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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颖碟,被大师抓了?”祈轩问。
清越点头,“对,被大师抓了,而且只有大师才知道颖碟被关在哪。一旦找不到颖碟,云卿一定会死死地承认自己是强奸犯的,目前,我们要找到他们两个,不能让他们去做傻事了!”
门外,一束锋利的眸光充满了愤怒与杀气。
师父死了!师父死了!
不——
感受到门外有很强烈的杀气,祈轩剑眉蹙起,防备起来,“有杀气!”
马上,唐剑与清越都紧绑起神经!
在祈轩跑出门口的时候,那道杀气,已经远远地离去,但他还是看到了那个黑影,那一个帅气的黑影!
卿宝走到门口,问:“谁?”
172 替罪羔羊
祈轩脸色不好,“是另一个天澈,他偷听了我们的谈话?”
“糟了?”清越感觉到事情已经到了世态炎凉的地步,“无论是哪一个天澈,都非常的爱他的师父,现在知道师父一死,这个邪恶的天澈,一定会找到颖碟,继而把所有的仇恨报复在颖碟身上,说不定云卿也会遭遇不测。事不宜迟,我们赶快分头行动。”
之后,他们四人分头寻人。
转眼,夜已黑了。
寻了菩提寺几遍,山上山下,也都找了。清越他们四人,不但找不到李云卿,也找不到许颖碟,更找不到天澈。
在他们四人沮丧回屋的時候,柳狂雨突然出现了,她端了四杯茶进来,放下后,对他们四人说:“我已经一个下午,一个晚上没有见到天澈了,真担心他?”
寻了半天人,口也渴了。对柳狂雨没有任何防备的唐剑,直接就把一杯茶喝下肚。那一瞬,柳狂雨的眸光闪了一下铁血击空
。
清越与祈轩也正急在头上,都对柳狂雨没任何的防备,纷纷捧起茶杯,把茶给喝了。
卿宝双手环胸,来回徘徊了几步,除了叹息,还在叹息,“真是急死我了,颖碟到底被关在哪?天澈又去了哪?哎哟,烦呐?”
就在这時,唐剑突然感到晕眩来袭,他意识到自己喝下了无色无味的蒙汗药,指向柳狂雨的時候,趴在了桌上。
而祈轩与清越和卿宝,更是陆续倒在了地上。
柳狂雨站在三人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对不起,我不得不这么做,这是我和住持说好的,为了救天澈,我们都会不惜代价……”
记忆打开,
昨晚,
柳狂雨进了那间神秘的禅房后,与背对着她的和尚说了两句话,然后,那个和尚就转过身来,她突然瞪大了眼睛,“是你……住持?”
了空方丈平声道:“阿尼陀佛,正是老衲?”
柳狂雨很吃惊,“你也不想天澈背负犯的罪名?”
了空方丈笑了笑,“要不然,老衲叫你来又为了什么?我的澈儿,他从小是老衲看大的,老衲绝不能让他有事。小時候,他面临了父王的惨死,母后的**之景,从此,他就变成了两个人。澈儿是个苦命的孩子,所以,就算澈儿杀了人,老衲也要舍命护他周全?”
“可是,他始终会被揭发的?”柳狂雨担心道,“住持,不瞒你说,那位方清越,便是牡丹镇的知府大人,如今名声大噪的神探,她身边的一武一医还有她夫人可谓是女军师啊,可都不是泛泛之辈?”
“你放心,”了空方丈坦白道,“如今夏公子人已经被香客们关住,老衲也已经把他的两位随从拿下了。已把他们分别关在南院的废弃禅房内。老衲有一个想法,既然我不想澈儿有事,而你又爱澈儿,咱们要联手合作?”
柳狂雨说:“只要能救天澈,什么办法我都想试试?”
了空方丈说:“既然夏公子人已被关,还被认定为犯,我们何不将计就计,就让他替代天澈当罪犯
。然后,留给百姓自行处理,不用通过官府审理?”
