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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秦柔握起牡丹的手,为自己遇到知己而感慨,“你真的好聪明,单凭这么简单的一些东西就能看透我的心!”
牡丹撇嘴一笑,问道:“快告诉我啊,你喜欢谁了?”
秦柔不禁黯然神伤起来,“牡丹,遗憾的便是,我不能与他再有瓜葛了。我成全了他和我的好姐妹沈秋怜。为了他死心,我参加了选秀,还被选上了,不日便要进宫!”
“什、什么?”牡丹异常吃惊,“你也被选了?”
“是啊!”秦柔说。
回忆到这,牡丹对香楠说:“当日,我知道了秦柔被选为秀女后,多说了几句,然后拿着我的琴离开了秦府。”
清越挑眉一下,似是发现了什么,“你不是把琴送给秦柔了麽,为何还要收回?”
牡丹解释道:“那天,是我弄错了,临走前才发现拿错了琴,所以就拿回去,并告诉秦柔,晚点再给她拿琴过来。”
清越问:“那日,你一共去过秦府几次?”
“一次!”牡丹非常肯定地说道,“回丽春院后,我由于太忙了,尤其是晚上,根本就没有时间把琴拿给秦柔,只好作罢。打算第二天去的,结果就听到了她的死讯。她死了,我很悲痛,亦如悲痛我表妹一样,可我没有害她们。”
清越又问:“当日你见秦柔,除了送琴给她,有没有送过麝香或瘾美人给她?”
牡丹据实道:“没有!”
清越接下来,问了一个更犀利的话题,“据衙门里的捕快调查,自秦柔死后的第二天,你去找过沈秋怜,还找过赵小文和林倩,对不对?别否认,当地百姓都有看见你去找过这三人的。你去找这三人,有何目的?”
牡丹说:“表妹死了,秦柔也死了,她们都是秀女,我担心其他的秀女也有可能被害,所以我去找了好几位秀女把情况说一下,让她们注意点!”
清越犀利地问:“你找了几位秀女?”
“三位!”牡丹回忆道,“我去过赵小文家,还有林倩家,是后来去的,担心她们是秀女也遭残害,所以上门提醒她们。我起初去沈秋怜的家,是抱着一种诚恳的心态,并不知道沈秋怜是秀女,我只是想告诉她秦柔的心声。其余的秀女,我找不到,所以都没见过”
孟捕头突然插一句进来,“是不是你把其余的秀女全都绑了,杀害了?”
“没有!”牡丹据理力争,“我没有杀人,没有绑秀女,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我是不会承认的。大人,您一定要还我清白!”
邱师爷也对清越说,“大人,不打她她是不会招供的。以前陈大人很果断,给犯人一个夹手板,马上犯人就招了!”
清越愤怒道:“那叫滥用私刑屈打成招,是在审案吗?”
“卑职……惭愧!”邱师爷低下头。
清越对牡丹说:“秦柔并不知道沈秋怜也被选为秀女了,一心以为她已经成全了沈秋怜和心爱的男子在一起。衙门给沈老板录口供的时候,
他说到了你去找他女儿的时候,她女儿向你说了自己成秀女的事,所以,你会不会因为她是秀女,起了歹意?”
牡丹极力否认,“没有!没有!大人我没有杀她!”
“大人!”孟捕头看不惯牡丹的再三否认,再次请求清越,“这刁女一直在说谎话,大人别再姑息她了,大刑伺候!”
祈轩对孟捕头说,“孟捕头,你冷静点,大人有大人的判断手法,你不必着急的!”
“可是……”孟捕头看向牡丹,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的确让他于心不忍,可李婆婆的伤痛他更是牵挂于心,“好歹李少凤是她的表妹,李婆婆和她是亲戚关系,她的心怎如此狠毒呢?李婆婆就剩下那么一个孙女了!”
牡丹流着泪,极力否认,“没有!没有的事!我没有杀人啊!”
孟捕头哼道,“别狡辩了,你就是凶手!”
牡丹吼叫:“不是!”
孟捕头顶嘴,“你就是!”
“我……”牡丹还想为自己辩驳,结果突然感觉到脑子晕眩得厉害,差点就昏了过去,被跪在一旁的柳仁扶住。
柳仁担心地问:“牡丹姑娘,你没事吧?”面向香楠,请求道:“大人,让牡丹姑娘休息一会,她已经受不了了!”
清越吩咐道:“牡丹看起来很崩溃,若再问下去,也是在回答一些神志不清的话,先把她带下去。她是不是凶手,本官会在今天日落前公布的。”
两位差役过来,把脑袋昏昏沉沉的牡丹带出了公堂。
此刻,堂下,只剩下柳仁一人在跪着。
清越厉声道:“柳仁,别以为有证据证明牡丹有杀人的嫌疑,你也有。”
柳仁为自己辩解,“可大人,我没有杀人!”
