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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谈。那人说回去拿钱了,要给现钱直接买糖。然后你再和丁六叔说,咱家等着银子给哥哥们盖房娶媳妇呢,让他给现银,好去盖房子。”
黄六娘一个劲的摆手道:“不好吧,和亲戚谈钱,还当着你姐夫的面,这怎么好意思。”
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卿宝恨不得把黄六娘那脑袋掰下来重新给她洗洗脑,自家穷的叮当响,还不好意思谈钱了?
那丁六若真的把他们家当亲戚了,根本不会提这么黑的条件好不好?
卿宝恨恨的跺了跺脚道:“娘,你就按我说的和他们谈去,保证咱家不吃亏。你要是真让了他三分利,那以后我也不做糖了,反正赚不了钱,我白给别人忙活干吗呀?有那空我还不如睡觉呢。”
见女儿生气了,黄六娘这才陪笑道:“好好,六丫别生气,娘听你的,这就按你说的去和他们说。”
卿宝嘱咐她道:“我在这儿听着,你若应付不了,就再找个理由过来,我再给你出主意。”
黄六娘答应着去了。
回到客厅以后,黄六娘小心翼翼道:“丁六哥,我家的糖没有那么大的利润,三成利肯定是不行的。这样吧,既然大哥和潘安都来了,咱亲戚里道的,我就让出一成利,委实不能再少了。”
一听黄六娘的话,卿宝郁闷的直拍脑袋,这一成利,和一成纯利,可是差着银子呢啊,这个傻娘亲,就这样一说,一年得少多少银子啊!
都一成利了,黄大舅还不满意呢,对黄六娘道:“六妹,再多让让,丁六哥来一次不容易,你就少赚几个呗。”
丁六也道:“是啊,六妹,你就多让我一点吧,银子总得大家赚,才能赚得快嘛。我有门路把糖果卖到京城去,到那时候,一天不知要从你家取多少糖呢,你们薄利多销,赚的也不少的。”
黄六娘没有出声,大概是又动摇了。
卿宝在厢房狠狠的咳嗽了一声,黄六娘这才又道:“丁六哥我和你说实话吧,前些日子有个操着京城口音的人,已经来我家问过价了。说愿意原价买我家的糖果,就是有一条,这糖果要是卖给了他,就不许再卖给别人了。我说要现钱,他就回京取钱去了,临走前一再嘱咐我,让我千万别再答应别人了
。我现在把糖果卖给你,已经是对不起人家了,何况看在大哥和姑爷的份上,我还让了一成利给你。丁六哥,就这价钱吧,你看着要是合适,咱就定下来,要不合适,你们喝杯茶再走,咱不能因为这个伤了和气。”
第四十四章 签订文书
“卿宝在厢房听得直点头,黄六娘这谎话编得比较圆满,听起来蛮象那么一回事的。
丁六大概没想到黄六娘一个妇道人家会撒谎,就把这事儿当了真。
在纠缠了几句后,见黄六娘一直不松口,只得答应了黄六娘的条件。
在卿宝又猛咳嗽了两声后,黄六娘又不好意思的说道:“丁六哥,那啥,你能不能每次都现银付帐啊,我家孩子们都大了,就等着钱盖房娶媳妇呢,可是赊不起账的。”
卿宝还没听到丁六说什么呢,忽然感觉厢房里的光线一暗,她抬头看去,却见那风流俊俏的丁潘安站在门口,对着卿宝展颜一笑,那灿烂的笑容几乎闪瞎了卿宝的双眼。
“六妹是不是嗓子不舒服呀?要不,丁哥哥带你去看看大夫?”
