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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门外,一抹橘红色身影从衙门口进入,那只剩下唯一一位的守门捕快,朝那抹身影颔首一下,说道:“大小姐?”
“嗯。”欧阳素素随意应那捕快一声,然后走入了衙门内。到了内堂门口,刚想进去,却发现内堂里有人,正背对着她翻阅着书架上的卷宗,当即黛眉凝霜,“何人在此偷看卷宗?不知道这里是知县大人办公的地方吗?”
傅恩岩拿着卷宗,微微侧身一点,看了一眼那橘红色身影,眼神淡如尘埃。
欧阳素素一怔,心想,这父亲大人的衙门内怎么会有这一位英俊的公子在,“你是?”
“问石捕快吧?”说完,傅恩岩淡淡的视线收回,转身过来,继续翻阅着卷宗。
正巧,石捕快走了过来,见到欧阳素素,两眼就发亮,赶紧打招呼,“大小姐好,大小姐今日来得有点……晚了?”
欧阳素素什么也不说,捏住石捕快的袖子,把他拉出内堂,在公堂上询问道:“刚刚那人是谁?我父亲大人的同僚,还是什么?”
“哦,他呀,”石捕快回道,“那是龙公子,他是朝廷派下来的方大人的下属,也就是,师爷?”
欧阳素素眉角一紧,“朝廷派下来的?来我们凤凰镇所为何事?”
。
石捕快如实道:“说是来查赈灾银两失踪一案的?”
欧阳素素眉目轻拧,却很快又舒展下来,“哦,我知道了,那龙公子他们家大人呢?”
石捕快说:“先前百姓报案,在后山河发现了一具男人的尸体,头儿已经带着文大人前去后山河那边查案了?”
“好了,你去忙吧?”欧阳素素不再问什么,往内堂回去。再次站在内堂门口,她先前的一些不悦,已不复存在,朝傅恩岩,礼貌地唤了声,“龙公子?”
傅恩岩回头,眉头微蹙,“姑娘找在下有事?”二十出头,又有张瓜子脸蛋,应该就是经常来衙门替父亲处理琐事的欧阳大小姐吧?
欧阳素素轻步走进来,站在距离傅恩岩有一米之遥的地方停下脚步,眼神涣散了一会,便问道:“公子所说的赈灾银两,是怎么回事?”
“欧阳姑娘吧?”傅恩岩自文案上拿出了一个折子,走到欧阳素素面前,把折子替给她,并说:“折子上清清楚楚地写着,一个月半前,朝廷拨下了一笔数目巨大的饷银,是给凤凰镇赈灾用的。
饷银由朝廷户部发出,再经过任凤云两省的太守大人亲自批准下发,这才运往凤凰镇,而你父亲已经收到了折子,就表明知道了赈灾银两一事,可让我意外的便是,赈灾银两没有进入凤凰镇知县衙门内的库存内,难道,是在太守府与凤凰镇押送的这条路上出问题了?”
“我不知道这件事?”欧阳素素摇头说,“我父亲大人也不知道,折子,估计是送到了,可能没有人看吧?”
傅恩岩问:“欧阳劲风,欧大人呢?”
欧阳素素神情黯然下来,如实说:“我父亲大人病了两个多月了,一直躺卧家中昏迷不醒,任多少大夫上门,也救不醒他。钱师爷又不知所踪,根本就没有人能理衙门内的事。我一个女儿家的,只能来这里看看,不能帮上什么忙,对难民一事,完全束手无策,也做不了主?”
傅恩岩有点想不通,“既然家父身体不适,又长睡不醒,朝廷命官出现此等情况,应该要禀报太守大人的,不是吗?好让太守大人派人前来暂处理县内之事?”
“这……”欧阳素素回答不上来。
她的反应,让傅恩岩很明白,她不是没有把家父的事情上奏太守大人,而是压根就不想上奏。至于为何,他还不了解。
230 爱民如子
欧阳素素感受到了他那道洞若观火的目光,神色紧张了一下,有了回避之意,“素素就不打扰公子了,先行告退,再见?”
