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亲爱的弗洛伊德-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柯稍稍一愣,摸摸耳朵:“我倒是没想到这些。”

“真是不公平,”甄意说,“男人有过多个女人,大家不会说他下流浪荡,甚至还有人喜欢这种阅历丰富的,认为打磨掉了缺点,变得更熟男;女人可就悲惨喽,有过多个男人,哪怕每次都是真心投入了爱情,人家也说她淫。妇,拿破鞋一词形容,丝毫不知说这话自己嘴多脏,心多毒。”

“甄小姐是女权主义者?”小柯好奇,又忙说,“我可从来没这样轻视过女性。”

甄意被他逗笑:“女权算不上,只是感叹对女人不要太恶毒才好,尤其是同性。”

“不过,小柯医生,其实有时候人们以为男人玩了女人,但对某些女人来说,是她玩了男人。但不管怎样,”甄意说,“如果有感情,就不该玩。”

小柯暗想她真是个令人意外的女孩,刚想和她讨论什么,对讲机响起来:“b3区出现骚乱,b3区出现骚乱,a区放风取消,b2b1区关闭,医护者……”

“怎么了?”

“一定是那个姚锋惹事了。”小柯医生立刻往b区赶。

姚锋?杨姿的第一个刑事案委托人姚锋?

甄意零零碎碎了解一些,也是个给新闻界打鸡血的人物,只可惜撞上林子翼的两个案子,他的关注度就没那么高了。

要是放在平时,他绝对会震惊全国:

帝城大学的博士高材生,性格孤僻,因与同学发生口角,上课时带着刀和硫酸去泄愤,4人死亡,3人重伤,另有人不同程度地轻伤。

定罪很容易,判刑却很难。他疑似有精神病,律师事务所受法院的委托,派了杨姿替他辩护。

甄意奇怪,没听说他被关进精神病院了,而且精神病犯人有专门的收容所,不会被送到医院啊。

忽然又想起杨姿曾向她打听,问她有没有办法提前得知姚锋的精神鉴定结果,这么看来,他是被送来做鉴定的。

甄意跟着小柯飞跑,可半路看见了那天在小桥上遇到的病人,一身白衣立在走廊边,眼睛明亮,冲她轻轻微笑着。

甄意不自觉停住了脚步,鬼使神差地问:“你怎么站在这儿?没有护士照顾你吗?”她记得护士说他病情很重。

“我很好,不需要照顾。”他笑了,很灿烂,声音也清醇,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

甄意望一眼小柯消失的方向,有些犹豫,她还要跟过去呢。

她不知她此刻的样子落在他眼里,像游乐园因贪恋万花筒而和父母走丢的小孩儿,他微微笑了:“不会很长。”

他不等她回答,就开始讲述,

在南方一座城市,有一个女孩,她很喜欢同年级的一个男生。有一天晚上,他们一起回家,男孩安静地走路,女孩像小鸟儿一样围着他转,叽叽喳喳地说话,乐呵呵的。#

甄意愣了愣,吃惊。

他继续,

那个夏天的晚上,星光很好,道路两旁树枝茂密,遮住了乳白的路灯光,一路上光影斑驳,半明半暗。

女孩忽然抬头,望见了灿烂的星空,她拉住男孩,声音快乐得像铃铛,说:“我请你看星星啊!”

她跑去宽宽的马路中央,一下子躺在地上。

男孩说:“有车过来,会把你压瘪。”

可她不起来,躺在马路上舒服地伸伸腰,慵懒得像一只猫:“这条路很少有车经过,城市里有这样安静的路,不是很难得吗?你快躺下看星星啊,从我这里看,夜空真的好美。”