丁潘安言语温柔;说话时尾音上挑,再加上那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听起来好似在和小情人*一样。
不过卿宝现在不过是个六岁的小女孩而已,所以不存在调不*的问题;由此可以看得出;这丁潘安在平时说话的时候,应该是习惯了用这种语调。
这个习惯相当的不好啊,在他不经意间;不知就得挑动了多少青涩少女的思春情怀。
这人,是少不得有桃花债在身的。
见卿宝很长时间没有搭理他;丁潘安笑眯眯的踏进了厨房,对着卿宝家这简陋的厨房四处打量。
衣着华美的翩翩美少年;和这烟熏火燎的厨房显然不太搭配;卿宝对他说道:“你别往里走了,这里油烟大,小心蹭你身上。”
丁潘安伸出手去在卿宝的小脸蛋上摸了一把道:“人不大,心眼挺多。刚才咳嗽的那么厉害,现在怎么不咳了?”
想不到这人不仅相貌灵秀,心思竟然也如此灵动,自己不过是咳嗽了几声,竟然让他发现了端倪,看起来这人果然象三舅母说的那样,不仅长得好,也聪明的很。
见自己的小把戏被他拆穿了,卿宝有些尴尬的脸红了,不过随即她就想到,自己正常谈生意,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呀,说出来的话也理直气壮了:“你那六叔张口就要三成利,这是来抢钱的吧?”
卿宝说的话太过直接了,有点不太中听,但丁潘安却是一点也没恼,用手拽了拽卿宝垂在耳畔的头发,象是大哥哥哄小妹妹一样,柔声道:“你该怎么卖就怎么卖,别看我的面子,我和他已经出了五服,不算太亲了,不过是他求到了我家,我不好不陪他来罢了。”
五服,卿宝还是懂的,就是往上数五代,他们共同的祖宗是同一个男性,而出了五服,就算是不太亲的同姓人了。
卿宝借蹲□去添柴的机会,摆脱了丁潘安拽她头发的魔手,对丁俊安道:“你倒是两面讨好了,当真是个玲珑心肝聪明人。”
丁潘安听了卿宝的话,却是毫不顾忌的哈哈的笑了起来,笑的极为开心,似乎听到了不得了的夸奖一样。
“六丫,你可真有意思,说出来的话,完全不象个小孩子。”丁潘安一边笑着,一边又用手摸上了卿宝的小脸蛋。
虽说他这抚摸不带什么【色】情的意思,大概是象摸小猫小狗那样的爱抚,但卿宝总归是二十几岁的心理,被一个美少年摸来摸去,总觉得有点尴尬。于是她腾的站起身来,拎起冒了热气的水壶道:“水开了,我沏茶去。”
丁潘安却是将那水壶抢过去放到了一边,笑嘻嘻的说道:“沏什么茶呀,来,咱俩说说话,我很久没看到过这么有意思的孩子了。”
卿宝心里忽然一动,试探问道:“喂,你见过我姐吗?就是你未婚妻。”
丁潘安从袖子里摸出一把纸扇,刷的一下就打开了,在手上摇来摇去,笑着回道:“没见过。”
卿宝早就猜到了这个答案,撇撇嘴道:“盲婚哑嫁。”
“盲婚哑嫁?”丁潘安重复了一下这句话,忽然又笑了起来,用扇子在卿宝的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道:“五丫,你才是聪明人哪。你要是个男孩子,再读上几天书,我们这些庸才就都得靠边站了。”然后他又喃喃低语道:“盲婚哑嫁,果然妥贴。”
卿宝心虚的抹了抹脸上的汗,心道,这四个字可是随便拿来用的,她哪有那本事,想得出这么好的成语啊。
丁潘安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又用扇子在卿宝的小脑袋上拍了一下道:“要是你姐有你这么聪颖,盲婚哑嫁我也认了。”
卿宝想了想夏瑜,识相的保持了沉默。
正在此时,外面传来丁六的喊声:“子平,你在哪?咱们要走了。”
“子平?”卿宝很好奇的嘀咕了一句,谁叫子平呀,自己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呀,难不成家里又来客人了?