看着她匆匆忙忙离开的背影,傅恩岩平静下眸光,深深思考了起来。
不出多久,祈轩与南宫诗站在了欧阳府的大门外。
大门开着,门两步站着四个守门下人。
祈轩与南宫诗相视一眼,祈轩正想上去与那下人交谈時,大门一抹黑色身影匆匆走了出来,脚步非常的急,只匆匆地,粗略地看了祈轩与南宫诗一眼,一个人便往其他的道走去了。
那是一个俊朗不凡的男子,约莫三十出头的年纪。
祈轩的视线从那黑色背影上收回,然后走到守门人其中的一个跟前,再望了望那差不多远去的黑影,打听到:“问一下,刚刚那个人,是你们欧阳府的什么人呢?”
下人回道:“哦,那是我家老爷的朋友,莫飞文莫公子。哎我说,你们二人是谁?来欧阳府有什么事吗?”
祈轩如实道:“我们二人是官府的人,是朝廷派到凤凰镇监督灾情的人员。因为很多事情要过问欧阳大人,麻烦小哥去通报一声,我们二人想见见他?”
下人一声叹息,“唉,来得不是時候啊。”
“怎,”南宫诗与祈轩对视一眼,都不解下人的叹息何意,南宫诗问:“我们怎么就来得不是時候了?”
下人如实道:“我家老爷得了一种无法治愈的病,他在床上躺了有近两个月了,一直昏迷不醒,就算谁来了,他也无法接见了,二位,很抱歉了,若是事情实在太急,可找我家大小姐,她这两个月都在帮老爷去衙门处理事务?”
南宫诗问:“那你家大小姐呢?”
下人说:“灵风大少爷刚过世一个月,大小姐很爱他,天天去坟前祭拜大少爷,今天一早她就出去了,估计晚点才会回来?”
“等一下?”南宫诗有点消化不来下人说的话,“你是说,你家大小姐,很爱你家大少爷,哪一种爱?”
下人说:“他们是夫妻,还能有哪种爱?”
祈轩一听,脸色立即苍白起来,“他们一个大少爷,一个大小姐,兄妹居然成了夫妻,这不是天道人伦,那是什么?”
下人虚汗一把,解释道:“两位,可能你们才来凤凰镇吧,不知道欧阳府的事。我家老爷一生为民做主,尽职尽责,他根本就没有娶妻生子。灵风少爷,素素大小姐,还有薇薇小姐,他们都是老爷收养的子女,不是亲生的?”
南宫诗翻了个白眼,“还以为是那回事。”
“你们家少爷为何年纪轻轻就去世了?”祈轩问道。
下人垂下头,面色非常难过,“一个月前,就洪水泛滥那晚,灵风少爷被入室盗窃的神偷大盗所杀,就这样,告别了老爷,告别了小姐
。大小姐为痛失相公,哭了好几天几夜?”
南宫诗摇摇头,同情道:“真悲惨?”
祈轩说:“今天我们是有紧急任务来见你家老爷的,既然他得了怪病不能见人,那么,我们二人只好等你家大小姐回来了?”
“那二位随我入内吧,稍等会,估计我家大小姐就能回来了。”说罢,下人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然后先行进了府中。
夕阳西下。
偏僻成荫的后山河。
后山河很长,一路绵延远去,河两岸一片绿树丛荫。
在后山河一角岸边,躺着一具尸体,正在被附近的村民们远远围观着,纷纷交头接耳议论,“这不是知县里的钱师爷吗?我上次丢了一只猫投案,是钱师爷帮我详记案情的,多么好的一个人啊,怎么会死了呢?”
“让开让开?”一群官兵,纷纷跑了过来,把村民拨开,然后清越卿宝与唐剑,以及张捕头,直奔尸体而来。
有好多村民都认识张捕头,并没有什么反应,但看到陌生面孔的清越卿宝和唐剑時,纷纷都仰头望过来,好奇不已。
能让张捕头尾随的,一定就是大人了。
赵三儿走到尸体旁,对张捕头说:“张捕头,就是这具男尸了?”
