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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宠之世子妃会抓鬼-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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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郁鸢在后面听得真切,不由得轻轻拿手肘推了一下沧月:“那是谁?”

沧月垫着脚尖望过去,方看清楚对方身份,便附在高郁鸢耳朵旁小声道:“是白家夫人。”

高郁鸢表示不认识,怎如此践踏人呢?可见这位夫人素质不行。她心中暗暗想,等着自己有机会了,就上门教训她一番。

不过她却忘记了,白家小姐白月霜当初正是雅妃娘娘相中的四皇子妃之一,可是四皇子却偏偏要高郁鸢。

所以啊,这仇无形中就结下了,只是她自己没当回事罢了。

而吕氏听了这话,更是气得脸色发青,但此刻她最为恨的却是高郁鸢,若是当初一把将高郁鸢掐死那不就一了百了,兴许似水就不会生病这么多年,此刻也不会发生这样丢人的丑事。

但她似乎忘记了,这件事情是他们一家一致决定的,而且自己还跟着安排了一些细节,只是这后续的发展自己掌控不住罢了。

见着文安侯府半天没人上前去,所以便有人上去将那衣裳盖到女子身上。

“这文安侯府到底有几个三小姐啊?”万俟夫人不只是胖,那声音也洪亮得很,她一问大家都听得清楚。

但却有人认为她是嫌事儿不够大,毕竟这京城中最爱八卦热闹的,非她莫属,便有人跟着劝说道:“你莫要在添乱了,文安侯府一个三姑娘就吃不消了,在来两个你叫人家脸面怎么活?”

万俟夫人纳闷了,那边吕氏却再也忍不住,提着拐杖就上前一阵乱打,那中年汉子穿了裤头,抱头就躲。可地上还是呼呼大睡的傻子被她一大,就醒过来哇哇大哭,而他一翻身过来,就看着他身上的那些污秽之物,顿时气得吕氏顾不得形象的大骂,许多人却是羞得连忙转过头去。

恰好这个时候镇国侯夫人问询赶来,正好看到这样一幕,喊了一声“作孽啊”,就急忙叫小斯拿衣服给儿子裹上。

可傻子被打了,正是哭得伤心,见着他娘来也不穿衣服就直接扑了过去,好不委屈,可是用力太猛,直接就把镇国侯夫人给扑倒在地。

顿时一片鸦雀无声,莲衣依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更是憎恨高郁鸢,要不是她四处勾引,哥哥怎么会……顿时气得上前一把嫌开刚给女子身上盖好的衣裳,朝那女子踢了两脚:“高郁鸢,你给我醒来解释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就这样缺男人,连我哥哥我府上家丁都不放过?”

她这一喊,万俟夫人不由得朝跟宁王妃站在一起的高郁鸢,瞧她脸色刷白,想来是被这场面吓着了,便朝莲衣依道:“我说侄女,你能不能看清楚人在指名道姓的骂?”

那厢镇国侯夫人已经被扶起来了,她那傻儿子也叫人给绑了回去,可这不代表刚才发生的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她又羞又怒的瞪着地上的女子,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反而是莲衣依此刻已经恼火攻心:“不是她还有谁?”她们自家的嬷嬷都说,她要在这里等人。

万俟夫人却是朝站在宁王妃身边的高郁鸢指过去:“那侄女儿你告诉我她又是谁?”万俟夫人不识字,但不代表她笨。这些人连脸都没看就口口声声说是高郁鸢,甚至连文安侯府的人都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认。她很快就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家后院安宁,但是她爱八卦,谁家小妾跟夫人斗得死活她都知道,因此这其中的猫腻怎会看不出来。

只是她不懂,这高郁鸢虽然说容貌妖魅了些,但那身气质却是端庄大雅,不必那些自认清高的闺阁小姐们差,最起码的是她还是个知礼懂礼的孩子,看自己之时眼睛里除了对长辈的尊敬之外,半点嘲笑自己肥胖或是穿的不得体的意思都没有,更没有去嘲笑自己出身卑微。

