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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能够顺利从完颜律手上得到烈火莲,完颜平功不可没,她沈千沫也是个知恩图报之人。
“对了,雲州防务如何?”沈千沫擦拭完毕,放下毛巾,对孟元珩问道。
“坚不可摧。”只是短短四个字,却透露出无比的自信。
沈千沫微微一笑。既然他这么说,那就是没问题了。
转身从身边几案上抓起一把寒光闪闪的小匕首,她手势极为熟练的架在仰面而躺的孟元珩下巴上,说道:“好了,暂时别说话,小心我刮伤你。”
孟元珩伸出手臂,刚好揽上沈千沫的腰。一声满足的喟叹之后,他浅笑道:“就算被沫儿刮伤,我也乐意的很。”
在雲州巡城的那十余日,天知道他有多想她。
沈千沫白他一眼,“明日你便要出发去兖州巡视,若是下巴上带了条伤痕,可就有损你煊王爷英明神武的形象了。”
提起此事,孟元珩原本开怀的心情瞬间郁闷下来。
一脸阴郁的盯着沈千沫已然明显隆起的小腹,他的眼中满是嫌弃。都是这个不安分的小东西,害的沫儿不能和他一起去西北各地巡视,真是……越看他就越觉得碍眼!
沈千沫看到他明显不爽的表情,岂会不明白他的心思。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心道这家伙还真是越来越幼稚了。
虽然她也很想跟他一起去巡城,不过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不允许,可是西北初立,无论是军心还是民心都需要安抚,巡城之事自然耽误不得,总不能等她生完孩子做完月子再去吧,那还得要好几个月呢。
所以这段时间他们两个也只能聚少离多了。
“好了,阿珩,你不要老是对宝宝各种嫌弃,虽然他还在肚子里,可是你总是如此,他也会有感觉的,知道么?”沈千沫重重的捏了捏他瘦削的脸颊,嗔怪的说道。
孟元珩不悦的抿着嘴,拿下沈千沫捏着他面皮的手,又是朝着她的肚子不满的瞪了一眼。
沫儿居然为了这个小东西如此狠心的捏他。哼,这笔账等你生下来再跟你算!
于是,煊王府小世子还未出生便躺枪,被他父王深深的敌视了。
沈千沫也懒得再去安抚这个幼稚的男人,横竖她也习惯他在她面前时不时耍些小性子的模样了。瞪了他一眼,让他安分一点别动,她手上的小刀“刷刷”有声,动作轻柔却又干脆利落的开始为他刮去下巴上的那些青黑色胡茬。
“你这家伙到底几日没刮胡子了,怎么这胡茬长成这样!”沈千沫一边剃,一边不解的问道。
孟元珩闭上眼睛,享受着沈千沫细心温柔的服务,俊脸上也恢复了轻松惬意之色。趁沈千沫停下刀替他擦拭之时懒洋洋的出声道:“自巡视完从雲州出来之后便没再刮过。”
这么说至少超过三日了吧,怪不得这胡茬足有半公分长短了。孟元珩,你是有多马不停蹄,归心似箭!沈千沫暗自腹诽道。
剃着剃着,她却忽然想到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出声问道:“王爷,这儿的男人是不是在婚后都会开始蓄须?”
她好像记得大晟是有这样一个不成文的风俗,男子在成亲之后便不再剃须,而是将胡子蓄起,任其生长,最多也只是修剪一下胡须的形状,但是不会全部剃除干净。
“大晟风俗的确如此。”孟元珩自是听出了沈千沫话中的紧张之意。他勾起唇角,轻笑着应道。
沈千沫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几乎忍不住要在心里哀嚎了。她实在难以想像孟元珩要是蓄起一把长须,会变成怎样的一副样子。光是想像,她就觉得有些难以接受。
虽然像三国时关二爷那样长着一把据说足有四尺长的美须髯,很仙很飘逸,是公认的美男子,可是??她还是更喜欢没有胡子的孟元珩。
想到这里,她不由的加快了手上刮须的动作,同时也在心里暗暗做了决定,接下来的十几二十年里,她一定要致力于将替孟元珩剃须这一项任务进行到底。
起码在他四十岁之前不能让他蓄须。至于四十岁之后如何……到时再议!