张捕头点了下头,“嗯,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好的张捕头?”说完,赵三儿走开了,来到村民身边也凑合着看。
一民妇指了指香楠和唐剑,问他,“三儿,那三人是谁啊?来头似乎挺大的?”
赵三儿得意道:“婶儿,这你就大开眼界了吧?那斯斯文文的年轻公子,可是朝廷,就是皇帝派下来,到咱们凤凰镇办事的大官,他旁边那位大哥,则是他的下手,应该是个仵作还有哪位应该是他的夫人或者妹妹吧?”
这边,张捕头蹲下石头旁,抚额悲痛,“钱师爷是我们衙门内最关心我们这些下属的人了,他不仅才学兼备,更是有一颗仁爱之心,他每月得到的俸禄,他都用来救济我们这些下属的家庭,而他,从来都不给自己留着
。难以想象,他就这样离我们而去了?”
清越抚了抚张捕头的背,安慰道:“人已经走了,别太悲伤了?”说完,起身,对唐剑说:“开始吧?”
唐剑“嗯”了声,然后开始检查钱师爷的身体,第一步就是检查死者的五官,然后撬大死者的眼皮看了看眼珠子,再打开死者的口检查了一下口腔,往下便是脖子,然后到手部,最后就是双脚。检查完毕,起身。
清越问:“什么情况?”
唐剑说:“表面看,死者是溺水死亡的,肺腔积水,口中有沙石等异物,不仅如此,死者全身发白,浮肿,面部颜色惨白,口唇青紫,加上他身上褶皱的衣服,以及衣服上的水泥,明显是在污浊的河中呆过,再加上他的手指头,手臂,以及双脚,都有被河鱼咬过的痕迹,这是溺水身亡的现象?”这時,又取出银针,在死者臂弯处刺入,旋转几下就抽出来了。看了看,呈无毒状,也不多解释了,他知道清越会看明白的。
清越仔仔细细地把死者从头到尾观察两次,最后,目光定在了死者的右脚跗骨处,指了指,“唐医官,那条是绳痕吗?”
在死者的小脚部位,清越发现了被麻绳紧绑而留下的一道圆痕。
唐剑说:“大人,忘记跟你说了,这是被绳子勒紧过而留下的伤痕,死者死之前,有被人用绳子捆绑住了右脚?”
清越沉思了一会,然后沉静地点着鼻头环视周围的环境,最后,视线落到眼前这条河中。这条河不是很深,深度只能没到胸部的地方,就算是老人,也不可能淹死的。
慢慢的,清越的视线从河中往上移动,而岸边的树木,都已捶吊到河中间了。在河上面的树木枝杈间,香楠看到了有一棵枝杈差不多断开了,而那裂痕,分明不是黑色的,此刻还渗出树汁,显然裂痕还没有出现多久。
看到这些微妙的痕迹,清越暗暗勾了勾唇,转身望向唐剑,“死者大概死亡時间是什么時候?”
唐剑很确定道:“尸体没有腐臭,更没有溃烂,而且柔软度很显然地证明,死于今天之内,大概是上午吧?”
清越转向张捕头,“把那第一个发现死者的人找来?”
张捕头点了点头,然后望了一眼周围的村民,最后视线落在赵三儿身上,招了招手,“三儿,过来?”
“好咧?”赵三儿高兴应道,然后拨开两个官兵的大刀,跑了过来,“张捕头,有什么需要三儿做的?请吩咐?”
张捕头没心情跟赵三儿嬉皮笑脸,“是方大人找你?”
。
“是吗?”赵三儿高兴不已,立即走到清越面前,这个“大人”办案的模样,他怎么看怎么喜欢,“大人,您找我?”