这样的姑娘家,品质已经十分难得了。只怕这些自称为京城名秀的姑娘,一个都比不得。

众人随着她所指的方向看过去,挡着的人纷纷让开,但见风华万千的宁王妃旁边,站着一位身着淡蓝色裙衫的绝美少女,那双眸子太过于妖魅,身段也太过于傲人,所以很多人猛然就想起今天她来时就见过,她也是这身打扮。只是此刻她那张脸上满是苍白之色,一双明媚的眸子里满是冷意淡漠。

虽然见过,但很多人不知道她就是文安侯府的三姑娘。一时间四下不由得窃窃私语,几个小姑娘却是胆怯道:“她就是高郁鸢。”她们那会儿在亭子里骂高郁鸢勾引四皇子,没想到这位漂亮姐姐就折身回来说自己是高郁鸢。

大家听到这话,有好奇的问起缘由,不由得把几个年级小的姑娘责备一番,更觉得高郁鸢当时候没责备几个小姑娘不懂事,倒是做派大气。

高似水脸上满是失望跟疑惑,甚至是恨恨的拿眼神剜了李嬷嬷几眼,不过她飞快的就恢复了过来,尤其是看到高郁鸢跟宁王妃一起来的,心中便一阵狂跳欢喜,快步走过去拉住高郁鸢有些冰凉的手道:“妹妹,你没事便好,刚才可把姐姐吓坏了。”

刚才,高似水就这样站在人群里,一言不发,莫不是真的吓坏了?不过高郁鸢是不信的。

可那李嬷嬷却是脑残了还是怎的,竟然不知道顺坡下驴,还跑过来朝高郁鸢质问道:“小姐你不是说要在这里等人么?”

听到这话,连宁王妃都朝高郁鸢看过来,只是她的眼神里却是满是心疼,不似旁人那样好奇八卦。

高郁鸢淡淡的扫视了李嬷嬷一眼:“不是你这里摔了,说是腿断了么?”

李嬷嬷听到这话,眉头一皱,不满道:“小姐莫要诅咒老奴。”

高郁鸢没有理会她,而是朝地上已经干固了的茶水渍望去:“你在这里摔了腿,刚好有丫鬟抬着茶水路过,不小心撒了过来,茶叶不是还在地上么?”

她这一说,大家也才看到地上的茶叶。镇国侯夫人很快就反应过来,今日的事情绝对不是那么简单,当即朝高郁鸢走过来一脸急切的问道:“麻烦三姑娘仔细的同我说一遍,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

吕氏却是有些担心,急忙站出来道:“三丫头几人没事,就先回去,想来今日也吓着了,至于夫人你要问什么,不是该问地上那个人么?”地上那个女人是谁吕氏已经不关心了,她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同这件事撇清关系。

可是镇国侯夫人哪里有这样好糊弄,心里又记恨着吕氏拿拐杖打了她儿子,所以根本就没搭理吕氏,而是眼神急切的盯着高郁鸢。

高郁鸢本来还没想到以这样的方式‘答谢’高家对自己的好,可是刚才吕氏的态度实在叫她心凉,也让她更加确定了此事与吕氏等人脱不了关系,所以便将自己如何被李嬷嬷叫走,这个莲衣依和北辰璃歆是可以作证的,当时候高茹还被李嬷嬷支走了。

后来李嬷嬷摔倒之后,忽然来着端了热茶的丫头往自己身上泼茶水,好在自己躲得快,但裙角打湿了不少,李嬷嬷让着腿疼,让丫头先送她回去,叫自己在这里等。可高郁鸢这时候发现被李嬷嬷撞过的地方出现了白粉末,于是有些害怕就没敢待在这里。

她说到此处,宁王妃就接过道:“我瞧见三姑娘一个人,便叫她同我一起坐在一起聊天,倒是我的疏忽,竟然不知道她的脚被烫伤了。”

此事的来龙去脉已经很是清楚了,镇国侯夫人此刻一双眼睛愤怒的紧紧盯着有些脸色发白的李嬷嬷,一字一句强硬的朝吕氏要人:“在我府上发生了这样的丑事,还请老夫人不要阻拦。”