她望着天空微笑。

男孩没有仰望星空,他立得笔直,俯视脚边的女孩。

他相信她的话。

因为那一刻,她的笑脸真的好美,她黑湛湛的眼睛里倒映着天空中的繁星,一闪一闪,美好得不可方物。

他从来不会做这样疯狂的事,可鬼使神差般,他躺在了城市的马路中央,她的身边。

路面残留有白天太阳照过的余温,还有淡淡的柏油味,一点点透过衬衫,渗入肌肤。温热,但有夜里的清风。

躺在路中央的感觉如此新鲜,安逸宁静的感觉如此强烈,

他望着天,视野边缘是静谧的绿树,中央一大片墨蓝色的天,像柔软的天鹅绒,繁星璀璨如细碎的钻石,美得惊心动魄,让人无法呼吸。

他心里安静得没了一丝声音。

忽然,身旁的女孩一翻身,趴在他身上。黑夜里,她的脸清丽白皙,眼睛深邃而深情,对男孩说了十个字。#

故事讲到这儿,病人微笑,温柔地问:“亲爱的姑娘,你知道那女孩说了哪十个字吗?”

甄意不知不觉中呼吸加快,她一动不动盯着他,有些害怕,不可置信。她想逃,可动不了。

这时,小柯跑回来了:“甄小姐,你怎么在这儿?”他看见厉佑,脸色骤变,对甄意道,“你先去吧,我把这个病人送走。”

甄意仿佛被救,立刻转身跑了。

赶到b2区,那里看似很乱,却井然有序,精神病人没剩几个了,正在疏散。

姚锋抡着椅子砸人,几个工作人员和便衣都不好靠近,他情绪非常激动,表情扭曲,可怕极了。

便衣喊话:“姚锋,你逃不掉的,不管你怎么抵抗,我们都会把你抓起来。”

姚锋完全没听警察的话,眼睛睁得像铜铃,神经质地惊恐地喃喃自语:“鬼,鬼,你们都是鬼。你,你的长舌头,你,”他手指哆嗦,一个个地指,“你,你的爪子,你们都是魔鬼,不要抓我。不要抓我!啊!!”

他再度失控,抓着椅子疯狂地乱抡。

有个警察怒了,冲姚锋呵斥:“医生已经诊断你没有病,你不要装了!杀人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想通过装精神病脱罪,门都没有!”

甄意顿觉闻所未闻,他居然装疯?

可他现在这样子,看着真像有病的疯子啊。

她四处寻觅,很快望见言格的身影,他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兜里,淡漠地围观着。或许在专业人士眼里,此刻姚锋的表演只是徒劳的挣扎。

但,既然能活,谁又想死呢?

姚锋还是没听警察的话,继续自言自语,表情越发惊悚:“你们是地狱派来的魔鬼,我要消灭你们,要消灭你们。”

警察忍无可忍,拿起电话:“姚锋已诊断为精神正常,所有言行全是装疯,他不配合抓捕,第一精神病院请求支援。妈的,亏他连呕吐物和垃圾都吃得下去。把我们全骗了!”

他怒气冲冲,声音很大。

姚锋听了,像落水的人抓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激烈地指着言格,狂喊:“我疯了,我真的疯了。我真的有神经病,是那个医生医术不精!是他草菅人命,我真的疯了,我真的有病。”

“。。。。。。”这下,连甄意都知道,他真的没病了。

另一个还怀疑言格诊断结果的警察瞬间变脸,差点儿没骂娘。

“我有病,我真的有病。”姚锋狂喊。

一瞬间,他真成了疯子,抓起椅子乱砸乱打,就近的医生护士四处躲避。可他忽然方向一转,朝甄意这边扑过来。

甄意寒毛倒竖,发觉自己站在了出口处,姚锋想逃走!

她一动不动,回想着三脚猫的格斗招式,眼见他渐渐逼近,她双手紧握成拳。

可就在那一瞬,身旁陡生一股力量,她被谁扯开。

心弦一颤,

下一秒,她撞进言格怀里,熟悉又陌生的温暖扑面而来,将她包裹。她呼吸不畅,瞪大眼睛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好似猛地停跳。

可还没反应过来,姚锋的椅子便砸到他的背上。

惊人的一声重响,

力量之大,言格没站稳,抱着甄意扑倒在地。

甄意被他重重压在身下,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她缩在他怀里,鼻尖亲昵地贴着他的下颌,呼吸里全是他清淡的男性味道,她莫名晕眩,居然感觉不到痛,稀里糊涂地发懵:

他整个儿压在她身上啊!