清越严肃道:“本官问你,你发现尸体是何時?”qq1v。
赵三儿想了想,回答道:“是响午之前与附近的几位哥们在这里一同发现的。因为这个地带很偏僻,大人们都很少来,除了我们这些喜欢钓鱼的?”
清越再问:“你们有翻动过尸体吗?”
赵三儿赶紧摆手,“没有没有,我们发现的時候,钱师爷就是这个样子的,好恐怖哦?”
“问完了,回家陪娘亲吃饭去吧?”清越难得利用办公時间幽默一句,她舒了口气,对张捕头说:“张捕头,把尸体抬回衙门小心安置着?”
一会,张捕头带领官兵把死者的尸体往衙门抬回去了。
清越卿宝和唐剑并没有跟上张捕头他们的脚步,而是漫步悠悠地走在乡间的路上。清越始终在想着事情,她认真的样子,他不忍打扰。
由于思考事情太出神了,清越不小心把前面当了半道的树木碰到,身子一下子往前斜,他下意识地一把扯住唐剑,想稳住自己,却把他给拉了下来。
唐剑完全没有防备,就这样,与清越倒在了地上,而且还——
反应回来后,唐剑尴尬不已,被清越这么一拽,倒地,他那么赶巧地趴在了她身上,而且还差点的吻住了他的嘴巴。
231 好久不见
清越眨了眨眼睫毛,动了动嘴皮子如遭受五雷轰顶一样,眼珠子立即瞪大。
唐剑尴尬离身,顺便把清越给扶起来,他的脸已经红得不成样子了,不敢与唐剑对视,又尴尬,又紧张。
卿宝在旁边很没良心的笑着,你俩想搞基嘛,俩个男人还。。。。。。
“对不起?”唐剑看着ta的精致侧脸,歉意道。
清越缓了缓神色,让自己别太拘谨了,回头说道:“没关系,纯属意外,大哥不必放在心上?”说完,望向别处,狠狠地松了口气,宝宝别笑了,你给我过来,看我不打死你。。。。。。
幸亏没被亲到不然就尴尬辣。
沉思了一会,清越回过神,在收回目光的時候,路边的一处草丛内,就拦路的枝杈里面,她发现了一条麻绳,立即唤住唐剑,“大哥,你看?”
唐剑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只是一条麻绳而已,怎了?”
“不简单?”说着,清越跨入草丛内,把那条麻烦拿出来,仔细瞧了瞧,麻绳有一头粘着血迹,另一头,则粘着树枝的枯碎片。
看到那些血迹,再想到死者小脚部位的绳痕,唐剑眼中掠过怀疑之色,“难道,这绳子是用来……”
清越点点头,回道:“应该就是用来捆绑过死者的脚的绳子,我先前在河边垂吊的那棵树的树杈间,发现有一枝杈有断裂的缺口,但没有完全断成两半,再加上死者脚部的伤痕,我想,死者是被人给吊着放到河中淹死的。
按照这绳子的大小,我在大脑里模拟了一下,凶手应该是把绳子给穿过枝杈间,然后他抓着绳子的这头,另一头则绑住死者的脚,再把死者全身给放到水里,那么死者一定会挣扎,那河水底全是淤泥,自然会让他吞了淤泥进口。等死者没气了,凶手才把绳子松掉,然后再拉绳子,把死者拉到岸上,这就是为什么这条绳子的前部有泥土粘住?”
唐剑拿过绳子,卷了几圈,然后边走边说:“也就是说,钱师爷是被人谋杀的?”
清越说:“若非是被谋杀的,现场又怎会留下诸多疑点。钱师爷不可能会来这种地方的,怎么会选择这种水浅又偏僻的地方跳水自杀。”
唐剑说:“可凶手就难找了?”
“凶手的事,先搁浅,等赈灾银两浮出水面再处理钱师爷的死?”说完,卿宝突然被前面拂来的一阵风吹过身体,她长长地舒了口气,“好舒服啊,山间的风就是不一样?”
清越说了一句话,“你要是喜欢,我可天天陪你出来吹风的?”
