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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小丫头说谢景曜发烧了,福嫂没做停留往楼下跑去,一时间家里忙开了。
谢老夫人在佣人的搀扶下走进卧室,她见到孙子安静的躺在那里,想到死去的徐翔宇,心头猛然一震。
“乖孙,你要不要紧?”她的手贴在谢景曜的脸庞。
他想开口说些什么,就是浑身无力,连小小的思考都做不到。
从楼下回来的白翩翩手上多了一个小盆,里面都是冰块,她又跑到浴室拿了一条干净的干毛巾,包住冰块后放在谢景曜的额头上降温。
看着她忙碌的小身影团团转着,谢老夫人的鼻尖有些泛酸。
人还是需要伴侣的,你病的时候可以照顾,你累的时候可以给你抱抱,你迷茫的时候可以送出关怀。
平日里这丫头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这次孙子突然病倒了,她表现的不慌不忙有模有样,做事也是手脚麻利。
或许,在白翩翩的世界里,谢景曜就是她的大太阳,把他当成了宇宙的中心,才会这般心甘情愿的付出。
家庭医生到了之后给谢景曜量了体温,温度确实偏高,暂时只能挂点滴,还得结合吃降温药。
“奶奶,景曜哥哥就由我来照顾吧!你先去用晚餐,这里我来守着。”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谢景曜,心里别提有多担心。
瞥了一眼还没醒来的孙子,谢老夫人倒也没做停留。“你不要硬撑,实在不行就让佣人上来替一会儿。”
点点头,“好的奶奶,翩翩会注意的。”她乖乖答应。
卧室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守着谢景曜的白翩翩,护士在楼下用餐,晚上也要留在谢家值夜,点滴挂完后还需要换另外两瓶。
看了一眼放在床头柜上的药片,白翩翩轻轻地推了推谢景曜,他迷迷糊糊的根本没什么反应。
“景曜哥哥,先起来把药吃了。”她轻声唤着睡着的男人。
发高烧头也会痛,所以无论白翩翩怎么叫,谢景曜都没有醒。
想了想,觉得药还是得吃,用手捏住他的嘴,把药塞进去,然后白翩翩喝了一口水,她俯下身把温水度到谢景曜口里。
最后抬了一下他的下颔,白翩翩见到谢景曜的喉结动了动,药算是顺利吞下去了。
没办法的情况下,有时候她也会想到好办法来解决困境。
帮谢景曜喂完药,白翩翩也没闲着,给他换敷在额头上用来降温的冰块,这次她用的不是毛巾而是冰袋。毛巾的话冰化了会有水流下来,到时候弄湿床单更麻烦。
忙了一会儿,加上她也没吃晚餐,饿的有些前胸贴后背,可能是太累了,眼皮也变得沉了稍许,坐在地板上,身子趴在床沿边,小手握着谢景曜的大掌。
用过晚餐,护士算了算时间认为也该换点滴了,刚走进楼上卧室,她见到谢景曜醒了。
他对护士做了个眼神,暗示她脚步轻一些,不要吵醒白翩翩,当他换完点滴,护士没有停留,很快又走了出去。
侧躺在床上,谢景曜面朝小丫头,她睡着的时候小脸透着微微的粉,皮肤水润饱满有光泽,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拂掉滑落在她脸庞上的碎发。
为了这短发谢景曜没少教训她,他喜欢小丫头长发的模样。可能是为了专心准备考试,白翩翩才把长发给剪了。
