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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腹部受伤了根本洗不了澡,待会儿我会给你擦洗的。”他的吻又落下来,她只好配合着。
紧握的十指,粗重的喘息,卧室里的温度很快被暧昧填满。
等到宇文翩翩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身上已经换好了睡衣,身体香香的,睡在身边的谢景矅双眼紧闭着,往他怀里钻了钻。
看来是他帮忙擦洗的身子,难怪现在那么舒服,清爽。
在小丫头动的时候,谢景矅就醒来了,他比较浅眠。大约和性格有关系,天生就不是睡着了就雷不动的那种人。
“在想什么?”闭着眼他开口问怀里的宇文翩翩。
她很好奇,天明明没有亮,他居然醒来了。
“是我把你吵醒了?”她稍稍离开谢景矅的怀抱。
结果被他抱的更紧,“没有的事,只是我向来浅眠。”
他心里有疑虑,在想两个孩子的事,线索好像一下子中断了似的,偏偏现在何美丽又突然的死了。
究竟这其中隐藏了什么?他需要把真相找出来。
“还在想和小晟之间的对话吗?”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宇文翩翩才发现说漏嘴了。
谢景矅倒也不觉得稀奇,她会听到他和儿子之间的谈话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也不全是,先睡吧!有什么明天再说。”他还真有些累了。
倒也不是身体上的反倒是精神上,有那么多的难题等着去解决,想多了头又痛,可不想这难题又能找谁去解决呢?怀里的这个还需要他来保护。
听到谢景矅有气无力的声音,她也没敢再问,安静的闭上了双眼。
另一边的别墅里,齐凝坐在花园的秋千架下,闭着眼,她晃荡着双脚。
“曜哥哥,你明天还过来吗?”小女孩露出期待的眼神静等着男孩回答。
“没空,我要教翩翩骑自行车。”男孩酷酷的回答。
正在荡秋千的齐凝双手紧紧抓住铁索,压根死命咬着。
白翩翩都是你,是你抢走了我的幸福,是你抢走了我的曜哥哥。
突然之间,齐凝一下子睁开了双眼,正在晃荡的秋千架也跟着停下,她的双腿踩在草坪上。
白翩翩你不死我永远无法得到他。
作者有话说:感谢账号开头15的娘娘投的月票
第771章 谢老夫人被刺杀
游玩差不多已经结束,谢老夫人带着两个孩子回到了车子。
刚坐上车,她伸出手摸了一下别在胸前的胸针。
“停车,福嫂你看看我的胸针是不是掉了?”她紧张的看着坐在身边的管家。
一枚胸针倒是用不着这么紧张兮兮,关键这枚胸针不是普通的东西,是死去的谢誉送给她的定情信物。
东西常年搁在抽屉里也会坏掉,她想着倒不如时常进行佩戴,这么一来就好像还有老伴儿陪在身边一样。
“老夫人,您身上确实没有胸针。”福嫂赶紧回答。
怎么可能会没有胸针呢?难道是刚才跑着去湖边捉谢葵,掉在那边了。
想到这里,她赶紧推开了车门下车,福嫂想跟着一块儿下去找,被汪贤淑阻止。
“你先坐在车里,我自己去找,照顾好小晟和小葵。”走之前她还不忘记两个孩子的安危。
在谢老夫人跑出去找胸针的时候,胖包子摇下车窗,趴在窗边看着她的身影远去。
来到湖边,谢老夫人开始寻找胸针的下落。
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正打算放弃的时候,这时一位外籍男子走了过来,从口袋里掏出胸针并且询问谢老夫人是不是在找这个?
当看到男子拿在手上的胸针时,她顿时喜极而泣。“thank,you。”
接下男子递过来的胸针,谢老夫人伸手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打算给点小零钱谢谢他,结果在始料未及的情况下,一把瑞士刀朝着她捅了过来。
这时趴在车窗边的谢葵发出来尖叫声,“啊……”
小手拍着窗口,嘴里不停大叫起来,后面那辆车的保镖发现状况,快速推开车门追上前去,捅了谢老夫人一刀的男子朝着反方向逃跑,追上前的保镖,一名留下来看着汪贤淑,另外几名去追男子。
福嫂见状想下车,可是还要顾及一双孩子,于是没有下车,只是拿出手机叫了救护车。
倒在地上,谢老夫人的手里紧握着那枚胸针,她的胸口正在流血,保镖用力的捂着伤口,尽量让血流的慢一些。
公园周围的人群纷纷做鸟兽散,被突然状况吓了一跳,有几个胆子大一些的人,当场伸出双手掩住唇和鼻,这是下意识的举动,代表惶恐,不知所措。
保镖陪着谢老夫人去了医院,福嫂没有办法一同前往,只好让司机先开车把孩子先送到城堡,街上发生这么大的动乱,她可不敢打开车门轻易的下车。
现在伤的是谢老夫人,假如伤的是一双孩子,她不敢想象这个后果。
正在举行会议的谢景矅沉着一张俊脸推开办公室的门,坐在沙发上看文件的宇文翩翩赶忙起身。
“景曜哥哥你的脸色很难看,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她走上前关心的询问着。
他二话不说抱住她,把下巴抵在小丫头的肩头。“奶奶遇刺了,现在人在医院里抢救,还不知道情况如何。”
听到谢老夫人的遭遇,她推开谢景矅的拥抱。“有报警吗?调查清楚是什么人做的吗?”
