没有这样的心思啊,父皇。”
此时姬礼心中对德泰帝可谓恨之入骨,德泰帝从没在人前给过他好脸色,一直让他颜面扫地。看德泰帝的气色,这次看来真是不行了,他对他这个做儿子的不仁也休怪他这个做儿子的不义。
姬礼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了起来。心中暗咒,老东西,死到临头还攥着龙椅不放手,那他就送一送他。
德泰帝对其摆了摆手,又看了镇北王一眼,气息微弱地道,“你们还有什么事?没事的话,朕要休息了。
镇北王上前一步,忽道,“陛下,臣恳求陛下为我家丫头和九皇子赐婚。”
镇北王话一出口,不论是小安子,还是两个御医都一脸惊讶地看着镇北王,镇北王不是一直和太子殿下走动频繁,怎么他一出口就是请求陛下赐婚九皇子呢,且太子殿下好几次在陛下面前求娶端木家的小娘子,这其中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
众人又把目光转向姬彦,只见他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刚才已经赤裸裸被陛下打了脸,现在又被镇北王将了一军,那脸色显得异常的难看。
德泰帝深深地看了镇北王一眼,又看了一眼面色铁青的姬彦,面上隐晦未明,问道,“你怎么看?”
他们这是逼着他不得不反啊,姬礼强自压抑中心中的愤恨,咬牙道,“儿臣觉得九弟和端木家的小娘子挺相配的。”
两个御医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事当真怪哉,太子殿下居然赞成,他们小心地看向德泰帝。
德泰帝面色如常,淡淡地道,“那就这样,等九皇子得胜归来,朕就下旨赐婚,除了小安子,你们都退下吧。”
镇北王叩拜谢恩,姬彦恨恨离去,到得殿外,两御医纷纷向镇北王贺喜,镇北王笑着和他们寒暄。
德泰帝赐婚已经给了大家一个明显的暗号,这未来江山的坐拥者可能要换一换人了。
别人不知道德泰帝的病情,御医却是心中清楚的很,陛下已经是强弩之末,怕是支撑不了多少天了。
两个御医抬头看着阴沉沉的天色,暗叹这天马上就要变色了。
殿内,小安子小心地把德泰帝吐过的血帕收了起来,扶着德泰帝睡到榻下,小安子哭着脸道,“陛下,刚才太子殿下的脸色不太好,非常时期,您就不能先假意安抚他一下。”
“没用的,他心思大了。这几日您又不是不知道,多少朝廷重臣被他拉了过去。”德泰帝面色阴沉,脸上怒意翻腾,“朕都没死呢,他就惦记上朕的位置了。朕早就该废了他,朕就是太过仁慈了,现在养虎为患了,好在还有小九。”
“是啊,还好有九皇子在,也不知道九皇子那边的战事如何了?”
“朕的小九肯定能打赢这场仗。”德泰帝微弱的眼神在提到姬彦时顿时有了神采,他对其招了招手,小安子低下头俯身在他耳边。德泰帝低声道,“你出去,把镇北王重新叫进来。注意点,不要让人发现了。”
小安子点了点头,“陛下放心,我会留意四周,绝不会任何人发现。”
德泰帝摆了摆手,小安子就退了出去。
姬礼回到太子府发了好大一顿脾气,屋子里噼里叭啦的声音不绝于耳,几个内侍吓得缩着脖气也不敢透一口,等姬礼宣泄完了,想到殿前镇北王古怪的神情,姬礼忙叫了白天侍候的那个小奴婢,问道,“白天那信呢,拿来我看看。”
那奴婢才手忙脚乱地从屋子里找了那信过来,暗自侥幸没有把信给丢了。姬彦看着已经被拆开的信封,冷着脸眯着眼斥道,“谁动了信。”
那奴婢哆哆嗦嗦地道,“太子殿下,您走后,崔家郎君来过。见信在地上,还是他帮忙捡起来了。”
姬彦面色一沉,匆匆打开了手中的信封,一看到信中的内容,气得脸涨成了猪肝色,差点没吐出一口血来。崔源这个狗兔崽子,居然敢给他戴绿帽。还有薛佳人那个贱妇,他非撕烂了她不可。
姬礼用力把信撕粉碎,一掌用力拍在几上,暴跳如雷,“崔源呢,马上派人把他给我抓来。还有派人去定国公府,把薛佳人那个贱人给我抓到太子府来,快去。”
他抬脚,就对着室内的一个奴婢踢了过去,对方立马跌了一个狗吃屎。室内的奴婢早被姬礼阴沉灰暗的面色吓得浑身发抖,连滚带跑地跑出去叫人去了。
此时的薛佳人还在迎客来苦苦等候着崔源,她和崔源约好等崔源去了太子府后回头带消息给她。
等日头快下山了还没有等到他的情郎,薛佳人摸了摸再也再难遮掩的肚子,心中越来越焦虑不安。
左等右等崔源还是没来,薛佳人只好带着小翠回府,再作打算。
没想到还没踏进定国公府的大门,就被一直等在定国公府门前的太子府中的侍卫给强行押着往马车边走。
薛佳人早吓得花容失色,在拖上马车前对着同样一脸惊恐的小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