从小,他愿意依靠的就只有谢老夫人,对白翩翩从未有过那样的心思,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那丫头总爱在她每一年的生日里向他告白。一开始是嫌弃的,第二年是不屑一顾,第三年不放在心里,第四年认为很快就会放弃,直到第五年慢慢地开始对她有了期待。
爱,有时候很简单。
大拇指的指腹轻轻地摩擦着她柔软的唇瓣,谢景曜的眼神温柔的如同月影下的一潭泓泉。
嘴唇上的碰触让白翩翩感到痒痒的,她张了张嘴,最后伸手去抓,他很快抽回了手指,这才避免了将小丫头吵醒。
楼下,护士坐在谢老夫人的书房。“老夫人,我看少爷好像对那个女孩不错的样子,刚刚去上去换药的时候,他让我别吵醒她。”
端着茶杯,谢老夫人慈祥的笑着。
“将来他们是要结婚的,你的感觉没有错。”汪贤淑大方承认了孙子和小丫头的关系。
护士笑了,“难怪,我说少爷怎么看她的眼神比以往的时候要温柔。”
吵杂的PUB里面胡菲菲扭动着纤腰,在舞池里尽情热舞,后面有个男人贴了上来,她没有拒绝,朝着男人勾唇媚笑,柔若无骨的双臂勾在他的颈项,两人开始贴身热舞。
跳累了,她朝着吧台走去,男子也跟了上来。
“美女,今晚你寂寞吗?”他的眼神闪烁着若有似无的暗示。
喝着血腥玛丽,胡菲菲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朝着他摇了摇。
在没有把谢景曜夺到手之前,生活里不能留下任何一丝不良的作风,这种名门望族是不允许有污点的女人进门,至于上次那件事,她足够痛恨他的冷漠无情与袖手旁观。
“真扫兴。”男子露出遗憾的表情。
看着他走远了,胡菲菲继续喝酒,偶尔出来放松放松还是有必要的,毕竟她也是当代的年轻人。
喝完酒,她看了一眼腕表,这时司机应该来了。
付了酒钱,胡菲菲走出PUB,放在包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什么,任务失败,你们这群没用的饭桶,连一个高中生女孩都对付不了,不死也没用。”她的红唇一张一合,在暗夜里仿若一朵剧毒的食人花。
第270章 我家的蛀米虫
白翩翩再次醒来的时,已经躺在了床上,心中念着发烧的谢景曜,一下子惊醒了。睁开眼睛,发现他也在看着她。
“景曜哥哥,你的体温降下去了没?”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怕手掌摸不够准确,用自己的脸贴上去试探,谢景曜躺着,任由白翩翩一个人忙碌着。
她柔软的皮肤触碰到他的额头时,心里的一角仿若受到了冲击。
“真好,退烧了。”她笑着坐在了床上,面朝着他。
大手握住白翩翩的小手,“我病了你好像很紧张。”
“废话呀!还不如我生病呢!你要号令整个谢氏集团上上下下,可不能倒下,我反正没什么作为,充其量就是未来的蛀米大虫一条。”她取笑自己的身份。
他举起手摸了摸白翩翩的脸庞,“那也是我家的蛀米虫。”
听到谢景曜的话,小丫头可开心了。
“是是是,我是谢景曜家的,你是我白翩翩家的。”和绕口令似的,她兴奋的说着。
“咕噜”一声响起,她瞅着谢景曜。“哈哈,刚才是你的肚子在叫。”
又是一声“咕噜”响起,他看着白翩翩露出了鄙视的眼神。
“彼此彼此。”
毕竟是男人,谢景曜也不是那么脆弱,高烧退了之后完全可以下楼去用餐,只是他懒得动。
“不如我们划拳?输的人下楼去端吃的。”他的唇边浮现恶作剧的笑意。
这丫头常年不变的出拳习惯,谢景曜闭着眼睛都能猜出她要出的拳路是什么。
他也是退了一些高烧,怎么说都是病人,白翩翩认为没有理由与一个病人计较,爽快的点头同意。