她仰着头看着眼前愁眉不展的男人,问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人抓住了,据说是精神失常,奶奶目前在医院里情况还不清楚,外公已经赶过去了。”他有些心慌。
长这么大,双亲去世后陪在身边的只有汪贤淑,假如她有什么三长两短,对于谢景矅而言,这世界上最亲近的亲人又少了一位。
宇文翩翩没有慌乱,这个时候表现的比谢景矅还要坚强。
“景曜哥哥你先去医院,得过去陪着奶奶,她现在最需要你的陪伴。”她用双手紧握着谢景矅的手掌,声音里满是坚定。
听到小丫头的话,谢景矅整个人醒了过来。
“对,我先去医院陪着奶奶。”他转身要走的时候,又停下了了脚步。“翩翩,你……”
公司的事,还有照顾孩子的事,这些统统都落在了她身上,现在小丫头身上还有伤,要是他不在身边能习惯吗?
笑着挥挥手,“去吧!不必担心我,家里有佣人在,出门有保镖,你先顾全奶奶那边的事,小晟和小葵我会照顾好的,你也别太累,晚点给我打电话。”宇文翩翩表现得很坚强。
她不再是当初那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事事需要依靠眼前的男人,这个时候应该自立一些,冷静一些不要让他担心,心无旁服的去照顾谢老夫人才是最要紧的。
往回走,他抱住了宇文翩翩,离开前亲了一下她的唇角。“丫头,辛苦你了。”
等到拥抱的动作松开后,她望着拿到合上的门,心里是空落落的。假如这次谢老夫人死了,那么伤心难过的就是他。
认识谢景矅近二十年,她无法想象,要是他失去了谢老夫人会是什么模样?什么心情?
由司机接送来到医院,他一路向前奔跑,赶到做手术的区域,发现佐藤渤焦急的在原地来回踱步。
见他来了,正在踱步的老爷子停下了走动。
“景曜,你可算来了,手术还在进行。”
抬头看着手术间亮着的灯,谢景矅的心在一点一点往下沉溺。
“奶奶的手术还没做完吗?”知道说的是废话可他的心怎么也静不下来。
伸手,佐藤渤抓住外孙的胳膊,眼神深邃。
“你先别担心,要冷静,不然事情的真相就会被掩埋。”他劝外孙静下心来。
一旁的保镖走上前,打开用手帕包住的胸针,上面还染了血。“少爷,这是谢老夫人去湖边寻回的东西。”
看到带着血迹的胸针,谢景矅气的一拳捶在了墙面上。
“可恶,我要杀了他。”咬着压根他目光犀利,双眼猩红。
对付一个无辜的老太太,这算什么事儿?
佐藤渤没在说话,外孙的心情他能够理解。
“先听听医生怎么说,你先别着急。”他的手按在了外孙的肩头。
被福嫂送到家的两个孩子,尤其是谢葵怎么也无法安静,她整个人蜷缩起来躲在墙角里,谢晟想到了宇文森。
“福奶奶,你帮我打电话给我堂舅舅,小葵好像病了。”知道宇文森是医生,他认为找就对了。
第773章 受不了你太猛
早晨,谢景矅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人影了。
浴室里传来“砰”有东西掉落地上的声音。
“翩翩,你有什么需要帮忙吗?”他掀开被子抓过浴巾围在腰间。
浴室里的她,双手扶在流理台边沿,双腿间的痛有些站不住脚。
可能昨晚他心情不好,也有可能是做的时间太长了,所以她的身体有些负荷不了。
走进浴室,谢景矅见到她双手托在流理台边沿,蹙起黛眉,模样透着小小的痛楚,赶紧快步走上前抱住小丫头。
“弄疼你了昨晚为什么不说?”皱眉,谢景矅板着脸生气的低吼,
知道他最讨厌她受伤,转过身面朝着男人站立,“别生气,你是正常的男人有气有力是自然的,我可能受不了你太猛。”
说话间她的嗓音里略微透着笑意,人靠在谢景矅胸前。
这不是他故意折磨她做出来的行为,只是昨天谢老夫人发生这么大的事,给眼前的男人心理上造成了意想不到的压力与喘不过气来的悲伤,自然是需要宣泄的。
一个人长久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久而久之就会内心抑郁,造成心理隐疾。