啊!

啊!

这身体的触觉如此微妙,她的心都要跳出来。

可下一刻,越过他的肩膀,她看见姚锋再一次狠狠抡起椅子,砸向言格的后脑勺。

所有的粉红泡泡在一瞬间炸裂,她惊恐至极,浑身发凉。

“不要!”

甄意尖叫,本能般翻身将他压到身下。

很多时候,人在关键时刻的第一反应都无法用逻辑解释。

甄意在那瞬间脑子空白,反扑过去,双手紧紧搂住他的头,全身紧绷,像只鸵鸟。其实自己也吓得要死。

她太用力,像往他心里闯,他的头磕了一下地面。

毫无预兆的,有些回忆一股脑儿地在言格眼前浮现,他安静走路,她围着他蹦蹦跳跳,她突发奇想跑去大马路中央躺下看星星,他也躺下,夜空很美,视野里出现她的脸庞。。。。。。

回忆如幻灯片在他眼前快进,电光火石间,画面忽然定格,和多年后的此刻重叠。

此刻,她死死护着他,身体僵直,瑟瑟发抖;

那年,她趴在他的胸口,身后是亘古而璀璨的星空,她眼里含着太多的深情,轻轻的,说了十个字:

“言格。

说你爱我,

骗我也行。”

而他,一言不发。

第28章chapter27

“不要!”

甄意的尖叫声似乎还在言格耳边回响;他完全没料到甄意会护着他。

眼见那把椅子砸下来,这么多年,他再次体会到那种情绪,害怕,恐惧。

他翻身抱住甄意滚去一旁。

椅子在地上砸裂开,姚锋痛呼一声。甄意纳闷,从言格怀里探出头一看,姚锋倒在地上,众人扑上去扭住了疯狂挣扎的他。

一旁,美美手里拿着一把椅子,瞪着姚锋,生气地撅嘴:

“哼,言医生和我们是一国的!”

言下之意是,你小子不睁眼看看,敢打我们的同胞。

“打医生的都是坏人。”美美说。

另一边,栀子的目光恶狠狠地剜向甄意,呼叫:“徐医生,这个新来的又抢我男人,你管不管啊!”

甄意:“。。。。。。”

护士们看得心惊肉跳,一面拿下美美手中的椅子,一面安抚栀子,把两人带走了。

甄意还被言格压在地上。

“你没事吧?”她真吓坏了,刚才那一椅子抡的,力道太大。

“没。”他要起身,却感到一股阻力,甄意搂着他的腰。。。。。。这个姿势。。。。。。

他低头看一眼;甄意一愣,触电般赶紧松手。

言格站起来,整理被她揪得皱皱巴巴的衣服。

“背后的骨头有没有断?”她探着头,左看右看。

“断了把你的赔给我吗?”他问,没什么表情。

“。。。。。。”

她推测,他是在开玩笑?

可她一点儿没有玩笑的心思,默默揪着衣角,小声说:“赔就赔。”

言格微微怔愣,却也再没说什么。

他们这低低私语的模样全被周遭的医生护士看在眼里,再加之刚才言格的奋不顾身,大家都有揣测。毕竟,虽然言医生专业素质好,但帮助和保护的心思嘛,那是绝对没有的。

做研究,他可以加班熬夜;但眼看哪个同事要摔倒让他扶一下,绝对没可能。

甄意也有些诧异,照理说他和安瑶在一起的话,怎么会对她做如此亲密的动作。难道,是她误会了。

“言格,你。。。。。。”

她刚要问,后边警察走上来:“言医生,能不能陪我们去警局为姚锋的状况录一下证明?”

“好。”言格微微颔首,随即看向甄意,

“你刚才要说什么?”

