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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老爷不知哪来的力气,推开了两个儿子,一步一步地迈向了新娘子,直到站在新娘子面前,当着大家的面,毫无征兆的,一巴掌落在了新娘子的脸上——
“啪啦”一声,震响大厅。
随即,新娘子承受不了公公这吃力的一掌跌在了地上,一只手撑着地面,一只手捂着被打过的脸颊,含着泪水的眸子,茫然地瞪着公公看。
木老爷直指她,悲愤道:“你这个扫把星,若不是你,我儿子也不会追别的女人离开家,若不是你,我夫人也不会死,你个扫把星,你不配当我木家的媳妇?来人啊,把害死我夫人的这贱人绑起来,关到柴房里?”
新娘子隐忍着的泪水,终于滑下了红润的脸颊。隐忍的屈辱与愤怒,都一一布在了脸。看着几个人过来,把她给抓住?
卿宝想要说点什么,可是此刻满身暴戾的木老爷让她不敢出声。
纷乱的人群中,那道潜藏得很好的目光,一而再,再而三地隐忍着,就快要爆发出来?
新娘子被府中护卫带了下去?
木老爷回太师椅,疲惫地坐下,手搁着桌子托着额头,闭上眼睛沉痛着妻子的离世,一時悲痛得让人看着不忍。
来宾们不知谁想象力丰富,亦或者事情真有鬼,多嘴说了句,“难道,木府的诅咒还没有结束?”
过子人还。清越一怔,木府的诅咒?
随即,人群议论声纷纷四起,都讨论妻克夫又克公婆的话题,最有价值的一句话便是,“木老爷曾经也有三兄弟,听说木三老爷当時成亲的時候,也是被别的女人带走,然后娶了的妻子都把公婆给克死了,最后木府把木三老爷娶的妻子给虐死了。想不到今日三少爷成亲,也遭遇这样的命运。木府,这是报应啊,被那死去的木三媳妇儿给诅咒了?”
木大少爷很愤怒来宾的议论,纷纷吼道:“都出去?都出去?滚?有本事去外面说去,别呆在我家里?”
人心寒下,来宾们纷纷不悦而离。
转眼,木府几乎空荡荡。
院内,摆满的酒桌,酒桌上摆满的饭菜,已经不再散发出蒸气来。贴在院子周围的红联,红绸,纷纷目睹着满院的死寂。
木门敞开,门口外,挤着一堆看热闹的百姓。
鞭炮声不再响?
大厅内,
木老夫人静躺地上,面色苍白?
大少夫人与二少夫人,一直跪在婆婆身边,尽最大的努力挤出眼泪来,時不時又望望周围,这人群都散了,她们也该停止哭了吧?
木老爷一言不发,始终一动不动坐在太师椅上。
大少爷与二少爷看到父亲这样,纷纷侯在身边,不知所措。
现场的外人,除了清越等六人,再无第七个外人。
两个护卫跑了进来,冒着被骂的危险,问木老爷:“老爷,三少夫人已经关在柴房里了,那……”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老夫人,“老夫人怎么办?”
木老爷从悲痛中望过来,望了地上躺着的夫人一眼,然后对那俩护卫吩咐:“先把老夫人抬回灵堂?”
“是?”
于是,两个护卫小心翼翼地把老夫人的尸体搬离了大厅。
木老爷悲痛的目光,落在香楠他们几人身上,“几位,还有事吗?”
“木老爷,”清越上前两步,说:“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兄妹六人也非常难过,但老夫人已不在世,还请木老爷节哀顺变?”
“呵,”木老爷沧桑一笑,神情崩溃,“人走茶凉,老夫能不节哀顺变吗?”
那两位儿媳还在哭,木老爷愤怒地恼了一眼,喝道:“哭哭哭,就知道哭,都给我滚回房去,尽丢人现眼?”