清越说:“你有没有杀人,本官自会从证据上分析出端倪。本官问你,你与秦府千金秦柔,以及沈家小姐沈秋怜,有何关系?”
大家原以为柳仁会以口吃的方式解释他与秦沈两位小姐的关系,哪知他直接摇头,否认道:“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
祈轩和唐剑,以及清越,都震惊了。
“你说什么?”清越深入问,“你且给本官说说,你们之间为何没有男女之间的关系?你不是既爱秦柔,也爱秋怜吗?”
柳仁否认,“没有的事,但不排除她们自作多情!”
孟捕头火大,“柳仁,你怎么说话的?有就有,别瞒着大人,也别等人家姑娘儿死了才毁人家的清誉!”
柳仁说:“我柳仁发誓,我真的对秦沈二位小姐无爱意,一切都是她们单方面的想法而已,与我柳仁没有一点关系!”
祈轩问:“根据牡丹与秦老爷,以及秦府丫鬟小竹,沈老板的口实,我们证实了秦柔是爱你的,而且她父母也非常喜欢你。秦柔知道自己的好姐妹沈秋怜喜欢你,于是成全了你们。她还为了让你死心,别再来纠缠她,干脆去参加了选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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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 相爱相杀
若没有你的存在,她也不会成为秀女,更不会死,你现在满口谎言,是在推卸责任吗?”
“真的没有!”先前是牡丹据理力争自己没有杀人,现在是柳仁据理力争自己没有爱上秦沈两家千金,“大人明察!”
清越冷静地问:“那好,柳仁,你告诉本官,你们三人是因何结识的?””
柳仁回忆道:“依稀记得是去年三四月,那条道上的风景非常的美丽,那是一个非常清新的早上,我学艺已满,师傅放我下山……”
去年,三四月天。
万物复苏,百万盛开之季,漫山遍野是一片绿。
柳仁背着包袱,拿着剑,一袭白色素袍走在下山的道上,脸上尽是喜悦之情,口中自言自语道:“离开家有些日子了,不知父母过得好不好,也不知道小文怎样了,这次学满下山,该要把我和她这位未婚妻的事情办了!”
树林中,只此一条弯弯曲曲的小道,沿途的风景,特别的宜人。
威风吹过,花瓣飞落,几片掉在了柳仁的肩上和脚前。他的脚步只是顿了顿,拾了一片花瓣放到鼻尖闻了闻,便又开始往前走。
隐约间,有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救命啊——救命啊——”
听到呼救声,柳仁扔下花瓣,别看他斯文俊秀,文弱如书生。但他却在一瞬的功夫间,已纵身跃到了好远的地方。
站在一个地方上,向前面望去,一群山中强盗正在堵住两辆马车的去路,开始掠夺马车上的物品,还粗鲁地把坐在车里的两位美若天仙的女子拉出来,进行非礼。
两个女子都长得非常标准,这会被强盗欺辱,一边哭一边挣扎,狼狈不堪。
强盗撕开了两位女子外面的衣裳时,柳仁纵身跃到强盗身边,拔剑出鞘,伸手把两个面目狰狞的强盗拉开,再执剑嗖嗖嗖的往强盗身上刺去,瞬间,无数布碎满地。
柳仁剑落后,看到的是两个尿湿了裤子的强盗,双腿发软,惊恐万分看着他!
“滚!”柳仁怒不可遏,一脚踹开那两名强盗。
其他的强盗这时一轰而上。
柳仁微撇嘴,冷道:“找死!”冷厉的眸光射向那些强盗,在那些强盗靠上来之际,他飞快迎了上去,随即,刀光剑影间,一群人厮杀到了一起。
那两位女子看得心惊胆颤,他们的父亲都已经过来扶住她们了。
不稍一会,凭着一身高超的武艺,柳仁把所有的强盗都给打趴下了。
那些强盗纷纷跪地求饶,“少侠饶命!少侠饶命!”
柳仁收回剑,怒喝一声,“滚!”
这下,强盗们陆续连滚带爬滚开了。
安全后,两位着装华丽,看似是大户人家的员外,把他们的女儿都带过来向柳仁叩谢。其中,体态魁梧、上了四旬的秦老爷向柳仁鞠躬,“恩公啊,你救了我们,请受我们一拜!”
一旁,身材发福的沈老板,也朝柳仁连连鞠躬道谢,”恩公,若没有你,我们今天真的就回不了家了!”
柳仁出手示意道:“二位老爷无须客气,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应该的,应该的!”
这少年怎看都貌若潘安,文弱而不失阳刚,又谦卑有礼,武艺高超,秦老爷一眼相中了柳仁,赶紧把自己长得亭亭玉立的女儿秦柔推到柳仁面前,有意提醒自家丫头,“柔儿啊,还不快向恩人公子叩谢,快点!”