“这……”想起与卿宝接触过的点点滴滴,柳狂雨不忍心让卿宝背负罪名,“住持,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这是最好的办法?”了空方丈说。
今日早上,得知卿宝与祈唐二人已经逃了,了空方丈与柳狂雨又聚到一起,
了空方丈说:“卿宝不见了,他的两位随从也不见了?”
“是麽,”听到这,柳狂雨在暗暗窃喜。卿宝不见得恰到好处,她就没有机会把卿宝当犯的替罪羔羊了。
了空方丈又说:“清越是牡丹镇知府,因秀女一案,名声大噪,动他夫人,可能会惹来朝廷的愤怒,这反而对我的澈儿不利。所以,清越与他的两位随从跟夫人,能不动就别动。我心目中倒是有一人选,可替代澈儿,让你亲手拉入大牢?”
“谁?”柳狂雨挑眉问。
了空方丈把前提说出,“要让他顺理成章成为代罪羔羊,还会保咱们无事,必需要做到万全的准备。你给这人下套,清越等四人,我来对付?”
柳狂雨应道,“行,按你说的做?”
了空方丈把计划说出来,“老衲已把许颖碟小姐抓到了后山,然后给李云卿送去了一封书信,如若要救许颖碟,李云卿一定会亲自承认自己是犯的。我们等他上了断头台,然后再放了许小姐。后山最大的那棵树上,搭着一间木房,许小姐就在里面,避免方大人等人找到,许小姐就由你去看着了。一切,都是为了澈儿。”
要救一个自己的人,却要害两个无辜的人,了空方丈的心也万分的痛,说话的声音都哽咽起来了。
柳狂雨含泪点头,“我明白了?”
她知道,只要执行了方丈的计划,那么,她就是真正的罪人了,不配当捕头,不配当青桐镇的神捕大人?
看了地上躺着四个人各自一眼,柳狂雨毫不犹豫的转过身,离开了,往后山去美女快看过来最新章节
。
只要挨过了明天,等李云卿自动认罪,再被县官推出无门斩首,那么她和方丈的计划,就成功了。前提是,不能让清越等人插手,唯有把他们都迷晕。不到两天,他们绝对醒不来。
等他们醒过来的時候,一切尘埃落定了?
清越他们就这样躺在禅房内,过了黑夜,又是崭新的一天了。
今天的天气有点阴沉,没有太阳,只有风,呼啸的风,吹得树林的树木嘎吱嘎吱的响,还透着一层冰凉。
后山。
一棵大树上的枝杈间,搭着一间可以容下三两人的木房。
此刻,手脚被绑,嘴巴被塞着布的许颖碟,呆在木房里一直在挣扎,一直撞着木房的墙壁,希望有人能发现她。
柳狂雨怕她渴了,到附近找水。
这時,一道充满愤怒的锋利眸光,一抹杀气腾腾的剑光,同時在树下出现。
戴着面具的天澈,冷冰冰的往树上望上去,然后内力全部聚在一起,他往树上的木房远远地砍了一下。锋利的剑气划破了木房,木房立即分成两半。
就在这時,被困在木房内的许颖碟,从树上掉了下来。
在许颖碟落地摔个粉碎的刹那,人格分裂后的另一个天澈,瞬间越过去,把许颖碟给搂住。但没等许颖碟站稳,他便把她按在了地上。
看清楚眼前这个人戴着的这块面具,惊恐突然来袭,许颖碟瞪大了眼睛,不停地哼哼嗯嗯,就是叫不出声音来。
眼看着曾经差点就她的犯再次她,绝望地闭上眼睛。
师父死了?师父死了?
这个念头,一直在天澈的大脑徘徊?
“拔嘶”一声,他粗鲁地扯下了许颖碟的衣裳。
许颖碟不让天澈如愿,身子吃力地往旁边滚,可她,却惹得天澈没了耐心,怒喝一声:“该死的女人?”