“子平是我的字,以后六丫可以喊我丁哥哥,也可以喊我子平哥哥。”丁潘安在卿宝光滑的小脸上又摸了一把,然后才向卿宝挥了挥手,脚步轻快的走了出去。
卿宝随着他的脚步走出来,把他们一行三人送走了,母女二人这才回了屋。
黄六娘高兴的对卿宝说道:六丫,你说让一成利,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同意了。六丫,你可真聪明,一下子就帮咱家省了不少银子。”
一成纯利让她说成了一成利,这有什么可高兴的呀。
不过卿宝没打算说出来,已经成了定局的事儿,再说出来只会让黄六娘懊恼罢了,起不到任何作用的。
他们说什么时候定文书了吗?”卿宝换了个话题问道。
黄六娘道:“你大舅说明儿个他们拿着文书过来,让我今晚也和你爹商量商量。”
卿宝嘱咐黄六娘道:“明天不论你想什么理由,都把文书拿过来我看看。”
“你看?六丫你啥时候认字了?”黄六娘疑惑的看向了林琪。
卿宝心下一惊,自己怎么把六丫不认字这茬给忘了啊,眼珠一转,赶紧圆谎道:“我不认字,找个认字的帮我念念还不行啊。”
这个理由也成立,黄六娘也没往深里多想,只是发愁道:“让谁给你念呀,咱家可一个认字的也没有。我是认得几个字,写写名字还凑合,这读文书,肯定是不行的。”
卿宝随口感叹道:“这年头,不识字不行啊,等咱有钱了,让哥哥们都念书去,考个状元什么的,也给娘挣个诰命夫人回来。”
黄六娘扑哧一声就笑了:“快拉倒吧,我做梦都梦不到这种美事,我可不象你奶奶,想瞎了心,一心想当诰命夫人呢。你五叔考了十来年,有什么用?连个秀才都没考中,咱还是老老实实过日子吧。”
母女俩说笑了几句,就又去做糖了。
晚上夏守平回来后,黄六娘将今天的事儿和他说了说,夏守平是个没主意的,和他说没说没什么两样,他仍是那一句“你拿主意吧”,就把黄六娘给打发了。
第二天午后,黄大舅和丁六还有丁俊安又来了。
文书是写的现成的,只等黄六娘按上手印就能生效了。
黄六娘知道卿宝想听文书的内容,把卿宝也叫去了客厅,以自己不识字为由,让黄大舅给念了一遍文书的内容。
卿宝听了听,找个由头,把黄六娘叫到外面,又加了几条对自家有利的条件,让黄六娘去和丁六说。
母女俩从外面回来的时候,丁潘安意味深长的看了林琪一眼,当然是洞穿了卿宝的小把戏。
卿宝懒得理他,就低眉顺眼的站在黄六娘身后,看他们签文书。
丁潘安轻咳一声,引去了卿宝的注意力,然后向她勾了勾手指,又用手指了指外面,见卿宝大致明白后,他自己先站了起来,轻轻的走了出去。
卿宝本不想理他,可一想到自己若不去,这家伙万一耍什么花招,吃亏的肯定是自己,所以她只得不情不愿的出去了。
丁潘安正站在厢房的屋檐下,等着她出来。
见卿宝磨磨蹭蹭的出来后,他站到卿宝的北面,用身形隔绝开了卿宝和屋内人,伸手从腰带里摸出一朵淡黄色的珠花,帮卿宝戴在了头上,轻声笑道:“小姑娘就应该打扮的水水灵灵的,这才漂亮哪。”
卿宝可不敢收他的东西,赶紧把那朵珠花摘下来,又塞回到他手中:“我不要,我有戴的。”
丁潘安却又将那珠花推了过来:“要不我去和别人说说,你家根本不是你娘说了算,是你说了算?六岁小孩会当家,虽不是奇闻,但也算得上饭后谈资了吧?” 他虽然笑的很和煦,可那语气怎么听都是没怀好意。
卿宝虽然明白他即便和别人说了,她也不会有什么事儿,他这话不过是吓吓小孩子罢了,不过她到底是借尸还魂的,还是有点心虚的,只得把那朵珠花接了过来。
输人不输阵,卿宝嘴里却不饶他,恨恨说道:“小人!”