不仅秦老爷看中了外表看起来斯文俊秀的柳仁,连沈老板也看中了,也不甘示弱,把自己貌美如花的女儿沈秋怜也推到柳仁面前,提醒女儿道:“怜儿,你也别愣着,赶快叩谢恩公!”
两位千金小姐都偷偷的瞥了柳仁一眼,这一刻,芳心暗许,一同叩谢道:“柔儿(怜儿)谢过恩公的搭救之恩!”
柳仁回忆到这,祈轩突然打断,插话进来,“原来是真的,我去打听赵小文的事情的时候,她果然是你的未婚妻,你果真与赵小文的死有关系!”
柳仁慌了,马上为自己辩解,“小文是我柳仁的未婚妻没错,可你们说她的死与我有关系,这话如何说起?她是我的未婚妻,我为何要杀她?”
祈轩说:“不仅如此,在下昨日还打听到,不久前,你与方倩和李少凤还有过一次争吵,赵小文就在旁边看着!”
“我,”柳仁顿住,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清越眯弯起唇线,深不可测的眼神看着柳仁,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说道:“柳仁,这关系到五条人命,所有的嫌疑人,本官都不会放过的,为了找出凶手,
别说赵小文是你的未婚妻了,就算不是,本官也要一五一十查清楚。你想听听祈护卫昨日在南村打听到了什么吗?那好,祈护卫,有劳你陈述一遍当时的情况了!”
祈轩遵命道:“是,大人。昨天,大人在方家吩咐卑职去打听死者林倩和赵小文生前的事迹时,无意中打听到了……”
昨日下午,清越在林家勘察死者方倩的死亡案发现场时,祈轩已走到了方家附近的一个池塘边。
池塘边上有一棵非常壮,且古老的树木。
树下,有一位古稀老人正在躺椅上纳凉,一边挥着陈旧的竹叶扇,嘴里哼唱着什么调调,另一只手的手指有节奏地捏捏又松松。
“老人家!”祈轩走到老人跟前,轻声唤道。
古稀老人微微睁眼,瞧见是一个外表俊美冷酷的年青人,神情肃然了些许,“小伙子,找老头儿有事吗?”
祈轩说:“老人家,晚辈想向您打听一下两个人。”
老人家多审视了祈轩两眼,“老朽看你这打扮,也绝非我南村人士,是不是因为赵林两家的案子,衙门派来调查的?”
祈轩点头道:“没错。老人家,您对这赵小文和林倩有多少了解?”
老人家叹息道:“唉,这俩丫头从小就要好,与李家那凤丫头,她们三儿是村里头出了名的三朵花儿。她们三啊,是老朽从小看到大的,想不到这当上秀女了,反而死于非命。我每次想起她们小时候,为了跟小柳玩,常常吃醋呢,可这转眼间……”
祈轩察觉到了什么,“老人家,小柳是谁?”
老人家有点耳背,大声问道:“小伙子,你是问柳仁吗?”
柳仁?那不是沈秋怜的情郎吗?柳仁与南村的三位女死者,又有什么关系?祈轩心里打了个激灵,赶忙问老人家,“对对对,就是柳仁,他和那三个丫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吗?”
“错啦!”老人家摆了摆手,解释道:“小时候,柳仁的家是在我们南村,但十来岁的时候就搬家了,搬到县城里去了,人家柳家是有钱的人家了,
与小文倩儿凤丫头他们只是小时候比较玩得来罢了。这小柳和小文还在娘亲腹中的时候就被指腹为婚了,一晃,十多年过去了,他们都长大了,这小柳也该娶小文了,
可这两家怎么看都门不当户不对,听说,小柳的父母希望跟赵家解除婚约,可惜小文的父母早亡,小文又没有那个胆子去认亲,这段姻缘就无疾而终了。
大概是半个月前,小柳突然来找小文了,不知道为什么,还和倩丫头吵了起来,吵得很疯,凤丫头当时也在!”
祈轩问:“他们为什么吵架?”
老人家露出回忆的神情,不是很确定地说道:“老头儿我当时看到他们四个人吵,就上去劝说,具体内容倒是听不清楚了!”
祈轩摸了摸下巴,沉思起来,到底那四人会因为什么而吵起来?
“好像是小柳要把小文儿带走,倩儿不肯,凤丫头也不肯,所以就吵起来!”把忽然想起的大概内容,老人家说出来。
祈轩若有所思道:“若是这样,那柳仁却是有杀人嫌疑!”
事情陈述到这,祈轩望向堂下跪着的柳仁,严厉道:“柳仁,老实招待,你为何突然出现在南村?又为何与赵小文,方倩,以及李少凤她们三人吵得不可开交?是否是最后恼羞成怒,遂起了歹意,把她们都杀害了?”