“你先忙吧,没什么大事。”

“嗯。”言格便和警察一起去了。

甄意也继续去做义工,可某一瞬,回想起刚才的事,心莫名一揪。危急时刻,潜意识里的本能占据了主导。

啊,糟了,她还喜欢着他!

傍晚,甄意驱车送爷爷去了表姐家,明天爷爷70大寿,表姐崔菲和表姐夫戚行远一定要给爷爷做寿。

戚行远那边长辈都已仙逝;而崔菲这边只剩妈妈(甄意的姑妈)和爷爷。

上年纪的老人只一个,商人又重排场,不给老人做寿实在不像话。

甄意没意见,爷爷不反对就行。

崔菲住南城区的别墅群,绿树成荫,小桥流水,环境好得不像话。甄意叹:“这才是人住的地方!”

爷爷不乐意:“意儿这话不对,难不成你不住这儿,就是小狗?切不可妄自菲薄。”

甄意乐了,哈哈笑:“是。爷爷那小木楼才是神仙住的地儿,他们这儿可比不上。”

崔菲家,室内辉煌,不一一赘述。家中主人不多,佣人倒不少,偌大的房子看着也不显空落。崔菲比甄意大七八岁,今年三十多;至于戚行远,五十好几了,和崔菲的妈妈一般年纪。

没错,崔菲是戚行远的少妻。

在崔菲之前,戚行远有一儿一女一私生女,都已长大成人,比崔菲小不了几岁。

但他最宝贝的,是崔菲给他生的女儿戚红豆,今年九岁,上小学。

甄意和司瑰杨姿约好吃晚饭,婉拒了崔菲的挽留,而戚行远要去接上绘画课的女儿。两人一同出门,各自开车。

甄意没想到戚行远会亲自接戚红豆下课,但也不完全意外。

戚行远是国内某互联网产业巨头的老总,身价近百亿。已过创业阶段才开始花时间享受生活,享受亲情爱情。崔菲和戚红豆无疑是幸福的。

崔菲有时在电话里和甄意说,遇到一个历经沧桑,懂得和女人相处的,成熟且有财富的男人,并恰好在他生命的重点由事业转到爱情和亲情的时期遇上,对女人来说,是多么幸运又幸福的事。

甄意对这番话不置可否。

这样的男人是由很多之前的女人调教出来的,最后一个女人不用费心思调教,捡现成就行。

如果是她,她倒愿意做那个把青涩少年调教成好男人的实力派女人。这倒不是她多甘于奉献,而是她喜爱挑战。

崔菲笑:小意,如果你奉献青春,调教了好男人,结果是为他人做嫁衣裳,你该追悔莫及。

甄意不以为意:爱情不是生活的全部。我也不是为了男人活。他要跟别人跑了,我转身找更好的。世上不是只有一种幸福,也不是只有一种男人。我最不要做的,便是哀怨的女人。

崔菲便叹气:小意,愿你爱的人不负你。

不过,甄意自己虽豁达,但看到别的女人遇到这种事,还是会替她们惋惜。

崔菲当然幸福。甄意上初中时住在姑妈家,那时崔菲大学将毕业,被戚行远疯狂追求。金钱堆砌的浪漫,很多女人无法招架。甄意作为崔菲的亲属,没少附带的收到各种异国高档美食服装和首饰。

等甄意上高中,崔菲结婚了。直到现在,生活爱情皆美满。

可甄意还是会感慨:崔菲的幸福又是建立在谁的不幸上?而戚行远对之前的家庭又是怎样的感情,负疚,解脱,还是一声叹息?

而且……

甄意想起那个夏天,她和言格被迫躲在衣柜里。

外面,卧室门正对着的餐桌上,崔菲和一个年轻男人挥汗如雨,那是她的同龄人,年轻,有力量。

那时,甄意意识到,崔菲想要的,不仅是中年男人的财富和体贴,还有年轻男人的身体激情和疯狂。

甄意没和任何人提过这件事,她想,那应该是崔菲的一次放纵。毕竟,崔菲比谁都清楚,什么才是她最想要的。

甄意在警察局门口带上司瑰,后者上车便问:“杨姿说你修行去了?一个月不上班,爽呢吧?”