随即,天澈抄起剑,狠狠的往许颖碟刺过去——
望着逼来的剑,许颖碟的眼神出奇的平静。也许,是看到自己的结局了才在这一瞬想到了李云卿,深深爱上的李云卿?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云卿,你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知道吗?颖碟随時为你,义不容辞?
柳狂雨打水回来了,看到前面那一幕,心吓出了血。在天澈那把剑落下去的時候,她快速地跑了过去——
剑落——
呲的一声,随即响起?
感觉到身体好重,许颖碟睁开了眼睛,这才发现,那把锋利的宝剑,已经穿入了柳狂雨的心脏内,顿時呆住,“神捕大人……”
在柳狂雨跌下去的時候,天澈瞬间把面具给扯下,一双正在分裂的眼神看着她,瞳孔里布满了泪水。
“我们来晚了?”这時,清越四人赶到后山,看到了柳狂雨替了许颖碟一剑的这一幕。
若非今日了然来禅房看他们,及時给他们解药吃,他们估计要等明天才能醒过来。偏偏,他们还是晚到了。
看到柳狂雨解脱的笑容,天澈放下剑,走过来,一把抱住了她,然后痛苦地捶着自己的胸膛哭泣,几乎已经撕心裂肺了?
柳狂雨努力伸起手,抚过他俊秀的眉和白皙的脸颊,欣慰一笑,“天澈,醒来吧,姐姐要你永远是……善良的?”
天澈锋利的眼神,变得格外的痛苦,捶胸痛哭道:“父王死了,师父死了,你也死了,都是为了保护澈儿,澈儿犯下了滔天大错了……”
“只要为你好,姐姐……义不容辞。不要再坏了,好不好?”柳狂雨沙哑道,已力不从心。她的手,慢慢地放了下来,就这样看着天澈慢慢地放了下来,“不要再、再坏……了?”
声落,眼皮一合?
天澈仰天长啸一声,“啊——”然后,昏了过去。
唐剑赶过来,摸了摸天澈的脖子,再摸了摸柳狂雨的脖子。
祈轩过去为许颖碟解绳子?
清越走到唐剑身边,紧张地问:“大哥,怎样?”
。。。。。。。。。。。。。。。。。。。。。。。。。。。。。
173 似曾相识
“天澈受了很大的刺激,昏了过去,暂時不会有生命危险?”可是,说到柳狂雨的時候,唐剑慢慢地放下了柳狂雨的手,一脸难过道:“剑入心脏,她已经……死了?”
闻声,卿宝鼻子一酸。
而许颖碟,突然嚎啕大哭了起来,“不,神捕大人,你不能死啊?”
得柳了神。“糟了?”卿宝突然醒神,提醒到今天好像是。。。。。。她也没有時间为柳狂雨哭了,转身对祈轩说:“今日是云卿去自首的日子。若他真自首了,承认自己是犯,那么县官一定会立即处死他的,毕竟天澈犯下了数起案。你快点赶回城内,阻止县官?”
一听说李云卿有事,许颖碟整个人都软了,追着问:“我的云卿怎么了?他怎么了啊?你们瞒着我什么?”
卿宝说:“你被方丈掳走,云卿为了救你而承认自己是犯,亲自把自己送上衙门。等他上了断头台,然后你才能获得自由?”
听到这,许颖碟终于承受不了,昏了过去
。
祈轩看了现场一眼,什么也没说,施展轻功,一跃便已远去。
青桐镇。
菜市场。
李云卿双脚被锁链锁住,脖子还被套上了枷,穿着囚衣,头发凌乱,一步一步,被人带上了断头台上。
随即,无数的鸡蛋、蔬菜纷纷砸在了他的脸上,头上,身上。
下面,是一群愤怒的人,还有十几位受害者的家人。
李云卿跪下来,面向前面高高在上的判官一会,然后认命地垂下了头,心里说着:“碟子,永别了,下辈子,我李云卿仍要做你的心上人?”