孟捕头横插一句进来,“肯定是因爱成恨杀了她们三人,后来见秦柔与沈秋怜又缠着自己,遂连她们也杀了!
”
柳仁极力否认,“没有的事!”
“你冷静点!”清越心平气和道,“要证明你无罪,你得把当时的情况说出来,那样本官才能给你分析!”
柳仁有点不愿回想当天的事情,一想起当天的事情,脸上的情绪就很坏,“大人,没什么好说的,我突然觉得,这方倩和李少凤该死,很该死!”
清越眼神一厉,“此话怎讲?”
这下,柳仁只好一五一十招供出来,“自从去年学满下山救了秦沈两家的千金开始,秦老爷和沈老板几乎月月登我家门与我父母相谈婚事,而我。
也经常被秦柔和沈秋怜纠缠,可我对她们二人根本了无爱意,我柳仁心中只有小文,偏偏父母不准我去找小文!”
唐剑问:“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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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 肌肤之亲
柳仁接着道:“直到半个月前,我终于耐不住找小文的冲动,背着父母,来到了南村,初见到小文的时候,我傻了,昔日那么要好的三个姐妹,居然有两个合起伙欺负小文……”
半个月前。
柳仁背着父母,去了南村,并很顺利地找到了赵小文的家。有多年没有见到小文了,他的心情很紧张,也很兴奋,怕小文认不出他来了!
他已经从父母口中得知了她父母已经不在世,一直以来,一个人过,并有街坊邻居照顾着,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着简单的日子。
赵小文的家很简单,一座小木房,有一层外围,院中养着鸡鸭等畜,还围着木栏种着菜。
看到这间朴实无华的小房子,还有纯朴的院落,柳仁见到的第一眼便爱上,心想,若是能与小文一辈子过这样的田园生活,该有多好啊。
他已经站在了她家门口了,高兴地朝屋里喊,“小文——”
隔壁家的屋门被人打开,是一个身材发胖的中年妇女,她是赵小文的邻居大婶,见着柳仁便说:“那公子哥,别喊了,你找小文有事吗?小文呀,在前面的池塘呢!”
“谢谢大婶!”既然在前面池塘,柳仁又迈起脚,往池塘奔去。
那大婶皱了皱眉,思索道:“这公子哥,怎如此眼熟呢?”
跑了好一会,柳仁终于看到池塘了,那是他小时候经常和赵小文她们去抓青蛙的池塘。可是,这会他还没有靠近池塘,远远就看到了池塘边上的大树下站着三个亭亭玉立的少女在对峙。
看起来很文弱的少女,被其他两位少女一人赏了一个耳光,有一个并骂着,“赵小文,我警告你,你敢私逃不进宫,我扒了你的皮!
柳仁的视线,落在了被扇了耳光的少女身上。少女穿着朴素,身材曼妙,长得是亭亭玉立,有着一张精致的脸蛋,容貌天生丽质。
这就是他的未婚妻赵小文吗?看起来却好生薄弱!
赵小文捂着疼痛的脸颊,温顺的目光看着昔日的好姐妹林倩,并没有因为她们的不友善而大打出手,也没有因为脸上的疼痛而掉泪,反而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坚强的我见犹怜。
她想,既是父母的错,她该替父母还方家,只要方家的人心情好多了,对她做什么都可以!
可是,她跟李少凤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李少凤居然打她,骂她,过分了!
赵小文原本温顺的目光落到李少凤脸上时,目光突然冷厉了不少,怒道:“李少凤,你在村子里是出了名的蛮横,我是知道的。可我没得罪过你,你凭什么打我?是,
没错,我父母的确欠了方家很多,但是,只能是方家的人找我麻烦,而不是你——李少凤!”
“我呸!”李少凤吐了一口水,对赵小文极为厌恶与不屑,“你得罪我的地方多了,谁叫你小时候跟我抢柳仁来的!”
赵小文否认道:“我没有跟抹抢他!”
“别说了!”从小就善良的方倩,原本与赵小文感情甚好,就是因为这两年姐姐的死讯传来,父母就不准她们来往了。
最后,在她百般不愿意之下,遵从了父母的意思,把赵小文拉下水,一起成为秀女进宫,让赵小文尝尝在深宫里挣扎的滋味。
“小文,”林倩伸出手,想要摸摸赵小文的脸颊,问问她疼不疼。
柳仁把她的动作看错了,误会林倩要打赵小文,于是奔过来,一把甩开林倩的手,把赵小文搂在自己怀中,朝林倩与李少凤二人喝道:“住手!”
“你,”看到柳仁的出现,林倩与李少凤二人都傻了。好一个眉清目秀的俊俏美少年,生长得如此俊美非凡。
见着柳仁的第一眼,李少凤芳心暗许,但也有点疑惑,这俊俏少年的面貌怎如此熟悉?
乍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