孟元珩怎会不清楚沈千沫心中所想,感受到沈千沫手上的动作愈加轻柔仔细,他嘴角的弧度逐渐拉大,闭上的双眼此时若是张开,里面必定盛满了得意和宠溺。
看来以后不用再担心沫儿不愿替自己剃须了。
他刚才说的是大晟风俗的确如此,可是如今西北由他说了算,因此是否剃须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不过他这样说应该不算欺骗沫儿吧?!
两日后,南谵永乐公主率先向陌城太守乔远递交了辞别文书,而理由自然是因为需要将驸马的遗体早日运回国内安葬,入土为安。
当然沈千沫心里也明白,永乐公主没有言明的另外一个原因显然更为重要。在她出使西北的这段日子里,南谵国内的王储之争已经越来越白热化,她要是再不回去,怕是这王储之位就没她的份儿了。
思棋毕竟只是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丫头,永乐公主没花多大力气便从她口中问出了背后指使她下毒暗害驸马的主谋。
那人竟是她同父异母的王兄,南谵玄海王。
听闻此消息,沈千沫也有些意外。据传这玄海王平日里总是游戏人间,花天酒地,是个标准的花花公子,相较于争权夺位,显然他对女人的兴趣更大一些。原来这一切都是伪装吗?
果然皇家的人个个都不可信,人人都必须带着假面生存。
这次可说是完全仰仗于沈千沫,永乐公主才能查知玄海王的阴谋,因此永乐公主临行之前特意到煊王府向沈千沫致谢并辞行。
“公主无须客气,驸马之事……还请公主节哀顺变。”王府花厅内,沈千沫面对永乐公主的重礼致谢,依旧是淡然自若,温婉从容,尽显大方得体之风范。
永乐公主也是大气爽朗不拘小节之人,跟沈千沫这些日子认识下来,倒是觉得眼前这个煊王妃的脾性挺对自己胃口,不禁生出想要与她深交之意。当下也是洒脱一笑,说道:“人死不能复生,不过……害死驸马的凶手,本宫定不会轻饶!”
这是南谵王族的家事,沈千沫自然不好多言,不过看永乐公主说到此话时浑身泛起肃杀之气,目光坚定而又决绝,显然这个公主也并非等闲之辈,她此番回国,南谵皇室想必定会有一番动荡了。
如此一来,孟天珝意欲与南谵结盟之举,怕是又要无疾而终了。
☆、第171章 初现,藏宝地图
送走永乐公主,沈千沫在绿竹的陪同下回到院子,耳中却听到一阵打斗声。
她蹙了蹙眉,莫非有人擅闯王府?
孟元珩刚于昨日出发去了兖州巡城,随行的除了飞云骑几位主将,便是以严漠为首的几名王府暗卫,当然还有那个如影随形的少年护卫长东。
所以现在府内除了沐总管及一些下人,便是孟元珩临行前亲自部署安排好的层层暗卫,除此之外应该别无他人。
至于云翳,早在前些日子便被孟元珩派到大晟盛京,处理京城那边的事务去了。
虽说煊王府如今已经以陌城为基,在西北扎根,但是毕竟是百年基业,家大业大,在京城的产业也不可能一下子全部迁移到西北,总有一些还留在盛京。如今西北局面稍事安定,而京城那边的产业也急需有人打理,所以在事先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那日一早,孟元珩便下令让云翳去京城处理王府事务。
云翳那时正在院里逗弄小乖,白衣公子和白色小狐狸相互追逐打闹着,玩的不亦乐乎,画面甚是和谐,看的沈千沫是赏心悦目。
说来也怪,小乖对王府里的任何人都很友好,可是却偏偏对孟元珩的态度不太和善,见了他总是一副龇牙咧嘴气势汹汹的样子。不过也难怪,谁让这个家伙总是嫌小乖碍事,千方百计的把它丢到别处去呢。
忽然听见孟元珩派他去京城的命令,云翳停下脚步,不服的抗议道:“王爷,为什么是我?沐总管手下能人辈出,若论处理那些产业店铺之类的事务,随便哪个都比我强啊!”