李嬷嬷听到这话,吓得更是厉害了,双腿颤颤的。而就在这时,北辰璃歆忽然拉着莲衣依:“这,这是摇光的衣裳。”

难怪她说怎么看这衣裳如此眼熟。但话说出口她就后悔了,甚至是有些害怕。她不是故意的,只是太过于惊讶。毕竟当时候摇光离去之时,神情很少怪异。

可是当众人的眼神都重新落到那女子身上之时,一位年轻的夫人却是朝高郁鸢高郁鸢走过来问道:“不知道姑娘哪里出现白色粉末,我家夫君乃是药膳房的药师,兴许能看看那白色粉末是什么呢,不如姑娘给我一片衣角待我拿回去看一看。”她说着,又看了地上已经干枯的茶叶一眼,示意自己的是女拿绢子包了一块。

高郁鸢有些拿不定主意,却听宁王妃道:“她是药王楚家的姑娘,也是十分善于药理。”

又说摇光是何许人也?那是清心观得道高人育德道长的高徒,其表兄更是京城中鼎鼎大名的羽淳樱羽公子。而她也是因着这羽淳樱的这份关系才进入京中的圈子,其意思很是明显,只是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只怕以后真的只能长守青灯作伴了。

北辰璃歆当即急忙叫人给她穿了衣服,又同镇国侯夫人要了间客房给她安顿,更是请了这药王世家的姑娘给她瞧。

那边安顿着人,这边镇国侯夫人却是雷厉风行的直接把那相貌丑陋的中年汉子锁了,更是不惜同吕氏撕破脸皮,强扣了李嬷嬷。

这些人大约都是被着阵势吓坏了,李嬷嬷首先就喊出来,“是二小姐吩咐奴婢做的。”

高似水是如何也没想到,这老婆子居然出卖了自己,当时候心中一片慌乱,不过很快就稳定了下来。当即反驳道:“你倒是笑话,我怎会害自己的亲妹妹。”

一旁的吕氏听李嬷嬷没把自己指出来,倒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但见高似水抵赖,心中又担心起来,生怕她把自己扯进去。

没料想这会儿李嬷嬷却嘴尖牙利道:“是你听说相爷想要娶你,你不愿意嫁才整日在老夫人面前哭诉,让老夫人把三姑娘接回来顶替你,哪知三姑娘不愿意,你便又生出歹心要毁她名声。”

高似水忽然觉得五雷轰顶,顿时面无血色,但依旧摇着头,“你胡说,你冤枉我,我才没有。”她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楚楚可怜得让人心生怜惜,让人觉得她真的就是被那个凶恶歹毒的老婆子冤枉了。

可镇国侯夫人可没有这么好糊弄,何况此处的看官们哪个是愚笨的。加上镇国侯夫人很快就抓到了那个送茶水的小丫头。又从大汉口中诈出了些话,断断续续的一连在一起,高似水便如何也脱不了关系。

此刻吕氏虽然知道文安侯府的名声完了,但好歹自己的名声保住了,一面还在心中暗中庆幸,辛亏这些事情不是自己去安排的。不过让她颇为意外的是,自己这个看起来柔弱无比的孙女竟然如此好本事,手都伸到了镇国侯府上。

而恰是此刻,楚氏打发丫鬟过来说,摇光是中了药性极重的艳毒。这毒是两种毒混合而成,其一正是高郁鸢衣服上还残留的白粉末,其二正是楚氏从茶叶中提取出来的。

两者合一,会发出浓烈无比的香味,但凡吸入者会在第一时间里中毒迷失自我。而摇光大约是刚好过来撞到,做了这个倒霉鬼。

不过楚氏听说高似水是背后主使之后,很是好奇,按理说这样烈性的毒,高郁鸢应该最先中毒,可她却完全没事。于是便问了出来。

高郁鸢也不隐瞒,指了指这四处的桂花,说自己当时候无聊,摘了一捧桂花在怀中抱着。

而就在此处不远地方,的确有一大束采摘不久的桂花。

此事就这样尘埃落定,镇国侯夫人不但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查清楚此事,替儿子洗清了冤屈,自然不用担心羽淳樱会来镇国侯府追究,反而是她还要找文安侯府人要个交代呢!