两位媳妇的脸色,尽显不悦。
。
为了不惹恼父亲,两位少爷纷纷过去,把他们的媳妇给轻轻地赶出大厅。虽然打了屁屁,还骂了,但都是下手轻,语气轻,根本就没有责备的意思。
唐剑在清越耳边说了几句,然后清越问木老爷:“木老爷,冒昧地问一下,夫人生前身体可有抱恙的地方?”
“没有?”木老爷几乎是怒极的语气说,“我夫人身体很好,比老夫的身体还硬朗,怎么会无端端死了呢?一定是那贱人,一定是那贱人回来害我一家来了?”
木老爷口中的贱人,在清越想来,应该是木三老爷曾经娶的妻子,后克死了木老爷父母亲的女人,之后,被木府的人给虐死了。
清越回忆了一下木老夫人倒下的瞬间,木老夫人与新娘子擦身而过,然后倒下,紧接着大少爷二少爷,大少奶奶二少奶奶,以及来宾们,都上来围堵。
若木老夫人是被暗杀的,那么凶手,就在这些人当中?
在心里下定想法后,清越望向木老爷,道:“木老爷,若是在下猜的没错,木老夫人,是刚刚被人给谋害的?”
“什么?”木老爷吃惊瞪眼。
两位少爷,也瞪大了眼睛。
清越恳求道:“木老爷,请恩准在下到灵堂检查一下老夫人的身体,找出真正的死因来?”
大少爷拒绝道:“不行?我娘已经不幸过世了,你还要去骚扰她作甚?居心叵测的家伙,我不允许?要查,也是官府的人来查,轮不着你们多事?”
清越不理会大少爷,再问木老爷:“木老爷,您的想法是?”
木老爷疲惫地摆摆手,“就依我大儿说的,交给官府受理吧
。几位,今日木府发生这样的事,实难料想到,让几位扫兴了,老夫向你们赔一声不是?你们走吧,多留一刻,也救不回我夫人的生命,留下何必?”
“嘿我说老头儿,”南宫诗不悦道,“此刻站在你们面前的,是我们大祈国的神探,都出口愿意追查老夫人突然死亡一案了,怎么不识好歹呢?”
清越恼了南宫诗一眼,严肃道:“上官盈,不许如此无礼?”
南宫诗乖乖闭上了眼睛,退后到傅恩岩身边?
“她刚说了什么?”木老爷望了那南宫诗一眼,然后望向香楠,不解地问:“什么神探?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
185 木府诅咒
唐剑指向清越,说道:“这位是我们的大人?”
木老爷半信半疑的目光打量着清越,“什么大人?”
清越站在木老爷面前,不卑不亢地说道:“在下乃牡丹镇知府——方清越,今日真不巧,碰上老夫人之死,所以,若木老爷信得过,就留本官在府中,定能将老夫人之死的来龙去脉弄清楚。
木老爷你也说了,老夫人身体没有什么抱恙之处,怎么会无端端就昏了一下死了呢?这其中,必有隐情?”
木老爷半信半疑的目光已不复存在,继而是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清越,惊道:“你就是破获牡丹镇秀女一案和连环案的那位……神探大人?”
从木老爷的眼神与语气中,清越知道,木老爷对她,存在着莫大的评价?不禁汗颜一把,“木老爷,是外头传言夸大了,其实本官……”
“大人,”木老爷一把跪了下来,一把鼻涕一把泪道:“请大人为老夫做主啊,还我夫人一个公道,还我木府声誉?”
清越把他给扶起来,“木老爷,您不必这样,放心吧,有本官在,本官会尽全力追查老夫人之死一案的?”
“你是神探方清越,真的假的?”大少爷仍不相信清越的身份,仍在质疑
。
清越说:“大少爷,您信与不信,本官觉得没什么。”望向木老爷,“主要是,木老爷是否同意本官让下属唐医官前去检验夫人的尸体,找出死因?”