他素来洒脱不羁游戏人间,如何能静得下心来去处理那些产业店铺上面的琐事,一看到账册账簿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他就头疼。
“因为你最闲。”闲的总是乱嚼舌根,口无遮拦。孟元珩坐在花园石凳上,靠着沈千沫的肩膀,神色一派悠闲自得。
云翳俊脸僵硬,咬牙切齿道:“王爷,你要不要这么记仇?”
他不就是在沈千沫面前“无意中”说漏了嘴,把西北第一美人姜小怜对煊王爷倾慕不已恨不得早日以身相许这件事告诉了她嘛,这家伙至于记仇到现在还不放过他?
孟元珩挑挑眉,“哦,这么说你不想去?那好吧,本王这就收回成命,不过本王可是听说宁侯府大小姐就要嫁人了……”
云翳脸色一白,“嫁人?嫁给谁?”
沈千沫见此,知道云翳对宁婳不是没有感觉,便正色道:“云翳,我们也是刚刚才收到的消息,听说婳姐姐她已经被入选为秀女,不久便要入宫了……”
云翳俊脸更加白了几分,僵直着身子呆立于原地,半晌沉默不语。
孟元珩装作恍然大悟道:“怎么,云庄主原来不介意么?那么本王就只好收回成命,改派沐总管……”
“属下遵命。”孟元珩话没说完便被云翳出声打断,他匆匆甩下四个字,身形晃动,白袍翻飞,几个起落之间便不见了踪影。
看着云翳消失的背影,沈千沫暗叹一声。她当然希望云翳此次赴京能够成功阻止宁婳入宫。一入宫门深似海,以宁婳简单直爽嫉恶如仇的性子,根本就不适合后宫那样勾心斗角的生活。更何况孟天珝此人,阴毒狠辣,心胸狭窄,性格偏执,就算他贵为九五之尊,实在也不是什么良配。
可是……此事谈何容易。
“阿珩,你说云翳他能阻止婳姐姐入宫吗?”沈千沫幽幽问道。
孟元珩却是避而不答,只将她揽入怀里,淡淡说了一句:“宁侯此人,秉性忠直。”
是啊,宁侯为人忠正刚直,既然宁婳已被选为秀女,他必不会违抗皇命。而宁婳的性子,沈千沫多少也了解一些,虽然她豪爽泼辣,可是却极为孝顺,也必定不会轻易违逆父命。
“希望云翳此行一切顺利。”话虽如此,可不知为何,沈千沫的心口总感觉有些沉闷。
孟元珩见她低头皱眉凝思,用手托起她的下巴,转过她的脸面对自己,不满的说道:“沫儿无须为云翳那个家伙费神。”
那家伙百折不挠的很,岂会这么容易受伤?还有,那个欠揍的家伙刚才说什么?居然敢说本王记仇,还敢打断本王说话,胆子见长啊!话说他最近是不是对属下太过仁慈了?
沈千沫拍掉他的手,白了他一眼,“你特意在这个时候派云翳去京城,还不是在替他考虑,为了给他制造机会吗?”
孟元珩嗤了一声,“本王只是嫌他多嘴,看他碍眼。”
是吗?沈千沫狐疑的看着孟元珩有些紧绷不自然的俊脸,心里暗自好笑。王爷,你是傲娇了吗?