搂住她,谢景矅闭着眼,把脸埋进宇文翩翩柔软的颈窝里,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温度很温暖,让他倍感安心。
“幸好有你在身边。”
听到谢景矅轻轻地一句话呢喃,宇文翩翩整个人怔了怔。
这是一种认可,也是一种被需要的渴望,真好,她也不是只会给他增添麻烦的小丫头。
“你先洗澡,我待会儿再洗。”她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握住小丫头的柔荑,把她再次扯入了怀里,低下头他凝视着怀里的可人儿,这一刻谁也没说话只是安静的站着。
门外不适当的响起佣人的声音,“少爷,小姐,老爷请你们下去用餐。”
搂住想要离开的宇文翩翩,谢景矅扯开嗓门对佣人回了一句。
“我先帮你洗,洗完你出去换衣服。”谢景矅主动提议。
她的腹部还有伤口,暂时还无法进行大洗或是冲洗,只能擦洗。
“不用了,我自己来吧!”抓住他拿在手上的毛巾她表示拒绝。
有时候不方便需要他来代劳那没办法,可现在无痛无痒倒不如自己亲自动手。
从宇文翩翩手里夺过毛巾,“你腹部有伤能弯腰吗?别逞强,我又不是没看过你的身子,孩子都生了,怎么面对我还这么害羞。”他的表情变得柔和了许多。
有她在,多少能转移一下注意力。
“这又不是我故意装出来的,只是真的不习惯你这样看我啊。”她确实还放不开。
尤其还是在白天的情况下,要知道脱光光这种事也只有在床上做的,洗澡的话不一样,起码还有浴盐遮挡一下,或者是干花的花瓣,可是要她干干的站着等他帮忙擦洗身子,中间什么都没的遮挡,确实有些害羞的。
他帮她解开睡衣的扣子,小丫头垂着头开口。“我能不能拿一条浴巾遮一下身子,真的好不习惯不穿衣服的样子。”
谢景矅快被她的奇异思想气坏了,解扣子的动作停了一下,微微咬牙。“谁洗澡还用浴巾遮挡着,我现在是和你偷情吗?我们不是连孩子都生了吗?你再这样羞的要死的状态,我可要把睡衣的扣子都扯掉了啊。”
听到他的威胁,宇文翩翩抬起头来,双眼的眼神极其无辜的望着眼前的男人。
“扯吧!大不了我顶多被人想成那个祸水,反正你有钱,我也有钱,睡衣再买就是了。”她没好气的笑了。
倒也不是真的作,无论他们生活多久时间,就是不习惯在他面前衣不蔽体的样子,而且,夏天到了尽量不穿露脚趾的凉鞋,只要有人盯着她的脚趾看就会害羞,想把脚给藏起来。
没搭理宇文翩翩,谢景矅用盆接了温水,开始帮她擦洗身子。
等他们换好衣服下楼用早餐,佐藤渤已经在吃了。
看到老爷子在用餐了,宇文翩翩的脸不仅红的发烫,要长辈等吃饭,是他们作小辈的不知分寸。
看透她的担忧,谢景矅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看着佐藤渤。“外公这么着急是医院有情况吗?”
没有避开外孙的问话,“最近你要处理亲家的事,X&J只能让翩翩过去继续工作,我也得回公司,力不到不为财。”
被佐藤渤点到名的宇文翩翩赶紧抬起头来,她的神情变得严肃。
“X&J那边的事务我会处理,外公尽管放心。”说话时小丫头瞥了谢景矅一眼。
最近他恐怕要忙坏了,加上谢老夫人目前的情况也不是很明了。
差点忘记和他说女儿的事了,看佐藤渤也在,这件事放在餐桌上来说也不算过分。
她这才发现,餐厅里并没有谢晟的影子。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小葵的事我听小晟说了,暂时过去让宇文森照料着也好,家里这么忙,你们也没时间二十四小时的守着她。他天一亮和福嫂一起去宇文家看望那个孩子了。”佐藤渤表示已经知晓了谢葵的情况。
有了佐藤渤的解释,他们才知道谢晟为什么早餐没有参与。
谢景矅昨天凌晨才回到家,注意力都放在谢老夫人身上,倒是不知道女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宇文翩翩看着他,“景曜哥哥,待会儿出门的路上我在和你解释好吗?”