“愿赌服输,到时候可别赖皮。”她雄赳赳的挺着小胸膛,一脸志在必得的模样。
侧躺的谢景曜瞧着小丫头眉宇间的几分自信很想笑,“出拳吧!哪来那么多废话。”
“剪子包袱锤。”两人异口同声喊道。
结果谢景曜除了剪子,白翩翩出了布。她傻眼了,明明想出拳头的,结果又出了万年不变的布。
眉头一挑,“去吧!小丫头。”他摸了一下她的小脸儿占便宜。
挥开谢景曜的手,白翩翩表示不服。“不对,你肯定耍诈了。”
冷哼一声,他逮住她的小尾巴。
“刚是谁说的愿赌服输,怎么一转身就不认账了。”谢景曜轻斥着她。
嘟着嘴,白翩翩看了一眼霜痕累累的膝盖,低头又忘了一眼破皮的手掌心,她觉得装可怜兴许他就心软了,会改变主意。
谁知道等了一分钟,也没见男人说句什么。
“去啊!你是要饿死病人吗?”他忍不住催促了一下。
灰溜溜的从大床上下来,临走前白翩翩跺了跺脚,不满的走出了卧室。
目送着小丫头离去的背影,谢景曜当然没有放过她刚才的暗示。
福嫂听到白翩翩下楼的脚步声,她赶紧从厨房里端出两份蛋包饭,还有爽口的番茄汤。
本来想准备面条的,面条不好处理,他们什么时候想吃还算不准,面条泡在汤水里时间长了面条还会胀,就会影响口感。
“少爷……”福嫂朝着厨房外面望去。
还以为自己幻听了,白翩翩不敢相信的也跟着转过头,端在手上的托盘差点倾斜,谢景曜长臂从她身后伸过来,握住她的小手一并接住。
“小心点,热汤洒到身上还不烫死你。”他皱眉语气冰冷。
今天她已经伤痕累累了,这要是再烫伤可怎么是好?
很意外谢景曜会下楼来,毕竟刚猜拳输掉的是她,而且在楼上的时候怎么表示这男人都无动于衷,还以为真是铁石心肠,谁知道他还是下来了。
“少爷,你病还没痊愈,想要吃什么让佣人下来端就是了。”福嫂心疼的说道。
从白翩翩手里接过托盘,谢景曜表情如常,只是放下来的刘海让他看上去不再似白天那般严肃,老成。此时此刻的他穿着纯白T恤衫,下装是深灰色家居长裤,裤腿有些长,遮住他瘦骨嶙峋的大半个后脚掌,只露出半个前脚掌,看上去颇有几分邻家大男孩的味道。
“没事,这丫头会照顾我。”他一手端着托盘,一手牵着发呆的白翩翩走出了餐厅。
看着他们远去,福嫂觉得谢家未来会变得万分热闹。
他们在一起在性格还算相配的,一个稳重,一个活泼,一静一动,这样的结合便不会让爱情变得枯燥乏味。
来到卧室,谢景曜把托盘放在茶几上。
“吃吧!”他把一盘蛋包饭放到白翩翩的方向。
拿起勺子,她停下了吃饭的动作。“你为什么后来会下来?”
喝了一口番茄汤,谢景曜停下动作。
“你的暗示我看懂了。”他才会追下去。
用力一口咬掉勺子上的蛋包饭,她觉得在谢景曜面前就好像永远需要充值智商的笨呆。
“生气可以,别和自己一般见识。”吃了一口饭,他不忘给她添堵。
白翩翩放下勺子,双眼红红的望着他。“你又欺负我,我不要你了。”
福嫂的蛋包饭很好吃,谢景曜又吃了一口。
“没事,我要你就好。”
本来放下勺子的白翩翩吸吸鼻子,拿起勺子又继续吃了起来。
又哭又笑,这丫头的情绪真是典型的女人心海底针,反反复复。
在第二次醒来的时候,谢景曜看到她依旧趴在床边握着他的手掌,那一幕很有爱,有一种他们已经结婚的错觉。
看她吃的狼吞虎咽,他把另一半没吃过的蛋包饭放到她的盘中。
她不解的抬头,“不好吃吗?”
“我撑了,你吃吧!”他看得出来这丫头很喜欢这盘饭。
他也只是吃了三分钟,见白翩翩喜欢吃都分看出去。
“那我们再一人一半。”她也没有独享,拿起勺子递给谢景曜。
幸福就是剩下的一般蛋包饭,也可以两个人一起兴奋,一起品尝。
用过迟来的晚餐,谢景曜问白翩翩。“为什么今天你会去那里?”