不过让人觉得恐怖的却是高似水,这可是冠盖满京华的才女,可谓是才貌双全,看着也是温柔文弱楚楚可怜的主儿,却不想这心思如此歹毒,连自己的妹妹都要害。甚至手都伸到人家镇国侯府了,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在自家也安插了人。

只是现在她估计也不好过,不只是得罪了此刻权倾一时的相爷,还得罪了羽公子跟镇国侯府,啧啧……各位看官们表示只是想想就替她觉得头疼。

高雅岚和一直跟在她后面的周滟月此刻也都躲得远远的,生怕此事跟自己扯上什么关系。

高似水身败名裂那是自讨苦吃,高郁鸢倒是不意外,她期待的是醒过来的摇光知道了自己的药最后用在了自己的身上,会是什么心情?还有,被这一傻一丑破了身,她以后是不是会噩梦连连?

不过在众人同情安慰的目光中,高郁鸢实在是不好意思表现得高兴,依旧是保持着那张伤心绝望的表情,甚至一句责怪高似水的话都没有,而是只朝她委屈的问:“你嫌弃我不懂规矩,我可以不跟在你身后丢你的脸,你嫌我晦气害你生病我可以回乡下,可是姐姐,我一直把你当做我最亲近的人,你为何要如此对我?为什么?”

可此刻满盘皆输的高似水却是一脸冰冷,眼神空洞的看着她,以一种浓烈的恨意表达出自己对高郁鸢的不满:“倘若没有你,便没有此刻的我。”追根究底,如果不是高郁鸢,她怎会做这些事情?别人如何看她,她不在乎,可是今日宁王妃却在,她是那人的母亲,如今她看到了这样的自己,以后还会接受自己么?

不,高似水心中有个声音在呐喊,她应该做些什么才对,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她一定要让宁王妃看到自己好的一面。

如此一想,方才绝望无比的她顿时又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第202章 怒从何而来

可是她此刻能做得了什么?在大家的心中,她的形象现在已经扎根了。至于镇国侯夫人那里,却是动不得她,毕竟她到底是文安侯府的嫡女,而且母亲身后有俞家。而且刚才强扣下那李嬷嬷已经跟吕氏撕破了脸皮,现在事情查出来了她高似水是幕后主使,镇国侯夫人倒不着急让她赔罪了。

如此,反而得了个大度的名声,至于之前莲衣依辱骂高郁鸢,她也没饶过自己这个青红不分的女儿,硬是让她当众给高郁鸢道歉,这事儿一码归一码的,也算给文安侯府足了脸面。

只是她此举其实是看在宁王妃的面上,只是吕氏不知罢了。

镇国侯夫人这里都让女儿道歉了,方才那些跟着辱骂高郁鸢的几位夫人却是闭上了嘴,趁着大家不注意先走了。

不过高郁鸢一个一个都默默的记下了,改日再报也是一样的,不急在一时。倒是不见俞梓烟,这边发生了这样大的事情,她不可能不知道,只是没有过来,也没有过问,是不是以为出事的是自己?

高郁鸢这样一想,心中就特别的想知道,俞梓烟这个亲娘的心里到底有没有自己。所以同宁王妃告辞,便去寻俞梓烟。

这桂花宴没有请男客,夫人们的位置大都在戏台前面,但是高郁鸢觉得以俞梓烟的品味,是不可能坐在这里的,所以她很明确的就寻到了俞梓烟所在的位置。

那是一处小溪流,像是银带一般绕在一株巨大的桂树下,旁边有个小水车,不断滚动着浇水出一圈圈好看的水花。

俞梓烟就站在桂树下,好看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那小水车,像是在想什么。

桐娘站在她的身后,不断的叹气。

许久,俞梓烟捋了捋自己被微风卷起的络纱腰带,“桐娘,你觉得她们谁更像我?”