被冠以“小人”名号的丁潘安,又哈哈笑了起来,似乎看到卿宝生气,让他十分愉悦。
又用手拽了拽卿宝的头发,丁潘安心满意足的回客厅了。
卿宝摸了摸被他拽疼的地方,心中暗道,这个家伙脑子有毛病,以后一定要离他远点!
第四十五章 渴望上学(一)
就上学的问题,兄妹俩就先讨论到这里了。
四柱蔫蔫的去厨房了,卿宝则在盘算自家要赚多久的钱,才能供得起一个学生。
过了没几天,卿宝家赶制出了丁六订做的第一批糖果。
丁六爽快的付了现银,把几箱子的糖果拉走了。
这一次,性情多变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丁潘安没有来,听丁六说,大概是上学去了。
这一批糖,由于只是试探市场,所以制作量不是特别大,银货两讫后,卿宝家得了八两多银子。
抛去成本二两多,卿宝又拿走了二两多,黄六娘手里就剩了三两多。
黄六娘看着拿着银子傻笑的小女儿,有些不舍道:“六丫,你还太小,拿那么多银子丢了怎么办,还是娘先给你存着吧。”
卿宝嗖一下抱着银子就窜出去了,只留给了黄六娘一句话:“我藏的严实着呢,你的丢了我的都丢不了……”
黄六娘对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儿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得收了银子,去和夏守平商量熬制下一批糖果的事儿。
卿宝手里有了钱,大包小包的买了不少东西,打算先装扮装扮自己那简单的小屋。
每次看到卿宝买东西回来,黄六娘都心疼的直磨牙。
不过她也知道,如果没有这个聪明的小女儿,自家是过不上好日子的,所以只劝过几次卿宝不要瞎花钱,就没有真的往回要银子。
晚上临睡觉的时候,黄六娘不止一次的和夏守平讨论过,为什么六丫小小年纪会这么聪明,还这么能赚钱。
如果卿宝仍是和他们睡一个屋的话,听到这话题肯定会心惊胆战的,可惜和黄六娘睡在一个屋的不是卿宝而是夏守平。
一向老实本分,从不瞎想的夏守平没有那么多想法,只是高兴道:“我们老夏家的人都聪明,五弟在六丫这个岁数,都会背几十首诗了,六丫这么聪明,肯定是随五弟了。”
一听丈夫提起五弟,黄六娘立刻横眉立目的骂道:“夏守祖又不是六丫的爹,六丫随他干吗呀?就他那考了十年连个秀才都考不来的脑袋,哪里有咱们六丫聪明?”
夏守平见妻子这样贬自己的五弟,不由辩驳道:“五弟哪里不聪明了?他考不上是因为咱们没钱在县里打点,五弟的学问,就连夫子都称赞过的。”
黄六娘见夏守平向着夏家人说话,火气更盛,连连冷哼道:“哼,考得上考不上咱不说,夏守祖那么聪明,替家里挣过一文钱吗?要不是连年给他往外掏束脩,你们家能那么穷吗?我的六丫才是真聪明,小小年纪就能挣钱,肯定是随我们老黄家了!”
……
一提到双方的家庭,俩口子拌了大半夜的嘴,至于卿宝这么小能赚钱的问题,俩口子不但谁也没去深究,反而争相承认女儿是得了自家的好遗传。
所以,关于卿宝与众不同的聪颖,就被这夫妻俩在战争中忽略了。
对于爹娘的战争,卿宝是一点也不知道,她天天的日子过的很充实,白天熬糖做糖,有空的时候去逛逛街买点东西。偶尔心血来巢,会搞点小发明小创造,但她并没有又往外抛新产品,而是想等过几年再说。
水果糖技术含量并不是太高,如果真有人想做,多试几次应该也能做得出来,要知道,中华民族的模仿技术从古至今都是最高超的。所以卿宝打算在别人家也能做出水果糖后,才再推出新产品,那样自己就是一直走在市场前端。无论哪个社会,有新产品才赚大价钱,都是颠扑不破的真理啊!