没有反驳小丫头的意思,谢景矅点点头算是答应。
用过早餐,大家各自出门,车上,宇文翩翩说起了昨天谢葵目睹谢老夫人被人刺了一刀的经过,导致谢葵回到家情绪不受自控的大声尖叫,及时发现问题的谢晟让福嫂给宇文森打了电话,后来孩子就被他带走照顾。
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谢景矅有些疲惫,伸出手按捏着太阳穴。
身子倚向座椅,“我最近回家时间不定,你照顾好自己,不用等我先睡。”他握住她的小手说道。
还要调查究竟是谁派来神经失常的男子,不调查清楚,他怕祸端还会继续延续。
“好,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也被太累,今天下班我过去探望奶奶。”她轻声说道。
不想打扰他暂时想要的安静空间。
第774章 查到了线索
楼下客厅,齐凝和齐瑾轩面对面坐着。
她端着高档的骨瓷茶杯喝着红茶,脸上是精致的妆容,那张脸水润莹白,可见没少花功夫做保养。
“事情如你想象中一样的顺利,汪贤淑重伤不治,死也就这几天时间里的事。”坐在对面的齐瑾轩说出好消息。
端着茶杯,齐凝勾唇冷笑。
那个老太婆的命还真是够硬,居然没有当场死亡。
“这也没什么好值得高兴的,她要是死了,谢家也会跟着散,至于谢景矅那边我会去对付的,你就安心的留在家里当你的大少爷吧!”
谢景矅的事她不想假手于人,这件事得亲自去动手。
放下翘起来的二郎腿,齐瑾轩大有发怒的意思。“齐凝你可要搞清楚状况,谢景矅你是留不住的,别忘记了‘他’想要做的事没有人能够阻拦,当年我不也一样没有护下你吗?”
一听到齐瑾轩提及当年两个字,齐凝生气的把端在手上的茶杯摔在了红木茶几上,茶杯没有放稳,红茶流了一茶几。
“够了,不要和我提当年不当年的,我又不是活了几千几万年,能保住这条性命已经是我最大的荣幸,至于失去的贞洁早已不再重要。”她紧握单拳,修剪整齐的手指甲深深地陷进了皮肉之中。
她也有不堪回首的过往,那段日子一刻都不愿意去回想。
齐瑾轩见齐凝发怒没在开口,他知道妹妹的情绪素来做不到自控,这顿脾气一旦发作,那就是“狂风暴雨”。
“剩下的事我不插手,你自己去搞定。”他不再说什么。
从沙发上起身,生气的转身走出了客厅。
眯着眼凝望着走出客厅的齐瑾轩,齐凝气的一抬手扫落了放在茶几上的花瓶。
走出客厅的他听到里面传来的动静,没当作一回事儿,只是让佣人稍后再进去收拾。
这脾气真是越来越暴躁了。
来到医院,谢景矅站在ICU病房外面,隔着玻璃窗望着躺在病床上的谢老夫人,护士告诉他今天早上她的病情突然有过变化,后来经过抢救稳定下来了。
这并不是什么好消息,她的伤势没有办法进行完全救治,状态好就多拖几天,运气不好少拖几天。
走出病房,谢景矅站在走廊上,想到昨天被抓住的那个精神失常的男子,他决定去公园那边走走,看看,附近可还有什么线索,希望能够追查到一些被忽略的细节。
他带上保镖走出了医院,前往谢老夫人和孩子去过的那一处公园。
来到公园,他坐在车里,没有急着下去,摇下车窗,往周围审视了一圈,知道哪些方向装有监控器,哪些地方则没有。
没隔多久,推开车门下车,谢景矅让当时在现场的保镖引路,关于谢老夫人的出事地点在什么地方。
由保镖带着来到事故突发的地点,他站在原地做出沉思的状态,询问保镖当时的情况,说话时还抬着头对四周围进行了视觉上的查看。
要是有人隐藏在暗中,看着谢老夫人亲自被刺了一刀,那么这个人会站在什么位置比较好呢?
发现对面有一家超大型咖啡屋,视野可以容纳整个湖边公园,谢景矅打算去碰碰运气,如果那边装了监控录像,只要征求店主的同意就能调出录像带。
走进咖啡厅,他向店主说明来意,并且愿意愿意付酬劳答谢。
“那天监控记录都在这里了。”店主把监控录像的资料调出来给谢景矅。
他的视线紧盯着电脑屏幕,保镖操作着鼠标。
时间终于到了谢老夫人出事的那段记录,谢景矅不由眯起了双眼,眼睛紧盯着屏幕。
“少爷,就是这个男人伤了老夫人。”保镖手指着屏幕告诉他真凶的面目。
接着,谢景矅让保镖继续把记录往下调,当男子经过湖边的时候,坐在长椅上一位穿着黑色中场风衣,戴着墨镜的男子起身。
在他们檫肩而过的时候,男子朝着谢老夫人的方向走去。
“把这一段带子倒过去再看一遍。”他吩咐保镖。
很快,画面又重复被倒了回去。
谢景矅稍稍俯下身,“那个穿黑色中场风衣戴墨镜的男子,把画面放大一些。”想看清楚那人的容貌。
很快,戴墨镜男子的脸被放大,谢景矅让保镖把图片打印出来。
这人好面熟,一时之间他想不起