“我看你车子还没来,站在校门口低头看手机,正看的起劲,突然有只手伸到我面前把手机给抢走了。”她回忆当时的情况心情有了起伏。
第271章 你是最重要的
“下次要是手机被抢走了,人不要追过去。”谢景曜沉声告诫。
白翩翩望着他的双眼,“可是,可是……我的手机里有很多你的照片。”还有一些朋友的她没敢说出口。
谢景曜慎重的警告她,“对于我来说,你是最重要的,那些可以用钱买到的东西不重要。”
话虽如此,但是白翩翩觉得谢景曜这样讲还是有些别扭,毕竟钱是买不到美好的回忆。
看透了小丫头的心思,他揉了揉她的短发。“以后,我们还会创造很多美好的回忆。”
有了谢景曜这句话,白翩翩的心才觉得好受一些。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她顺从的点点头答应他的告诫。
事实上白翩翩能够理解谢景曜的心情,他会说这句话完全是因为紧张她,关心她。
“进去洗漱,早点睡,时间不早了。”他催着白翩翩,人从沙发上起身。
端起放在茶几上的托盘,刚走到二楼楼梯口的时候,佣人走了上来,接走了他手上的托盘。
回到房里,白翩翩已经刷完了牙洗好了脸,她坐在床边把医药箱拿出来,从里面拿出昨天谢景曜用过的那支凝露。
走进卧室,他见状走上前,让小丫头躺下。
“我真的很讨厌你把自己弄伤,搞的到处都是伤口,青青紫紫的。”他沉着俊脸语气生硬。
突然,白翩翩拉住他的手。“景曜哥哥你这么说是担心我对不对?”
虽然知道是明知故问,但是白翩翩还是想听他的心里话。
“本来就长得够丑了,要是身上再留下一些伤疤什么的,多影响美观。”挤了一点凝露在手掌心,谢景曜挪揄白翩翩。
这次,她没有生气也没有失望,这答案在预料之中。
“我那么丑你也喜欢,说明你的品味也挺特殊的。”她现学现卖学他的说话腔调。
谢景曜不不怒反笑,好你个小丫头片子,这会儿连他都骂进去了,这不是明摆着说眼神不好使吗?
“不特殊怎么会选你?”他丢了一个理所当然的眼神过去。
听着谢景曜的话,白翩翩听完后心里美滋滋的。
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反正她只要抓住眼前这霸道总裁就行了,其他的慢慢考虑。
“离高考还剩下一周时间,满打满算刨去吃饭上厕所睡觉的时候,就算临阵磨枪也不够你复习。”谢景曜停下搓淤青的动作。
咬咬牙,白翩翩心一横。“那我还是通宵达旦的学吧!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难得小丫头有这个觉悟,谢景曜倒也支持。
“行了行了,这几天好好睡吧,就当养精蓄锐了。”他下床朝着浴室走去。
洗干净双手,谢景曜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今天派人去捉弄小丫头不知是胡庭佑还是胡菲菲?