四柱自从知道卿宝有个在上私塾的小恩人后,就天天午后陪着卿宝在门口等着他。
也不知道越越这几天是没上学,还是他转了上学的路线,有好几天都没从他家门口过。
一直等了七八天,才终于让卿宝和四柱把他盼来了。
这一次,越越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是带了他的小书童小成子。
越越见卿宝身边还坐了个漂亮的男孩,小脸上立刻就写满了不悦,嘟着嘴问卿宝道:“他是谁呀,你和他坐这么近?”
那嫉妒的小模样,赤果果的毫不掩饰。
卿宝拉他坐到凳子上,笑眯眯道:“这是我四哥夏修礼,四哥,这是越越,上次我头破了,就是他找人救我的。”
越越一听这个漂亮男孩是宝宝的四哥,立刻换上了灿烂的笑脸,主动自我介绍道:“我的大名叫方清越,你可以叫我清越。”
四柱居然也象模象样的说道:“多谢你救了我妹妹。我叫夏修礼,你可以叫我修礼。”
两人叙了叙年纪,才发现他们俩个加上小成子竟然是同岁,全是八岁了。
四柱是正月二十一生日,最大,小成子是七月初六生日,方清越最小,十月初十出生的。
所以越越很痛快的和四柱叫起了四哥。
小成子自知是书童,只在旁边坐在吃糖,除了和卿宝说几句话外,基本不搀和越越和四柱的谈话。
而越越和四柱两个人,哥哥弟弟的乱叫一气,只一会儿就混熟了。
四柱特意问了越越一些上学的事情,越越把他知道的事情,都详细的给四柱解释了。
两个人就这样说了一晌午的话,要不是卿宝怕越越上学迟到,催促着他快走,恐怕这两个人说起来就没完了。
在四柱依依不舍的挥手中,越越和小成子跑去学堂了。
待他们都转过街角了,四柱才扭过头来对卿宝道:“六丫,我要去和娘说,我也去读书!”
小小的少年眼中,闪动着耀眼的光芒,那是对读书无比的渴望……。
定好文书,约定了十日后来取第一批货,丁六就带着丁潘安告辞了。
而那朵珠花,被卿宝扔到箱底去了,一次也没戴过。
有了丁家的订货,夏守平父子就不再出去走街串巷的卖糖了,而是天天在家里熬糖。
由于丁家的订货量大,夏守平不得不又砌了两口灶,教二三四柱熬糖,以加快制糖的速度。
夏家父子不出去了,卿宝也不好天天去门口等小越越了,而且为了赶第一批货,卿宝也忙个够呛,就暂将小胖子越越放到脑后去了。
这天中午,卿宝去靠近院门的墙角抱柴,忽听得门口传来一声小小的呼唤:“宝宝,宝宝……”
一听宝宝这个名字,卿宝就知道是越越来了。
好些日子没见这小家伙了,卿宝也怪想他的,就扔下柴,去了门外。
十几天没见,越越看上去又长高了一些,眉眼也长开了些,不过眼角有点发肿,似乎是被谁打过一样。
“越越,你的眼睛怎么了?是不是挨打了?”卿宝仔细的查看他的伤口,见伤的不太重,没有打坏眼睛,这才松了口气。
越越浑然没有把这点伤放在心上,反而得意洋洋的说道:“我没事,他们伤的比我还重呢。”
见他白皙皙的小脸上添了一块不和谐的青色,卿宝怎么看都觉得别扭,虽然知道孩子们在一起是肯定要打架的,可卿宝就是看不得越越受欺负。
依卿宝对越越的了解,觉得他不可能主动去惹别人,想来肯定是有孩子欺负他,才逼得他不得不还手。
被动挨打不是卿宝的性格,卿宝皱着眉想了想,方才问道:“越越,你只有下午去书塾,那上午干吗呀?”
“默书,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