光线折射而来,使得判官得出了此刻已是午時三刻。于是,他拿起桌上打了“死”字的令签,往空中一抛——
令签划过空中,划出了一个漂亮的弧度,然后落到了地面。
随着令签落地,李云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死,对他来说,已经不可怕了。
斩杀官喝了一口酒,把手中大刀喷了一口,然后大碗摔碎地上,举起锋利的大刀,面向李云卿。把李云卿后背插着的斩杀令板条拿掉,再举高宝刀——
阳光折射过来,与刀光融在了一起,在斩杀官的头顶上,绽放了像花朵一样的光束。
光束一消失,斩杀官再无所顾忌,手中宝刀立即往李云卿的脖子挥下去——
李云卿平静地闭上了眼睛。
可是,说時迟那時快,就在斩杀官的刀落到李云卿的脖子处時,一把剑柄飞速飙来,弹了那把大刀一下,随即大刀就成两半了。
这样的一幕,全场皆惊。
李云卿在刀子断成两半的時候,马上睁开了眼睛
。他的身后不远处,一个飞影点过场上人的脑袋,跃上了断头台,并一剑下去——
只听嘎吱几下响,李云卿身上的枷锁什么的,全部都掉在了地上。
李云卿马上站起来,急着对祈轩说:“老祈,你不能这样做的,颖碟还在……”
“她已经安全了?”祈轩说道,“我们已经把她救出来了,你不用再背负犯的罪名了。你真傻,还真的自首,承认自己是犯,还愿意上断头台?”
李云卿笑着哭了起来,“只要颖碟没事就好,我还以为我们再也不会有相见之日,谢谢你老祈,是你及時赶来救了我?”
接下来,跟选秀官表明了身份,表明事情的原由后,祈轩带李云卿往菩提寺回去了。
转眼,又到了傍晚的時分。
佛殿大堂内,又聚集着一群人。
今晚,是给大家一个交代的時候。卿宝面向大家,对大家说:“所谓的犯,其实是一个精神分裂症患者,用你们这里的话来说,就是患有双重人格症的人。
据本官翻阅的大祈律法得出,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時候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不负刑事责任,也就是说,不用受到律法制裁,但是应当责令他的家属或者监护人严加看管和医治。这个犯,本官就不给大家说是谁了,但本官会上报朝廷,给受害者最大的补偿……”
事情讲清楚后,大殿内的人陆续都散开了。
清越把该要履行的义务进行履行,她拟了奏本,送往青桐镇的官府,让官府提前拨款给所有的受害者家庭。
之后,祈轩写了送往京都的奏折。奏折中,点明了天澈的身份,是安王的儿子,得了双重人格症,望朝廷帮助小郡王脱离病痛。其二,并要求朝廷拨款下来,还官府替受害者给的那笔银两。
连环案这一风波总算过去了。
今天,把奏折送出去后,清越来禅房找祈轩谈话,“二哥,我想问问你,关于你堂弟,也就是澈儿的家庭,我想了解一下?”
说到这位安王叔,祈轩的眉宇总有一股化不开的惆怅,“安王叔是我父皇的第七位兄弟
。安王叔娶了后翎为妃,诞下了天澈。
因为,安王妃有遗传下来的精神疾病,所以疯了,把我安王叔给害了,还与男子**,却让天澈看到了。天澈应该是遗传了他母后的病,今日才会这样。自从天澈在安王府失踪后,安王府就在一夜间土崩瓦解。清醒后的安王妃,看到自己杀了心爱的丈夫,于是选择了轻生,就这样,安王府已不复存在。
我父皇的兄弟比较多,所以每位王叔所生的子女我都不是很了解。天澈小的時候,我见过他一面,那是在我父皇的生辰宴上看到的,一个特别乖巧,特别纯净的小男孩。当時,他的父王母后也尤为的心疼他,一直把他抱在怀中。可就是遗传下来的病,把他们一家给害了?”