这笔账他暂时先记着,到时候一起算。
陪着靳斯喆加班到午夜的蓝冰冰在办公室里呆了一天,不是玩手机就是看杂志,最后无聊到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终于熬到靳少爷下班,她可算是盼到了黎明前的曙光。
“记住,下次来见我要记得守时,今天就是给你的最好的教训。”他打开办公室的门先走了出去。
跟上脚步的蓝冰冰正要出去却一头撞在了玻璃门上,“该死的。”
她低咒一声,靳斯喆这男人真幼稚,明知道还有人没走出办公室,居然毫无预兆的松手。
从包包里拿出手机一看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关机了。
死定了,要是哥哥联络不上她,肯定会发疯的。
赶紧开机,蓝冰冰走路的脚步慢了许多,靳斯喆和秦清已经走进了电梯。
“你属蜗牛吗?”他讽刺她走路慢。
小跑向前,在电梯门关上之前蓝冰冰顺利赶上。
果然,手机刚开机就响了。
“哥哥,是,我在靳氏集团楼下,你过来接……”
不等蓝冰冰的话说完,靳斯喆夺走了她的电话并且挂断。
“你到底有没有教养?他是我哥哥。”蓝冰冰有些生气。
秦清听到她骂靳斯喆没教养,差点要冲上来,要不是他凌厉的眼神一扫,这场风波哪能这么快制止。
“对我来说他就是个男人。”靳斯喆握住蓝冰冰的手,“只要是男人,我就有权利阻止他们靠近你。”
蓝冰冰甩开他的手,“那我爸也是男人,你怎么不去阻止他啊。”
这人不可理喻,连她哥哥的电话都挂,这明摆着就是占有欲强大的疯子。
“要是有机会的话,会如你所愿的。”他指的是阻止她爸靠近她的事。
无奈的翻了个大白眼,蓝冰冰不想说话,挣脱了好一会儿,手还没从他的大掌里挣脱出来。
此时,电梯已经抵达了楼下。
秦清先走出电梯,靳斯喆把半推半就的蓝冰冰带出来。
刚出来,她就见到了等候在金丝集团楼下的蓝曦。
他本来不相信那些杂志和新闻的相关报道,可当见到站在眼前的靳斯喆时,内心对好友的思念油然而生。
这张脸简直像印下来似的,无论是眉宇还是鼻梁,或是下巴,总之每一个细节都是一模一样。
“翔宇……”蓝曦走上前抱住了靳斯喆。
站在身边旁边的蓝冰冰暗叫糟糕,忍不住闭上了双眼,秦清是绝对不会让任何人靠近靳斯喆的。
等了几秒,她并没有见到秦清上前,而哥哥还没松开拥抱的动作。
“哥哥,他叫靳斯喆。”她开口打断他的幻想。
有了妹妹的提醒,蓝曦松开了拥抱的动作。
正眼直视着靳斯喆,“这张脸分明就是翔宇。”
下一秒,靳斯喆朝着秦清喊去,“把西装外套扔了。”
刚才蓝曦抱过他,按照道理这西装外套靳斯喆不要了。
听完他的话,兄妹俩露出不敢置信的眼神。
“还不快去。”他朝着女保镖喝道。
接过靳斯喆砸过来的西装外套,秦清拎着西装丢到了公司不远处的大型垃圾桶里面。
好友的性格很温厚,绝对不像眼前这个人如此恶劣,脾气易怒。
“哥哥,我们走。”蓝冰冰拉住蓝曦的手走下台阶。
目送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靳斯喆没有阻拦他们,一边走蓝曦一边转过头去看那个与好友有着一张相同容貌的男人。
第272章 他是我的
坐进车里,蓝曦还没回过神来,蓝冰冰以为他是被那件丢掉的西装受了刺激。
“别理他,神经病的那人,哥哥,凭刚才你抱住他的那瞬间来感觉,是徐翔宇的可能性有多大?”蓝冰冰眼神认真极了。
回想一下他抱住靳斯喆的瞬间感觉,接着朝妹妹摇了摇头。“我还真不知道,不知道,他身上有一道疤痕是在后腰上。”
得知一个重要的讯息,蓝冰冰又重新然起了希望。
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机会一探究竟。
“我觉得他的出现绝不是巧合,当初我们去那边领回了尸体,可是回到这里没多久,这个靳斯喆就出现了,这前前后后的时间安排的如此巧妙,你认为世界上有这种微妙的巧遇存在吗?”今晚见了靳斯喆本人后,蓝曦比妹妹更加疯狂的确定那就是死去的好友。
蓝曦的分析她表示认同,“我清清楚楚记得当时我们在举行葬礼,这个男人居然朝着我笑,那个笑容很诡异,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