她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一抹极为淡然的笑意,说道:“提起云翳多嘴这件事儿,王爷,不如我们先来说说这个西北第一美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说起来,这个姜小怜长得的确是极美,在西北这样常年沙尘漫天气候干燥之地,能出落的像她这般粉嫩水灵,天生丽质,还真是很不容易,“西北第一美人”的称号当之无愧。不过这性子就……奇葩了些,简直让她哭笑不得。
“沫儿要是觉得她碍眼,本王杀了她便是。”孟元珩重又将沈千沫揽入怀中,下巴磨蹭着她颈侧,说到“杀了她”这三个字之时,语气中不自觉的带了几分煞气。
沈千沫无奈扶额。这家伙动不动就杀人的习惯还真是让她头疼。她捏上他的俊脸,佯装薄怒道:“阿珩,我跟你说过了,不许随便杀人。”
“要是她让沫儿不高兴了,那就该死。”孟元珩抓住沈千沫捏着自己面皮的手,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深沉的眸中分明闪过一丝冷意。
沈千沫心里微微一震,有些无奈的轻叹一声,说道:“胡闹,杀人哪能如此随意。姜天裕在陌城的威望仍然还在,姜小怜暂时也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若是无缘无故杀了她,陌城百姓会怎么想?”
“不喜欢就杀了,又能如何?在这里,谁敢说本王的不是?”孟元珩眸中戾气更甚。
沈千沫虽感动于他对自己的这份心意,可是也有些怕了这家伙动辄杀人的脾气。她轻轻拍了拍孟元珩的手,倾身抱住他,安抚他满身的肃杀之气,柔声道:“好了,姜小怜的事我会处理,你不必理会。”
她当然相信孟元珩对自己的心意,也不认为姜小怜会给她和孟元珩之间的关系带来任何的破坏,所以从未将姜小怜对孟元珩的这份爱慕之情放在心上。
来到院门外,沈千沫循着打斗声望去,出乎她意料的是,正在院中飞腾闪挪打的兴起的两人,竟是墨阳和薛浩。
旁边,墨烨、百里笑、何清三人一字排开,显然正在观战,叶清岚隐于角落中,见到沈千沫进来,冷冷出声道:“住手,王妃来了。”
墨阳和薛浩二人的武功旗鼓相当,两人棋逢敌手,正打的难分难舍,冷不丁的听见叶清岚这句话,意犹未尽的硬生生收了手,不过却是互相瞪视了一眼,显然都对彼此心有不满。
见到沈千沫,几人均陆续上前向她见礼。“见过王妃。”
墨烨和墨阳是墨青山的两个子侄,也是墨家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墨烨冷肃稳重,墨阳俊逸潇洒。而薛浩与何清两个长的也不差,薛浩英气勃勃,面容俊朗,何清虽然总是摆着一副扑克脸,不过也是五官深刻,冷峻刚毅。四个样貌出众的年轻人同时站在自己面前,倒让沈千沫觉得颇为养眼。
她点头浅笑道:“原来是你们几个回来了,事情办得如何?”
为首的墨烨老成稳重些,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略显陈旧的羊皮纸,双手递呈给沈千沫,回禀道:“回王妃,一切顺利,这份便是从墨寒山手上流传而出的藏宝图,请王妃过目。”
旁边的薛浩也不甘示弱的呈上一张类似的羊皮纸,朗声说道:“禀王妃,属下也在无影门门人手上取到了一份藏宝图,请王妃过目。”
☆、第172章 诡计,秘密基地
墨烨和薛浩两人同时将自己手上的羊皮纸呈至沈千沫面前。身边的绿竹上前几步,从他二人手上接过羊皮纸,转交给沈千沫。
到薛浩面前时,两人极为短暂的对视了一眼,薛浩的眼神不自觉的露出几分炙热,让绿竹微微红了俏脸,忙低了头,扯过他手上的东西便转回了身子,。
沈千沫见此不由的面露笑意。绿竹这丫头一见了薛浩,便没了平时泼辣爽利的模样,倒露出几分女儿家的娇羞来。
“绿竹,把这两张图铺在石桌上。”沈千沫含笑吩咐道。
“是,小姐。”绿竹将手上的两张羊皮纸并排平铺在院中的石桌上,看了几眼,不禁奇道:“小姐,这两张藏宝图看上去好像一模一样啊!”