木老爷疲惫地摆摆手,“罢了罢了,相信夫人不会怪罪的,那我夫人的这件案子,就交给方大人了。等下,老夫会吩咐下人给大人你们准备好厢房的?”不多说什么,在两个儿子的搀扶之下,进了内堂。
这時,一直守在门口的管家钟伯走了进来,对清越说:“解题王,不,应该叫方大人了,请随草民到灵堂?”
钟伯伺候过木府三代人,如今已有六旬高龄了,仍在木府当管家。
前往灵堂的路上,清越问钟伯:“钟伯,大少爷与二少爷娶妻后,这大少夫人与二少夫人在府中情况怎样?与木老爷夫妇可相处和睦?”
说到这个,钟伯气得发狂,“大人,您有所不知,这大少夫人与二少夫人,简直就是无法无天,仗着有大少爷与二少爷的宠爱,時常趁大少爷与二少爷不在府中的時候,找各种气撒在老爷和夫人身上,非常嚣张,又不给木府诞子嗣?”
祈轩甚是吃惊,“竟然有这样的事情?”
清越早已料到钟伯会这样说,所以脸上没什么波澜。
灵堂已到,进去后,清越对唐剑说:“唐医官,有劳了?”
“大人,稍等会便出结果?”说毕,唐剑走到木老夫人的身体边,仔细地检查着木老夫人身上有无伤口。
南宫诗看了一眼灵堂上的灵位,还有那些灵牌,看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于是扯了扯卿宝的袖子,说道:“夫人,您看那?”
灵堂上的灵位,几乎被灵牌摆满了,除了第二层的第三个灵位上放着一个针扎稻草人外,没有灵牌。
清越走过去,刚要拿起那个被无数针扎着的稻草人時,唐剑这边惊呼,“大人?
清越一下紧了神,收手,走到唐剑对面,紧眉问:“发现什么了?”
“大人,您看?”唐剑直指木老夫人头顶处,有一根与白发无异的细针,与白发模样大小,颜色几乎相同。木老夫人已上了年纪,加上平日被媳妇给气得,早已有一头银发。故此,这枚几乎透明的细针,便让唐剑惊呼起来。
清越看了一眼,然后说:“小心点拔出来,看看这枚细针有无落毒?”
唐剑应了声,“嗯?”随即,拿出一块白布,盖过手掌,然后往那根细针送去。细针被白布裹住,唐剑捏住细针,轻轻拔了出来,细针便横躺在了白布上。
拔出来的细针,呈无毒状。
清越看着不解,“没毒,那木老夫人怎死的?”
唐剑观察了一下细针插入木老夫人头部的准确位置,然得出了结论,“人的头部神经是最脆弱的,轻轻一颗黄豆,砸到头,就能砸死人。而细针所插入的部位,正是一个死血神经。因此,木老夫人才当场气绝身亡?”
“嗯,”清越有所了解,分析道:“从木老夫人死于细针的情况看来,作案人显然非常精通人体结构,能很准确地找到人体死血。作案人还有一个明显的地方,他能下手准确,看来,平時是经常干这类的事?”
傅恩岩说:“既然已确定了木老夫人是被谋杀的,那么凶手,一定是当時围堵木老夫人的人。当時,木老夫人与新娘子有擦身而过的画面。木府两位少爷少夫人,都第一時间碰过木老夫人,以及十几位木府的来宾。”
南宫诗脸露惨色,“这么说,要找出凶手,还得一一调查这十几二十多个人?这无异于大海捞针嘛?”
清越双手环胸,左手托着右手,右手直起,手指点着鼻子思考着,深沉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唐剑手中的细针上?
祈轩有所会意,问那钟伯:“你们大少爷二少爷,还有大少夫人二少夫人,他们之间,谁懂针灸术?”
钟伯的回答,让清越等人错愕。
钟伯说:“木府的人,都懂针灸术?”
“此话怎讲?”清越问,“木府世代经商,代代子女应当都是把精力放在家族的产业上,怎个个都懂针灸术?”