“爽死,”甄意慢条斯理道,“那个惬意哟,心花怒放哟,我天天都合不拢腿。”

司瑰哈哈大笑,嘴都合不上:“甄,欢迎回来,想死你了。”

甄意笑笑,专心开车。

“去哪儿接杨姿?”

“法院。”

“啊,想起来了。”司瑰拍脑袋,“帝城大学姚锋杀人案,青江区中级人民法院委托你们事务所,是杨姿负责。我听青江区的同僚说今天要结案了。之前都以为姚锋精神有问题,没想到是装的。他装得太像了,骗了好多警察。”

“我在第一精神病院看到他被抓。你说说,他有胆子在老师同学上课毫无戒备的时候泼硫酸,拿刀捅,到头来没胆子承担,还是怕死,装疯卖傻,”甄意鄙视,“真是一个不坦率的人。”

司瑰也觉得无语,说:“还好有言老师给他做鉴定,他装疯骗得了众人,却骗不了专业的。想当初媒体挖他的成长经历,绘声绘色把他写成被现实逼疯的社会教育悲剧,现在这结果,打脸了。”

甄意但笑不语。

司瑰又说:“不过杨姿就倒霉了,这个案子没给她带来任何好处。”

“好处?”甄意奇怪这个措辞。

“那天我在法院遇到她,说了几句话,她表达的意思大概是:姚锋案本该有很大的社会关注度,但不逢时;原本能替精神病争取权益,没想他是装的。铁板钉钉的死刑。”

甄意不知如何评价,索性撂下不说。

车停在路边,两人步行去对面的法院,才到门口就见院子里乱成一团。

早已散庭,可原被告双方的父母亲属都聚在院子里,揪扯厮打,哭骂声不绝于耳。

甄意见杨姿被推出人群摔在地上,赶紧跑去扶她。

杨姿眼睛红红的,像要哭:“我说让他们从后面走,他们偏不肯。”

他们指姚锋的父母。

甄意回头,只一眼,心就像被狠狠撞了,撞在最柔软的地方。

人群中不难分辨。

姚锋的父母头发花白,衣着穷苦,一张脸黑枯干涩,是岁月辛苦劳作的沟壑。

那对父母身形佝偻,老泪纵横,扑通几声,双双跪在地上给受害者的父母们磕头。那双贴在地上的苍老的手掌,黑黄,历经沧桑。

“对不起,是我们没把娃娃教好。对不起,是我们的罪孽……”父母的额头重重撞在水泥地面,沉闷而惊心。

甄意再也看不下去,飞快别过头,泪水盈满眼眶。

身后的人都在哭,受害者的亲属们悲痛欲绝。

突然一声清脆的耳光,接下来是司瑰的尖叫:“姚锋都判死刑了,你怎么还打人?”

甄意再度回头。

姚锋的父母跪在地上,捂着脸,脊梁骨弯得像只弓,头贴在地面,似乎再也抬不起来。

“他们该打!”打人的男人怒吼,隔一秒扭头看杨姿,一手揪住她的衣领,几乎把她提起来,“还有你这黑心肝的,居然给姚锋那个畜生打官司,你也不是东西。”

甄意和司瑰上去抓住那人的手狠狠一拧,一推,把杨姿救下来。

“你们是谁,帮凶?”男子怒火冲冲。

司瑰比他声音更大:“你是哪个受害者的父母?”

男子脸色一变,竟支吾起来:“我,我侄女的脚受了伤!”

司瑰冷冷道:“你倒是有资格代表受害者打人了?明明是有理的一方,偏干无理的事!姚锋杀人,被判死刑;你打人呢,想被拘留吗?还威胁律师,你想当一回被告吗?”

男子被唬到,不吭声了。

姚锋的父母还跪在地上痛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