墨烨等人也围了上来,一看之下,脸色都有些不太好看。
百里笑嘿嘿笑了几声,对墨阳和薛浩说道:“看来你俩刚才是白打了一场,这东西根本就是墨寒山用来耍人的。”
墨阳和薛浩这下倒是难得默契的同时瞪视了百里笑一眼,不过两人的脸上都显出几分尴尬。
亏他们刚才还为这两张图到底孰真孰假争论了一番,却不知把它们拿出来比对一下,就一时控制不住火气动起手来,真是丢人丢大了。
薛浩不禁担心的看了一眼绿竹,生怕会在自己的心上人面前丢脸而破坏形象,好在绿竹只是朝他微微一笑,似带了几分安慰之意,让薛浩心头一热,一下子觉得尴尬之意倒是淡了许多。
沈千沫在石桌旁坐下,面上并无意外之色,“自从我们放出消息,说墨寒山手上有前朝高祖宝藏的藏宝图之后,想必他被人追杀抢夺的日子也并不太好过。”
否则也没有必要假造几张藏宝图出来掩人耳目了。只是既然墨烨和薛浩他们能得到这图,那么其他人也一样能得到。从墨寒山手上流出的藏宝图必定不止这两份。
“墨烨,薛浩,你们追杀墨寒山和无影门之时,可曾泄露身份?”沈千沫问道。
墨烨和薛浩异口同声的应道:“不曾。”
墨寒山放出消息,得墨子令者得天下,而前朝高祖宝藏就在西北,其实他的本意是想给西北制造混乱,这样一来他便可以趁乱谋夺墨子令。岂知孟元珩却是将计就计,添油加醋的放出消息,说是宝藏内除了黄金财宝和传国玉玺,还有高祖皇帝的兵书兵法,吸引了各国有心人士源源不断的涌入西北,连带着也拉动了西北商贸经济的发展。
不仅如此,他更是放出消息,其实藏宝图就在墨寒山手上,高祖宝藏地处神秘,没有地图根本无法寻其方位,这样一来,所有人的注意力便都转移到了墨寒山手上的藏宝图那里。为了让这个消息更逼真,孟元珩还派了暗卫和墨门两队人马假扮江湖人士四处追杀墨寒山和无影门。
在各路势力明里暗里多方追杀之下,墨寒山这段日子以来简直是焦头烂额,疲于应付。
“没有泄露身份自是最好。”沈千沫点点头,眸中却闪过一丝冷意,“好一个墨寒山!看这图上所标的宝藏位置,他必会将这藏宝图四处散播,趁机给我们添乱……”
只因这所谓的“藏宝图”上所标的宝藏位置,就在陌城南郊的栖霞山。
这藏宝图画的并不是非常晦涩难懂,因此过不多久,众人也都看出了这宝藏的方位。
“这……不是栖霞山吗?”百里笑惊呼道。
栖霞山,正是谢家重新在陌城开办起来的璧山书院所在处。
“这个墨寒山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居然把主意打到璧山书院上面,是不是嫌自己命太长了?”薛浩忿忿骂道。
璧山书院重办不易,而缥缈先生又常居书院,喜欢清静,若是让这些乱七八糟不知所谓的盗宝贼们涌入栖霞山,势必会扰了璧山书院的安宁和缥缈先生的清修。
墨寒山,你还真是急着找死!沈千沫素来平和淡然的眼眸也带上了几分厉色。
“是谁如此大胆,敢打璧山书院的主意?”就在众人愤慨之余,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清朗的询问。
循声看去,进门而来的是谢家的一对龙凤胎兄妹,谢鸣风和谢瑶。
谢鸣风虽然年纪尚轻,但是已依稀可见清俊潇洒之风范,而古代女子普遍早熟,谢瑶今年正是二八年华,出落的亭亭玉立,一身湖蓝色合体的衣裙恰到好处的衬托出她聪灵明秀的大家闺秀气质。
两人朝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