钟伯解释道:“木府产业中,有金矿业。因金矿埋在岭下较深,进去探查或开采,必定会因为空气堵塞而致人于昏迷的状态。木府的几位主子们,为了监督金矿能顺利开采出来,轮番到金矿岭探查。不怕万一,只怕一万,为了预防事故发生,每个人都要懂针灸术,谁若在金洞中昏倒了,或者休克,均可用针灸术救回?”
清越明白点头,“原来如此?”
南宫诗愁眉不展,“都懂针灸术,那么,木府的几位小主子,都有嫌疑了?那些来宾若会针灸术,也不能排除。好好的一条线索,眼看明朗,又断了?”
唐剑望向清越楠,问道:“这针……”
“先保留着,或许日后可作为呈堂公证,小心保管,别弄丢了?”说罢,清越退回到灵位前,还对供奉的针扎稻草人感兴趣,正要拿起時,钟伯出声阻止
。
钟伯说:“大人,别乱动?”
清越的手倏然一下收了回来,锁眉望着钟伯,“这针扎稻草人,为何不能碰?”
钟伯慌张说道:“因为,稻草人上面涂抹了剧毒?”此言一出,再次让清越等人震惊。
清越忙问:“因何涂抹剧毒?这稻草人,又为何出现在灵位上?不仅如此,稻草人还扎满了针,怎么一回事?”
钟伯叹了口气,回道:“这是木家人的心结所在?”
“嗯?”清越听得不是很懂,“详细点?”
钟伯一五一十道出,“木三老爷生前年轻時,娶了美娇娘李芸姑娘。不料,李芸姑娘下嫁当日,如同今日三少爷就要与三少夫人对拜時,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从人群里跑出来。那女人当着李芸的面,把木三老爷带走了,然后,李芸当着众人的面,诅咒那个女人,还有木三老爷这对妇不得好死。木三老爷一走,
老主人,也就是我家老爷的父母亲,三少爷的爷爷奶奶,当场被李芸气绝身亡。李芸被老爷,还有木二老爷关起来,活活地虐死了?近年来,府中总是怪事连连,每逢李芸忌日,就有血手指印出现在木府四周的墙壁。
下人们嘴多,说木府被李芸诅咒了,因此,为了去邪灵,木老夫人就做了一个稻草人,放在李芸的灵位上,每出现血手印一次,就往稻草人身上插上一针,或者涂抹上剧毒。老夫人这样做,只是为了把邪灵给赶走,让邪灵害怕,别再来木府骚扰了,所以……”
祈轩把钟伯下面的尾声说完,“所以,针扎稻草人的存在,供奉在灵位上几年了,至今没有消除那个诅咒?”
“是的?”钟伯点头应是。
南宫诗突然脱口而出一句,“难道,李芸的阴灵还在?”
顿時,灵堂的气氛,相当的死寂沉沉,谁也没有再出声,每个人的眼珠子往灵堂四周四处转动,心跳声与呼吸声成了死寂沉沉的灵堂内的有声主角。
钟伯后背已凉,他擦了擦已经汗毛竖起的手臂,提醒了南宫诗一句,“上官小姐,嘘,别惊动了邪灵,会遭罪的?”
南宫诗一听,眼神一紧,背部凉了一层,汗毛也竖了起来,压低嗓音问:“不会吧?”
就在大家都被灵堂内无形的压抑压得喘不过气来之時,卿宝突然吹了一下口哨,立即惹来钟伯与南宫诗的惊叫声,“啊——”
他们错把卿宝的口哨声当邪灵的声音了
。
傅恩岩白了这二人一眼,说道:“哪有什么邪灵存在,纯粹是胡扯?”
“就是?”祈轩肯定傅恩岩的说法。“别大惊小怪的,让其他人听到了,说不定又说木府闹鬼了,谁谁谁又被诅咒了?”
186 爱情岛
明白了凶手为何要拿绣花针扎稻草人的原因,于是清越他们心里各自有了所得,并转身对老伯说:“我想去柴房看看新娘子李函,可以吗?”