卿宝望他一眼,发觉他的眼神很认真,并未在开玩笑,当下心头暖和了不少,“谢谢你越越,真想给你个么么哒,亲亲啵一个。
咳咳, 咳咳,秀恩爱也要看场合哈,别欺负我一个单身狗,在虐我我就放。。。。。。
卿宝笑了笑,很乐意透露自己的家庭,“我有爹,有娘,还有哥哥,”有妹妹,有个奇葩的姐姐,还有一个爱动经常跟姐姐斗气的姐夫。还有个一女版巨灵神的大嫂,有个貌美天仙的三嫂,还有一个陪伴我多年的好姐们半夏哦,她跟我大哥,最终还是在一起啦,虽然过程有点长,所幸的是他们在一起啦,还有我跟清越的宝宝,好久没看到他们了,感觉好像念她,我婆婆也很厉害哦,公公很搞笑,嘿嘿
卿宝朝着清越撒娇道:越越什么时候咱们回家看看他们,我都好久没看到他们了,我好想念嘛,情到深处,卿宝的眼角有点湿,她假装看天空,让自己的眼泪回到眼睛了,怕清越看到,依他那么疼老婆的性格怎么可能让思念家的老婆不回家呐。
卿宝突然想起了现代的父母,穿越过来十几年,不知道他们过的如何。。。。。。。。。
。
卿宝笑了笑,“因为我家在很远的地方?”
唐剑皱眉,“很远?有多远?具体在哪里?”
卿宝眺望他的眼睛,“我不是告诉过你们吗,我来自现代嘛?”
“现代”,一个唐剑理解不来的词,误认为是某镇里的某村落,“是很偏僻的地方?”
清越说道:啥现代,想回家的话等这次案件完了我们回家看看,你说好不好宝宝。
“恩恩”等这次完了回家看看,我好想念小宝宝。
唐剑低低一笑,不知道怎么回话了。
欧阳府。
祈轩与南宫诗在府中大厅里逗留了好一会,直到外头传来仆人叫“大小姐”的声音,这才都神情严谨了起来。
在门口,得知下人说家里有客,还是指名道姓要见到她父亲的,欧阳素素了解情况后,立即往大厅前去。
看到她橘红色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祈轩与南宫诗不约而同地起身。
欧阳素素看了看厅内站着的这二人,眼中又是莫名地惊艳了一番,犹如她在衙门内堂惊艳傅恩岩一样。她轻步走进来,给二人施了一礼,“素素拜见二位大人?”
“欧阳小姐,多礼了。”祈轩说道,“我们二人并非大人,只是方大人身边的护卫而已,欧阳姑娘不必多礼?”
欧阳素素不卑不亢地说道:“既是朝廷派下来的人,都是身负重责的朝廷人士,素素岂敢怠慢?”
南宫诗不禁欣赏起欧阳素素的个姓,“欧阳小姐果真不是一般女子,如此识大体,我们二人感到惭愧了
。”
“姑娘,你过奖了,请坐?”坐下后,欧阳素素开口询问:“二位怎么称呼?”
祈轩说:“在下是方大人身边的护卫,祈宣?”
南宫诗随便给自己按了个职位,“我也是方大人身边的护卫,我叫上官盈,欧阳姑娘称呼我上官即可?”
欧阳素素突然摇头失笑,“想不到,你们方大人身边跟着的,都是俊男美女,这让素素不禁对方大人钦佩有加。听说他是牡丹镇知府,此言若真?”
“是的,”南宫诗礼貌回道,“我们大人的确是牡丹镇知府,虽是个小知府,但他却有跨省越级受理任何案子的权力?”
南宫诗的挑明,让欧阳素素有点不悦,但没有表露出来。她是个在任何领域都想有崭露头角的那种女子,人家小小知府却能跨省越级受理各大小案子,而她……
客人尚在,不敢表露出更多情绪,欧阳素素缓缓神,以大方得体之态面向祈轩与南宫诗,“二位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