桐娘不知道她为何会如此问,沉默了片刻,却是避轻就重,“都是夫人的骨肉,自然都像夫人。”

似乎早就知道桐娘会这样说,所以她若有似无的笑了笑,“我一直都觉得,似水是我的心头肉,可是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竟然没有那么难过,往时她病时,我是真的恨不得把替她疼替她难受。”

“二姑娘……兴许也是一时糊涂罢了。”桐娘想了想,还是将高似水往好处想。

俞梓烟徐徐抬眸,可是眼中再没了往日的温和,淡眸中满是恨意,只是她背着桐娘,桐娘没有发现罢了。但她的声音明显的冷了几分:“今儿不回府了,咱们去大哥的别院小住一阵吧。”

“可是,二姑娘那里?”当真不管了么?此刻二姑娘可是最需要娘亲在身边的时候,还有三姑娘,二姑娘如此算计她,只怕她心也凉了。

“没有可是,你去同镇国侯夫人的打声招呼,咱们走吧。”俞梓烟轻柔的声音里,有种不容否定的坚决。

所以桐娘叹了一口气,还是去了。

高郁鸢远远的站在一株桂树后,心里忍不住想,俞梓烟那么疼爱高似水,此刻心里一定很失望吧。

可是,高郁鸢还真没有半点罪恶感,毕竟所有的事情都是高似水咎由自取。不过这个时候俞梓烟选择不回府,那么高似水只怕真的没了靠山,吕氏那里只怕已经弃了她,那么她接下来回如何?

还有,文安侯府又会如何?

高郁鸢的这些好奇很快就得到了解释,高进一听弄巧成拙,在吕氏的屋里当着下人们的面就打了吕氏一个巴掌。

她认为高似水最后被发现,都是因为高似水年纪轻,没有任何经验,若是换成活了一把年纪的吕氏,兴许就不是这样的结果。

这话着实把吕氏气着了,顿时倍感凄凉,老泪纵横,原来在侯爷的眼中,她就是做惯了此事的主儿。

旁边如今没了李嬷嬷,那些年轻丫头也不敢上前劝导,直至她哭个响彻。

高流年则是听说此事之后,第一时间赶回来替高似水求情。他坚信自己一向善良且又弱不禁风的妹妹是不会做出此等恶毒之事,甚至是觉得高郁鸢所为。

别说高进和高修永都是这样认为,毕竟高郁鸢的厉害之处他们是知道的,因此都怀疑是高郁鸢其中搞怪。但不管如何,如今木已成舟,高似水他们是保不得的,当晚高进就连夜进宫请旨,说自己治家不严,实在不能在继续为朝廷分忧。

皇宫的墙垣虽然高,但是架不住流言蜚语飞的快啊,皇帝也略有耳闻,自不能准他,只让先修养几日,让人把高似水送进家庙里就是。

这个结果比高进预想的还要好,或者是他进宫进的快,不然等第二天万俟大人的折子递上去,只怕就是要削爵了。

羽淳樱那里还没有过来追究,可相府却递来了庚帖,目标很明确,要求取三姑娘。那言语间的意思也很清晰,如若不愿意把三姑娘嫁过去,那么此事定然不会这么完了。

高郁鸢由始至终都还没有见过这个行男风的相爷,所以晚上拉着沧月趁着着月色翻墙出门。

她貌似还是第一次夜游皇城,竟然不知道这个时候城中竟然也是如此热闹,尤其是到了这花街一条巷,更是星光灿烂,歌舞升平,两侧青楼楚馆中的酒香更是醉人。

“打听清楚他常光顾哪家吗?”高郁鸢有些不习惯的扯了扯已领,第一次穿男装,总觉得有些奇怪。

沧月作小斯打扮,两手拢在交错放着袖口里,探头探脑的四处张望:“好像是追月楼呢。哎,就在前面,小姐你看。”

“过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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