钟伯恭敬回道:“草民无异议,大人,请随草民而来?”
出了门,钟伯把清越等人往柴房的方向带去,一路上,边走变说,告知清越他们多解说了木府的环境,以及木府哪里出现过血手印,血手印的出现,又是如何如何的恐怖,是那么的诡异。
木府的柴房很小,就挨在厨房旁边。
柴房内,有一半的面积堆着柴草,空气干燥,灰尘轻浮,飘荡在干燥的柴房内。
仍穿着喜袍,戴着凤冠的李涵,被绑在柴房唯一的顶梁柱。身体被捆得很紧,痛得她每吸一口气都很难。
原本艳红的朱唇,但涂抹在朱唇上的胭脂红,已被先前木凡那一吻给抹去了不少。
门口有了脚步声,她的神情有了变动。
站在柴房门口,钟伯指着柴房的门道:“大人,就是这里?”
听到钟伯喊那一声“大人”,柴房内的李涵的脸色瞬间苍白掉,一颗心颤颤发抖,心里想着是不是自己已被发现了?
门外,清越吩咐大伙儿,“没有本官的命令,谁也不得进入柴房内打扰?”
众人应是,“是,大人?”
清越不再说什么,转身,把柴房的门打开
。
门打开的那一瞬,李涵很吃惊来人竟然是清越、木凡的朋友。居然,还是一位大人。
门关上,清越跟卿宝走到李涵面前,平心静气看着她。
李涵冷下脸,“怎么是你?”随即扯唇苦笑,“原来是位大人啊,我真是看走眼了。先前在大厅,谢谢大人为小女子与木凡见证爱情了?”最后一句话,是咬着牙讽刺说完的,有意讽刺卿宝撮合有情人,失败了。
清越的视线落在李涵无名指的戒指上,轻轻呼了一口沉重的气,“你是有资格骂本官的,本官不还口,你骂个痛快吧?”
“昏官?”如同柳仁骂人的语气,李涵倒也爽快,直接扔出最有气势的两个字。她这是在愤怒,“富有还是贫穷、或无论将来身体健康或不适,你都愿意永远在一起吗?狗屁都不如的东西?。
卿宝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轻轻抚过李涵的肩膀,看着李涵的眼睛,卿宝问:“若是再来一次,我还会那样问你,你会回答:是的,我愿意吗?”
李涵一愣,眼中掠过莫名的情绪,回答不上来。脑中回放木凡给她的深深一吻,这一吻,她已经深陷于他了。
。除了他,木家人都做过那件事,她不会报复他,不会,其余人,一律不能放过。
李涵倔强地撇开脸,冷道:“不会?”
知道她会违背心中的答案,卿宝不以为然,笑了笑,饶有兴味地说道:“为什么你叫李涵呢?而不是叫李芸?”嘶了声,故作惊讶:“噢,都姓李,都嫁入了木府,一个嫁给了木三老爷,一个嫁给了木三少爷,呵呵,真巧哦?”
李涵眯起了危险的眸,死瞧着卿宝看。这个当官的深知事情到如此地步,真不简单。“不懂你在说什么?”
清越神情严肃起来,“别装蒜了,以为本官抓不了你的把柄?”
李涵不雅地碎了一口,“有本事你就找出证据,证明我干了什么?”
好男不跟女斗啊,拿李涵没辙,清越转身冷冷离开了柴房。她一出来,看到她愤怒的神色,南宫诗心疼,“大人,和那婆娘没话说?”
清越收敛情绪,淡道:“本官不碍事?”
祈轩说:“表面证据,很明显地指证李涵的嫌疑最大。可她只是嫌疑最大而已,证明她是凶手的证据没有?”
“这样吧?”清越安排道,“祈护卫,唐医官,还有盈盈,你们留木府观察情况,我与龙岩还有卿宝出去一会?”
南宫诗问:“去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