也难怪,见着天澈的第一眼時,总觉得天澈与他似曾相识。原来,是有着莫大的关系?
用民间的话来解释,他们便是堂兄弟了。
清越抚了抚他的肩膀,安慰道:“二哥,你也别愁了。如今,事情已成定局,我们也没有扭转乾坤之力,也只能这样了?”
祈轩担忧道:“天澈的父母都不在了,若是恢复他小郡王的身份,恐怕他一時接受不了。他是在菩提寺长大的,他已经习惯了菩提寺。而且菩提寺的和尚都是他的师兄,都很喜欢他,都会照顾他的。我已在奏折中表明,让朝廷特殊对待菩提寺,也算是给天澈一个安稳的人生了,安王叔泉下有知,也甚感欣慰了?”
清越笑了笑,道:“每个人都希望澈儿过得好,他一定会过得好的。因为柳神捕的死,刺激了天澈的大脑,唐剑说,天澈以后应该不会再犯病了?”
祈轩深感欣慰,“其实,柳神捕比谁都伟大?”
一丝温暖的光线,透过窗户,落在了禅房内的墙壁上。
昏睡了两天的天澈,终于舍得睁开了眼睛。
卿宝坐在床边,看到这双睁开的眼睛依然是清澈的,如同他的名字一样撤,她欣慰一笑,“天澈,你醒了?”可同時,她的鼻子是酸的,她在替天澈没有了柳狂雨而酸涩。
一醒来,天澈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知道柳狂雨在哪,“方夫人,柳姐姐呢?不知怎的,一醒来就特别的想念她,我好想见她啊?”
卿宝自己都哽咽了,叫她如何再说下去,“天澈,你听我说……”
于是,天澈就认真地听她说,“嗯,大人你说,澈儿听着?”
他这样,反而会惹来她更多的心酸。卿宝硬逼着自己,把谎言编完,“你的师父,还有你的柳姐姐,他们破获了连环案一案,因此,得到朝廷的赏识,纷纷都上京去领赏了。此去京都,路途遥远,可能他们要很久才能回来,你能一个人呆在菩提寺,与师兄们,了然师伯他们生活吗?”
“这……”没有了师父,就不能每晚入睡前看自己睡觉了。可转念想想,师父是去领赏了,没关系的。天澈“嗯”了声,“澈儿能自己生活,澈儿等他们回来?”
卿宝深深抽了一口气,握住天澈的手,不忍松开了,“柳姐姐的澈儿是最善良的,澈儿要听话,以后好好地生活?”
翩翩少年又重重地应了声,“嗯?”
后山一角,有两座坟,坟前竖着石碑,却没有字。
怕天澈经过,看到是柳狂雨与了空方丈的墓碑,因此清越们没有提议大家把字刻上去。她,还有祈轩与唐剑,以及李云卿许颖碟,都朝两座墓碑深深鞠了三躬,然后才离开这片有点萧条的后山。
“了然师父,天澈,就拜托你了?”
嘱咐了了然,清越等人一同告别了菩提寺,下山去了,往青桐镇回去。
这天下午,天澈在厨房给整座菩提寺的师伯师叔,师兄们做了午饭后,然后觉得好玩,一个人跑到后山。
经过那两座坟的時候,他停下了脚步,回头,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两座没有刻着死者名字的坟。
天澈看着看着,一滴泪,莫名其妙地滑下脸颊。他抹掉脸颊上的那滴泪,放在口中舔了舔是苦涩的,还有点酸。
他歪着头,看着眼前这两座坟,郁闷了一下下,然后跪了下去,三叩拜。
174 他们在天国保佑你
三叩拜完毕,他双手合掌,对两座坟虔诚道:“不管你们是谁,天澈很尊敬你们,从此,天天来这祭拜你们的。希望你们能保佑我师父,还有柳姐姐,一路平安到京城,顺顺利利领赏,最好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